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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绘卷-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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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可谓说是大展宏图。就连羽柴秀吉这个猴子也没有这个光秃秃‘金桔’来的厉害。
“哦,是么,有什么。”信长对于将军送来的东西很有兴趣。
“看起来倒是像讨好您。”十兵卫把礼单递了过去“按照上面所说,有铜炉一鼎,镌纹印一块。”
“噢!”显然信长来了兴趣,慢慢把礼单打开。“倒是真的,这个将军也太有意思了。”摸了摸那些露出的胡子,脸上得意之色溢于言表。这些东西,可是王公贵族才能享用,信长自然也不能免俗。
“殿下还有一封信。”十兵卫庄重的把信递了上去。
“念。”白了一眼,并没有接下光秀传来的东西。
“对于信长殿下恪尽职守,精于政道的表现,我足利义昭感到了深深的敬佩。而京都之事,足以表明殿下有大忠之德,我特地赠上铜、纹两印,而殿下亦该享有此物。以后有关国家治安,全仰仗阁下,万物推辞。惟政代笔。”光秀面无表情的念完了足利义昭写来的信函。
“是么。”信长站了起来,脸上喜悦的神色却是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凝重。
越前一乘谷
越前靠北,而冬日的这里,已经下了五日的大雪,深深的雪已经埋住了所有肮脏的东西。而几日未见的太阳,让这片土地变得更加阴冷起来。朝仓义景这位侯爷,把同族的朝仓景恒以及忠臣前波藤右卫门,家老山崎长门,在一间城中的偏厅之中密谋起来。
远处就能感到一阵寒气,四周无人,就连加炭的随从也难以见到。室内是一个地炉,里面烧着热水,白色雾气飘在空中,瞬间便是凝成了珠水。朝仓义景把手靠近火炉,烘烤了一番,脸上那些苍白的神色顿时出现了一丝红润。“侯爷,您这次叫我们来是……”拿出木棍在火塘之中搅动几下,好让炉火充分燃烧。
“这阵子公方殿下的举动,几位知道么?”谈及了公方殿下的时候,义景的声音变得小了起来,目光也随之朝着周围侧目了几下。
“略有耳闻,听说京都的一切事物都由中务大辅做主,就连天皇家的炭用采买都是他定下的买家。”前波吉继斜着眼,小心的说道。
“是啊,这样的臣子是忠臣么,我义景不敢认同。”得到了附和,这位便是露出了狐狸的尾巴。动了动冷的有些发硬的脚趾,义景把手盖在了脚上,好让其暖和一些。“想必列位也是看不过去,而我身为朝廷砥柱,安能见公方大人陷于水火,而不相救。”
“殿下英明。”山崎长门连忙追上了话语,其余则是纷纷点头示意。“听说,那位把得来的钱全部用来修筑庙宇和修缮御所了。”
“还要修缮御所?难道将军成了他了,这可不行。”朝仓义景胡乱摇着头。“而且近日来,浅井与本家的关系有些疏远,而那位浅井长政反而与他的夫人感情不错。若是要取得浅井的支持恐怕有些难度。”
安奈在一旁的景恒终于打开了嘴巴“殿下,我们的任务打倒信长,而不是这些琐碎的事情。”
“对对。”显然叉开了的话题又重新归了回去。“我们应该商量一下,怎么样逐出信长在京都的势力,让我们的大纛飘扬在京都御所。”
“不如写信让三好残党围攻本国寺,我们则是在暗中支援其军。这样一定可以把信长的势力逐出京都。”景恒苦思许久,想出了一些不算太好的方案。
“但是这是让将军殿下深陷险境啊。”义景倒是还算是聪明,料到了其中的关节。若是让三好乱党格杀了将军殿下,事情败露,自己可就是第二个松永久秀了。
“那么,到时候我们就有借口把那位接到越前,而我们要迎接他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公方在我们的掌握之中,那么信长的势力即使在京都又有什么用呢?”
“好,好好,景恒不愧是宗滴老大人推荐的人。你觉得在什么时候动手比较好呢?”
“越前已经冰封数日,车马难行。想必冬日定是无法行军,而三好散党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我们需要一位使者带着军粮前去帮助他们,这样或许可以为我们所用。”景恒的思绪越来越清晰,在一旁的几人也听的津津有味,毕竟自从朝仓宗滴去后,整个朝仓家再也没有出一个像样的人才了。
“嗯,前波关于三好散党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了,景恒还有什么建议?”朝仓义景的目光变得炙热起来。
“殿下我有一事,还望殿下准许。”在一旁的山崎长门,有些焦虑的说道,看起来这位是怕朝仓景恒把所有的功劳全部抢光。“殿下让在下去信浓,把斋藤龙兴接来。”
“斋藤龙兴?”显然义景对这个不谙世事,有些白痴的美浓领主有些看不起。
“但是这位是美浓救主,到时候就有借口与美浓方面交涉,而且或许还有深感的旧部以及那些愤恨不平的部众,定为能我军所用。”
“好,好,诸位尽智尽勇,我朝仓家之幸,你的事我准了,明日便是动身吧。”
第四百五十章 四国的归程
话题从遥远的越前转到了名古屋,从称病推脱的义氏,转到了西征大军。“殿下春耕已近,这时出兵恐怕有损民生大计吧。”谏言的是武田信虎,这位天皇明应三年出生,属虎的老大人已经渡过了六十九个春秋,若是明年就是这位七十大寿。却是在此兢兢业业的为自己的徒弟谋划着未来。
“师傅大人,关于这件事情我已经交给藤孝去处理了,请您放心吧。”义氏伤情未愈,这时还是一脸痛苦的躺在地上,边上则是打着水给义氏擦拭着身体的艳。
“藤孝这个家伙我是放心,但是这个时候西征,你身体尚且不行,长宗我部兵势尚锋,士气日胜,实在不是出击的时候。”
“咳咳。”义氏笑了起来,不过显然过量的表情惹得这位疼痛起来。“师傅大人啊,我说过要去攻打长宗我部了么?”
“什么,你不去打?那么你去四国干什么,难道是假道伐虢?”信虎缕起了自己的胡子,苍白的胡须让这位更添加了积分飘逸之气。
“师傅瞧您想的,我哪里有这么多道道。”打了一个手势,让边上的艳小心的扶起了自己。“其实这次是四国,只是暂时驻军。”神秘一笑。
“暂时驻军?”
“对,长宗我部因为惧怕我,所以才派出吉田孝赖前来试探。而我的病情如此之重,这位就是消灭三好最好的时候,若是假以时日,等我伤情完善,到时候敌人可不就是三好义继了。”
“呵呵,到底是年轻人,信虎我是老了。”信虎听完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次就让我率部出征吧。”
“师傅您?”义氏摇摇手“这可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廉颇七十尚有余勇,我可是还未及七十之岁。”信虎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示意自己身体尚可,还能征战四方。
“嗯,既然师傅这般,我也就随师傅您的意思了,不过军中大小事物还望听从二条新宫,还有这次师傅麻烦叫上本多正信大师,有他相随,我料定无太多事故。”
冈丰城
冰雪纷飞的北国已经是万里寒冰,可是南端的四国却是见不到一丝雪白,只是阴沉沉的下了几场雨,更添了一些寒冬的感觉。长宗我部元亲正在堂上,指挥着下人用着细绳包裹饭团。身为领主,这位倒是亲力亲为,要在数日之间准备起五千大军,委实有些困难。
“这个烤一下吧,味道可能更好。”元亲手脚熟练的把一个包裹好的饭团扔到了取暖用的堂火之中。
边上则是一干重臣,全部都在制作着临行前的餐饭。“再过几日就是春节了,殿下若是此时进攻赞岐,阿波恐怕耽误了农时。”一脸焦虑的则是一位叫久武亲直武士,身为土佐的奉行,自然对这些事情最清楚无比。“这次可是殿下倾巢而出,若此战失利……”
“呸呸,你说什么呢,殿下自然是武运昌隆,三好家的老子在的时候,尚且惧怕我家殿下,何况这个黄口小儿。”说话的自然是主战派的福留亲政。
“这个……久武的担忧也不无道理,但是我们还有别的选择么?”长宗我部元亲拾起边上一根火棍,把仍在炭火之中的饭团赶了出来。“三好家就像这个已经烧过的饭团。”元亲慢慢拨开了饭团上的包裹的东西,把里面的饭粒取了出来分给了众人。“外表坚硬,而内心软弱。但是为什么会造成其外表坚硬呢?就是因为田山义氏在后面推波助澜。”顿了顿把饭团塞入了口中,显然这位是很满意这个香喷喷的味道,待到吮吸完毕“而田山义氏如今却重伤未愈,或许还是昏迷不醒。硬邦邦的三好是因为义氏这个外援在,而只要一不在,软弱的饭团永远都是软绵绵的。”
“殿下妙喻,而如今我军也不得不与这个饭团一战,或生或死,还望仰仗各位了。”吉田孝赖站立起来,朝着几人拱手了一番。
“我等粉骨碎身,也不惧也。”家臣们纷纷站立起来,高喝。元亲满意的笑了起来,赞叹人心可用。
随后几日,冈丰城兵马躁动,处处带着战争的气氛,而这场战斗的主角元亲则是整装待发。一身全钢制成的铠甲,这些便是南蛮舶来的战甲,虽说穿在身上略显宽大,不过在众人眼中却是身份的象征。自从二十岁出战,自己临阵还向身旁的家臣请教御马之事,到后面的鬼若子称号,元亲想到这里,抬头望着自己大纛。
战事略显急躁,一些农人都是刚刚准备下田的农民,元亲花费了大量价钱才让那些准备耕田的农人与自己展开战争。毕竟春秋两季,一般情况是不许对外扩张。这个也算是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元亲大手一挥,便是让军队朝着北部的城池开去,从土佐到赞岐,只是半日路程,本按照稳扎稳打之策,高松城作为阿波的门户,只是消得一个半日便是攻打下来。福留亲政身先士卒,如同饿虎扑食,那些守城的士卒断骨折筋,溃不成军。射出去的漫天箭雨也在主大将的激励之下,如同草芥,长宗我部的士卒拼死向前,叩开了首战胜利之门。
“殿下,这次是本次战斗损耗的帐册,请殿下清点。”久武亲直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一大堆的和纸账本以及竹简让人看的有些发悚。
“怎么这么多?”
“本次战斗可以算作是奇袭,而高松作为赞岐与阿波的门户自然是重兵防卫。里面的军械无数,还有大量屯垦用的春耕的种粮,皆是粒粒饱满。”
“哦,还好带上你来了,不然这些东西真是叫人头疼。”元亲用手按了按太阳穴,随手拾起一本帐册。“这些谷物送回去吧……”淡淡道了一句,便是把账本仍到了那一堆书卷之中。
第四百五十一章 视如草芥
“殿下您说什么,我久武亲直没听错吧?”这位内政奉行,一脸镇静看着和颜悦色的元亲满脸诧异。毕竟三好家算作敌国,这种做法完全是昏庸的代名词。“殿下莫不是想学宋襄公?”
“宋襄公?”听到这个名词,元亲愣住了一下,很快眼神之上便是理解的样子“我还没有把话说完,你就这样……我是说,把这些谷物送回去,不过送回去之前把这些谷物全部蒸一蒸。”
久武亲直很快明白了元亲的意思,这完全就是掘坟抛祖的手段。
这种种子看似饱满,若是种到地上,到了秋日定是颗粒无收。如若是长宗我部一族取得了赞岐,阿波自然是努力区分这些,好让农人耕种上新选的种子。若三好一族如百足之虫,难而僵之,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家伙义继或许会把这些种子播种在地上,这个便是文种与夫差的故事。
“请殿下放心,我定是让这些种子看起来如同是良种一般。”久武兴匆匆的便是打算下室了。
“对了,给我军留下一些,如果送的太多回去定会生疑。”元亲见状还不忘添上了一句。
对于内政的东西只是缓步而行,军势则是急如风雷。另一日过去,长宗我部一族的军旗已经插满了三分之一个赞岐的土地。对于这位只是有三十万石的大名,一下次只是在三日之间便是扩充了十万石的土地,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然而东部的这边,三好义继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三好义继只是有十八岁大小,几年前才经历了出阵的少年,如今则是在三好三人众的扶持之下成了当主。而当时这位年轻的孩子,从先代公方之中获得了‘义’这个字,从三好重存改成了三好义继。可笑的是,这个义字如同笔画一般,如同一把刀剑,削去了足利义辉的首级。
“你们倒是说说看,一个个都是瘟鸡一般,到底是在干什么?”三好义继拍着桌子,大声的呼喊着,堂下则是三人众三好长逸、三好政康、岩成友通,以及一干家臣中川清秀、内藤如安、土歧赖次等人。“当时你们鼓吹说是杀了足利义辉便可执天下之权柄,可是如今呢?天下权柄呢?”义继把手向前用力的伸出,如同向着这三人众讨要什么。“反倒是我成了天下罪人,成了那些叛逆豪族的代名词,这时你们这些智者又在干吗?置酒高会或是闭门不出?”连番的怒骂倒是让这位出了一口心中的恶气,这些三好三人众完全视其如同傀儡,而自从松永背叛之后,这三人也开始表里不一,开始暗中分裂,互相拆着对方的台。
“这个……殿下,我等皆属无奈,京都的事情,完全就是松永弹正久秀这个奸臣操弄。”三好长逸急色道,把这些罪责全部仍在了天下叛臣,松永久秀之上。反正那位的名号之多,也不在乎多算几个了。
“长逸大人说的是,至于西部的战事,我们也没料到有如此之快,而西部重镇在半日之内失去,实在是我等始料未及。”说话的是个消瘦长者,应该是三好政康。
“始料未及,你何时料准过了?”边上传来一声冷哼,岩成友通双手放在胸前,一脸得意的神色。“你……”政康怒然“那么有通大人又有什么高见呢?难不成是清谈高论,嘘枯吹生?”想起这般话语,到是得意了几下。
“哼,我可不是尔等有名无实之徒。”这位白了一眼,还不忘加上几句挖苦的话语。“殿下,我意中川大人与田山义氏有约,若是请其相助,我等定可剿灭长宗我部,甚至可以取得获得土佐一国。”岩成跪在地上,缓慢的禀报起来。
“殿下不可啊。”听到这里,政康连忙跪了下来“田山义氏狼子野心,早就对四国虎视眈眈,当日中川大人回来之时,便是约定与我等共取土佐,便是分划一半。若是此人前来,完全就不是驱狼搏狗,而是驱狼搏羊之策?”
“那么政康殿下的意思,我三好家也是如羊一般?”岩成站立起来“少主自小聪明,又得先主赞许,我等才选其为主。这些事情自然分的清楚。”岩成把目光投向了在一旁的看戏的义继殿下。
“这个,既然不叫田山义氏,那么政康大人有何高见呢?”
“这个……深沟高垒以避之,待到春耕结束,也是我等反击之时。想必到时长宗我部军中定是积怨以久,再徐图进取。”政康只是简单几句,看样子也是没有什么好的计策。
“深沟高垒以避之,深沟高垒以避之?我三好一族,自从父亲大人去后,便是处处深沟高垒以避之?而今日呢?丢了京都不说,就连和泉,河内也全部损失殆尽。三好一族彻底从畿内抹去,而如今却是又怕上了一个乡下来的田舍侍,你要我如何面对以逝的父亲大人和这些臣子们?”义继的话语清晰,倒是处处点在了点子之上。
“这个……”政康顿时无语,边上岩成则是满脸得意,显然是自己得到了殿下的认可,你政康的好日子到头了。
“殿下,两位大人都说的有道理,不过田山义氏近几日却是遭到刺客袭击,生死未知。不过从情报来说,或许是昏迷未醒,若是此时去请援助,或许就难以成功。即使成功,想必得到的答复日后也可反复。”长逸的话语倒是算帮上了政康一把,身旁的那位立刻投来了感激的脸色。
“这个……”义继陷入了苦思,这位清楚,若是这般,赞岐,阿波等地至少要失去一半。“殿下,长宗我部遣人送还了大约五百石新谷,说这个是春播之用,现在使者在外等候。”
“嗯?居然有这等事情,来快叫他进来。”义继挥了挥手,站立了起来“等等,叫他去大厅,我换身衣服再去。”
第四百五十二章 援军
换装完毕,这位三好义继有些当年长庆风采,不过这个也只是有些。毕竟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不管是怎么学习,只是能学习到皮毛。把这扇放在手上,紧紧握住。坐在了上位的地方,眼睛仔细凝视着使臣走进来的地方,至于三好三人众也跟在了一旁。
久武亲直走了进来,却是没有拜倒。一手渡在背后,一手则是放在胸前,大拇指朝着身体指着。“你是何人,居然见到我家殿下却不行礼。”岩成有通见状,连忙跨出了一步。
“久武亲直。”淡淡道了一句,脸上出现一丝从容之色。“久闻三好氏,佞臣专权,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退下。”义继喝了一句“那么不知道久武大人,就算您为本家送上了五百石种粮,也不能如此无礼吧。”把扇子敲在手上,似笑非笑看着眼前的使臣。
“正是,长宗我部家奉行,久武亲直见过三好左京亮义继殿下。”久武跪了下去,这个无疑是狠狠的挑拨了一次这位与家臣之间的关系。“这次我只是前来会知一声,我家殿下以天下苍生为计,特地送来五百石种粮,还望三好义继殿下收下。”
“那么回去和你家主公说一声,我三好义继谢了。”义继点了点头“把院内的兵库茶器拿来,赠予长宗我部大人。”
交易便是在你情我愿之下,完成了。至于三好家则是耐心等待着明日的粮草划拨。而中川清秀则是当夜趁着船奔向了名古屋。
之后的战况便是变得恶劣起来,为了等待义氏的援军,三好义继等人把大军全部回调到了阿波国的东部,这种空间换时间的战术让长宗我部元亲头疼不已。到处都是投降的豪族,期间还不乏一些野心家。这些人对于元亲来说就是拖累,他不光要分出兵力去驻扎那些早就空掉的城池,还要有警力来守护町村。每当战事开始,也就是流匪横行之时。
“这位大人,麻烦通禀一声,就说外臣中川清秀求见。”这位中川大人终于在三日之后的傍晚来到了名古屋。
“我家大人这几日伤病复发,还在休憩。恐怕没有机会见您了。”堪太拦住了在一旁等候的中川。
“这个……我可是三好家的特使,殿下前阵子答应我家殿下出兵相助。”中川心中一跳,背后已经出现了丝丝冷汗,若自己完成不了这次援军请求自己可完全成了三好家的罪人。“、“此一时,彼一时。我家大人前阵子遇刺,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这几日正在静养,还望海涵。”堪太还算有礼节的说道。“您可以在驿馆等上几日,到时候等我家大人病况转好,我定会叫人通知与您。”
“这个……也罢。”中川摇了摇头,退了出去。对于他来说,三好家估计是回不去了,自己还是以三好家之名借宿在义氏这边,如若是三好义继给击败,自己也好以食客为借口留在这里,毕竟赞岐阿波这种地方实在太过与危险。想到这里,中川的心情算是好了一些,打算渡了回去。
天守之中传来了突突的脚步之声“中川大人,我家殿下叫您进去。”喜之郎慌忙的从里面跑出,从喘气程度来说,这个事情倒是非常紧急。中川一听,脸上露出了喜色,毕竟不管如何,自己已经到了名古屋,之后的错便是不在自己了。“中川清秀大人,请随我来。”喜之郎在前面快步的带着其向前“殿下这几日伤情未愈,还望中川大人多多海涵,莫不要让大人情绪太过于激动,不管是欢喜或是悲伤。”
“了解,了解,我一定会慎言。”中川微微颔首。
一进室内,便是闻到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室内之中飘散着浓浓的水汽,让房间的温度高上了几度。几个侍从在一旁拨弄着地堂上的火炉。“大人,中川大人已经待到。”
“知道了,让他进来。”里面传来了义氏虚弱的声音。踏入室内,便是见到了一位双眼浮肿的男子,散乱的头发让人认不出这个就是田山义氏。几日之前意气风发的田山义氏,如今变成了病入膏肓的病人,这个不免让人惋惜万分。
“多有不便,中川大人也不必客气了。就坐在那边吧。”义氏‘艰难’的抬起手,示意了远处的一张马扎。中川自然非常识趣的把凳子搬到了边上,一脸急切的神色。“嗯,中川大人有什么事情么?”义氏用手拨弄着在额头之前散乱的头发。
“这个……”中川清秀愣住了,如果这样直说难免刺激到了义氏。
“但说无妨,我义氏还算健朗。”露出了一丝微笑,不过在外人看来却是一丝苦笑。
“大人,长宗我部元亲几日之前已经攻入了赞岐,阿波,我家殿下已经退守到了东部的城池,或许现在已经在大洲城中进行防战。已经危如累卵,或许不日我家殿下就会退守淡路,四国之地尽数长宗我部。”中川连忙从马扎之上走了下来,跪坐在了地上。
“咳咳,如此叛逆之臣。”义氏详做大怒,咳嗽起来。“扑哧。”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直接喷到了棉被之上。
“殿下,殿下。”中川此时着急起来。
“无妨。”义氏抬起手制止了这位,口中已经满是鲜血。“我定会叫人与你相助,详细你就和二条新宫大人详谈吧。”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三好一族永远不会忘记殿下的大恩大德。”中川激动无比,磕头如同捣蒜。显然这位目的达到,之后便是与这位全然无关了。
“我要休息了,你且下去。”等到中川走后,义氏从身旁找出一块白布把口中的蜂蜜吐了出来。“取点水来我要漱口,顺带去叫重治来,我有话和他说。”爬了起来朝着门口的守卫喜之郎低声喘道。
第四百五十三章 臣子的忧虑
少顷,竹中重治便是小步走了进来,全一袭白装,头发没有用细绳扎住,留在了额头之前,脸上带着淡淡的得意,嘴角向上弯曲。若淡色白着,一身风流,吴服全画着浅绿色的竹叶。竹中慢慢抬起手,把额头之前的头发拨动到了一旁,露出一双炯炯的大眼睛。“殿下找我何事?”
艳这时把德本医生的药带了过来,用的只是竹筒装作的茶杯。“刚刚中川来过了,至于我要你干什么,你可以先想想。”眉头一皱,便是把苦涩的药水灌入了喉中。用手擦了擦带着药渍的嘴唇,眼睛直直盯着站在一旁的竹中。
“这个……殿下是不是问我,应该什么时候出兵。”竹中带着疑问的口气问了过去。
义氏则是上下点了下头,表示正确。把竹杯交给了身旁的艳,清了清苦涩的嗓子。“新宫做事我还是放心,但是我要做到的就是在什么时候逆转战局。”
竹中跪了下来,从怀中拿出了一份地图。平铺在了义氏的被褥之上,用手指在了淡路之上。“此地可谓是三好家的最后筹码,里面的水军可以说随时有能力称霸濑户内海。如果三好家派出这里的士卒,可以说拿出了王牌,其他的退守只是暂时性,若是击败了淡路水军,才能说击败三好家。”竹中头发盖住了脸上的表情,不过从语调说来,想来是非常自得。“而长宗我部一族已经料想到了其间的种种关节,所以占领的地方只是内陆地区。若是阿波北部,或许战况就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那么你的意思呢?”义氏把身子探了出去,用手轻轻拨开了竹中额头之前的头发。
“咳咳。”竹中有些尴尬,本想快速的向后缩去,奈何的是眼前是自己的殿下,也只能白了一眼,继续底下头来。“我意,新宫殿下可以早早发兵,在长宗我部没有深入东部内陆时候,突袭敌军,把战场移动到北部战场。而这时殿下也可以要新宫故意卖上几阵,让三好家使出最后的底牌。”
“嗯,嗯,不错。然后呢。”听起来越发变得有趣,心中的心思也奇妙起来。声音有些诡异,让人猜不透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放下了竹中的头发,把手放在下巴之上闭上了眼睛。
“之后,我们的任务便是让其成为和局,这样对于我们来说利益才是最大。”讲完了最后的话语,竹中显得有些慌乱,细心的收起了前面的地图,揣入了怀中。
义氏眼睛还是闭着,没有一丝张开的意思。只是把手放在了太阳穴之上,敲动了几下。“就这样吧,你去写信给新宫,叫他早些动手。”
“诺。”轻声一句,便是小步跑了过去。而义氏则是缓缓躺了下来,艳也乖巧的走了出去。“竹中先生,您的计策真是高超,殿下也不省心不少。”艳目光之中带着一些崇拜与羡慕。不过这位深知,自己只是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可以。
前面的竹中停下了脚步,把身子转了过来,双手放在脑后,扎着自己的马尾。“其实这些殿下都知道。”低叹了一句。
“都知道,那么您更厉害了,殿下想什么您都知道。”艳的语调变得急促起来,对于这样的聪明的人在殿下身边,是殿下福气。
“呵呵,是么,古往今来,君王讨厌两种人,一种是什么都不知道,而一种是什么都知道。而两者之间,第二种更为甚,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灭,谋臣忘;功盖天下者不赏,声名震主者身败。”竹中想到这里唏嘘一句,随后摇了摇头。有些时候,他会认为自己努力是不是应该的。
“这个竹中大人,殿下有些话耳赋于我,不知道当讲不讲。”
“说吧,我听着。”竹中双手在后,仔细的看着艳的嘴型,看来这位是非常想知道义氏到底是怎么说的。
“良弓难张,然可以及高入深;良马难乘,然可以任重致远;良才难令,然可以致君见尊。是故江河不恶小谷之满已也,故能大。”(良弓不容易张开,但可以射得高没得深;良马不容易乘坐,但可以载得重行得远;好的人才不容易驾驭,但可以使国君受人尊重。所以,长江黄河不嫌小溪灌注它里面,才能让水量增大。《墨子》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竹中脸色一震,双手耷拉了下来,头发散了开来,披在了眼前。“我知道了,看来我竹中还是没有看透殿下,那么我有什么可以忧虑的呢?”本来竹中设计刺杀义氏,对于主上来说这个是极大的罪过,不管怎么说都会耿耿于怀。而义氏则是用恰当的话语,以及耳赋艳在恰当的时机转告给了竹中。
淡路水砦
新宫一手携着三好家的通关文书,交与了当地的船从,另一手则是拿着义氏寄来的信件。武田信玄在远处指挥着士卒上船,准备渡到四国,这位信虎殿下虽说脾气暴躁一些,但是这几年已经收敛了许多,而且又有新宫与正信在背后为其打点,可以说除了指挥的事情,之后的内务政事完全不用,倒是符合了这位的本性。
踏在船舶之上,身体随着海水的流动而浮动起来。望着海的西段,新宫用力的捏了捏寄来的信件。“这次是您第一次单独出战?”正信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手上的佛珠了出去。
“是啊,当年来鹿儿岛我只是一位神主,而现在却是手握重兵,有着万石的领主,本想在这个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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