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国贼-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蝶香夫人昂着头,静静的站在原地,只是冷眼看着牧武侯在那里叫嚣。
    “我要杀了你……臭婊子……如果没有客人,你都不会来看我一眼,给我钱给我钱!”
    “给你!”一直等到牧武侯骂累了,蝶香夫人才是冷哼,从衣袖中抽出几张银票,扔向了牧武侯的方向。
    然后转身就走。
    她没有发现江龙先前有盯着牧武侯的双手在看。
    江龙落后了一步,临别时,最后瞄向牧武侯的目光中,若有所思。
    眼前二人相见的这一幕,难道是一场早就编排好,特意给自己看的戏?
    是的,江龙发现了一丝破绽。
    破绽就在牧武侯的双手上。
    那里有一丝化过妆,易过容的痕迹。
    牧武侯长年卧在病榻上,先前又表现的很是病弱无力,但他的那一双手的手指却是非常粗大。
    即便他的双手经过化妆,显得干瘦无肉,似乎只剩下了皮包骨头。
    但那般粗已经是远超正常人。
    如果换个人不仔细瞧的话,到是不会发现。
    但江龙是何等的心细?
    眼力也是很毒辣,对于人的手指粗细,他有清晰的认知。
    即便牧武侯以前习过武,手指会比常人粗一些,但也粗不到这个程度。
    想来也是怕离的太近,会被自己发现异常,所以牧武侯才停在六七步远的地方便不再往前爬了。
    只是牧武侯与蝶香夫人到底是何居心?
    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演戏?



第一百五十六章 火上浇油
    感谢e的月票,以及彪悍的拖鞋丶,martin2312,yanghe,泽林的捧场。
    走出院落,蝶香夫人削瘦的双肩轻轻颤抖,脸色苍白,身体中的力量似乎被瞬间抽走,斜倚在了院墙上。
    江龙跟出来时,就看到蝶香夫人压抑着哭泣,满脸泪珠的模样。
    如果没有发现牧武侯的破绽,这般的大美人梨花带雨,即便是江龙也一定会心生怜惜。
    但现在么,他头脑冷静,只是虚假的流露出一副很是关切的样子。
    “牧武侯心中有苦痛,还请夫人能体谅一二。”
    “他心里苦,妾身心里就没有苦么?”蝶香夫人流着眼泪反驳,“这么多年来,如果没有妾身的苦心经营,牧武侯府怕是早就被一些人给吞的连一点渣都不剩了!
    妾身辛辛苦苦的,却换来这般的回应。
    外人辱骂妾身也就罢了,可是他……”说到最后,蝶香夫人恸哭!
    江龙原本很是冷静,暗中冷眼瞧着,但看了一会,却是发现蝶香夫人的哭泣难过似乎有一部分是真情流露。
    他就是有些诧异了。
    并且不解。
    明明是她与牧武侯合起来演戏给自己看的,就连先前在正厅时,也是提前设计好了情节,并猜到自己有可能会主动要求来这里探望牧武侯。
    当然,如果自己不主动来,蝶香夫人说在见客,等会再过去,到时牧武侯自己就会主动去正厅。
    难道蝶香夫人是天生的演员,还真给入戏了?
    江龙心思转动,也有可能是蝶香夫人与牧武侯之间有了裂痕!
    这对他来说到是好消息。
    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瓦解的。
    江龙佯装关切,掏出袖中的丝帕,上前几步,右手探出,一脸心疼的亲手帮着蝶香夫人擦拭泪珠。
    嘴里叹息道:“我能理解你心里的苦。”
    蝶香夫人忍不住心头酸楚,哭声更大了起来。
    江龙犹豫了一下,左手伸出,轻轻的环在蝶香夫人的腰间。
    蝶香夫人的娇躯就是猛然一僵,飞快的后退,含着眼泪的双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很敏感!
    江龙有些惊疑,不是说蝶香夫人在皇宫,襄王府,以及很多勋贵世家都留宿过么?
    不然名声也不会这般糟糕,艳名在外,成为京城所有成年男人都想要猎艳的头号目标。
    怎么身体会如此的敏感?
    就像是从来没有与男子如此亲密过一样?
    先前蝶香夫人娇躯瞬间僵硬,绝对是身体的本能。
    不是装的。
    还有蝶香夫人美眸中,那一抹慌乱,即便是前世的影后来了,也演不了这般的真实。
    “在下唐突了。”江龙连忙摆出一脸歉意。
    蝶香夫人瞄了江龙一眼,又飞快的低下了头,“公子也是关心妾身,情不自禁。”
    “夫人理解就好。”
    二人起步,朝着先前那个院落行去。
    一路上都是沉默下来,谁也没有再开口。
    蝶香夫人觉得有些个尴尬,并且俏脸有些发烫,腰间先前被江龙搂到的地方更是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江龙就坦然多了,当然,脸上的神色则是佯装拘束。
    “蝶香!”
    二人正走着,前边一个院门口,突然闪出一个身披金黄色披风的青年。
    江龙抬眼望去。
    襄王!
    “给襄王殿下请安!”蝶香夫人赶紧前迎几步,曲膝一礼。
    襄王想要伸手去掺扶,但被蝶香夫人避了过去。
    江龙也是拱手见礼。
    幸好襄王只是一个王爷,如果见到太子,江龙就得下跪了。
    “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襄王原本直接无视了旁人,但见蝶香夫人眼角仍有泪痕,就是一脸冰冷,眼中满是杀气的望向江龙。
    江龙不由就是眉头一皱。
    跟在襄王身后的几个护卫感受到自家主人的情绪,踏前几步隐隐要将江龙围住。
    江龙不怕襄王,但对方毕竟是大皇子,若是起了冲突,也是麻烦。
    他正要自我介绍,说出身份,让襄王收敛一下,像襄王这样的大人物,不会因为之前在杏林中见过一面就会记住他的,蝶香夫人似是才发现有些个不对劲,终于是开了口,“和这位景公子无关,是侯爷他……”
    几个护卫顿住,看向襄王。
    襄王轻轻摆了摆手,然后温声道:“早让你不要去见他了,你偏偏不听。”
    “是这位景公子……”蝶香夫人抬头,怯怯的看了江龙一眼。
    江龙猜不透蝶香夫人要做什么,突然放大声音,“草民景江龙,见过襄王殿下!”
    蝶香夫人说了半截话,让得襄王以为是江龙硬要来见牧武侯,蝶香夫人不得不陪着。
    脸色就已经是阴沉了下来。
    想要发作江龙,不过听到江龙猛不丁的大声介绍后,身上的气势一滞。
    景江龙?
    宁远县景府唯一的男丁?
    虽然襄王仍然是脸色不愉,但却是有了一丝忌讳。
    蝶香夫人这时低下头,脸上意味难明。
    “上次在杏林,就是你猜中了蝶香的心事?”襄王想了起来。
    江龙神色不卑不亢,“侥幸得了襄王殿下的一千两赏钱。”
    襄王此时的目光,就是在江龙与蝶香夫人二人的身上游走,目光闪烁。
    怀疑蝶香夫人与江龙二人是不是暗生了情愫。
    江龙能猜透蝶香夫人的心事,说明二人之间有心灵上的默契。
    大有可能互生爱慕。
    可襄王一直是把蝶香夫人当作是自己的禁脔的!
    蝶香夫人有所察觉之后,没有解释,反而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低下头的瞬间还瞄了江龙一眼,露出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
    江龙就是皱眉,这个蝶香夫人到底要做什么?
    挑拨襄王误会向自己动手?
    不过就算是猜透了蝶香夫人的目的,江龙也没有主动开口解释。
    他有自己的骄傲,开口解释,就在气势上输了一头。
    等于是输软了。
    襄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气氛一时之间就是紧张了起来。
    襄王的护卫再次把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这时江龙低下头,缓缓的从袖间取出一物在手中把玩,那是一把反射着淡蓝色光芒的匕首。
    看到这把匕首,襄王神色一僵。
    上次在杏林那边,淮王想要强抢林雅,江龙就是亮出了匕首。
    事后,事情自然是被一些人给传了开来。
    江龙不怕杀人如麻的淮王,自然也不会怕襄王。
    襄王虽然气恼,却不想把事情闹大。
    但让他在此时退步,却是又丢不起这个脸。
    就在襄王进退两难之际,一声洪亮的声音突然隔着院墙响起,“蝶香,你在哪里?”
    僵持的气氛被打破,襄王就是松了口气,不过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因为来人是淮王!
    “在这里。”襄王冷哼一声,转身看向了院门方向。
    “哈哈!”淮王一阵爽朗的大笑,“原来大皇兄也在这里啊。”随着声音的落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片刻之后,淮王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前。
    淮王也来了,这还真是热闹啊。
    江龙摸着下巴,暗自猜测,是偶然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想要设计并不难,蝶香夫人与襄王交好,自然知道襄王今天会来这里。
    提前邀约自己今天来就好。
    至于淮王,此人疏狂,倔傲,也有贪图蝶香夫人的美色,只要透个消息过去说,有男子今天会来牧武侯府拜访蝶香夫人,他就会主动前来。
    “是很巧,只是不知道三弟今天来牧武侯府,有何事?”襄王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
    淮王没有回答,大胆的目光第一时间自然是瞄在了蝶香夫人娇躯上的敏感地方。
    不过他还没有来的及露出色眯眯的模样,眼角余光就是看到了江龙。
    先是一怔,随即便是满身杀气的看向了江龙。
    上次江龙在杏林中就得罪了他,他本想推荐江龙做官,与太子争斗,却不想被皇上给硬生生砸破了脑袋,害的他大丢脸面,好几天都不敢出门。
    既然这条方法不能用,他就打算直接将江龙给暗杀掉得了。
    却没想还没有来的及实行计划,就先见到了江龙。
    江龙却是对淮王的一身杀气视而不见,微微拱手弯腰道:“草民景江龙见过淮王殿下。”
    “哼!”淮王看到了江龙手中的那把匕首,强行压下了心中火气。
    景府的那块免死金牌不是摆设,代表的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是皇上对于景府的维护,即便他是皇子王爷,若是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杀害江龙,也是承受不起罪责的。
    或许皇上不会要了他的性命。
    但至少也是贬为平民,发配边疆。
    那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淮王微着眼睛,冷眼瞪着江龙,“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里又不是淮王府。”江龙耸肩轻笑。
    意思是说,自己来这里不需要提前向淮王禀报,征得淮王的同意。
    淮王身上的杀气更重了几分,一声狞笑,双眼中凶光毕露,威胁道:“有些地方,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
    “草民却是私下以为,只要心中没鬼,天下皆可去得。”江龙毫不示弱,针锋相对。
    说罢,不再理会淮王与襄王,对着蝶香夫人拱了拱手道:“夫人要招待两位王爷,在下先行告辞。”
    蝶香夫人邀请江龙来府中的目的没有达到,有心挽留,但江龙却是不给她机会,抬腿就是朝着院门口的方向行去。
    淮王的几个护卫正挡在门前,淮王没有发话,他们并不让路。
    江龙就是一声冷笑,捏着匕首的右手轻轻一挥,一抹寒光就是划向了其中一名护卫的咽喉。
    护卫不敢还手,只能后退。
    江龙收起匕首继续前行。
    “好胆!”
    死死盯着江龙已经走远的背影,淮王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居然敢向自己的护卫动手,打狗还看主人呢,这简直是在**裸的挑衅他的威严!
    襄王心中一动,开口道:“这位景公子,似乎没把三弟放在眼里呢。”
    这是往火上浇油!
    “不用你管!”淮王低吼,眼睛泛红,像是被激怒的野兽!



第一百五十七章 抨击
    淮王疏狂,残忍,倨傲,暴躁,冷血无情,如果心中不高兴,胸中有愤懑怒火,必然就要发泄出来。
    从来不委屈自己。
    因此而死在他手中的人,太多太多了。
    这时再加上襄王有意的撩拨,更是怒火滔天!
    一双充血的眼睛,立即就是盯向了先前那个被江龙攻击而吓退的护卫。
    护卫身体一颤,脸上唰的一下就没有了血色,低着头跪倒在地。
    淮王上前几步猛的从一侧护卫手中夺过一根马鞭,高高扬起,就是重重抽在了那个护卫的脸上。
    护卫不敢有丝毫的躲闪,鞭子落下,脸上血水四溅,就是已经多了一条恐怖狰狞的深深鞭痕。
    啪,啪,啪!
    马鞭一次又一次的重重落下。
    护卫脸上又多了几条血痕,纵横交错,刺目吓人。
    一些落在身上,直接将他的衣衫给抽打的翻卷起来,不一会,就是满身的血迹。
    虽然脸上身上痛彻心扉,但护卫却是不敢痛呼出一声。
    不然小命难保!
    足足抽打了半柱香的时间,淮王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正主已经是走了,你只敢在府中下人的身上出气么?”然而,襄王冷笑的声音却是响起,又撩拨的淮王满脸怒气。
    “还请淮王冷静,别气坏了身体。”蝶香夫人见淮王又想要拷打那个满身血迹的护卫,心头有些不忍,便是开口劝道。
    淮王听到蝶香夫人的声音,果然冷静了一些。
    刹那间明白过来,襄王肯定和景家小子也不对付,所以才想要激怒自己向景家小子动手。
    如果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伤及景家小子的性命,襄王必然会上禀父皇。
    自己被贬,襄王便会少一个竞争对手。
    好一个一石二鸟的计谋!
    淮王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景家小子害他丢了脸面,他今天无颜再面对蝶香夫人。
    等把景家小子杀了,再来这里与蝶香夫人把酒言欢。
    望着淮王走远,襄王脸色不愉,“你做什么要劝他?说不定再燃把火,本王这个冲动无脑的弟弟真能冲出去砍杀了景家小子。”
    说到这里,他双眼微眯,瞳孔中一阵寒光闪烁,“难道你真对景家小子动了心?”
    “哪有。”蝶香夫人娇嗔跺脚。
    开始撒娇,妩媚的脸上笑容绽放,胸前的饱满因为身体摇动,晃出一个又一个诱人的弧线来,不一会就把襄王迷晕了头。
    不过不知是否有意,在和襄王走向前边小院的时候,蝶香夫人深深的望了眼江龙先前离开的方向。
    襄王的右手就是在暗中紧紧攥成了拳头。
    江龙走到牧武侯府的门口处,在这边等待的几个护卫,以及荼都便是都簇拥了上来。
    襄王与淮王都是身份高贵,出身皇家,出入别人家的府邸,贴身护卫都是可以不离身边的。
    但他却是不行。
    而且是去见一个妇人。
    如果让护卫一直跟在身边就是不像话了。
    出了牧武侯府,江龙骑上坐骑,离开前深深望了眼牧武侯府悬挂在门上的牌匾。
    走出没多远,荼都突然策马上前,与江龙并骑而行。
    “小少爷,后边有尾巴。”
    听到荼都的小声提醒,江龙一声冷哼,没有回头继续向前骑行,“我先前在牧武侯府中时,和淮王襄王闹的很不愉快,淮王的脾气暴躁,瑕疵壁报,想来是他派来跟踪我的,一有机会,肯定会向我下毒手。”
    “那怎么办?”荼都皱眉。
    “淮王待下很是严苛,得了命令,那些人不敢不听从。”江龙的双腿一夹马肚,让马儿的速度提升了一些,“不过我的命,可不是那么好取的,这件事情我自有应对办法,你就别管了。”
    “是。”荼都低头应声,放缓了马速。
    片刻后,众人来到印刷厂的门前,江龙瞄了眼不远处的院墙,见那边多了几条横向的划痕,嘴角处,隐讳的挑起了一个弧度。
    进入印刷厂之后,柴世荣自然是飞快的迎上来一阵八卦。
    并且询问江龙怎么没能把握住机会,在牧武侯府中留宿一夜。
    当江龙说襄王与淮王先后去了牧武侯府后,柴世荣就是一阵惋惜。
    这二位都是皇子,天家贵胄,江龙选择避其锋芒,退出侯府,是很明智的选择。
    江龙没有告诉柴世荣,自己与襄王淮王,先后闹了不愉快。
    “江龙,有件事情要告诉你。”柴世荣这时突然变的一脸严肃。
    江龙好奇,“什么事?”
    “咱们的话本,今天销量大幅下滑。”
    “找到原因了么?”江龙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
    柴世荣恨恨的回道:“刚刚查明,原来是一些朝中大儒,联起手来对咱们的话本大肆批评指责,说什么话本书册低俗不堪,文中内容更是幼稚可笑,用文字牟利,简直是有辱斯文。
    一些人还说要上书,请求皇上下旨查封咱们的印刷厂!”
    “哈哈。”江龙不怒反笑。
    “那些大儒的影响力很大,尤其是那些书生,更是对他们崇拜仰望,很听他们的话,咱们眼望就要赚不到钱了,你还有心情笑?”柴世荣不满,买话本的主要群体,就是那些识字的文人。
    “咱们卖的是话本小说,不是文学巨著,原本就不应该奢望能得到那些大儒们的认同。”江龙笑道。
    “可他们也不应该打压呀!”柴世荣抱怨。
    “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才有果。”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神神叨叨的,难道你能猜出原因?”柴世荣好奇。
    “只要你肯动动脑子,也可以想到的。”江龙走到桌前喝了口茶,“论其原因嘛,无非是那些大儒发现很多书生学子都在,谈论小说,对于学子的课业有了影响。”
    “哦!”柴世荣恍然大悟。
    随即皱眉,“那怎么解决呢?”问题不解决,那些大儒们就会对话本小说抵制,印刷厂的钱就不好赚了。
    当然,他并不担心皇上会下旨查封印刷厂。
    成国公府不是好欺负的!
    江龙摆手道:“不用费脑筋去想,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可是……”
    “小时候你父亲不让你爬树,难道你就真的不爬么?”江龙插言把柴世荣的话语打断。
    柴世荣一愣。
    “现在话本的销量之所以受影响,是因为那些大儒们刚刚出言抨击,但等过些时日,这阵风过去了,那些学子书生们自然仍会偷偷的购买。”
    柴世荣认真的想了想,觉得江龙说的有道理。
    父亲刚说不要爬树,他自然是不爬。
    但过些时日,看到树枝间的鸟窝,就心里痒痒,想要上去瞧一瞧。
    话本小说也是一样的,那些学子书生已经被勾起了兴趣,想要观看故事后边的部分,现在大儒们不让看,他们一时之间可以忍住,但到底可以忍耐多久呢?
    果然什么也不用做,静待就好。
    “我已经又写了几节灰太狼的故事,西游释厄传也写了不少,待会你跟我回屋去拿,让伙计们刊印。”
    “好!”柴世荣连忙应声,他同样迫切的想要知道故事后边的发展。
    对于朝中大儒们的抨击言论,江龙是早有预料的,所以才不觉得意外。
    在这个年代,人们很看重文字,学问,对于话本小说,许多古板的学究都是会反感暗生敌意的。
    认为是有辱斯文!
    在他们眼中,文字是用来记录学问的,绝对不能用之赚钱。
    当然,反感的人其实只是一小部分。
    更多的人只是在表面上界线分明的站在那边,但私下里,家中不知道藏匿了多少话本小说。
    所以那些朝中大儒,是绝对打压不住话本销量的。
    回到自己暂住的小屋,柴世荣拿走文稿,就是兴冲冲的离开了。
    江龙让荼都等人都退下,不一会,一个干瘦的人影悄悄走了进来。
    “缨红安排好了?”
    “嗯,我在一个偏远小镇给她买了间小店铺,一个月差不多能有一两银子的收入,赚的不多,不会有人打她的主意,同样赚的那点钱,也足够她将来生下孩子后,二人的花销了。
    平时手紧些,等孩子生下,送入私塾也是可以的。”
    来人正是侯江,“小的买那个店铺花了纹银三十两……”
    江龙却是摆手打断侯江往下算账,“你独自一人在外边行事,多有花销的地方,以后银钱不必算的这般清楚,吃饭,穿衣,也不用委屈了自己,手中的银子尽管花,还怕我没钱么?”
    “那我就不客气了。”侯江不是那种扭捏的人,而且晓得江龙很有会赚钱的本事。
    “今天我去牧武侯府做客,与襄王淮王都闹了不愉快。”江龙突然道。
    侯江神色一紧,“你的意思是?”
    “淮王对我动了杀心!”江龙冷笑。
    “我明白了。”侯江说道:“我立即去见方盘。”这是要先下手为强。
    江龙问,“平时淮王的行踪好打听么?”
    “不难。”侯江解释,“赵昃本就是个在家里待不住的,而且虽然他的仇家众多,但他天性疏狂,倨傲,从不把仇家放在眼里,再则他每次出门都带着数十名护卫,也不惧有人去行刺。”
    “这个东西你拿着,我教你用法。”
    江龙这时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紫木盒子,盒子中,静躺着一个灰色的纸包,上次江龙让侯江帮买些东西,纸包内的物品,就是江龙用那些东西磨制而成的,“你把纸包里的粉末倒进一个瓷坛,然后……”
    侯江认真记下。
    在离开前,侯江询问,“这东西真能杀死赵昃?”
    “嗯。”
    “那方盘呢?”
    江龙沉吟了半晌,声音冷漠,“为了不留下线索,他只能死。”



第一百五十八章 族老
    成国公府邸。
    一座幽静的小院之内,正厅。
    成国公高高坐在上首位置,静静的喝着茶,在他的下边则是坐着十几个头发花白,看上去与他年龄相差不多的老者。
    这些老者们都是衣衫华丽,个个仪态不俗,正是柴氏一族的一些族老。
    有好几个,还是成国公的亲兄弟。
    柴世荣则是垂手低头,恭敬的站在正厅中央。
    厅内非常安静,气氛紧张。
    最终,一个身体肥胖的老者当先开了口,急吼吼的道:“这几天印刷厂与各地书斋的生意一落千丈,族中的收入大大减少,这一切都是因柴世荣经营不当造成的。
    所以我建议给印刷厂换一个管事。”
    “对,必须得换人!”有人开了头,接下来,立即就有人附和。
    “前阵子印刷厂的生意多好啊。”
    “只有多赚些钱,才能给族中那些家中较为贫困的族人们多发放粮食衣物与书本。”
    “没本事经营,就把位置让出来!”
    厅内瞬间纷闹了起来,但成国公却是坐的稳稳的,一言不发。
    柴世荣此刻虽然脸色不变,但心中紧张,手心里已经浸出一层细汗。
    早猜到柴氏族人会窥视印刷厂的生意,眼红利益,但却没想到族老们会在这个时候发难!
    朝中大儒们联起手来,合力抨击打压话本书册,认为这是有辱斯文,导致印刷厂这几天来的生意一落千丈。
    这个把柄,族老们捏的还真准!
    尽管来之前,江龙有给安慰,让他放心,说印刷厂谁也夺不去,但他这是第一次认认真真正正经经的做事而且给做出了一些成绩来,所以他把印刷厂看的非常重要。
    若是真的被人夺走,想想这些时日以来不辞辛苦,连天昼夜处理事情,呕心沥血的努力,他怕是会承受不住打击而直接晕倒。
    先前第一个开口的肥胖老者见成国公不答话,猛然站起来,“虽然你是成国公,是咱们柴氏一族的顶梁柱,但却不能仗着手中权力,便把利益全部裹到自家口袋里。
    印刷厂是整个柴氏一族的族产,不是你一家的!”
    “是啊,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许多族人如今落魄,急需族中供给,有些人都吃不上饭了,你能忍心干看着?”
    “印刷厂必须交出来!”
    族老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有的指责,有的语气强硬,有的则打感情牌。
    目的只有一个,让柴世荣交出印刷厂的管事之位,换别的人顶上。
    成国公面无表情,一直等厅内渐渐安静下来,这才放下手中茶杯,淡淡的开口道:“老五,你是越发不成器了!”
    肥胖的老者闻言,脸庞就是涨成了紫红色。
    “你年轻的时候就好赌,结果养出来的儿子孙子也一个个的在赌坊里流连忘返,前些时日,世宁居然敢向赌坊借几千两银子的高利贷!高利贷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大家都应该知道。
    一下借几千两,而且他还借的是那种利息最高,短时间内就必须要还的高利贷!
    大家可以算一算,如果时间到了没能还上,那利滚利,短短七八天的时间怕是就能堆到几万两白银!”
    在坐的几位族老没人知道此事,闻言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真的利滚利,涨到几万两白银!
    那还不如让赌坊要了柴世宁的命去好了。
    花几万两赎一个败家子,怎么想都是不划算。
    族老们都上了年龄,都亲眼见到过,一些颇有底蕴的世家,就是因为出了败家子,家中要赎人,结果搞的从此一蹶不振。
    “幸好我听闻到消息,代他把利息与本金给还上,这才能保住他的一条小命。”成国公的眼神变的越来越锐利,死死盯在肥胖老者的身上,“然后知道你管教不好后辈,本国公便代你管教,将他关在一处农庄劳作,没有本国公的命令,不许他踏出农庄半步。
    怎么,你还因为这件事情憎恨上本国公了?”
    “世宁,世宁是我的孙子,你凭,凭什么……”肥胖老者正是成国公的嫡亲弟弟,同辈中排行老五。
    “好。”成国公朝着五弟缓缓伸出手掌,“你把钱还我,我便不再插手多管世宁的事情。”
    “我,我哪里有银子还你。”
    肥胖老者小声嘀咕,缩着脖子坐了回去。
    身上哪里还有半点气势?
    柴世宁当初借高利贷,是听从成国公的安排,不过江龙与成国公府联手下套骗安乐侯的银子一事,不能泄露出去,所以柴世宁的爷爷与族中其他族老都是不知道的。
    成国公也给柴世宁下了闭嘴令,让他把这个秘密死死藏在肚中。
    若是敢说给别人听,就要割了他的舌头。
    柴世宁本来就惧怕成国公,自然是不敢大嘴巴乱说了。
    成国公对于自己的嫡亲五弟自然是早就看透的,没指望这个嫡亲的五弟真能还银子。
    见其不敢再多言,成国公说罢,不再理会五弟,目光开始在厅内在座的族老们的脸上缓缓游走,这些族老们虽然敢在先前叫嚣,但此时接触到成国公威严的目光后,都会下意识的避开。
    “最近印刷厂的生意很红火,你们眼红利益,本国公理解。”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在世荣接手印刷厂之前,印刷厂一年统共才能赚多少银子?现在的局面,是经过他的努力才打开的!”成国公哼了一声道:“所以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