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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三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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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坚在堂下负手来回踱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似有大事难以决断。
周武心下疑惑,问道:“公子可是有要事交给属下去办?”
周坚顿住身形,喟然道:“不错,有一项十分重要的任务,我本想交给蒋钦去办,又恐蒋钦复为贼寇,与我离心,只能交给你去办了。”
周武问道:“不知是何要事?”
周坚目露森然,道:“混入贼营,袭杀南阳太守褚贡。”
“混入贼营,袭杀南阳太守褚贡,这……”
周武吃了一惊,袭杀地方郡守可不是小事,一旦漏泄,可是会祸及全族。
周坚森然道:“太平道造反可是最好的机会,只要我能在平叛时立下军功,到时就要想办法搞个郡守。天下各郡,以南阳为最,户五十余万,口两百余众,不但钱粮丰足,而且盛产精铁,实乃龙兴之地。我若要迁守南阳,就必须要杀掉褚贡。”
周武点点头,道:“属下明白了。”
周坚又道:“屈身事贼不是小事,你带一半随从改名换姓乔装前往,袭杀褚贡后可视情形决定行止,但千万要记得不能泄漏身份。”
周武奋然道:“属下遵命。”
周坚点点头,刚想要他去准备,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既然要周武去当贼寇,何不顺便给曹阿瞒那厮身上泼点脏水,来个一举两得。
就算不能将曹阿瞒阴死,也要让其焦头烂额一番才行。
周坚当即道:“听说沛国谯县有曹氏和夏侯两大姓,你可冒曹仁之名号,所带随从更名曹洪、曹纯、夏侯惇、夏侯渊等两姓族人,给这两家多泼点脏水,罪名越多越好。”
周武疑惑道:“不知公子为何要嫁祸这两家?”
周坚道:“此事你先不必多问,以后就知道了。”
周武不敢再问,只好道:“属下遵命。”
东汉朝廷的腐朽,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
数百年的安乐,让朝中百官在应对突发事件时,习惯性地用最稳妥,效率却是最为低下的办法处理,而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迅速应急。
距离三月初五还不到两个月,押解太平道徒至洛阳,一来一去,黄花菜都凉了。
这样的处理办法,在太平盛世自然最为稳妥,但是用来应对足以撼动汉廷统治根基的黄巾爆发,只能说汉廷的统治者已经不再适应历史发展的舞台。
逆贼还没有押到京师,几天后,一封密告就再次震惊朝野。
张角的门徒唐周上书密告,俱言太平道谋反事宜。
消息确认后,顿时朝野震惊,京师沸腾。
汉灵帝一怒之下,直接将尚书丞杨众打入天牢候审,司徒袁隗罢官。
张邈地密章递上后,杨众还替太平道说话,没有直接被定个谋逆罪,已属大幸。
所幸唐周告密,要是真等从陈留将叛逆押到京师,可就什么都晚了。
此议乃司徒袁隗所献,有失察之罪,直接罢官。
京师,洛阳,德阳殿。
灵帝脸色铁青,余怒未消。
文武百官脸色凝重,凛然噤声。
中常侍张让则不停地抹着冷汗,暗忖幸好没有替太平道说话,不然怕是祸事至矣。
汉灵帝气愤地道:“朕自登基以来,虽未有功于社稷,但亦与民为善,因何连年来祸事不断,叛乱四起。今张角聚三十六路之众谋逆,众位爱卿何以教朕?”
太尉杨赐出班奏道:“皇上,张角挟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三十六路之众举事,且有内贼为应,不可不防。可令各州从速捕杀太平道信徒,并将封胥、徐奉等阉贼腰斩弃市。贼酋即诛,则叛乱不足虑矣。”
百官连忙附议,再不敢乱进言,免得祸从口出。
灵帝道:“此议大善,杨卿可从速安排。”
杨赐长声道:“臣遵旨。”
中常侍张让忙道:“皇上,射阳县长陈喜抚镇安民,多有功绩,可任梁国相。”
“皇上不可!”
张让话音方落,殿下太仆袁逢就急出列,大声道:“射阳县长陈喜为官无道,射阳百姓多有流离失所者,为太平道所惑,请皇上明断。”
“什么,还有这等事?”
灵帝急视张让,不信道:“张让,可有此事?”
张让恨极了袁逢多事,忙道:“断无此事,请皇上明察。”
袁逢急道:“皇上,老臣所言句句属实,万不敢欺瞒皇上,请皇上明断呀!”
百官也急忙附议,宦党与党人之争由来已久,张让想要趁机提拔亲属子弟,百官自然不能让其如愿,是以极力劝谏。
灵帝明显更信任张让,闻言蹙眉道:“让张对朕忠心耿耿,安敢欺瞒于朕,袁老大人可不必多言,传朕旨意,任陈喜为梁国相。”
张让大喜谢恩,“老奴遵旨。”
百官皆长叹一声,相顾无言。
太平道聚众起事消息走露,朝廷大肆捕杀太平道徒,马元义被车裂,数日之内京师洛阳株连千余人,并且下令冀州追捕张角。
张角闻报后,立即传檄八州三十六路,仓促起事。
一时中原大地烽烟四起,太平道信徒头扎黄巾,自称黄巾军,皆高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攻城掠地,势如破竹。
消息传到洛阳时,顿时京师震动,天下沸腾。
汉灵帝急以河南尹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卫五营将士整点武器,镇守京师;又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
同时又下诏各地严防,命各州郡训练士兵、整点武器,剿除叛军。
北地太守皇甫嵩上书请求解除党锢,拿出皇宫钱财及西园良马组建骑兵,又有朝臣吕彊进言:党锢久积,若与黄巾合谋,悔之无救。
汉灵帝接纳提案,在壬子日大赦党人,发还各徙,要求各公卿捐出马、弩,推举众将领的子孙及民间有深明战略的人到公车署接受面试。
一时天下党人奔走呼嚎,额手相庆。
公车署人流纷涌,北军大营杀声震天,
深夜,张让府上。
陈方向张让长长一揖,恭声道:“下吏陈方,参见张公。”
张让眼睛都不眨一下,尖声问,“周县令让你来见咱家,所为何事?”
陈方答道:“张公明见,自去岁京师一别,我家大人时刻不忘张公提携之恩,今特命下吏前来张公府上探望,备上薄礼数件,还请张公笑纳。”
张让扫了眼地上的一口箱子,似有意动。
陈方察言观色,立刻让两名随行的随从打开箱子,顿时金光满室,耀花了人眼。
不过,吸引张让烟球的,却不是满满一箱子的金银财货,而是另一口小箱子。
陈方看了张让一眼,微笑道:“去岁初春,我家大人巡视乡亭,途经一处山林时路遇一头猛虎,遂亲手屠之,特取虎皮献给张公御寒,请张公笑纳。”
“好,周县令费心了。”
张让叫了一声好,惨白的肉脸上笑开了一朵花,连皱纹都活了过来。
陈方这才松了口气,只要这老阉货动心,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张让上前取过虎皮,捧在手中仔细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是欢喜,当下问道:“不知周县令让汝前来,有何事要求于咱家?”
陈方赔笑道:“张公明鉴,今太平道聚众而起,朝廷欲发兵往讨,我家大人久有报国安民之心,欲为朝廷效力,奈何位卑职低,不得擅自离任,还望张公多多提携。”
张让的心思却全在虎皮上,闻言点头道:“此事易耳,周县令即有屠虎之勇,想必也是一员猛将,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咱家明日即上陈天子,为他请命。”
陈方大喜,长长一揖倒地,“多谢张公提携。”
张让这才看了陈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周县令即有杀敌报国之心,此番讨贼若立下战功,封官进爵自不在话下,届时可别忘了咱家呀!”
陈方忙道:“我家大人常言,张公提携之恩,不敢或时而忘。若此番征讨黄巾,侥幸能得功勋,也全赖张公提携,自不敢相忘。”
张让满意地点点头,“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啊!”
陈方心中骂了声死阉贼,见目的达到,连忙告辞退了出来。
出了张府,一名随从问道:“老陈,你说天子能封公子个什么官职?”
陈方道:“大人擒获揭发太平道叛贼有功,又有中常侍张让在天子面前举荐,县令长品秩同军司马,不出意外地话,应该能迁升个校尉之职。”
随从兴奋道:“校尉有统兵之权,能带一营两千兵马,可比县令强多了。”
陈方微笑道:“是否能成,等明天就知道了。”
张府。
陈方前脚刚刚离开,后脚张让府上就又来了一位客人。
“让公,大司农曹嵩大人过府拜访。”
下人匆匆奔了进来,恭声禀报。
“唔!曹嵩?”
张让唔了一声,曹嵩是当朝大司农,掌管钱粮赋税,且是已故中常侍曹腾养子,素来与宦党关系密切,深夜过府必有要事,当下道:“快快有请。”
下人应命而去。
第38章奋武校尉
北宫,德阳殿。
朝议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才商定了征讨黄巾叛乱诸事。
灵帝拜皇甫嵩、朱隽为左右中郎将,卢植为北中郎将,抽调北军五校士及三河骑士,同时招兵募将,戳力讨伐黄巾叛军。
皇甫嵩、朱隽击颍川、陈国一带黄巾叛军。
卢植则率军北上,直寇黄巾叛军最为猖獗地冀州巨鹿郡。
朝中文武百官也纷纷举荐亲友子弟,到军中担任将校,以期建立功勋,好封官进爵。
张让伏低了身子,向灵帝奏道:“皇上,老奴有两名贤才举荐。”
灵帝刘宏‘哦’了一声,道:“有何贤人,快快荐来。”
殿下文武百官则冷目以对,心忖阉党又要安插亲信之人,到军中把持兵权。
张让道:“议郎曹操深通兵略,任顿丘令期间多次剿匪有功,可为都尉;己吾令周坚到任后整顿武备,擒获揭发太平道叛逆有功,可为校尉。”
灵帝欣然道:“准奏,速召此二人入皇甫嵩军中,一并讨伐黄巾叛贼。”
张让大喜道:“老奴遵旨。”
文武百官有心反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曹操在任北部尉和顿丘令期间,整顿吏治,多有建树,声名显于朝。
己吾令周坚虽说攀附了阉党,但也算得家世显赫,祖、父辈皆广结人脉,且到任之后听说大力安置流民,与民为善,也多有功绩,并非无能之辈,委实不好反对。
周府。
周晖疾步冲进书房,向周忠道:“父亲大人,听说早朝时坚弟被张让举荐,天子下诣任命坚弟为皇甫嵩将军麾下奋武校尉,随军征讨黄巾叛贼,不知是真是假?”
周忠道:“确是如此。”
周晖长叹一声,思及这几年在洛阳混的不如人意,不由半晌无语。
周坚尚未加冠,这才不到一年,先任县令,再迁校尉,这官升的也着实太快了些。
自己在洛阳混了七八年,却还是个四百石的小吏,这一比较委实有点受打击。
周忠沉吟道:“为父记得三年前你叔父来信,信中提及周坚时,说此子好论朝中及天下大势,言太平道最晚光和七年必反,不想太平道果真在今年举事。”
周晖凛然道:“父亲大人的意思是……”
周忠淡然道:“好了,没别地事,你先退下吧!”
周晖无奈,只得告退了出来。
北军大营。
亲兵匆匆奔进中军大帐,向朱隽道:“将军,都准备好了。”
朱隽奋然道:“好,传本将军令,明日三更造饭,五更召集大军操练。”
亲兵忙道:“遵命。”
朱隽忽然想起一人,又道:“今太平道逆贼祸乱州郡,朝廷召八方勇士讨之,下邳丞孙坚素有武勇,可召之为佐军司马,随本将军讨贼。”
亲兵又道:“遵命。”
朱隽挥挥手,亲兵立刻出帐而去。
驿馆。
周胜和另一名随从无事可干,正在捉对厮杀,陈方满面兴奋,疾步奔了进来。
“老陈!”
周胜连忙舍了随从,上前几步疾声问道:“怎么样了,事情可办成了?”
陈方面有喜色,道:“成了,天子已经下诏任大人为奋武校尉,到左中郎将皇甫嵩麾下随军讨贼,你们快点收拾行装,及早起程回己吾。”
“太好了。”
周胜和另一名随从亦是大喜,答应一声,连忙回屋收拾行装。
半个时辰后,一行十余人离开驿馆,出洛阳东门直奔己吾。
陈留己吾,西山亭。
“杀啊!”
“杀光这些狗娘养的狗官。”
“这汉家天下不让人活了,杀掉狗官去投奔大贤良师。”
一伙上百人的乱民手持木棍、铁锹、锄头等家具,乱混混地冲向亭舍,用撞力紧闭的厚实木门,还有十余名健装的汉子攀上墙头,准备越墙而入。
亭舍院中,亭长带着属吏、伙夫、兵卒堪堪十余人,正在拼命砍杀越强而入的乱民。
还有七八名正好入住在亭舍中的富户护卫也上前帮忙,并且分出三人,用大腿粗的桩木死死顶住亭舍大门,阻止乱民破门而入。
“啊!”
惨叫声中,一名越强而入的汉子被乱刀分尸体。
然而,更多的乱民从墙头上翻了进来,不断地加入混战中,形势岌岌可危。
“老杜,不行了,大伙顶不住了。”
穿着短裾的汉子背上挨了一刀,皮笑翻卷开来,露出狰狞可怖的伤口,鲜血像红墨水般冒了出来,疼的一边直抽凉气,一边绝望地大声吼了起来。
“少废话,不行也得顶住,不然大伙全都要死。”
老杜就是亭长,闻言大吼一声,虽然怕的要死,但还是不得不冲上前去,和翻墙而入的乱民厮杀,实在是他心里也十分清楚,若是落到这群乱民手里,绝对没有活路。
为了活命,只能拼了。
亭舍中的十余人超过一半是老弱,精壮汉子还不到七名,虽然个个害怕的要死,但在死亡的威胁下,全都拿起武器,和翻墙而入的乱民殊死搏杀。
要不是有那个富户的护卫帮忙,怕是早就被乱民给砍翻了。
富户的七八名护卫可比亭舍中的这些兵卒小吏要骁勇的多,被砍翻的七八个乱民都是这些护卫的功劳,亭舍中的人只能够勉强自保。
乱民虽然被砍翻了七八人,却毫不退却,红着眼睛,大吼着扑了上来拼命。
这伙乱民个个衣不蔽体,面有菜色,武器也是五花八门,远不及马刀锋利,拼命丝杀也毫无章法可言,然而却好似陷入了疯狂,不将亭舍中的人杀光就绝不罢休。
所有人都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搞不明白这伙乱民为何如此舍生忘死。
就连身手敏捷的几名富户护卫,也看的暗暗心惊。
“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哇!”
西边一间厢房门口,一个四十岁左名的胖子站在门口急的直跺脚,心里后悔的肠子都快青了,早知会碰上乱民围攻亭舍,昨天就离开了,还会留在这里等死。
这下可好,被乱民堵在亭舍之中,一旦乱民破门而入,怕是小命不保。
“老爷,事急矣。”
护卫头领冲到胖子身前,疾声道:“乱民太多,而悍不畏死,唯今之计,只有突出重围才有活路,请大人随小人杀出亭舍突围。”
胖子胆战心惊地道:“亭舍被乱民围住,如何突围。”
护卫头领急道:“老爷放心,小人定护得老爷安全,不伤毫发。”
胖子还在犹豫,迟迟下不定决心。
护卫头领还待再催促,亭舍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大喝,宛如凭空打了个霹雳焦雷。
“大胆蟊贼,还不放下武器投降,更待何时。”
炸雷般地大喝竟然盖过了百多人的喊杀声和惨叫声,震的所有人两耳如雷鸣,只觉眼前金星乱舞,思维都混乱了一下,不由骇然失色。
胖子的护卫也是大惊失色,这是什么人,好大地嗓门。
还不等所有人回过神来,亭舍外面就响起了接二连三地惨叫声。
亭院里的众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很快,所有人看到了永生难忘地一幕。
轰!
巨响声中,厚实的木门好像被疾驰中的火车撞中,碎裂成了无数碎片,四射飞溅。
只见一条身高九尺,体壮如牛的恶汉持一对大铁戟,浑身浴血地冲杀进来,众人望过去的时候,这恶汉刚刚收回踹出去的右脚,显然亭舍大门是被这恶汉用脚踢破的。
“嘶!”
胖子的几名护卫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他娘的是人还是鬼。
亭舍的大门足有大腿厚,竟被这恶汉一脚踹破,这得多大的力气。
再等看清亭舍外面的情形时,所有人顿时脸色一白,差点没吓爬下。
只见恶汉所过之处,遍地残脚断体,侥幸未死的几名乱民躺在地上,发出临死前的绝望哀嚎,一群铁甲森森,军容整肃的士兵正在砍瓜切菜般地砍杀剩下的乱民。
啊!啊!啊!
亭院内很快响起了凄厉地惨叫声。
所有人回过神来时,才发现亭院中剩下的乱民,已经被恶汉尽数斩杀,原本悍不畏死的乱民竟毫无半点反抗之力,无人能挡恶汉半合。
典韦杀尽亭院中的乱民,瞪目大喝道:“亭长何在?”
老杜忙腿肚子转筋地跑了过来,惶然道:“下吏在此,不知壮士如何称呼?”
“没用的废物。”
典韦狠狠瞪了老杜一眼,喝道:“大人就在外面,还不前往拜见!”
“大人,哪个大人?”
老杜一脸疑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典韦懒得和这厮废话,疾步上前将老杜拎起,如同拎着一只小鸡般大步奔出亭舍。
亭院中的众人看的脸脸相觑,搞不明白这恶汉是何人,更没有人敢开口阻拦。
亭舍外面。
上百乱民除了被斩杀的五十余人,剩下的已经尽数被擒,只有寥寥数人逃走。
两名随从带着一百兵卒,正在打扫战场,将尸体搜集起来烧掉掩埋,清洗血迹。
周坚身着锦袍,外罩银色披风,在官道的另一侧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被绑起来的数十名乱民时,眼里掠过一丝怜悯,很快就被冷峻取代。
第39章南阳乱起
太平道造反,黄巾叛军如野火燎原,迅速席卷天下。陈留虽不是重灾区,但己吾境内还是不可避免的有太平道信徒出来生事。
好在周坚上任后几番整顿贪吏,不但与民为善,而且开仓济粮,百姓多生计无忧,只有个别太平道的狂热信徒出来生事,但也成不了规模。
这几天,陆续几个乡亭有乱民兹事,多则上百人,少则数十人。
百多号乱民,自然掀起不什么风浪来。
周坚带着新军四处灭火,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生事的乱民尽数剿灭。又让许褚和随从也各领一支人马,每天在各乡亭巡视,很快就将匪患剿平。
相比陈留其他诸县,己吾算得上是一方乐土了。
那个胖子富户之所以住在西山亭不走,就是因为正好碰到黄巾起义爆发,天下各州郡乱军四起,己吾境内还算比较太平,才赖着不肯走。
蒋钦匆匆奔了过来,问道:“大人,俘虏的乱民怎么办?”
周坚扫了一眼神色凄惶地数十名乱民,面无表情地道:“全部杀了。”
蒋钦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兵卒将剩下的乱民全部斩首。
周坚掠了他一眼,道:“公奕不必心软,留着这些乱民只会坏事。”
蒋钦黯然道:“属下明白,这些乱民都是太平道的狂热分子,就算将他们放了,也必定会再次出来闹事,只是属下心有不忍罢了。”
周坚点点头,己吾百姓生计安定,只要不是被逼的没了活路,没有人肯提着脑袋出来造反的。这些作乱的乱民,的确如蒋钦所说,全都是太平道的死忠分子,深信张角老道能够推翻朝廷建立太平盛世,思想已经被彻底奴役,不能放,只能全部斩首。
噗!
噗!
噗!
利刃剖开**的闷声不断响起,锋利的马刀带起一道道血箭,剩下的数十名太平道狂热分子很快被全部斩首,亭舍门前的地面已经被染成了一片血红色。
亭舍中的众人哪里见过这等场面,一个个吓的几欲昏过去。
砰!
典韦大步奔了过来,扔沙袋般地将亭长老杜扔到了周坚面前。
“下吏拜见大人。”
老杜看到是周坚,不由长长地松了口气,连忙参拜,只是腿肚子还有些转筋。
特别是被恶汉典韦拎出来时,正好看到兵卒将数十名黄巾乱民全部斩首,更是吓的差点没尿了裤子,然而看到县令大人却面不改色,心中顿时起了一股恶寒。
周坚瞥了老杜一眼,就是一蹙眉,“竟然让乱民杀到了亭舍,要你这个亭长何用?”
老杜吓的机灵灵打了个冷战,呐呐不敢言。
亭舍被乱民包围,他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否则若是稍加谨慎一点,在乱民刚刚聚众时就早做准备,也不致让乱民包围了亭舍。
若非周坚巡视乡亭刚好经过西山亭,亭舍怕是保不住了。
周坚冷然道:“安抚好百姓,再有乱民生事,你这个亭长也别干了。”
老杜擦着汗,腰弯的更低了,忙道:“下吏遵命。”
周坚看了眼还在打扫战场的兵卒一眼,向蒋钦道:“没时间了,剩下善后事让亭舍的人去收拾,我们去下一个亭,以防还有乱民生事。”
蒋钦答应一声,立刻召集兵卒集合。
人马召集起来后,周坚正准备离开西山亭,远处几骑快马风驰电掣而来。
陈方和周胜几人回到县衙后没见着周坚,就马不停蹄地匆匆出城寻找,跑了几个乡亭总算问到了周坚一行的下落,这才火急火燎地赶来了西山亭。
很快,几骑快马就奔到了近前,几人翻身下马,陈方虽然满面风尘,但脸上的喜色却是掩盖不住,刚想说话,却见有外人在场,只好道:“大人,朝廷诏命下来了。”
周坚神色一动,当即道:“走,回去再说。”
几人答应一声,连忙又翻身上马,带着两百兵卒往回疾赶。
等到离开西山亭,周坚才问陈方,“正南,洛阳之行结果如何?”
陈方忙道:“不负大人所望,天子已诏封大人为奋武校尉,让大人接到诏命时即刻起程进京,前往左中郎将皇甫嵩将军麾下,入军征讨黄巾叛军。”
“奋武校尉?”
周坚顿时精神一振,忍不住狠狠击节,奋然道:“好,总算没白费我一番心思。”
典韦、蒋钦及数名随从与有荣焉,纷纷道:“恭喜大人。”
周坚大笑几声,道:“公奕,派快马前往各乡亭寻找许褚等人,从速召集人马,随我率军前往洛阳,到皇甫嵩将军麾下征讨黄巾。”
“遵命。”
蒋钦应声而去,安排快马前往各乡亭寻找许褚等人。
县衙,内院。
许褚最后一个大步奔上堂来,这厮穿了件黝黑的铁甲,壮的像头牛一样,疾步奔走时铁甲的鳞片抖的哗啦响,宛若一辆装甲坦克在冲锋似的,气势慑人之极。
“大人,某回来了。”
许褚冲高踞上首的周坚一拱手,也不卸甲,就奔到典韦旁边跪坐下来。
“都到齐了。”
周坚点点头,这才向陈方道:“正南,将洛阳之行先给大伙说说。”
“是,大人。”
陈方先朝周坚一拱手,这才向众人道:“三日前,天子下诏封大人为奋武校尉,诏令前往左中郎将皇甫嵩帐下,入军征讨黄巾。天子诏命耽搁不得,怕是要从速起程。”
周坚振声道:“事情就是这样,此番前往京师洛阳,入军征讨黄巾叛军,一千五百名新军要全部带走,典韦、许褚、蒋钦都随我一并入军,好杀敌立功,待来日封爵拜将。”
“遵命。”
典韦、许褚、蒋钦三人眸子刹时灼热起来。
封爵拜将,这可是每一个热血男儿的梦想,只是以前就算想投军立功也没有机会,特别是典韦和蒋钦,在追随周坚之前,都是朝廷的通缉要犯。
如今机会来了,岂有不兴奋之理。
许褚虽然出身豪族,但尚是白身,自然也想建立功名,光耀祖宗。
周坚又看向陈方和胡三等人,沉吟道:“正南,你和胡三、毛四就留在己吾,等朝廷大军讨平黄巾叛军,我妥得托身之地,再接你们过去。”
陈方拱手道:“大人不必挂心,方,理会得。”
周坚到不担心陈方,陈方早年颠沛流离,居无定所惯了,对时常迁徒没什么抗皂,只有胡三和毛四这些匠人最怕搬家,一旦安定下来,就不想现走了、
胡三见周坚看了过来,忙道:“大人放心,不管大人到哪里,小人都会跟着大人。”
毛四咬了咬牙,也道:“小人也愿意追随大人。”
周坚欣然道:“那就好,现在世道乱了,哪里都不太平。跟着我,只要我没死,你们就能够衣食无忧,只要专心给我做事即可,其他的不用多管。”
“小人遵命。”
胡三和毛四齐齐拱手,到也没什么舍不得地。
周坚又道:“我离开后,你们就都住到城外的庄园里去吧,平时小心点,没事的时候几百号人也组织起来操练一下,万一碰到乱民生事也好自保。”
陈方、胡三、毛四连忙点头,这可不是小事,不能马虎大意。
周坚对陈方道:“正南,趁新任县令还没下来,让你那些在县府和各乡亭的学生都辞官回来吧,再多找些机敏好学地年轻人,教其识文断字,多培养些读书人。”
陈方答应一声,心里却已经盘算开来,再招多少人为宜。
诸事安排妥当,周坚当即到县衙公署召集县府中佐官属吏,交待了一番,于次日率领一千五百新军离开己吾,取道向西,直奔洛阳。
南阳,比阳县。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成千上万的黄巾乱民乱糟糟地喊着口号,向着低矮的比阳城县发起了冲锋。
乱军中,一条威武雄壮地汉子骑着一头毛驴,使劲地挥舞着手中的生锈马刀,声嘶力竭地吼道:“弟兄们冲啊,朝廷不给我们活路,大贤良师会带着我们推翻大汉天下,建立起真正的太平盛世。只要推翻朝廷,将来我们都是将军官爷。”
无数黄巾贼的眼神瞬间灼热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将军官爷的美好未来。
“杀啊!”
“杀掉狗官当将军。”
“比阳城里有粮食,弟兄们,只要打破城池,我们就不用饿死了。”
混乱的战场上喊什么的都有,大大小小的头目们用笨拙的语气,鼓惑和激励着手下的黄巾贼向比城县城发起冲锋,虽然这些汉子都是些目不识丁的文盲,但走投无路的黄巾贼们却还是被撩拨的两眼发红,嗷嗷大叫着冲向城墙。
战场后方。
陈良急声问周武,“头,我们怎么办?”
周武扫了一眼混乱不堪地战场,说道:“这伙乱民已经疯了,连百姓都抢,若是不加约束的话,遭殃的还是百姓。一会我去杀了那个小帅,你们几个去将那些头目杀了,我们把乱军控制在手中,也好多加约束,别再祸害穷苦百姓。”
另一个随从道:“这样也好,只要将这伙乱军控制在手里,我们就有了实力,不至于给别人当了炮灰,完成公子交待的任务把握也大了很多。”
“那就分头行动。”
周武沉声道:“记住,我们都是沛国谯县曹氏和夏侯氏人,别说漏嘴了。”
“头放心吧,不会说错的。”
众随从当即答应一声,各自散去,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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