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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贼-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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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品出林雅这个少夫人话中的意思来,黝黑的脸庞就是有些发白。
    但江龙却是在此刻豁然起身。
    脸上神se一片冰冷,厉声下令,“来人,把胡管事一家,李五,赵三手以及闵婆子全绑了!”



第八十五章 观刑
    随着江龙一声令下,一脸兴奋之se的杨海波与李亮便是立即跪倒应声。
    等二人快步走出正厅,林雅jing致的小脸上,就是浮起一抹隐忧。
    豪门中勾心斗角,不是说你是主人,就一定能拿的下仆从。
    有些豪门中的主人被聪明贪婪的奴仆玩的团团转,家中钱财古董被暗中盗取一空,还不自知,也有一些天xing懦弱的主人甚至被自家府中强势乖张的奴仆压制欺凌!
    似乎主仆身份颠倒了位置。
    没有提前查清楚胡庄头身后的靠山是谁,冒冒失失的动手,万一景老夫人在那人的怂恿下插手干预,使得此次没有把胡庄头拿下,被奴仆折了面子,显得无能,没有手段,不够凌厉强硬,那么江龙ri后在景府的威望便是会大大的降低。
    江龙看出林雅双眼中有一抹担心,不过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不一会,小院外传出一阵混乱与呼叫。
    “回小少爷,胡管事一家十一口,李五,赵三手,以及闵婆子已经全部被拿下!”李亮前来复命。
    “宝瓶,外边的雨停了么?”
    宝瓶伸头出去张望,“现在是停歇了,不过又有乌云飘了过来。”
    “走,把农庄里的所有人都叫到村间那个小广场上。”
    江龙大步朝着正厅门口走去。
    “是!”李亮领命,快速退下传话。
    林雅犹豫了一下,仍是扶着杜娟的手臂跟了上去。
    不算婆子丫环,单是此次跟来的景府护卫就有五十人,再加上农庄有一百多户佃农,足足有一千余人浩浩荡荡来到了广场上。
    先前胡管事等人相继被抓,已经惊动了农庄里所有的佃农。
    此时这些佃农们围成一个大圈皆是惊奇的看着站在前方的江龙。
    想要看看江龙会如何处置胡管事。
    “从今天,本少爷会接手农庄上所有事宜。”
    江龙并没有说太多废话,也没有空口许下以后一定会让佃农们过上好ri子的保证,简单一句后,便是直入正题,望着跪在广场中间的胡管事,冷哼一声问道:“胡庄头,你可知罪?”
    “小的没罪,小的不知道小少爷在说什么。”
    胡管事双手反绑,跪在小广场的中间,虽然心中惊恐,但却不甘束手就缚。
    在他旁边一溜跪倒着十几个人,正是江龙第一次到农庄时,那些迎在最前边的一群人。
    这时听到胡管事辩解,也都是纷纷出声大喊冤枉。
    江龙面无表情,并没有和胡管事争辩,而是抬手指向杨菊花母女的方向。
    不用他开口,杨菊花就是哇的一下放声大哭,似是要把这几年所受的委屈都给发泄出来。
    同时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不用她开口诉说,人群中已经是有人被这悲切的哭声弄的红了眼眶。
    小黄丫见母亲大哭,也是仰起小脸,抹着眼泪哽咽了起来。
    胡管事,以及跟着此人出言狡辩的那些人,也都被这哀切的哭声压制住了气势。
    “小黄丫,不哭。”
    胡铁娃突然挣脱母亲的手,小跑上前,帮着小黄丫擦眼泪。
    田妻偏头抹了把脸上的泪痕,紧跟着小儿子的步伐快走上前,轻声抚慰杨菊花,“大妹子,你别哭了,小少爷还等着你回话呢。”
    “呜呜……”伤心至极的杨菊花一时之间哪里能停的下来?
    杨海波则是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冲上前先踹胡管事几脚解解恨。
    又过了一会,杨菊花则断断续续的开了口,“奴婢……奴婢的男人几年前因为出手斩杀了一个豪门公子,被官府抓走,砍了头,之后没过多久,奴婢就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以前住的地方,搬来了这边。
    奴婢的男人死了,老夫人体恤奴婢变成了寡妇,赐下纹银五十两。
    来到……来到这个农庄,奴婢原本想要带着女儿好,好好过ri子,但却是……却没有想到胡庄头见奴婢刚来这里……刚来这里便起土盖房,手中有些银钱,便生了歹意!”
    说到这里,杨菊花便是恨恨的望向了胡管事,话语也是流畅了起来,“他先是让闵婆子上门说媒,劝奴婢改嫁,奴婢心中不愿意,他便让李五天天来奴婢的门前转悠。
    奴婢是寡妇,门前本就事非多,自来这里后,小心翼翼的,即便是请人盖房都没敢和哪个汉子搭句话,但李五总是往奴婢家里跑,所以没过几天农庄里就是有了闲言碎语。
    闵婆子再次上门作媒。
    奴婢还是不同意,不说奴婢没有改嫁的心思,就是有,那李五一看就是偷鸡摸狗的赖子,奴婢也是不能同意的。”
    李五此时也被绑着跪在地上,闻言低下头脸庞涨的通红。
    “谁知这样了,奴婢的名声都给毁了,胡庄头还是不甘心,竟然让闵婆子撒谎传播,让她说奴婢已经同意改嫁李五了。”想起几年前的往事,杨菊花仍然气的脸se发白,“天地良心,奴婢若是真的点过头,愿意遭天打雷劈!
    接着胡管事亲自跑上门,说什么话都已经传开了,不能不嫁,不然奴婢的坏名声传出去,就是给整个农庄抹黑。
    奴婢死活不愿意,差点上吊,他们才不敢再强逼我了。”
    听到这里,江龙胸中升起一阵怒火。
    宝瓶与玉钗则是气的咬牙切齿连连跺脚。
    “但胡管事仍然贪图奴婢家中的银子,见奴婢要佃田种,便欺负奴婢不会种地,生生把最次的沙田当作良田佃给了奴婢来种……第二年奴婢打问清楚不想种了,但却没想到,他居然在头年写下的契约上弄假,奴婢本来只是种一年的,结果上边硬生生加到了五年!
    之后胡管事又用挖渠,修河堤……等名义向奴婢索钱,这一点庄子里的农户都能做证,因为胡管事向每个人都讨要了,有钱的就要多给,没钱的少给一些。
    以前还说农庄买牛,大家一起用,但钱收了,却没有见买牛回来……没过几年,奴婢手里的钱就全被胡管事给蒙骗了去……今天小少爷说让送几只鸡过去,胡管事记恨奴婢一直不同意嫁给李五,还有先前奴婢的女儿说了句话,便让李五等人把奴婢家里的鸡全都给捉住杀了,一文钱也不给,可怜奴婢现在就是靠着养鸡生些鸡蛋,拿去卖了过ri子啊……”
    随着杨菊花一件一件将事情说出来,胡管事的脸就是越来越白。
    江龙没有说话,背负双手缓步来到了胡管事近前,盯向胡管事的眼睛。
    胡管事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避开江龙的目光,“她,她是不甘心小的今天杀她家里的鸡所以血口喷人!
    小少爷,她这是不想把鸡拿给您吃啊!”
    江龙移开目光,望向了田大壮。
    田大壮立即就是跪下回话。
    相比杨菊花的私人恩怨,田大壮说出来的话,则足以致胡管事于死地了。
    做假账,加租子,私自做主把已经改好的良田出售给外人,再买进沙田相抵亩数,暗中隐瞒良田,次田,以及沙田的各自数目,而且除了贪钱之外,胡管事居然还逼死过一家四口佃农!
    那户佃农太过老实,而且家中青壮早年病逝,只剩下了好欺负的老人与小孩子,最终全家四口全部上吊而亡。
    江龙一双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头,眸子里一片冷冰。
    “还有……”说到最后,田大壮似是还想说一件事情,但却偏头看了一眼胡管事一家人的方向,又是给吞咽了回去。
    “胡庄头,现在你还要狡辩么?”江龙紧紧盯着胡管事的眼睛,寒声问道。
    胡管事知道大势已去,跪下的身体不停的打着摆子,最后时刻只能祭出最后的杀手锏,“小的,小的是姜嬷嬷的心腹手下。”
    说完这句话后胡管事努力的仰起脑袋,想要在江龙没有表情的脸上看到一点希望。
    但江龙却是直接一挥手,“来人,执行景府家法!”
    “不要……”胡管事嘶哑的大吼。
    杨海波已经是如虎狼般飞扑了上去,一手揪着胡管事的衣领,便是径直拖到了一边。
    李亮寻来两根执行家法的板子,出声问道:“小少爷,打多少板子?”
    杨海波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摩拳擦掌,那板子带上手柄长度有一丈,厚达三寸,只要稍动些手脚,不用十板子,他就能要了胡管事的小命!
    “死!”
    江龙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
    嗡的一声,佃农这边就是sao乱了起来。
    任谁也没有想到,江龙居然要直接将胡管事给打杀了!
    就连之前一直对着胡管事咬牙切齿的玉钗与宝瓶,也是给吓了一跳。
    认真打量江龙的脸庞,确定他不是说笑,不知怎的,二女对于江龙便是升起了一丝敬畏之心。
    “不要,小少爷饶命啊!”
    胡管事挣扎大叫。
    杨海波愣了愣,随即便是猛然上前直接把胡管事踹倒在地。
    如果江龙只是让打几十个板子,那便只能招呼胡管事的屁股。
    这是规矩。
    但现在命令直接将其打死,那就可以随便打了。
    高高扬起板子,胸中窝着无尽怒火的杨海波便是直接一板子打在了胡管事的腿上。
    胡管事想要爬起身来江龙这里求饶,直接就被撂倒。
    咔嚓一声。
    那条腿已经是断了。
    “啊!”胡管事打着滚,撕心裂肺的惨叫。
    “小的不敢了,求小少爷饶命啊!”
    四周一下就是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很多人都是露出惊惧的神se,大部分妇人则是连忙把身旁的孩子给搂进怀里。
    生怕会吓到孩子。
    林雅手里紧紧捏着手帕,手心出汗,飞快的别过了脑袋,娇躯不可抑制的一阵发抖。
    同时脸上浮起了一抹浓浓的悲伤,当年一直心疼关照,对她极为忠心的nai娘就是被继母陷害找到发作的由头,这般让人用板子给活活打死的!
    而且还让当时只有几岁大的她在旁边观刑!
    nai娘没有像胡管事这般大声哭嚎,不断的求饶。
    只是静静的躺在地上,任由那板子如雨点般落下。
    在临死之际,才艰难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nai娘嘴角的那一抹刺目的血迹,至今仍然印在她的心头。



第八十六章 榜样
    “雅儿,此人仗着是你nai娘的身份,在府中胡作非为,横行无忌!”
    “还贪墨银两,并且偷了你生母留给你的好几件jing贵首饰!”
    “死不足惜,你不必为她难过!”
    “来人,狠狠的打,本夫人就不信她的骨头真的就那么硬,一声都不吭!”
    “打死她,用力打死她!”
    林雅耳畔回荡着当年继母让手下婆子对nai娘行刑时,不停的栽赃与声嘶力竭且稍带着一丝恐惧的尖叫。
    少有人不怕死,而挨了那么多板子,却能不痛哼一声的人更加少有。
    当时庭院中只有继母的声音与板子落在nai娘身上的声音。
    甚至打着打着,那些下手的婆子也都是心中发毛。
    nai娘!
    眼泪顺着林雅那张绝美的脸庞扑簌簌滚落。
    前一天nai娘就知道大事不妙,但却是没有逃跑。
    反而在她的院落中,一遍又一遍的教她以后如何为人处事。
    不能乱发脾气,要在继母面前讨乖卖巧,阿谀谄媚,吃的用的穿的差点没有关系,月例被苛扣也不要声张……还有一定要护住弟弟的周全,只有等弟弟将来长大cheng ren,继承了家业,才能为她做主,讨回公道。
    弟弟,姐姐一定会救你出火海!
    nai娘,雅儿将来一定会给您报仇血恨!
    林雅吸了吸鼻子,将快要溢出的泪水又给生生憋了回去。
    胡管事在场中满地打滚,披头散发,声音凄惨,不知何时,雨水又是淋沥的下了起来,使得他借来的那身粗麻衣衫上沾满了泥沙。
    看着胡管事的惨状,在场的佃农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而胡管事的家人们则是全都是吓白了脸。
    先前欺负小黄丫的胖男孩胡栓更是满脸惊恐哭泣着躲进了母亲的怀里。
    哪里还有先前的狂妄嚣张?
    随着杨海波手中板子越来越重,李亮又专往胡管事身上的要害招呼,胡管事满头满脸的鲜血,求饶的声音便是渐渐弱了下来。
    “啪,啪,啪……”
    板子击打在胡管事肥胖的身体上,发出一阵阵的闷响。
    又过了片刻,胡管事朝着江龙方向艰难伸着的右手重重落下,便是一动不动了。
    “哇!”
    胡管事的父母依偎在一起,放声痛苦。
    “孩子他爹!”胡管事的妻子挣扎着想要扑上前去。
    胡管事有三个儿子,胡栓最小,另外两个则都已经是成年了。
    平ri里这两个大儿子也是坏事做尽,此时见父亲被活活打死了,就是惊的脸se惨白。
    跪在那里哆嗦着瑟瑟发抖,生怕江龙下一句,就是也要将他们也给打死。
    “田大壮,这里可是还有该死之人?”
    江龙想要重用此人,所以现在故意让其当众发言,先竖立起威信。
    “李五!”
    田大壮沉声道:“这个人平ri里不做农活,偷鸡摸狗,调戏良家妇女,欺负老实人,而且几年前曾夜入他人家中,逼死了一个妇人。”说罢,田大壮看向人群一个角落的方向。
    那里站着一个满脸憨厚的佃农,此刻紧紧握着双拳,脸上满是痛苦。
    被逼死的那个妇人,就是他的女人!
    可他胆小,老实,不敢反抗。
    “行刑!”
    江龙一声令下。
    “不要,小少爷,饶命啊!”
    李五吓的脸se惨白,大声求饶。
    见江龙冷冷看着自己,李五知道再求也是无用,猛然窜起来拔腿逃跑。
    这位是梁上君子,翻墙开锁都是有一手,逃跑更是长项,一时之间几个护卫居然追不上。
    就在这时,马蹄声响起。
    众人偏头望去,就见一个身形壮硕的大汉骑着马,径直追向李五。
    大汉长着圈脸胡,面相粗犷,待来到李五身后,扬起手中大爷就是猛然劈下。
    “啊!”
    李五直接被砍下了半边脑袋,一直前冲的身体一阵打滚。
    红的白的就是一阵飞溅。
    荼都跳下马,用李五的衣服把大斧上沾染的血迹擦拭干净,又骑马回来。
    江龙遥遥对着荼都轻轻点了点头,又看向田大壮:“还有么?”
    李五的死状凄惨,让许多佃农都是弯腰呕吐。
    田大壮同样腹中翻涌,不过江龙问话,他不敢不答,只能强自忍着。
    “没了。”他摇了摇头,“其余的人虽然也做了很多坏事,但罪不至死。”
    此语一出,除了仍然在大声嚎哭的胡管事父母以及胡妻之外,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们都是长长的松了口了。
    “嗯。”江龙点头,“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雅儿,剩下的人都由你来处置。”
    以前的原身不熟悉景府家法,直接打杀自然简单,江龙直接可以下令,而且原身善良,也没有什么处置下人的经验,所以江龙此时就是有些个拿不定主意,索xing交给林雅发落。
    林雅倒是对这些很是熟稔,张口便来。
    胡管事两个成年儿子各打二十大板,送往官府在脸上刺字,发配边疆。
    小儿子胡栓以及胡妻一并发卖。
    闵婆子打十五大板,赶出农庄不许再回来。
    赵三手与李五一样都是偷鸡摸狗之辈,不过是小错不断大错不犯,所以也是送往官府刺字,发配边疆。
    胡管事的大儿媳卖给人牙子。
    但要发落胡管事的二儿媳时田大壮突然开了口。
    “她是被胡银抢来的,也是命苦之人。”
    林雅看向胡银的目光就是冷厉下来,“来人,先断其一腿!”
    “是!”
    杨海波对胡管事一家恨极了,抡起板子就是扫在胡银的大腿上。
    咔嚓一声,腿骨就是断了。
    胡银抱着断腿在地上一阵翻滚嘶嚎。
    “许你回家。”接着,林雅对那个颇有几分姿se的妇人道。
    妇人却是抱着怀中才两岁大的女儿一脸苦涩,她哪里还能回的了家?
    林雅这时看向了胡管事的老父老母,jing致的柳眉微皱。
    这二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年龄都这般大了却又是不好发落。
    轻了不足以惩戒。
    但罚重了,又显得太过冷血。
    田大壮适时开口道:“回少夫人,不如让他们去看守坟山。”
    这个年代每个家族都是有自己的祖坟地的,农庄上这些佃农虽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人死了也总要下葬,所以他们的祖先们曾请来道士寻了个风水好的地方做埋骨之地。
    农庄上谁家老人去逝了,都会埋在那座小山上。
    “好。”林雅同意。
    这个处罚不轻不重刚刚好。
    然而这时,胡管事的二儿媳却是突然抽了抽鼻子开口道:“奴婢愿意随公公婆婆一同去守坟山。”
    嗯?
    江龙皱眉。
    胡大壮则是劝解,“你不想回娘家,可以继续住在庄子里的,不必随那两个老混蛋去坟山。”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奴婢已经是胡家的人,而且生下了胡家血脉,所以求少夫人能够恩准!”胡管事的二媳妇却是坚决的说道。
    林雅轻声一叹,她也是女人,又如何不知道身为女子的苦楚?
    刚要同意,但这时江龙却是插言道:“不行!”
    “求小少爷开恩!”
    妇人抱着女儿对着江龙重重的磕了个响头。
    “不行!”江龙还是摇头。
    “求求小少爷!”妇人又一个头磕下去,脑门上便是渗出了血迹,“奴婢的公公婆婆年龄大了,腿脚不好使,没个人伺候也不行。”
    “他们是被惩罚去守坟山的,不是去享福。”江龙冷冷的看了眼仍然在低声啜泣的胡管事父母,虽然二人都是满头白发,但他却没有半点同情,接着又移回了目光,沉声开口道:“而本少爷不同意你跟去的主要原因是不能让你做了不好的标竿榜样。”
    林雅闻言就是一脸沉思。
    片刻后,明白了江龙的意思。
    这个妇人是被胡家抢去做了媳妇的,虽然有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现实与无奈,但如果真的同意她跟去伺候被惩罚的公公婆婆,岂不是黑白不分?
    “呜呜……”明白了江龙的意思,妇人就是抱着女儿一阵大哭。
    襁褓中的婴孩还小,也是放声大哭起来。
    “从今天起,田大壮就是农庄的庄头,本少爷以后会让他传达命令,任何人不得违抗。”
    “是!”随着江龙的任命,农庄里的佃农们都是跪下应声。
    只有田大壮一家露出了笑容。
    “雨大了,大家都回。”
    江龙摆了摆手,率先走向了别院方向。
    身后宝瓶打着伞紧紧跟上。
    佃家们目送江龙走远,这才三三两两的散了。
    蒋军留下几个护卫行刑的行刑,还把胡管事与李五的尸身给收敛了。
    人死为大,生身做过再多的恶事也是该了解了。
    总要埋进土里。
    不过棺材是没有了,顶多用草席卷了。
    江龙回到别院摊开宣纸,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大致写明,他没有提及姜嬷嬷是胡管事的靠山,然后让护卫送回景府。
    接着思索下一步该做什么,如何才能让农庄致富。
    书信送回景府,这边的事情就是飞快的在景府中传播开来。
    姜嬷嬷的眼线多,立即就是得知了消息。
    胡管事居然被小少爷给直接打死了,这是一点脸面都不给她留啊,直气的她脸se发白!
    姜嬷嬷怒气冲冲的就是来到了景老夫人的院落。
    有守门的丫环看到她,想要禀报,“老夫人……”但刚刚开口,姜嬷嬷就是脚步不停一阵风般愣愣的径直冲进了房间。
    “老夫人,您可要给奴婢做主啊!”
    跨过门槛后,姜嬷嬷一把扯掉头上那根镶着玉石的簪子,披头散发,哭嚎着冲进了卧室。
    景老夫人此刻静静的坐在床榻上,手中拿着江龙派护卫送回来的那封书信。
    见姜嬷嬷这么快得到了消息,并赶过来哭闹,她不显得意外,但一双眉头却是紧紧的拧成了疙瘩。



第八十七章 咳血
    景老夫人与张姜氏是相处了几十年的主仆,张姜氏摸透了景老夫人的大体脾xing,同样,景老夫人也是十分了解张姜氏这个当年的陪嫁丫环。
    强势刁钻,泼辣,有点虚荣,胡搅蛮缠,有时不占理,也能搅和出三分道理来。
    见张姜氏不让人通禀就是披头散发的径直闯将进来,她赶紧当先沉下脸来厉声开了口,不然张姜氏一旦给闹开了,到时不管不顾的撒泼打滚,她又碍于情份不能端起主人的架子,肯定就要头疼了,“给你做主?好啊,你把这封信读一遍,然后再说说让我怎么给你做主!”
    说罢,景老夫人就是将手中书信砸向了张姜氏。
    张姜氏自然知道今天这件事情自己不占理,突然闯进来就是想要胡搅蛮缠一通的,那时老夫人即便知道是自己犯了错,但却也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情就发作她。
    说不定为了安抚她,还会斥责上小少爷几句,那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见老夫人当先冷下脸来,张姜氏自然是不敢再胡闹,不然就算她有信心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和老夫人之间的情份也是会出现裂痕。
    乖乖的弯下腰拣起那页纸信,张姜氏一边默读,一边眼珠转动个不停。
    看到张姜氏这般模样,景老夫人又无奈又是好笑。
    半晌后,见张姜氏仍然是像木桩子那般站在那里不开口,景老夫人便是没好气的抬手点着她笑骂道:“你把农庄交给那般不中用黑了心的小人打理,甚至几年前农庄里还闹出了人命,我这边还没有责罚你,你到是还有脸来我这里胡闹?”
    “那小姐您责罚我好了。”
    张姜氏见景老夫人没有真的生气,便是径直扑上前直接跪倒在了景老夫人的脚下。
    听到小姐这个早年称呼,念旧的景老夫人心头更加发软。
    轻轻在张姜氏肩膀上拍了一把,瞪眼道:“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像年轻时一般的不知轻重,快起来!”
    张姜氏笑眯眯的站起身。
    “你呀!”景老夫人拉住了张姜氏的手,关心的问道:“最近膝盖上的老毛病好些了没有?”
    “嗯。”张姜氏违心的点头。
    既然是老毛病,又哪里能好的了?
    景老夫人点了点那页纸信,“说说,这件事情你占不占理?”
    “理自然是不占的,但小少爷……”
    张姜氏话说一半,就被景老夫人给打断了,“怪他没有给你留半点面子是不是?”
    “嗯。”张姜氏猛点头,
    “在农庄那边,他是有些个鲁莽。”景老夫人先是附和,但随即就是又转变了语气,“但你看这封信上,他可有提到你的名字?”
    张姜氏先前没有仔细的去看,根本就是装装样子,这时才飞快的扫视了一遍信中所写的内容。
    果然里边没有提到她。
    而且都没有隐讳的点明她便是胡管事的靠山。
    这说明,小少爷对她手下留情了。
    “老,老夫人……”张姜氏结结巴巴。
    “好了,任用胡庄头一事上你的确是犯了错,但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贪财无度的,不过就是想要抓抓权摆摆臭架子……”
    “老夫人!”张姜氏不依。
    “待江龙回来,我会说说他的,当年你为了保护他……”
    “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老夫人何必再提?依奴婢说小少爷还真是才华横溢,那四句诗写的真好。”
    “哈哈哈哈,以前老身也没有看出来呢。”
    景府中一场波澜,就此烟消云散。
    不过新旧交替,权力变更,ri后再有类似事情发生……
    皇宫,当今皇上的寝宫内。
    “景家那小子以前真的是在刻意伪装低调?”龙榻上,发丝花白的皇上听完手下汇报,费力的坐起身来靠在明皇se的背枕上,皱着已经有些稀疏的眉头轻声说道。
    “应该是了。”站在床前又干又瘦的老太监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汇报的玄衣人退下,弯着腰答道。
    “前次在伽蓝寺作了挽联,还破了异域僧人的难题,这次又作出四句足以流传百世的诗句,联那位老友倒是有个好孙子。”
    老皇上轻笑着说到这里,猛然变了脸se,厉声道:“只是朕的那个三皇子太过无能了些!
    哼!人人都道他嚣张跋扈,横行无忌,是京城一大害,但却在景家小子的面前大丢脸面,不敢与之争锋相对,亏得他体内还流淌的是皇家血脉!”
    老太监原本就有些佝偻的腰身弯曲的更加大了一些,双眼盯着脚尖,没有说话。
    “依朕看,他……咳……”
    恨恨的说到这里,皇上猛然一阵剧烈的咳嗽。
    老太监连忙上前帮其推拿拍背。
    忙了好半晌,皇上的气息才渐渐平顺下来,涨红的脸也是恢复正常。
    “淮王若是真的和景家小子发生冲突,却也是麻烦事一桩。”老太监见皇上胸口起伏,仍然气愤难平,只能小心翼翼的开口劝解。
    “你不必帮他开解,那个没用的废物!”
    皇上怒骂,“既然没用,不如在边疆给他块封地,让他滚蛋好了!”
    “可是……”老太监犹豫了一下,但仍然是低下头咬牙说道:“淮王私底下应该豢养了不小的势力。”
    “那又怎么样?连和景家小子争锋的胆量都没有,他难不成还能有夺取龙位的魄力?”皇上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如果皇上真的打算让淮王离开京城,总归是先剪其羽翼的好。”
    老太监劝解道:“不然将来怕是要发生兄弟相残的祸事。”
    皇上沉默了下来。
    好半晌,轻轻摆手。
    老太监恭敬的退出寝宫。
    “兄弟相残?出身在天家皇族……在朕的手中,又何尝没有沾染兄弟的鲜血!”老皇上双眼直视老太监离开的背影,良久,收回目光轻叹一声,神情木然的低语自喃。
    时近下午,淮王入宫。
    听完淮王的进言,老皇上勃然大怒!
    抓起茶杯就是狠狠的朝着淮王所在的方向砸去。
    淮王没想到皇上会大怒,一时不察被砸中了脑袋。
    一声惨呼,摔倒在地。
    抬手抹了一把,掌间一片刺目的鲜血。
    从小到大都是淮王让别人出血,他何曾受过这般严重的伤?
    直吓的脸se苍白,一时之间手脚发软爬不起身来。
    看着下边淮王的一副窝囊模样,老皇上气的浑身发抖。
    “滚,滚!”
    老皇上猛然起身大力挥袖。
    “是!”淮王慌慌张张的跑出大殿。
    “没用的废物,废物!”老皇上怒极,猛然一阵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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