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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绘卷-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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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国略微想了想,把杯中的茶叶倒了出去。“我给您冲一次新茶,请听我慢慢说来。”
阿国很小的时候,便是山阴的巫女了。父亲听说是侍奉尼子经久的一位名人,老来得子,便是把阿国奉给了神社。虽说从小到大未曾见过父亲一面,只是到一年之前,尼子一族灭亡之后,一位以前叫做山中的男子找了过来,说是要复国,复兴尼子一族。告诉了他父亲的一些事情,最重要的便是要找到在近畿的少主复国。
阿国借着歌舞团的幌子,便是周游了起来,在加上复国所需要资金便是开始借着复兴大社的幌子捐起了钱来。一路所来见到一地疾苦,便是心中发善分出了一部分钱来救助灾民。至于与松永久秀认识便是在岸和田城表演的时候,这位居然一口气捐献了一千贯,也不要求阿国什么,阿国便是感激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松永。
“呵呵,老狐狸。”听到这里义氏赞叹了几句“但是为什么他会知道我来这里。”
“这个就不清楚了,不过听说在名古屋有忍着观察您的行动,不过局限也只是出不出城而已。”阿国想了一番解释道。
“这样,但是为什么他杀我的时候,你要阻止。”想到这里,义氏漏掉了最重要的问题。
阿国的语言开始颤悠起来,连神色也变得不自然,两塞变得酡红,头也低了下去“因为……因为您是我命中注定的丈夫……”

第三百章 不好笑的笑话

“您是在开玩笑么?”听到这里义氏的下意识的退后的几步。给人的感觉这个消息倒是能超越刚刚松永久秀。
阿国见到义氏的神色,低头哀怜起来,眼泪便是在眼眶之中打转,那种哀怜的神色比褒姒,妲己过之而无不及。“您真的这么认为么?”
看着对面认真的神色,义氏也不知道说什么。“您一定好奇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吧。”阿国自言自语的开始解释起来“我小时候求签的时候,神告诉我的夫君名字叫三郎。”说道这里义氏嘴角笑了起来“三郎,三郎,天下之大三郎何其多。”
“您请听我慢慢说来。”示意茶杯中的水,对于义氏的笑意阿国不以为然。“我的夫君是一位有名大人的臣子。”渐渐的随着阿国的诉说,似乎范围变的小了起来。义氏的神色便是端庄起来,从阿国的神色之上未见到骗人的感觉。
“这么说来,出云大社倒是有些神通。”义氏附和了几句。“那么,您的夫君未来呢?”
“您听我慢慢说来,随后因为和主上臣子不和,从而离了开来,最重要的他的名字叫做名古屋。”说道名字的时候,阿国的眼睛未曾离开过义氏的神色。
四目相交“哈哈,我可是叫田山弥三郎,可不是什么名古屋三郎。”狂言之后,便是片刻安静,义氏的陷入了沉思“名古屋,名古屋,名古屋的弥三郎……”没想到阿国却是想到了这个份上【不过,那个叫名古屋的三郎男人估计现在在玩泥巴,倒是便宜了我】义氏有了几分算计,便是安静了下来。
“我都知道了。”义氏的话语显得沉稳起来,接来便是无声的沉默,义氏不知道说什么,至于阿国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时间就这样渡过了许久,屋外的阳光射到了屋内,日头下飞过几只归过的乌鸦。“我想我应该回去了。”义氏缓慢的站了起来,因为长时间的跪坐,倒是有些蹒跚的感觉。
“等等,您还没说哪间寺庙。”阿国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了义氏。因为蹒跚的关系,两人顺势到了地上,做成了一个女下男上的姿势。“您想要把我留住么?”看着压在身下的阿国,义氏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我是想,相比您的那几位也不答应,特别是路上跟着你的那个女的,那个眼神,简直要把我的吃了”阿国把头侧到了一边,详装说道。
义氏爬了起来,坐在了地上,认真的思索了一会“京都,鹿院金阁寺,朝日三川净”
“朝日三川净?好奇怪的名字,这个应该是汉诗吧。”阿国呢喃了几句,而义氏到现在才发现这个好像不是名字“这样,你去京都找一个朝日山乘的和善花钱打听打听看看,或许有些消息。”京都的熟客看起来就这位认识了“至于慈善的地方,则是那边的基督教堂,附近有一些比勒拉神甫的‘子’。”
“谢谢您。”阿国起了身来“尼子一族复国之时,不管千山万水,三途河川,我出云阿国定当拜访以续今生之缘。”拜谢之后,便是推了出去。
“哦,哦您终于回来了。”伊藤早就在酒肆外面等着义氏回来。
“呵,你小子倒是挺巴结么。”对于伊藤出来接自己,义氏倒是感到了意外。
这时老板走了出来“这位武士大人,您的这位家臣功夫真是了得,三下五除二便是把那些流氓击退了,您这几日的住宿费用在下免了。”对着义氏感谢起来。至于伊藤也不知道溜到了哪边玩去了。
“大人您来了,那两个葡萄牙人说是商量什么事情去商会了,明天会来接我们的。”二井开始对下午的事情做出了解释,“唉,您脸上是怎么了。”
“脸上?”义氏愣住了“没什么啊?”
“您是不是找那位风流了。”二井的眼神露出了锐利的光泽,递出了一个铜镜。义氏端详了一番,却见到刚刚阿国倒下眼彩划在了义氏的脸上。
“哦,这个没什么。”义氏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
“但是您的武士的灵魂呢?”二井现在已经陷入了万分的愤怒。
义氏摸了摸腰间“武士灵魂,这个是什么。”
“田山义氏,你的春雨呢,是不是拿去当花酒的钱了。”二井用力的捏住了义氏的手,放到了以前放在春雨的位置。
“哟,二井的你的手比阿国保养的还好么。”义氏愣了一下,说笑道。
二井白了一眼“这个好笑么。”
“好了,其实是这样……”义氏叽叽咕咕如同倒豆子一般说出了刚刚的事情。“您的春雨给三好家的那位松永久秀拿走了?”
“是的,不过那位为了把我弄晕,拿一把刀倒是干吗。”显然义氏想把重点仍在这里。不过二井却不买账“还三途河畔,看来我们这些人可没这个福气了。”听到这里,义氏后悔没吧把刚刚阿国的事件要删节一些了。
清晨的莺啼叫出了声来,昨夜义氏倒是转辗反侧没睡好,不是说义氏不习惯,而是给二井整的。这位也不知道怎么搞,本来镜和樱子不在二井倒是可以帮助义氏一些生活的上的事情,没想到这位听说老板房钱免费,自己找了一间独立的房子去了,让义氏自己睡一间。晚上的热水,冷水洗澡倒是让自己感冒了起来。“阿嚏。”鼻涕不自觉从鼻尖滑落下去。
“商务会馆的马车来了,该走了。”伊藤在门口叫了一声,便是独自管自己走了出去。
“唉,我还没吃早点呢。”义氏嘟嘟嚷嚷道。

第三百零一章 战争之外的战争

这次去的则是富人区,总算是让义氏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富庶,自己也只能算是暴发户,田舍侍。那些商店门口的招牌用着模铜大字书写,瞬间便是可以看到许多老字号,那些十人众的商店门口的商贩更是络绎不绝,来往人除了背着大包小包的钱,还有布匹茶叶等。
收回了目光,车厢之内便是欧洲那种典型的马车,倒是让义氏外来者好奇了一番“哦,义氏你对这个也好奇?”阿尔贝罗见到了义氏的神色,揶揄道。本以为这位什么都知道,原来却是还有不知道。
“对了,这个是什么木做的?”抚摸着室内门木,义氏有些好奇。
“印度支那的花梨木,当时这些木材是用来给明国的一位大员造宅邸的。”(印度支那,中南半岛,因为是作为外国人,阿尔贝罗应该说这个,这里特地解释一下)说道这里,阿尔贝罗露出了羡慕的神色“你想想,那么一船印度支那花梨木。”
“好像您在嘲讽我买不起那么一船。”义氏也笑了起来,边上的车轴则是用一些黄铜制成,只不过这些铜锌因为质地以及纯度的不同,倒是让这些假黄金看起来有些像白金。“唉,唉,阿尔贝罗,这个车子是在这里做的?”
“嗯,不是,听说会长是在那霸做的。”说道了那霸,阿尔贝罗探出了头去眺望着港口的远方。
很快,马车便是到了一间会馆面前停了下来。会馆门口的各色人种聚集在了一起,不过却没有一个本地人。等到义氏走了下来,却见得那种投来了奇怪的目光。远处走来了一个高大男子,眼睛暗淡无光,头发则是淡黄的亚麻色,皮肤比较深带着一点朱红,身材虽说高大,但是各个部分仿佛草草塑成或是随手乱堆的,笨重而没有风度。脸上的线条也乱七八糟,满面的肉疙瘩,颧骨与牙床骨很凸出。反正谈不到雕塑上的那种高雅和细腻的美。
“这位就是范·鹿特丹。”阿尔贝罗在边上低声道了一句。
义氏微微露出了一个微笑,口中嘀咕了几句“不是说菲兰德尔画派一流,难免都是如此抽象,难道尼德兰都是这般雕塑,还真是一件件艺术品啊。”(菲兰德尔,当时的西班牙殖民地安特卫普泛地区,属于荷兰境,现今比利时,附带说下荷兰当时叫尼德兰也就是如今的比利时加荷兰)
听到这里,阿尔贝罗笑了起来,点起了头来,至于在远处那位鹿特丹则是一脸迷惑,很快便是摆上了一张臭屁的脸孔“这里只欢迎外国人,你这个杂碎来这里来干吗。”这位满口的荷兰语,只有那句杂碎倒是用关西强调说。到底是让义氏听懂还是听不懂,反正至少义氏是猜出了大概。
这个时代可不比现代,义氏踏在地上的这个国家可是贫穷落后的代表,或许比那些黑非洲还要差上一些,矮小的人当做奴隶都没人要。没等义氏反应过来,便上便是走来了一个留着一脸大胡子,但是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左右则是簇拥着一群人,边上的一位义氏倒是认了出来,就是那天赏赐给阿国珍珠喊赏的男人。此时如同哈巴狗一般围绕着那位。
这位动了动喉咙“他们不欢迎你们这些人,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男子说的是汉语,那种口语倒是有些吴侬软语的味道。
阿尔贝罗也没管那位,便是拽着义氏走了进去。见到阿尔贝罗领了一个东方人进来,里面的外国人便是从那位男子转到了义氏。“阿尔贝罗,你怎么能带一个本地人来这里,你这个是破坏规矩。”一个看起来像是议员的男子叫嚣了起来。
“这个是我的兄弟,有什么不可以,门那先生。我在说了这里是东方,我可不记得里斯本条约写着你们能来这里。”阿尔贝罗顶了回去。看起来那位则是西班牙人,当时大海是属于发现者,葡萄牙和西班牙通过协商,把这个地球切成了两半,亚速群岛,里约热内卢以东的海域都是葡萄牙,西部南美则是西班牙。
“哼哼,你们也只是在印度混混罢了,香料群岛可是荷兰人的。”门那也不甘示弱的还击起来。
“你……”说道了痛楚,年轻的阿尔贝罗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好了,既然是阿尔贝罗的兄弟,我汪直愿意,大家给在下一个面子如何?”文质彬彬的男子原来叫汪直,向着众人拱手了一番。
“既然是汪的提议,我们赞成。”很快,那些舆论便是站在了阿尔贝罗这边。
“多谢。”义氏回了一句,拱手说了起来。
阿尔贝罗赶快把义氏拉到了一旁,用着最小的声音告诉了义氏。“那个看到没,这里的海盗头,汪直,手下都是你们这里的倭寇。”说道这里阿尔贝罗向着周围看了一会,开始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那位吃人不吐骨头的海盗头。当时的走私,明朝虽然没有海关收税,但是却有“片板不准下海”的禁海令。汪直的行为其实就是杀头大罪。不过中国自古就有“宁为财死,鸟为食亡”的格言,汪直的走私经历最早应该是在东南亚开始的,因为那些地方太穷了,汪直的商品都是他们的生活必须品。因此,在汪直领略到了走私带来的利润。当时的东南亚都是蛮荒之地,人口少市场小。于是,汪直放弃了苦心经营的东南亚市场。
从而到达了这里,这个叫做扶桑的地方。“唉,阿尔贝罗开会。”法兰克聒噪的如同一千只鸭子的声音把义氏等人拉回了会场。

第三百零二章 汉奸与枭雄

看起来汪老板的英雄事迹是听不来了,也只能端坐在一起。“唉,你叫什么名字做到我身边来。”汪老板指名道姓的点住了坐在了阿尔贝罗的身旁的义氏。
“在下田山义氏,您可以叫我清凌。”义氏壮着胆子说了几句。
“哦,是么,口音还是有些北方的方言啊。”对于义氏的汉语来说,当然是普通话,可是当时的话语则是凤阳官话。
“这个您要我说江浙一带的话语也是可以。”义氏便是用着江南的口语说了起来。
“哈哈,好,我们算是老乡了。”汪老板排起了义氏的肩膀,边上的那些欧洲人则是带着一种羡慕中夹杂着鄙视的眼神看着义氏。
恨不得自己去学一次汉化,还要是方言。在这个鄙视的眼神之中,义氏微微有些畏缩,毕竟这个地方和他的瓜葛实在太少了,万一得罪了哪个都不好。“清弟,不介意我这么叫吧?”
“不介意,不介意。”义氏口头这么答着,心里却是鼓捣起来,谁感忤逆你呢,这位可是比信长更加恐怖,人家信长顶多看你不顺眼捅你一刀,这位可是直接砍死,边上还有喝彩的说死的好。在说了,信长最多算个土豪,边上这位可是军火商。
战国时代,什么东西都缺。而汪直却什么东西都有,而且不仅仅限于生活用品。为什么今天汪老板能坐在这里,因为还有更牛的商品,那就是枪。当然有人会说:难道汪直自己会造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了,那么枪从何来呢?那当然是贸易了,因为汪直就是作商人生意的。当时的列强在全世界扩张,穷的叮当想,对中国的瓷器和丝绸仰慕得不得了,但是又没有钱买,于是只好拿枪换了。而且还生怕汪直不要他们的破铜烂铁,不惜贱价出售。得了便宜的汪直马上把枪卖给了混战的日本人,从而获得了更高的利益。
此时的汪直财大气粗,俨然成了走私派的领袖。但是走私终究是走私,在海上航行的,最怕的还是海盗。面对海盗的抢劫,汪直从郁闷逐渐转为恼火。因为他的船队运的不是什么日用商品,而是军火。你们海盗他妈的瞎眼了啊?连军火也敢抢?于是汪直组织了自己的护船队,成立了自己的私人武装。但是慢慢的,汪直发现原来抢劫比走私来钱更快,于是汪直的成分便由一个商人变成了一个强盗。
成为强盗后,汪直的野心膨胀,他觉得以自己的实力应该要有一个办事处才行。但是大陆去不了,于是汪直把目标盯在了日本。准确的说是日本的冲绳岛。也就是明国的琉球群岛。
在岛上,汪直成为了实际上的皇帝。而且这还不是终结,因为他还创建了国号“宋”。面对汪直的这一举动,日本人似乎很平静。并没有派兵干涉,这是为什么?我敢肯定的说!在当时的日本没有一个诸侯是汪直的对手。而且汪直还是他们的军火供应商,拥有如此的条件,还有哪个人敢对汪直指手划脚的?
当然这位最后还是失败了,这个是后话,汪直死后,他的养子毛海峰立即起兵攻打大陆,于是倭寇又开始横行。百姓们又开始遭殃。但是却成就了大明的武将们,戚继光、俞大猷成为了民族英雄。而胡宗宪也属于有志青年。那汪直算什么?
“其实那些欧洲人太臭了。”汪老板用手捏住了鼻子,一脸嘲讽的说道。其实这个还是和宗教有些关系。中世纪的欧洲人,在他们的清洁词典里没有洗澡的概念,以至于每天清早的洗手、洗脸和漱口就是他们所谓的卫生习惯。
历史发展到16世纪时,法国演变成为著名的惧水民族。那个时代的法国人认为水是对人体有害的东西,首先水会通过皮肤渗透进身体内脏,而热水能使毛孔张开导致污浊的空气及瘟疫乘虚而入,从而一命呜呼。可以想象,古代曾风靡一时的澡堂和蒸气浴室,此时被“进步的新时代”斥责为传播疾病的祸水,泡澡尤其是集体澡堂,简直就是自杀行为。
那个时代的百姓,若必须洗浴只有一个例外,就是出于医疗目的,且必须在医生的监督指导下进行,浴后还得立即穿上保护衣以免毒空气杀人。缺乏抵抗力的孩子浸浴时更是如临大敌,浴疗前要给孩子涂上一层香油用以封住毛孔,以免年幼的他们因祸水而夭折。例如,法王路易八世的腿在其7岁之前从未清洗过。
当时欧洲人不明白黑死病流行的原因,看到身边的人大部分死去,特别是在共同场合聚集过的人,特别是澡堂,死亡率非常高,认为是病气通过人体毛孔进入人体的,而洗澡的人毛孔舒张,非常容易得病,由于对死亡的恐惧,所以黑死病大流行以后,洗澡才几乎成为禁忌,所以为什么法国的香水这么有名。另外,当时人们还流行将香熏剂、香水、醋瓶和樟脑作为护身符,一碰到刺鼻的臭味立即嗅一下随身的宝贝。史料上形容,亨利四世闻起来简直如一块腐烂的行尸走肉,以至于其未婚妻第一次与其会面时,几乎被熏晕过去。
那些商人也只能干笑,对于汪老板敢怒不敢言。很快,似乎怒火就转到了义氏身边这个替罪羊上来,那种眼睛似乎在说,如果不是你来,这位就不会这么说,看不起我们了。阿尔贝罗也有味道,相比这些欧洲人来说淡了不少,或许和这段时间在这里有些关系。
“这次是来商量一个贩卖协定,清弟你就在一旁听听吧。”汪直开口了,义氏也只能干瞪眼的坐在了边上。
“这次着急大家前来,是我范·鹿特丹的荣幸,这次最主要的就是商讨一下管乐界的管理以及军火的卖卖。”鹿特丹唱起了主旋律。

第三百零三章 界协定

鹿特丹拿出了一卷有些泛黄的纸张,慢慢铺了开来“大家请看,这个是当年里斯本条约的复刻版。”上面写的正是两种字体,左边是葡萄牙语右边是西班牙语。义氏不认识,但是不代表边上的阿尔贝罗,法兰克,门那看不懂。
“我可以代表尼德兰告诉你们,这章现在开始算是废纸了。”这位便是把这章里斯本条约撕得粉碎。
“你。”法兰克用力的拍起了桌子。
“法兰克。”阿尔贝罗赶快的拉回了在发飙的法兰克,至于那位汪老板则是用着盖碗茶喝着茶水,眼睛微微的眯着看着情况的发展。
“哼哼,虽然我很想告诉你,现在还是西班牙,葡萄牙的时期,但是告诉你们现在这片海域是属于大家的。”口头之上话语虽说是这般,但是从眼睛之上的轻蔑在说‘你们已经是过去式,现在才是我们荷兰人的。’
“别拿你们臭名昭著的东印度公司来说事。”门那也摒不住气了,暂时与葡萄牙跳到了一条线上。
“我基德·安特也支持范。”一个英国微微卷发的男子也叫嚣了起来。
阿尔贝罗这时也座不住了“基德,你这个抢劫莫卧儿商船的海盗,给本国女王通缉的犯人还坐在这里和我说什么道理,你这个是什么道理。”本来就看起来不顺眼的几个人,顿时商会之中闹了起来。
这时汪老板悄悄的拍了拍义氏的肩膀“看到没,这些没一个好人。”说道好人的时候,这位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子,如同智珠在握的圣人一般。清了清嗓子“各位,安静下来吧,相比这段时间都赚了不少,安安定定的赚钱有什么不好呢?”
门那朝着汪老板拱手了一下“汪,您认为这个海盗会遵守什么道义么,连自己祖国都会背叛的人,我有什么好说呢?”
不过感觉汪老板也算是一位,总之门那想说的是基德,没想到聪明的汪老板倒是把自己绕进去了。“是么,那么我走了,你们慢慢来。”
鹿特丹见状连忙拉住了汪老板“汪先生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还给您准备了一座雕像。”鹿特丹使了个眼神,众人便是安静了下来。
“好了,我代表你们商讨几个事情,清弟就你来代笔了。”把一张宣纸仍到了义氏的面前。
“名字就叫界条约,其实商讨的也是与外国商会有关系的事情,第一条就是说,除了本人贩卖各式大筒以外,其他所有外国商会不能贩卖,赠送需要经过我的许可。”说道这里汪老板顿了顿“如果有人违反,这个人永远别在这里做生意了。”看着汪老板渗人的笑容,义氏总算体会到海盗头的气魄了。
“清弟你没意见吧,没事要大筒和我说。”回头还不忘问了义氏一句。
“当然,当然,和平才是最主要的。”义氏只能含糊的说道,谁信啊,还不是想搞垄断。
下面动喉咙的则是鹿特丹“接下来是我的建议,所有商会公平竞争,可以在平户与界共同贸易。”
“共同贸易,你不就是想分上我们葡萄牙人开创的成绩么。”法兰克叫嚣了起来。
阿尔贝罗也在边上附和了起来,至于那位那门一声不响,虽然这位很想进来,不过眼前的局势不得不让这位有所保留。“这个其实也是一件好事,如果没有武力,说不定说打垮谁还不一定呢,您说是那门先生。”
“嗯?”没想到义氏会问他这个问题“对对,我赞成清的话。”
“那么我代表法兰克提议,枪支贸易要严格限制,不管什么会馆流出都要通报其他会馆。”当然阿尔贝罗这么说也是有意义,毕竟两个葡萄牙人都可以算做贵金,香料商,对于武器这个不是很感冒。用条约就能好好约束几个荷兰人以及那个所谓叫的基德商人。
“这个我赞成。”没想到在一旁的汪老板发话,基德与鹿特丹刚刚想说,也只能把话吞到了肚子之中。
许久之后,义氏甩动着酥麻的双手便是走了出来。“界条约,我看也就是一张列强瓜分条约。”义氏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从这里他可以看到若干年后的清朝是如何。这种不能阻止的心情,义氏也不知道如何说。
汪老板架着马车便是回去了,阿尔贝罗则是一脸愤慨。坐在马车之上,阿尔贝罗便是如同给抽出灵魂的木偶,只是知道身体随着路基震动。“阿尔贝罗,你能帮我个忙么,可能这个路途有些远。”
“嗯,什么?”听到了义氏叫唤了好半天,这位终于回过了神,不过那种疲倦的感觉抽空了这位的灵魂。
“这个给你,你看看。”义氏从袖子之中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麻纸。
“你这个是怎么搞到的,新大陆总督的盖章,贸易许可证。”阿尔贝罗惊叹的叫了出来。这个东西可是比什么里斯本条约高上了不少,最重要的是上面的许可人是葡萄牙阿尔贝罗。也就是说,阿尔贝罗可以凭着这章纸合法的进入了美洲。
“我问门那要来的,总之你能帮我去一次新大陆么?”接着顺手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世界地图。
对于义氏从怀中拿出的东西,这位倒是不好奇。“新大陆有些食物,麻烦您能带一些种子过来。”把手点住了地图上的一个小区域。“这个地方西班牙叫做塔坝贡,也就是大脚人的地方,你懂西班牙语我都忘记掉了。”
“总之我要的种子以及一些东西都写在了这个地图的北面,对了有空去这个地方看看。”义氏把手指点到了世界的肚脐,复活节岛上。
“我知道了。”阿尔贝罗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义氏,本以为这位是要运黄金什么,弄了半天却是种子这种,倒是让他吃惊不少。

第三百零四章 十人众的邀请

伴随着马匹清脆的脚步声,马车停在了宿屋的门口,伊藤与二井早就等在了一旁。然而在二井身边,端正的站着一个国字脸的大叔,大叔约莫四五十岁,脸颊的肉微微有些柔软,看起来像是得了面瘫,双手笼在了袖子之中。阵阵寒风吹过,让这位大叔打起了一个哆嗦。衣服不像是武士的装扮,吴服用的是广开口式,在加上袖口绸缎的陈色来说倒是有些下里巴人的感觉。这位或许是让人一脸看不透才是如此。
“义氏大人,这个是十人众的会长,今井宗久。”二井连忙介绍起了身边的这位大叔,毕竟按照这位身份来说,义氏哪怕是带名古屋都不能怠慢。
“哦,这位就是名满天下的今井宗久大人,在下田山义氏,失敬,失敬。”躬身道,至于车子中的阿尔贝罗则是慢悠悠的荡了回去,不管客套的两人。
“您才是名满天下呢,在下只是一个茶人而已。”这位倒是不说什么,把自己位置仍到了茶人的身上“在下想请您去一次‘侍庵’”这个侍庵便是茶道大家,千宗易的宅邸了。
也没等义氏吃上一口,就便是给昏昏然然拉去了喝彩,伊藤对于这个不感兴趣,也只能让边上的二井作陪了。
今井宗久虽说没有阿尔贝罗一般的马车,倒是有自己的牛车。义氏与二井,便是坐在了慢悠悠的牛车之上。“义氏大人,您这段时间可曾游历过界?”
“呵呵,抱歉了,在下才刚刚到界,还不慎熟悉。”义氏随口笑了几下。
今井宗久看着坐在自己前面的两人,感觉明白了一些什么“大人如此年少英俊,想必更是俗事缠身,不过既然来了界不得不去去纳屋啊。”
“一定,一定,在下他日必当回礼一番。”界的商人倒是没像京都这般,拉帮结派如此厉害,让义氏算是松了一口气。
牛车缓慢的前行,这段路途倒是顺畅,也未曾遇上一些好奇的事情,更不知道今日的阿国的表演到底如何,本来想是问问二井,不过看看昨日的表情,义氏便是把话咽了回去,作罢。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可以说面前的这些景象都是一一附和。侍庵完全就是乱世之中的一片净土,四周清宁的熏香,加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枝叶树木掩盖起来,只能露出几个偶尔的角落,让人分辨一番。“倒是个秒然地方。”二井显出了一些兴奋。
“呵呵,远方来的客人能喜欢在下的这个侍庵,在下便是心领了。”从树林之中,走出了一个瘦小的男子,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腮帮微微向内收缩,目光则是有些涣散。不过给人看起来倒是一脸宁静。此人便是这里的主人,千宗易,抛笙斋。
扶了几下头顶的布帽之后,这位便是带着几人进了室内。拖鞋完毕之后,义氏便是踉跄了进去了几步,至于二井与今井倒是恭恭敬敬的参拜了起来。如果说千宗易不认识义氏的话,一定会觉得这个便是瘦小的二井是义氏了。
门口摆放的则是圆悟克勤的墨迹。这个还有一个相关的故事,当年村田珠光身为奈良流的代表人物,又是奈良茶会的名人,从一休那里吸取了禅宗的精华后,立刻开始用禅来改造自己的茶事活动,他将圆悟克勤的墨迹必恭必敬的挂在茶室壁龛中,那是茶室最为显著的位置,每个来参加茶事的客人都要先向圆悟的手迹行礼。从此这副墨迹不仅是禅门重宝,而且也成为茶道至高的圣物。(它是珠光将禅宗与茶道相结合的见证。茶与禅的结合,是茶道形成的一大关键,从此,茶事活动有了深邃的思想内涵。珠光以后的历代茶人,几乎都参禅,而茶道也被认为是在家禅的一种,有茶禅一味(或茶禅一如)之说。
至于这个墨迹则是一张印可状,圆悟克勤是宋代禅门临济宗的禅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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