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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雅色香味之色--至尊无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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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期待,知道我留下舞娘,那丑神仙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呢。    孟大龙却脸色难看地走了进来,压低声说,“大王,娘娘走了。”说着,将青罗盘给了惠王,还将那段话转述……    惠王当即傻了眼。    丝竹之声还在继续,那舞娘跳的欢,周国使臣还鼓着掌打拍子呢。    “烦不烦,都给我退下!”惠王恼怒地吼了一嗓子。    使臣与舞娘吓了一跳,赶紧退下。    惠王吩咐,“都退到金庭驿馆去,别在宫里留着!“    使臣一咧嘴,完了,惠王不收着美人了,不过刚刚孟大龙说了什么了?怎么惠王就突然暴怒了呢。    等人都走了,惠王一拍桌子,“我皇宫是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么?还不给我去追回来!”    “是。”孟大龙急匆匆出去了,没多久功夫就回来,“说是老宅黑山都不在,人不见了。”    “哎呀。”惠王一拍脑门,“别是回天上了吧!”    孟大龙望天,“大王,我派人四处找找。”    “找什么啊。”惠王站了起来,将青罗盘收了藏在怀里,“爱去哪儿去哪儿!朕还不信没她一个秋来笑,朕能有什么损失!”说完,嚯地站起来就走了,还撞翻了两张屏风。    “太后。”乔阔将这事情始末告诉了皇太后,此时太后正和陈晏喝茶呢。    “哎呀,孝之太不长进了,怎么这么好的媳妇儿都留不住呢。”    “呵呵。”太后却是一笑,“父皇,这说不定还是好事呢。”    “这倒是。”陈晏又开始回想他的挚爱了,“当年阿罗也出走过几次,每次我都抓心挠肝地去找回来。,有时候女人生气了未必要像泼妇似的大吵大闹,想让男人吃苦头,方法有很多种。” 


09 朕是纯洁的……    秋来笑走了,走得那叫个痛快,而且一走,没了音讯。惠王派出人去四处打探,用了一整天才打听到下落,说是去了重寿山了。    惠王来气,派了十几个侍卫去抓人,没想到一个时辰后,那些侍卫被打得鼻青脸肿回来了,都说,“大王……皇后娘娘了不得。”    惠王无奈,只好独自去了昭阳殿。    怀里揣着青罗盘,坐在昭阳殿里,惠王呆呆地发愣。这丑丑神仙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朕不就是留了个舞娘……    惠王想到这儿火气噌一声上来了,站起来跺脚,“惯得她!都了不起了不是,朕乃九五之尊,还丢不起个皇后了,气哼哼抬脚就走,跑到了书房铺开圣旨就想下诏休了她……”    可是笔拿起来,盯着圣旨瞧了半晌,惠王最终还是将笔放下了。    想了想,他叫来了孟大龙。    “大王,还不歇着?”    惠王咳嗽了一声,道,“大龙啊,你帮朕去一趟重寿山,就跟笑笑说,朕没留那舞娘,叫她回来。”    孟大龙忍着笑,点头,领命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匆匆回来,“大王,娘娘不回。”    “哈?”惠王不悦,“这丫头脾气不小啊,为什么不回?你去跟她说,朕说话算话,不纳妃子也不留女人!她还想干嘛?朕是一国之君!难道要朕跟她认错?”    孟大龙咧了咧嘴,看惠王。    “她真的要朕跟她认错?!”    “咳咳。”孟大龙搔搔下巴,“像是有那么些意思。”    “胡闹!”惠王不满,“朕乃一国之君,她……对了,她是神仙。”    “大王,要不然……”    “不行,惯得她!”孟大龙一摆手,“朕没错,凭什么给她道歉,她爱回来不回来,丑人多作怪!”说完,又转回昭阳殿里去了。    而此时在重寿山的秋家别院之内,秋来笑正坐在屋中,点着烛火呢。    “小姐,你不是不跟大王好了么?怎么还看医术书?”小丫鬟喜儿给笑笑倒了杯茶水,“还是说,小姐还准备回去的?”    “谁说的。”秋来笑端着书站起来,在屋子转悠了一圈厚,情绪又低落下来,“喜儿,什么时辰了?”    “很晚了。”喜儿看了看天色,“小姐,你是不是等大王来接你啊?”    “他才不会来认错呢。”笑笑落寞地坐在桌边,“他是大王,而且咱们也没真感情,才相处几天啊。”    “小姐啊……你是不是后悔就这么走了啊?”    “不后悔!”笑笑梗着脖子一摇头,“我宁可孤独终老,也不跟个不爱我,或者不止爱我一个的人过一世,不管他是不是大王!”    ……    是夜,惠王可是在辗转不能入眠了,“这丫头死犟死犟的,一点不讨喜!”若是要说她不讨喜吧……惠王又想起了笑笑的模样来,正经还挺讨喜的。    他翻身起来,到桌边翻开锦盒,看那几张宫廷画师新画出来的笑笑的画像,有半身的也有全身的,只是惠王怎看怎么来气,这些画师眼神儿还不如朕呢!朕眼里看出来的笑笑比这儿好看千百倍!    想到这里,惠王气哼哼将画往盒子里一仍,站起来,“大龙!”    “大王?”孟大龙赶紧跑进来。    “走!”惠王脱了黄袍换上夜行衣,还蒙了块面纱。    “大王您要干嘛?”孟大龙大惊,该不会是要出皇城?    “朕去趟重寿山,去看看那个丑丑有没有红杏出墙!”说完,大踏步出了皇宫,刚到宫门口就被一群武士围住,“刺客!”    惠王扯下面纱,“刺你个头!是老子!”    众护卫都咧了咧嘴,“呦,大王心情不好啊。”    孟大龙挑了十几二十个特别能干的侍卫,跟着惠王一起上马出宫,赶奔重寿山。    到了重寿山脚下,惠王远远望过去,就见半山腰一座巨大的宅子,白墙黑瓦,里头亭台楼阁屋高瓦亮……天上还点点星光。    “啧啧。”惠王忍不住摇摇头,“哎呀,这丫头果真有银子。”    “那是啊大王,娘娘比咱有钱。”    “去!”惠王瞪了他一眼,“不准提醒老子!”    “大王……粗俗啊,非礼勿言!”孟大龙小声道,“小心一会儿见了皇后都开口是老子。”    “朕说朕不是让她发现了?!”    “那就说我呗。”    “大胆。”惠王踹了他一脚。    孟大龙揉揉屁股,心说随你吧,跟你闹不清楚!反正你是大王。    众人小心翼翼上山,侍卫们留在外头守候,惠王和孟大龙一起翻上了院墙。    此时四外静悄悄的,只有几个留守的丫鬟侍卫房里有些光亮传出……远处一座小楼看起来特别精致……惠王想了想,应该是笑笑……不是!是丑丑的香阁吧?就悄悄往哪儿去了,孟大龙跟到了楼下,就见阁楼上突然亮起了灯火,赶紧拉了惠王躲到一旁,看看情况再说。    说来也巧了,这楼其实不是闺阁,而是一座莲池,笑笑专门拿来洗浴用的,小楼四周都是白纱幔帐,中间一个硕大莲池,里头倒满了热水,笑笑喜欢在大池子里沐浴。皇宫没有,她怕别人说惠王昏庸好色,所以一直没要。今晚在屋中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就索性跑到莲池来泡一泡。    刚倒上水撒上了花瓣,笑笑宽衣解带下了水,沐浴起来。这莲花池四面没有楼梯,要用轻功才能上来,笑笑之所以做这种设计,就是怕人偷看了去。    惠王围着楼转了个圈儿,发现没地方上去,眯起眼睛点点手,“肯定有秘密!”    “大王,您会不会想太多了?”孟大龙摇摇头,就被惠王按了一把,“唉,大龙,给朕踩一脚。“    “啊?”孟大龙苦了脸色,不过看情况不踩着点什么也上不去,就扎了个马步,让惠王踩。    惠王本身功夫也不错,踩着孟大龙的肩膀,孟大龙再已给力往上一送……嗖一声,惠王飞上了二楼的阳台,不声不响正好落在了窗户外面。窗户虚掩着,惠王往里看,同时就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    笑笑原本是很警觉的,但是洗澡时候水声响,所以没听到外头动静,二来是她心绪烦乱,所以没在意。    惠王往里头一看可傻了……赶巧了,窗台离开浴池三丈远,挡着窗户的这块白色薄纱被夜晚的凉风吹得飘飘扬扬,后头莲池之中的笑笑亦是若隐若现。    惠王猛咽唾沫,“哎呀……美煞我也!”    四周烛台给的光暖融暖亮,池上水汽氤氲。笑笑一头长发湿漉漉顺服地贴在颈侧肩背,将那雪白遮住了三四分,不该露的地方露了一点儿,该露出来的都露了……惠王伸手托着腮帮子,就怕眼珠子掉出来。    笑笑伸出雪白胳膊,不瘦不肥刚好雪白柔嫩,上面还沾着两片粉色花瓣,点缀着水珠更显娇嫩。惠王觉得像是糯米团子似的,就不晓得什么馅儿的,总之馋得他口水往下落。    笑笑侧过身,惠王就紧张,想说再转过来点!哎呀!他皇后原来这么有料啊,再起来点,就快看见了!”    可是笑笑始终不紧不慢的,也不起来,最后索性在水中发起呆来。良久,气哼哼地一拍水面,“笨蛋陈孝之,你道个歉认个错本姑娘不就跟你回去了么,大笨蛋!”    惠王一挑眉,“当真?那朕要在宫里也弄个六丈宽的屋,当中放个池子!”    他一兴奋,说出声儿来了。    笑笑一下子警觉起来,回头看窗户,“谁!”    就看到一个漆黑身影站在窗外,弯弯的眼睛色咪mi往里看。    不管笑笑多好的功夫,这种时候发现有人偷看自己洗澡总是会惊怒的,她喊了起来,“什么人?”    不过她喊,有个人比他喊得还厉害,就见惠王一把扯下脸上黑纱,仰起脸对着天空大喊了一声,“梓潼,爱妃,朕!错!啦!啊!跟!朕!回!宫!吧!”    这一嗓子,惠王一激动喊出狮子吼的效果来了,余音一直传到山谷之中,打了好几个来回,震得别院之中所有人都醒了过来。    孟大龙嘿嘿一笑,点头,“甚好甚好!孺子可教!”    可他这儿还没闹明白过来呢,上头惠王就看到迎面一盆子水泼过来。    惠王被泼了个湿透,仰天从楼上摔下去了,孟大龙一惊,赶紧一个飞扑给惠王当了人肉垫,好险没被压扁了。    惠王躺在孟大龙这具肉垫上面,脸上保持着笑容,吐出一口水来,“好甜……”    “陈孝之!”笑笑裹上长袍挡着胸口,冲到窗边对楼下大骂,“你没救了!”    又赶巧了,这楼也不知当年谁设计的,离地正好也三尺高,惠王仰天看着楼上暴跳如雷的笑笑,啧啧两声,赞叹,“美人就是美人……咬人了还是美人!”说着,对身背后就快喘不过气来的孟大龙说,“唉,大龙啊。”    “臣……在。”孟大龙憋得一张脸都紫了,“皇上……您最近见胖啊……”    “一会儿找人,给朕把这楼整个儿搬回皇宫去,就竖在朕的院子里,然后把昭阳殿所有可以洗澡的地方都拆了!”    “臣……遵旨。”孟大龙喘气,压死了。    笑笑在上头听到了,气不打一处来,“你!你看多久了!”    惠王由衷感慨,“自然是要看一辈子啦,啊哈啊哈啊哈……哎呀。    上头飞下一个瓢来,正中惠王脑门,砸得他眼冒金星,金光闪闪中,笑笑更俏丽了,月光洒在身上这可不就是神仙下凡么?    惠王看得痴了,喃喃道,“笑笑啊,跟朕回宫吧,她们谁都没你好看,朕就喜欢你谁都不要了。”    笑笑一愣,立刻心软了,讨厌,那么认真干什么。    孟大龙鼓掌,“时机气氛都恰到好处!精彩精彩。”    笑笑低着头,惠王仰着脸,两人深情对视了良久,就听惠王突然说,“丑丑,手拿开,那块布挡住关键部位了!    ……    “啪“一声,一块湿漉漉的丝瓜筋砸下来,正好砸了惠王一脸,笑笑气哼哼回屋穿衣裳去了。    惠王喜滋滋地拿起丝瓜筋问孟大龙,“唉,大龙啊,你猜刚刚笑笑会不会用这丝瓜筋擦过身子一些细节部位?”    孟大龙嘴角抽搐了两下,“大王,你别逼臣把肠子都吐出来吧……”    惠王总算翻身起来了,将瓢和丝瓜筋都藏进怀里,命人将小楼连同里头的笑笑一起,抬回宫里去! 


 10 先对外再互掐    惠王大费周章,总算把笑笑接回了皇宫。    入了昭阳殿,他相让笑笑将东西都搬过来,可笑笑不肯,说是以后不高兴了还走呢。    “你好歹是朕的皇后!”惠王一脚踩着床沿拍着胸脯动作挺大,“说走就走朕都没跟你计较,竟还说日后不高兴了再走,你究竟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笑笑不解地仰脸看惠王,“大王不是说接我回来了,便不生气的么?怎如此大火气?”    “唉,做给下人们看看么。”惠王小声嘱咐,“梓潼你配合下,朕好歹是皇帝啊。”    笑笑就低下头,装出可怜样子来,还抽搭抽搭像是在哭。    惠王的气焰立刻就灭了,赶紧坐到她身边要给她抹泪,“哭什么?不是跟你认错了么,朕不怪你以后也不找女人了。”    笑笑抬头,“不是说了装给下人看?”    惠王明白过来,搔搔脑袋,“那也不用那么认真啊,装装样子就成了。”说着,伸手去摸笑笑的腮帮子。    “干嘛。”笑笑间惠王伸手就摸有些不好意思。    “朕看你是不是真的哭了?”    “不难看么?”笑笑看着近在眼前的惠王,目测现在的距离可不是三尺也非三寸,惠王眼里的自己应该很丑才对    “朕可以尽量想刚刚看到的美人出浴图……”惠王回答着,又补充了一句,“其实丑啊丑啊的,也就习惯了!”    笑笑狠狠捶了他一把。    两人又对视了一会儿,都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之后,惠王拉住笑笑的手认真说,“喏,小神仙,朕觉得呢,咱们得订下个规矩。”    “什么呐?”    “咱们要相处,那必然要相互让这些。”惠王道,“什么事你最讨厌,朕绝对不能犯,什么是朕的坏毛病了,你要给朕面子忍着些……大家说清楚了日后可以避免再有误会啊。”    笑笑听后,有些意外,仰起脸认真看惠王,“大王……您为何如此谦和?”    惠王听后倒是愣了愣,“啊?”    “嗯。”笑笑整理了一下衣裳的前襟,坐好了说,“大王不像别的皇族那样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难道因为我是神仙?”    “这句算是在夸朕。”惠王笑嘻嘻伸手捏了笑笑的胳膊来把玩,刚刚看到她出浴的时候就想这样做了,笑笑的胳膊又软又bai皙。    “大王出生就是皇子,养尊处优,为何做事还会为人着想,也不,还说自己有坏习惯?”    “哈哈……”惠王大笑,“朕也是人,难道没个坏习惯么?”    笑笑始终有些疑惑。    “行了。”惠王随性地摆摆手,“朕虽然出生在皇宫,但是从小见惯了宫廷斗争。我父王早逝,剩下孤儿寡母,虽然说位高权重但那只是外人眼里的罢了……朕受过的苦可不是一点半点,气量也不是一般大!做大王的,傲慢什么的都是其次,关键要有帝王胸襟,你说是不是?!”    笑笑听得由衷笑了,除了上次惠王说的,“要找个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之后,这句“做帝王要有胸襟”,是她发现的,惠王的第二个优点!    “话说回来,梓潼你也不赖啊。”惠王从笑笑的胳膊捏到精致手腕,最后又抓住笑笑一双柔软的手,“朕还真是第一次碰到一个敢跟朕叫板的女人。”说着伸手掐她鼻子,“真敢打朕啊你。”    惠王眼神有事儿,笑笑眼神可没有,她盯着惠王近在咫尺的脸看,惠王生得俊朗,不动心是骗人的,又着实有才能,喃喃夸了一句,“大王确有胸襟。”    “没用……你已经得罪朕了,现在拍马屁来不及了。”惠王又摆出那帝王架势来了唬人。    笑笑伸手戳他腮帮子,“都说了我从来不拍人马匹的。”    随后,两人还真的是约法三章,惠王有三不准——不准离家出走;不准红杏出墙;不准在群臣面前不给他面子。    笑笑也有三不准——不准花心;不准怀疑她;也不准行房。    “为什么不准行房?!”惠王有些不解,“你是朕的皇后。”    “是大王说要找个能托付终身的人的。”笑笑回答得理直气壮。    惠王琢磨了一下,指了指自己,“那个,丑丑神仙,朕才是男的,是你将终身托付给朕才对。”    笑笑一挑眉,伸手捏了捏惠王的下巴,“大王啊,我可是神仙!而且呐,大王论武功打不过我的吧!论学识没我广博吧!论轮银子……也没我多的,是不是?”    “呵……”惠王倒着一口凉气抽进嘴里,脑袋里一下子蹦出了孟大龙那句——吃软饭的!    这如何是好啊?他一个做大王的,让皇后压着矮了半截!莫非真要做千古一帝的软饭皇帝不成?!    ……    一转眼,围场比试的时间到了,这天正午,日头当空天高云稀,正是狩猎的好时候。    笑笑陪着惠王入马车,带着士兵和精心挑选出来的几个猎手一起赶往围场。    途中,惠王详细给笑笑形容了一下那五国的王是个什么特点。    梁国最大的敌人是魏国,这魏王年纪和惠王差不多,长得也还行。此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自负傲慢,刚愎自用。    排下来势力比较雄厚的是秦国跟南国。    秦国在西边,民风彪悍,只不过土壤较贫瘠,亲王年纪也不大,三十多岁,相当残暴荒淫的一个皇帝。    南国在南边,多为异族,久居于林地,风俗很独特。南国国王刚刚驾崩,如今登基的儿子是个傻子,宫中都由太后掌权。南后为人阴狠恶毒,心机颇重,很难对付。    燕国地处魏国和梁国之间,是个墙头草两边倒的角色,谁给他些好处他就帮谁,燕王今年六十来岁了,国内几家皇子皇位争夺很是激烈。    相比起来最温和的是周国。周国在海上,离开其他五国都挺远,周王年纪也大了,不喜纷争,因此周国与梁国关系不错。    “哎呀。”笑笑听后有些担忧,“我们退回了周国的舞娘和使者,周王会不会不悦。”    “放心!”惠王轻轻摆手,“我已经派人给舞娘在梁国设立了舞馆,让她开馆教舞,奉为上宾,这可是无上荣耀。    “嗯。大王这是做得稳妥。”笑笑赞许。    惠王就爱听笑笑夸他,乐呵呵凑过去道,“再说一个听听。“    “大王做事稳妥,滴水不漏!”笑笑顺着他的心意夸他,“笑笑佩服。”    惠王心满意足……可离围场越近,他却越是紧张了起来。    “怎么了?”笑笑以为惠王担心一会儿的比试,就安慰,“放心吧大王,我都准备好了,万无一失!”    “嗯……我倒是不担心比试。”惠王搔了搔下巴颏,上下打量笑笑,“就是你吧……”    “我怎么了?”    “朕带着那么丑个皇后出去……算了,反正他们的皇后也不好看。”    “你!”笑笑来气,这惠王就不能说自己好看一会儿么?伸手掐住他胳膊,捏住一点点肉,拧……    “嘶。”惠王疼得起了一身鸡皮,“你这算什么招数啊,疼死了。”    “下次再敢胡说,就这样掐你!”笑笑恶狠狠威胁,心说你个睁眼瞎啊,一会儿等着看我怎么给你挣面子吧!生在福中不知福。    ……    围场之中早已是旌旗招展,各国都来了大批的人马,兵卒将士一个个是挺胸叠肚,就为了显示本威。其他五家的大王也都到了,刚刚落座,这边就有人高喊一声,“大王到。”    梁国百官立马跪拜迎接……梁王的马车缓缓驶入了围场。    透过幔帐,已经能看到对过台上,几位大王严阵以待。惠王和笑笑对视了一眼,会心一笑……按照规矩定下的,先一致对外,然后再互掐!    马车停下,惠王下车一派从容,回身抬手,从马车之中扶下了皇后秋来笑。    笑笑款款下车,另外那五家大王可都伸长脖子看呢……早耳闻这秋来笑美艳绝伦,哪儿呢?按理来说能让惠王看上的,铁定不能好看啊!    只是这一看之后啊,众家大王就羡煞梁王了,好个美人儿啊,世间绝色!    周王揉揉眼睛,去拉身边的燕王,“我说老燕,惠王的眼神怎么准了?”    燕王也不解,摇头,“哎呀……好个绝色皇后啊。”    “不对,封的是无色!”    几位大王只是盯着笑笑傻看。    惠王瞅着众人的眼神,低声跟笑笑嘀咕,“丑丑,他们太过分了!”    “啊?”笑笑早已习惯有人盯着她看,因此并不觉得有多失礼,见惠王担心自己,刚想劝慰几句,却听惠王低声又补了一句,“难看也不能这样盯着看啊!丑丑你别在意,难看不是你的错。”    笑笑深吸一口气,又来了!但这个时候只能忍耐,总不能在群臣诸王面前打惠王吧。    而此时,魏王正一瞬不瞬地盯着笑笑。    魏王赞叹,这就是秋来笑啊?早就耳闻她美貌才学都是出众,当年写信来求亲,她因魏国已有皇妃为由拒绝了。魏王还觉得这丫头刁钻,自以为是呢。可如今一看,他是后悔不已,早知道这秋来笑原来真的俏成这样,哪怕把宫中所有妃子都休了呢?!那也是好啊。    梁惠王脸色难看,很不好意思,带着丑丑出来是有些丢人。但是他又不愿意众人看到三尺、三寸或者三丈远处的笑笑……因为那样子又太好看了,万一被人盯上动了非分念头想要来抢呢?!    抱着矛盾的心思上了台子,梁王与各家大王见礼。    惠王特地留意了一下诸位大王身后的那些个随行妃子,心里头啧啧了两声——还不如笑笑最丑的时候好看呢,便安心了,一挺胸脯,大家彼此彼此!    正巧了,这时候几位大王都在夸皇后美艳。    惠王带着笑笑入座,低声道,“丑丑,他们说反话呢,别在意,你看他们身后那些皇后皇妃,……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丑外还有更加丑,哎呀……”    话没说完,让笑笑悄悄掐住了腰。    入座后,笑笑偷眼打量了一下那几位妃子——相貌尚可,不过说不上国色。    回过头来见惠王一脸欠揍样子,笑笑一伸手,压低声音问,“青罗盘呢?!”    惠王摸摸胸口,“朕收着呢。”    “给我!”笑笑凶巴巴要!    惠王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怀中掏出青罗盘来给她,“喏……你不准当着群臣打我啊。”    “你敢再说我丑,我就……”    “好啦,我知道丑人最怕听到这个了。”惠王很理解地拍了拍笑笑的胳膊,“乖啊,你绝对不是最丑的!”    笑笑咬牙一生气,手里的杯子咔嚓一声……惠王赶紧闭嘴捧着杯子喝茶。 



11 无敌夫妻档    笑笑和惠王上了正座,入座前,惠王还很体贴地扶笑笑先坐,随后自己才入座,给足面子,两人满脸恩爱,显得是相敬如宾,羡煞旁人。可实际上,惠王嘴里嘟囔着乱七八糟的“小丑丑,小丑丑。”    气得笑笑暗暗掐他。    其他五国大王羡慕得快吐血了,“怎么什么好事都让惠王摊上了呢?!”    惠王则是也不满,心说你们那什么眼神啊,我家丑丑长得丑,但是心里美!    这时候,传来金锣三声,有人高喊,“吉时已到!”    随着喊声落下,就有一队武士推着一辆木笼车缓缓走了进来,车里关着的,正是那只极北白熊。这熊吃饱了,远没了之前的那股子暴躁,安安稳稳趴在笼子里睡得正香呢。    魏王纳闷了,心说这梁国有能人啊,竟然能制服了这凶悍白熊,全不知这白熊事实上是被御厨做的美味糕点制服的。    “各位大王,今日比试,乃是比出最能干的猎手,可不许使诡计啊!”惠王来了个丑话说在前头,“为了避免作弊,进入林子狩猎得到猎物,只能算做一半的成绩,另外一半,还要看硬功夫!”    诸王都不解,“梁王,何为硬功夫啊?”    惠王一乐,“骑马射箭、训练猎狗、寻觅踪迹,弹弓飞镖,等等!”    “我反对!”魏王带来的十个人里头,只有一半是猎户,其他都是打手,是用来捣乱,抢夺梁国猎物的!这若是比硬功夫,那岂不是露馅了么?    魏王暗暗好笑,这梁惠王最近能耐见长啊!    “嗯!我也反对!”南国和秦国的大王也都摇头反对,表示不赞成这样比试。燕王和周王都没什么主意,犹犹豫豫地看彼此。    惠王不悦,一猜就知道那魏王打了鬼主意,便笑问,“魏王,有何不可啊?”    “哼!”魏王站起来,一摆手,他身材高大,颇有气势,“打猎比试,是男人的游戏,自然是勇者胜,狩猎自然要追逐猛兽,将功夫浪费在打死靶子,骑马扔飞镖上,像什么样子?!”    惠王撇嘴——歪理!    众家大王也都点头表示同意。    笑笑看见了,伸手接过喜儿端上来的茶,喝了一口,慢悠悠道,“唉……我还以为魏王是有远见卓识的明君,没想到只是逞匹夫之勇的莽夫。”    惠王听了偷笑,该!骂得好。    魏王一直自认为是伟丈夫,这天下女子见到他皆为他的勇武威猛所倾倒,没想到秋来笑竟然说他是莽夫?!这可让魏王下足面子了。被秋来笑这样的女子看轻,天下稍微有野心点的男人恐怕没一个愿意!    魏王不悦地问,“皇后何出此言啊?本王哪里是莽夫了?”    “狩猎之术古已有之。”笑笑放下茶杯,低声说,“古时候,狩猎只是为了果腹,如今演变成一种游戏,就好像打架一样,莽夫打架拳脚相向,演变成了比武则是讲究武功套路。是游戏,就要有个规矩,不比试狩猎的技能,只是一味地追逐猎物,这和练武之人不讲究招数,乱打斗殴有何区别?可不就是莽夫么。”    魏王让笑笑说了个哑口无言,惠王挺了挺胸脯——说得好!    梁国众臣都瞬间有扬眉吐气之感。这魏王向来霸道,惠王和他斗嘴基本都输,总算也说赢了一回啊!皇后有本事!    秦王在一旁捧着茶看魏王好戏,南国的大王是个傻子,人很老实,听着笑笑的话有理,就点头,“皇后说得有道理,哈哈。”    “那就比试完了狩猎,再比试技艺!”魏王心中打好了主意,一会儿进林子,他先让手下打手将梁国的五个猎手都打残废了,到时候比试技艺,谁也不吃亏!    惠王见笑笑对他摇头,也觉得不妥,魏王要是先做手脚呢,就摆手,“唉,不妥,先比试技艺,再进林子比武!”    “啧。”魏王瞪了惠王一眼,“惠王,怎么几日不见变得婆婆妈妈?”    惠王一笑,“吃一堑长一智么,不像魏王,一如既往的满腹心机。”    魏王脸色难看,一拂袖,“惠王,你既然做东,就理应多听客人意见,何苦独断专行?”    “唉,魏王有没有听过客随主便呢?”惠王不紧不慢地反驳,“这般蛮横霸道喧宾夺主是何道理?”    “呵……”魏王倒抽了一口凉气,心说这惠王怎么了?几日不见竟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咄咄逼人?!    惠王则是欢喜,刚刚一不小心将对付笑笑时那股子不要脸和胡搅蛮缠拿出来了,还挺管用啊。    回头看,只见笑笑轻轻一动,荷叶边的袖子原本垂在膝盖上,白玉一般的手指头从袖口露出来,轻轻一扬,对惠王竖起拇指——大王高明!    惠王看的是心旷神怡,真想大笑三声来纪念一下这与魏王吵嘴的第一次胜利!    “呼……”魏王回身坐到了座位上,“总之我主张,先比试狩猎,再比试技艺。”    “不如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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