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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悠然-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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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家。
“疼媳妇儿?”“远房表妹”房妩小姐嗤之以鼻,“二表哥也能算疼媳妇儿?”
房太太四五十岁年纪,一脸风霜,正在跟女儿细细盘算,“咱们已是走投无路,要不娘也不舍得你给人作小。只是这三兄弟,还要好好挑一挑。”
“不必再挑了,就是二表哥。”房妩小姐很是果断。
房太太皱眉,“为何是他?”老大已有功名在身,现在刑部任主事;老三有军功,是宫中侍卫。唯有老二只会吟诗作赋,却没个正差。
“因为,”房妩笑吟吟,“二表哥心最软。”
老大是有功名,可那样功利心重的男人,美色对他的诱惑有限;老三是有军功,也常和自己调笑,可他的眼中没有温情,只有防备;只有老二,看自己的眼神是温和的,友善的。
“三兄弟又没分家,十年八年的又不会分家,有本事没本事是一样的;再说,大表嫂和三表嫂多厉害呀,只有二表嫂,傻子一个。”房妩家中败落多年,早已学会察言观色。
“随你吧。”房太太神情廖落,“这些年,自从你爹爹过世后,咱们就没了生计,从原籍到西安投奔你舅舅,你舅母不收留;到南京投奔你姨妈,你姨父又有话说;没办法了去寻你远在东海的叔叔,叔叔又没了音信;这些年东奔西走的,累坏人。只要能安定下来,便是心满意足了。”
实在没法子了,想到卢夫人这远房表姐,竟顺利住了下来。本也是清白人家,如今什么也顾不得了,做大做小都成,先要有个落脚之处。
“娘就放心吧,”娇小玲珑的房妩笑道,“咱们母女二人,定能在京城站住脚根。”
作者有话要说:“自西徂东,靡所定处”出自《诗经?大雅?桑柔》,“从西边走到东边,无处安身真凄凉。”
97 岂弟君子
“侯爷回来了。”蕊姨娘娇媚的迎了上来;心中虽急急想知道结果;面上却不显;只柔情万分的服侍钟元。
钟元却是个急性子,抱着蕊姨娘亲了几口,笑道“事成了!”
“夫人答应了?”蕊姨娘很是惊喜。自己这些年来颇受宠爱;王夫人常常独守空房。若说王夫人大度不怨恨;那是胡扯。钟灵的婚事王夫人若想捣乱;便十分麻烦。
“岂止;太夫人也答应了。”钟元大笑道。本以为小妹和阿炜都嫁到孟家;再嫁一个灵儿;太夫人会有话说,不料太夫人只是微微皱眉;“又是孟家?”却无甚反对的话语,只说“你们的闺女,你们两个看着办。”
而王夫人,已是笑吟吟,大力点头,“孟家这孩子,是个好的。只要孩子好,咱们闺女嫁过去能琴瑟合谐,这是要紧的。其余的都是小事。”孟家那小子一脸戾气,听说从小脾气不好,对亲爹都不理不睬的,好,便是这样最好。跟着这样的男人,哪有好日子过。
若是大家子,有父兄亲长约束着,又好点。偏这位是单门独户过日子的,孟家小子便是一家之主,钟灵将来,有得受了。
王夫人对此很是满意。蕊姨娘能狐媚哄住男人,看钟灵这小丫头有没有本事也哄住孟家坏脾气小子。
太夫人看儿子、儿媳都兴兴头头,也乐见其成,“便是这样吧。只要孩子们日子过得舒心,便好。”
钟元更当着太夫人的面约定“请虞博士做媒人,可好?”太夫人点了头,这事,便是板上订钉,改不得了。
蕊姨娘想到钟灵终身有了着落,大乐,勾着钟元的脖子,在他脸上颈上亲了又亲,钟元哈哈大笑,“我还有不少私房,都给灵儿做陪嫁!”
蕊姨娘的亲吻更是雨点一般落到他身上。钟元翻身把蕊姨娘压在身下,慢慢问道“灵儿出嫁后,还对我这般好么?”
他知道!他都知道!蕊姨娘眼泪涌了上来,嘶哑着声音说“若侯爷不嫌我人老珠黄,我便服侍侯爷一辈子!”
“别提什么一辈子不一辈子的,”钟元笑道“今夜先把爷服侍好了再说。”
女人真烦,动不动提一辈子。
二人欢愉一晚。次日,蕊姨娘惊见钟灵开始学做鞋子。
“宇哥说了,”钟灵脸红心跳,“姨娘心地好,长得好,针线也好。他就喜欢姨娘那样的,我,我也要跟姨娘学。”
她才见了人家两面,就迷成这样!蕊姨娘抚额,这是自己亲闺女么,一点像的地方都没有。不精明能干也就算了,这么容易就坠入情网。
想开口教训女儿几句,再想想却又不对。自己是什么身份,女儿又是什么身份,她将来是人家名正言顺的嫡妻,依恋丈夫,有什么不对的?
“总要给姨娘做双鞋子吧。”钟灵小声嘟囔道。
“你姨娘不会在乎这个。”蕊姨娘倚在贵妃榻上,懒懒说道。
“宇哥会在乎。”钟灵很执拗,“宇哥说了,姨娘真心疼他,我们以后要孝敬姨娘。”
得!敢情养这闺女是给姐姐养的!蕊姨娘瞪了钟灵一会儿,转身出去,给钟灵张罗嫁妆去了。
虽说还有两年功夫才出阁,嫁妆可是要早早就准备起来。两个孩子独门独户过日子,要多给她些,才放心。
蕊姨娘一边折腾嫁妆的事,一边还在想:怎么听姐姐说,嫁个女儿她什么心也没操?我怎么觉着,嫁个女儿有这么多事要忙?
同人不同命啊。不能不服气。姐姐从小就胆小怕事,蠢笨懦弱,偏偏有个放心的男人,省心的闺女,她自己什么都不用管。
比男人,比不了。像钟元这样也算不错了,离放心可还远着呢。比闺女更是比不了,人家的是省心,自己这个,蕊姨娘看着一脸稚气的钟灵,就等着操一辈子心吧。
黄蕊不知道,其实黄馨也不是什么心都不操,什么事都不管,这会子,她正偷偷溜出家门,跑出去约会。
借口嘛,还是上娘娘寺进香;其实根本没去寺庙,直接去了巷口一个风景优美的小院子。
“这玫瑰开得真好,像你一样美。”孟赉摘下一枝红玫瑰,插在黄馨鬓发间。
仔细端详了下,却叹道“我说错了,这玫瑰,不及你一半美。”
孟赉的目光很是温存,黄馨仿佛被融化了一般,软软的倚在他怀中。
“老爷不去衙门么?”黄馨喃喃问道。二人抱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
“不去,”孟赉把黄馨再抱紧,“衙门无事。”
“那,明日再来,好不好?”黄馨央求道。
“想我了?”孟赉轻笑。
“想了。”黄馨老实的承认,“天天想,夜夜想。”
孟赉身子僵了僵,随即把黄馨抱得死紧,“明日我有事,后日再来。”
“有什么事?”黄馨不满的嘟起嘴。
孟赉笑道“我要训闺女,还要训女婿。”黄馨一惊,“阿悠怎么了?”
孟赉俯身亲亲她,“不是阿悠,是嫣儿。”
黄馨放下心,笑咪咪道“老爷莫太凶,莫吓坏三姑娘。”
孟赉微笑,“这回一定要凶,这傻孩子,不骂不行。”
黄馨不懂,也不问,只乖乖依偎在孟赉怀里。直到天色已晚,二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第二天下午晌,孟赉回到家里时,嫣然和卢二公子已是恭侯多时。
“嫣儿,跪下!”进了书房,摒退下人,孟赉厉声喝道。
嫣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爹爹,女儿知错了。”
卢二公子很是摸不着头脑,若说为自己家中事,岳父该是责怪自己才对,为什么会责怪嫣然?见孟赉疾言厉色,嫣然吓得直发抖,心里不忍,也陪着妻子跪下来,叩头道“岳父息怒。”
“贤婿请起,不干你的事。”孟赉冷冷说道。
语气冷得能结冰,卢二公子更是不敢起来了。
孟赉哼了一声,也不理会他。厉声问嫣然,“嫣儿,你错在哪里?”
嫣然战战兢兢道“女儿不该嫉妒!”
“愚蠢!”孟赉大喝一声,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嫣然,还有比她更蠢的孩子么?“只知小义,不识大体!”
“房家母女本是你卢家远亲,清白人家,即使是败落了,难道愿意让女儿做小?不过是迫于生计。既是亲戚,你就该挺身而出,为她寻一门好亲事,不过是陪送一副妆奁罢了!我素日是如何教导你的,竟为省一副妆奁,令清白人家的女孩做小!”孟赉骂自己女儿骂得痛快,做为女婿的卢二公子却面如土色。
“两家,有婚约。”卢二公子艰难开口。
“有婚书?有媒?有聘?”孟赉冷冷问着,卢二公子伏地不敢说话。
不过是当年老人家一句戏言,“将来我若有了闺女,便嫁你儿子!”
这算什么婚约。
若卢家真有婚约,三兄弟却都娶了亲,卢家又算是什么人家。
“爹娘当初陪送你那副妆奁,足够你用一辈子。”孟赉语气和缓下来,“便是拿出一部分,周济一个可怜女子,又能怎样?我儿要想得开,钱财不过是身外物。”
嫣然这时总算明白过来了,恭敬叩头道“是!女儿谨记爹爹教诲!回家去便着手去办,定要房家表妹风风光风出嫁!”
她再傻这时也知道了,这副妆奁卢家怎么可能让自己出,老爹不过是让自己做做样子。
重要的是,让房家那表妹赶紧嫁了。留这么个妙龄少女在家,对人家女孩儿名声不好啊。
孟赉见自己这闺女总算开窍了,欣慰的命她先退下,却留下卢二公子。
卢二公子嗫嚅道“家父家母,也是为子嗣着想。”
孟赉能想到的事,卢尚书夫妇怎么可能想不到。不过是不愿。甚至正想有这么个女孩,来塞给卢二。
“令尊令堂,可是对我家嫣儿不满?”孟赉问得直接。
“不是,不是,”卢二公子忙辩解道“嫣然是次子媳妇,又不用太能干,只需温顺即……”说到这里,卢二公子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嫣然也不够柔顺。
她和自己一样,只会吟诗作赋,附庸风雅,并不甘心听从婆婆和大嫂。
“我家嫣儿,今年二十岁,”孟赉声音中带有一丝伤感,“她还有未来几十年要过,贤婿,你还要跟她一起,过上好几十年。”
卢二公子低声答“是。”
“她有不好的地方,贤婿慢慢教导便是,却要切记,你和她,要过一辈子!”孟赉声音越来越缓和,语气越来越亲切。
卢二公子恭敬应了,以为事情该到此为止了。却还没有,孟赉接下来又考了他课业,直考得他一身汗。
“久已不弄这些了。”孟赉笑道,“我家五小女幼时,常拿这些考较她,不过是逗小女孩玩耍。”
“五妹妹,会这些?”卢二公子傻呼呼问道。
“这些,我家女儿倒背如流!”孟赉淡定答道。
卢二公子一头的汗。小姨子都能倒背如流,岳父这是嫌自己笨呢。爹娘都不嫌自己没功名了,岳父嫌?
“贤婿方才提及子嗣,”孟赉温和说道“若你二人有了孩儿,让孩儿学谁好些?”
卢二公子一身大汗的出了书房。嫣然还等在门外呢,忙迎上去,一脸担心,“爹爹说什么了?”
卢二公子讪讪道“无事,无事。”
嫣然拿出帕子替丈夫擦汗,心中抱怨,爹爹也真是的,干嘛这么逼他?
嫣然到底学聪明了,回卢家后,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说出来,令卢尚书颔首,令卢夫人无语。
卢尚书回头对夫人笑道“孩子说得不错,正该如此。”
卢夫人微笑道“老二家的年纪虽轻,顾虑却很周到。”回一次娘家,就变聪明了。
嫣然恭敬道“媳妇不懂事,请婆婆多教导。”
卢夫人见她柔顺,倒也一笑作罢,她能日日如此,何苦弄什么二房,没的倒折腾得卢家家宅不宁。
儿子儿媳都退下后,卢尚书埋怨妻子,“早说了,孟家必不能答应,看看,果然是这样。”
卢夫人不以为意,“老二家的如果懂事,你当我乐意呢。孟家也该再教教女儿。”
“我看孟家女儿都挺好,要不,平北侯能看上么?太后和皇上、长公主能看上么?”卢尚书是老好人脾气,不愿得罪人。
“那两个,倒真是好的。”卢夫人笑道“都是落落大方。只咱老二家的,有些造作。”
“算了,次子媳妇,能有多好。”卢尚书很知足,“咱家老二,跟老二家的,正相配。”
“我看着呢,还是我儿子要好一点,”卢夫人跟丈夫调笑着,这事就算过去了。
“孟家六姑娘婚期快到了,到时候咱们到哪家喝喜酒?”夫妻二人商量着,决定卢尚书去公主府,卢夫人去孟家。
福宁公主府。
福宁公主手拿长长的嫁妆单子,取笑儿子,“小磊这下可阔了,娶了位妆奁丰厚的妻子。”
“说来话长,事情呢,要从范仲淹说起。”任磊存心逗娘亲开心,“范公发达以后,族人凡有上学上不起的,娶妻娶不起的,他老人家全部资助;嫁女时更是陪嫁比聘礼多出好几倍,说:我闺女一辈子不用婆家养!”
福宁公主喜滋滋听着。
“岳父岳母给这么多陪送,就是告诉我:我闺女不用你任磊养!不许待她不好!一片爱女之心啊。”任磊见福宁公主高兴,越说越上劲。
“我儿子,好像比之前有学问。”福宁公主突然说道。
从小爱舞枪弄棒的人,连这种典故都知道了。
“这个,舅兄告诉我的;不对,是,襟兄告诉我的。”任磊脸红了,还有些结巴。
经受不住福宁公主玩味的眼神,任磊又坐了片刻,落荒而逃。
儿子,这么快便跟岳家这般熟了。福宁公主既是欣慰,又有些伤感。
要娶媳妇了,是大人了。这般依恋自己的儿子,也要离开自己,和另一个女人双宿双栖了。娶儿媳,是喜事么,是喜事么?
作者有话要说:“岂弟君子,遐不作人?”出自《诗经?大雅?旱麓》,“和乐平易好个君子,怎会不去培养青年。”
自我表扬一下,我今天很勤奋!早上睡了个懒觉起来,就不停的写呀写呀,写到现在!求表扬!
98谁能执热
“父亲还是不回来?”魏国公府一处优雅的庭院中;蔷薇花架下;立着一个满怀愁绪的年轻人。他二十□岁年纪;衣饰华贵,容貌俊雅,却面带烦色;正是魏国公府世孙张慈。此刻;他正为自己父亲出外游玩;久久不归而闷闷不乐。
世子夫人林氏坐在花架下悠闲自得的喝着茶;她怜爱的看眼高大英俊的长子;微笑道;“随他吧。”自己这丈夫,从来便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如今更加没用了,竟为了躲张并的婚礼出外游玩去了,竟一去不归。倒是每日有信来,却也只是跟魏国公和国公夫人问安,并无多余的话。
他竟说没脸见张并这侄子。真好笑,张并有什么可抱怨的,谁家庶子外室子不是为嫡子铺路的?张慈是未来的魏国公,他的兄弟们,合该为他效力。
“你父亲游山玩水,乐得很,由他吧。”见儿子还是郁郁,林氏开解道。其实她更想说,你父亲便是在家,也是毫无用处,只是这心里话实在刻薄,万不能当着儿子的面说出来。
张慈挥拳打在身旁的槐树上,心烦的叫道“都怪我。若不是我处事不当,父亲也不会见都不愿见我。”张锟一向是位和蔼可亲的父亲,可是出了那件事后,张锟先是气得要对张慈动家法,被魏国公喝住后虽不再追究,却是对张慈失望透顶,以至于不愿见到他。
林氏挑起眉毛,“处事不当”?有哪里处事不当了?她站起身,走到张慈身边,柔声劝慰,“我儿莫要妄自菲薄,你没做错什么,不必后悔,更不必自责。”
张慈转过头去,不理会林氏,都是她,从小跟自己说什么兄弟们都该以你马首是瞻,都该以你为重,自己才会……
林氏毫不介意儿子的冷淡,微笑劝道“你没做错。若你真做错了,你祖父如何会不训斥你?非但不训斥,还把张并逐出国公府,令他自立门户。”魏国公都活成精了,自是明白孰重孰轻,自是明白要保谁。
就是因为这些,父亲才觉得自己害惨张并,才不愿见自己!张慈痛苦的闭上眼睛。
林氏当张慈是不懂事的小孩子般,好一番耐心解劝,“你祖父经过多少事,他岂是妄下定论的?自是深思熟虑过的,论理,本该如此。你父亲,本性原不耐俗务,此番出游,不过是了他从前的心愿,却与我儿无关。我儿不必多想。”
张慈烦恼道“我不是存心的。当初他杀敌杀红了眼,敌人都败退了他还带人追了过去,到最后自己受了重伤!我以为他,我以为他……”那般重的伤,谁能想到他还能活过来?还能回到京师?
“军医都说他没治了!”张慈恨恨。这误人的军医。
林氏见张慈痛悔不已,有些不耐烦了,语气很是生硬,“便是他好好的活着回来,又怎样?他既是姓张,既是在魏国公府长大,便该为魏国公府效力!为你效力!兄弟们上了战场,功劳是嫡长子的,多少人家都是如此!你后悔什么,自责什么,真是不知所谓!”
张慈、林氏母子二人对视良久,最后张慈怒气冲冲跑了出去。
“你回来!”林氏喝道。见张慈不听不闻般,脚步不停,心中烦燥,明日便是任孟两家联姻,福宁公主府,总要他去喝喜酒才成。
世子不去,张慈也不去,魏国公府可就太失礼了。福宁长公主府,如今可是得罪不起的人家。
这公主府也是,谁家女孩不好娶,偏娶孟家六姑娘。一个侍郎家的闺女,才貌平平,家世也不显赫,也不知道公主看上她什么了。
魏国公府如今形势诡异。魏国公和国公夫人已是不大管事了,老四张钊是这辈人中最出息的一个,他竟说“和孟大人多年同僚”,明日竟是上孟家吃喜酒;幸亏武氏还识趣,要陪自己去福宁公主府,不然真不知如何下台。
都怪张锟这徒有其名的世子,任事不管,不领实差,没有实权!让自己这世子夫人,也做得没滋没味。林氏想着想着,意兴阑珊起来。
即便如此,到了次日,林氏依旧早早的起身,隆重装扮了,偕同样盛装华服的弟媳武氏,多将车马仆从,去了福宁长公主府赴宴。
离着长公主府还有两里地,车已是走不动了,来喝喜酒的人家实在是太多,马车早已停满。林氏和武氏无奈,只能下车步行,一众侍女拥着走至公主府侧门,有知客官笑迎上来,虽满面陪笑,却是只许带两位侍女进门,“实在对不住,来客太多了,您多包涵”。
林氏和武氏只能客随主便,待进到公主府,只匆匆和福宁公主打了个照面,便被让到后厅歇息。厅中人满为患,脂粉香气熏得人透不过气来,武氏差点昏倒。
事后,二人都听人说了,“新娘子美若天仙”,“新郎官玉树临风”“好一对夫妻,真是珠联璧合!”当日却是什么也没见到,人太多,根本到不了跟前儿。
武氏回到魏国公府,本已是一肚子气,死等活等,张钊都不回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待夜深之后,张钊总算被扛回来了,却已是醉熏熏。
不上福宁公主府巴结,去孟家做甚!还喝成这样!武氏对丈夫颇为不满。
张钊醉意朦胧,话便比平时多,一箩筐一箩筐的,“阿并这小子,哈哈,天不怕地不怕的,怕岳父!岳父咳一声,他吓得筷子都掉了!真好笑,大伙都乐翻了。哈哈,这臭小子。”“孟兄真神气,不只阿并,卢二那小子,在他面前也是大气不敢喘。”
最后雄心壮志的说了句“安骥那小子,往后我也要好好教训!”,便趴在床上睡着了。只把武氏气得想咬人。
这胸无大志的家伙!
“哥哥,听说你今儿吓得把一双筷子都掉地上了?”回到家里,由着侍女服侍梳洗完毕,只有夫妻二人了,悠然饶有兴致的问张并。
是要装得怕岳父,可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张并拿了个干帕子过来,给悠然擦头发,“嗯,”,答应了一声。夫妻二人,沐浴后一向是互相擦头发的,边擦边闲闲的说话,很是温馨。
“你不是真的怕我爹吧?”悠然闭着眼睛,任由张并温柔地替自己擦干头发。
“春天虫子多,”张并轻笑道“岳父脚背上爬了只毛毛虫,他脸色很是怪异,还咳了一声,我猜他老人家是怕虫子,便拿筷子一用。”
原来岳父这么大的人了,怕毛毛虫。想起孟老爹当时紧张的脸色,明明便是害怕至极,却又强撑着不动,那神情真是有趣!张并嘴角上翘,极是欢悦。
“一只筷子还不够用啊。”悠然在丈夫怀中懒洋洋说道。弄死一只毛毛虫,还用得上一双筷子。
“傻丫头,哪能让人知道岳父怕虫子,当然要装装样子,似是被吓得掉了筷子。”张并邀功道“这样方能保全岳父的面子。”
悠然也不睁眼睛,只夸道“哥哥真好!”
张并伸臂将妻子抱入怀,低低耳语,“哥哥这么好,阿悠怎么谢我?”
“我帮哥哥擦头发!”悠然知道睡不成了,睁开眼睛,在丈夫脸颊上亲了亲,起身趴到丈夫背上替他擦起头发。
“还有呢?”张并舒服的闭上眼睛,却并不满足。手臂反转,抱住背上的妻子。
“擦头发呢,不许动。”悠然娇嗔道。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到了床上,欲求不满,需索无度。
“好啊,”张并轻笑,“你不许我动时,我便不动。”
悠然气得狠狠打他。唉,没用啊,都打不疼他,皮粗肉厚的。
“我说真的,”张并面色温柔,“你许我动,我才动,好不好?”慢慢凑近妻子,深深热吻,一夜缠绵。
过了两日,悠然神色严肃,跟张并商量,让他到隔壁住几日。
“不行!”张并断然拒绝。“夫妻就该睡一起,不能分开。”上个月两人便为这件事情起过争执,以悠然失败而告终。
没有**啊,没有私人空间啊,悠然哀叹。她不死心的跟丈夫讲理,“哥哥,你送我王冠的那个国度,丈夫和妻子是分开居住的,各有各的卧室,可感情依旧很好啊。”
“蛮夷便是蛮夷,”张并变了脸色,“拿蛮夷的王冠玩玩可以,却不可学旁的。”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一个人睡,就几天,”悠然可怜巴巴的央求。不能每天都被抱得紧紧的吧,有时一个人睡是件很享受的事。
“旁的哥哥都依你,这事不成。”张并不容商量,自己气咻咻钻进被子里。
见悠然一个人坐在床上生闷气,又心软了,抱着她心肝宝贝的柔声哄劝,却还是坚持夫妻要睡在一张床上。
他真的好执拗!悠然服气了,认命了。想当初刚穿来时,也挣扎过的,结果不是被黄馨抱在怀里,就是被孟赉抱在怀里,挣扎无效。
认命归认命,却坏坏的故意贴着身子挑逗他,待他有了反应,翻脸,背过身睡觉。
听他下了床,听到哗哗的水声,心虚起来,自己是不是太坏了?
待到他回来,依旧是一脸温柔,悠然叹口气,任由他抱着,再不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谁能执热,逝不以濯。”出自《诗经?大雅?桑柔》“谁在解救炎热时,不用冷水来冲凉?”
孔子曰:‘仁不可为众也。夫国君好仁,天下无敌。’今也欲无敌于天下而不以仁,是犹执热而不以濯也。
99 听言则对
“怎到的这般晚?”早朝后孟老爹把张并叫到角落里训斥。告了两个月假就不说了;假后第一日上早朝;御史已经整好队了才忙忙的赶过来。
张并低低说了一句话;原本气势汹汹的孟老爹,偃旗息鼓了。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很多朝臣虽面似浑不在意;眼睛根本不往这边看;实际上却把情形弄得一清二楚;不少人心里兴奋起来:这翁婿二人是怎么了。孟赉一向威风得很;今儿怎么落了下风?
男人也八卦呀。
礼部几个年纪不大不小的、官职也不大不小的人;回到衙门后瞅见上官不在;议论起来。
“我猜;孟大人定是训斥平北侯来晚了!”这句话得到全体在座人士同意。“对,定是这样。”
“那;平北侯说了句什么,竟让孟大人目瞪口呆,哑口无言?”这一点,就耐人寻味了。
“这有何难猜?平北侯老被岳父训斥,恼了呗,顶撞了一句。孟大人丝毫料不到一向恭顺的女婿敢这样,便怔住了。”这是一种说法。
“不会吧?”有人持不同意见,“我瞄了一眼,平北侯很是恭敬,不像是顶撞啊。倒像是认错的样子。可若平北侯认错,孟大人又何必惊愕?所以我猜是平北侯说了件无可奈何之事,孟大人才无话可说。”
众人都觉得这说法有道理。正想再详细探究是什么样的“无可奈何之事”,堂官走了过来,众人忙各做伏案苦苦思索状,做份内之事去了。
礼部左侍郎孟赉大人,一整日都是温和谦恭,与平常无异。只下了衙回到家,直接去了书房,关起门发脾气,摔了书房内所有茶具。
“幸亏我早早的换成了官窑茶壶、茶杯!”季筠暗自吐舌,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还是阿悠说得对,这阵子书房内不能放名贵易摔之物。
“他这样子,还要多久?”孟正宣满脸的无奈。他如今已经不担心老爹了,反正知道他摔完东西,生完闷气,也就没事了。
“嫂嫂莫担心,过个一年两年的,也就没事了。”想起悠然安慰自己的话,季筠失笑,道“不用多久的,放心。”
到晚饭时候,孟老爹已是神色如常,不只对儿子儿媳很是和气,还抱着小孙女好姐儿喂饭,一脸慈爱。
次日,孟老爹下午按时赴黄馨的约会。黄馨依稀觉着丈夫今日总是心不在焉,便是抱着自己的时候,也仿佛若有所思。
“怎么了?有心事?”黄馨轻抚丈夫的鬓发。
孟老爹微笑道“无事。”却问起,“上回命你跟阿悠说的话,可说过了?”
“没有呢。”黄馨歉意说道,“那天人多事忙的,没顾上说。往后,我,我给忘了。”
孟老爹沉下脸来。见黄馨怯怯的样子,颇为可怜,便没多说什么,只皱眉道“下回见了闺女,莫再忘了。”
黄馨赶忙答应了,孟老爹脸色方慢慢和缓下来。
接下来的很多时日,黄馨却没能见到悠然。自从张并假期满后,一堆一堆的事务要处置,常忙到深夜才能歇息。悠然也跟着忙碌起来,很长时间都没回东四胡同,更没有到郊外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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