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锁爱玩偶妻-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先回了,你的事我会另想办法的。”杨宇轩说着便起身。
“那…那将军迟来…”看着转身离去的他,想起方才他的迟到,梅茜忍不住问。
“那时我正陪碧荷上街。”说完,杨宇轩便大步迈向出门外,他不想看到身后女人的眼神。他知道此刻她便是受伤,但他亦知道她已是王的女人,是王的妃子。那份受伤他承受不起,那份受伤也原本就不该存在。
望着已匆匆而去的昔日情人,梅茜心中有说不出的失落。曾经他是那么的疼惜爱护自己,可如今他的疼惜爱护已不再属于她。
“没事,我还有王呢,王可比将军威武多了…”梅茜极力地掩饰心中的失落,但泪水还是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因她知道,将军的心可以只属一人,可王却不行亦不会。她心里明白,王现在虽专宠她一人,可谁也又可以保证将来会怎样。
******************************************************************
杨宇轩出了茶楼后,便径直回了府里。
他未到大门,一直在门外等候的姚芬芳急急奔了上去,“将军…您可算回来了?芳芳可等您好久了。”
杨宇轩巧妙地闪开了她的入怀,“芳芳有事?”他以往常的那般口吻问,毕竟他亦有愧于她。口中问话,心里却暗想:看来得找个适当的时机,将她送出府了。否则碧荷在府中,永远无法自在地与自己相处。
“可不有事么?芳芳刚才可碰到一个人。”
杨宇轩不语,纳闷地看着她。
“那可是咱府里的夫人光明正大从正门带进门的男人。看来必是将军日夜不睬她,她终于耐不住寂寞,给将军戴绿帽子了?”姚芬芳佯装难过,内心却已乐开了花。
杨宇轩当然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话,他盯着她,不知她此举意欲何为。
“将军不信芳芳啊?那您现在自己去瞧瞧,不就知道了。”看到将军怀疑的眼神,姚芬芳说着便拉着他,要去‘捉奸’。
在姚芬芳的拉扯下,两人来到了主院。
主屋院墙外,春桃正聚精会神地盯着里屋。
“春桃,出来了吗?”走近身旁,姚芬芳小声地问,就惟恐屋里人听到了动静。
“没有,一直都没出来。”春桃回。
看着打着哑迹的主仆,杨宇轩一脸自若,任由姚芬芳拽向院内。
进入院中,姚芬芳以探望为由,让屋里人开了门。
进屋后,春桃在主子的暗示下,四处观看着,并没有发现屋里有其他人。直到她偷偷打开衣柜,看到了里面的男装,这才兴奋地男装拿出,告知了她们进屋的真正目的。
亦直到此刻,杨宇轩才明白,姚芬芳说看到的男人是何回事。无心再理会小妾的纠缠,“芳芳,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就别胡搅蛮缠了。”他说。
“将军,证据都确凿了,将军怎么还不愿相信呢?”姚芬芳哪肯轻易死心。
“这男装是我着人给她俩做的,为了她俩出门方便,并没有什么男人一说。”杨宇轩知道,他不给个能说服她的理由,她是不会罢休的。不能说是夫人做的,那也就只能是自己让做的。
姚芬芳只当他在偏袒他的夫人,“将军为何这样…”
“芳芳,别再胡闹了,我还有事跟碧荷说,你先出去吧。”杨宇轩不愿再多解释,开口厉声阻止她的话。
“是,将军。那芳芳先出去了。”姚芬芳知道她若再继续纠缠,势必会惹怒将军,无奈,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下。
一直沉默观看的俞碧荷,这时才抬眼,她看到了她望向她的眼神,那是更深的怨恨,仿佛她与她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俞碧荷不禁一打寒战,心中只能感叹女人嫉妒的可怕。
待姚芬芳离去后,杨宇轩落坐,“碧荷,我想找个适当的机会,将她送出去。否则,她这样三闹四闹的,你我都没个清静。”
见将军已落坐,凤竹匆匆送来了茶水,猛听将军如此说,她兴奋得差点没把茶给打翻。
“凤竹,你怎么回事?毛手毛脚的。”俞碧荷急忙掏出手绢,替夫君擦拭着被溅身上的茶水。
“小姐,凤竹这是替小姐高兴啊。”凤竹一脸的兴奋,也忘了她该向主子赔声罪。当然,对凤竹,杨宇轩亦早是爱屋及屋,又怎会计较这点过失。
他微微一笑,“凤竹,你出去吧。我与你家小姐还有其他事谈。”
“是,将军。”凤竹回应,心情愉悦地走出房外,带上了房门。
屋内一阵寂静,杨宇轩沉思着,不知该不该将宫中之事说于她听。
“何时让将军如此沉重?”注意到夫君沉重,俞碧荷问。
“碧荷,我…”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刚刚是去见梅茜。”
“见梅妃?见了就见了,又有何碍?难道将军担心碧荷吃醋?”俞碧荷深知,自己能驻进将军心内,那他必是已全然放开过往。她对他深信不疑,只是不知他突明此事是何用意,调皮的她忍不住开始胡言。
“胡说!!”杨宇轩无奈地望向娇妻,语中竟是宠溺。
“只是梅茜找我,是有事需我帮忙。”最终他还是说了出来。
“那事将军能帮吗?”
“能是能,可是…”
“能帮就帮嘛,还哪来可是?不管怎样,看在过往的情份上,你也应该帮她啊。”
听到这样的话,杨宇轩只感一股暖流涌进心田,抬眼望向自己的娇妻,他伸手将她揽进怀,“碧荷,你总是这么通情达理。以前…是我亏欠你了。”
“真的?那你可得记住了,你可亏着我,这辈子可不得再负我了。”
这原本只是俞碧荷无心的一句话。她此刻万万不会想到,不久的以后,她竟要以此话向她的夫君声讨。
“那是自然,你是我的爱妻,我又怎可轻负于你呢?”杨宇轩紧拥怀中人儿,总感觉自己以前怎没发现她的可爱。
此刻,他的眼中亦是满满的幸福,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的幸福会那么短暂。他更没想到,其实真正毁了幸福的人就是他自己,是他那颗已对女人难以深信的心。
第二十八章 王后探病
最终,还是俞碧荷说服了将军,她说她愿意帮忙。只是借她生病之由,让将军能有个进出王宫的借口,对她而言,这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唯一让她难受的便是,她得日日呆在房内,不能随意走动。毕竟府中耳目众多,要演戏就必须演真实了,否则让宫中的正主知道,这可是要治罪的。
于是,杨宇轩每每利用进宫之际,留意着宫中各处谁存有红花的可能性。
宫中药物进库,需入繁杂的手续,红花更不可能轻易流入宫中,唯一的可能性便是,这位主是自行在外购买。既然自行购买,那此人便要有自己的渠道,而这正是杨宇轩唯一能揪出此人的机会。
而在宫中配合他的,便是御医李浩。李浩常常以配药、或其它事务为名,让将军在宫中等候,这等待的时间,便是杨宇轩唯一可把握的时间。替将军争取了时间,李浩自己亦注意着,身旁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希望下毒之人能自己露了尾巴。
两人就这样在宫中各自留意勘查,回到府中,又聚集在主院屋内,分析着排除没有下毒动机或没有红花来源的人。
然他们再小心谨慎,消息最终还是走漏了。
“王后娘娘,您可得救救妾身。当初妾身下红花,那也是娘娘您默许的,娘娘可得救救妾身,否则待王归来,妾身只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王宫东宫内,已听闻消息的杜莞跪拜在王后跟前,哭泣着求救。
“莞娘娘,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您说话可得有凭证才行?王后娘娘可从不知您下过什么红花来着,又何来默许之说?”王后身旁的嬷嬷厉声地反驳。
“是,娘娘是不知有什么红花来着?是杜莞一时糊涂,胡言乱语了,还望娘娘恕罪。”杜莞此时才惊觉自己因慌乱而失言。
“起来吧!这宫里从不曾有过红花,又何来红花之说?也就更谈不上救命了。你先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歇着,养养颜,让王对你再度恩庞,这才是正道。别想那些没影的事,还是想着如何夺回失去的恩庞吧。”王后的语气平稳,平淡,就像事实正如她所说,一切都不曾发生那般。
“是,是…娘娘的教诲,杜莞必定紧记。那杜莞退下了。”知道王后已应下此事,杜莞不再心慌,平静地退了出来。
“嬷嬷,替本宫准备准备,明儿个咱去看看那可怜的将军夫人吧。”将军夫人不得待见,王后在宫中亦有耳闻,在她眼中,这位夫人应该只是将军抛出的棋。
“王后的意思是…”
“我们只有让那位将军夫人的病好了,将军才能失去进宫的理由,不是吗?”王后原本温和的脸上,此刻却透露着一股精算。
“是,还是娘娘想得周到,奴身这就去准备。”嬷嬷在王后颔首默认后转身离去。
********************************************************************
“二夫人,你说这夫人也真怪,怎么好端端的,说病就病了呢?将军还给请了御医,这么些天也不见好。”主院院外,看着将军与御医匆匆而进的主仆,不禁望向院内,看着紧闭的屋门,春桃说。
“管她怎么病了?能病死便是最好。”姚芬芳一脸怨恨地望着屋内,恨不得那屋的主,此刻便已归西。
这些日子以来,她发觉她已逐渐转样,不仅性格改变,就连外貌也日渐美丽。看着那早已超过她的面容,姚芬芳时常恨不能给它划上两刀。原本的怨恨,更因近日将军的冷漠,让她对她更是恨之入骨。
“二夫人,您就这么看不得夫人好吗?”
王后娘娘突然来访,说要探望夫人。蓝仆匆匆将人带来,不想刚至院外,便听到了这般声音。再也忍无可忍,蓝仆冷冷地问。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姚芬芳着实吓了一跳,她回过身,“蓝仆,你要死啦?站在身后不声不响的。”
“王后娘娘请!”蓝仆不再理会那令他厌恶的夫人,他挡在她们前面,伸手恭敬地将王后请向主院。
王后娘娘?姚芬芳疑惑地望向,亦向她望来的高贵妇人。她不明白,堂堂的一国之母怎会来此?
王后亦望着那张与某人相似的脸,她无声地冷笑一声。只是一个愚昧无知的女人,与梅茜相比也差得太远了,虽然梅茜此刻已是她最大的威胁。
“将军,王后娘娘看夫人来了。”到了院中,蓝仆急急上前对屋内说。
听到王后娘娘来此,屋内人都不禁错愕一愣。好在一切都按假象进行,李浩假意给将军夫人把脉看诊,而将军则在一旁与他轻声谈论一日勘查结果。
“凤竹,开门。”错愕过后,心中虽说疑问,但杨宇轩还是快速反应,让凤竹开了门。
“王后娘娘,王后娘娘千金之躯,怎可亲临内人病舍?”开了门,随着王后娘娘的迈进,杨宇轩急急作揖说。他知,王后娘娘必不是前来探病这么简单。
“没什么,本宫只是听说尊夫人病了许久,却一直不曾见好,所以前来看看。”王后一面说着,一面挥手示意,亦要起身见礼的李浩坐下。她说着便走上前,看着一直不敢眼的俞碧荷。
俞碧荷不敢睁眼,只因她若一睁眼,王后娘娘必能看出她无佯。眼睛不仅是心灵的窗口,也是身体的健康与否的标记。炯炯明亮的双眼,哪是生病之人该有的?无奈,她只好闭眼,许久未出门,肤色肯定苍白,她相信王后应无法看出破绽。
“脸色是苍白了些。李御医,就不知将军夫人犯的是何病?怎会这么许久未见好转?”王后娘娘果真没看出什么,只当是她是真病了,而只是凑巧被他们利用。
“王后娘娘放心,将军夫人的病已渐见好转,不久便可痊愈。”李浩起身回道。他知,王后娘娘前来,必是他们走漏了消息。想要再借此为由,只怕已是行不通的。既是如此,他便直言已经快好了,也难免事到临头,夫人突好,那就更说不通了。
王后轻点头,内心亦轻松了些,看来他们应是不会再借此事进入王宫了。事情已解决,在屋内小坐后,王后便以不能出宫太久为由,而离去。
而俞碧荷的病,亦在李浩的安排,渐渐痊愈。
大概许久未动的关系,俞碧荷还真感觉自己虚弱。
心疼夫人所受的苦,在御医宣告‘痊愈’,已可以外去走动后,杨宇轩便形影相随,带着她在园中散步。
至于梅茜的事中,他已听说,王近日内便会回朝。王回来,那宫中其他妃子应该不敢再轻举妄动。
看着形影不离的双影,姚芬芳更是怒恨,她是在梦中都恨不能将俞碧荷掐死。只是她没有那个勇气与胆量,只能将所有怨恨都吞回肚中。
第二十九章 痴疯散
傲梅宫内,见自己被害一事已无可报机会,梅茜是说不出的心有不甘。
“主子,您别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动了胎气。”文珠将参汤放在她面前,说。
“文珠,我不甘心,不甘心。明明已经有眉目了,明明已经知道是杜莞那贱人,可经王后那么一探病,我还没拿到证据就被迫中止了。”娇媚的脸因愤怒而扭曲。
经过他们查后告知她的事,梅茜已几乎可以肯定害自己之人就是杜莞了。可现在,一切都已枉然。
“主子,您就别气了。王后娘娘会在这个时机就探病,想必杜莞下红花之事,她是事先知晓的。主子是妃,她是后,主子又怎能在一两天内就将王后扳倒呢?”文珠是宫里的老人,宫里的猫腻,她是一清二楚,自然也就能摸些妃子们的路数。
文珠蹲下来,轻轻地替主子捏着大腿,继续说:“更何况将军夫人只是装病,而非真病。王后娘娘一探病,她也只能好了。没有了进宫的借口,将军想再帮娘娘也不可能了。好在王就快回来了,主子就放心地等待小王子出世吧。有王在,没人敢伤害主子的。”
“真病??”听着文珠的话,梅茜猛然想到‘谋略’,“文珠,如果将军夫人真病了,那将军是不是又可以进宫,又可以帮我了?”
“主子说什么呢?将军夫人好好的,哪可能说病就病?”文珠不明白主子此说何意。
“她没病,让她病不就行了吗?”梅茜说出让文珠都一惊的话,宫中的恶斗已让她丧失了本性,她现在想的只是要如何让害她的人得到报应。
********************************************************************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姚芬芳受不明人士之邀来到萧湘茶馆。
“春桃、秋菊,你们俩在这等着吧!”姚芬芳望了望楼上,说。
相邀之人,要求她一人来见,说是愿意帮她对付她所憎恨之人。虽不知是何人,但府中无望的日子,让姚芬芳早已下了不惜一切的决心。她不管自己所见是何人,她只要她能帮到她。
进入茶楼,来到楼上,她推开了厢房的门。房内早有两名蒙面女子在等待。
“主子,她来了。”见到来人,文珠轻声地对主子说。
梅茜回头,看着那张与自己酷似的脸,“来啦!坐…”她指了指身边座位。
楼下两人焦急地等待着,“春桃,你说二夫人一人上去会不会有事啊?”秋菊已开始沉不住气问。
“应该不会…”春桃心中亦是难安,她不确定地回答。
终于,在两人的焦急中,姚芬芳从茶馆内走了出来。
“二夫人,您没事吧?”见主子的脸色有些苍白,春桃问。
“没什么。”姚芬芳紧握手中药粉,回答着。
“二夫人,这是…”注意到主子手中多出的物件问。
“回去吧。”姚芬芳顾左右而言他,她的内心已一片混乱,她只想快点回府,好好地理理自己的思绪。
回到府中,姚芬芳将自己独自锁在房中,看着妆台上的一小包纸包的药粉,脑海中响起蒙面女子对她说的话:“这是痴疯散,你一日给那人下一点,那人便会慢慢一日痴傻疯癫。”
“痴傻疯癫?好啊,就该让她痴傻疯癫,看将军还喜欢不喜欢她?看她还怎样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仿佛看到眼中钉以后痴傻的人生,姚芬芳哈哈大笑,已然全忘了一开始的害怕。
第二天清晨,姚芬芳早起,偷偷地溜进了她从未曾踏进的厨房。厨房内的炉上正熬着昨夜便已小火炖上的参汤,这是她那眼中钉自‘痊愈’后,将军特地让人炖上的。
姚芬芳打开罐盖,从腰间掏出了药粉,打开后,她抓起一些洒了进去。
参汤热气腾腾,闻着参汤的阵阵香气,姚芬芳心中恨意再起,她看了一眼手中的药粉,“一天吃一点会渐渐痴傻,那这一包都放下去,岂不是更快。”愚蠢的想法,让她将所有都倒进汤中。
拿起旁边的汤勺搅拌过后,姚芬芳盖上罐盖,将手中的包裹药粉的纸张放入袖中,她匆匆离去。
凤竹打着哈欠从主院方向走来,看到了正消失在拐角处的一抹身影。隐约中,她仿佛看到的是一抹红色。
“谁呀?这么大清早的。”凤竹并没有在意,念叨着,她走进厨房,拿起一碗,盛上了炉上的参汤。
端上参汤,她向主院走去。
“小姐,参汤给您端来了,您是否要现在喝?”凤竹将汤放在桌间,问。
正在给自己梳理着发丝的俞碧荷,回头望了一眼已连吃好几日的参汤,她皱了皱眉,“凤竹,我能不能不喝啊?天天喝,我都快腻死了。”
“不行,身子没好,怎能不进补呢?”刚进门的杨宇轩抢先,严肃地回道。
见将军进屋,凤竹拿上托盘悄然地退了出去。
俞碧荷抬眼看着那个不通人情的夫君,满脸的不情愿。她真搞不懂,他那样日日逼她喝那么补品做什么?虽说装了那半月有余的病,让她着实虚弱了那么几日,可这些天过去了,她感觉自己早好了。
杨宇轩没有理会那黑沉的小脸,他端起参汤走上前,“碧荷,喝了啊…”他以温柔亦不可抗拒的口吻说道。
看了一眼脸上挂着微笑,其实不容拒绝的脸,俞碧荷心不甘情不愿地接下了参汤。
看着碗里的参汤,她又抬头望了望身旁的夫君,知道没有拒绝的余地,她只好皱着眉,将参汤一口灌下。
孰不知,这次流入她体内的不仅仅是补品。
杨宇轩微笑地将空碗拿回,放回桌间。看着那依然阴沉的小脸,他伸手将她扶起,“怎么?你夫君关心你,让你喝参汤,你也意见那么大啊?”
“没有,”俞碧荷又岂能不知他是心疼自己呢?摆脸色归摆脸色,可也不能抹杀了他的好意。“我只是喝怕了嘛…”嘟起小嘴,她亦诉说着她的委屈。
“这么大了,还跟小孩似的…”杨宇轩宠溺地将她揽进怀里,温柔地说。
温柔在怀,女子幽香渐渐入鼻,杨宇轩发觉自己体内异样来袭,这几日来的日夜相伴,杨宇轩发觉自己内心的渴望越来越浓。要不是担心她的身体还没恢复,他绝不会逼着自己回自己房中睡。
想着她未好全的身体,他极力忍着心中异动,不着痕迹地将扰乱他心扉的人儿推开,“碧荷,我们出去走走吧!”
“嗯…”俞碧荷点了点头,随着他迈动脚步。可…刚走两步,她突感一阵恶心,腹内一阵绞痛,短短的两秒钟,她就在杨宇轩毫无知晓下晕了过去。
“碧荷…”身旁人的身体突然下坠,让杨宇轩一阵惊慌,他惊吼着接住了将要落地的身体。
第三十章 中毒
“碧荷、碧荷…你怎么啦?”杨宇轩失措地轻摇已失去知觉的妻子。
摇晃中,一抹黑色血液从俞碧荷嘴角流出。
杨宇轩惊讶地抹起妻子嘴角中的血液。中毒?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指尖血液,这…这怎么可能?
惊讶过后,他注意到了血液浓稠墨黑,看来她中的毒必是不轻。知道不能再耽搁,杨宇轩抱起妻子,向外奔去。
“将军…小姐这是怎么啦?”去而复返的凤竹看到匆匆而出的人影,惊慌地问。
“凤竹,快去找蓝仆,让他备上马车,我们马上进宫。”
“是…”凤竹应着,急忙向外奔了出去。
*******************************************************************
王宫内,李浩在看到俞碧荷的那一刻,就急急取来了百毒丸。将军夫人的情形,已是不容他慢慢诊断,唯有用百毒丸先抵制毒性,才能保她暂时无性命之忧。
“将军,夫人这毒已经中得不轻了,想要解毒,唯有知道夫人中毒的毒源,李某才可解毒。否则…夫人难保没有性命之忧。”王宫内,李浩把脉查看后,给了杨宇轩他的诊断。
“毒源?毒源…”杨宇轩亦是不解,深思后,唯一想到的便是那碗参汤。
御医馆外,不能进医馆的凤竹不安往里地张望着。
“你是哪宫的宫女,好不放肆,居然在御医馆外东张西望?”
凤竹正心急如焚地望着馆内,身后突然传来厉声,她急忙回身,看到身后不知何时已站了一群人。
对她说话的是站在身后的一名男子,男子手里还握住一把长剑。
“我…”凤竹一时结舌,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快说,不说别怪刀剑无情。”见她支吾,福杰只当她是居心叵测者,他说着将未出鞘的剑架在了她脖间。
“啊…”见刀剑架来,凤竹更是惊得双瞳扩张,说不出话。
“福侍卫…”跟随王兄一同前往边关巡视,如今又随王兄一同返回的皇甫穹杰走上前,他推开凤竹脖上的长剑。
“你是…将军夫人的侍女?”看着那有些眼熟的脸,他不确定地问。
听到问话,凤竹才从害怕中晃神,她亦望着眼前英俊男子,“您…您是爵爷…”她的口吻肯定而兴奋。
“是。”皇甫穹杰笑着点头,这么说他并没有认错人,“你怎么会在宫中?”
经他一问,凤竹眼中兴奋顿失,她回头望了一眼御医馆,刚想回答…
“将军?将军为何亦在此?”抬眼间,皇甫穹杰看到从医馆内,匆匆而出的杨宇轩,一脸错愕,他问。
杨宇轩匆忙而出,看到院中站着的众人,亦是惊讶。
“王…”一愣过后,他抱拳向站在众人之首的帝主拜见。
“将军为何这般慌忙?”一直未言语的皇甫裔尧问。
“这…是贱内,不知为何突然身中巨毒,微臣担心,这才送到宫中。”杨宇轩犹豫着道出原由。
“怎会这样…”皇甫裔尧惊讶。
“那她现在怎样了?”皇甫穹杰紧张地问。
而站在王身旁的梅茜则不由得退后了一步。她为何惊慌,这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但她的动作,在皇甫裔尧看来,却是另一回事。
杨宇轩眼中的焦虑,已告诉在场所有人,他已放下往日旧情,而驻入他心的则是他口中的妻子。在皇甫裔尧眼中,他的妃子如此这般,应只因失落而致。
“现在…现在李御医也没办法断定…”因担心,杨宇轩语气疲惫无力,亦未曾发觉爵爷的紧张有何不妥。
“凤竹,你速去宫门,让蓝仆把夫人早上喝的参汤盛一些来。”他知担忧无益,惟有速速找到毒源。回过神,他急忙对凤竹说。
“是,将军。”凤竹回应着,快步向宫门奔去。
“王,微臣先进去…”杨宇轩无心在外逗留,回头望了一眼医馆内,他说。
皇甫裔尧微微颔首,眼中余光扫向自己的爱妃。
听到里面的人伤势严重,梅茜不禁有些害怕,她的眼光随着将军的踏入望向馆内。然她的眼神跟随,在皇甫裔尧的眼中,却是她对某人的不甘。
“杨将军,我随你进去。”皇甫穹杰再难以让自己在外等待,他亦快步地跟进。
进了馆内,看到脸色苍白无血色的人儿,皇甫穹杰只感内心一阵阵疼痛。他好想上前,将她紧拥入怀。然这一切他只能深隐心中,只能看着好友落坐其身旁。
感觉到身旁的动静,俞碧荷缓缓睁开无力的双眼。
“碧荷,感觉怎样?”见她张眼,杨宇轩急问。
“我没事。”俞碧荷坚强地微笑着,声音嘶哑无力。眼角余光中,她看到了夫君身后亦是满脸担忧的皇甫穹杰,她对他亦是微微一笑。在她眼中,爵爷的担忧,只是因自己是好友的妻子,应别无它意。
*****************************************************************
“那愚蠢的女人,她必定将整包粉沫都放进了汤中。”刚踏入傲梅宫,梅茜便气愤难平地说。她真后悔自己不该太相信那女人。
“主子就是担心那女人的嫉妒心,会让她失去理性,所以这才隐瞒了此粉的毒性,告知是痴疯散。谁想她竟是如此愚蠢的女人,认为将药量下重了,便可让将军夫人早日痴疯。”文珠一面说着,一面将主子扶着坐下。
“也不知李浩是否能将毒解了?”想起方才的情形,梅茜不禁有些不安,她可没想过要了将军夫人的命。
其实她给的是两种普通食物的混合,但因两物相冲,所以会引发中毒。
倘若食量不多,顶多只是轻微中毒。食用者大不了也就是头晕恶心,或是人有些疲乏。
原只是想若将军夫人不适,将军必能出入宫中请御医。将军若能进宫,他必定会替她留心她遭下红花之事。如此完美的计划、局盘,不想却因那女人的急功心切而破坏。
“如果李御医解不了,主子是否要告知毒源?”文珠替主子倒来了茶问。
“不行。若是告知毒源,将军必会想到能知此毒的,必是下毒之人。不管我们用什么方法告知,他迟早会查到我们的。李浩若解不了,那也就只能怪俞碧荷她命不好了。”
深宫的明争暗斗,早让梅茜丧失了本性。如此无情的话,她却是平淡说出。
第三十一章 鲤鱼甘草沫
在等待中,蓝仆与凤竹拿来了参汤。李浩接过参汤,观闻过后却始终无法辩出是何种毒物。只是勺起汤汁,他隐约中看到了一些无法溶入汤中的细沫。看着那应不属于汤中之物,他心中掠过一阵猜疑。去掉汤汁,他将细沫倒入宣纸中。
看着他的动作,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等待着。
李浩细细将细沫抹开,看到了一些微大的小颗粒。用指末沾起颗粒,他放在鼻前闻着。嗅了两嗅,他突然将颗粒放进嘴中。
“李御医,不可…”杨宇轩紧张轻呼。
在所有人紧张的目光中,李浩却自若地露出一抹微笑,“无妨,只是一些鲤鱼沫而已。”
“鲤鱼沫?”杨宇轩吃惊地望向凤竹,凤竹摇了摇头,表示她亦不知汤中为何有鲤鱼沫。
李浩又沾了一些其它更微颗粒,亦是闻了闻后,放进嘴里。
“这味道甘甜,不知是何物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