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战国绘卷-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义氏生弥三郎的时候是弘治二年1557也就是20岁。
弥三郎的实际年纪才11岁,当然还没有到15岁元服的年纪。)
义氏一行人继续的朝着目的地前行,遥望着圣地的富士山,那位被称作山里人的家伙‘武田信玄’,今日也走出了山中。东海道的弓取殿下,却如同滑落的流星,让人感觉不到其的存在。远处是骏府馆东北方鬼门方向的龙云寺,里面葬着寿桂尼外,还葬有今川氏辉及今川义元。
这几处崭新的墓地碑文下面,却是让人感到凄惨的荒废。落叶铺满了石子做的地面,只是才篆刻着的新的墓碑与满地的落叶难以相交在一起。“守护的人一旦逝去,被守护的人也难逃厄运。”用手轻轻抚摸去了寿桂尼墓碑上的残叶,把身体转了过去“忠胜,去把那边的石碑清洗一下,那里长眠的就是今川义元了。
太阳给云闭了起来,地面上立刻出现了阴影。背后的松树上传来了沙沙作响的声音“义氏殿下……守护的人一旦逝去,被守护的人也难逃厄运,这句话我觉得您用在自己身上。”声音在树上传出的时候,已经有一个黑影从上面跳了下来。
“忍者!”
“是的。”树荫下站立着一个全身附着草色的忍者,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看起来已经上了岁数。双手插在胸前,双手中紧紧握住了一双苦无,露出的眼神之间就像瞧着死人一般。“你想干吗?”义氏警惕的朝后了一步,脚踩在了落叶之上,半蹲了下去做好拔刀的准备。
忍着把手中的挥了挥“当然是杀掉你咯。”
在听到了那人的声音之后,义氏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一般,这个就是生死存亡的时候,自己不会因为丝毫的停留,而增加受伤的机会。“咣咣。”村雨猛然的砍在了苦无之上,那镔铁的东西,很快就给锐利的刀锋切断了下来。
“哟,田山大人,我都没说完,您就动武了?”忍者一边说话,一边把手中废弃掉的苦无朝着面前仍了出去。
“等你说完,我就没命了,接招吧。”一太刀的锐利刀锋如同话语,切断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忍者一个后空翻到了远处“唉,唉您别这样。”随着脚步的移动,身体越来越朝着身后树丛中移动。
“怎么样?”大步的跑了上去,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干掉眼前这个家伙。
接下来就是林间的战斗,矮小的身材,灵活的身法让忍者进入了状态。“你知道么,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守护你的镜已经不见了……”草色忍者停着了下来,眼神之中出现了狰狞。“去见那些归人吧。”
林间起了一股骚动,从矮树丛之中站起了另一个家伙,手中提着一尺五的弓箭,巨大的箭头已经装在弓身上面,两人仅仅距离十几步,即使在灌木从中,对面也是非常轻易的对于义氏开始杀伤。义氏的目光盯着眼前的敌人,丝毫没有死亡的觉悟。用尽了全部力气,朝着草色忍者使出了刀法。
就在提起刀的一瞬间,箭从上弦的弓上拉了开来。这一刻,时间凝结在了一起,短短的几秒就如同一个世纪漫长。死亡就是这么近,距离只是箭头的丝毫。
“咣当”飞出的箭头在义氏的侧身之中,躲开了要害,射在了左肩之上。
而草色忍者已经飞了起来,朝着义氏扔出了一把苦无。
“呼。”一旁的虎千代冲了上来“即使没了镜姐姐,大人由我来守护。”朝着义氏扑出了出去,飞镖非常准确的击中了虎千代的背部。可以说,这一次是由虎千代替义氏挡下了要害的杀招。
“哟,还有殉情鸳鸯。”草色忍者的脸上出现了轻蔑的笑容,对于这种替人挡刀的做法,实在太不值得了。“这样你也会死。”
远处的弓手又拉起了羽箭,可以说虎千代与义氏两人是命悬一线。草色忍者提起了小太刀,也冲了上去。“去死吧。”
义氏咬着牙,用左手撑起了自己。“卡擦。”骨折的声音,但一瞬间村雨还是横在了自己面前,挡住了小太刀的刀锋。“呼。”羽箭的箭头擦过了脸颊,落在了一旁。转目过去,就见到弓手的胸部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上面是长矛穿过的痕迹。
“可恶。”草色忍者却发现义氏不停的用着刀剑抵挡自己的进攻,而本多忠胜的脚步也越来越近。
“这次算你走运,不过,田山大人……祝您与虎千代大人武运昌隆。”忍者超后跳了一步,立刻没入了林中。
“大人……没事吧。”本多忠胜,手中提着太刀,站在了前面,用背对着义氏。
“没事,他走了。”松开了村雨,义氏的嘴角含着笑意。用着下巴顶了顶趴在自己身上的虎千代“起来了,虎千代。”
可是,身体上压着的虎千代却没有一丝反应。“咳。”一声咳嗽,义氏的口中吐出了一大口血水。
“大人……”本多焦急了起来,对于这样的事情,自己这个才二十岁的少年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用手擦了擦嘴巴,身体靠后退了一下,缓慢的抬起了虎千代的头。只是见到苍白的脸色,以及嘴角留下的鲜血。“不可能。”一声惨叫的声音穿过了树林之中。
惊起的鸟兽飞散在了空中,在树上的忍者终于放肆笑了起来,接着消失在了山林之中。“忠胜,帮我把虎千代放在远处的草堆上,然后从我包里取出药来。”
这个时候也没什么礼仪,忠胜非常迅速的照着义氏的办法做了起来。“你到边上看着,我要给虎千代上药。”说完一句之后,义氏直接用手撕破了虎千代背后的肌肤。本来如同凝脂的肌肤,已经泛出了重重的青色,从拔出的伤口的地方,已经看到了黑色的血液。
身上的肋差拔了出来,直接割开了虎千代背部中镖的地方,当第三刀下去的时候。虎千代的身体起了动作,死死的抓住了义氏的衣襟。“忍着,一切都会好的。”

第五百零六章 伤痕

十分钟过去了,虎千代已经脱力的趴在了地上,紧紧抓住义氏衣襟的双手也松了开来。口中的气息缓慢的朝外释放,表示自己还活着。总算那些淤血快给割了开来,鲜血沾满了整个背脊,就连让人怜惜的心情都没有,义氏稍作休憩,探下了头。
一口一口缓缓的把那些带着毒的鲜血吐了出去,地上的青草也染上了厚重的黑色。“这次好了,忠……”就当要做上最后一步的时候,身体不听使唤,倒在了地上。
“大人……,大人……”忠胜顿时着急了起来,虎千代的存在犹如名古屋的手足,而义氏则是心脏。如今,整个田山军团顿时瘫痪了下去,这让身为护卫的本多忠胜难辞其咎。

忠胜的左边扶着刚刚昏迷醒来的虎千代,后面则是背着脸孔都发青的田山义氏。“医官……医官。”重重的敲打着骏河的一间诊所的门。
“来了,来了。”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呼喊,很快一个蒙着面的女子便是走了出来。身上一件粗服的衣服,却掩盖不了其本色之中的。双手中沾满着水滴,不断的从细滑的指尖流向地面。见到了本多身上背着的‘这些’家伙,这位女医官简直就是崩溃了。“你哪里搞来的这种病人,我这里可不收。”
“求求您了,我会给您很多钱的。”忠胜摸了摸衣服,立刻递出了几个金判。
“钱?我如果治好了这种家伙,或许我的命就没了?”
“但是,医生的职责不是治病救人么?”忠胜着急了起来,对于眼前这个不肯医人的医官,满身的怒火。
“是的,是治病救人,但是不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我的存在是救更多人,而不是救一个?”女医官眼睛一白,把手上的水滴在衣服上擦了擦准备转身离开。
“你……”本多忠胜从腰间拔出了太刀。“快给我家大人医治,否则我就杀了你。”
“哈哈……你威胁我?”
“是的。”忠胜的眼睛之中充满了对于生命的期待。
而在一旁的虎千代则是拉住了其的衣角“忠胜,别这样。”
医官瞧了一眼虎千代,眼中多是不满“嗯……中毒的家伙省些力气说话吧。”又转向了忠胜“如果你觉得我不会害死这个家伙的话,尽管来试试吧。”拍了拍朝里走去。
医馆的内部是一片不大的茅屋,前面是一座小桥,水流从桥底穿过,映射出晚上的寒人的月光。义氏给搀扶着到了满是草药味道的室内“那个叫忠胜的家伙,你就不怕我把你家主人害死?”
“如果他死了,我一定会叫你陪葬。”忠胜拔出腰间的肋差,狠狠擦在了地板上。刀尖开始晃动,室内一片寂静“当然,杀了你之后,我也会自裁。”
“呵呵,有趣的小子。”女人眼睛闪了一下,似乎在那块纱布之下,是一张如同月牙的笑脸。“那个女的,你先忍一会,我给你家大人治疗。”
“谢谢您。”安静的点了点头,虎千代发出非常恭敬的声音。
‘吱拉’衣服撕扯的声音,“很严重的毒疮啊。”医官稍稍看一眼“下午的时候发生的话,为什么现在才送来?”
“我们在外面,走到这里找到您已经很困难了。”
“是么,不过你家大人运气还算不错。手骨折了。”
“骨折了还算不错,您是什么意思。”忠胜拔起了地上刀。
“年轻人,实在太沉不住气了。”医官笑了笑,走到了一旁。拿起了忠胜手中的肋差“这边刀不错,比我的好太多了。借给我用下。”说罢便是放在火上烤了起来。“其实你家大人已经重了毒,而左手的骨折使得他血液无法流通,毒液也就难以侵入体内。”
“多谢您……”忠胜给那位拜了下去。
医官端起了盆子,用手切入了义氏的皮肤之上,把整个箭头地方的肉翻了起来。这种手法简直就是如同翻死尸的感觉,插入的瞬间,鲜血顺着肋差滴在了盆子里面。
“您是不是经常干这行?”
“是的,你来之前我诊治了一个给蛇咬的家伙,可惜啊……”顺着医官的眼神,远处的一块榻榻米之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的老者。
“你……”
“嘘,轻一些。现在治好了,只是在休息。”
……
“叫虎千代是么?”女医官已经治疗好了义氏,现在则是给虎千代换着背部的药剂。
“是的,医生您呢?”
“美代子……刚刚抬进来的人和你什么关系?”轻轻的用着药剂抚摸着虎千代背脊。
“那个是我家大人。”想到这里,虎千代脸上出现了一丝让其不自觉的笑意。
“你家大人,虎千代大人?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吧,这个伤口处理的方法可算是不错了,那个粗鲁的武士会做到这样么?”
“粗鲁的武士?您是说本多忠胜么?”
“是的,一个男人给女人吸毒,身体还这样……你们的关系可不简单。”美代子察觉到了什么,言语之中出现了揶揄。
“算是吧。只是我家大人什么时候能醒来?”
“我不清楚了,三天之内吧。就是左手可能骨折伤情有些严重,需要静静调养。”
“多谢您,美代子。”
“哈哈没什么,只要我头在,什么都好说话。”
“对于刚刚,忠胜的事情,我对你抱歉了。”虎千代满脸愧疚。
美代子把手放在了唇上“本来我是想整整那个小子,不过听你说与那位大人的做法,深深感动了我。不管怎么说,我会好好治疗你和他的。”
“实在太感谢的。”
……
次日的早晨,忠胜靠在门外,右手扶着蜻蜓切守护在门外。“小孩子,起来了。”医官抚摸了一下忠胜的头顶。
“啊……啊敌袭么?”
“什么敌袭,我要给你家大人换药,你还不闪开。”
“这就”忠胜擦了擦流出的口水,很快的站到了一旁。
“就你这样的精神,自己都守护不了,还守护别人。”进去的时候,还不忘揶揄一声。
“不,即使不能怎么样,我也要为大人尽职。”
“好了,出来我再和你说,你去帮我把前面的水桶搬来。”点了点在远处的一个木桶。
木桶并不是满是水,而是一种面制的糊状,有些浆糊的样子,看样子是涂在身上。
“是要拿进来么?”忠胜缓慢的把木桶放在了门外。
“不用,那个是喂鱼的。就放在桥上。”
“你……”这个木桶其实就是从桥上拿来的。

第五百零七章 逆流而上

美代子替义氏换好了药剂,缓步的走到了桥上。目光紧紧的盯住从桥底穿梭的鱼儿,从桥底算起,大约五步的地方,有一片布满鹅卵石的地方。鱼群在里面穿梭,比起那些水流平平的地方,多上了许多。
“小子,注意到那边了么?”美代子的手点了点鱼群密集的区域。
忠胜则是没好气的眼神:“您要怎么样,我替您抓鱼?”
“不是,帮我这些饲料撒下去。”
“撒下去?”
“是的,难道你连这些都不愿意做么?”
浆糊一样的饲料纷纷扬扬洒在了水中,顺着水流游向了下方。“那些鱼看来并不喜欢您的东西啊。”
“是的。”美代子的眼神闪烁,望着远方。几分钟之后,桥底的饲料已经寻不得踪迹。此时,一条青色的鲫翻起了肚皮,顺着水流流向了下游。美代子的神色变得多愁善感起来“死了么”
当然在桥上的本多也注意到了顺流下去的鱼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忠胜,你说鱼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我不清楚……”对于这种奇怪的问题,本性纯真的忠胜,实在回答不上。
美代子把身体转了过来,目光紧紧的盯住了忠胜。“瞧见没,这个就是死亡……我每天见的实在太多,太多。人性麻木了,一切也就完了。”另外一条鱼顺着刚刚流去下游的鱼的踪迹,努力爬上了激流。对于刚刚同伴的死亡,感到了并不陌生。“安安心心活下去才是真,平淡就好,那些游荡在池塘中的鱼能够好好存活下去,欣赏着平日的风景。终归是死,不用这么辛苦啊,明白了么?武士老爷?”
“人不断的拼搏,一心的向前奔去,忙碌着一个世纪,谁都不会停下来想着自己的末路。若没有艰辛的行动,又怎么去认证你这一生是否值得。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鱼群懂得,在那片湍急的水流背后是什么,但是为什么一往无前的前去,忠胜回答我……”
“大人……”这个是义氏的声音,忠胜兴奋的转过了头到了一旁。义氏右手找来了一根树枝,撑住了自己。身上则是用着布条包裹在一起。并没有伤后的样子,而是一脸的从容。“您没事吧?”
“先回答的我的问题。”
“我不知道……”对于这样的回答,忠胜感到了无力。
“是因为,解开我们那些心中的未知。”
“多谢您的教导。”美代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快步的走了开来,看样子他是明白这深深背后隐藏的是什么。
撑着树枝向前了几步“忠胜扶着我,准备出发了。”
“但是,您没事吧?”
“没事,他们一定想借着我去小田原的时机干掉我,而那些想杀我的人,一定在那边等我。扶着我,叫上虎千代赶快出发吧。”
“诺……”
……
“多谢您昨天的照顾,这个是您的报酬。”忠胜弯下了腰,恭敬的鞠上了躬。递出了三个金判。
“不必了。”美代子推开了金判,“这位大人您好好换上草药,左臂请少用。”
“了解了,不过这些算是我的心意。”义氏从衣服中掏出了一个金判,递了过去。“想必你丈夫也会同意我给你钱吧?”
“您。”美代子眼中闪出了光彩。
“哈哈,虎千代,忠胜,我们走吧。”拍了拍忠胜的肩膀,示意赶快挪开自己。
骏河开始出发到小田原就显得比较近了,平坦的大道已经走了不下数次,而且这里修缮的越发完美。不能得益于北条氏康这位优秀的民政家。“大人,您为什么会这样说。”
“你们眼中的美代子已经看透了生死,不过即使看透的人也不知道死到底是什么感觉。他的丈夫或许就是因为战争关系,或者是因为遇到我们这样的家伙,而送去了性命,所以他不肯救我们。不过……我们就如同逆流而上的鱼群,追求心中的梦想,或许他的丈夫就像我们这样的人,人就是这样容易感动。”
小田原城
这里是整个日本最坚固的城池,比起那些京都,畿内的城池,如同父亲看儿子一般。小田原是一座平城,却经过了无数年的修筑,从平地连接到了山地之上。巨大的天守甚至映日眼球的时候,会超过‘圣山‘带来的壮瀚。下道是铺满樱花的驿道,正直开放的季节,茶屋下也落下了无数的花瓣。不过这些花瓣,如同送别着氏康,纷纷扬扬的从风中散落。
“我是田山家的家督,田山中务大丞义氏。”义氏艰难的递上了拜帖。
对于这样的残疾人,实在难以想象是一位威震畿内的家伙。“原来是田山大人,失礼了。请您去那边稍歇,我去禀报我家大人。”
入住的地方,是靠近村落的一件屋敷。这个时代,村落是在外围,而小田原则是不同,利用简单的木板结构,把村落一层层包围在里面。即使受到了笼城,也不会造成粮食减产。内部的粮食依旧可以供给城内。
“真是一座坚实的城池啊。”抚摸着用青石垒砌的外天守,忠胜不禁感慨起来。
“是啊,北条三代都指望着这座城池,能帮助其夺取天下。一个稳定的基业,才是争夺天下的条件。”对于早云到氏纲在到氏康,三代来说这些基业足够有争夺天下的本钱。可惜的是,那位氏政殿下并不是一位聪明的家伙。充满野心,却缺少能力。
“是么,我觉得不管是氏纲,还是氏康或者是这一代的氏政,都沉浸在早年的三岛瑞梦的幻象之中,这样的家伙迟早要灭亡。“虎千代倒是满不在乎,对于前代的氏康也并不是有太多的认可。
远方的墙角走出了一个武士,苍老的面容,一只眼睛已经缺失,流出了一条大大的刀疤“有趣的武士,居然还有在氏康的忌日的时候说这种话语。”
对于前来的家伙,义氏顿时警惕起来“您是?”

第五百零八章 山本入道

年长的武士一身朱红色的服装,腰间上别着的肋差刻着武田家家徽。“让您受惊了,老夫这个样子的确给人有些恐怖。”老者袒露出了慈祥的面容。无疑,这是一位从容的武田家的长者。
“义氏大人,我们或许应该有过多面之缘,您不记得在下,在下却记得您。您少时,我就是武田家的足轻族头,等到我年老的时候,才混在了侍大将之上。想当年,您在信浓驻防水库的时候,我还是工地之上的一位目付监察呢。”想到这里,老者居然咯咯的笑了起来。或许是对旧事的怀念,用手做出一些义氏身高的动作。
“那么,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么?”义氏以一个小心的态度试探着。
老者听到这里,停止了双手的摆动。“对了,对了。老夫名叫山本道鬼,是武田家的侍大将。”
听到这里,义氏的汗毛顿时立了起来。面前这位就是武田信玄身旁有名的名军师山本晴幸“您居然是山本大人,我义氏实在是汗颜极了。”
对于义氏的举动,这位山本道鬼也感到了一些莫名“哪里,哪里。您是后生,而我则是老朽了。”
“不知道,道鬼入道您找我家大人有什么事情呢?”这时本多搭上了话语。
“呵呵,年纪大了,却忘记了主题,谢谢你,年轻人。”山本多忠胜感谢起来。“是这样的,义氏大人。”山本把手指点在了远处的一间比较大的阁楼天守之上。“我家大人,邀请您前去详谈一番。”
“这不好吧,毕竟北条大人……”
“无妨,无妨。北条大人现在正在那座高楼的顶端。”
“多谢您告知。”义氏承诺之后,快步走了上去。
而山本则是在一旁满脸笑意的目送三人离去。“大人……那位山本大人,真是个好人啊。”忠胜朝着后面招了招手,顺口道了一声。
“是么,真令人期待啊。”义氏的嘴角划了上去,对于这位山本大人,表面现象绝对不是简单的如此。
……
等到义氏走远,山本晴幸收起了来回挥动的左手。把手放在了背后,走到了一棵大树之下。“加藤,下来说话吧。老夫可是老了,不像你们这些忍者一样。”
“哪里,哪里。入道大人,您可是有名的五十牛力士,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忍者怎么可能比得上您呢。”话虽然这么说,叫加藤的忍者还是从树上跳了下来。此人便是当然谋杀义氏的男人,穿着草色衣服的忍者,全称加藤段藏。“怎么样,那个家伙近况如何了?”
“还算是不错,看起来只是手臂有伤,而那个女的,居然活了。段藏,您可是有名的幻术师,忍者,怎么就连这样区区一个女娃娃也毒不死?”
“入道大人,您这个可就错怪我了。田山义氏的侍女曾经是忍者,对于我们这些忍者常用的毒药自然是了解甚多,况且那位的侍医可是甲斐有名的十八文医生,他的名号当年您也不是听过么。据称,那位义氏大人得到其的教导,也算是半个医生,下毒这种事情只是看机遇了。”段藏不紧不慢的解释着。
山本摸了摸眼角上的刀疤“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劳烦多花费一些心力了。”
“诺,我段藏一定会除掉这个所谓的冢原高徒的。”对于忍者来说,剑客永远是他们最厌恶的家伙。就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使得忍者的暗杀行动成功率大大降低了下来。时代就是这样,自己的任务不能完成,却责怪到了别人身上。
看着段藏一跳一跳消失在了树木之中,山本晴幸的脸上出现了那种鄙视的神色“那种异乎寻常的功夫,将来很可能成为葬送武田家的武器,现在除掉比较安全。不过,田山义氏或许会是断送武田家那股力量,我们要拿走武器,去瓦解这股力量。”
小田原城四之丸天守
这里的外丸的距离与高度都比美浓的天守高大许多,特别是四之丸的位置。这里距离山脉非常近,所以天守也是修筑在山脉之上。给人的感觉如同屹立在相模的巨人,而北条氏则是巨人的总管领。
“大人请上二层,武田先生已经等您多时了。”一位容貌俊秀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义氏的面前。这位就是武田信玄用以自己小姓出生的高板昌信,当年的传闻也在义氏的耳旁出现。
阁楼木板是由南蛮进口的上等柚木,踩在上面传来镂空的声音,却不乏厚实的质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樱花的味道,每个转角之上,都放着一个金箔贴成的小铜炉,上面镌刻的一颗苍天的古树。
“您总算是来了,弥三郎。……不,田山义氏大人。”用着信浓独特的口音。见到义氏走了上来,武田信玄特地站在了楼道上来的地方。经过十多年的岁月刻画,那位中年大叔也已经两鬓斑白,身上的火红色的铠甲也剥落了其当年的色彩。不过那双如同鹰一般的眼睛却越发锐利起来,目光落下,如同锋利的爪子抓在身上。
义氏底下了头,缓步的踏上了台阶。“信玄大人,别来无恙吧?”抬起了头,目光紧紧的盯住前方。
“呵呵,尚可。劳烦您的关怀了。请入座吧。”信玄这位山里的大汉朝后退了几步,示意义氏坐在了一旁的一张垫子之上。“北条时政大人在上层的五楼,不过我们先谈谈可以吧?”拿出了那种虔诚的笑意,让人有些无法拒绝。
“自然,与信浓的大人交谈,可是我义氏的福分。”
“别这么生面,我们可是老朋友了。”信玄双手合什,拜了一下,以显示这位身为佛家之人。一方面可以拉近以佛教出生的义氏,第二方面也给与人一种安乐的态度。“我的父亲可好么?““您是说信虎大人么?毕竟上了年纪了,一些年轻时候的毛病也落了下来。不过精神尚可,他总希望着回到自己的故乡看一看。”
“是么,父亲想回来么?”听到这里,信玄的眼中出现了一丝难得的温柔。“怕您笑话我,其实我还是挺怀念的父亲大人的。人上了岁数就容易念旧,父亲大人念旧甲斐的山川,而我则是怀念那些年的时光,毕竟人老了啊。”用手敲打起了左肩“以后的天下可就是你们的舞台了。”

第五百零九章 信玄的诱惑

信玄缓慢的闭上了眼睛,认真的思考了起来。眼神落在了义氏那一身有些破损的服装之上。“上面是氏政大人,您这样的拜访他或许有失礼节。”语气非常委婉,像一位循循善诱的长者规劝着不懂事的义氏。
“多谢信玄殿下您的提醒,不过我义氏寒陋,恐怕不能像您这般遵守礼节吧。”
“不,远处就是我的宅邸。那里我准备了上等的服装,请您前去跟换一二,在与我一同拜访氏政大人吧。”对于简单的推辞,似乎信玄并不放在心上。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也为的就是找出一个借口与义氏独处。
听到的话语是这样,义氏用力的撑起了自己。“既然信玄殿下如此盛情,我义氏也不能扫了您的兴致。”
信玄的嘴角露出了笑意,头也随之摆动“这就对了么,义氏点下我与您的交流还不止这些呢。”不管怎么说,老狐狸开口了,作为邀请方,自己还是要给这位一些面子。
简单的通传了一番,拜谒过小田原的侍卫长,北条氏邦。通传了一下礼仪之后便是离了开来。
两人并肩而行,在外人眼中这对当年的战友,或许是因为政见不和才未走到一起。就连门口的侍卫也觉着,这样的两人没有走到一起,实在是可惜了。不过从现在的表情来说,这件事情或许有些转机。
“信玄殿下,您未发觉那位氏邦大人对您有所成见么?”当两人走出去的时候,守护在门旁的北条三男,氏邦的眼神如同敌人一般。
“成见?”信玄的话语有些不以为意。“你知道氏邦的身世么?”信玄停下了脚步,把眼神转到了廊间留下的一窝矮燕之中。初生的雏鸟停留在了鸟巢之中,等待着母亲的喂食。
“身世?”
信玄对于这样的镜头颇感兴趣,一面聆听着雏鸟的叫声,另一面则是靠向了义氏这边“氏邦的母亲就是今川氏的女人,你说身为剿灭今川家‘恶徒’信玄我,那位大人能给我有什么好脸色呢?”话语中多是无奈。
……
朱红色的吴服,外面贴着一身金箔制成软巾,显得格外亮眼。信玄送的这件衣服,如实反映着山林之中的气息。‘暴发户’‘田舍翁’这些名词用在其身上也不足为奇。
“您的豪礼,作为外来客的我,实在是有些难为情了。”左手受伤,衣服就显得怪异起来。不过应该的礼节还是要行出来,不然也就真的成为那种山里的家伙了。
“呵呵,您能喜欢就好。不过……您喜欢比这件衣服更加珍贵的东西么?”
“珍贵的?”
“是的,这个东西非常的珍贵,无数的人都想拥有,可是往往是拥有的人少,争夺的人多。而现在这样东西放在您的面前,您应该考虑一番。”信玄的话语充满着诱惑性,这种诱惑充满了对于欲望的渴求。
义氏毕竟也算是经历风雨的男人,自然对这种所谓的蛋糕保持着相当的警惕。毕竟对面坐着的人不是傻子,甚至比聪明人更加聪明。放逐自己的父亲,杀害无数人命的刽子手。“那么信玄大人,为什么不自己收下,何故给我呢?”
“既然是礼物当然是送出去,放在我这里就显得不重要了。”
“您的礼物是指?”到了这个时候,两人的话语依旧在那边绕着弯子。互相试探着对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