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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明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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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我帮你养着。巴雅尔一直在帮你养马,呵呵,我看他对碧莲有意思。”

    高进吩咐准备了酒菜,大家庆功。李妈悄悄的收了银子,赶紧的独自回屋享受银子的光辉。张郎中吃了酒饭,大方的包下金花、银花快乐的享受人生。陈大儒酒足饭饱,居然也痛快的点了三娘、杏花要听几曲歌舞。

    小胖子哀怨的钻进二娘的房间验证自己的性取向,一番软硬兼施,成了好事。二娘杏眼迷离,用手指点点那高进的家伙道:“吓,不知不觉,长这么大了。这多奇怪的招式,偷趴了多少门缝,爬过了多少窗棱,太难为你了。”

    高进懒懒的哼哼,心道,硬盘不是一天撑爆的!

    “一路南下,从抚顺所经过沈阳中卫、辽阳、海州卫、耀州驿、盖州卫、五十寨驿、复州卫、石河驿,金州卫、木场驿站、旅顺口,大概上千里,我们女眷较多。一路要晚行早宿,每日行不到80里,要十余天才能到达旅顺。路上恐不太平,还需要准备点防身武器。”王启年侃侃而谈。

    高进看着面前这幅画在羊皮上的只有些线条的辽东都司驿路分布图,想着王启年当宝贝样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哀叹没有手机定位和电子地图。

    李妈道:“女人们俱做男装,8个男丁加9个女人,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张郎中疑惑道:“8个男丁?”

    “是啊,你和陈医生,还有王启年、巴雅尔、达春、吉仁泰、高进再加上我。”李妈很自然的说,众人恍然大悟。

    “杜二叔,你真的不走?”高进问一边抽旱烟的杜二。

    杜二敲了敲烟袋,挠了挠头:“我家在抚顺城里生根到现在都五六代了,祖宗的祖坟都在这里,我能走到哪里去。”

    高进考虑了下说:“杜二叔,你家二宝今年也有8岁了,让他跟我走吧,我传他这门手艺。等大了让他来寻你。”

    杜二眼睛一亮:“这个,我回去和我娘子商量下。”

    张郎中和陈大儒微笑的看着高进,若有所思。

    李妈暗道:“兔崽子又在搞什么花样,不过我儿子哪有吃亏的时候。”

    其他众人都当高进有情有义,都曾不想高进是为杜二留条根。辽东320万汉人和40万各族女真人,高进心里深深的为他们感到悲哀。

第21节第21章 范楠犯难

    第二日,王启年、高进带着巴雅尔到马市选了好马和马车,跑长途,需要好的挽马。

    高进发现巴雅尔对马大有研究,多烈的公马在巴雅尔手上基本都乖巧的像个小猫,配合王启年的砍价神功,三人所向披靡。三人赶了三辆马车牵了5匹好马,一路欢畅。

    高进笑道:“巴雅尔,那些公马怎么这么听你的话。”

    巴雅尔贼贼的笑道:“少爷,我原来可是兽医,煽马可是我的老本行。”

    高进恍然大悟,一马当先,轰隆隆车队入城,卷起一地灰尘。

    范文程和文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范文程吐了口唾沫,用手把粘在嘴里的鸡毛取了出来,恨恨道:“一出来就遇到这憨货,真是扫兴。”

    文寀咬牙道:“上次这死胖子够狠,我兄弟俩迟早要他好看。快走,父亲这次的生意做的不错,看来会很高兴。”

    “盔甲当然好卖。”

    “小声。”

    “怕什么,这辽东各卫,谁敢说没卖过盔甲刀枪给鞑子。对了,你不如回去就装病,我就告诉父亲上次你你被人殴打旧疾复发,让父亲出首告他。这死胖子不死也要剥层皮。”文寀望去,看弟弟文程极度阴险的模样,心里一阵恶心,嗯以后分家产要小心着小弟一点。

    高进、巴雅尔围着马屁股研究马的鸡鸡,那匹可怜的马两眼蹬的都要突出来,一动不动,耳朵直立,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深怕下面这两人说着说着就把它给割了。

    王启年则在给车做些简单的改装,让马车能够更适应长途的跋涉。

    杏花楼这日开始就挂牌,对外说楼里翻修,一众人等都聚集在后院享受难得的清静,达春和吉仁泰正在李妈的监督下认真的熟悉赶马车,在楼里众多善良女子的关照下,两小子现在都白胖了起来,两人也被李妈严格的管教起来,看上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中。

    萝莉牧仁小球样的快速的滚了出来,好奇的挨着巴雅尔道:“大叔,你和少爷围着马屁股看什么?”

    高进正郁闷着怎么打发了这小丫头,杜二领了本保的王保长带了几个人进来。

    王保长用戏台上唱戏般洪亮的腔调大喊:“高进,你的案发了。”喊完,王保长色眼一斜看那李妈,心里很得意今天这声喊的字正腔圆,很正气。那李妈听了却一点也不慌,俏步上前,脸笑的象花一样:“王保长啊,贵客啊!今日又是什么事情啊!乡里乡亲的,上次你那帐免了啊。杜二,上次保长那是几两银子?”

    杜二回道:“一共是3两银子。”

    王保长清咳了一声,看了看带来的民壮。

    李妈又道:“杜二,这来的几个大哥,一路辛苦,鞋底钱是要给的。”

    杜二利索的掏了铜板,一人几个一路塞了过去。

    那王保长缓声凑到李妈耳边道:“李妈,千户所刚来人到我家,说是沈阳的范家出首,告高进打了他家的大公子,王千户正开堂等着。”

    李妈转眼看那高进,高进转了转眼,看着张郎中,张郎中看着那陈大儒。

    “犯人高进带到。”那亲兵躬身交令。王百总拿了令牌放回那王千总王命印面前的令筒里。那王命印正在与范文程的父亲范楠喝茶,范文程侍立在父亲身后,听报

    拿来了人,抬头一看,却没看到人。

    王命印看那亲兵,王百总喝到:“人呢?”

    那亲兵双手抱拳:“人在外面。怕千总大人不喜欢,不敢擅自移入。”

    王百总道:“带犯人。”那亲兵摸摸衣角的银子暗乐,不是我带进来的,有什么冲撞管我鸟事。

    王命印、范楠、范文程抬眼,却看到四人带着帕子捂着鼻子用门板抬了一人进来。一阵腥臊,众人立刻捂着鼻子。范文程看那门板上,死胖子两眼呆滞,神态灰暗。

    这时,一女人大声嚎啕:“千户大人,要给小民做主啊!小民儿子被恶徒打伤患上风疾,发作时屎尿都不能自理,老妇就这么一个儿子,这以后怎么活啊。”

    那王命印抬头看,知道是名闻抚顺娼界的老鸨李妈,心里暗道范楠什么人不惹,却是惹这泼皮人家。

    那范文程大喊:“不对,我晌午还看见这小子赶马车的。”

    王命印想了想,道:“唤葛军医来。”不一会,葛军医来到,上前去看那高进,却见那高进嘴一歪,口吐白沫,四肢抽筋,一股热潮的腥骚四面散开。那葛军医,上前看了,回报道:“回禀千户大人,此人确实风疾,引起失禁。”

    李妈的女高音立刻配起,王命印烦躁的大声道:“抬出去,那李氏,你儿与人斗殴如此,互有所伤,各负己责,不得吵闹。”王百总一挥手,王保长立刻抬着人下去了。李妈楞楞的样子,被王大麻子拉扯的走了。

    王命印看那范楠一副惊讶的样子,顿了一会道:“范楠世兄,那日二位世侄与这泼皮斗殴,我和王百总正好在场。那泼皮被打到了头,伤的更重。若是追究下去,双方都不好说,你看这样处理如何?”

    范楠回头喝那范文程:“混账,为什么到处惹是生非,给世叔添麻烦。还不给世叔赔罪。”

    范文程讷讷的上前陪了罪。范楠带那范文程回,看那范文程蔫蔫的样子道:“今日只是小挫,郁闷什么。阿四,你派几个人去盯着那小子,看是什么回事,若是有怪,速速报来。”

    高进被抬回了寓所,关好大门,二娘先带着去洗澡了。

    李妈谢那陈大儒:“今日若非先生好手段,还真过不了关。”

    陈大儒呵呵一笑:“那二恶徒打伤我杏林子弟,我等自要仗义出手。”

    李妈一愣,这贼胖子啥时就成杏林子弟了。正纳闷呢,王启年鬼祟的突然闪出,李妈捂着胸口嗔道:“死麻子,吓死人了,什么事?”

    王启年道:“回来路上有几个人盯梢,看来那范家还是不肯干休。”

    李妈叹道:“这都什么事啊,去提醒大家小心,不得出门。叫姑娘们开始把行李装车,我们明日就出发。”

    折腾了半宿,大家望着挤满了各种家私的五辆大车,惊叹,原来我们还有这么多东西。

    李妈怒道:“叫你们打包,金花,你把马桶也搬上来做什么?二娘,你的屏风,三娘,你的梳妆台,碧莲,你的。。。你们干嘛不把房子放车上,啊。”

    众人看着一个人也装不进的马车,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随着李妈的一声“气死老娘了,先去睡觉”一哄而散。

第22节第22章 钱庄镖行趟子手

    抚顺所生意繁忙,做生意北方商贾为多,虽然钱铺钱庄银号不少,兑换银钱、存款给利息、放款放贷都有,但是到南方的汇兑还是没有,所有的银子都要自己带着。

    高进和王启年转完一无所获,灰溜溜的回到院子里,心里骂道,这些骗子,不少穿越过来提出来开个钱庄就被人说成睿智无比,那这不是满城都是穿越者了。见面要先问——嗨,你哪穿越来的,然后共唱我们从五湖四海穿越,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们都是一家人。。

    王启年看着这一院老弱妇孺和手无缚鸡之力的郎中,摇头道:“李妈,这风险太大,还是找个镖行吧。”

    李妈道:“也罢,现在不是以前一文没有的烂命了。启年,这样,你去找平日给我们“扛岔”的,让他们出几个规矩点能打的,做我们的杂役。再到虎威镖行去,雇几个镖头和趟子手。”

    高进听的明白,哈,又一群骗子,明朝没有“镖局”的叫法,都叫“标行”,直到清末以后才出现了镖局这种说法,所以龙门镖局在明朝是不存在的,如果存在,那就是金钱鼠尾的装扮。

    王启发年带着巴雅尔出去了一趟,顺利的找了三个“扛岔”的,二个镖头和三个趟子手带来给李妈过目。

    “扛岔”和趟子手每人3两银子,镖头每人5两银子。在整个大明朝的正常时期,1两银子可以买2石大米,一石有188斤,1两银子可以买到376斤米。

    明末有个王姓秀才,在一户有钱人家里做私塾教师,一个月的收入是“米三斗,蔬菜银三钱”。当时一两银子是十钱,一钱相当于40文好钱。当时一斗米市价是62文,三斗就有186文钱;三钱银子就是120文,总共月收入306文,7钱多银子。而明朝官府雇佣来服役的壮丁,还有县衙门口的卫兵,每人每年给七两银子,月收入不足240文好钱。所以,高进这么盘算,这些镖头、趟子手、扛岔算这趟是高工资了。

    李妈打量着面前8个汉子,扛岔的倒还熟悉,点头见了礼,领了几分银子的定金,就回去准备行程。

    那镖头一个姓张,一个姓董,李妈看他们倒还精壮,问王启年:“身手怎么样?”

    王启年道:“还不错,虎威镖行在抚顺所也是数一数二的打行了。趟子手是军营的士兵出来兼职的,说是得了营里管事的许可,也算经常弄刀棒的。”

    高进看那些趟子手,不能说瘦弱,但有点营养不是很好的样子,身上衣服尚整齐,就是感觉不太合身,一个三十多岁的挎着盾刀,两个20左右的带了两把火铳。

    高进小声问王启年:“启年叔,这个火铳也能带出军营。”

    王启年笑道:“这不是军营的装备,这个火铳是镖行的装备,比军营的那些强多了。军营出人管营的拿一半银子,趟子手拿一半。”

    高进好奇道:“那镖行挣什么?”

    “镖行的收费包括人手和货物的估值,他们来也是看看我们的货物。”王启年道。

    李妈对那张镖头道:“人手就这样了,我们杏花楼要翻修,趁这机会我们要去旅顺做几月生意,主要是保证楼里人的安全。我们一共五辆马车,都在那里。”

    那张镖头和董镖头上前看了,谈论了下,和李妈商量道:“30两银子如何?”

    李妈扭头就走:“乡里乡亲的送个人都要30两,20两,多一两我找别人去。”

    那张镖头和董镖头又耳语了下,道:“一直听的李妈厉害,今日算是百闻不如一见,这生意我们接下了,只是这个定金要先付一半。”

    李妈回头笑道:“张镖头,这就对了,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一回生二回熟,来往都是人情,多个朋友多条路。张镖头这么豁达,将来一定能发大财。来啊,杜二,把定金给了。”

    张镖头和董镖头,接到了生意,约了后日早上出发,高兴的回了。

    趟子手则高兴的回营和管事的汇报、分银,半年没发饷了,欠的债终于可以清下了,借来的衣服和鞋子可以还了,还可买套新衣服和鞋。

    那两火铳手不停的谢着中间那刀盾手,“谢大哥,多亏你想出来的好主意,知道我们成天给李把总放马放牛,不会什么武术,让我们带了铳来。你带着我们进了这虎威镖行的门,以后不愁没饭吃了。”

    那姓谢的刀盾手呵呵笑道:“虎威镖行里很多都是退役了的老弟兄,知道我功夫好,早想拉我去。王百总对我不错,我怎么能说走就走。我好歹也是个哨官,说不定什么时候立功就可以挂个把总。二毛、三毛你俩是我一村的,我肯定要照应你们,呵呵,回去练练装火铳的方法,第一次出趟,不要出丑。”

    “谢大哥功夫这么好,一定可以杀出个荣华富贵。”

    半夜,李妈、张郎中、王启年、陈若虚、高进,一起在屋里纠结着快400斤的银子怎么放?最后还是高进想了个主意,融成画轴,刷上漆卷上画放箱子里。当夜五人急忙劳作,画不够,陈大儒字写的方正,就直接写字了。一直忙到第二天中午,一切方妥。

    李妈看着整理好的马车,被子垫好了底,各人要带的细软放在两个大箱子里,再加一箱字画和三娘的古琴,还有一箱人参之类零碎的药材玩意。高进的蒸馏器和野外用的着的装具、粮草打捆着放在最后那辆简单搭了个棚子的货车上,干粮已经备好,一切就绪。

    月亮穿过树梢,照在高进的脸上,高进仔细的观察那里自己摔下的地方,这里难道是虫洞的一个点,我蹦一下,是不是就回去了。高进跳了两跳,没有反应,呆想着难道一定要爬到三娘的窗下。

    二娘推窗,却看着呆立在院中三娘窗下的高进,笑道“明日就要走了,还有什么舍不得?”

    高进摇摇头,一丝割不断的苦涩在心中流淌。

    小桃和三娘正路过,笑道:“三娘,看看高进,又花痴呢。”

    三娘不说话,红着脸走了。碧莲摇着手绢,提着水壶大喇喇道:“吃了二娘,想着三娘。今晚到我屋里来啊!”

    高进老脸一红,落荒而逃。

    小桃笑道:“高进还会害羞那。”杏花和银花咯咯的笑着。啪,小桃唉的被轻轻敲了下脑袋,回头看,李妈黑着脸道:“没规矩,从今天起记住都叫高少爷,你们回去以后都是要从良的,说话都要注意规矩。”

    小桃吐了下舌头,道:“记住了,李奶奶。”

    李妈跳起:“小疯丫头片子,看你贫嘴。”一把想揪住那小桃。

    小桃娇笑着跑开了去,一边叫道:“李妈,你的银子放好了没?”

    李妈听了立刻停住,忽又停住“臭丫头,又唬我”,转头去看望守银子的王大麻子了。

第23节第23章 武装与线报

    天蒙蒙亮,杏花楼灯火通明,众人立在花厅,女人们穿着男装,抹着眼泪。回望小楼,天保佑大明这些年基本风调雨顺,楼里的生意也好,卖笑虽然凄苦,但至少没有流离失所成为饿殍。

    李妈叹气:“又要走了,希望今后不再漂泊!杜二,这房子的房契和地契我带走。这个是我给你留的聘书,聘请你为我的管家。带不走的细软全部锁在秘柜里,你可以全权处理,这个是钥匙。等我们走了一个月后,你就开个旅社,兼着卖点饭食,小富没有问题。不过说好了,账本留好,你七我三。如果我们南边呆不住了,或者将来高进没有什么好去处,也许还是要回来的。这份产业,你可要守好,对你也是大好。”

    杜二激动的行了个大礼:“李妈,您放心,我家二宝交给你了,这楼我一定看好,等少爷回来。”

    王启年揭开屋子中一个长条的柜子对众人道:“张郎中,你看看你喜欢什么兵器?”众人一看,哇塞,刀枪棍棒,长矛弓箭,种类繁多。

    高进皱眉:“启年叔,叫你弄点轻巧点的,怎么都是这粗蠢的东西。”

    王启年无奈道:“这个还是从一堆里挑出来的好的。那些军户拿来卖的哪有好东西。时间太紧,找不到好铁匠慢慢打。”

    张郎中摸着一把长刀,比划了下,笑道:“无妨无妨,就是个意思,最近几年天下太平,前段时间邸报还说熊巡按三年来在辽东建粮仓十七所,屯积粮谷三十万石。修建边墙七百余里,修建城池七座、墩台一百余座,按劾将吏,军纪大振。按道理此行应该无事,大家何必如此紧张。”

    王启年道:“董镖头说千山贼这两年虽然不是很嚣张,但是每年也会出来做几起案子。马匪最近几年听的是少了,但是过了匪的都死了。小心行的万年船。”

    陈若虚沾须道:“老夫前来时,是朋友介绍跟了官军运粮的车队,不知道这回可否也跟着一个。”

    王启年道:“车队是有,但是我们这里女眷太多,遇到丘八发蛮行凶,如何是好。所以我们只能远远的吊着,但是不能太近。”

    陈若虚深以为然,随手取了根长矛笑道:“老夫聊发少年狂。。。”

    王启年给众女一人发了把短刀或匕首,教大家藏在车上。巴雅尔取了短刀和弓箭,达春和吉仁泰寻了弯刀都上车准备去了。

    李妈看众人热闹着,高进却不声响的坐着:“进儿,你怎么不选个兵刃防身?”

    高进添了添嘴唇道:“我怕见血,太残忍了。所以我想了想,让启年叔给我找了这个。”

    李妈顺着高进手指一看,原来是一根长刺突出的狼牙棒。

    李妈咧了咧嘴,举着手中的丈二朴刀道:“当年你妈就是带着这个进的辽东。小子莫丧了我的志气。”

    高进笑着上车。

    王启发年着了棉甲在内,骑马跨刀,弓箭,骑枪,英姿飒爽,仿佛一下回到了十多年前。一众女子高声赞美声中,跃马出门。

    二马一车,李妈驾车为首,载着书画箱子,带着三娘、牧仁。巴雅尔第二,带着金花、银花、杏花。达春和吉仁泰第三,带着三娘、小桃和碧莲。张郎中第四,带着陈若虚、杜二宝。

    高进第五,驾着那杂货车。杂货车装的高高满满,也就是留了杂役和趟子手坐着的位置。高进准备接那三个临时杂役和两个趟子手后。到张郎中车上去歇着。

    一行人会和,出城,留杜二和媳妇,眼里全是泪水。

    辽东六月,一切欣欣向荣中,一个不大不小的车队,三个骑马的游骑围绕,早晨的阳光,新鲜!

    高进懒懒的躺在第四辆车中,看王启年在后面压阵,张镖头和董镖头在前方领路。虎威镖行的旗帜还算气派,大大的一只老虎,张着血盆大口,下方一个威字。

    谢二毛和三毛与临时杂役挤在一车,互相认识了下。杂役为首的是叫李刚,带着本家远方兄弟李一和李天。李一驾车,李刚几个是带刀的,对二毛的火器感兴趣,互相切磋。一个一窍不通,一个是半吊子不到,两人聊的颇为投机。

    抚顺所的望亭里,范文程站在范楠边。阿四一边正报告:“老爷,杏花楼里的全部出了城门,说是趁着楼里装修到旅顺口去做生意。”

    “虎威镖行去了多少人?”

    “两个镖头,三个趟子手。有3个能打的。”

    “一个小小的妓院,也敢和我们范家斗。阿四,你拿我的帖子去找女真人。”

    范文程道:“父亲此计甚妙,女真人杀的人,官兵都不敢查。”

    与此同时,抚顺所旁边一间大车店里,一个横粗,脸上一脸横肉的男子正揪住一个瘦弱的男子:“你说的是真的。那车队有上千两银子。”

    那瘦弱的男子急声道:“那杏花楼生意颇好,日进斗金。前段时间又和张郎中在马市做了不少买卖,上千两银子肯定没有问题。”

    “哪有带这许多银子出远门的。”

    “今早他们走后,我翻墙去看过了,房屋除了大件,其它都没有了。大爷,这个信息该值不少钱吧。”

    “滥赌鬼,若是你这个信息准了。就免了你的债。快滚。别让大爷看了心烦。”

    瘦弱男子仓皇出得门后又呵呵一笑,昨日与李刚喝酒,无意得知杏花楼就要远行,本想翻屋进去盗窃,没想到一无所获,还是自己聪明,可以到这里来卖条信息。

    满脸横肉的男子窗中望这抚顺所中的滥赌鬼,一脸鄙夷,老子的情报都是卖给建州女真的,你这个情报算毛,顶多卖给千山贼。

    男子心想,达海前段时间派人传话说黄台吉要关心下抚顺所补牙的名医,还没找到,倒是要抓紧了,给建州女真送情报的人很多,被别人先找到,那建州女真奖励的银子可就飞走了。

    时值商业旺季,路上不时会遇到来往的商队。来的车队大多运载着大明的精致的用品;往的基本是马群了,一匹好马运回关内,价值就翻翻了。一匹没人要的老驽马,运到关内都可以卖到5两银子。

    遇到马群,栓在高进车厢后的小马驹就会叫唤两声,打个招呼,而同样栓在车厢后的一匹好马和两匹挽马则没好气的看着这匹另类的马,怕它把高进吵醒,出来折磨大家。

第24节第24章 四面埋伏

    高进在颠簸的车上睡了个长长的美容觉,拿着镜子左照照右看看自己有没有憔悴一点。

    陈大儒看了小胖子自我垂怜的样子,笑道:“这才行了两天,每天还有驿站可睡,高进小弟怎么顾盼自怜啊!”

    高进仍不住吐槽:“每天要在这么颠簸的车上呆好几个小时,早上一早就要起来准备,晚上睡觉也要留几分心思,真是辛苦。每天只能走六七十里,昨日才过的沈阳中卫,到辽阳有100多里,又要走两天。辽阳到旅顺800里以上,至少还要走12天。”

    陈大儒沾须颔首:“大丈夫志在天下,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

    高进咕哝道:“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陈大儒只听得可走,倒也不再说教,正色问:“高进小弟,回去后我会广邀同道,为你办个入师仪式,你可真心愿意为我师傅的挂名弟子?”

    前世只能庸碌混世的高进大喜,和这样的医术达人做师兄弟,将来各种百科肯定是会留名的,也算是个历史人物的重要亲属,那也是个人物了。

    高进满怀出名了的喜悦应道:“能与陈先生为同门,是高进的福气。大师兄,请受我一礼。二师兄,请受我一礼。”

    陈大儒看了那高进,满心欢喜。张郎中也爽朗的笑着扬鞭,啪的一声,马儿欢畅!

    杜二宝手舞足蹈,这样的旅行对他来说的新鲜有趣的,虽然离开了父母,但是父母告诉他好好跟着少爷,将来回来光宗耀祖的叮嘱,小二宝牢牢的记在了心间,所以一路来懂事听话。

    “少爷,你在车上还穿着这厚厚的甲胄做什么。”杜二宝很好奇高进在车上还戴着厚毡帽,穿着棉甲,身边还放着塞着大块金属板的褂子,然后又准备了床棉絮,中间剪开了头和手露出的地方,可以披上。

    高进摸了摸二宝的脑袋:“你看启年叔,他也一直穿着那。”

    二宝往前望去,王启年威风凛凛的一人双马前后来往,慢慢的恢复着辽东铁骑的风采。

    走了三十余里,众人停下歇脚。高进叫杂役搬下自己制作的移动篷布厕所,挖了土坑,众女轮流方便。碧莲进来叫道:“高少爷,你怎么还在这里。”

    高进呵呵道:“我在检查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李妈跳脚狮子吼:“快出去,老娘憋不住了。”

    高进闻听立马开溜。逛到货车,镖头、杂役和趟子手们正在啃干粮,看来也没准备什么好饭食,就是干干的大饼子配点大葱。

    高进叫道:“二宝,把我昨晚备的肉饼子拿来。”

    看着大家高兴的啃着肉饼子,高进笑道:“今晚驿站有肉的话备点,明天中午我们吃肉,以后我们每两天中午加一顿肉饼,每三天加一块肉。”

    张镖头、董镖头开心的还礼:“高少爷美意,谢谢了!”

    其余众人嘴里啃着肉饼,同时起身致谢。谢老大看着谢二毛、谢三毛狼吞虎咽的样子,递了水壶:“喝口水、别噎着,呵呵我这兄弟饿着了,早上叫你多喝点粥。”。

    谢二毛狠狠的咽下一大块肉饼道:“我和兄弟都半年没吃到肉了。”谢三毛嘴里塞满了饼子,嗯嗯的在边上附和。

    谢老大不好意思的笑着,高进满心伤怀,这就是我们的明军营兵。

    吃过干粮,众人忙着喂马。高进缠着谢老大演示了放统,谢老大放了一铳,硝烟弥漫,马儿都吓的一愣。高进学着装药、捣实、防弹,瞄准。

    砰,高进暗道过瘾,就是不知道子弹打哪去了。

    “额真大人,他们有火统。”山上一人向身旁主子模样的人报告,却是范楠家的阿四。

    “不能再拖了,再走就到辽阳了。如果被明军发现了,还是会有麻烦的。”回答阿四的岳乐顺,汉人长相,留着金钱鼠尾。

    阿四心里鄙夷道,臭小子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小时候还在我范家门口讨饭,不是投奔了鞑子,你早饿死了,嘴上却一遍说道:“额真大人,我家大人说了,不留活口。”

    岳乐顺拍马下山:“走,我们到前面截住他们!”十来个鞑子一人三马,跟着岳乐顺呼啸而下。

    阿四慌忙催马紧紧的跟了上去。

    “百户大人,右边山上下来一匹人,可能是马匪。”埋伏在官道边草丛里的沈阳中卫的营兵李大头,惊呼的报告自己的长官肖百户。

    正在一人深的草丛里打瞌睡的肖百户,翻身起来,骂道:“这么快,道上的消息传的太快了,“大脑壳”这个王八蛋还说这个消息是独家,要了我五钱好处,靠。谁来跟老子抢。”

    李大头回头看草丛里三十多个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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