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周氏三国-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骑驰到近前,面色惊慌道:“将军,大事不好了哇!南北五十里外忽然发现了大队官军,正向这边杀奔而来,最多再有一个时辰便到。”

“大队官军?”

赵慈愕然道:“宛城已被攻破,南阳地界何来大队官军?”

身边众将也是面色疑惑,半信半疑。

赵慈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惊道:“莫非是朝廷又派了大军前来?”

有部将满不在乎地道:“怕什么,之前朝廷派来的一万大军不一样被我们打败。就算朝廷再派了大军前来,也不是我军的对手。”

赵慈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疾声问道:“南北共有多少官军?”

探子忙答道:“各有五千左右。”

赵慈这才松了口气,喟左右笑道:“区区一万官军,不足虑也。”

众将连忙点头,都道:“区区一万大军,如何是我四万大军之敌,请将军下令,击破这两路官军,看朝廷还有多少军队可派。”

赵慈当即喝道:“传令,收兵。”

早有十余名亲兵大声应命,各自催马狂奔而去,四处传达军令。

然而早在追击刘辟败军时,赵慈的四万大军早就分散开来,此刻想要在短时间内将大军收拢,委实很有难度。

赵慈刚刚收拢了八千余人,就有探马来报,南方两支官军已到了十里之外。

“这下遭了。”

“官军来的好快。”

“将军,赶快列阵迎敌吧,再晚有来不及了。”

部将们纷纷恐慌起来,七嘴八舌的,喊什么的都有。

赵慈脸色难看之极,却不敢再犹豫,当即断喝道:“列阵,迎敌。”

“将军,官军来了。”

八千大军刚刚摆开阵式,就有部将大声叫喊起来。

赵慈惊抬头,只见东北方一里外的地平线上,旌旗招展,烟尘滚滚,数千官军正疾冲而来,队形整肃,丝毫不乱,宛如一个整体,与乱哄哄的贼兵形成鲜明的对比。

很快,西南方向也先后出现了数千官军,一南一北向赵慈本阵夹击而来。

咚!

咚咚!

咚咚咚……

惊天战鼓声中,只见北面官军列成了锋矢突击阵,向赵慈本阵发起了冲锋。

相较北面官军整肃的军容,南面的官军则要关牙许多。虽然比乌合之众的江夏贼兵要强上一些,但队形却十分散乱,严重缺乏协调性。

官军本阵。

周坚早已经下马步行,来到了阵前,疾步奔行在锋矢突击阵的箭头位置。

距离赵慈本阵已经不足五十步,已经能够清楚的看到对面贼兵脸上的表情。

周坚猛的举刀长嚎一声:“汉军威武。”

“战则必胜!”

五千将士狼嚎响应,吼声如霹雳惊雷,将气势推到了最巅峰。

“杀。”

周坚大喝一声,引着五千大军狠狠杀入了敌阵。

贼兵本阵、。

赹慈亦瞪目大吼道:“杀,给老子狠狠杀。”

攸忽之间。

两军已经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周坚面色肃杀,手起一刀,将扑上来的三名贼兵砍翻,前冲之势毫不停歇,带着典许和许褚二人狠狠地杀进了贼阵,刀戟翻飞间,血光崩射,残肢断臂乱飞。

五千大军结成紧密的阵形,紧随其后突进了贼兵阵中,直插中军。

噗!噗!噗!

连绵不绝的闷响声中,热血激贱,倒下的是一具具尸体。

五千大军虽然有大半是新丁,但经过近十天的突击训练,在一千三百精锐老兵的控制下却并不见外,就算有初上战场的士兵畏战,也影响不了大局。

除非面对是敌军同样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锋矢阵是步兵突击最常用的阵形,所有步卒列成密集的箭状,以大将为箭头,带领大军突击,领军大将武力值高低,直接影响着整支军队的战斗力发挥和突进速度。

周坚本就武力超群,再加上不比他弱的典韦和许褚,三人组成三角型的箭头,将整个锋矢阵的冲击力发挥到了最大程度,突击速度几乎能赶上行军速度了。

攸忽之间。

箭头已经狠狠凿穿了贼兵前阵,直插中军。

五千将士见主将如此骁勇,顿时士气大增,原本畏战的新兵也凭添几分胆气,暂时克服了对死亡和血腥的恐惧,在队率的带领下,咬牙前冲,奋力杀敌。

锋利的箭头就好似一口尖刀,毫无阻碍地在布匹上撕开了一道血淋淋地口子。

此消彼长之下。

江夏贼兵没料到官军攻势如此迅猛,顷刻间阵形大乱。

就在周坚击破贼兵外围,直插中军时。

都尉邓卓率领的五千从各县抽调来的步卒才堪堪杀到,一涌而上杀向贼兵后阵。

第91章进驻宛城,收拾残局

贼兵本阵。

“将军,前阵被击破了。”

“是啊,官军太厉害了。”

“快逃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眼看官军势如破竹,攻势迅猛,特别是北军而来的官军,竟然以摧枯拉朽之势不费吹灰之力就击破了己方前阵,赵慈身边的部将顿时大惊失色,纷纷鼓噪起来。

赵慈也被吓的心头狂跳了两下,原以为官军不堪不击,不想竟是如此彪悍。被一万军官两面夹击,眼看再不走,怕是就要陷入重围,哪里还敢犹豫。

“撤,快撤。”

赵慈大吼一声,也不理会身边部将,勒转马头当先纵马逃命去了。

身边部将早就战心全无,赵慈一跑,哪里还会客气,也立刻四散逃命去了。

官军阵前。

“想跑?”

周坚嘴角边绽起一丝冰冷地笑意,大声喝道:“弓来。”

早有随从疾步上前,将周坚专用的五石强弓和狼牙羽箭奉上。

周坚接过角弓,绰箭上弦,用力一拉,五石强弓已开如满月。五指松开的瞬间,强劲地弓弦声中,拇指粗的狼牙箭疾若流星的贯空而过。

赵慈正打马欲逃时,忽觉背后劲风疾响,暗叫了声不妙,刚想侧身躲避时,只觉后心麻了一下,力量如潮水般退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便一头栽落马下。

“赵慈已死,降者不杀。”

蒋钦紧随周坚身后,见状立刻大吼一声。

五千大军也跟着大吼起来,山崩海啸般地吼声彻底震碎了江夏贼最后一丝斗志。

很快。

八千余江夏贼兵除了战死和逃散的,余众皆降。

邓卓带着几名亲兵,奔到周坚身前时,见周坚血染征袍,就连头脸之上都被血水给糊住了,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只有冷冽的素杀之气扑面而来。

“我的个老天!”

邓卓倒吸了一口凉气,暗忖这位新任的府君大人还真是个好战分子。眼看周坚冷冽的目光扫了过来,没来由地心中一颤,后背升起一股凉意。

“下官拜见府君大人。”

邓卓身子躬了下去,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起来吧!”

周坚挥挥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水,才挥挥手,道:“贼酋赵慈已被本官诛杀,汝可领本部兵马与本官一并追击贼众残部,务必尽快讨平境内匪寇。”

“下官遵命。”

邓卓连忙领命,自去整点兵马。

赵慈已经伏诛,江夏贼兵群贼无首,正是用兵之大好时机。

当下周坚与邓卓合兵一处,挥师向东,趁势击破后续江夏贼兵,一击追到宛城,斩八千余,俘虏赵慈及刘辟降卒近四万,余者皆散。

赵慈出兵攻打刘辟时,曾在宛城留下了五千步卒驻守。

周坚大军杀到时,五千贼众闻听赵慈已亡,又见官军兵威势盛,哪里还有斗志。守城贼将当即弃城而去,想要率众遁入山林落草为寇,做个山大王到也逍遥。

不料半途被周武率两千人伏击,大败逃命时,又被周坚率军赶到,一击而灭。

赵慈本有五万兵马,刘辟也有两万之众。

战争无情,七万余众累日厮杀下来,死的大多是老幼妇孺。大浪淘沙,能活到最后的基本上全都是生命力顽强的精壮汉子。

周坚从四万俘虏中挑出三万精壮汉子编组训练,其余老弱病残则就地安置屯田。

去岁赵慈率众攻破宛城后,南阳大小官吏逃的逃,死的死,诺大的宛城一直被江夏贼兵占据,社会秩序早就乱成了一锅粥,乡亭间多有游手好闲的无赖和地痞流氓横行。

周坚进驻宛城后,一边安排部曲修缮城防,维护治安,一边让南阳各地豪门望族举荐子弟出仕,到郡府中从职任吏,以期尽快理顺政务,安定秩序。

宛城,太守府衙。

周坚眉头紧蹙,对眼下的局面十分不满意。

南阳本是龙兴之地,士民殷富,奈何数度遭遇匪祸,大量官吏或死或逃,不但郡府已经停止运转,各县官府也多有不能正常运转的。

官府不能正常运转,则社会秩序无以为存。

秩序一乱,地痞流氓及乡亭恶霸便趁机出来生事作乱,百姓可以说是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这样混乱的局面,与周坚印象中富庶的南阳相去甚远。

周为重要的是。

周坚手下虽不缺虎狼之将,却极缺才堪大人的文人士子。

陈方虽然颇有才学,但也只是一县之臣,难当大任。教个学生还行,担一郡之政则未免力有不逮,不论是能力和魄力,都不足以挑起大梁。

眼看周坚眉头紧皱,旁边有随从建议道:“公子今已入主南阳,何不派人将陈方和胡三他们尽数接来南阳,有了陈方的数百学生,也可解决眼下官吏严重空缺之急。”

周坚沉吟片刻,喟然道:“也罢,速派人前往己吾,将陈方等人尽快接来南阳。”

“遵命。”

早有随从疾声领命,起身出府而去。

蒋钦忽然道:“素闻大人从兄周晖曾任洛阳令,长于理政,今在相府不得志,大人何不以书信相邀,前来南阳委以重任。”

周坚略一思忖,便欣然道:“公奕所言甚是。吾兄虽不善兵事,却善理政。若得吾兄为南阳长史,则南阳之政务就不用我再费心了。”

当下奋笔写好书信,交于随从周胜道:“你亲自送往洛阳,交由吾兄面启。”

“遵命。”

周胜不敢怠慢,连忙接了信笺出府而去。

至于周晖会不会来,那就只有等周胜回来才知道了。

周胜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名随从进来禀报,“公子,邓卓大人求见。”

周坚沉声道:“让他进来。”

随从答应一声,下去不久,便带了邓卓进来。

“参见府君大人。”

邓卓对周坚还有些敬畏,礼数上丝毫不敢缺失。

周坚挥手道:“免了,邓大人来见本官,不知有何要事?”

邓卓道:“回大人,昔日宛城被贼兵攻破时,郡中官吏虽然死伤甚众,但仍有不少官吏逃得性命。眼下贼众被大人剿灭,幸存官吏已经回归宛城,如何安排请大人示下。”

周坚冷然问道:“贼匪寇境,身为朝郡府官吏,食国家俸禄,却不思舍身报国,竟于匪寇至时弃城而逃,依我大汉律法,该如何处置?”

邓卓刹时冷汗涔涔,以为周坚要秋后算帐,腿肚子都有些哆嗦起来。

依大汗律法,官员弃官逃亡,士兵临阵退缩,都是要处以斩刑的。

如果上官不追究便罢,一旦追究起来,绝对是个死罪。

“这……”

邓卓抹着冷汗,半天答不上来,他身为南阳都尉,和郡丞一样,乃是朝廷命官,郡守的佐官,却在赵慈引军攻城后,见势不妙弃官而逃,一样是待罪之身。

周坚又问,“依律当如何处置?”

邓卓冷汗交流道:“当处于斩刑。”

周坚点点头,不再追问,沉吟半晌道:“生死之间有大恐惧,凡人面对死亡是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恐惧,郡府官吏弃官而逃,虽不容于律法,但却是人之常情。本官可不追究你等罪过,还任郡吏。不过,本官需得有言在先。”

邓卓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忙不迭地道:“大人请讲。”

周坚道:“南阳数遭匪祸兵灾,今生民疲弊,境内依旧小股匪寇不断,百姓多有流离失所者。你等即为郡吏,需得仁政爱民,号召豪强捐粮出地,尽快安置无家可归、无粮可食之百姓安家耕地,不使我南阳再姓流失在外。若再有盘剥百姓、鱼肉乡民者,本官必定数罪并罚,一并追究你等所犯之罪责。”

邓卓连忙保证道:“府君大人放心,下官必定谨遵大人之命,不敢或时而忘。”

周坚这才挥挥手,道:“先下去吧!”

邓卓不敢多言,连忙再施一礼,退了出去。

第92章毛四的心在滴血

邓卓刚刚离开,就有随从来报,“公子,周武大哥来了。”

周坚精神一振,道:“叫他进来。”

随从领命而去,不多时领着周武从后堂进来。

“公子。”

周武拱手一礼,比之去岁更见成稳了许多。

周坚肃手道:“坐吧!”

等周武落座,又打量了片刻,才道:“周武,你稳以前更稳重了啊!不错,不错!”

周武笑道:“全赖公子栽培。不过自去年到南阳投入黄巾叛军中以来,没有公子在身边耳提面命,好多事情都要自己拿主意,压力实在不小。”

周坚微笑道:“有压力才有动力,有动力才能进步。你能独挡一面,我很欣慰。老话说老师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们虽然跟我学了不少东西,但跟在我身边,得不到锻炼的机会,是很难独挡一面的。看来以后要多给你们一些锻炼的机会。”

周武忙道:“跟在公子身边,我们能学到更多的东西。”

周坚挥挥手,转过话题问道:“说说南阳的情况吧,现在赵慈和刘辟已经死了,南阳还有哪些匪寇势力,人数多寡如何?”

周武道:“南阳最大的两股叛军就是赵慈和刘辟,剩下的匪寇虽然多达数十股,但都不成气候,最多的三千人,最少的只有几千人,底细属下都摸清楚了。”

周坚问道:“你们的五万黄巾残部呢,现在还有多少人,精壮有多少?”

周武道:“差不多有四万八千多人吧,精壮汉子有三万左右。”

周坚沉思片刻,凝声道:“如今我已经入主南阳,你们也不必再当匪寇了。不过如何将你们的五万黄巾残部收并,却要仔细商榷,以免给人看出马脚。”

周武道:“属下已经思得一策,或可成事。”

周坚‘哦’了一声,道:“说来听听。”

周武道:“我们可对外宣称粮草已尽,将五万人马尽数召集起来外出劫掠,公子可在必经之地预先埋设伏兵,然后我佯败退守山林。公子再引军据险守死山道,只需等上两月待军中粮尽,我再率众而降,如此当不需有人看出破绽。”

周坚道:“此计虽然简单,到也很实用,就依此计。”

周武起身道:“属下这就去准备。”

周坚挥手道:“天都快黑了,去休息一晚再走吧!”

周武眸子里掠过一丝暖意,再施一礼,退入后堂。

周坚环视蒋钦等人,道:“如今赵慈和刘辟叛军虽已讨平,但南阳境内匪寇有数十股之多,你等可整备兵马,尽快讨平匪寇,保境安民。”

“遵命。”

蒋钦等人齐声答应。

次日。

周坚以蒋钦为将,领兵五千出宛城,征讨盘踞周边山林的山匪草寇。

南阳境内的盗匪虽有数十股之多,但规模最大的也不过三千人,大多数盗匪只有数百上千人,以蒋钦之能,统领五千大军,讨平匪患谅不致有差错。

再优秀的子女,不离开父母身边,永远长不大。

周坚之所以没有亲自领兵出征,就是想给手下的将领们提供独挡一面的机会。

否则一直跟在自己身边,没有独自磨砺的机会,永远也不可能独挡一面。

待蒋钦出征后,周坚又马不停蹄地将三万俘虏的精壮汉子进行整编,并抽调了三百精锐老兵担任底层军官,将三万精壮编成三百个屯,日夜操练。

洛阳,周府。

“小人周胜,拜见大人。”

周胜向周晖铿然拜倒,行了大礼。

周晖肃手道:“免礼。”

待周胜起身,又惑然道:“周胜?你是……”

周胜答道:“小人乃是周坚大人侍从,奉命前来给大人送信。”

说罢取过一封信笺双手递了过去。

周晖这才恍然,接过信笺,当堂拆开火漆审阅,看罢后忍不住目露复杂之色,犹豫半晌也不能下定决心,遂向周胜道:“你先下去歇息吧。”

周胜答应一声,也不多问,在府中仆佣的带领下退了出去。

周晖收好信笺,考虑了一会,起身出了厢房,前往书房去见父亲周忠。

书房。

周忠正伏案阅卷,见周晖进来,不由放下竹简问道:“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周晖答道:“回父亲大人,刚刚坚弟遗亲信侍从送来书信,俱方朝中不久后将会发生大变,邀孩儿前往南阳任出任长史,孩儿拿不定主意,请父亲大人赐教。”

周忠有些意外,道:“信在何处,拿来为父看看。”

周晖连忙将周坚手书的信笺递了过去。

周忠接过信笺看了一遍,眉头刹时皱了起来,道:“子渊以弱寇之龄出任南阳太守原是我族之幸事,但彼言及朝中三到五年必生大乱,却未免太过草率。”

周晖不敢评论,只好闭目不言。

周坚虽然岁弱,位在次弟,但却职居南阳太守,位尚在父亲周忠之上,自己只不过是个四百石的升斗小吏,着实不好对周坚的看法提出什么论断。

二十一岁的郡太守,就算是整个大汉朝廷,也只此一位。

周晖虽然替兄弟高兴,但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思及这些年来的经历,忽然就觉得与其在洛阳混的郁郁不得志,还不如去南阳投奔周坚,至少也不会比再在更差。

周忠沉思片刻,又道:“南阳方经兵灾,正值百废待兴。你若能出任南阳长史,在子渊手下就算只是个郡吏,但也不会比现在差。你是怎么想的?”

周晖主意已定,当下道:“孩儿愿去南阳。”

周忠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为父也不多说什么了,那就去吧!”

周晖答应一声,行了跪拜大礼后,才退出书房。

忆吾北效,二十里外的一座坞堡中。

“快点,把长臂装好。”

毛四满脸是汗,正在指挥着数址名壮汉组织一台巨大的器械。

自从周坚派人送来重机抛石机的图样后,毛四就完全沉迷其中,经过半年多的努力和不断摸索,终于按照图样制造出了第一架重力抛石机。

至于能不能用,那就只有试过才知道了。

实际上,周坚画出的只是根据物理力学推理想出来的一个大概图样,至于照图造出来后能不能用,历史上有没有重力抛石机,周坚也不知道。

半个时辰后,巨大的重力抛石机总算是组装完成了。

这架抛石足有五丈许高,底宽三丈许,前后纵深几逾六丈。器械的顶端以巨大地绞链固定一条足有七丈许长的巨型杆臂。

臂杆的前端压在地面上,上面固定了一只巨大的铁箱子,里面装满了石块,铁箱子加上石块的重量,怕不是有几万斤重。

杆臂的后端则高高翘起,顶端同样固定着一只篮子,不过却要小得多,篮子里摆放着一块比西瓜略大的三棱青石,只有两三百斤重。

很显然,这架抛石机的原理,就是以物理力学为基础设计的。

通过臂杆前端数万斤重量的重物下落时产生的重力,将后端两三百斤的青石甩出去。

臂杆被牢牢拴住,另一断则拴在绞盘上。

投石机发射时,只需要打开卡死绞盘的卡链即可。

“起绞盘,升杆臂。”

眼看一切就续,毛四压抑不住激动地心情,立刻把手一挥,大声吩咐。

足足六条健壮汉子立刻一涌而上,抓住绞盘使劲地绞了起来。

咔嚓嚓!

咔嚓嚓!

刺耳地机括声中,扯住杆臂前端的铁链瞬间绷的笔直。

原本压在地上的杆臂前端猛地动了一下,随即被手臂粗的铁链缓缓拉了起来。

六条赤膊大汉齐声大吼,奋力绞动绞盘。

杆臂前断不断地被拉起,后端则缓缓地降了下来。

宽阔地场院内围了不下三百人,个个屏住了呼息,大气也不敢出。

很快,杆臂前端和后端随着不断地升起和降落,与地面处在了一条平行线上。

毛四紧张地心都跳出来了,任由汗水浸面,却顾不得擦拭。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脆响,绞盘附近的杆臂忽然出现了裂痕,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之前,就很干脆地断裂开来,原本处于平行线上的杆臂两端也猛的砸了下去。

砰!

重物砸地,尘土飞扬。

毛四呆呆地望着断成两截的杆臂,心头在滴血。任由扬尘扑面,却回不过神来。

辛苦了大半年,眼看即将大功告成,却功亏一溃,委实令人无法接受。

第93章吾为属吏,岂可奉车直行

毛四欲哭无泪时,一名年轻人疾步冲进了场院。

“先生,大人来信了。”

年轻人疾步冲到陈方身前,兴奋地将一封信笺递到陈方面前。

“大人来信了?”

陈方怔了下,几把是一把抢过信笺,匆匆当众拆开观阅。

年轻人眼巴巴地看着陈方,忍不住问道:“先生,大人说了什么?”

陈方折好信笺收好,微笑道:“大人出任南阳太守,眼下已经剿灭了南阳境内最大的两股匪寇,让我们前往宛城会合。”

“好,太好了。”

年轻人兴奋地大叫一声,狠狠挥舞了下手臂。

胡三就站在不远处,也听到了陈方地话,连忙凑了过来,兴奋地道:“大人要我们去南阳会合?真的假的,天天躲在这坞堡里不让出门,都快憋死我了。”

陈方道:“当然是真的,要不要给你大人的手书看?”

胡三摸摸脑袋,干笑道:“先生取笑我,明知道我连名字都认不得。”

陈方笑道:“那就快去准备,争取尽快起程前往南阳。”

消息传开,坞堡内顿时一片欢腾。

就连毛四收起沮丧地心情,振奋精神,收拾行装准备前赴南阳。

五月。

蒋钦领兵五千出宛城,征讨南阳境内盗匪。

大军连战连捷,先后击破舞阴、比阳、复阳诸县境内的盗匪,随即挥师南下,先后讨平蔡阳、襄乡、朝阳匪寇,最后折道向西,筑阳、阴县、顺阳众匪。

博望北郊十里外。

官道上,一辆马车正在缓缓前行,五名家将护卫前后,徒步而行。

六月的天好似烧红了的火炉子,烤的人皮肤火辣辣的疼,身上的汗早流干了。

就连拉车的弩马也伸着大舌头,不停地喷着热气,似是在抱怨老天。

车帘掀起。

周晖从马车里探出头来,问道:“周胜兄弟,还有多少路程?”

周胜连忙纵马上前,答道:“再有十里就到博望了。博望距离宛城有四十里,最多只需半日便可赶到宛城。”

周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道:“那就好。”

正欲放下车帘,忽然官道前方的密林中有惊鸟飞起。

接着就见一伙三十多人。衣不蔽体,面有菜色地盗匪冲了出来,拦住马车,为首一条四十多岁地独目汉子大喝道:“此路是某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周胜噗然失笑,这伙山匪到是有意思的很,还来个先礼后宾。

周晖则是脸色一变,惊道:“不想竟有盗匪拦路打劫,这可如何是好?”

五名家将脸色也有些难看,连忙冲到马车前面,准备拼命,心里却暗暗叫苦。

说到底,这些家将并不比普通百姓强上多少,呆在洛阳城时,连人都没杀过,看家护院还行,真遇到拦路打劫的土匪,可就歇菜了。

周胜脸色一沉,霍然拔刀在手,道:“大人且放宽心,待某杀退盗匪。”

周晖大惊,忙喊道:“周胜兄弟小心呐,切不可逞血气之勇。”

“大人放心,某去去便来。”

周胜头也不回地答应了一声,人已经到了十步开外,距离盗匪尚有二十余时,猛地扬手一抖,一抹寒光电射而去,瞬间没入独目汉子额头。

“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独目汉子仰天倒下,额头上赫然插着一口明晃晃的飞行。

“大头领!”

剩下的匪贼大惊失色,失声惊呼起来。

须臾之间。

周胜已经纵马杀到,手起刀落间,已有三名匪贼人头落地,血染大地。

独目汉子是这伙匪贼的头令,被周胜出奇不意射杀后,匪贼早就慌了神。

周胜单人独骑,如虎入羊群,不费吹灰之力,就杀掉了一半匪贼。

剩下地匪贼见周胜勇猛难当,早就惊破了胆儿,当即一哄而散。

周胜跳下马背,从独目汉子的额头上取回飞刀,擦试干净收好后,才上马驰回。

周坚身为兵王,最擅长的就是杀人。

然而在冷兵器年代的大规模的军队混乱中,个人的武力实在难以发挥多少作用。

二十随从平时跟在周坚身边,也没有多少发挥的余地,数百上千人的混乱中,就算再精擅杀人,也难以发挥多少作用。

如今遇到小股的土匪拦路打劫,到是让周胜有机会一展所长。

周晖和五名家将早就看的傻了眼,连喝彩也望了。

直到周胜纵马驰回,方才醒过神来。

周晖惊叹道:“周胜兄弟武艺高强,真猛将也!”

周胜忙谦虚道:“大人过奖了,小人这点武艺不算什么。公子侍从二十,人小不过排在最后,尚有十九人武艺在小人之上,比起公子更是差的远了。”

周晖不信道:“子渊纵然武艺高强,然则又何以能寻到如此之多的勇士。”

周胜笑道:“大人别不相信,我们二十侍从并非公子招募的家将,而是在幼时就被公子从流民中收养,武艺也是公子亲授。二十侍从中,小人的武艺只能算是垫底的。”

周晖张了张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五名家将则是一脸不信,周坚不过刚刚及寇,就算天生神力,练就了一身武艺,又怎能教出如此厉害的徒弟来,而且还是整整二十人。

这样的笑话,换了是谁也难以相信。

一路无话。

周晖车马过博望,顺着官道行了两个时辰,快到傍晚时,终于赶到了宛城北门。

还隔着数百步,老远就看到一票人马等候在宛城北门。

进出的百姓和车马经过时,都绕道而行,显然这伙人大有来头。

周胜瞅了一眼,向马车里的周晖道:“大人,是公子带人出城迎接来了。”

周晖一怔,忙道:“吾虽为兄,但今为子渊属吏,岂可奉车直行。”

说罢当即叫停马车,下车步行。

周胜无奈,也不好再骑在马背上,同样下马步行。

没走几步,就看到周坚已经带着数人快步迎了上来。

周晖正了正衣寇,也大步迎了上去。

“参见府君大人。”

周晖疾步数步,抢在周坚之前,先行施了一礼。

周坚忙扶起周晖,道:“兄长请起。”

周晖这才顺势起身,他虽为兄长,在家中自是不需向周坚行礼,但此番前来南阳却要任周坚属吏,公署之下,广众之前,却是要向周坚行下属之礼。

周坚打量周晖几眼,微笑道:“兄长远来南阳。车马劳顿,且先随弟入城,待歇息一晚洗去纤尘,弟再与兄长共叙兄弟之谊,公堂之事。”

周晖点头称善,当下兄弟二人相携入城。

进了城门,眼看昔日繁处的宛城处处可见萧条,周晖不由叹道:“兵祸无情,可叹昔日繁华之城,如今却破败至斯,贼匪作祸,委实遗祸无穷呐!”

周坚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