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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之巨舰大炮时代-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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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铁猴的最大愿望就是干上一任县官,张山长虽然答应过他,但是没有兑现,因为后来政策发生了变化,县长要通过竞选才能够担任,他做为大总统也无能为力。
自从林铁猴竞选沂水县的县长失败之后,就改变了心态,决心从基层干起,跟着刘广仁一起在新疆从事军垦和移民的工作已经有三年多了。
农村改革工作队一向都有武装保护的,在新疆的工作队也一样,刘广仁的工作队全部采用军事管理,手下有一个团的兵力。在新疆,他们这点兵力已经可以横行无阻了,再加上本地驻军的支持,军垦和移民才得以顺利地实施下去。
几年不见,刘广仁整个变得非常老成了,完全找不到当初那个毛燥的年轻人的印记了。
林铁猴也一样,看来岁月和阅历还真是改造人的一付良剂。
张山长简单地吃过午饭之后,刘广仁和林铁猴就带着他走访了附近的几家移民家庭,查看了他们的生产的情况,总体来说还是满意的。
这些移民都是来自黄土高坡地区的农民,勤劳朴实,只要有足够的土地让他们耕种,他们就会为社会创造巨大的财富。
接着,张山长又来到一户移民家庭前,林铁猴上前敲门之后,一个老妇开了门,见到林铁猴就说道:“哎呀,是林队长和刘队长呀,快快里边请!”
刘广仁介绍道:“这位是姜大妈,去年移民来到这里,一家七口人,两老、三个儿子两个闺女,每人分了五十亩地总共三百地五十亩,今年刚刚盖的新房子!”
姜大妈插口说道:“两个小的上学去了,三个大的都去参加民兵训练去了,老头子在家闲不着,去地里干活去了。”
张山长随口问道:“姜大妈,家里的地都种一些什么呀?”
姜大妈乡土口音重,但是说话又快,一连串地说道:“都种小麦,去年收入很多,国家又不用上税,一年种的两年三年都吃不完,今年准备种一些棉花,多做几件棉衣!”
张山长听了,真是哭笑不得,敢情还是处于自给自足有状态呀,连棉衣都准备自己做。
刘广仁也笑着解释道:“今年的小麦和棉花的价格都不错,别的家庭都种一半小麦种一半棉花,可是姜家却不这样,全部种小麦,丰收后也不肯卖,宁愿堆在家里自己慢慢吃。”
张山长呵呵笑道:“这叫做‘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姜大妈,我说的对不对?”
姜大妈大有知己之感,她唠叨道:“这个大兄弟一定是饿过肚皮的人,这句话我爱听,记得以前的日子,一年到头没有吃过一顿饱的,饿怕了,只要仓里有粮食,心里才能舒坦。”
张山长笑笑,对着刘广仁说道:“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自然会改变的!”
姜大妈又唠叨上了,说道:“这都全靠大总统的福气,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政策,给了我们一家这么多地,以前我们村的大地主也没有我们这么多地呀,还连成一片的,做起事情来方便,我整天叫我的三儿子,要他们好好去民兵训练,将来好报答大总统…”
张山长打断了姜大妈唠叨,问道:“姜大妈,你的三个儿子都娶了媳妇了吗?”
姜大妈立刻一脸愁苦,说道:“在老家,没田没地没有房子,娶不起,在这里有田有地有房子了,可是没有姑娘家,还是娶不起呀!”
刘广仁解释道:“主要是军垦的人太多,一般移民家庭一家子一家子来的,有男有女,可是军垦都是一些光棍汉,而国家对于军人又比较照顾,一般的姑娘都喜欢嫁那些军人,所以移民家庭的婚配难免出现了一点男女比例失调的尴尬!”
张山长大手一挥说道:“这算什么样困难!朝鲜、日本,南洋有的是女人,再不行,北望俄国,那里的女人体形壮硕,屁股大好生养,要多少有多少。”
姜大妈竖起耳朵一听,立刻抢过来问道:“大兄弟,这是不是真正的?”
张山长信誓旦旦地说道:“当然是真的,不过可能会要用钱,就一头牛一个,姜大妈,你看怎么样?”
姜大妈一拍大手,说道:“中!就这么定了,一头牛一个,这里的牛不比咱们老家,老便宜了,等一下就让咱家老头子挑几担麦子卖了,换几头牛回来!”
第一卷大炮军阀第334章草原游吟诗人
刘广仁和林铁猴算是国家的开荒牛了,之前负责农村社会改革,农村社会改革完成之后,又负责移民和军垦工作。
他们一直工作在第一线,知道婚配问题一向都是移民和军垦最大的问题之一。
刘广仁说道:“如果能够解决军垦的婚配问题,军垦工作就会更加顺利,进展也会更快。”
张山长笑道:“这只是暂时的困难而已,等他们在这时扎下根,生活富裕之后,自然有姑娘家嫁过来。
但是现在只能暂时用强制的方法,从朝鲜、日本调运一批女人过来,这两个地方的女人吃苦耐劳,跟中国人差不多,他们应该可以接受的。”
张山长继续说道:“日本的鹿儿岛上不是有五百万灾民吗?从中怎么也可以筛选出几十万适龄的女青年吧,随便给她们家里的几斤米,就可以把她们拐来!”
只要张大总统开了口,手下的人就是硬抢也会将她们抢来,刘广仁听了张山长的保证,放心了不少。
林铁猴问道:“大总统,这些女人什么时候可以过来,我要向那些光棍们透露一点风声,这有助于提高他们工作的积极性!”
张山长笑道:“很快,不过铁猴,你不会也想讨一个日本女人吧?”
刘广仁代林铁猴说道:“铁猴的媳妇也是工作队的一员,他们在去年结的婚,现在住在一起,就是给铁猴十个胆,他也不敢往家里领呀?”
林铁猴尴尬地一笑,说道:“结婚的时候没有大肆庆祝,所以没有给少爷发请贴。”
张山长拍了拍林铁猴的肩膀说道:“没关系,等一下我会把贺礼补上的,总之,我永远把你们当作自己的兄弟!”
张山长转身向刘广仁问道:“你呢?广仁,要不要我吩咐一下,专门给你留一个漂亮的日本女人?”
这次轮到林铁猴笑道:“广仁的心上人不在这里,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哦。”
刘广仁连连摇摇头,“静娴在北京上大学,我跟她是共过患难的,我们一起从济南来到山西,又从山西来到新疆,在山西进行农村社会改革的时候,有一次我们遇到一股土匪,她曾经奋不顾身地为我挡了一粒子弹,自己受了重任,从此之后,我就发誓终身不会负她,所以,请大总统和铁猴不要再说这方面的话了!”
张山长有一点羡慕刘广仁能够得到一段刻骨铭、矢志不渝的爱情,而他自己,虽然有这么多个老婆,可她们爱他胜却他爱她们一千倍,有时候,他最多只能说是负一个男人应该负的责任。
张山长和林铁猴都向刘广仁说了一句对不起。
从姜家出来,天色已经不早了,太阳下斜,刘广仁建议回去,张山长也点点头,他这次的目的主要是来看望一下林铁猴和刘广仁,至于移民和军垦的事,都急不来,只要国家长期坚持这个政策就行了,很多问题都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解决的。
这一次,张山长并没有开车,他和刘广仁,林铁猴还有一众警卫都是骑马。
张山长和刘广仁、林铁猴带领一帮警卫骑着马回军垦区,就在军垦区的外面,张山长看到了出去给牧民治病的谢安妮和莫小花、以及保护她们的警卫。
莫小花见到了张山长就连忙催马赶过来,见到张山长安然无恙才放下揪了一下午的心。
陪同谢安妮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位维族少女,刘广仁一看就认了出来,他对张山长道:“这个维族女孩叫做阿瓦古丽,是艾合买提的女儿,艾合买提是古城子最富有的‘老爷’,甚至在整个巴里坤草原都是最有势力的,常常暗中与我们作对。”
林铁猴也说道:“按照国家的政策,为了使牧民稳定下来,便于管理,我们要把草原分配到每一家一户,以后每家每户只能够固定在自己家的草场上放牧,这是一件可持续发展、利国利民的政策,可是这个艾合买提,串通本地的牧民抵制这个政策。”
张山长笑笑,安慰说道:“这是预料中的事情,我们大量地移民,一定会遭到了本地人的反对,他们才不管是对是错呢,这是很自然的事,别急,慢慢来。”
刘广仁补充说道:“民族工作就是这么麻烦的了,好在我们军事力量雄厚,艾合买提只敢暗中给我们使绊子,明面上还是很支持我们的工作,不过请总统放心,日久见人心,我想总有一天当地老百姓会理解我们的苦心的。”
张山长点点头,民族工作一向是非常敏感的,处理不好的话,会造成民族矛盾,给新疆造成祸乱的根源。
谢安妮也带着阿瓦古丽一起向张山长这边催马过来。
刘广仁说道:“大总统,这个阿瓦古丽非常刁蛮任性,目中无人,我看还是避一避,不见她为妙。”
张山长摆摆手,笑道:“我们这么多警卫,就算她是铁扇公主,她也得乖乖的听话!”
阿瓦古丽脸上披着一层轻纱,一双眼睛湛蓝清辙,面容姣好,一头黑色的波浪长发,身材匀称,虽然骑在马上,但也大至可以看出身高在一米七以上。
谢安妮向阿瓦古丽介绍张山长道:“这位是张先生,他是《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和《吐鲁番的葡萄熟了》的作者,张先生,这位是阿瓦古丽!”
谢安妮接着说道:“阿瓦古丽也是一位医生,我们在牧民的家里遇到,大家一见如故,阿瓦古丽说想见一见你,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地带她来了,您不会见怪吧,张先生?”
张山长大方地笑道:“当然不会,很高兴认识你,阿瓦古丽!”大家都坐在马上,不方便握手,于是张山长在马上拱了拱手。
阿瓦古丽却翻身下马,在地上右臂抚胸,躬身行了一礼,并说道:“尊敬的张先生,您是我们维族人的贵客,请接受阿瓦古丽的邀请,请您的到我家去做客。”
张山长此时不得不下马,而且右臂抚胸,微微躬身回了一礼,但是对于是否到阿瓦古丽家里作客还是有一点犹豫。
刘广仁跳下马来,在张山长耳边小声说道:“大总统可以答应她,这个阿瓦古丽看来对于大总统很有好感,如果说服阿瓦古丽,就能够说服她的父亲艾合买提跟我们合作,对我们的工作大有帮助!”
张山长看了一眼阿瓦古丽,眼前的阿瓦古丽长就像天山上的雪莲花一样,非常纯洁和美丽。
张山长心里叹了一声,天底下的美女何其多,就如同春天广阔无垠的草原上盛开的花朵儿,如同天上的繁星点点,怎么可能摘得尽呢?
新疆的工作虽然重要,但是也不能让堂堂一国大总统使用美男计吧,张山长想到这里,对阿瓦古丽说道:“对不起,阿瓦古丽!我明天有要事要回迪化,不能去你家做客,很抱歉,这样吧,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送一首歌给你。”
有一首歌是专门送给阿瓦古丽的,阿瓦古丽在维族语的意思是美丽的花朵,维族少女很多人都采用这个名字。
张山长让谢安妮借她的吉他给他,习惯地调校了一下音符,然后说道:“阿瓦古丽,你是我在新疆见到的最美丽的女孩,下面这首歌,献给最美丽的阿瓦古丽!”
“我骑着马儿
唱起歌儿走过了伊犁
看见了美丽的阿瓦古丽
天涯海角有谁能比得上你
哎呀美丽的阿瓦古丽
………。”
张山长把这首《阿瓦古丽》唱完,就翻身上马,一溜烟跑了。阿瓦古丽呆呆地站立在草地上。
刘广仁对着林铁猴眨了一下眼睛,小声说道:“有门了,只可惜大总统明早要回去,晚上又不宜外出,这样吧,铁猴你赶快回去,准备今天晚上搞一个篝火晚会,我负责邀请阿瓦古丽!”
林铁猴意会地一笑,说道:“放心,交给我吧,我先回去准备了!”说着一拍马,飞快地向张山长的队伍追了上去。
刘广仁来到阿瓦古丽面前,叫了一声,“阿瓦古丽,你没什么吧?”
阿瓦古丽揉了一下眼睛,“刘队长,我没什么,张先生的歌太动听了!”
刘广仁暗笑,张大总统泡妞技艺高超,没有多少女人可以躲得过他的杀招,何况他这首以你的名字命名的情歌,任何少女听了都会感动。
不过,为了军垦和移民的事业,我刘广仁也不得不做一次拉皮条的事情了。
刘广仁说道:“张先生他事务繁忙,而且他的身份尊贵,晚上又不宜外出,所以我们今天晚上在军垦区为他举行一个欢送晚会,不知道阿瓦古丽能不能够出席?”
阿瓦古丽说道:“张先生虽然是你们汉人,但是他唱的却是我们维族的歌,他就像传说中草原上的游吟诗人一样,他是我们维族人最受欢迎最受尊敬的客人。”
“所以,刘队长,我会参加今晚的晚会的,我还想得到他的允许,将这几首歌的歌词翻译成维族语,让它们在草原上传唱!”阿瓦古丽说道。
刘广仁高兴地说道:“阿瓦古丽,我们等候你的光临!”说着,刘广仁跃上了马背,飞快地走了。
阿瓦古丽望着远去的队伍,呆看了几眼,然后也一跃上马,向相反方向绝尘而去。
第一卷大炮军阀第335章麻烦和牵挂
阿瓦古丽大约是在晚上七点的时候来到军垦区的,除了她本人之外,她还带来了一大帮维族姑娘。
她们刚刚进入军垦区的大门,就传来一阵嘹亮的歌声,伴随着一件悠扬的冬不拉弹奏出来的声音。
军垦区内的工作人员和战士中,各个民族的都有,特别是那些少数民族的战士,个个都能歌善舞。
只听得一个浑重的男声唱道:
美丽的夜色多沉静
草原上只留下我的琴声
想给远方的姑娘写封信耶~~~
这首《草原之夜》,特别适合这群在新疆从事军垦和移民工作的战士和工作人员唱,一经唱起,很快就得到了现场人员的共鸣。
浑重的男声唱了一遍之后,接着就一句一句地教那些战士唱,等阿瓦古丽来到军垦区内的大地坪的时候,那些战士基本上已经学得差不多了。
而在之前,谢安妮已经教会了他们唱《花儿为什么样这么红》了,再加上那些人士兵自己的节目,张山长认为今天晚上已经够了。
阿瓦古丽带着一帮维族姑娘的加入,让刘广仁大喜过望,连忙腾出位置给阿瓦古丽和她的女伴们,并叫人送上水果和葡萄美酒。
不过,阿瓦古丽和她的女伴们不是来作客的,相对于中原女子的含蓄和委婉,草原女子显得比较直接、明目传情不绕弯弯。
草原女子的感情就像如草原上面的野花,无拘无束的烂漫地开放。
大地坪的中间,燃着一堆大火,维族少女和军垦的战士一起跳着舞,口中唱着《草原之夜》。
刘广仁陪着张山长坐在旁边,刘广仁乐呵呵地说道:“大总统,这次多亏了你《阿瓦古丽》的那首歌呀,你看今晚来了差不多有三十个维族姑娘,三十个姑娘中我看最起码能够成功二十对,我对我们的战士和工作队员还是很有信心的。呵呵!”
张山长笑道:“也算是为了军垦出了一分力,应该的!”
刘广仁笑呵呵地说道:“有大总统亲自为他们作媒,是他们的福气!”
谢安妮坐在旁边,忽然插口对张山长道:“总统先生为什么不下去跳一下舞?我看那个阿瓦古丽老是向你这边望,她是希望你下去跟在她跳舞呀!”
张山长笑道:“还是把机会留给那些还没有结婚的战士吧!”
张山长话音未落,场上的声乐忽然发生了变化,从热情奔放变得悠扬婉转,似情人之间的密密的细语。
场地上跳着舞的年轻人都被阿瓦古丽的女伴们拉了下去,只剩下阿瓦古丽。
这好像是事先有预谋的。
接着阿瓦古丽就用维族语唱了起来,并且一边唱一边向张山长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阿瓦古丽的音域非常广,但是噪音非常柔和,张山长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美妙的声音。
虽然张山长听不懂阿瓦古丽歌词里的意思,但是光凭这种声音,张山长已经感觉到自己醉了。
刘广仁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几年,已经学会了维族语,他替张山长翻译阿瓦古丽唱的歌词:
“情人啊;你是为了来把我瞧瞧。
还是为了来把我烤焦?
是不是要让熄灭的情火
又在我心田熊熊燃烧?
…。。”
谢安妮推了一下张山长的肩膀,说道:“你的大麻烦来了,阿瓦古丽喜欢上你了!”
张山长小声回应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麻烦?也许人家看上的是刘队长也说不定。”
谢安妮用自己的肩膀撞了一下张山长,笑道:“你等着瞧吧,女人的感觉是不会错的,阿瓦古丽看上的是你,不是刘队长。”
张山长心道,就算看上我,我照单全收也是小事一桩,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麻烦。
这时,冬不拉的伴奏变得有一点忧伤,好像思念情人而不得的似的,同时阿瓦古丽又唱道:
半夜我睡得正甜
你飞马经过我门前
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把情火再一次点燃
……
你像白苹果的枝条
是否愿意为我弯腰
我度日如年单相思
心中的苦闷你知不知晓
……。
这时,阿瓦古丽已经来到张山长的面前,右手抚胸,躬身向张山长行了一个礼。
谢安妮对张山长说道:“人家请你出去跳舞,不管你对人家有没有意思,出于尊重和礼貌,你都不能够拒绝,否则会伤人家女孩子的心的!”
莫小花坐在张山长身边,她的手紧紧抓住张山长的手臂不放。
张山长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他不懂维族的风俗,他心里觉得,如果答应阿瓦古丽的邀请和她跳舞的话,等于接受了阿瓦古丽,而他本人又是有几个老婆的人,这等于欺骗了人家的感情,处理不好的话,可能会酿成民族冲突。
这时阿瓦古丽又唱道:
我的梨儿撒落在地,
你愿不愿意为我拾起?
想要吻你我却不够高,
你可愿为我弯下你的腰……
张山长把眼光望向刘广仁,刘广仁正在给张山长翻译阿瓦古丽的歌词,他一个劲地点头,心里道:大总统,为了这三十个维族姑娘能够顺利地下嫁军垦区,为了新疆的繁荣昌盛,你做总统的应该以身作则。
这时,谢安妮再次推了张山长一把,说道:“快出去,不管如何,别给我们军垦区丢脸。”
被谢安妮一提醒,张山长猛地醒悟过来,对呀,有姑娘邀请你跳舞,不敢去的话,那岂不是给军垦区丢脸吗?别说维族姑娘们看不起你,就是军垦区的兄弟们也看不起你的。
张山长拔掉莫小花缠在自己手臂上的爪子,抓起旁边的木吉他站了起来,随着且歌且舞的阿瓦古丽来到火堆旁边。
冬不拉的演奏忽然停下,阿瓦古丽的歌也唱完了。
接着,张山长的木吉他拔起了一片音符,阿瓦古丽一听,深蓝色的眼睛里如同星星一般忽然闪闪发亮。
随着这片音符,张山长开口唱道:
古城子的石路硬又平啊
西瓜大又甜呀
古城子的姑娘辫子长啊
两个眼睛真漂亮
你要是嫁人
不要嫁给别人
一定要嫁给我
带着你的嫁妆
带着你的妹妹
坐着那马车来
张山长纯粹是张口就来,根本就没有多加思考,只是把原著中的“达坂城”随口改成了“古城子”,开始唱的时候,张山长并没有觉得什么,不过在唱到“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一点不妥了。
再仔细看一下今晚的阿瓦古丽,一双眼睛的确是非常迷人,更加重要的是,阿瓦古丽经过特别打扮,长长的头发梳成了很多小小的长长的辫子。
但是唱也唱开了,张山长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看着阿瓦古丽舞动美妙的身躯,身上的饰物乱坠,还有她一双深邃的眼神弥漫着淡淡的如迷雾一般的情意,让张山长觉得非常地陶醉。
张山长唱完《古城子的姑娘》之后,木吉他来了一下扫弦,又转到了《掀起你的盖头来》这首曲子当中,张山长接着唱道:
掀起了你的盖头来
让我看你的眉毛
你的眉毛细又长呀
好像那树梢弯月亮
你的眉毛细又长呀
好像那树上的弯月亮
……”
这次唱得比上一首还更加直白,阿瓦古丽跳动着,使劲地扭动她的小蛮腰,双手向上举起,然后又慢慢地放下,接着双手环绕在头顶上,当张山长再次唱到“掀起了你的盖头来”的时候,右手把面上的轻纱忽然掀去,让张山长看到她的一张美艳的脸蛋,弯弯的细眉。
一会儿,阿瓦古丽很快又把轻纱盖好。
张山长虽然不太懂得维族的风俗,但是也知道,女人脸上的轻纱是不会随便为别的男人掀的,维族少女的脸蛋也不是随便给男人看的。
想到这里,这首《掀起了你的盖头来》也到了尾声,张山长停下了演奏,向四面八方躬身行了一个礼,也不敢再看阿瓦古丽一眼,连忙跑了出场地中间。
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张山长才敢向阿瓦古丽看了一眼,发现阿瓦古丽也被她的一帮女伴包围着。
但是,阿瓦古丽透过女伴的包围,向张山长投射了民一个眼神,阿瓦古丽这惊鸿一瞥,让张山长怦然心跳。
张山长刚才唱的两首歌都是从新疆的民歌中整理过来的,他唱过之后,在场伴奏的乐师们就立刻记住了,这时用各种乐器演奏起来,大姑娘小伙子们又轮番上场了。
张山长看了一眼阿瓦古丽,只见她安静地坐在旁边不远的地方,并没有再次下场,津津有味地看着场下的青年男女,并且时不时向张山长这边瞟上一眼。
接下来,并没有发生像张山长想像中的那么一回事,阿瓦古丽并没有向张山长答讪,更加没有主动邀请张山长去月光下的草堆去做那种事情。
舞会一直开到十一点,张山长和阿瓦古丽都没有再下场。
散会之后,阿瓦古丽和她的女伴一起,被刘广仁派出的汽车送了回去。
张山长峦峦不舍地回住处去,谢安妮跟他走在一起,含着一点酸意说道:“阿瓦古丽今晚很漂亮?”
张山长随口说道:“很漂亮,你也很漂亮!”
谢安妮说道:“可是你为她作了三首歌,而我却一首都没有。”
谢安妮说完这句话,就捂住一张通红的脸蛋,一个人跑回宿舍去了。
一天晚上不说话的莫小花这时说话了,她说道:“少爷,你怎么能够唱这些歌呀,如果你要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你,还要人家带上嫁妆和妹妹,这太不像话了吧?要是让小姐知道,肯定要骂我没有好好看住少爷,让少爷喝醉酒,胡说八道了!”
张山长说道:“可人家歌词是这样写的,我照着唱有什么错!”
莫小花嘀咕着怎么向她小姐交代,张山长可没管这些,回去冲凉睡觉。
第二天一早,张山长告别了刘广仁和林铁猴,驾车回迪化,车队刚刚驶出军垦区,来到古城子外面的公路上,就从车上的倒后镜看到,车队后面跟上了一匹枣红马,飞快地向车队靠近。
谢安妮看出这是阿瓦古丽的马,于是说道:“糟糕了,是阿瓦古丽追了上来了,大总统,你有麻烦了!”
张山长干脆停下车来,转头回去对谢安妮说道:“安妮,你不要老是说我有麻烦了有麻烦了好不好?这有什么麻烦的,你说我有什么麻烦?”
谢安妮说道:“要是让阿瓦古丽知道你有五个老婆了,你不说麻不麻烦?”
张山长说道:“正是我有五个老婆,所以等她一听到这个消息,自己都吓跑了,有什么麻烦呢?”
谢安妮悠悠地说道:“可是如果她不介意呢?”
张山长沉默了许久,才小声说道:“那么你介不介意?”
谢安妮似乎没有听到张山长这句话,而这时阿瓦古丽也已经赶了上来,并在张山长的吉普车放开她那么美妙的歌喉唱了起来。
张山长虽然听不懂她唱什么,但是经过昨天晚上的晚会,再结合她那宛转而带有一种忧伤的歌声,也大概猜测得到她在唱什么了。
这时,莫小花向后面的警卫车招了一下手,汽车站里面中下一个军官,走到张山长的吉普车旁边,莫小花说道:“阿瓦古丽在唱什么?翻译给我们听。”
这位军官原来是一名翻译,他说道:“阿瓦古丽现正在唱:
马儿跑在古城子的路上
马蹄嗒嗒地响
我布袋里带上了干粮
心中是那么的着急
心爱的人,你为什么要急着离开?
见不到我你是否心慌
而我心中一直在思念你
心中的爱情之火炽烈地燃烧
我是一位漂亮的姑娘
就像天山上的雪莲那么纯洁
很多小伙子围着我
……
天山上有白雪莲也有红雪莲
可是像我这样忠于你的情人
却不是山山都有……
阿瓦古丽唱着,一边放开马绳让枣红马向张山长的吉普车靠近。来到吉普车旁边,歌唱也停了下来。
谢安妮和莫小花都被阿瓦古丽那种直白的行为惊讶得口瞪呆,骑上了枣红马,带上了干粮,这是表明了要跟张山长私奔呀。
谢安妮左看看阿瓦古丽,右看看张山长,看他怎么处理!
要是以前,张山长一定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好拐跑了再说,可是这时已经不同了,首先,如果不负责任拐跑了阿瓦古丽的话,恐怕她父亲会找刘广仁的麻烦,影响军垦和移民的顺利实行。再次,他也不想要一个只是互相对过几首歌、理解不够深入的维族姑娘,何况他家还有几只母老虎,要通过她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张山长的手在方向盘上拍打了几下,然后对阿瓦古丽说道:“这样吧,阿瓦古丽,我会在迪化停留十天,你先回去得到你父亲的同意,最重要的是打听一下我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你知道了我的情况还是决定要跟我在一起的话,就来迪化来找我!”
车队再次向迪化的方向驶去,身后传来了阿瓦古丽带有一丝忧愁的歌声。
张山长心里有一些惆怅,于是大声地说道:“安妮,小花,我想听你们唱歌,来吧,唱一首《草原之夜》!”
谢安妮却说道:“不,你要先给我编一首歌!”
莫小花出起哄道:“我也要!”
张山长教训着说道:“小花,你就别跟着添乱了,你叫做小花,跟花儿一样,《花儿为什么样这么红》就当是送给你的了,你们真当我是情歌王子了?要编就编!何况我要专心开车,等一下把你们掀下山沟去的话,别怪我哦。”
不过一路上不唱一下歌也实在太闷了,何况车上的两个女人又生着闷气,不跟张山长说话。
开了一会儿车,张山长自得自乐地哼起了一首轻快的曲子,抓住方向盘的手指头也在打着拍子。
哼了一会儿,车后座的谢安妮用吉他和弦弹奏起来。
谢安妮一边弹奏一边说道:“就这首曲子吧,你快点给我填上词,要用我的名字作歌名哦!”
张山长放缓了车速,回头看了一眼谢安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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