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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三国-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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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袭击周坚大军,风险实在太大了。

打虎不成,反被虎伤,这样的例子在历史上可不少。

王睿即不善谋,也不善战,自然不想冒这样大的风险。

“哎!”

蒯越暗自叹息了一声,见王睿心意已决,只好退出了王睿大帐。

转过一座营房,来到了兄长蒯良大帐。

“异度,何以来为兄军帐?”

蒯良看到蒯越,不免有些惊讶。

蒯越摇摇头,喟然道:“方才小弟前往王荆州帐中,劝说王荆州趁势出兵,趁周坚大军四散追击孙坚溃军时,一战击溃周坚大军,不想王荆州寡谋无断,畏周坚如虎。”

蒯良神色一动,道:“这个时候袭击周坚大军,到的确是个不错的机会。”

蒯越叹道:“今天下无主,诸侯割据,群雄逐鹿乱世将至。王睿此人少谋而无断,虽占据荆州,实则治地不过一县之地,实不足以成大事。如此无能之辈,辅之无用。此番回到襄阳后,弟自当辞官归乡,侍奉老父,静待明主。”

蒯良‘哦’了一声,也不例外,这个弟弟自幼聪慧,才能更胜他数倍。

王睿的确有些平庸了,特别是身逢乱世,这样的人根本就有难有作为。

蒯良自己都有了辞官的想法,也就不怪这个弟弟对王睿失望透顶了。

想了想,蒯良问道:“异度以为周坚此人如何?”

蒯越道:“周坚此人到是有些手段,弱冠之年,便能占据南阳,挤成诸侯之列。据说此人不但知兵善战,而且观其这数年来所为,无一不是用尽手段,以谋闻达于诸侯,而且不曾有半点差池,显然极善权谋,其迁守南阳便是最好的明证!”

蒯良讶然道:“异度对周坚评价如此之高?”

蒯越肃容道:“不止如此,弟甚至怀疑前任南阳太守秦颉之死,多半也跟这周坚脱不了关系,毕竟秦颉死后,此人是最大的得益者,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蒯良怔了下,不敢置信地道:“这不可能吧,秦颉乃是被江夏贼所杀,江夏贼赵慈盘踞江夏十数年之久,周坚年方及冠,和江夏贼根本就没有半点牵联。”

“嘿,那可不一定!”

蒯越道:“南阳贼势复起时,可不只有江夏贼赵慈,还有精山贼。据弟所知,这伙精山贼盘踞在精山极有规矩,实力不在江夏贼赵慈之下,前南阳太守秦颉几次征剿精山贼,都无功而返。周坚赴任后,竟然以风卷残云之势扫平了境内匪寇,就连精山贼也一战而定,而且精山贼被击破之后,竟然全部投降,而且还没有多少伤亡,这就很值得推敲了。”

“这……”

蒯良还是有些不敢置信,毕竟这只是蒯越的一己推断,并无半点证据。

蒯越洒然道:“兄长不必疑虑,弟也只是在心中想想罢了,从无对人提起。不过,以弟观之,这周坚并非是个甘于现状之人,此番第一个撤离洛阳,足见其眼光。洛阳本来就是个是非之地,多留无异,其他各路诸侯就算知道这一点,也不愿轻易离开,唯有这周坚果断地撤离洛阳,此番又在博望坡一举设伏大破孙坚大军,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蒯良沉吟道:“为兄有些不明白,周坚要动手,也该是对王荆州动手,怎么会放过王荆州的一万大军,反而去对付孙坚,这事实在有些蹊跷。”

蒯越喟然道:“这也正是弟不解之处。原本周坚大军进驻鲁阳时,弟就有所预料,周坚估计要截击王荆州的一万大军。只是没想到,周坚对付的竟然是孙坚。”

蒯良想了想,问道:“异度以为,周坚此人是否可堪辅佐?”

“这个现在还不好说!”

蒯越肃容道:“观此人这两年在南阳所为,一定程度上损害了南阳士族的利益。若是不得民心,恐也难以成事,这就要看此人日后的施政方略了。”

蒯良点点头,若有所。

蒯氏也是荆州望族,家大业大,在这种重大问题的决定上,自然要慎之又慎。

弟兄俩谈了谈眼下的局势,不多时,就接到了一个消息。

两千余清河骑兵在十里之外游戈,即不进攻,也不退走。

两人对视一眼,蒯越喟然道:“此必是前来监视王荆州的一万大军。看来就算王荆州并无趁势袭击南阳大军之意,周坚也早有准备,此人果真并非一勇之夫。”

蒯良却神色一凛,道:“此番截击孙坚大军,周坚调动的军队,再加上其伯父周崇带来的清河兵,总兵力已经达到三万。若其据博望坡险要之地截击王荆州,王荆州麾下不过一万大军,怕是再难过博望,唯今之计,只有向西过郦国,到顺阳经丹水南下,从荆山南麓渡过筑水,绕行阿头山,才能安然回到襄阳。”

蒯越深表赞同道:“正所谓兵无常形,水无常势。就算周坚原本不打算截击王睿,但在击破孙坚大军后,也未必不会再起心思,为稳妥计,弟还是尽快提醒王荆州为绕行为上。”

蒯良点头道:“异度可速去,虽然王睿不足以成事,但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只要异度提醒到了,王睿听与不听,那就是他的事了。”

蒯越点点头,当即去中军大帐见王睿。

王睿到也没蠢到无药可救,得到蒯越的提醒后,也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唯恐周坚击破孙坚后,再来截击自己,当即下令大军改道西行,准备过郦国,到顺阳后顺丹水南下,从荆山南麓绕过阿头山后再入襄阳,这样虽然多余了两倍多的路程,但却相对安全一点。

若是被周坚堵在南阳境内,粮草再挤济不上,可是会有覆亡之危。

第156章千里逃亡

博望坡。

傍晚时分,追击孙坚溃军的南阳军终于缓缓收拢。

此战成功击破孙坚的两万大军,大获全胜,斩三千余,俘六千余,大约有七余左右的长沙军步卒攀山越林,奔入附近的山林逃命去了。

追随孙坚突围的残军败卒,还不到三千,可谓战果辉煌。

周坚调动的兵马,除了带去洛阳的一万五千大军外,还有三千清河骑兵,以及蒋钦临时征调的一万屯田兵,调动了近两万八千大军。

博望坡上,依旧大火冲天,浓烟滚滚。

大火向两边蔓延开来,已经快到烧到了坡下,官道完全被大火封死。

官道上战死的长沙军和南阳军士卒也被大火吞噬,到是不用再清理战场了。

热浪袭人,浓烟呛鼻。

空气中还夹杂着尸体和毛发被烧焦的刺鼻味道。

虽然天寒地冻,但士卒们还是经受不住烈火的熏烤。

财坚下令大军后撤十里下寨,又急命士卒清理两旁干草枯木,以免大火席卷,火势到处蔓延开来,祸及周边百姓,可就得不尝失了。

远处,烟尘扬起,近千骑兵狂奔而来。

到了近处,才缓缓收住前冲之势,向两翼散开,却是许褚和典韦回来了。

“怎么样,可曾追到孙坚?”

周坚最惦记的就是孙坚的死活,连忙大声喝问。

“嘿,末将不曾追到。”

许褚垂头丧气地道:“末将追到断桥坡。不想孙坚那厮竟弃了战马翻山而走,末将与老典弃马追了一阵,反到被孙坚那厮据高痛击,拍了数十名弟兄。”

典韦则一言不发地奔回周坚身后,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显没没能擒斩孙坚,心里多少有些憋火,却又无处发泄。

“嘿,孙坚这厮真是命硬。”

周坚狠狠击节,多少也有些遗憾。

这次杀不了孙坚。以后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戏昌这时神色一动。忽然道:“主公,今孙坚即已溃逃,王睿大军尚在后方,何不再回师一击。趁势击破王睿的一万大军。为来年攻掠襄阳扫平障碍。”

“嗯。志才所言甚是。”

周坚神色一凛,凝声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错过这次机会。要想再将王睿的这一万大军收拾掉,可就难了。一旦王睿回到襄阳,若来年用兵,恐怕要费不少周折。”

戏昌道:“是啊,今王睿大军被堵在博望,粮草无法挤济,乃是击破这一万大军的最好时机,只需令琼韩将军的三千骑兵摆出进攻姿态,必令其不敢轻举妄动,待过得几日,王睿军中粮草告尽,待其拔营而动时,再寻机击之,必可一战而破。”

周坚‘嗯’了声,就在这时,北方一骑探马飞驰而来。

“报——”

斥侯冲近前,勒住战马大声禀道:“将军,荆州军拔营而起,往西边去了。”

“呃……”

周坚闻报,刹时哑然。

戏昌也有些惊讶,“不想王睿竟还有这般见识,拔营西进,必是想经郦国,到顺得后再顺丹水南下,从荆山南麓绕过阿头山回襄阳。”

周坚喟然道:“罢了,眼下博望坡火势正旺,当务之急是阻止火势蔓延,王睿既然要从荆山南麓绕行,再想将其困死南阳已经不可能了,随他去吧!”

戏昌欣然道:“主公英明,眼下还是要尽快阻止博望坡大火继续蔓延。”

这场大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才终于熄灭。

这还是周坚下令两万大军将大火外围的干草枯木清理了一遍,才止住火势,不然这初冬天干物燥的,南阳又多山密林,还不知道会烧到什么时候。

三天的时间,王睿的一万大军,早就疾行过了郦国,到顺阳顺丹水南下了。

周坚收整兵马后,等伯父周崇从博望赶到,当即率领大军南下,回宛城去了。

复阳以南十里,桐柏山脚下的一片密林中。

孙坚衣甲破裂,形容枯槁,席地坐在枯草丛中,脸色十分黯然。

身后,数十名衣衫不整的残卒四躺八仰地躺在枯草中,一个个两眼无神,好似世界末日快要降临了似的,看不到半分希望和生趣。

此番博望坡被伏击兵败,实乃生平所未有也。

孙坚带兵十年有途,自长沙起兵以来,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败仗。博望坡一把大火不但烧掉了他的两万大军,更是差点将他的雄心给烧灭。

两万大军竟然被一击而溃,十不存一。

就连最后突围后,在许褚和典韦的骑轻追杀下,不得不弃马翻山而逃,等到复阳时两千多收拢的残兵也只剩下了数十人。

可怜孙坚也算是一代豪杰,一方诸侯,如今几成孤家寡人。

“周坚小儿,某与你势不两立。”

孙坚心中掀起了滔天怒火,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远在长沙,和周坚的地盘南阳相距不下千里,周坚不去伏杀王睿,怎么会对自己下手。

本来在长沙就没有站稳脚跟,此番兵败,两万大军灰飞烟灭,就算回到临湘,恐怕也无力再震慑那些地方豪强,再想在长沙立稳脚步,还不知道有多难。

而这一切,都是拜周坚小儿所赐。

更让孙坚纠心的是,自下邳就开始追随自己南征北伐,忠心不二的心腹大将韩当现在还下落不明,也不知道突出重围了没有。

若是被周坚小儿擒获,怕是性命难保。

可叹自己功业未建,若是义公就这么战死,对孙坚来说绝对是个不小的打击。

程普、祖茂、黄盖三人都出去打探消息了。已经等了一天了,还没消息传回。

孙坚胸口没来由的涌起一股烦闷,心中暗暗发誓,今次伏击之仇,来日定要加倍奉还给周坚那小儿,否则不足以泄恨。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密林外终于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孙坚眼神一利,手已经按上了刀把,随时准备厮杀。

周坚虽然没有再派谴大军追击,但却发出了通辑令。南阳境内不论是谁。只要捉到孙坚者直接封将军,赏赐良田千顷,仆婢百人,庄园三处。

面对这种根本无法拒绝的诱人奖励。各县都下了大力气抓捕孙坚等人。

孙坚这些天来可谓是过街老鼠。为了掠得裹腹之粮。已经三次暴露行藏,与程普、祖茂及黄盖三将奋力杀出围堵,再也不敢随意露面。

如今的孙坚。简直就是惊弓之鸟,但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瞬间绷紧心神。

原本有气无力躺在地上的数十名亲兵,也无声无息地爬了起来,纷纷拿起武器,眸子里射出了狼一样的光芒,随时准备战斗。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孙坚却忽然松了口气,缓缓松开了战刀。

数十亲兵见状,重新躺回了地上,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很快,四道雄壮的人影出现在了视线内。

除了程普、黄盖、祖茂三人,韩当竟然也回来了。

不过此时的韩当不但多处受创,而且面色有些苍白,披头散发的,衣甲破裂不堪,上半身几乎裸露在了初冬的寒风中,比乞丐也好不到哪里去。

“义公。”

孙坚再也忍不住大叫一声,起身迎了过来,心中激动的无以复加。

“主公!”

韩当疾行数步,铿然拜倒在地,思及这几天来的逃亡,以及两万大军灰飞烟灭,不觉间悲从中来,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义公快快请起。”

孙坚急忙扶起韩当,此番死里逃生,还能见到心腹爱将,也不禁有些哽咽起来,“能回来就好,义公能回来就好,只要义公尚在,待回到临湘,就算重新开始也没什么。”

“主公……”

韩当泣不成声,大哭了一声,心中的悲怆总算稍歇。

“周坚小儿,某与你势不两立。”

韩当咬牙切齿,胸口的忿恨就算是倾尽四海,也难以浇熄。

“某等也是一样!”

程普、黄盖、祖茂三人齐齐踏前一步,齐声咬牙道:“周坚小儿,他日某等必定要取其首级,以报今日之仇,祭奠战死的弟兄们英灵。”

孙坚铿然拔出配剑,随手在手心一划,顿时血流如注。

“主公!”

程普四将惊叫一声,目龀欲裂。

孙坚却好似浑然不觉得疼痛,以血溅额,厉声道:“某今日在此立誓,他日必定重整兵马打破宛城,将周坚小儿活剐,若违此事,鬼神不容。”

程普四将眸子里刹时燃起了熊熊烈焰,重新焕发出了无比强烈的斗志。

“此处不宜久留,我们走。”

孙坚还剑入鞘,再不留恋,大步离开了密林。

程普四将连忙带着数十亲兵跟上,趁着天色将晚,往南攀山越岭而去。

凛冽的寒风中,众人的背影拉的老长,充满了悲壮。

宛城。

中平三年十一月底,周坚率军回到宛城,开始为即将到来的乱世做准备。

此番前往洛阳,虽然没能达成第二个目标,将董卓逐出洛阳,不过却在回师途中成功地将孙坚这头江东猛虎重创,为日后攻略荆襄解决了一个麻烦。

就算孙坚能够逃回长沙,没了两万大军,也构不成多大威肋了。

孙坚在长沙没有根基,想要在短时间内,再次拉起一支军队,谈何容易。

周坚却根本不会坐等孙坚在长沙站稳脚步,不用多久,只等明岁开春,他就将会对襄阳用兵,正式拉开攻略荆州的帷幕。

第157章群雄并起

就在周坚回到宛城,正在积极筹备明春对襄阳用兵之际,袁术、袁绍、曹操等人也先后回到了汝南、渤海、陈留,积极招兵买马,坐等天下乱起。

十一月底。

董卓在成功地将袁绍、袁术、曹操等人逼走后,其余各路诸侯各怀心思,也纷纷率军离开回洛阳,回到驻地开始大肆招兵募将。

旬月之间,洛阳除了凉州刺史董卓,就剩下了周昕、周昂、许贡等几路诸侯。

董卓在将各路诸侯逼走后,这个时候终于撕破了嘴脸,欲改立华阴王为帝。

兖州牧刘岱情知上当,却不敢与董卓相争,唯恐被害,连夜率军离开了洛阳。

许贡、陆康、周昕、公孙瓒等人与董卓干了一仗,也连夜遁走。

唯有九江太守周昂大军落在最后,被董卓大军围而歼之,周昕也在乱军中被西凉骁将华勇斩首,一万大军折损过半,三千被俘。

一时间,洛阳就只剩下了董卓一人。

卢植无数可去,也无野心割据一方,只好留在了洛阳。

董卓知卢植素无野心,对其还算是厚待,顺利拥立华阴王为帝后,还给卢植封了个镇军将军,连刘备也跟着沾了光,被封了个骁骑校尉。

刘备欢喜之下,严令三弟张飞不得随意外出,以免被董卓瞧见,勾起旧恨。

陈留。

曹操虽有八千部曲,却无处可去。只得暂时屯兵陈留,以图后计。

然而寄人篱下,终非长久之计。

虽然陈留太守张邈日日盛情款待,但曹操却总觉得张邈恨不得将自己赶走。

若非和张邈是旧友,而且手里还有八千旧部,怕是早就被轰出陈留了。

曹操每日长吁短叹,回想这几年来的所作所为,不觉连连顿足叹息,谁能料到数月之间天下局势竟是崩坏至如斯地步,汉室根基几步断决。

回想当初与周子渊追随皇甫嵩征讨黄巾叛军。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不想如今却落的寄人篱下。连块地盘都没有。

曹操由己想到了周坚,越想越觉得周坚那家伙似乎有点先见之明,讨平黄巾之乱,回到洛阳后就与阉党决裂。抱上了大将军何进的大腿。不但扭转了在天下士人心中的印象。而且在秦颉被杀后还成功的跑去了南阳,可以说仕途上没有走错半步。

而且刚到南阳不久,就赶上了汉室衷亡。诸侯进京勤王。

这运气也未免太好了吧?

曹操不免有些疑神疑鬼,再看看自己,奏免了数十阉党羽翼,虽说早有预料,但却因此而被朝廷罢官,丢掉了济南相的位子。

虽然后来在迎击西凉叛军时立了功,也因此得朝廷拜将,却不过是无根之木。

若汉室尚存,位列中枢自然显赫无比。

但如今天下无主,想要有一番作为,最要紧的却是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

“汉室已亡,非人力可挽救!”

曹操暗自唏嘘,随即又洒然一笑,自语道:“天下本无主,有德者居之。也罢,如今天下即将大乱,操即为七尺之躯,自当逢乱而起,建立一番功业,方不负生平所学。”

至于,这一代枭雄终于确定了心中的理想和报复,开始奋发图起。

虽然寄人篱下,但曹操却并不气妥,每日结交名士,与宾朋饮酒作乐。

这一日,曹操在好友卫兹的引见下,结识了弃官逃到陈留的中牟县令陈宫。

筵席间,两人攀谈了几句,却越聊越是投机,颇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深夜,曹操回到宫营,尚未安歇,就有亲兵来报,陈宫留见。

“这么晚了,陈宫来做什么?”

曹操心中疑惑,却也不慢待,连忙迎了出去。

“宫台深夜造访,操未及远迎,恕罪、恕罪!”

曹操哈哈大笑,大步前前握住陈宫双手,十分热情。

陈宫低头一看,见曹操连鞋子都没穿,不觉心下唏嘘,忙客气几句,与曹操相携进了中军大帐,谦让一番后,分宾主落座。

曹操待兵卒奉上茶典,这才举杯道:“操与宫台一见如故,且满饮此杯。”

说罢举起酒樽,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陈宫无奈,只得饮了一个满杯,眼看曹操又举起了酒樽,忙道:“先不忙饮酒,宫深夜造访,实有一事相询,望孟德据实相告。”

曹操心下疑惑,面上却不露声色,放下酒樽肃容道:“宫台请讲。”

陈宫目光灼灼地盯着曹操,肃然问道:“今天子驾崩,众皇子皆殁,先有张牛角草寇之辈袭破请京畿,祸乱中闱,今又有董卓豺狼之辈祸乱朝纲。吾只想问一句,孟德是想效仿董卓之辈积粮称王,还是想为国尽忠,匡扶社稷?”

曹操虽心中早就有了决定,但当然不能告诉任何人,当下拍案而,铿然拔剑道:“操本为汉臣,自当为国尽忠,欲以生平之力匡扶汉室,如违此誓,天下英雄皆可诛之。”

“好!”

陈宫仔细观察,见曹操神情坚定,不似作假,不禁目露异彩,当下也拍案而起,大笑三声道:“方才筵席上,某便观孟德实乃世之豪杰。今孟德即有意匡扶汉室,宫不才,欲追随左右,为孟德出谋划策,诛除叛逆,还汉室一个朗朗乾坤。”

曹操早知陈宫智计过人,实乃当世之大才,顿喜大喜过忘,一时得意忘形之下,竟下意识脱口道:“若得宫台之助,如高祖得张良也!”

陈宫闻言却是大吃一惊,“什么,孟德莫非常自比高祖乎?”

“呃……”

曹操刹时惊出一身冷汗,暗忖陈宫忠于汉室之心未绝,此番深夜来访,之所以会投效也是因为自己一力答应要匡扶汉室,若再不慎言,日后稍有差池,便要错失一位谋臣。

当下急忙道:“这,失言,操一时忘形,宫台莫怪。”

“呼,往后还请孟德慎言!”

陈宫虽然还有些惊疑不定,但却下意意地松了口气。

曹操忙又表了几句忠君之心,暗暗警告自己,日后绝不能再忘乎所以。

陈宫沉吟了下,道:“孟德若欲匡扶汉室,当觅一地以为根基。宫逃出中牟时,闻东郡太守乔瑁已被董卓所杀,宫在东郡颇有些人脉,这便前往东郡游说当下士族,务必让东郡士族举郡相迎孟德,以为根基,再图后计。”

曹操现在最愁的就是没有一块自己的地盘,闻言顿时喜大喜:“如此甚好,操自在陈留静侯宫台佳音,望宫台及早带来佳讯。”

陈宫行事毫不拖泥带水,当即拱手道:“今夜宫便在孟德营中歇息一宿,待明日一早便起程前方东郡游说。”

“好好好!”

曹操喜的连连搓手,小眼睛都快迷成了一条缝。

与陈宫促膝长谈到深夜,叫来亲兵安顿陈宫歇息后,兀自兴奋难言,不能安枕。

次日一早,陈宫果然天不亮就上去,只带了曹操赠送的一匹良马,直奔东郡而去。

曹操则望眼欲穿,日日在陈留军营中静侯陈宫佳讯。

就在曹操在陈留遇到陈宫,人生出现转机时,袁术等人也没闲着。

十一月底,袁绍回到渤海后,广结名士,遍访英杰,很快得到了渤海士族的拥戴,被渤海士族奉领渤海太守,几乎没废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块赖以起家的地盘。

这个时候,家世背景的好处就体现了出来。

曹操在陈留滞留半月,无处可去,若非遇到了陈宫,看到了一点希望,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如袁绍这般,只凭借家世和门望,就能轻易得到一块地盘。

四世三公,那可不只是听起来威风的。

否则就算再怎么英名在外,也根本不会有人卖你的帐。

论个人名望,朝中比袁绍名望高的俊杰多了去了,但真正能如袁绍这般,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一块地盘,成为一方诸侯的却鲜有人。

袁绍领了渤海太守后志得意满,广招贤才俊杰,很快就聚集起了一大批谋臣猛将,文有审配、逢纪、荀谌等名士,武有文丑、颜良高士等名将,可谓人才济济,鼎盛一时。

此时同时,袁术跑回汝南后,也不安稳。

袁氏的祖地便在豫州,在豫州可以说是根深蒂固,影响力无与伦比。

袁术本欲取了豫州,以为根基,然后与天下英雄争锋,进而逐鹿天下,然而此时刚刚慕名来投的谋士金尚却为袁术提出了一条不同的构思。

金尚认为,豫州地处中原,四周群狼环顾,实在四战之地,不利日后发展,而扬州却有千里沃野,且远离中原,刘繇虽是汉室宗亲,实乃无能之辈,建议袁术谋取扬州,然而趁中原各路诸侯竞相攻伐之际,挥师向东攻取荆襄、西川,如此则据有天下其二。

待中原各种诸侯斗的疲软时,再起荆州西川百万之兵挥师北伐,则天下可定。

袁绍听罢砰然心动,当即密谋一番,依靠袁氏在豫州强大的影响力,很快就又征募到了三万大军,十万石军粮,于十二月初尽起五万大军,过新蔡,经富波,杀入扬州境内。

第158章聘任军师

宛城,太守官邸。

周坚赤条条的躺在浴桶里,头枕在侍妾青妍柔软的胸脯上,姿意享受这难得的安宁。

远离的战场的杀戮,狠然间松泄下来,骨子里的懒惰都似乎开始蠢蠢欲动。

温柔乡是英雄冢,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美人的怀抱,总是能在不觉间消磨掉男人的斗志。

周坚浑身放松,上半身躺在青妍怀里,仔细地品味这些世人皆知的道理,心里却在不断地警醒自己,美人固然是男人所爱,但却不能沉迷。

要想在这个乱世实现自己的报负,就必须要放下所有的负担。

就算偶尔放松,也要保持足够的警醒和理智,不能将志斗消耗在女人的怀抱里。

青妍眉眼如丝,玉脸菲红,刚刚的一番惊世大战,让她寂寞空虚了快半年的身心总算是得到了充实,想起那飘然欲上去霄的快感,就似犹在心头荡澜,骨头都还有些酥。

侧面打量着怀里男人刀削斧凿般的英俊面庞,心里就无法抑止的升起一股孺慕之情。

在青妍眼里,躺在她怀里的这男人就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他是那么年轻,才刚刚及冠,就已经是一方王侯,手下就已经统驭了一大群智谋之臣和虎狼之将,这样的男人如果还算不是英雄,那天下何可堪为英雄?

女人的世界很简单,衡量英雄的标准也很简单。

毫无疑问。在许多女人眼里,周坚这样的男人就是她们心目中的英雄。

青妍虽然不了解时局,但也知道自从周坚率军回到宛城后,听府中的仆佣说有几个以前不怎么听话的县令被罢了官,南阳的各级官吏见了周坚也逾发的恭敬了。

更听府中的下人说,如今整个男阳境内,不论官员任免,还是军队招募,全都是周坚一个人说了算,朝廷败亡后。已经没有人再能管到周坚头上。

青妍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她只知道,周坚是一个好男人。

在这个乱世,女人根本没有什么地位。

身为男人的妾室,有时候下场是很悲惨的。经常会被权贵当成货物送来送去。直到芒华不再时。最终的下场也只是化成一杯黄土,与山川为伴,与草木同朽。

周坚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样。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女人当成拉拢部下,或者与权贵交易的砝码送出去,就算经常不在府中,但偶尔流露出来几句关心,也让他的女人心暖不已。

在这样的乱世,能碰到这样的一个男人,可以说是女人最大的福分了。

所以,在青妍眼里,周坚无疑是一个标准的好男人。

周坚闭目沉思,一遍遍地想着明春对襄阳用兵的军机大事。

青妍也在走神,回想着自己从成为周坚妾室的过往。

屋外脚步声响起,却停在了门口没有进来。

“将军,周晖大人、黄忠、胡三都到了。”

典韦粗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好似在天上在打闷雷,唯恐周坚听不到似的、

周坚收回思绪,睁开眼睛翻了起来,大声道:“让他们稍等,本将军这就来。”

说罢起身跳出浴桶,抖掉了一身的水珠。

青妍也连忙出了浴桶,拿了条毛巾替周坚拭干净身上的水珠,又服侍周坚穿好衣袍离开内院后,才在两个小婢的服侍下穿好衣衫。

太守官邸议事大厅。

周坚身着白底黑边的长裼,大马金刀地踞案独坐上首。

周晖、戏昌、周焕、周济、周善、蒋钦、许褚、黄忠、韩琼等文武分落两旁,济济二十余人,一眼望去,到也勉强算得是人才鼎盛。

就连忙着冶铁铸兵器铠甲的胡三,和研究重力抛石机的胡三,以及陈方都来了。

至于典韦,则跟一尊恶灵神似的,按剑肃立周坚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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