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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三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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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
波才当即喝道:“传本帅将令,令前军继续追击朱隽大军,不惜一切代价把朱隽大军给本帅挡住,以防朱隽大军回师反击。”
“得令。”
早有亲兵大声领命,随即拨转马头疾驰而去。
波才厉声喝道:“中军及后军就地列阵,迎击官军。”
“得令。”
诸将大声领应,连忙四散而走,前去收拢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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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截击两翼
荒凉的平原上,人嘶马沸,杀声震天。
朱隽率领两万大军正在向长社方向疾撤,十余万黄巾叛军漫山遍野尾随追击,却始终无法击溃朱隽的两万大军,并且叛军早已经乱成一团。
攸忽之间,惊天的鼓声在天宇之下炸响。
皇甫嵩所部两万大军宛如两柄剔骨尖刀,从两侧狠狠插向黄巾叛军左右两翼,三千铁骑则绕了个大圈子,yù图从黄巾叛军后阵狠狠突入敌阵。
周坚和曹cāo正在领军疾进,忽然就发现了异常。
“主公,黄巾叛军停止追击了。”
策骑奔行在周坚身侧的许褚忽然指着尚在数里外的黄巾叛军大叫一声。
不用许褚提醒,周坚也看到了。
原本正在温山遍野尾随追击朱隽大军的黄巾叛军忽然一分为二,前军约两万叛军疯狂地扑向了朱隽大军,中军和后军则停止了追击,开始从四周向中间缓缓靠拢。
“嘿!”
曹cāo狠狠击节道:“不想这黄巾贼将竟也颇知兵法,这下可麻烦了。”
周坚也沉声道:“如今两军相距足有七八里之遥,等我军杀到,黄巾叛军的中军怕是已经收笼。就算后军短时间无法收拢,但我军也必然要和黄巾叛军中军进行决战。就算我军能击败黄巾叛军中军,伤亡怕也不小。”
曹cāo道:“不错,黄巾叛军三十六路并发,我军兵少,若伤亡过重,就算最终能击破颍川黄巾叛军,怕是也无力再征讨陈国、南阳一带的叛军。”
周坚道:“唯今之计,也只有先行击破黄巾叛军前军,再作打算了。”
曹cāo昂然道:“正该如此,不过还需讨得皇甫将军军令才行。”
话音方落,远方一骑快马飞驰而来,尚隔了数百步,传令就扯开嗓门大吼起来,“将军有令,令曹cāo、周坚放弃截击黄巾叛军右翼,与左路大军合击叛军前军。”
“末将遵令。”
周坚和曹cāo急大声领命,随即传下军令,大军改向南进,从侧后直击叛军前军。
大军一路疾行,很快,距离黄巾叛军已不足一里之遥。
曹cāo向周坚道:“本将麾下四千步卒各有两千刀盾兵及弓箭手,不利冲锋陷阵。将军麾下两千枪兵可为前部,本将的两千刀盾兵护住两翼如何?”
周坚道:“正该如此。”
曹cāo当即朗声道:“传令,两千长枪兵为前军,刀盾兵护住两翼,冲锋。”
“得令。”
早有传令兵大吼一声,当即将军令传了下去。
很快,两千长枪兵越过刀盾兵,列成了三角型锥型阵,向黄巾叛军前军发起了冲锋。
两千弓箭手居于中军,曹cāo的两千刀盾兵护住大军两翼,周坚的一千五重装步兵则退到了后阵。将两千弓箭后牢牢的护在中军。
至于到洛阳后新募的五百新兵,在攻打长社时伤亡过众,能战者不足三分之一。
虽然战死的并没有多少,但大部分受伤,无再战之力,正在长社休整。
周坚的一千五百部曲原本是由刀盾兵、枪兵、弓箭手等好几个兵种组织,但是在编入皇甫嵩大军后,由于大军调度是以营为单位,基本上所有的的兵种都是以营为单位。
要么一营全是弓箭兵,要么一营全是枪兵,多个兵种组成一营兵马根本没有。
周坚的一千五百部曲全部装备了铁甲,于是全部编练成了重装步兵。受体力所限,士兵们身着沉重的铁甲,行动受到极大限制,虽然无法发起冲锋,但却是防守的中坚。
长枪兵虽然身着轻甲,但皮甲较轻,不影响行动,虽不利防守,却利于冲锋破阵。
黄巾前军。
“将军,不好了,两边有官军杀过来了。”
一名黄巾贼头目倒提马刀,满脸是血地奔到一员大将贼将声前,声厮力竭地大吼起来。
“嗯?”
黄巾贼将扫了眼从两边杀过来的两路官军,目露狰狞之sè,厉声喝道:“不要停,继续追击,波帅大军很快就会杀过来,到时定能将这伙该死的官军杀个片甲不留。”
“遵命。”
黄巾贼头目大喝一声,当即马刀一引,大吼一声,疾奔而去。
官军本阵。
周坚和曹cāo策马于中军,眼看距离黄巾叛军本阵不足三百步,连忙道:“曹将军,可先令弓箭兵引箭shè之,再令枪兵突击,必可一战而破叛军前军。”
“善。”
曹cāo狠狠击节,当即朗声道:“传令,长枪兵收缩阵形,弓箭兵做好准备,距离叛军本阵一百步时出击。距离叛军本阵三十步时,弓箭兵后撤,长枪兵突击敌阵。”
“得令。”
早有传令兵大吼一声,当即以旗语传下了军令。
朱隽大军中军。
有部将道:“将军,皇甫将军大军已经直扑叛军前军,我军是不是也该停止后撤,回师迎击,与皇甫将军大军合兵一处,先行击破叛军前军,再寻机歼敌。”
朱隽早有此意,眼看皇甫嵩大军从两侧直插叛军前军,当即霍然道:“传令,大军停止后撤,长枪兵在前,弓箭兵居中,刀盾兵护住两翼,回师迎击叛军。”
“得令。”
早有亲兵大吼一声,当即将军令传了下去。
喧嚣的战场上,杀声盈野,鼓声惊天。
皇甫嵩两万大军兵分两路,宛如两柄剔骨尖刀,狠狠插进了黄巾叛军前军。朱隽两万大军也在此时回弋一击,顿时杀的两万黄巾叛军人仰马翻。
至于三千骑兵,则游戈在黄巾叛军中军侧后,宛如一头择人而噬的饿狼,随时有可能发起致命一击,令波才本部两万大军不敢轻举妄动。
嗖!嗖!嗖!
密集如蝗的箭雨铺天盖地攒shè而至,顿时及防的黄巾贼顿时如野草般倒下,受伤未死的伤兵滚倒在地发出凄厉的惨嚎,顿时惹起一片sāo乱。
两千长枪兵收缩阵形,前后十排,相隔两步,迅速往前推进。
两千弓箭兵则分成两队,紧跟在长枪兵后面,轮番上前开弓shè箭,一篷篷密集的箭雨划空而过,越过长枪兵狠狠攒shè进了黄巾叛军之中。
两轮箭雨过后,曹cāo、周坚大军距离黄巾叛军已不足三十步。
曹cāo当即朗声喝道:“传令,弓箭兵撤后,长枪兵发起冲锋。”
早有亲兵将军令传了下去。
刹时间,两千弓箭兵迅速后撤,直接撤到了重装步兵后面重新列阵。
“汉军威武!”
长枪兵阵前,一名官军小校振臂长嚎起来。
“战则必胜!”
两千长枪兵齐声大吼,三呼响应。
踏!踏!踏!
急促而略显杂乱的脚步声狠狠叩击在地面上,好似装甲坦克正在全速疾冲。两千长枪兵在发起冲锋时,迅速拉开了纵深距离,前后距离拉到了五步。
步兵阵形越密集,杀伤力也越强,但也要保持足够的距离,不然就会误伤友军。
“汉军威武!”
“战则必胜。”
两千长枪兵喊着整齐划一的号子,狠狠一头撞进了混乱不堪的黄巾叛军之中。
森森枪林反shè出刺寒的jīng光,有莫名的杀机在战场上蔓延。
噗!噗!噗!
接连不断地闷响声中,刚刚经历过箭雨洗礼的黄巾叛军中再次被杀的人仰马翻,惨嚎声此起彼伏,一柄柄长枪宛如毒蛇般在黄巾叛军中不停地吐刺,收割着黄巾贼脆弱的生命。
三面夹击,两万黄巾叛军顷刻间阵形大乱,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兵败如山倒。
“死开!”
炸雷般的大喝声竟然盖过了数万人震天的喊杀声,许褚这猛汉竟单人独骑杀进了黄巾叛军之中,所过之处,惊慌失措的黄巾贼如同被冲锋的坦克撞飞,血雨残肢四溅。
噗!噗!噗……
连串的闷响声中,许褚九环象鼻刀以雷霆万钧之势扫过,将三名正在极力向后避让的黄巾贼斩成六截,血雨飘洒中,许褚早已策马而去,直杀进了贼阵之中。
“汉军威武。”
“战则必胜!”
两万长枪兵瞧的分明,不想官军之中竟有如此猛将,顿时士气大阵,号子声中,紧随许褚身后狠狠往前突进,宛如一柄锋利的尖刀,狠狠撕开了本就脆弱不堪的黄巾贼阵。
“好,此真无双猛将也!”
曹cāo于中军看的分明,不由狠狠击节叫好。
夏侯惇瞧得许褚大发神威,顿感热血沸腾,战意几yù喷薄而出,大声道:“孟德,某也去杀几个贼寇,为大军开路。”
“元让不可。”
曹cāo闻言大吃一惊,狭长的小眼睛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连忙叫住了夏侯惇。
“这却是为何?”
夏侯惇不解地问道,只急的抓耳挠腮。
曹cāo沉声道:“元让不必多言,切记不得离开本将身边就是。”
夏侯惇无奈,只得道:“某晓得了。”
曹cāo不动声sè地侧头瞥了一眼身边的周坚,暗忖周坚此子初次在皇甫嵩帐下见面,好似就对自己颇为不善,虽然掩饰的好,之后也从来没露出过恶意,但曹cāo生xìng多疑,从来不会置自己于危墙之下,哪敢让夏侯惇离开身边。
传闻周坚此子能屠手击毙猛虎,若无元让随身护卫,战场上兵荒马乱的,万一此子趁乱下黑手,被害了小命岂非死的憋屈。
周坚笑容可掬地道:“元让将军有万夫不挡之勇,曹将军为何不让元让将军趁此机会杀敌立功,待讨平黄巾叛军,rì后也好封官进爵呐!”
曹cāo呵呵笑道:“周将军过奖了哇,许褚将军才是真正盖世无双的猛将呐!”
夏侯惇虎目中jīng光一闪,忍不住闷哼一声,拳头握紧又松开。
周坚恭维了几句,心中却在暗忖,曹cāo这厮明显对自己有了提防,却是想不起来自己何时让这厮有了戒心。有夏侯惇在身边,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这厮,可不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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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大破黄巾前军
三万余大军三面进击,叛军前军兵败如山倒,被杀的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只剩下不到万余残军,再无半点斗志,漫山遍野而逃。
“嗷!”
乱军之中,许褚杀红了眼,刚刚砍翻数名黄巾贼,冷不防迎面一骑纵马杀到,马背上一条昂臧大汉血染征袍,持古锭刀,纵骑突进时黄巾叛军如波分浪裂,被杀的哭爹喊娘。
攸忽之间,那壮汉已经杀透敌阵,距离许褚不及十步。
许褚早就杀红了眼,眼看那壮汉收势不住,直直冲了过来,仓促间也来不及分辨那壮汉是否黄巾贼寇,咆哮一声,九环象鼻刀化作一道流光,以雷霆万钧之势劈了过去。
“嗯?找死!”
壮汉虎目中掠过惊人的杀机,冷然大喝一声,猛的举刀横架。
当!
嘶噜噜!
炸雷般的金铁交击声中,狂野的力量倒卷而回。
两人胯下的战马不堪重压,顿时齐齐长嘶一声,刹时倒立而起,随即前蹄狠狠地叩在了地面上,闷响声中,两人同时连退了十余步,方才收住战马。
许褚右臂发麻,顿时目露凛然之sè,这厮力气可不小。
孙坚则大吃一惊,只觉右臂酸麻无力,疲不能兴,一时半刻间竟再无力举刀,直到此时方才看清面前骑将身穿官军甲胃,却不知是何人麾下,竟有此等勇力。
“来将何人?”
许褚瞪目大喝一声,杀气腾腾。
“某,吴郡孙坚是也。”
孙坚亦瞪目喝道:“汝乃何人?”
许褚喝道:“某乃沛国谯人许褚是也!”
孙坚大声道:“即为友军,何不与某联手杀敌?”
许褚大声应道:“合该如此。”
当下两人拨转马头,并骑杀进了黄巾叛军之中。
曹cāo和周坚见状,当即下令挥军掩杀。
周坚纵骑突进,枪若梨花纷飞,身前无一合之敌。
恶汉典韦带着十名随从紧随其后,刀戟飞shè,杀的黄巾贼血溅肢残,亡命奔走。
攸忽之间,周坚已经杀透敌阵。
急勒马驻足,才见许褚已经回到了身边,和典韦一左一右随侍两侧。
不远处,曹cāo也带着夏侯惇杀穿了敌阵,战场上一片混乱,根本就无法保持阵形。
至于两万黄巾叛军前军,则已经彻底溃败,漫山遍野四散而逃,甚至有数千黄巾贼正向刚刚收拢的黄巾叛军中军冲了过去。
典韦扫了眼不远处刚刚杀穿敌阵的曹cāo一眼,急策马上前问道:“将军,曹cāo身边只有十余亲兵,要不要趁此机会将曹cāo干掉?”
周坚暗忖这到的确是个机会,只要典韦和许褚拖住夏侯惇,自己只需三息功夫,便足以将曹阿瞒干掉,然后再回头和典韦、许褚合力干掉夏侯惇。
比武较技周坚不敢说能败尽天下豪杰,但杀人还是有把握的。
至于曹cāo的十余名亲兵,十名随从足以轻易杀个干净。
当然,其中的风险也着实不小,万一事情败漏,可就麻烦了。
不过,机会可遇而不可求,错过未免可惜。
周坚念头急转,瞬间做出决战,眸子里有jīng人的杀机升腾,正准备下令时,却见百步之外孙坚也杀穿了敌阵,身后还引着数百步卒。
“嘿!”
典韦狠狠地挥了下手中的大铁戟,气闷道:“早不来,晚不来,孙坚这鸟厮竟然在这个时候杀到了这里,白白错过了一次机会。”
周坚眸子里的杀机隐去,长长地吐了口气。
老实说,这个时候实在不是干掉曹cāo的最佳时机,就算孙坚不来,也难保不会被其他的官军士卒看到,其中的风险实在太大。
好在来rì方长,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不过,黄巾叛军前军的残卒逃往叛军中军,到是个击破叛军中军的好机会。
战场瞬息万变,胜负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能不能抓住稍纵即逝的战机,需要统兵将领出sè的洞察力和反应力。
周坚连忙催马迎上正赶过来的曹cāo,疾声道:“曹将军,今叛军前军溃败,残卒正逃往叛军中军。我军只需趁势掩杀,便可令叛军中自乱阵脚,一击而破叛军中军。”
曹cāo目露赞同之sè,大声道:“善,就依周将军之计,传令,大军趁势掩杀。”
“得令。”
传令兵大吼一声,当即传下了军令。
黄巾叛军中军。
“大帅,不好了。”
一名黄巾贼头目指着前方大叫起来,“败了,前军被官军杀败了。”
“闭嘴。”
波才早气的脸sè铁青,黄巾贼头目此刻无异于火上焦油,闻言狠狠一马鞭抽在了黄巾贼头目的背上,杀气腾腾地骂道:“不用你提醒,本帅也看到了。”
“呃……”
黄巾叛头目倒吸了一口凉气,疼的龀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来。
有黄巾叛将道:“大帅,中军已经收拢,何不挥军掩杀,一举击破这两路官军。”
“蠢货。”
波才狠狠地掠了那将领一眼,直吓的那黄巾叛将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才道:“今我军中军虽已收拢,但后军急切间难以收拢,与官军决战并不胜算。况且前军溃散的士卒正向中军阵前败走,若官军趁势掩杀,则大休休矣。”
“大帅英明。”
麾下众将恍然大悟,连忙齐声恭维。
波才眼里掠过一抹狰狞,厉声道:“传令,前军败卒绕开大军正面,从两侧穿过,万不可冲击中军本阵,但若不遵号令者,杀无郝!”
“向自己人放箭,这……”
十数员黄巾叛将大吃一惊,向自己的放箭,这可是会引起大军哗变的啊!
一员叛将急忙道:“大帅不可呀,向自己人放箭,弟兄们怕是会乱呐,请大帅三思!”
波才大吼一声:“还不去传令?”
“得令。”
早有亲兵急忙领命,随即拨转马头疾驰而去。
波才这才转向身边的十数名将领骂道:“你们也给本帅下去,约束好麾下军卒。这些不长脑子的蠢货,竟然敢冲向本帅的中军本阵,不向他们放箭,本帅大军就有覆没之危,谁麾下的军卒不听号令,胆敢兹事生乱,本帅就砍了他的狗头。”
“得令!”
众将心头一跳,忙急声领命,随即各自散去。
官军后阵。
朱隽一军戎装,血染征衣,策马奔至皇甫嵩中军帅旗下,拱手道:“见过将军。”
皇甫嵩亦拱手道:“公伟安好?”
朱隽答道:“奈何贼势浩大,吾只好引军以退,暂避其锋。”
皇甫嵩道:“正该如何。本将也没想到颍川叛贼声势如此浩大,北军五校所部乃我大汉百战jīng锐之师,奈何兵少势弱,如今你我所部大军大部皆为新兵,若若匪寇决战,恐怕会伤亡过重,与征讨大计不利,自当避其锋芒,再寻机歼敌,方为上策。”
朱隽奋然道:“今叛军前军溃败,逃往中军,我军可趁势追击,必可一战而破匪寇。”
皇甫嵩欣然道:“本将正有此意。”
“将军快看。”
就在这时,副官忽然指着前方,大叫道:“黄巾贼放箭了,竟然向他们自己的人放箭。”
“嗯?”
皇甫嵩侧首瞧去,果见溃散的黄巾残余逃到叛军中军时,叛军中军万箭齐发,刹时将溃散的黄巾残卒shè的人仰马翻,慌忙绕开正面,从两翼逃散。
黄巾中军本阵虽然发生了一阵sāo乱,但很快就被镇压了下去。
朱隽喟然道:“不想波才此寇竟也颇知兵法,到是小窥不得。”
副将忙道:“将军,那现在怎么办,还追击不追击黄巾残卒?”
皇甫嵩道:“黄巾残卒即绕行而走,我军就只能与叛军中军进行决战。如此一来,我军就算能击破叛军中军,也势必会伤亡过重,后续征讨陈国、南阳黄巾叛军必受其累。现在没必要和波才叛军死磕,先退回长社,再寻机歼敌方为上策。”
副官松了口气,忙道:“将军英明。”
皇甫嵩当即朗声道:“传令,大军停止追击,退守长社。”
“得令。”
亲兵虎吼领命,随即传下了军令。
与此同时。
曹cāo和周坚也发现了战场上的变化,果断地下令大军停止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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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秦颉可为南阳太守
洛阳,德阳殿。
灵帝刘宏勉强打起jīng神,和百官商议朝政。
自从黄巾起义爆发起来,灵帝到是比以前要勤政多了。不过rì渐糟糕的身体,让灵帝的jīng神状态是一天不如一天。特别是自从张让进献了龙阳酒,灵帝更加荒yín无度,夜夜在嫔妃们身上消耗体力,虽然强打jīng神,但依旧忍不住哈欠连天。
“皇上!”
大将军何进踏出朝班,恭恭敬敬的在丹墀下跪好,奏道:“今皇甫嵩、朱隽督师四万过荥阳,出虎牢南下颍川,已击破颍川黄巾前部,复克长社,讨灭颍川叛军当在旬rì之内。”
百官纷纷齐声唱道:“大军首战告捷,实乃陛下之幸,社稷之幸!”
灵帝龙颜大悦,道:“传旨,令皇甫嵩、朱隽从速率军出击,克rì讨灭叛军。”
“臣,遵旨。”
何进连忙领了旨意,又道:“皇上,南阳太守褚贡殃于乱军中,宛城失陷,今南阳黄巾叛贼张曼成挟众十余万,百姓有倒悬之危,当速谴能臣领守南阳,以阻叛军。”
灵帝道:“何人堪为南阳太守?”
大将军何进伏地讫道:“尚书郎奏颉可为南阳太守。”
灵帝环顾殿下众臣文道:“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以司徒崔烈为首的文官及何进身后武将纷纷坠议道:“皇上圣明,秦颉可为南阳太守。”
灵帝道:“如此,朕,准奏。”
“谢皇上隆恩!”
何进大喜,连忙领旨谢恩,暗忖此番纳袁本初之言联合党人,果真走对了路。只要得到朝中党人的支持,必能扭转阉党独大之势,唯有如此,才能与阉党分庭抗礼。
灵帝下首,中常侍张让眼皮狠狠地笑了一笑。
“这该死的何屠户,竟敢与党人肮脏一气。黄巾之乱起时,若非为皇后之故,咱家在天子面前为其说话,这屠户不过一匹夫,有何德何能迁居庙堂,位列大将军。如今非但不思咱家之恩,而且竟敢过河拆桥,咱家饶不了你。”
张让一边心中骂着何进,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忙向灵帝奏道:“皇上,郎中张钧上书陈贬和、殇等列为先帝之失,尽数中闱之乱,老奴情愿回乡自省,以避谣言。”
“胡说!”
灵帝一听这事就气,前阵子郎中张钧上书痛斥宦官乱政,更提到宦官势盛乃和、殇等帝亲信重用宦官所致。灵帝本就yù治张钧的罪,此时被张让一撩拨,更觉心火大盛,当即拍案怒斥道:“身为臣子,却不守臣节,妄测先帝之德,简直岂有此理。来呀,传朕旨意,即刻将郎中张钧打入天牢,令其悔过认罪。”
“老奴遵旨。”
张让心中暗喜,连忙跪地领旨。
殿下文武百官则相顾愕然,一时无言。
大将军何进心头凛然,阉党本就势大,多有亲友子弟在地方为官,或把持兵权,天子又对其宠信有加,若不联合党人,只恐难以跟阉党抗衡。
“退朝!”
灵帝余袖未消,大袖一甩,起身大步转入殿后。
张让掠了殿下的大将军何进一眼,小眼睛里掠过一丝冷芒,随即转身疾步追着灵帝转入殿后去了,只留下满朝文武脸脸相觑。
何进看到了张让十分不善的脸sè,心里又不禁开始后悔起来。
南阳,宛城。
张曼成攻破宛城后,放任手下叛军烧杀抢掠,原本人口稠密,繁华富庶的宛几乎变成了修罗屠场,城中士族富户几除了躲起来的,几乎死亡殆尽。
叛军不但烧掉抢掠富户,这些没有组织纪律的乱民更是连穷苦百姓都抢。
无数被抢光粮食,烧掉房子的百姓无以为生,被逼无路之下只得也加入了乱民之中。
城短短数rì之间,宛城几乎变成一片废墟。
傍晚。
城南一座废弃的民宅内,虚掩的井盖被人从下面推开,一名衣衫不整,神情狼狈地年轻文士吃力地从一口枯井中爬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气喘气。
“吁,总算逃过了一劫。”
年轻文士急喘了两口,小声自语,“也不知此番能否逃出南阳,哎,早知道太平道会这么快就造反,就不来南阳了。若不能得脱,怕是小命休矣。”
唉声叹气了一阵,年轻文士总算恢复了一些力气,爬起来小心的向外面走。
大街上乱哄哄的,不时有黄巾贼呼啸而过,或追逐妇人,却捕捉鸡鸭家畜,根本没有半点纪律和秩序,简直乱到了极点,不时有哭喊声和惨叫声传来。
“苦也!”
年轻文士见状连忙缩了回来,不由暗叫一声苦也,只急的连连跺脚。
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一伙黄巾乱民追着几个妇人远去,大街上再无动静。
年轻文士立刻蹑手蹑脚地出了破落宅院,沿着城角向西边摸去。
有惊无险地避开了几拨黄巾贼,顺利转过了三道街,年轻文士对宛城颇为熟悉,心知离西门已经不远,刚刚小兴奋了一下,不想前面又转过一队黄巾贼来。
周武正带着九名随从和数百名兵卒上街巡视,就看到不远处的街角一个脚袋飞快地缩了回去,顿时一皱眉头,喝道:“鬼鬼崇崇的,为何不敢见人,速给我拿下。”
一名随从当即应声而去,直奔数十步外的街角。
本来街上碰到个人也没什么,周武一直在约束手下的兵卒,不准扰民兹事,但此人见了自己竟然掉头就逃,不能不让周武疑心大起。
年轻文士刚刚缩回街角,就听到了周武的喝声,顿时惊的冷汗都出来了。
来不及细想,撒腿就跑。
然而,文士本就力弱,又饿了几天,哪能跑得过周坚训练的二十随从。
还没跑出五十步,就被随从追上,拎小鸡般的拎了回来。
年轻文士知道反抗无用,万一惹得贼寇火起,指不定就会送了小命,也不挣扎。
“头,是个书生。”
随从将文士丢在地上,向周武道。
周武扫了文士一眼,蹙眉问道:“你是何人,见了某为何要逃?”
年轻文士狼狈地爬起身,见这伙贼寇没有二话不说便拨刀砍人,心始稍安。又见这伙贼冠年龄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个个器宇轩昂,身上毫无匪气,不由暗暗称奇。
若异地相遇,断然不会让人相信这几人会是黄巾贼寇。
年轻文士整了整衣冠,答道:“在下颍川阳翟人戏昌,因怕冲撞了诸位头领,引起诸位头领误会,故而避路让道,请诸位头领明鉴。”
“戏昌?”
周武想了想,公子列出的人才名单里面并没有此人,也没有姓戏的。不过观此人虽身陷贼营,却只是惊而不慌,到是极有胆魄。不似许多文人士子,身陷贼营时惊慌失措,惶惶如大祸临头。能有如此胆魄,不管有没有真本事,也是个人物。
陈良问道:“头,这厮如何处理,是一刀砍了还是放了?”
戏昌闻言顿时一惊,脸上却丝毫不动声sè,淡定自如。
周武又扫了一眼戏昌,心里赞了一声,略作沉吟,便道:“戏昌,你可想活命?”
戏昌道:“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
周武露出个冰冷的笑容,道:“那好,既然你想活命,那某就留你一命。不过,你得好生为本头领效力,否则本头领即刻将你斩首示众。”
“这……”
戏昌心急如焚,屈身事贼,乃大逆不道之举。特别是身为读书人,更是知道屈身事贼的后果。一旦入了贼营,再想洗脱贼名可就难了,搞不好还会遗祸子孙。
周武冷然道:“怎么,先生有何为难之处?”
戏昌心念急转,屈身事贼固然非他所愿,但他也非常人,就算入了贼营,rì后也未必便没有脱身的机会。若是连小命都丢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当下道:“愿为头领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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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杀,一个也不能放过
宛城,一座破落的宅院内。
夏侯渊、曹洪不耐烦地在院子里踱来踱去,不时到门口翘首张望。
自从接到曹cāo的书信后,曹仁、曹洪、夏侯渊就带了五十乡勇星夜奔赴南阳,趁黄巾叛军外出烧杀抢掠时,顺利混进了宛城,暗中查探冒名嫁货曹氏、夏侯氏的贼人。
曹仁带了几名乡勇出去打探消息,夏侯渊和曹洪等的十分不耐。
夏侯渊咬牙切齿地道:“杀千刀的贼子,竟敢冒某之名,给某栽这弥天大祸。但若落在某手里,定让这些该死的贼寇想死也难。”
曹洪也切齿道:“若教落到某手里,定要将贼寇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两人正痛骂时,匆匆脚步声中,曹仁大步走了进来。
“子孝,可曾探得消息?”
夏侯渊连忙迎了上去,急不可耐地问道。
曹洪也上前问道:“兄长,可有贼寇消息?”
曹仁先令身后的兵勇关上院门,这才道:“妙才,子廉,某已探知贼子行踪。贼子正在往这条街而来,稍后便到。我等只需藏身这院中,等下趁虚而出,必可生擒贼子,待寻机出城后,再好生拷打审问,看究竟是何人要嫁祸某等。”
夏侯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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