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锁爱玩偶妻-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为什么要帮我?”担心重蹈覆辙,姚芬芳怀疑地问。
“我不是要帮你,而是要毁了俞碧荷的一切,断送她的所有。”
“你跟她有仇?”从未遮掩的眼中,姚芬芳见到了凶光,不禁问。她不想,竟然会有人比她更恨她。
仇?梅茜没有回答,她在内心问自己,却也找不到答案。她只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让她原本璀璨的人生变得悲哀。
“那我要怎么做?”见她不说,姚芬芳只当她不愿明言,于是又问。
“这你不用管,你只要静候我的消息,时机到了,我自会告诉你要如何做。”梅茜说着便起身,带着文珠出了厢房门。
看着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姚芬芳这才想起一个她从曾想过的问题:她,到底是谁?
日子在风平浪静中度过了一月。
这段日子,俞碧荷处于等待和相聚的喜悦中。
等待的日子是枯燥的,但她甘愿为那令她愈陷愈深的男人而忍受。
想着自己几月来的转变,俞碧荷不禁感叹爱情的力量。它已将她紧紧捆绑。
*******************************************************
“主子,爵爷回朝了。”傲梅宫内,文珠对梅茜说。
“终于回来了…”放下刚端起的茶杯,梅茜是一脸阴冷的欣喜。一月来的等待,她终于等来了主角。
这一月来,王虽隔三差五地出入傲梅宫,却再也不曾留宿。梅茜知道,那是王的心里别扭,因王就是因为她才将俞碧荷赐于将军的。
可笑的是,如今王却恋上了那颗他原本投下的棋子,而她梅茜的存在却一直在提醒着他的后悔。见到她,只会让他更加后悔将俞碧荷许给将军,才会让自己处于如此尴尬之地。
梅茜亦知,倘若不是因她肚中胎儿,王只怕连这点过场都不愿了。试问,有谁愿隔三差五地自寻不自在?
“主子的计划打算何时实行?”文珠问。
“当然是越快越好。”想起种种的一切,梅茜只恨不能马上看到那眼中钉的凄惨,“文珠,你打听一下,将军一般几日回府一趟。”
“是,主子。”文珠回应着,便退出房外,为她主子的计划做准备去了。
***********************************************************
这日,将军府内,俞碧荷静坐亭中,望着池里的鱼,想着明日的相聚,她一脸的喜悦。明日,明日将军便又该回府了。
“小姐,您的信。”
正想着,凤竹不知何时出现身后,她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她,打断了她的思绪。
“信?”俞碧荷纳闷地接过信,她实在想不出究竟有谁会给她写信。
打开信封,取出信件,信中只有短短的几行字。熟悉的字迹,亲昵的口吻,看着信,她露出了开心笑容。
“小姐,是何人的信?”看到小姐的笑容,凤竹好奇地问。
“是将军,将军约我去效外小树林。”此刻的俞碧荷被喜悦幸福围绕,完全忘了此事的不合常理处。也没能看出,信中字迹虽相像却有着明显的僵硬,如若细看,定能知是模仿手笔。
但幸福满溢的她,哪还能想到这些?欣喜过后,她便急急地让凤竹帮自己装扮。她要以最美的一面,与将军相见。
一切妥当后,两人朝郊外而去。
到达郊外树林,两人正朝树林迈进,突然她们周围烟雾弥漫。
在迷茫中,两人很快地倒在了烟雾里。
王宫外,一名蒙面黑衣人拦住了皇甫穹杰的路。他向他投去了一支飞镖。
皇甫穹杰接住飞来的飞镖,拿下插在飞镖上的纸条,纸条上写着:‘想要将军夫人无恙,郊外小树林见。’
看到字条,皇甫穹杰一惊,他紧随着黑衣人向郊外奔去。
军营内,杨宇轩正操练入营新兵,突然一站岗士兵匆匆而来,递给了他一封书信与一支珠钗。看到熟悉的珠钗,他纳闷地将信封打开。随着信纸的抽出,一些粉沫在杨宇轩手中散落,只是专注于与妻子有关的信的他,并不曾在意。
看过信后,杨宇轩大惊失色,他丢下了正在操练的新兵,快速跃上马匹向营外奔去。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两将领与新兵们。
树林外,皇甫穹杰随着蒙面黑衣人进入了树林。眼看黑衣人愈走愈快,摆明的是想遁去。深感不对劲,皇甫穹杰纵身一跃,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到底何人?引我来此到底是何意?”皇甫穹杰拔出利剑,指向黑衣人问。
“当然是带爵爷来救将军夫人。”
“我何以信你?”
“将军信也罢,不信也罢。信,你大可进树林茅草屋一看。不信,爵爷大可返回。”黑衣人说着,竟不知从哪掏出一弹丸,甩在地上,烟雾顿起,他趁着烟雾遁去。
拨开眼前烟雾,皇甫穹杰知已无追处。犹豫着,他向树林深处迈进。
树林内雾气腾腾,皇甫穹杰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他无法确定,歹人的真正目标是他还是将军夫人,想要就此离去,又担心将军夫人真如黑衣人所说,现在正处于危险中。毕竟,曾经对她用毒之人至今未能抓获,这也就难保此人不会再用其他手段。
担忧中,他看到了前方的一茅草屋,抬眼环望四周,见四周已再无它物,他想黑衣人所指的必是这间。
在各个大树间躲闪着,皇甫穹杰慢慢靠近。确定茅屋周围没有危险,他才快速向屋门旁奔近,逐渐靠近门板,他仔细地听着屋内动静。
屋内悄无声息,纳闷中,皇甫穹杰一脚踹开屋门,手紧握利剑,迅速闪进屋内。环视四周,屋内空无一物,只有一木板拼凑而成的床。床上躺着一名女子。
女子内侧而卧,皇甫穹杰警惕地慢慢逼近,直至看清了床上女子,他才急忙放下手中剑,双手扶起女子,“将军夫人,将军夫人…碧荷、碧荷…”
第三十九章 误解
在皇甫穹杰的呼唤中,俞碧荷渐渐张开了美目,“爵爷?”虚弱的声音中满是惊讶。
俞碧荷坐直了身子,只感头痛难忍,她揉了揉太阳穴后,问:“爵爷怎会在此?”
“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皇甫穹杰紧张地反问。
俞碧荷抬眼望了望屋内,“我…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啊?”
“这里是树林。走,我们先出去再说。”皇甫穹杰不安地望了一眼门外,不知此刻是否有危险存在,他急忙将她扶下床。
树林?俞碧荷还隐约记得自己是受将军之邀,可如今怎会在这茅草屋中?
纳闷着,她在他的搀扶下落床。可脚刚一着地,她便顿感无力,整个人向前栽去。
“碧荷…”好在皇甫穹杰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屋外,杨宇轩手握珠钗与信匆匆而来,信中告知他,他的夫人此刻正遭遇危险,并且就在眼前的茅草屋内。见屋门大开,他快速走上前,不想刚至门前,他见到的却是一熟悉背影,看那装扮,他知是爵爷,而且此刻他怀里正依偎着一女子。
女子虽只露着些许头发与外衣,可杨宇轩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原本的紧张褪去,错愕震惊袭来,杨宇轩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屏着呼吸,缓缓走上前。
“将军…”
就在杨宇轩接近他们时,俞碧荷在爵爷的搀扶下,站直了身子,她看到了正在走上前的他,兴奋地喊道。
可就在她抬头的那一刻,杨宇轩只感五雷轰顶。虽然刚才他便已认出了她,可他总还是心存那么一点希望,希望只是自己的错觉。可剩余的一点希望都在那声‘将军’中破灭,以方才他的角度所见,那时两人正甜蜜拥抱。
“杨将军?”
听到怀中佳人的声音,皇甫穹杰亦回头,看到怒不可遏的脸,他知道他误会了。“杨将军,刚才…”他急忙想解释。
“刚才我都看到了。”杨宇轩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他双眼怒视着依然在他人怀中的女人,说着便冷寞转身。
“将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知道他已误解,俞碧荷急忙挣脱爵爷的搀扶,想要上前拉住他。可双脚无力的她,一失去支撑,便瞬间倒地。
“将军夫人…”皇甫穹杰慌张地俯身,想要扶起她,可却被她推开了。
听到身后的声响,杨宇轩不禁回头,看到她倒地的那一幕,他急忙回身:“碧荷、碧荷…”
“将军…”俞碧荷轻唤着丈夫,双眼泪汪汪地望着他,就担心他会就此而去。
看此一幕,皇甫穹杰觉得他们应不会有误会,不愿在此尴尬地目睹他们甜蜜,他转身悄然离去。
“这是怎么回事?”杨宇轩此刻已忘了方才的愤怒,着急地问。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双脚无力。”俞碧荷回。
“无力?怎会?”杨宇轩说着将她扶起,不想,这次俞碧荷在他的搀扶下,竟轻松起身。
目瞪口呆地望着,口称双脚无力的妻子轻松起身,杨宇轩顿感怒火中烧,他甩下搀扶的手,“俞碧荷,你不守妇道,竟敢还如此戏弄于我,难道你真以为我杨宇轩就这么好骗吗?”他极力控制着欲掐向她脖颈的手,怒斥道。
“我…我…”俞碧荷望着顿有力的双脚,一脸茫然,她亦是不知所云。
然此刻她的茫然,在杨宇轩眼中,只是有意为之,是奸情被撞破后的假象。
“将军,你要相信碧荷,碧荷刚才真的…”无法解释双脚莫名的好转,俞碧荷只能把希望寄托于他的信任。
“够了,你以为我会再轻易相信你吗?俞碧荷,我真是错看你了,我以为你与其他女子不一样,我以为我们会是彼此的唯一,可没想到…原来一切只是我的自欺欺人而已。”屡遭女人背叛的杨宇轩,心中早已埋下了心结,他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哪会轻易相信她的解释。他用冰冷掩饰着他的受伤。望着那令他沉醉的面庞,他的心一阵阵抽痛着。
然他只看到了爱人与他人相拥的一幕,却忘了此事的蹊跷。一封告知他夫人危险的书信,又怎会成了他撞见夫人出轨的引子呢?
可此刻,他的脑中早已让怒气填满。能忍下怒气,能控制自己不动手,那已是他对她的不舍,而做出的最大宽容。看了一眼‘无言以辩’的她,他扬长而去。
看着一去不回头的夫君,俞碧荷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一个时辰前,她还欢欢喜喜地让凤竹帮自己打扮,要来此与他相会,怎么这会却成了她的…
“凤竹?”想此至,俞碧荷这才猛然想起了与自己相随的丫环,“凤竹…凤竹…”她叫喊着,奔出门外。
门外,四周空无一人,俞碧荷一颗心瞬间提上了嗓门眼,“凤竹…”叫喊着,她欲朝小路奔去,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声响,在她回头的那一瞬间,刚从屋后努力走出的凤竹,倾刻倒地。
“凤竹…”俞碧荷惊慌地朝凤竹奔去,扶起了虚弱的她。
第四十章 玩偶命数
雨,在漆黑如墨的夜,倾盆而至。杨宇轩骑着骏马在闪电雷鸣中,向回府的路上奔驰。自早间事件后,他回到军营,却怎么也无法静下心。他无法忍受她的背叛,他无法接受自己真心诚意付出后,得到的竟是这般回报。他要去质问她,为何如此薄情待他,为何将他致于如此可笑之地。
到达府中,他跃下马背,气势汹汹地向主院方向而去。
俞碧荷独自在屋内妆台前静坐,今晨之事,她怎么也无法想通?纳闷的同时,她的内心亦是担忧煎熬,将军的匆匆而去想必已是认定了她的背叛。
“啪…”
杨宇轩到达卧房前,他用力踢开了门板,就仿如两年前的新婚夜般。那时他是厌恶,这时却是气愤。
猛然的声响,令俞碧荷惊杵,惊吓过后,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她起身回头。
“将军…”看着迈着沉重脚步的他,望着那冷得让人不寒而栗的脸庞,她不安地唤道。她知他此刻必是受伤。
“说,为何要那样对我?”
果然,他的声音是冰冷无情。
“我没有。”
“没有?”杨宇轩冷哼一声,“难道你要说是我看错了?”
“那是因为碧荷当时…”
“因你双脚无力,可当我去时,却又无事了?我的夫人…”杨宇轩说着,便抓向她的手腕,紧紧握起,“你不觉得这样的理由太过牵强,太没有说服力了吗?”
“将军,那日之事,碧荷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更无从解释。碧荷只求将军能相信碧荷,也相信爵爷,他是您最好的朋友,怎么可能做出亵渎朋友妻之事?”俞碧荷知道她已百口莫辩。她强忍手腕疼痛,只求他的夫君能在信任她的基础上相信她。
“朋友?倘若爵爷会知是朋友,会知朋友妻不可欺,他会对你有情?”杨宇轩说着,狠狠地加大了手中力度,他将他的狠都泄愤于手中的手腕上。
“啊…”俞碧荷再也难忍疼痛,惊叫出声。
“将军,你为何不信碧荷?在你眼中,碧荷就真是那种不堪的女人吗?我与将军已是夫妻,我俩已是伉俪情深,碧荷又怎会弃恩爱夫君不顾,而投入他人怀抱?”俞碧荷强忍泪水诉说着。
杨宇轩冷笑一声,“伉俪情深?夫人与本将军还真是伉俪情深。这边与本将军恩爱非常,那边又与爵爷亲亲我我。我的夫人还真是有爱啊!”
“将军,你怎可如此说碧荷?碧荷真的没有,没有…碧荷一向只当爵爷是将军的朋友,是这皇甫帝国的爵爷,碧荷又怎会对爵爷有任何男女之爱呢?”
“没有?你没有可他有。你不要告诉我,他的情意,你丝毫不知情?”在事发之后,杨宇轩便想起了宫中御医馆前一幕。现在想来,他才觉得那日爵爷的紧张太过蹊跷,那不是一个朋友对朋友妻该有的紧张。
“我…”俞碧荷无言以对,毕竟他的情意,她早已了然于心。
见如此,杨宇轩只当她默认,怒火迅速上升,他放开手中之手,掐向了她脖颈,“怎么?现在证据确凿,终于肯承认了。”
“将军,没有,碧荷没有。爵爷虽对碧荷有情,可碧荷却对他无意,请将军相信碧荷。”她双手抓住脖颈中愤怒的手,吃力地辩解道。
“俞碧荷,你要我如何相信你?今日你们树林中相会,那已是我亲眼所见,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能怎样证明你的清白?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冰清玉洁的女人,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你的假像,你的伪装。”杨宇轩说着,放开她的脖颈,一扬手将她的衣裳撕裂。
再度扬手间,他已将她的衣裳尽褪,他充满愤怒的手,狠狠地抓上了她其中一柔软,“看看这迷人脸蛋,看看这诱人之体,难怪我皇甫帝国的倾世爵爷也难免动心。”看着她,他恶狠狠地说着‘赞词’。
柔软传来的疼痛,让俞碧荷泪水难以自控地流出。
然她的泪水,并没有让他停止他的肆虐,他将她抵在妆台,一手环抱其腰,一手轻轻地擦去她脸庞上的泪水,附其耳旁,温柔又切齿地说:“但是你放心,就算你已是残花败柳,本将军也不会轻易休了你。谁叫我的夫人如此诱人呢?就算知她是荡妇,我却依然心动,依然对她情不自禁。”杨宇轩说着杨手粗暴地卸去了怀中女人的仅存的贴身裤。
“不,不要…将军,你不能如此地对待碧荷,不,你不能这样…”看着将军已在解自身衣裳,俞碧荷知道他意欲何为。她不能忍受如此的情爱,她流着泪摇着头,环抱已无寸布的自己,只求将军能听到她的企求,就此放过她。
可愤怒早已占据了男人的心,他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的报复。
衣裳卸褪,他将她压在妆台,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温存,他粗鲁挺进。
痛自身下传来,但心中的痛更是让俞碧荷难以呼吸,泪水自两腮流落,她麻木地任他肆虐。
窗外一声雷响传来,响声过后,杨宇轩双手抓上坚挺双峰,他俯身附其耳旁,轻声又邪恶地说:“如此动人诱*惑,我杨宇轩绝不会轻易放手,我会将你继续留在身旁,当我的…玩-偶-夫-人。”伤人的字,他有意一字一顿地说出。他要她明白,玩偶是她今后的命数。
说完,他从她体内抽出。迅速地穿上衣裳,他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了一个淫靡而又孤独的夜。
如此的局面,如同两年前的新婚夜般。不同的是,这次他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不同的是,这次他没再让她选择,他便直接给她定了位,因他现在想要的只有这个。
妆台上,俞碧荷还未从他恶意的语言中回神,流着泪,她缓缓起身。
拾起满地的衣裳,她一件一件在套在身上,杂乱无章,没有整理,没有系扣。全数套上后,她缓缓滑落靠在床沿,双眼无神地望着屋内。
她没想到,只是如此的一个误会,竟会让他变得这般可怕。
泪,在伤心中,再一次无声地滴落……
第四十一章 信封里的解药
王宫傲梅宫内,自那日计划顺利实行,梅茜便感心情愉悦不少。王虽一切照旧,在她宫中往往只是小坐一会,可她已经无所谓了。对她而言,此刻有人比她的日子更难过,这就足够了。
“主子这几日心情不错?”文珠在身后替主子盘着发髻,见到主子的微笑问。
“那是自然。”梅茜依然笑意盈人。
“这几日宫外一直未有消息传来,可主子好像已经肯定了那日计划已起效用了?”对主子的胸有成竹,文珠不禁好奇地问。
“将军是个骄傲的男人,让他亲眼看见自己夫人依偎其他男人怀中一幕,他必定难以忍受。以他的心性,他就算不会休妻,但也绝不会让他的夫人好过。”
“那…主子如何认定,将军会认为将军夫人与爵爷是有情?主子给将军夫人下了迷香,将军夫人身中迷香,必定浑身乏力。那自身无法站立,需靠他人搀扶,那是人之常情。倘若将军夫人再告知了事情经过,那将军必定会对整件的起疑,到时主子的计谋只怕得功亏一篑了。”文珠细想着整体事件,她总觉得主子的计划缺少了说服力。
“文珠,如果你在看到如此情景之时,便被人骗了一次,之后你还会再轻易相信他的解释吗?”梅茜神秘地问。
“这个…文珠当然不会再轻易相信。只是…主子,你怎知将军夫人会对将军撒谎呢?”
“不是本宫知道,而是本宫一早就替她撒下谎了。”想起那日加在送往军宫的信中的药粉,梅茜便忍不住自喜。
“主子,文珠不明白。”
“那日送往军营的信封中,本宫已加上了迷香的解药。你说,中了迷香的俞碧荷,在将军搀扶下会怎样?”
“解药粘在将军之手,将军夫人经将军搀扶,解药进其体内,迷魂之香会马上解除,而她会马上恢复体力。那也就是说,在将军眼中,她原本根本不需要人搀扶,而她与爵爷之间的肢体接触,不是依偎也就成了依偎了?”文珠亦是聪慧之心,梅茜一点,她便明了全局。
梅茜抬眼望了她一眼,露出一抹会心笑容。
“唉…”想着昔日情人,她不禁一叹,“只是可怜了将军,好不容易得了个知心人,却又…”
梅茜自顾说着,丝毫没注意门外已有人踏进。
杜莞听着屋内的话,露出一抹冷笑,她打断了她的话,“梅妃妹妹,你怎么到此时还记挂着你的老情人啊?难怪…难怪王最近都不留宿傲梅宫了呢!不过这样也好,王不来,梅妃妹妹正好可以安心养胎,也不用似我这般夜夜服侍王…”
杜莞不知前因,胡乱地猜测道。她前来,原只是为了向那个曾夺了两年宠爱的女人,炫耀她的重新获宠,一解两年来的恨。
见到来人,梅茜满脸的不自在,但还是很快堆起了笑容,“是莞姐姐啊,姐姐可真会说笑,梅茜念起杨将军,那也是因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份,此事与王留不留夜并无瓜葛。王不曾留夜,亦是如姐姐说的一般,王是希望梅茜能好好养胎。毕竟,咱们这王室的血脉单薄,王可不希望我这肚中孩儿有半点闪失。”
杜莞不自在地轻咳两声,她已听出梅茜的弦外之间,她在暗示她,她的得宠只因王在顾忌她的身孕。望着那已日渐隆起的肚子,她是满心的怨恨。
曾经她亦有过这样的幸福经历,这种将为人母、王又万般宠爱的幸福经历。可她的一切幸福都毁在了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因她的到来,王将她冷落一旁,最后连她肚中的宝宝也莫名小产。
在她认知中,眼前这女人也应为她的小产负责。她恨她,恨她夺去了帝主的宠爱,恨她害她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因御医告知她,她再也不能生育。所幸的是,她用大笔的珍宝堵住了那名御医的嘴。
想起过往的种种,杜莞不禁目露凶光,她在心中暗暗起誓,她一定会把握一切时机,将她肚中胎儿除去。
她想要炫耀却败下了阵,多留无意,于是悻悻离去。
***************************************************************
自那日以后,杨宇轩便日日回府,他不管多晚,都直奔主院。同样的冷酷、同样的无情,将那晚一幕一夜一夜重演。
他要她承受背叛的代价,他要她成为他真正的玩偶。
而俞碧荷只能默默地承受着。不是她甘愿委曲求全,而是她已无从替自己辩解。但她终归不是个任人宰割的女人,终有一日,她还是反抗了。
那日,当杨宇轩气势汹汹地踢门进屋,看到的是她手持利器对着他,“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她说着将利器对向了自己脖颈,她再也无法忍受无情无爱的交合,她再不要忍气吞声。
看到她的动作,杨宇轩内心一颤,不由一惊,他停下了脚步。
“给我把刀子放下,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威胁到我。”看到已几乎贴在脖子上的刀,他内心紧张,却冷冷地怒吼道。
“我不,将军凭什么这样对我,难道你就仅凭那日所见就定了我的罪?将军怎么不想想,你我相约小树林,我又怎会在林中与爵爷相会?”
“你我何时相约小树林?”杨宇轩皱起眉头,纳闷地问。
第四十二章 小妾有孕
“那日将军给我信,邀我林中相见。”
“我何时给你信了?”杨宇轩眉头皱得更紧了。
“信?”俞碧荷此时才想起那日的蹊跷,她回头望了一眼妆台,放下手中利器,在妆台上和各个抽屉翻找着。
可是几乎翻遍了所有,她却依然没看到那信的踪影。她明明记得,那日她是将信收入抽屉中。
无声地叹了口气,此时此刻,她总算明白了所有。这是别人给她下好的套,她上钩了,诱饵自然被毁了。
“将军,我若说此事是有人陷害于我,将军未必肯信。可如今,那封信已被毁,我也无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碧荷只求将军给碧荷一个痛快,休了我。”知道已是百口莫辩,俞碧荷心灰意冷,于是说。
杨宇轩冷笑一声,他只当她给自己演了场戏,就如同那日说双脚无力般。他走上前,捏上她的下巴,“你等着吧!等哪天本将军玩腻了再说。”丢下咬牙切齿的冷冷一句话,他甩手转身离去。
主院院外一树下,姚芬芳在月光下迈出脚步,望着悻悻离去的背影,再望向主院,她露出一抹阴笑。
信,是她拿着将军的笔迹找人模仿,并且她在她去赴约之时,便已偷偷将信找出,销毁。
如今俞碧荷是死无对证,想起这个,姚芬芳便难忍心中喜悦。她一脸欢笑地回了房。
“二夫人,有什么高兴的事吗?二夫人这么开心。”春桃看到二夫人笑意盈人而回,不禁好奇地问。她可是好久没看到她的笑容了。
“就是有高兴的事。”姚芬芳在屋内圆桌前落坐,神秘地说。
将军近来总忙于军营中军训事宜,白日极少回府,因此,将军与夫人之间的变化,除了她姚芬芳,其他人并不知晓。
姚芬芳说着,拿起桌间的一糕点,欲放进嘴里。
带着油香的糕点味扑鼻而来,姚芬芳突然觉得反胃,紧接着一下干呕。
“春桃,把这糕点拿走。”她急忙放下糕点,厌恶地捂着鼻子,对春桃说。
春桃纳闷上前,看了一眼糕点,心中暗忖:“二夫人这是怎么了?这可是她最喜欢的桂花糕。”
“春桃,我觉得有点反胃,拿点酸的东西给我。”待春桃拿走糕点返回后,姚芬芳又说。
“酸的?”春桃忖思着,想起了一旁食柜里的梅子,她取了出来,“二夫人,只有这个,会不会太酸啊?”
拿起青青的梅子,姚芬芳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便放进了嘴里。
“这梅子真好吃,这是哪来的?”连吃了好几粒后,她问。
春桃目瞪口呆地看着,听此一问,急急回道:“花园梅树上摘下来的。”
“二夫人,您不觉得酸吗?”看着主子津津有味的模样,春桃不禁蹙了蹙眉。
“不会啊…”姚芬芳笑着摇了摇头,可下一秒,看着手中梅子,她笑容僵在脸庞。因她想到了一件事,一件因大意而忽略的事。
那日她与秦坤泉激情过后,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给自己吃下避孕汤药。
“春桃,你,快…快去找大夫来。”姚芬芳顿失方寸。
主子的紧张,让春桃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急急应了声后,便向外奔去。
*************************************************************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夫人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在连夜请来的大夫口中听到这样的道喜,姚芬芳差点没昏厥过去。
最后,她用大把的银子封了大夫的嘴,并让春桃将他偷偷送去。
“二夫人,现在怎么办?”春桃去而复返后,问。
姚芬芳无力地摇了摇头,此刻她也早已乱了心智。怀上别人的孩子,将军怎么也不可能就此饶过她。
“如果将军最近有留宿就好了,我们就可以说是将军的孩子。”彼此沉默许久后,凤竹突然说。
将军留宿?听了凤竹的话,这四字瞬间让姚芬芳点醒。也许,也许她可以移花接木。
只是将军已有好几月不曾踏进她的院落,她该怎么移这花,接这木呢?姚芬芳自此日夜关注着将军的动向,她要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胎儿已有一个多月,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她必须尽快将花给移好。
在姚芬芳的忐忑中,几日后,她终于等来了机会。
第四十三章 移花接木
这日,军营训练在杨宇轩的草草了事中基本结束,他将剩余的事都交给了自己的两位副将。终于可以放松的他,难忍心中苦闷,放任自己在外喝了个迷丁大醉。
回到府中,他已是酩酊醉意,醉眼迷离,早已分不清方向。有史以来,他第一次败在酒精之下。
姚芬芳看准了这个机会,她将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