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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锁爱玩偶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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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让梅茜一愣,亦再次引起殿内哗然。大臣们又开始纷纷议论,不知将军夫人为何要出此风头。
皇甫裔尧与王后面面相觑,纳闷的同时,亦不知该应下与否。
皇甫穹杰则不安地望向她,担心她落了圈套,只怕待会难下台面。
而杨宇轩望着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夫人,无奈起身,“王、王后……”
他正想替她将此事化去,可俞碧荷见此,居然抢先再次请缨道:“王、王后,碧荷意在献舞,并无与邻国媚儿攀比之意。在碧荷眼中,歌舞是一门艺术,艺术可互相观赏学习,却不能攀比,否则会辱了艺术的典雅。因此,碧荷只是想献上一舞,略表我朝对泰莱国的欢迎之情。”
全场一片沉寂,大家都停止了方才的质疑。他们没想到,将军夫人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不仅让泰莱特使方才的傲气大减,更让他方才之举成了无知。
泰莱特使,则被她的一番话,羞得脸上是青一块白一块。
“哈哈哈……将军夫人所言极是,那就请将军夫人舞上一曲,与泰莱国互相观赏学习吧!”皇甫裔尧在一愣过后,更是开怀大笑,高兴之余,一口答应了她的请求。
“王……”王后不安地扯着王的衣裳,担心将军夫一曲舞下来,太过难看,会将刚刚夺回的颜面,加倍扫地。
只是此时已太迟了,俞碧荷已行礼回:“是,碧荷遵王谕令。”后,便退了出去,更换舞衣去了。
第六十三章 惊艳全场
待俞碧荷退去,皇甫裔尧经王后一扯,这才想起一事,将军夫人的舞技确实令人堪忧。
殿内,众人各怀心思等候。
殿中偏房,俞碧荷在宫女的侍候下,换上了舞衣,亦梳上了与舞衣相衬的发式,这才轻步向殿内宴席走去。
终在踏进门槛的那一刹那,她还是难免一阵心慌,毕竟已多时未跳了。而且这是古代,她必须跳略带古韵的舞蹈,才能让这里人接受。虽说舞蹈老师曾用古词小调,编过几场舞,可这里的乐声不尽相同,她实没把握能与这里的乐声相溶。
乐声响起,俞碧荷凭着记忆舞动身姿,可跳几步下来,她觉得自己只是生搬硬套地将舞蹈搬上台面,始终没能找到溶入的感觉。
看着生硬的表演,泰莱特使露出轻蔑笑容,他在心中暗暗盘算,待会必以此舞,将这伶牙俐齿的将军夫人羞辱回来。
而梅茜,亦在心中暗暗得意,这次她必定丢人现眼。
‘跳舞,就必须将自己与之溶入,只有将自己与舞蹈相溶,舞蹈才能因你的灵魂变得富有生命。’
舞蹈老师的话,在俞碧荷耳中响起。她闭上眼,希望自己能溶与舞中,可每当她要凝神,都被场中乐声‘惊醒’。她实难在那样的乐声中,将灵魂释放。
众人观看下来,不禁开始窃窃私语,而且有人开始小声埋怨,埋怨将军夫人不该硬出头。
在轻声、但她却依然可闻的议论声中,俞碧荷开始心慌,也许自己真不该为争一口气,而强出头。
她闭上双眼,打算硬着头皮将舞跳完。可就在当她想放弃强压自己时,一古词在脑中闪过。随着脑中所想,她开始幽幽轻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这是她从小最爱的古词,亦是她在跳古韵舞蹈时,最爱听的小调。
随着小调哼出,俞碧荷的身段渐渐柔软,渐显出唯美之势。她的一舞手、一翘足,都尽显出女性柔美。
身着淡绿舞衣的她,此刻犹如月中仙子,漫舞人间。在她柔软扬手拂面间,绝美脸庞轮廓慢慢呈现,众人不禁迷醉在摄人心魂的美艳中。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段唯美舞蹈,在起舞人的幽雅歌声中落幕。俞碧荷在不知不觉中,给众人献上了一段载歌载舞绝美表演。
当她屈膝行礼‘谢幕’后,皇甫裔尧忘情地鼓起了掌,“好,好……将军夫人今日一曲一舞,真是让寡人刮目相看啊!”
如此的帝主,让俞碧荷不禁想起,她与他初识一幕,那时的他称不习惯给人予掌声。而此时他却为她忘情鼓掌,这足以证明自己的刚刚一舞,舞出了极好效果。她转眼望向,一脸气极败坏又难以置信的脸,露出一抹胜利笑容。
此一舞,俞碧荷舞出了他人对自己的彻底改观,亦舞出了泰莱特使的心悦臣服。
“王,贵朝将军夫人这一舞,的确将女性柔美表现得淋漓尽致,她的歌声更是一绝,臣下心悦臣服。只是…臣下很是好奇,将军夫人那首天籁之音,是出自何人之手?是何人能创出如此优美韵律?”
泰莱特使的话,让俞碧荷再次成为众人焦点,大家亦在好奇,将军夫人是何来此曲,因此曲确是他们闻所未闻。
见帝主向自己望来,已换下舞衣,坐回原位的俞碧荷起身,“此曲,是碧荷小时候偶然在一位游走僧人那听到的,僧人见碧荷喜欢,便将此曲教于碧荷了。”她找了个他们无法查证的理由,来掩饰自己在现代记下的歌曲。
“哦……原来是高人所授,难怪……难怪有此韵律?”
听她一解释,众人恍然大悟似地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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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使来访一事,在三日后结束,特使临走时,对皇甫裔尧称,“臣下对贵朝是心服口服,贵朝的确是地广物博,人才济济。还有……”他说着望了一眼,在一旁与皇甫少天调皮对望的公主,“还有皇甫殿下亦是一表人才。”
皇甫裔尧亦望了一眼儿子与招人喜爱的公主,他知道泰莱特使意有所指,他笑着回:“朝阳公主亦是伶俐可爱。”
接着两人默契地开怀大笑,因在这几日的相处中,两个小人儿的变化,他们看在眼中,看来只需多等几年,两国之间便有场盛大喜事。
送走特使后,皇甫帝国内暂无大事。杨宇轩便无需终日奔波,他开始像往常一样,时常在家中逗留。
这日清晨,将军府的主子们,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次餐厅用餐。
姚芬芳望着安静吃早餐的将军,摸了摸了近三月的肚子,在心中深深地呼了口气后,鼓起勇气唤道:“将军,芳芳有事跟您说。”
“说。”杨宇轩头也不抬地冷声回。
“将军…芳芳有了……”
“有什么了?”杨宇轩放下手中筷子起身,心不在焉地问。
姚芬芳作出一副娇羞状,抬眼望了一眼埋头吃饭的俞碧荷,轻声回:“有…身孕了…”
第六十四章 安胎药?
姚芬芳的声音虽小,但足以让餐厅内所有人听到。俞碧荷猛听此话,双手不禁一抖,端在手中的饭碗亦因此差点掉落。
身旁女人的失态,杨宇轩尽落眼角,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知她这般是否是因在乎,还是因为其他?但此刻并不是探究此事之时,他转头一脸耐味地望着小妾,他心里明白,她肚中胎儿绝对与他无关。
看到他眼中的怀疑,原本就心虚的姚芬芳,更加显得不自在,她僵硬地笑了笑,“将军,您不高兴吗?”
“哼……”杨宇轩一声冷笑,他笑着走近她,轻捏上她的下鄂,他半真半假地回答:“高兴,怎么会不高兴呢?”
紧接着,他对一旁的蓝仆说道:“蓝仆,去请大夫来,就说我们二夫人有了身孕,让他来开安胎药。还有顺便看看……”说着,他俯身似笑非笑地望着姚芬芳,“看看本将军的骨肉现在有几月了?”
他的话,让姚芬芳一阵紧张,“将……将军,不用了,芳芳已找人看过,已有一个多月了。”
她的紧张,证明了杨宇轩心中所想,她果然自知不是他的骨肉。
“蓝仆,既然二夫人已经找大夫诊过脉了,那你就去开几贴安胎药来,给二夫人安胎之用。”忍下她对自己有意欺骗的愤怒,杨宇轩意有所指地交待蓝仆。
蓝仆当然明白将军的真正用意,“是,将军,蓝仆这就去抓药。”他回应后,便走出了餐厅。
但一直静静观望的俞碧荷哪知这些,她只当所有的一切都如她所见到的那样。虽不想在意,但她的心,还是难以自控地抽痛着。
而姚芬芳亦是当自己已瞒过将军,她望着她,露出得意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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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院内,俞碧荷自从回房后,便一直沉默不语。环视房内,这里曾承载了两人的恩爱,可如今……
心中说不出的苦涩,她却再也没有哭泣的勇气。
“小姐,您还好吧?”凤竹端了杯茶,放在主子面前,担忧地问。
抬头望了凤竹一眼,俞碧荷露出一抹无力微笑,“我没事。”
府邸另一院落内,姚芬芳开心地笑着,想起将军方才的话,她还真是给吓出一身冷汗,好在将军相信了她。
“二夫人,您说将军他真信了您的话?”春桃总感觉方才的气氛有些不对,她不禁担心地问。
“你说的叫什么话?当然真信了。将军多年无子,他现在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甭提有多高兴了,哪还会多想什么?”姚芬芳忘形地说着,好像已忘了方才的紧张。她摸了摸肚子,想起自己早餐并没有吃多少,“春桃,去厨房端给糕点来,我饿了。”
“是,二夫人。”春桃回应着,便走出房门,朝厨房方向走去。走至厨房,正欲朝里迈进,她突然看到了独自在厨房里的蓝仆。
只见蓝仆解开流理台上的药包,将药材倒入药罐后,他将包药纸张塞在了一旁的小柜里。
见其动作,春桃想那应是他替二夫人抓来的安胎药,于是跨进门槛,走进厨房问:“蓝仆,在帮二夫人熬药呢?”
蓝仆抬头望了她一眼,回:“是。熬将军让蓝仆抓来的安胎药。”
听蓝仆如此回答,春桃不疑有他,她想也许将军确如二夫人说的那样,相信了二夫人说的话。想至此,她心情愉悦,端上糕点开心回了房。
半时辰后,蓝仆手端汤药,敲响了姚芬芳的房门。
春桃开门,见是蓝仆,她欢喜地将他迎进门。
蓝仆放下汤药后,说:“二夫人,这是将军让蓝仆熬下的安胎药,请二夫人务必喝了。”说完,他不等回答,便转身离去。
姚芬芳端起桌间汤药,露出一抹欢喜笑容,在她看来,她得宠的日子又到了。
“春桃,你看……我跟你,将军会相信我的话,你还不信。”她得意地说。
“是,是春桃多心了。”春桃亦是满脸笑容。
姚芬芳轻搅了搅汤药,吹了吹药中热气,便将药喝了下去。
喝下药后,她将碗递给了春桃。春桃接过碗,便欲送回厨房,可她刚走出房门,就听到身后主子痛苦的叫声。
“春…桃…”姚芬芳手捂肚子,痛苦地叫着。
“二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春桃慌张回房,放下手中空碗,扶着主子着急地问。
“去…去请大夫…”姚芬芳吃力地说。
“是,春桃这就去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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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春桃将大夫请来时,姚芬芳已昏倒在地上,身下的血已流成一片。很明显,她的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大夫,这是怎么回事?我家夫人怎会好端端地流产了呢?”看着已脸色苍白的主子,春桃哽咽着问。
“二夫人今天都吃了些什么?”因担心事情败露,因此春桃特意找来了她们已买通的大夫,大夫问。
“和往常一样啊!对了,刚刚还喝下了一碗安胎药。”
“安胎药?”大夫顺着春桃目光看到了还置在桌间的空碗,他端起空碗看了一下后,问:“这药的药渣还在吗?”
大夫的问话,让春桃感到了一些蹊跷,她急急向厨房奔去寻找着药罐。可当她找到药罐时,药罐已被清洗干净。无奈,正欲回房时,她想到了蓝仆塞在一旁小柜的纸张。打开小柜,拿出纸张,只见纸张上还沾着点点药沫。
春桃将纸张拿给了那位大夫,经大夫查看,确认了他心中所想。那碗所谓的‘安胎药’,其实是打胎药。他把自己所知,据实告知了已苏醒的姚芬芳。
姚芬芳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但又不得不接受事实。她令春桃找来了蓝仆,说要将蓝仆交予将军处置时,杨宇轩来到了其房内。
第六十五章 燕窝、恶梦
这药是我让蓝仆抓的。”杨宇轩进房后,便说出了让姚芬芳难以置信的话。
“不,将军,您怎么会……怎么会毒害自己的骨肉呢?”
“本将军的骨肉?本将军从未想过让你生下本将军的孩子,你又如何会怀上呢?”杨宇轩冷声问。
“将军从未想过让芳芳生下将军的孩子?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芳芳一句也听不明白?”
“蓝仆,你告诉她是怎么回事。”杨宇轩看了那愚蠢的女人一眼后,对蓝仆说。
“二夫人,你还记得将军留夜后,蓝仆给你送的燕窝吗?那燕窝里有将军给二夫人特配的药,那药可以保证绝不会在二夫人肚中,留下将军的血脉。”
“什么?那燕窝…那燕窝…”对蓝仆所说的话,姚芬芳难以相信,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会是这样。“不…我不信…将军,您告诉芳芳,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是真的,怎么不是真的?你不是安居于室的女人,本将军又如何能保证你怀上的孩子,一定是本将军的?而唯一能保证我杨家血脉纯正的方法,就是不让你怀上我杨家血脉。”杨宇轩说着,甩下紧抓自己的女人的手,转身离去。
望着冷漠离去的背影,姚芬芳跌坐在地,原来将军一直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一直不揭穿,也就是根本没在意才会如此。
在地上,姚芬芳无声地坐着,她已不知自己是该悲伤还是庆幸。
“二夫人,您身子还虚,咱起来了。”见主子坐地许久,春桃不放心地说。
在春桃的搀扶下,姚芬芳木讷地起身,随着春桃的步伐,她无意识地朝卧房迈去。
王宫东宫内,一失魂落寞的身影,亦在嬷嬷的搀扶下起身。
一向雍容华贵的王后,此刻却是发髻凌乱,泪眼婆娑。
嬷嬷扶其坐下后,拿起桌间水杯,倒上了水,“娘娘,您喝口水吧!”
王后无神呆坐,没有给嬷嬷任何反应。儿子方才的话,犹如一根针扎进她的心头。
“没想到……王儿没想到母后竟是这样的人。难怪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兄弟姐妹,难怪每位娘娘肚中的胎儿,总是莫名小产。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母后,我一直引以为傲的母后……”
这是儿子在方才无意中,听到她与嬷嬷对话时,对她说的话。当时他是那样的咆哮如雷,是那样的歇斯底里。
王后迟迟未给反应,嬷嬷无奈,只好放下茶杯,心疼地看着她。
“嬷嬷……”王后突然恶梦惊醒般,拉着嬷嬷的手,“嬷嬷,你说王儿他会不会以后再也不认本宫了?他会不会再也不要我这个母后了?嬷嬷,本宫已经知道错了,可为什么上天还要这样惩罚我?难道这就是它给我的报应?这是它给我的报应……”
王后再次泪如泉涌,嬷嬷无措,只能安慰道:“娘娘,您说哪里去了?殿下是您生的,又怎么会不认您呢?”
“不…他一定是不认我这个母后了,一定是不认本宫了…”王后说着,便已泣不成声。
*************
日子在沉寂中度过两日。
这日清晨,因忧心病中的父亲,俞碧荷带着凤竹回到了俞府。
回到家后,俞碧荷才知道父亲的病已是不轻。虽说只是偶感风寒,却足以让年老的俞年立,饱受病痛之苦。
“爹,您就床上躺着吧,别起来了。”看着面色苍白的父亲,因看到自己回家而坚持起身,俞碧荷心疼不已。
“是啊,老爷,您就躺着吧!”俞母亦说道。
“不碍的,不碍的……荷儿难得回家一趟,我高兴,人也感觉舒服多了,不碍的……”也许确因看到许久未见的女儿,俞年立苍白的脸上竟出现了一丝红润。
扭不过父亲,俞碧荷只好扶着父亲起床,给他披上了外衣。
这日,俞碧荷度过了这段日子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父亲亦因她的到来,显得精神十足。
但再开心,亦是有分别之时,天色渐渐昏暗,俞碧荷终在母亲恋恋不舍下,走出家门。
“娘,女儿不孝,爹的病就只能劳娘一人照料了。”临上马车前,俞碧荷紧拉母亲的手,心中是说不出的不舍。父亲生病,她却不能照料身旁。
“荷儿,你别担心。你爹的病有御医照看着,很快就会好的。”俞母安慰着女儿:“而且过两天便是庙会,娘想到时去庙中为你爹祈福,在庙中多添点香油钱,神明亦会保佑你爹的。”
“庙会?庙会不是很热闹吗?娘怎可一人去?要不到时女儿陪您一起去?”想起母亲一人独行,俞碧荷不放心。
“这……你已是出嫁了的女儿,怎好三天两头地往外跑啊?”
“不管,爹生病了,还不准我这当女儿的略尽点孝心吗?”
“好、好、好……两日后,娘在家等你一起去。”见女儿不依,俞母只好笑着应下。
*****
王宫傲梅内,梅茜手持一小竹段,对跪倒在地的一宫女说:“把这个放在杜莞饮食中,本宫便可饶你一命,否则本宫定会让你为我孩儿偿命。”
“娘娘,您饶了我吧,这杀人夺命之事,奴婢实在不敢做啊。”宫女频频磕头,泣声求饶。她,便是杜莞安插梅茜身旁的宫女。
第六十六章 庙会遇刺
“不敢做杀人夺命之事?该死的奴才,那你助杜莞几次三番害我,害我终未能保下王儿,就不算杀人夺命吗?雪娟,我告诉你,今日你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把此药拿去,下在杜莞饮食中,要么你将此药吃下,先替我未出世的王儿偿命。”梅茜目露凶光,说着欲打开小竹盖。
“娘娘,饶命啊……您饶了雪娟,雪娟愿为娘娘将此药带去。”见其动作,雪娟急忙磕头求饶,原本就贪生怕死的她,哪经得起这么一吓。
见她已求饶,梅茜将打开的竹盖重新盖上,递给了她,“把事情办得干净俐落些,别留下破绽。”
“是,是……雪娟会将事情办好的。”雪娟接过小竹后,便起身。
“还有,你别想着将此事说出去,说出去你便是横竖一死,不说,本宫可以将以往的事压下,你还尚可逃过一命。”
“是,娘娘。雪娟知道、雪娟知道……”
************
“雪娟,你…你…”幕色降临,莞苑内,杜莞手捧小腹,痛苦的眼里凝着凶光,她拼了命地拉住了欲逃去的雪娟的衣袖,“本宫这么相信你,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毒害本宫。”说着黑色血液自嘴角流出。
“娘娘,雪娟也是被逼无奈,雪娟若是不这么做,那么此刻丧命的便是我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娘娘。”
望着已命在一线的主子,雪娟吓得频频后退。在拉扯中,原本装药粉的小竹从她衣袖内滚出,滚在门旁角落。
一番拉扯后,杜莞在雪娟用力甩袖下,摔倒在地,再也起不了身。
在痛苦的抽搐中,她望着一旁慌乱的雪娟,带着恨意停止了呼吸。最终,她还是输了,输给了嫉妒,输给了宫中女人之间的恶斗。
见主子已断气,雪娟慌乱地收拾了自己带来的宵夜,匆忙离去,去向她的新主子复命。
一直静待消息的梅茜,见到雪娟带回的空碗,疯狂地笑着。但是她的恨并没有就此而止,狂笑过后,她在心中默默释放着她的仇恨:“俞碧荷,接下来便是你了,你夺去了我的一切,我也会让你失去所有,包括……你的生命。”
*********
两日,在眨眼间就过去了。庙会这日,艳阳高照,庙前热闹非凡。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人群中,凤竹大声说着,她要替身后的夫人与小姐‘开道’。但身后的两人,并没有因她的‘开道’,而行走轻松。她们依然是在拥挤中缓缓前行。
“娘,您还好吧?”终于到达庙内后,俞碧荷紧张地看了看母亲身上,就担心母亲在刚才的拥挤中受伤。
俞母慈祥地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我们进去吧。”
“嗯。”俞碧荷点头回着,便随母亲向庙殿走去。
“小姐,夫人,今年的庙会好像更热闹了。”凤竹亦紧随身后。
进入殿内,凤竹上前点香,点好后,将香递给了两位主子。
俞碧荷与俞母接过香,一番跪拜后,添了香油钱,便出了庙殿。
出了庙门,凤竹望了望来时路,此刻依然拥护不已。回头望了一眼看似已疲惫的老夫人,她皱眉四处观望。当看到行人略为稀少的一小巷时,她回头说:“夫人、小姐,前方路挤,你们就在这里等吧。凤竹一人过去,让马夫将马车赶到那边,夫人小姐就在那上马车吧。”她指了指一侧小巷的尽头。
俞碧荷望了一眼小巷,亦看了看拥挤的大道,回:“好,那你就一人过去,让马夫把马车赶过去那边。人多,你小心点。”
“知道了,小姐。”凤竹回着便走进人群。
俞碧荷则扶着母亲朝小巷走去。
小巷内,行人稀少,却有两人无故地发生争执,两人你推我搡,可却没有任何言语争吵。
俞碧荷望了一眼奇怪的两人,扶紧母亲,正欲加快走过。可就在她们要经过他们身旁,走过去时,原本只是你推我搡的两人,竟然亮出的匕首对打。
俞碧荷扶着母亲,急忙退后,以免成了被殃池鱼。可奇怪的是,她们越退后,对打的两人就越前行,总在她们两步之间对打。
节节后退,俞母突然踩到了一颗小石子,一个踉跄,向后摔了过去。
“娘……”好在因女儿的搀扶,也只是轻轻跌坐,但还是让俞碧荷心惊,她呼喊着,急忙蹲下观看着母亲身上。“娘,您怎么样啊?有没有摔着哪里?”她着急地问,泪水亦在眼眶中打转。
“没有,没有……傻丫头,娘哪有这么脆弱?”俞母笑着安慰。突然,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因她看到了女儿身后原本对打的两人,在对打中,其中的一把匕首突扭转方向,向女儿身上而来。
而一心担心母亲的俞碧荷,却浑然不觉身后变化。看到母亲脸色的转变,她只当是摔到哪了,急急地问:“娘,您怎么了?是不是摔到哪了?”
匕首愈来愈近,眼看就要插*进俞碧荷的后背,她已再也没有机会躲过此刀。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俞母突然奋力将女儿向一侧推去。
俞碧荷摔倒在一旁,躲过了来自身后的攻击,可原本该落在她身上的匕首,此刻却插在了母亲的胸前,鲜血顿时涌出。
“娘……”俞碧荷惊呆地望着眼前突变,大声吼着上前,抱住了将倒下的母亲。
行凶之人,看到匕首并没有落在,他原想伤之人身上,他向原本与他对打之人挑眼,暗示他,继续他的刺杀。
那人很快明白了同伙之意,他握紧匕首欲向前。
第六十七章 拔刀后果
那人紧握匕首,一步一步向俞碧荷逼近。
“娘、娘……您醒醒啊,娘。”看着已昏迷的母亲,俞碧荷悲痛不已,丝毫未察觉再次逼近的危险。
歹人眼看就要靠近,他紧握匕首,准备奋力一刺。
“小姐……”适逢其时,久等未见主子的凤竹带着马夫寻来,她的喊声让歹人放下了已举起的匕首。
两歹人互相对望一眼后,转身逃窜。
“夫人……”凤竹走近主子后,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夫人,她惊叫地奔上前,“夫人,夫人……这是怎么回事?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泪水流出,她哭着问小姐。
早已哭成泪人的俞碧荷频频摇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娘,娘……”
最后,在马夫的帮忙下,俞碧荷将母亲带回了家。
回到家时,正逢李浩上门欲给阁老看病。
见此情况,李浩急急提上医箱,来到了阁老夫人房内。
“阁老,夫人这伤只怕……”看过俞母的伤势后,李浩欲言又止。
“只怕什么?说。”俞年立紧张而威严地问。
“此刀离夫人心脏只差分毫,而且造夫人的身上的血迹来看,只怕是伤及了血管,拔刀之时必是血喷成柱。到时只怕未伤及心脏,也会流血过多而……”
亡,这个字,李浩再也说不出口。谁都知道,阁老夫妇虽都已年迈,可这么多年来,两人依然恩爱有加,感情融洽。他担心,阁老会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
果不其然,他的话,给了阁老致命一击。俞年立只在踉跄退后几步后,便昏了过去。所幸,站在一旁的管家及时扶住了他,“老爷、老爷……小姐,老爷昏过去了。”
还在为母亲伤势伤心落泪的俞碧荷,听到管家叫唤,急急起身,“爹、爹……”她哭唤着昏迷的父亲。
房内一片混乱,正为阁老夫人伤势忧心的李浩,见到阁老昏迷,他又急急转身对阁老加以施针。
施针后,俞年立终于缓缓苏醒。
“快,快……先替夫人医伤。无论如何,那把刀总得拔出的……”醒后,俞年立知事已成定数,他悲痛地说。
看着已面色苍白的夫人,想起拔刀后的后果,俞年立不禁老泪盈眶,但他强忍着悲伤,因他知道此刻更需坚强。
“你、你,你们两人分别扶住夫人的头和压住夫人的脚。”李浩指了指一旁两名强壮有力的家丁,对他们说。扶住阁老夫人的头和压住她的脚,是以防拔刀之时,阁老夫人动弹,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
做好一切准备后,李浩屏着呼吸,欲拔出那胸前致命的刀。
大家都知道,这一拔刀的危险性有多高,而且阁老夫人又年迈,谁也无法保证,她能在刀拔起后活下去。
但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李浩已双手握上刀柄,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等待着。
望着至今昏迷的阁老夫人,李浩在心中深深地呼了口气,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阁老夫人是挺不过去的。但他还是心存一点希望,希望这一拔,不会血喷成柱,这样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屏着呼吸,李浩紧握刀柄,奋力一拔。
但,这一拔,拔去了所有人的希望,阁老夫人胸前,血喷成柱,向四周喷射。
“快,快……给我纱布……”已满脸鲜血的李浩,一手压着阁老夫人伤口,一手伸向身后,大声地说。
“这里,纱布在这里。”凤竹将手中纱布急急放进他手中。
看了一眼手中的纱布,李浩将纱布堵在阁老夫人胸前。可是……血还是源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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