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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三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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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总算知道周坚刚刚和典韦大战一场,气力消息颇重,才强行忍住。
“好,将军威武。”
四周观望的三千余兵卒总算回过神来,刹时发出了山崩海啸般的吼声。
将为军之魂,武将骁勇善战,能够极大的提振士兵的士气。这些兵卒虽然知道周坚武勇善战,但见到连军中有数的猛人似乎也不是对手,哪里还忍得住,立刻喝起彩来。
周坚正准备回军帐,就有亲兵来报,皇甫嵩召集诸将前往中军帅帐商议军事。
“公奕,你们继续cāo练兵卒。”
周坚不敢怠慢,连忙交待一声,就立刻赶往中军帅帐。
大军围城已近两月有余,虽说左丰回京后在天子面前并未搬弄是非,只是说皇甫嵩和卢植已将张角叛军困守孤城,不rì即刻破城。
但是快一个月过去了,广宗城还没有攻城,朝中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一些不好的言论流传开来,一些怀有其他心思的朝臣私下都说皇甫嵩、卢植统兵不利。
想来皇甫嵩召集军议,应该是要商议如何尽快攻破广宗,一战而定黄巾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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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射杀张梁
中军大帐。
上首摆了两张案几,皇甫嵩和卢植分左右落座。
数十员校尉以上的军官则分列两旁,个个肃容而立,目不斜视。
自讨伐黄巾叛军以来,此前汉军连战连捷,势不可挡,军中将校多有骄狂之心,如今遇到了真正的攻坚战,攻城失利,众将校个个垂头丧气,都有些打蔫。
卢植环顾众将,问道:“今叛军拥十五万众坚守不出,诸将可有破城良策?”
众将校哪有什么良策,一个个眼珠乱转,却无策可献。
皇甫嵩沉思了一下,道:“何不以掘子军破之?”
卢植苦笑道:“义真有所不知,此前我军曾以掘子军攻城,不料被叛军发觉,以巨石并大火封堵地道入口,反倒折损无数士卒。”
“末将以为可以试试。”
卢植帐下一名校尉忙道:“叛军上次虽识破我军的掘子军,但也不过是运气,主要还是因为我军正好将地道掘到了张角老贼大营之外。想叛军不识兵法,想必不会料到我军以掘子军攻城失利后同样的计策会用两次,且距离上次掘子军攻城失利已有月余,叛军应该会疏于防范,若掘子军能凑效自然是好,就算失利,我军也没有什么损失。”
皇甫嵩道:“今破城即无良策,此法也可试试。”
卢植欣然道:“如此,就请义真代劳如何?”
皇甫嵩亦道:“固所愿也,伍琼何在?”
长水校尉伍琼忙出列拱手道:“末将在。”
皇甫嵩道:“率本部兵马,掘地道入城中,一战破城,讨平叛逆。”
伍琼铿然道:“末将领命。”
众将当即散去,于次rì再次挥军攻城,掩护淳于琼的掘子军挖掘地道。
次rì一早,为混淆视听,引开城中叛军的注意力,卢植尽起大军攻城。
惊天战鼓声中,两千步兵迅速开到城墙之下,冒着如雨而下的箭迭滚石,飞快地将云梯搭在了城头上,举着盾牌快速向上爬,不时有被箭迭shè中或滚石擂木砸中地士兵,惨叫着从云梯上掉了下去,或者云梯被城头上的黄巾贼兵掀翻。
生命的火花在这一刻怒放。
士兵们舍身忘死,前赴后继地攀梯而上,与城头的黄巾叛军展开生死搏杀。
一次次攻上城头,又一次次地被赶了下来。
皇甫嵩、卢植面无表情,众将校们也毫不动摇,无视生命的脆弱。
猛攻三rì五果,到了第四rì,为减少士卒伤亡,汉军以佯攻袭拢之策不停地sāo扰广宗城内叛军,每天叛出两营兵马轮番上阵,rì夜不停地佯攻城池。
到了第八rì,轮到周坚的两营兵马出阵扰敌。
三千余士卒分成了十队,轮番从西门和南门向广宗城头发起佯攻。
周坚纵马来到城下,扫了一眼,随即取过五石强弓,将一支狼牙羽箭绰于弦上。
攸忽间,五石角弓已经挽开,满如弦月。
城楼上,张梁甲胃在身,威风凛凛,正在亲自指挥兵卒杀敌。
猛听的耳边响起一声刺朵地弓弦声,在惊天的喊杀声中竟是如此响亮,随即就听到远处响起部将炸雷般地大吼,“将军小心。”
张梁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眼前流星一闪,咽喉巨痛,浑身的力量正如流水般消逝。
“啊,将军!”
意识彻底消失前,张梁隐隐听到了亲兵凄厉加惶恐地大叫声。
周坚目光冰冷,shè杀张梁后,随即又取出一张狼牙箭上弦,寻找下一个目标。
汉军阵前。
一名小校策马上前,兴奋地道:“将军,周坚将军shè杀了贼酋张梁。”
“什么,这……好,甚好。”
卢植先是一怔,随即击节大声道:“杀的好,不想周坚武艺如此jīng湛,张梁乃黄巾叛军首领张角之弟,今即被周坚shè杀,必大挫叛军士气,可趁势破城。”
众将校立刻jīng神一振,个个兴奋起来。
功劳就在眼前,也顾不上羡慕嫉妒周坚了,一个个磨拳擦掌,只待杀敌立功。
皇甫嵩奋然道:“贼酋张梁即死,贼军必士气大挫,正可趁势而攻,一举破城。”
卢植大声道:“传我将令,尽起大军攻城,争取rì落之前破城。”
“末将领命。”
众将校齐声应命,随即各去点兵。
皇甫嵩也连忙下令麾下诸将前往整军备战,准备随时杀上城头斩将夺旗。
广宗城内,一座民宅。
残破的土屋内,十余名受伤地黄巾贼躺在枯草上无力呻吟。
自从卢植兵围广宗以来,数场恶战,黄巾叛军虽然据坚城而守,但由于缺乏必要的军事训练,更缺乏足够的兵甲装备,伤亡比汉军还要高。
连番恶战,不但战死者过万,伤兵更是战死之众的数倍。
沙!
沙!
沙!
深夜,安静的小屋内忽然响起了微不可察的沙沙声。
受伤的黄巾贼起初并未留意,直到过了一阵,才发现这声音居然是从地下传来。
“什么声音?”
一名被砍掉一条腿的黄巾贼有气无力地问。
“估计是老鼠。”
另一名受伤地黄巾贼随口答道。
“不对。”
第三名黄巾贼似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我挖过地窑,这是挖地窑的声音。”
“挖地窑?”
又一名黄巾贼忽然震惊地喊了起来,“难道汉军又在挖地道?”
土屋内的十余名黄巾贼立刻纷纷sè变,呼嚎起来,“汉军在挖地道。”
凄厉的嚎叫声在黑夜中传出老远,远近可闻。
很快,一队黄巾贼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黄巾贼头目大声喝道:“鬼嚎什么,汉军在哪里挖地道?”
十余名重伤的黄巾贼爬不起来,躺在地上无力地道:“就在这里,将军请听,这地下有声音,我挖过地窑,这声音就是挖地窑的。”
黄巾头目侧耳倾听了半晌,霍然变sè道:“果然又是汉军在掘地道,妈的,你们几个算是立了大功,要真是被汉军挖开地道潜伏进来,乐子可就大了。”
众黄巾贼立刻炸了锅,议论纷纷起来。
黄巾贼头目喝住手下,才大声道:“来人,立刻禀报天公将军,就说汉军已经将地道掘至城内,再迅速搜集干草、火油等引火之物,老子要烧死这群狗娘养的官兵。”
“遵命。”
众军黄巾立刻大声领命,四散而去。
不多时,足足数千黄巾贼汇聚到了土屋附近。
土屋内的十余名重伤的黄巾贼,早就被转移到了他处,一眼放去,小屋四周堆了无数的干草、火油罐、巨石等,数千黄巾贼严阵而待,只等官军掘开地道,就迎头痛击。
地面开始轻微地震动起来。
所有的黄巾贼眼神都是一凝,已经完全确信,官军的地道已经掘到了脚下。
足足又等了一个时辰。
土屋外的院子里,地面忽然塌下去一大片,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黄巾贼头目眼神一凝,立刻大手一挥,断喝道:“给老子狠狠地烧。”
顷刻间,无数干草、火油罐扔进了地道口,数支火箭疾shè而至,刚刚挖通的地道口刹时烈火四起,随即就传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果然是该死的官军。”
黄巾贼头目凝笑连连,“把干草全给我堆到地道口,火油全浇上,脱下衣服扇,把烟全给老子扇到地道里去,熏死这群狗娘养的官兵。”
黄巾贼众轰然应命,立刻将一捆捆干柴和干草扔到了地道口,浇上火油点燃。
汉军阵前。
伍琼面目焦黑,须发卷曲,狼狈万分地冲进卢植大帐,将整装以待,只等掘子军传出讯号,就趁夜挥军攻城的众将校吓了一跳。
皇甫嵩都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问道:“伍琼,你这是怎么了?”
“将军,大事不好啊!”
伍琼嘶声道:“末将的掘子军被黄巾叛军发现了,等末将掘开地道,黄巾贼军早已经等在了上面,聚引火之物,浇以火油攻之,末将差点被烧死在地道里面回不来了。”
“这……”
皇甫嵩、卢植和众将校尽皆目瞪口呆,半晌无语。
过了半晌。
皇甫嵩沉声道:“掘子军虽然失利,但贼酋张梁被周坚shè杀,叛军锐气挫伤,且张角早已卧病在床,十余万叛军失了统驭,料军心已乱,我军可趁势猛攻,力战破城。”
卢植叹道:“如今也只有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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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张角亡
广宗城下。
整整六个步兵方阵在广宗西门下列阵,在领军校尉的号令下,向城郭坚利的广宗城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上百架抛石机在城下一字摆开,面目冷峻地士卒肃立抛石机旁,只待一声令下,便将西瓜大小的石块用抛石机倾泻到城中的黄巾贼头上。
官军阵前。
皇甫嵩、卢植并骑而立,亲自督军攻城。
周坚打量了几眼不远处的上百架抛石车,很是怀疑这些抛石车的实用xìng,用人力牵引作动力,不论是抛石机的抛重和shè程,都十分有限。
这个时代没有石油,没有火药,远程武器最大的问题就是动力。
只要能够解决掉动力的问题,抛石机的抛重量和shè程就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周坚有超出这个时代一千多年的知识,视野和见识超出这个时代的人不知凡几,只是看了一眼,便想到了几个解决抛石机动力的法子。
至于是否可行,还得要工匠们试过才知道。
惊天战鼓声中,两千轻步兵在重装步兵的掩护下,顶着密集如蝗的箭雨冲到城下,将一架架云梯搭在了城头上,举着盾牌飞快地往上爬。
卢植看了一阵,喟皇甫嵩道:“奋武校尉周坚善shè,力可开五石强弓,rì前曾shè杀贼酋张宝之弟张梁,不如令周坚寻机以劲弓shè杀叛贼大将,为大军攻城助威。”
“此言大善。”
皇甫嵩当即道:“周坚听令。”
周坚急催马上前,拱手道:“末将在。”
皇甫嵩道:“可以劲弓shè杀叛贼大将,为大军攻城助威。”
“末将遵令。”
周坚急领了将令,催马单骑出阵,绕城奔走,寻机shè杀黄巾叛军大将。
广宗城头。
张角虽早已卧病在床,但在张梁死后,十余万黄巾大军群龙无首,却不得不亲自登城督战,数十名亲兵护卫左右,牢牢地将张角护在中间。
旁边有亲兵不停地劝道:“天师,汉军中有神shè手,人公将军就是被汉军的神shè手偷袭shè杀,您还是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张角斥道:“胡说,今汉军围城,我军将士浴血厮杀,本师岂能安坐府中。”
亲兵不敢再劝,只好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在四周,高度jǐng戒。
周坚策马奔走了一阵,老远望见张角身边围了数十胃甲整齐的亲兵,一看便知是黄巾叛军中的重要人物,当即挽开五石强弓,一支拇指粗的狼牙箭已经上弦。
嗡!
五指松开的瞬间,狼牙箭疾若流星般地shè向城头。
“天师小心。”
黑点在瞳孔中瞬间放大。
张角身边时刻jǐng惕的亲兵来不及细想,大吼一声,合身一扑,立刻将张角撞倒,随即两眼暴突,凄厉地惨叫起来,胸腔已经被狼牙箭shè穿。
“快,保护天师。”
亲兵们立刻大声喝斥起来,城头上一片慌乱。
张角惊魂未定地爬起来,扶了扶铁盔,大声喝道:“慌什么!”
亲兵们慌乱稍定,飞快地围了过来,将张角牢牢地护在中间,心神高度紧绷。
“噗!”
就在这时,张角忽然张口喷出一道血箭,往后就倒。
身边的数十名亲兵立刻慌了神,连忙将张角抬下了城楼。
“居然是张角老道!”
周坚握拳击掌,眼看城头上再看不到张角的人影,被亲兵挡在了后面,不由大为可惜。
若是能成功shè杀张角,黄巾叛军失了主心骨,怕是破城当在旬rì了。
张角老道不死,今大军围城,反而激起十余万黄巾贼众背水一战的决心,急切难下。
汉军就算兵甲装备再jīng良,也只有五万之众,而且有一半是良莠不齐的郡国兵,想要攻破十余万人把守的城池,如果没有大的变故导致黄巾叛军军心溃散,破城几无可能。
周坚绕城转了几圈,除了shè杀数十名黄巾贼头目,并未有什么大的战果。
张角亲自登城督战,十余万黄巾叛军士气高昂,大军猛攻数rì,急切难下。
皇甫嵩和卢植唯恐朝廷局势有变,急于破城,下令大军不惜代价猛攻。
广宗城,县衙后院。
数十员黄巾将校在外堂中烦躁不安地踱来踱去,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事。
“咳!咳!”
内堂不时传出的剧烈咳嗽声,更是让这些将校们提心吊胆。
足足等了小半个时辰,才有郎中从内堂出来。
“郎中,天师怎么样了?”
数十员黄巾将校立刻将郎中团团围住,连声问道。
郎中目露黯然,摇了摇头道:“天师冗疾缠身,怕是……”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然而只要是个明白人,就能猜到结果。
数十员黄巾将校立刻僵住,一个个眼神呆滞,目光中有茫然,也有不甘。
最先反应过来的一名黄巾将领立刻死死地瞪住了郎中,杀气腾腾地道:“天师的病情不能传出去,若有半点风声泄漏,你知道后果。”
郎中点点头,“不用将军吩咐,在下自然明白。”
“不好了!”
就在这时,忽有亲兵从内堂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嘶声嚎哭道:“大事不好了,各位将军,天师,天师他……他归天了……”
“什么?”
数十员黄巾将校顿时炸了锅,个个横眉竖目地大叫起来。
数rì之间,广宗城内十余万黄巾叛军个个身披缟素,使整个广宗城内蒙上了一层厚厚地yīn云,张角的病亡,让十余万黄巾叛军失去了jīng神支柱,再无半点斗志。
汉军中军帅帐。
“将军,出大事了!”
皇甫嵩、卢植正在召集众将商议破城之策,忽有亲兵急步冲了进来,满面喜sè地忍不住大声吼道:“两位将军,天大的好消息,贼酋张角死了。”
“什么?”
“张角死了。”
“居然这么快。”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帐下诸将闻言立刻鼓噪起来,个个喜形于sè,摩拳擦掌。
皇甫嵩奋然击节道:“张角居然在这个时候病亡,此真天赐之良机也。”
卢植亦铿然道:“不错,张角病亡,城中十余万黄巾叛军失其首,必然自乱,麾下诸将也无足够威望服众者,崩灭只在旦夕之间。”
皇甫嵩道:“我军可暂且收兵,坐等叛军内战,待战机来临,再趁夜挥军攻城,必可一战而破广宗,彻底讨平黄巾之乱。”
卢植道:“此计甚妥,就依义真之言。”
第69章黄巾平定
深夜。
借着暗淡的星光,五千汉军步卒悄然摸到了广宗城下。
周坚胃甲在身,疾步奔走在五千大军的最前方,距离广宗城楼尚有五十步时,才忽然顿住了脚步,身后五千大军迅速在原地重新整队。
广宗城头上火把稀疏,叛军依旧没有发现官军已经摸到了城下。
事实上自从张角病亡后,十余万黄巾叛军就失去精神支柱,就已经再无斗志。再加上汉军拔营退后十里下寨后,张角麾下的将领为了争权就已经开始各自为营,争夺大权正在热火朝天的进行中,根本就没有料到官军会趁夜偷营。
因此,当周坚率领五千步卒摸到城下时,城中的叛军根本就毫无所知。
稀疏的星光下。
周坚翘首打量城头,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射出了浓浓的杀机。
攸忽之间。
周坚铿然拔刀,狠狠向前一引。
两百名训练有训的悍卒已经蜂拥向前,扛着十架云梯疾步冲向城墙。
“那是什么?”
城头上打哈欠的黄巾贼终于发现了动静,向城下张望了一眼,疑惑地问道。
另一名比较清醒地黄巾贼怔了下,随即脸色大变,扯开嗓门嚎了起来,“不好,是官军偷袭,官军杀过来啦,快去通知将军。”
“什么?”
“该死的!”
“官军怎么会半夜杀过来?”
城头上立刻炸开了锅,数十名黄巾贼奔走呼嚎,在寂静的夜空下远近可闻。
“传令,攻城。”
周坚眼看行藏暴露,当即断喝一声,下令尽起大军攻城。
夜空的宁静被惊天战鼓声打破。
五千养精蓄锐多时的汉军步卒齐声吼出了嘹亮的口号,轻步兵不再隐匿行迹,抬着云梯疾步向城下奔去,城头上数十名黄巾贼各种各样的表情几乎已经清晰可见。
战鼓声中。
十架云梯当先架在了广宗城头上,许褚、典韦、蒋钦等人各率一百人,手脚并用飞快地顺着云梯爬上城头,将措手不及的黄巾贼杀的惨呼连天,奔走嚎哭。
鼓声连天,杀声惊野。
毫无防备的黄巾贼很快就被杀上城墙的官军杀的节节败退,弃甲奔逃。
周坚在城下看的分明,当即长声断喝,“许褚,典韦,打开城门。”
“遵命。”
城头上响起了典韦、许褚惊雷般的大吼声。
很快,两人各带了两百悍余冲下城墙,杀到了城门洞中,搬开了黄巾贼堆在城门洞里用来堵挡城门的青石巨木,在叛军主力尚未赶到之前,成功地打开了城门。
“杀。”
周坚扬刀大喝一声,带着两千步卒,迅速杀向城门。
与此同时,一支响箭划破夜空,扶摇直上,远近十里可见。
“将军,有大队的黄巾贼杀过来了,具体数目不详,”
周坚刚刚杀进城门,就有一名浑身浴血的都伯前来禀报,神情甚是焦急。
周坚翘首张望,只见不远处无数火把正在迅速向这边移动,乱糟糟的喊杀声更是已经清晰可闻,当即断然道:“大军全力收缩,死守城门。只要我们能够守住城门,任务就算完成了。等到皇甫嵩和卢植两位将军率大军赶到,即可一战击破广宗叛军。”
“遵命。”
诸将轰然应命,当即疾步奔走,各去整点兵卒,回城门死守。
是夜,当黄巾叛军主力反应过来,赶到西门时,皇甫嵩、卢植亦不差先后的率领大军赶到西门,一战击溃仓促前来的两万黄巾叛军,趁势杀进城中。
黑暗中难分敌我,黄巾叛军措手不及,顿时大乱。
皇甫嵩、卢植趁机四处放火,城中大火冲天,黄巾叛军更是慌乱无依,兵无战心。
厮杀到天亮,十余万黄巾叛军伤亡惨重,其中绝大部分却是炸营后叛军自相残杀和相互践踏所致,真正被官军杀死的则只是一小部分。
西、南、北三门先后被攻占后,十余万黄巾叛军仅剩七八万残军逃出东门,往章县方向败退,于路不断有伤重无力者倒伏于地,哀声一片。
皇甫嵩、卢植率大军趁胜追击,于漳水河畔再次大破叛军残部,斩首两万,叛军败逃时落入颍水中淹死者则多达五万众,几乎全军覆没。
广宗即下,天下黄巾只剩下曲阿张宝所部十余万众。
当初张角于广宗起事,挟众数十万攻城掠地,张宝为张角之弟,号称地公将军,在太平道信徒中的地位仅次于张角,手下也有十余万人马。
张宝率众向北攻略,自四月举事以来,已接连攻占巨鹿郡北部,张角与卢植连番作战失利,退守广宗后,张宝亦收缩兵力,退回下曲阿驻守。
皇甫嵩、卢植击破广宗后,大军休整五日,于八月末挥师北上,于昔阳亭一战正面击溃张宝所部叛军后,趁胜追击百里,于下曲阿再次大破张宝十余万叛军。
张宝亦被关羽阵斩,部将周仓则被张飞生擒。
“且慢。”
张飞正欲将周仓一矛刺死,猛听的旁边响起一声断喝,只得收矛回身望去。
周坚纵马而至,扫了眼张飞,又看了周仓几眼,铁枪收回马后,向张飞道:“此人颇知忠义,本将不忍杀之,足下以否将此人交于本将处置?”
张飞答道:“有何不可,将军带走便是。”
周坚拱手谢过,随即令几名亲兵上前,将周仓单独押下。
大军扎营后,皇甫嵩、卢植下令大军清扫战场,清点伤亡和俘虏。
张宝所部十余万叛军除了战死的三万多人,投降被俘的足有近七万人,至于逃走的则还不到两万人,可谓大获全剩。
皇甫嵩以防止死灰复燃,镇慑天下众寇为由,下令将俘虏的近七万黄巾乱民在曲下以北尽数斩尽杀绝,并镇土头台以为象征,绝天下匪寇反叛之心。
其绝心和狠辣,即使军中诸将,亦不寒而栗。
土头台筑成,天下镇动,匪寇则纷纷遁迹山林,不敢再与官军相拼。
不数日,天圣圣旨传到,大表三军将士之功绩,下令班师回朝。
皇甫嵩平叛有功,加封左车骑将军,领冀州刺史。
卢植征讨叛军有功,加封平北将军。
其余诸将也各有封赏,周坚则被迁为屯骑校尉,入北军五校。
圣旨到日,皇甫嵩当即交割印缓,前往邺城赴任,卢植则率五万大军班师回朝。
就在皇甫嵩、卢植击破广宗,平定冀州黄巾,天子大彰诸军将士之功时,朱隽大军征讨南阳黄巾叛军却久攻宛城不下,天子欲治朱隽征讨不利之罪,幸得太尉张温说情,灵帝才免了其罪责,只是下旨令朱隽在月内讨破南阳黄巾,彻底平靖黄巾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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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给外婆办丧事,晚上熬夜熬到三点,暂时只能码出一章来,26号事情完了再恢复更新。
第70章秦颉献计破宛城
南阳,宛城。
韩忠挟众七万余据城而守,官军猛攻两月余,非但无法攻破宛城,反而弃尸无数。
朱隽本欲围而不攻,待城中叛军粮草告尽,届时叛军自会不战而溃。不料朝中局势风云突变,天子下旨月内讨破南阳黄巾,只得尽起大军猛攻宛城。
官军本有朱隽麾下一万余千精锐官军,南阳太守秦颉又陆续抽调各县兵卒,共得两万余大军,合共近四万大军。
不过累月恶战下来,官军猛攻宛城伤亡颇重,已只剩三万大军。
韩忠本有七万兵马,虽有宛城之坚,占据地势之利,但所部叛军皆乌合之众,且多有老弱妇孺,更缺少兵甲器械,连番恶战下来,伤亡比官军还要惨重。
截止目前,韩忠所部叛军还有四万人众,兵力上与官军相差不大。
朱隽将三万大军分成十队,每队三千人,轮番攻打宛城。
朝阳初升,红霞万丈。
三千官军步卒在统兵校尉、军司马等将校的率领下,前赴后继的顺着攻城云梯爬上宛城城头,与城头上的黄巾贼忘死拼杀。
连番恶战,宛城原本坚固的城墙已经有多处破损。
青砖筑就的城墙更是被未及清洗的鲜血染成了一座血城,护城河内清彻的河水也变成了一条血河,里面还有没有及时清理掉的残尸断肢,宛若地狱血河。
两月鏖战,韩忠叛军搜集的辎重器械早已消耗殆尽。
官军很轻松地就冲上了城头,用手中锋利锃亮的钢刀,与彪悍忘死的黄巾贼展开了舍身忘死的拼杀,任何计谋兵法,在真刀实枪的厮杀中都失去了用武之地,。
决定战争胜负的,只有双方士卒的武器装备和对死亡的承受能力。
官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特别是朱隽的一万五千中军官军,连番恶战下来,早已兑变成一支百战精锐之师,战斗力自不容置疑。
秦颉抽调的一万县卒兵勇,装备和兵员素质比起朱隽的中军官军,要差上不少。和城中的黄巾叛军相比,也只是在装备上略胜一筹。
韩忠所部叛军虽然只剩下四万众,但连番恶战下来,死的全是老弱妇孺,能活下来的几乎全都是精壮汉子。
这些精壮汉子能够在惨烈的战场上活下来,早已经洗去了农夫的本色,对死亡的承受能力不在秦颉抽调的县卒兵勇之下,不但据有宛城之坚利,而且在兵力上占据优势,更重要的是朱隽拒绝韩忠的请降后,叛军士卒个个有死战之决心。
朱隽虽尽起大军猛攻,急切间也难以攻下宛城。
官军后阵。
朱隽与秦颉策马并立,亲自督帅大军攻城。
战争十分惨烈,官军士卒虽然轻松杀上了城头,但面对黄巾贼的舍命反扑,却难以取得更大的战果。在兵力处于劣力的情况下,分兵攻打其他三门也只会是同样的结果。
残阳西斜。
三万大军轮番上阵,战至傍晚时分,也没能破城而入。
朱隽面色冷峻,虎眸中精光闪烁,脸色十分难看。
自从与皇甫嵩分兵以来,皇甫嵩连战连捷,先是北上一战击破东郡黄巾,又与卢植合兵击破黄巾叛军的大本营广宗,战绩十分辉煌。
反观自己,却在南阳受阻,攻打了两个月,也没能攻破宛城。
如今天下黄巾已经悉数被讨平,只剩南阳黄巾还未讨破,天子震怒,若非太尉张温在天子面前说情,怕是还会被降罪,简直窝火到了极点。
秦颉看了眼朱隽,忽然道:“吾有一计,将军不妨听之。”
朱隽道:“秦大人有何破敌妙计,本将洗耳恭听。”
秦颉朗声道:“今叛军有死守之决心,又据宛城之利,急切难下。不过韩忠麾下贼众数万,每日消耗粮草难以计数,就算宛城存粮颇丰,韩忠亦无法久守,如今所剩粮草必然不多。不知将军以为然否?”
朱隽沉思片刻,点头道:“秦大人所言有理。”
秦颉又道:“叛军皆乌合之众,若城中粮草告尽,且又无旦夕之危,则必然会出城劫掠粮草。将军何不下令暂且退兵,坐等叛军出城劫粮,以引蛇出洞。”
朱隽道:“若叛军粮草尚有盈余,并不出城劫粮,我军不能在天子限期内破城,怕是会被朝廷降罪,如之奈何?”
秦颉微笑道:“那就没办法了,只是如今叛军兵力占优,且有死守之决心,又据坚城而守,若强行攻打,非但不能破城,反而兵卒伤亡惨重,纳与不纳,全在将军。”
“也罢。”
朱隽沉思片刻,喟然道:“传令,大军后撤三十里下寨,全军闭营不出。”
“得令。”
早有亲兵轰然应命,纵马而去。
军令很快传下,三万官军停止攻城,连夜拔营而起,后撤十里下寨。
消息传至城中,叛军首领张曼成聚众商议。
“大帅,此必是官军粮草告尽,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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