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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绘卷-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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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信长透露出了一脸无所谓的神色“还不是春猎秋猎,茶会茶道,偶尔还会去面馆看看。”一抬手便是把茶水喝了个精光。
见状之后,连忙继续添水。“最近的事情也不是无聊的事情,想必殿下也不会乐于去尝试这种?”
“尝试?我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只是重温一下而已。”死鸭子一般的口硬,硬是不想透露自己的思想“田山小儿,你找我到底干吗?若不是闲来无事,找我饮茶吧?”眉毛一挑,继续把身前的茶会喝光,显然是非常不满意义氏慢悠悠的话语。
义氏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殿下是在等待六角的借口吧,如今南近江的纷乱已经造成了这里变成了畿内最混乱的地方,而这里夹杂着无数的势力,从我田山开始,到三好一族,这里关系着无数,若是牵一发则动全身,想必殿下也没胆量较量一番吧。”
“哼,明知故问,若不是如此,想必你也会对南近江有所垂涎。”信长很鄙视的看了一眼,便是不在做声。
“我这里有一物,可使殿下顺利进入南近江,不过……”义氏陡然提起了几个音节,至于边上的信长也提高了兴趣。
信长迅速的把目光转向了这里,不过很快就变成了淡定的神色“如此好物,你却不用,肯定是有坏处了。”
“呵呵,此物对我来说坏处颇多,不过殿下来说却是好处大于坏处。”义氏态度陡然恭敬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这个是明智光秀的女婿秀满写给您的书信,希望您过目。”
“噢?”接过书信看了几眼之后,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到底是说将军是物还是这封信?”
“但凭殿下做主。”应该说的话便是说光,义氏则是准备功成身退。
“义氏,你在这里休憩几日,等到将军殿下来了之后再走。”不过信长似乎没有放走的义氏的打算。
美浓立政寺
居无定所的将军从越前出发,正是三月十五,谷雨前后的日子。不管怎么说,这位还是顶着将军的行头,那位朝仓义景还是把全套礼仪做到了周全。率领旗下的朝仓景恒、重臣前波藤右卫门及士兵八百名为他送别。在表面上听命于这位没落将军,这位离开越前之后便是到了浅井的小谷。浅井长政只是在地藏堂会见了这位将军,诉说了一些织田家的闲情逸话,这里的只是简单的几次交谈,不过政治意义十足。对于信长来说,这位足利义秋殿下只要与其在一起,‘他’义秋的意志便是与自己在一起,所谓的征夷大将军也就是本人。只不过这位没了解过那位貌似忠厚,而满肚腹黑的觉生大师。
十日之后,将军从浅井的地域走出来到了岐阜。相对来说,这次旅行有专人护送,对于他来说有着充足的安全感,至少不会像自己哥哥一般,暗遭黑手。安顿的目的地就是立政寺,也就是今日的主场。这次行动当然少不了推波助澜的光秀与义氏两人,而且这个计划按照两人的设想一步步完成起来。
等到信长前往摆放足利殿下,已经是四月末了,看起来这位是故意晾着那位号称征夷的将军殿下。这位足利将军铁青的脸色,瞪着来访的使者。不过在那使者诉说之下,这位将军脸上居然越变越好,甚至开始褒奖起了那位未见过面的信长殿。“第一是国纲大刀一把,以及苇毛马一匹、铠甲两件、沉香百斤、缩布百匹……信长殿下怕失了礼仪,特地筹集十余日才凑到今日之物”村井贞胜面无表情的念叨着,不过这位将军显然是对这位表情感到满意。甚至会是以为那位宠辱不惊,不过也是在有这么多礼物的前提之下。
“那么快快请信长中务大辅进来。”这位浑然忘形了,似乎忘记了某些人,不过在光秀的眼神示意之下,这位倒是想起了别的“还有那位忠心耿耿的田山中务大丞,两位都是国之栋梁,幕府之辉啊。”
听到了传召,信长正了正衣身便是大步的垮了出去,义氏则是小心跟在了身后,如同随从一般。义秋见到两人进来,便是对这位信长殿下甚是满意,不过转目到了义氏则是露出了那种不屑的神色。
至于信长也开始大量起了这位未来的将军,想比来说,这位将军殿下长的不算太难看,端庄的相貌之下留着一颗柔弱的心,这位信长至少是这么想的。对于足利来说,这位的哥哥接受过剑道的洗礼,有着敏锐的神色。至于这位只是还俗之人,虽说给人想当柔和的感觉,但是这股气息让信长有些不爽,特别是那过于弯曲的眉毛以及拗到一起的脸孔。当信长暗中观察的时候,足利义秋已经激动起来“中务大辅对我的忠心,我义秋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多谢殿下,这个只是臣子应该做的。”信长露出了宠辱不惊的神色“只不过这个只是暂时,我信长何德何能够得到殿下如此称赞。”

第四百三十章 一个都不能放过

“不不,中务大辅能有这片忠心实在是让我足利感激万分。”足利义秋很自然的把自己位置摆高了起来,弯曲的眉毛之上多了几分喜悦之色。若是有这种忠心万分的臣子,那么所谓的天下何愁不定,说不定能创造比自己先主更加大的功绩。这位不禁沉思在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堂下的织田似乎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余还配不上您的赞美,但是还是深深的感谢将军殿下。我一定会和光秀先生好好商量,尽力而为,好早让您重返京师,希望您能在这里安心住下来。”
“那么全部仰仗中务大辅了。”足利对于信长的话语中的余、我两字想来是忽略起来,毕竟这般忠诚的臣子实在找不到第二了,这些也可能只是信长口头禅而已。足利义秋如是想到,不过这位浑然是忘记掉了,现在他只是左五位下,左马头。
“我等告退。”信长道了一声便是退了出去,义氏也跟在身后。几步之后,信长便是抬起了身板,眼神之中露出了不屑的神色。“田山义氏。”
“在,中务大辅有什么事?”快步几步,迎了上去。
“将军殿下的辅佐官是一色藤长?”向着义氏询问起了将军殿下身边的几个随从,不过按照情报来说,这个应该知道。
“嗯,此时应该在偏厅等待您的召唤,还有明智光秀大人”义氏恭敬的道了一句。
谈到这里,信长从容一笑便是来到了另一个房间,与那位将军殿下的辅佐官会面。一色藤长比起当日的神色来,显得和气起来。毕竟有人接纳自己的主公实在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不免也对眼前的这位信长公看高起来。身旁则是那位明智光秀殿下,对于信长来说,这位年轻时候受过自己的岳父道三教养之恩,危机的时候却不出现,而在那之后美浓发生多少混乱这位未曾回来过,从这些表现看来这位不算是位好臣子啊。这种判断之后,信长也便是对光秀不存在好感了。光秀一脸严肃,跪座在了一旁,按照道理来说这位是朝仓家的臣子,只不过现在的任务是辅佐将军。
相对来说朝仓义景心中也有一些小算盘,自己嫡子病死便是失去上洛的心思,但不表示这位全然不会留意。信长第一句并不是对一色藤长说的,而是把目光转到了那位明智光秀身上“都说您是个美男子,没想到……”
“非常抱歉。”光秀也不生气,只是郑重的侧身一下。那金桔一般油光发亮的头显然妨碍了信长的观瞻。
“那么你在朝仓家能拿到多少俸禄呢?”信长侧起了身来,一手在鼻子之上摸了几下,全然是放肆的姿势。
光秀踌躇了一会,悄声的道“大约是一千石。”
“什么只有一千石,那么你认为你值多少。”到底是故作震惊还是说早就料到这个是全然不知。
“信长殿一千石是何意思,光秀实在不解。”明智继续摇着头,表情之上也略显狼狈。身旁的一色藤长也迷茫的看着信长,对于这位的礼数实在是与刚刚的情报以及自己的判断出入太多了。
“我只是想问,你认为你的俸禄值多少?你明白了吧,我知道你对朝仓义景失望至极,而田山义氏又不接纳你,所以才来这里?”这里的话语终于绕入了边上的看客义氏,不过这些话语还是无从下口。
“但是……臣子尽忠……不会以自己的俸禄多少……”光秀的话语显得结巴起来,向来有机智的这位在信长面前如同小学生一般,这个是让义氏大大出乎意料,或许信长与众不同的思维只有义氏能配合。
信长大笑起来,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你了,既然从越前匆匆而来早就对朝仓家失望至极了吧。足利义秋为了恢复自己的身位,去了若狭。若狭守护武田义统早先娶了义秋的妹妹为妻,是义秋的妹夫,本来对义秋的事情倒还尽力,但不巧的是若狭国内正值动乱,义统自身与儿子元次之间的矛盾还无法妥协。”这位停下了话语,看了一眼之后居然说了一句比较好玩的话语“武田义统虽然是姓武田,可是还不是山中的老虎。对义秋上洛之事便更是力不从心了。无奈之下,义秋又转而向越后的上杉宪政送交书信,催促其上洛,但辉虎与领国武田信玄间的争执又使其无法从容上洛。”其实信长有些话语还是没有说,毕竟一色藤长站在边上。这位将军如同无头的苍蝇,在胡乱的撞击,就连在九州的岛津家也送去了信函,按照道理来说岛津是除了大内之外最忠心于朝廷的势力,不过这个表现也只是当年近卫前久去萨摩的讲座而已。
“京都围绕着那些松永,三好等暴徒。至于松永来说,近日已经投靠于我,按照朝仓来说,他更本没能力去镇压这些家伙,而我……织田信长却是最有能力的,把那些家伙赶出京都,重振武家雄风。当时秀满的书信也写上了这些,有些话语应该是你的授意或者是按照你的意图写,所以我才问你,明智十兵卫啊。”
信长的话语让光秀脸色出现了红白之色,一针见血,真是少见的人物。而且这些关系如同与自己无关,好似看着一匹马匹一般,来向着众人评价着这批马的优劣。“我信长迟早有一天会到京都的,而你觉得我合适么?”
“信长殿下是最合适,不然义氏也不会推荐与您。”光秀实在不感与这位太多的交集,只能把战火推向了身边的人。
信长点点头,算是认可了义氏的作用“朝仓给你一千石的俸禄。”略微沉思了一下,这位竖起了三根手指“我给你三千石如何?”光秀一脸木纳,这位信长殿下如此清晰的看透着他的底线,让光秀不知道如何回答。此时,信长又愉快的笑了起来。

第四百三十一章 目标南近江

终于信长的目光转到了那位辅佐官一色藤长的身上,突然的转变让那位显然是吃惊不少。一色藤长急忙将自己的神色回收起来,较为认真的注视着信长的口型。“藤长先生,您觉得公方大人与先代想必,哪位比较优秀呢?”这位的口气显然是与刚刚质问光秀一般。
藤长的脸上一正红白,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向着身旁的义氏投去了求救的眼神“先代将军算是我的师兄,喜好武功。而现在这位刚刚还俗,算起来的话还是偏好文职。想必辅佐官才是最重要,我义氏相信,一色藤长大人不会辜负中务大辅您的托付。”义氏在一旁为着藤长开脱起来。
“哦,这样么?”信长疑问的看着一色藤长,显然不会以为这位长的尖嘴猴腮的家伙能辅佐好那位家伙,不过这位或许只是这样希望。
“我一定会好好辅佐将军殿下,这点请您放心。”藤长跪叩下来,不知道是惧怕信长的威严还是诚心相向。
“哦,我知道了。”信长恍然大悟“不过在我看来,这位将军有些优柔寡断,娇生惯养,而且似乎还容易受到蛊惑。”一边思考,一边诉说着自己的想法。
藤长受惊了起来,立刻从地上转回了身来。“这点请,中务大辅殿下放心,我一色藤长一定会尽心尽力辅佐公方的。”
“还有足利殿下名字似乎不是很好啊,秋的名字有些……”信长思考起了那位公方的名字,秋自然有落的意思,作为将军家来说这个可不算是个好名字。
藤长思索了一会,向着信长投去了疑问的神色“光昭天下,昭字如何?”
“可以,可以。”信长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么我这就去请示公方。”一色藤长立刻起身,急忙退了出去。
室内只是剩下了三人,义氏对于那位的话语显然有些不屑,口中低声了道了一句“名字再怎么改也没有用,人与生俱来的本性是根深蒂固的,即使把名字改了,对于他的天性是不会有丝毫改变。”
“弥三郎你说什么?”信长好像是听到了什么,转头了回来对着义氏问道,显然是觉得这位的话语多余了一些。
“不,不。”义氏连忙推脱起来“我说,先代只是走错了道路,若是以剑豪的身份,想必就是列岛名震了。而他不清楚自己的实力,敢于去挑战松永久秀,乃至三好家,才招致了杀生之祸,难道不是么?”
“这个算是你刚刚的话语接下来的么?”信长饶有趣味的看着义氏,对于刚刚那些冒犯的话语也不多说。
义氏用着鼻子哼出一声笑意“对于先代来说,他的什么都是上上之选,但是这位不知深浅去试探着自己根本就不能动的势力。若是以剑豪来说,这个是勇气可嘉,但是作为公方来说……”
“哈哈,田山义氏,果然是识时务。”信长大笑起来,拍着田山的背脊不住的狂笑。对于信长来说,你只要做到识时务就足够了“几日之后我打算征讨六角氏,你去准备准备吧,这段时间幸苦你了。”
对于信长来说,春播完毕,夏日的军备便是可以开始,而义氏则是回到了自己的居城名古屋。期间信长居然向着朝仓义景送去了一封信,这封信声势倒是颇大,看起来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迈入天下的准备。信上的信长特地拉下了脸面,说是自己与浅井结成姻亲关系之后,对于朝仓来说也是朋友了,不会再有任何敌对关系。对于将军在其中斡旋,那位义景也只好认同下了这位将军支持者。
六角佐佐木氏所奉的家主为右卫门佐义治,他目前也住在本城的观音寺城;而如今隐居起来的义治之父承祯入道,则住在箕作城里。光是那些知名的豪族重臣们所拥有的城池,就有十八座之多。期间还夹杂着无数的势力,不过在信长眼中,这些豪族所牵扯的势力远远没有手上的将军来得大牌。
信长的设想是让那六角佐佐木屈服,不然又如何能打开入京之道呢?就像从前今川义元强迫信长与他进行降伏之战似的,对上洛之战而言,这里是必经之道,因此无论如何都必须打通。信长本来准备和六角义治谈判,以期达到兵不血刃而上洛的目的。但是六角氏太过迂腐,或者是以为自己堂堂名门望族,岂有屈服那古野的无名小卒之理。毕竟对于这些人来说,投降是非常丢脸的时候,特别是还没打起来就投降,即使是当年将军也不是在自己的城中求得庇护。
况且六角义治很轻易的以为,自己有那些豪族的保护在加上外加势力,自己的南近江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陷落下来。十日之后,美浓与南近江交接之处,居然屯兵了一万。这里有着三河守护的军队,也有伊势守,北近江的浅井一族也参与了进来,就连一向看义氏与信长不爽的朝仓也派出了自己的援军。这个时候六角义治才深深的感到恐惧,不过恐惧归恐惧,义治还是打算保护自己手上这一方大约四十多万石的土地。
一万人的大军对于寺庙来说显然是不够住了,兵则是全部囤积在了伊势北部,义氏的城池之中,这个也就是当年夹道城。“这次你是主人了,是不是应该好好犒劳我们这些前来的人啊。”信长很自然敲起了义氏的竹杠。
之后便是流水宴的菜色,让那些远道而来的大名享受着珍馐。至于个人的表情则是不同,信长是很享受,德川则是一脸泰然显然是对这种眼前的东西毫无欲念。至于浅井一族领兵的是浅井长政,双手正在拿起筷子在碗中拨弄着什么,看起来心思不在上面,朝仓义景没有出马,带兵的只是自己属下朝仓景恒。对于这些下层人物,与那些守护在一起吃饭显然是非常荣幸的事情了。
酒过二巡,或者说刚刚到了兴头之上,那位信长大人准备发酒疯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使者相见的消息。“让他进来。”信长打出了一个酒嗝,示意着传令,浑然不觉自己显然是光着身子,吴服系在了腰间。

第四百三十二章 佐佐木氏决断

进来的算是义氏的老熟人,蒲生左卫门大夫贤秀。这位比起当年来说,从士气到面容显然是了差了许多,不过佐佐木义治搞出这么多乱子,这位想要擦也不干净。“感谢中务大辅您接见再下,我代表我家主公祝您武运昌隆”蒲生非常恭敬的说道,虽说不算是外交达人,但是一些礼数还是说的有板有眼。
“你有什么事情,莫不是佐佐木那个黄口小儿叫你来和我谈判?”信长看起来是借助酒兴直接质问起来,不过若是放在平日来说,想必这些话也是应该。
“感谢信长殿的宽容,上次已经派出使者示意我家主公投降,可惜的是观音寺城中小人作祟,使得主公无法以自己的意志传达。而如今,殿下大军而来,那些小人人人可威,便是示意在下前来讲和了。”少许的几句奉承话语,终于让那些耍酒疯的信长殿下有些收敛,似乎不是真的醉了。蒲生贤秀的话语真假让人琢磨,不过总的来说,南近江以名门望族自称的佐佐木氏是不可能这么拉下脸面。
“嗯,这样不错。丹羽你去准备交割手续吧。”信长点了点头,也没听条件,直接叫出了丹羽长秀。其实在这位心中,或许以为自己不去攻打观音寺已经是最好的恩赐,若是别的肯定不会做到别的。
“不,不,中务大辅殿下您会错在下的意思了。”蒲生连忙磕头起来。
信长得闻,眉毛一皱,眼睛直直的盯住在那里磕头的蒲生贤秀显出了一些不耐烦的神色“那么你是来挑战的?”
“不,不。”蒲生贤秀连声告罪起来,把目光转向了另外一旁的将军殿下。“公方大人,先代将军与我六角家多有缘分,我主上也帮助不少。公方大人上洛,佐佐木式自当鞍前马后以效犬马之劳。”这位起身朝着信长示意一下。“我先主佐佐木高赖,当年挽乾坤于既倒,扶社稷于将倾,握天下兵马而无恃傲,进退得体,荣辱自若,而其忠直无改!当年之意也是我六角氏之意,希望将军明鉴。”
提起先代,这位将军脸上露出了一些不悦的神色,那弯曲的眉毛变得有些扭曲。“佐佐木义行(也就是高赖)当年围攻幕府之事我等历历在目,此等之举怎可能是挽乾坤于既倒,扶社稷于将倾。贤秀大人,您颠倒黑白的能力也是太过了吧。”把头向前探了出去,一脸不屑的看着那位。
其实对于佐佐木氏来说,前期与后期的决断都是想当明智。从应仁开始不停的保护自己,这个才是高赖所要做的。公方殿下的话语让蒲生贤秀哑口无言,总不能说自己的先主其实是暗中终于幕府,之后才是显出身份。“义治殿下愿意让路让公方殿下上洛,还望中务大辅恩准。”言下之意便是不要打我,我让路给你,上洛成功之后便是井水不犯河水。“信长冷笑一声“这个就是义治的诚意么,那么回去告诉他,除非按照我刚刚说的话做,否则大军过后,鸡犬不留。”一挥手,便是示意这位赶快离开,别逼得信长发火。
或许是这位来的关系,酒宴没经过多久就散了开来。义氏这位主公也只是晃荡了几下,便是走出了夹道城。“义氏殿。”刚刚堂间的声音又出现在了耳边,看起来这位蒲生贤秀还是不甘心,或者说想要从义氏这里问到一些什么。
“哦,贤秀殿,席间之事我也不能多言,还望海涵。”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贤秀也知道义氏对于这种事情来说也是无能为力。“中务大辅之话不是空言,我若是回去观音寺之中便是人人岌岌可危,我蒲生一族也是危难于头。”贤秀的话语之中带着另外一层意思。
“左卫门大夫您还有什么话要对我义氏说。”义氏哀叹一声,看着这位四十多岁大叔。
“蒲生一族已经做到了誓死的准备,但是我贤秀还是有一件事情放不下。希望义氏殿下看在我等多年交情之下,我将我的儿子鹤千代托付与您。”蒲生一脸黯然,义氏的名声在外,保存他一个小小的儿子还是非常容易。
“这件事情我答应你了,不过你做好了誓死的准备,但是六角氏可没这个觉悟。”义氏淡然道了一句。
话语看起来是说到了那位心口之上,只是淡然的摇头了一下。“晚些时候我会派人叫人送来鹤千代。”
对于鹤千代来说,年岁其实还是个流鼻涕的小鬼,这样的孩子长成未来的名将实在有些好奇。义氏对着眼前这位孩子彻底迷茫了,幼小的身材之下,包裹着一个更幼小的身躯。脸上还横着两条鼻涕,显然是离开父母不习惯,才会这样。“来擦一下。”义氏找了一块布递了过去。
“多谢殿下。”没料到的是这位毛孩子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让周围的人难以置信起来。
“噢。”忽然起了性质,或者是对这种孩子感到了好奇“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把你送到我这里来么?”
“想要保存蒲生一族的血脉。”这位继续拖着鼻涕,有些吱吱唔唔说道。
回答当然并不算太过得体,不过这个时候的孩子已经算是尚佳。“既然知道,那么就在这里好好过下去吧,想必战事结束,你父亲也会接你回去。”
“多谢田山殿下。”两行鼻涕随着磕头时候掉在了地板之上。
“堪太,我这里都成收容所了,你先照顾他吧。”叫来了门口的随从。
此时的观音寺中,六角如今可是岌岌可危,那位义治殿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把老大人叫回来吧,他如今在箕作城,不管如何这位也是您的父亲啊。”秀贤单方面的建议起来。
“不是我不想,就算请回来又能如何?况且若是我们两人意见不一,又多生事端。”义治这里还算清楚,自己应该做上一些什么。“还是笼城吧,一万人大军想必粮草坚持不了多久,还有去请三好与松永两位大人的援军吧。”算是下达了一个比较明智的简易。

第四百三十三章 覆辙

“你注意到了什么么。”义氏举起望远镜看着依湖而筑的观音寺城,对着身旁的虎千代说道。
此时的观音寺城已经给一万大军笼了有一日了,看起来六角氏还是非常坚强,或许这位只是找到一些可以谈判的筹码。只要信长显出一些疲惫的时候,就是这位翻盘或者投降的时候了。
“高大的天守,坚固的城墙,想必高赖公也想到了自己子孙万代之后定有兵灾。”虎千代淡淡的道了一句,从期间看来倒是说不出一些羡慕或者说是敬佩。观音寺可以说是一座依山傍水筑成的城池,这里夏日有着琵琶湖吹来的凉风,冬日还能在天守之上观雪景,天气晴朗可以远眺湖中的湖心岛。
这座带着美景的城却是不乏坚强之美,城墙的坚固可以说是难以想象,或许是五代人的修筑,或者是说这里汇聚了三代人的思想。筑天下城,敢为天下人豪迈,不过佐佐木氏的落日似乎也结束在了这一代上。
不过那位信长殿下却不这么以为,只要能取得观音寺,自己的目标就迈出了一大步。或许浓尾离京都实在太近,或许这位的目光长远,忽略掉了脚下这一步。大军笼城所造成的困扰并没有给六角氏造成太大困扰,高赖年代,城中的水利系统就非常繁荣,从琵琶湖中引水而入。所以切断水源是不可能的事情,至于粮食来说,听来往的忍者说里面的存粮可以让六角氏挨到秋季,再加上士兵的减少可能这个程度还会增加。
“一万人,怎么连这么一个破城都攻不下来,还要笼城。”信长拿着这扇,在后部的马匹之上胡乱拍打,显然这位是毛了。“长秀,长秀抓紧攻势,还有快叫人进去通知那个佐佐木小儿,城破之日便是他的忌日。”时间的消耗战或许是这位心急的大人所不愿意看到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日子还是要过,当最后一抹阳光落在了琵琶湖的对岸,新的一天也算结束。迎接而来的则是漫长的黑夜。众人没了酒会的意思,只是随便吃了几个饭团便是离开了。
夜是静谧的,夜也是让人恐惧,而今日的恐惧或许又要重蹈当年的覆辙。“奇袭,奇袭……”阵中传来了声嘶力竭的喊声,呐喊之处便是信长的本阵。不过织田信长并不是那位东海道的弓取,这点伎俩当然瞒不住这位重铠披身的武士。
“又一个不平静的夜晚。”义氏合上了自己的刚刚看了一半的兵法书,披上了羽织朝着阵外探了出去。微弱的烛光在阵中照耀,似乎又想起了当年的那个夜晚。“大人,您是不是想起别的了?”身为护卫的本多忠胜,看着走出来的义氏。
“是啊,当有些时候又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人总是感慨万分。”双手插在胸前,哀叹了一声。
“大人那个时候您才十几岁吧?”本多看起来想多问一些话语。
“呵呵,十二岁,算起来已经有十四年了。”把头抬了起来,望着天守阁的方向。灯火或者是燃烧的火焰,照亮着整个夜空。“当年我还是个侍大将呢。”对着自己的身份感慨起来。
本多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义氏“大人,我一直有个问题,若是当年治部义元大人未死在观音寺而成功上洛呢?”
“如果?”义氏把眼睛转了过去,重复了一句“若是如果说不定我就不存在这个世上了。”
“不存在这个世上?”本多对于义氏的话语显然迷惑起来。
嘴角露出笑意,拍了拍身边上这个孩子的铠甲“你知道么,今川治部义元大人想除掉的人有那些么?”
“谁,先代将军?”本多显然是没绕过话语。
“对,还有别的,比如我啊,田山义氏。”低声的谈了一句,话语之中多带了无数的感慨。
“什么!”本多大惊,显然是不相信为什么是这个答案。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在今川家侍奉想来那位大人要的不是聪明的人,而是忠诚的人,你懂么?”义氏若有所思的道了一句,显然本多不清楚义氏这么说。“今川义元算是雄主,可惜他的儿子氏真呢?聪明的君主才能率领聪明的臣子,庸主要的就是忠心而聪明的臣子了。”
“但是殿下当时也不是雪斋老师的徒弟么,这些难道不足以表明您的忠心了吗?”对于这种话语,显然是费解的。
“但是我还是织部佑,未经主上允许就接受官职,源家的义经就是这么死的。”想到这里,义氏笑了起来。“去看看战况吧,不行的话叫新宫去帮忙下。”或许是不想说了,示意了一下便是回到了帐中继续看书去了。
次日,战火的烟尘已经消失,六角氏的奇袭以失败告终。当太阳升到了头顶的时候,那位织田中务大辅召集了大部分的主将以及大名。这位坐在了上位的席上,边上则是兵法不善,而且有些惊魂未定的足利义秋,不现在已经改名叫足利义昭的公方殿下。“昨夜各位可曾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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