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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明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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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高进六个人追着的莽古尔岱,很快就被围住,高进怀里衣服和裤筒里慢慢抽出一长物,心内骂道:走起!一棍抡去,直接将莽古尔岱打入尘埃。

    王列山接着拔出长柄眉尖刀,直接在莽古尔岱的马屁股上扎下,那马吃痛,撒丫子一溜烟跑的无影无踪,留下苦逼的莽古尔岱,浑身酸痛,一瘸一拐的挪步往回。

    王闻土发泄了心头的怒火,和王列山等人围住高进,狂奔前进。一抬头,呀!庄主刚才掏出来的就是缠了红布的柳木棍啊!

    咋回事,王闻土有点懵!

    褚英和巴噶达尔汉两人跑在最前,两人身后各只剩下四五名随从,高进一伙紧跟其后,再往后是五六百还在坚持围着争夺柳木棍的骑士。

    褚英与巴噶达尔汉并辔疾驰,褚英焦躁的大声骂道:“死老头子,一大把年纪做爷的人,还在这里抢女人,老不正经!东哥怎么会看上你样的老色鬼!”

    巴噶达尔汉羞愤,掩饰道:“我家莽古尔岱尚未娶亲,怎么不能来?”

    褚英大骂:“父死子继,妻其后母,汝欲收继汝子乎!”

    一时间,褚英觉得自己很正义。正义一般容易被打击报复!

    恼羞成怒的巴噶达尔汉操起怀里的棍子,一棍子砸向褚英。幸亏褚英眼角余光,急忙举起手中的棍子阻挡。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打的难分难解。巴噶达尔汉摇起手中套索,一把套住褚英的脖子,使劲一提,大怒下就准备结果了他的性命。

    褚英也是多年战阵里冲出来的,一手缠住套索的绳子迅速在手臂上绕了两圈,另一手操起弯刀就剁断了绳子。打马抡刀就向巴噶达尔汉冲去。

    情势陡转,巴噶达尔汉知道褚英的骁勇,好汉不吃眼前亏,也不管什么比赛了,拨马就走。

    二人身后巴噶达尔汉的随从急忙拔弯刀,冲上来护主,褚英的随从也不示弱,拔出腰刀上来助战,混乱变成了混战,看傻了一帮正赛马娱乐的汉子。

    高胖子是一个做事专注的人,拍马带着手下,高举着飘扬着红布棍子,保持着比赛第一,友谊第二的低姿态,成为混战中冲出的第一只马队。

    插汗虎墩兔和台上的贵族们虽然很惊讶,明国来做生意的小胖子居然获得了跑马第一,但还是按照程序奖励了高进二十匹马、二十头羊。

    欢呼,花环,美酒,自然还有美人!

    看着献完花环,蒙着面纱的东哥给自己敬酒,高进心中一片惬意,一饮而尽,小声道:“不准许婚哦。”

    东哥悄悄翻了个小白眼,心里美美的转身回座,搞的高进的心痒痒的,痒痒的。

    享受了跑马第一所有的荣誉,高进下了木台,又被一大群热情的姑娘围住,一个个花环套了上来,连王闻土等人也得到了无数姑娘的媚眼和花环。

    台上的东哥看了,心里又气,这死胖子,怎么这么受小姑娘喜欢。

    众人热闹的同时,其余的赛马选手也陆续到了,场地里热闹起来。

    了解了赛马异况的必勒格,急忙大声向插汗虎墩兔报告。虎墩兔看向安费扬古。安费扬古早在旁边听的明白。

    感觉大丢面子的安费扬古,抱拳简单一礼,召集手下几十个侍卫,跳上马就冲向草原。

    虎墩兔眼珠一转,命必勒格速带五百禁卫,把打斗的双方拿来。

    台下人群看到情况不妙,一起翘首看着草场那边。高进趁着机会带着手下和赏赐,溜之!

    安费扬古带着几十名侍卫,飞奔向赛马的方向,除了看见两具巴噶达尔汉随从的尸体,打着转却找不着剩下的人,正疑惑间,听见巴噶达尔汉营地方向传来警示的号角!

    坏了,安费扬古鼻子都快气歪了,快速打马向自己的营地跑去,边跑边令手下吹集结号。

    木台上的插汗虎墩兔和各大贝勒正端坐着等待必勒格反馈消息,惊讶的听到巴噶达尔汉营地和建州女真的营地里此起彼伏的号角,禁不住面面相觑。

    插汗虎墩兔面上挂不住了,大喊一声:“集合人马!”

    呜!王帐内号角齐鸣!

   

第148章 吾必杀之

    佟掌柜站在营门口,焦虑的看着远处不断集结的各个部落。营地里来买东西的顾客急忙拿着买到的货物各自回各族的营地。

    站在佟掌柜身边的刘贤学,看到自己庄主回来,高兴的叫道:“我们头回来了。”

    佟掌柜意外的看到高进回来,还牵着一大群马和羊,惊讶的问道:“高小弟来的正好,外面出了什么事情,又何来这多牛羊?”

    高进得意的摸着花环,翘起嘴角矜持一笑,王列山在一边高兴的大声嚷嚷道:“我们头今个得了跑马赛的头名,这些马羊都是得了头名赢来的彩金。”

    高进笑道:“跑马赛上有两帮人互不相让打起来了,佟管家勿虑。”

    “敢和我们抢的被我们打趴下了,哈哈哈哈!”

    高进拍了一下正吹牛的王列山,道:“休得聒噪。”,吩咐一边的刘贤学带人戒备,自带着王闻土等人回帐篷休息。

    为爱狂奔,也很累啊!

    听到了消息,佟掌柜迅速的组织营地里的青壮拿起刀枪棍棒,分头护卫着营地。

    王闻土坐在帐篷里休息,有点丧气,庄主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身上就藏有了一根棍子,自己居然还不自量力的去帮庄主搞棍子,真是多此一举。

    想到高进带着棍子,混在抢棍子的人群里,还积极的去抢棍子,王闻土心内发笑,这不“贼喊抓贼”嘛,不对,是“声东击西”才对。

    高进跑的累了,一头栽进帐篷里开始打呼。一个抱着一些香脂水粉的女子,看着高进扑进帐篷,快速的从商队营门口离去。

    插汗虎墩兔集结了禁卫军和自己直系部落的男丁,呼啦啦有一万人马,领着就向建州女真营地门口而去。

    建州女真营地门口,以巴噶达尔汉为首的好几百巴噶达尔汉部落的人马正聚集在门口。

    巴噶达尔汉挥舞着弯刀大声的谩骂,身后陆续赶来的巴噶达尔汉部落的人源源不断的加入,巴噶达尔汉的队伍不断的扩大。

    建州女真的人马背着弓,举着刀,安静的站着,和巴噶达尔汉部之间隔着必勒格带的五百禁卫。

    插汗虎墩兔看到两部并没有大规模的交手,心中一松,仔细找寻,人群里又没找到广略贝勒褚英,皱了皱眉毛。

    “达林太,去把广略贝勒寻来。炒花太师,你且去问问巴噶达尔汉贝勒,发生了什么事情?请他们都到本汗的王帐来喝酒”,虎墩兔说毕,打马,直接带着卫队回了王帐。

    达林太和炒花接令,各自去寻自己的目标人物去了。

    建州女真营地的帐篷里,批好了战甲的广略贝勒褚英正在大声咆哮:“为什么不让我出战?他刚才想要杀死我,他差点就把我杀了,安费扬古。”

    “参加那达慕的所有人都看到我被巴噶达尔汉带着人追着砍,逃回营地,今日我若不去宰了这个老色鬼,明日我就要成为草原的笑话。”

    安费扬古一脸郑重,低声道:“广略贝勒,你父汗临行前告诉我们,要和草原上的部落搞好关系,但是那达慕的第一天,你就为了一个女人,和巴噶达尔汉部落大打出手。”

    “是他先动手的!”

    “马上我们就要打北边的乌拉部了,你要在西边再为你的父汗招惹一个敌人吗?”

    “父汗授予我军权,带这些人参加那达慕。”

    “你父汗也告诉我,制止你可能的冲动。”

    褚英胸中的愤怒无以复加,拔出腰刀,一刀向面前的长条几案剁去,哗啦一声,几案裂成两截。

    褚英大喊:“今日我带兵出战,回去我自去父汗处请罪!”

    安费扬古阴郁的脸上露出一丝轻蔑:“你且看你调动的了谁?”

    褚英仔细看帐下跪伏着的百夫长、千夫长,大喊:“速起和我出战,不出者斩。”

    百夫长、千夫长们略微抬起头迟疑的看着安费扬古,安费扬古还是那种难以捉摸的神色。

    褚英失落的看到没有一人站起,拔刀走向最近的一人,举刀就剁,咔嚓一声,那伏地的人身首异处,旁边跪着的人,全吓的跳出褚英刀能砍到的范围。

    褚英举着带血的刀,有点失神。安费扬古站起,幽幽道:“拔营,把这尸首包上,我们回郝图阿拉!广略贝勒,你自去向你父汗解释!”

    迎着如蒙大赦拥出帐篷的百夫长们,必勒格疑惑的走进帐篷,一下看到了这么血腥的场面,有点困惑。

    安费扬古向必勒格抱个拳,道:“我要先走了,和你的大汗说声,建州女真和察哈尔部永远是好兄弟。”

    必勒格回了个礼,急忙道:“我家大汗还请你们去王帐里喝酒,彼此都是兄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安费扬古叹气,指着地上的尸首道:“确实有要事,请和你们的大汗解释下。”

    必勒格不敢多留,随着安费扬古走出帐篷,两人忽然听得帐篷里褚英的歇斯底里的大喊:“即汗位后,吾必诛之!”

    安费扬古一愣,异样的眼神看了一眼必勒格。

    必勒格装作没听见,转身上马去王帐送信。

    安费扬古心中拔凉拔凉的,呆站了会,走回自己的帐篷,等待收拾停当即刻就走。

    王帐里,气呼呼的巴噶达尔汉贝勒坐在插汗的左边,正唾沫横飞的向在座的几十个贝勒述说今日的遭遇。

    巴噶达尔汉贝勒一番绘声绘色的描述,加上巴噶达尔汉贝勒身后的鼻青脸肿灰头土脸的莽古尔岱,插汗和一众贝勒一致认定褚英是一个粗鲁的挥舞刀子阻止对手的恶棍。

    必勒格慌乱的奔进来,带来的消息坐实了大家的一致认定。

    插汗虎墩兔沉思片刻,道:“巴噶达尔汉贝勒,你们砍死了建州女真多少人,你们伤亡了多少人?”

    巴噶达尔汉想了想道:“差不多,我们伤亡了四五个,也砍死了他们四五个。”

    虎墩兔道:“既如此,那今天就算了吧,建州女真既然要走,就让他们走吧。不能因为小小的建州女真就让这片草原变成血海。草原上的那达慕今后还要在这里召开。”

    巴噶达尔汉的愤怒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也成功的找回了面子,就坡下驴,道:“插汗既然如此说,那今日就放那些小人们一条生路,但是今后他们不是草原欢迎的客人。”

    炒花看插汗虎墩兔调解成功,高兴的举杯道:“插汗英明神武,草原各部聚集于此,按照图们札萨克图汗大法,我们今日共尊虎墩兔汗为蒙古部的大汗,”

    众人贝勒一起举杯大口喝干,满帐人群匍匐恭贺。虎墩兔开心的喝干杯中酒,屹立王帐之中,神采飞然。

    获得漠南蒙古十六部的拥戴就任蒙古大汗,漠北喀尔喀三汗也表示顺从,在这一刻,虎墩兔的人生达到了他人生中的顶峰。

    有高潮就有低谷,此刻在心情在低谷的人不少。

    安费扬古沮丧的带着收拾后的骑兵,在巴噶达尔汉部落人马的叫骂声中远遁。

    广略贝勒褚英有点懊恼的带着几十个自己的贴身亲卫,不情不愿的跟在安费扬古队伍的后面。

    当然,没心没肺的人也大有人在,此刻,高进正在帐篷里打着“猪鼾”。

    望着外面吹号恢复正常,佟掌柜心情稍安,隔着帐篷听到高进打鼾,羡慕的向刘贤学道:“如此险境,居然能睡到打呼,高小弟真是心力坚定。”

    刘贤学这些日子已经被高进干的事情搞的精神很大条了,咧嘴笑道:“确实如此。”

    正说着,营门口来了几个不知道哪个部落的汉子,随着一个蒙着面的女子,走了进来。

    佟掌柜的手下迎了上去,那女子眼睛倒是颇为清亮,大声用蒙语说道:“请帐篷里的那个胖子出来,我们贝勒有请!”

   

第149章 夜宴

    佟掌柜看着茫然的刘贤学,把蒙面女子的话翻译了一遍。

    刘贤学迟疑了片刻,来到高进帐篷里摇醒了高进,禀报道:“庄主,有个蒙古女人来,说有贝勒找你去喝酒。”

    高进翻身醒来,用手搓着身上的老泥,自言自语道:“布扬古贝勒不是说晚上喝酒吗,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骑马狂跑了一上午,身上太臭以至于高进自己闻了都受不了。

    高进边脱衣服边站起来,光着上身隔着帐篷向那蒙面女子喊道:“我知道了,去和布扬古贝勒说,我晚点再去,要先洗洗。”

    蒙面女子看到光着上身的死胖子,脸上剧烈的抽搐了几下,呆立了片刻,一扭头带着手下走了。

    提起毛巾,高进吆喝醒王闻土等人,牵着马一起下小青湖洗澡去了,没有注意到那女子回的却不是叶赫的营地。

    高进美滋滋的在水里泡了二盏茶的时间,接着洗今日那匹功劳显著的马。

    蒙古战马大多都是母马,蒙古骑兵长途跋涉还可以挤马奶喝,算是自带饮料啊。

    高进今日骑的就是匹红母马,伸手一摸,哈哈,果然有奶,算是亲证了一个历史,心内颇爽。

    红母马的牙口看看,也算年轻,正好给长青介绍个对象,高进拍了拍马屁股,笑着对马道:“给你取个名字叫桃天吧,正好配我家的那匹公马长青。”

    红母马摇了摇头,一脸的不愿意。高进哈哈大笑,从马背上的马袋里掏出了些精料,安抚红母马的情绪。

    王闻土等人在高进身边的水里舒服的泡着,看着高进和马说话。

    想要发掘庄主异趣的王列山贼心不死,对身边的张星火叨咕道:“庄主抱着匹母马都这么亲热?难道?”

    张星火翻了个大白眼:“你可以有小月月,庄主自然可以有母马,我看母马比那小月月强多了。对了,她叫桃天。”

    众人哄堂大笑,王列山恼羞成怒,跳起来要揍张星火。张星火急忙大叫:“庄主!”

    王列山见庄主循声注意过来,顿时不敢动实手,只能大咧咧的傻笑了坐下。

    高进笑道:“列山,庄规营规可记得?”

    王列山立即从水中站直,胸膛一挺,大声道:“属下记得,一路上有空也时常在背。”

    “庄规第三条是什么?”

    “不得欺辱本庄兄弟,若有犯者庄规处置。”

    “营规第四条?”

    “同袍之间不得私斗,有情况找长官反映。若有犯者营规处置。”

    高进质问道:“既然知道,你为何刚才要殴打在战场上可以为你挡刀的同袍?触犯庄规营规,难道你想被双规。”

    王列山愤闷的申辩道:“刚才他羞辱我,这几日他也一直用沈阳那事情羞辱我。”

    高进情不自禁叹道:“人不自信谁人信之,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

    王闻土和旁人听的迷糊,王闻土问道:“庄主,这是何意?”

    高进踱着步,低头思索,缓声道:“连自己都不相信,又怎么指望别人相信呢。有时,成功者只是比失败者多一些自信而已!”

    “人,如果自己都不能尊重自己,那么更得不到别人的尊重。”

    “做人要有自责,但不要有自辱;做人要有自嘲,但不要有自欺;做人要有自知,但不要有自弃!”

    “庄主?”,王闻土等人忽然一起指着高进的方向失声惊叫道。

    正激扬文字,摆出演讲者,大玩心灵鸡汤的高进,一低头发现自己光着屁股不知不觉走上了岸,正扬着手站在一块大石头上。

    “怕什么,都是男人”,高进咧嘴一笑,却发现王闻土等人继续用手指着自己,上下看看没有什么啊!

    高进疑惑的抬头,王闻土小声喊道:“身后。”

    贼胖子快速转身,发现身后一米,刚才蒙着半张脸通知自己喝酒的女子,和一个蒙着全面纱的女人站着,四只眼睛正看过来。

    高进大羞,本能的双手一捂,急速的后退就欲跳入水中。

    “走就射死你?”,蒙着全面纱的女人变魔法一般快速翻出一张精致的小弓,张弓搭箭,厉声道。

    “庄主!”,王闻土一众见高进危险,全部光着屁股从水里跳起,快疾的跳上岸,就要肉搏。

    那射箭女子从未看过这么多赤裸大汉,面上一红,手上酸软一松,弓和箭都丢在地上,拉上身边半蒙面纱的女子快速的走了。

    高进看着半蒙面纱的女子,拦住欲追的王闻土众人,淡定道:“她们不是布扬古贝勒的人,不过没有恶意,要不早射箭了,我们回营。”

    众人衣衫不整的回到营地,相视而笑。

    刘贤学已经从今日的奖品中选了五六几只肥羊烤好候着,高进邀请佟掌柜和商队中几个有大股份的商户一起吃羊喝酒。

    天气炎热,幸亏找了棍子,撤了大布遮出了大大的一块阴处。大伙坐地,一人盘里装了一大块烤好的肥羊,就着美酒,开怀畅饮。

    高进唤了张星火和王列山到面前,一人加了大块羊腿道:“人有双腿方能走,你们兄弟要团结,今日就罚你们一人多吃一块肉,下次可没这么好运,谨记庄里还有小黑屋。”

    张星火和王列山低头应了。

    “事情已然发生,毋须再怕人说,今后星火不说,日后亦有他人说。昔日韩信能受胯下之辱,列山大将之才,安无韩信之量。”

    “张星火,真修行只见己过,不视他人过,不语人是非,刘邦手下有大将周勃,汝可愿为之?”

    张星火、王列山真心感动,拜服谢罪,二人重归与好。

    一边大快朵颐的佟掌柜心内巨大的惊讶:“妓院出身的大茶壶居然还有如此壮志”,赞道:“高小弟少年壮志,如今边军立功甚易,日后做个参将总兵必无问题。”

    高进打着哈哈,礼赞道:“佟掌柜生意做的如此之大,日后独立行商,怕不是富甲一方,到时还要打佟掌柜的秋风。”

    众人下午十分开始饮酒作乐,听几个商户讲行商时遇到的各种奇闻,胡吹海喝配上天高云淡,意气相投真是快乐逍遥,只叹天黑得太早!

    顾三台出现的时候,高进已经喝的睡趴了一会了。

    揉揉吃的饱饱的肚子,高进穿戴整齐,摇醒王闻土带着轮值的庄丁,看好醉倒的弟兄,盯住场子,随着顾三台去赴宴。

    布扬古贝勒的大帐,灯火通明,小婢们侍立在帐后,帐中摆了十来张长几,已经满满当当的坐了二十几个各个部落的贝勒、台吉,看来已经喝了一小会了。

    布扬古贝勒的大帐不远,一处帐篷,也是灯火通明,贝勒、台吉的福晋们,聚集在那里喝酒吃饭聊天,同时也在搞贵妇们的聚会。

    顾三台带着高进入席。在座的基本都和高进打过交道了,亲切的打着招呼,吆喝道:“卖焰火的明国神医,共坐,共坐。”

    布扬古贝勒看到高进如此受欢迎,心中也是开心,指着自己左前方寨桑贝勒身边的一个空位大笑道:“明国神医的位置在这里,大家先干三碗。”

    高进看着面前几案上装满酒的三个大碗,惶恐道:“我已经喝了一下午了,喝不得这么多了,顾三台可以作证。”

    帐篷中一阵大笑,布扬古贝勒带头,众贝勒一起连干了三碗,高进无语,可惜不能说我是开车来的。

    没有豁免权,高进只有捏着鼻子,张开了大嘴,咕嘟咕嘟,酒喝多了,最后是比水还难以下咽!水喝多了则是怎么也咽不下啊!

    高进已经分不清酒和水了,眼前开始呈现双重人影,就看到帐篷中众人调笑的影子,似乎东哥和一众女人们来过,挨个还敬了酒。

    东哥唱完歌,兰雅和几个女人跳了舞,高进的意识渐渐迷糊了,机械的喝酒,间或和身边的寨桑贝勒喝几下。

    高进颓然的倒靠在寨桑贝勒身上。同样喝的醉醺醺的寨桑贝勒轻轻推了下高进,指着高进哈哈大笑:“喝多了,醉倒了。”

    布扬古贝勒的酒宴,高进是第一个醉倒的,醉态可掬的布扬古忙找喝迷糊了的顾三台把高进先安置到哪休息下。

    顾三台摇晃着搀着软倒的高进,二人跌跌撞撞的走出大帐,分不清高低的迈着步子,寻自己的帐篷,还未进去两人就软倒在帐篷口,各自开始打呼。

    帐篷外经过的几名布扬古部落的侍女惊讶的发现了两人,急忙把两人搬进帐篷里。

    点上帐篷里的油灯,侍女们将二人放在地毯上,见没什么情况,又各去忙碌。

    不一会,帐篷外飘一般进来一个女子,正是白日那蒙着全面纱的女子——寨桑贝勒的侧福晋巴音塔娜。

    巴音塔娜的脸和下午不一样,明显为了参加聚会而精心修饰过,在油灯下很精致耐看。

    看着躺着打鼾的高进,巴音塔娜咬牙冷笑道:“死胖子,我早说过,只要你在草原上,就是我的猎物。下午抓不到你,晚上你还是在我的手心里吧,呵呵呵呵。”

    拔出腰间的匕首,巴音塔娜走了过去,将刀放到了高进的胸口。

   

第150章 奸情与阴谋

    巴音塔娜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将刀放到了高进的胸口研磨着,笑的很邪恶,嘴角加点血迹就如同吃人的美艳女妖。

    贼胖子不知身在险境,依旧做着香梦。在梦里,老宅男正在后世的k吧包间靠着女网友大声放歌,吃了点豆腐就感觉赚了大便宜,胸脯微微随着音乐兴奋的抖动。

    刀尖伸进了高进的衣裳,挑开了高进衣服上的绊扣。

    看着眼前年轻男子厚实的胸膛,巴音塔娜很奇怪自己的心怎么有点不安宁,鼻尖居然冒出了汗珠,想起下午小青湖边看到的黑色巨鸟,心生一计。

    贵妇人的聚会自然首先是贵妇们各种比较和炫耀的最好场所,比衣着穿戴,比金银首饰,比香粉胭脂,炫耀平日吃用,炫耀族产,然后就按照分出的阶层分圈,大聊各种趣事。

    胜了一筹的贵妇扬眉吐气,嘴里的声音都大了一级。

    低了一筹浅薄点的贵妇则心中咬牙切齿,准备回去埋怨老公,再行添置。

    中等庸碌和颇有心机的贵妇,则围着几个中心人物附和攀附,搭上关系。

    巴音塔娜的进出,甚至在帐篷外呆了很久,并未引起大家的注意,这个妖艳的女子不过是一个中等大小部落的侧福晋,并无出奇之处,也就是有资格来参会而已。

    苏泰大福晋和东哥一起坐了主席,是宴会的中心人物。苏泰大福晋是叶赫部落西城贝勒金台石的孙女,按辈份东哥是她的表姐,两人自然十分亲密。

    帐中的分席,围着林丹汗的两个妹妹兀浪哈大公主、泰松公主、斯琴图福晋、苏巴海福晋,乌云娜福晋、俄尔哲图福晋、苔丝娜伯奇福晋,贵妇们又各自围着形成了一个个小圈子。

    巴音塔娜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下,笑呵呵的端着酒杯间或和各家的福晋敬酒,然后就是听已经酒醉的苏泰大福晋等人讲一些趣闻。

    东哥本就是引领草原潮流的女子,这次的首饰和香水又得到了大家的羡慕,内心颇有自得,笑脸盈盈,春风满面。

    巴音塔娜端起一杯酒,跟着身边摇晃的苔丝娜伯奇福晋一群人离席敬酒,刚走在东哥和苏秦大福晋面前,巴音塔娜突然脚步一滑,一个趔趄,撞在走在前面的人背上。

    六七个众贵妇都喝了不少的酒,脚步本来就是不稳,一下全部倒在一堆,酒水茶倾的到处都是,一个个衣裳湿污,醉态显露,呆萌的样子。

    东哥和苏泰大福晋也被污了一身,两人均不以为意,却听巴音塔娜侧福晋抖着湿衣,吩咐侍女:“去我的营地把我的衣服再拿套来,头面也再带一套。”

    炫富,原来可以这样!

    有炫耀的机会,众贵妇特别是刚才输了一阵的贵妇特别积极,就是没倒上茶水的,也纷纷感叹出了汗,不舒服,提出需要侍女回营地带新衣服头面过来。

    话音才落地,苏泰大福晋的头面衣装就报已经送到。众妇人心中想到苏泰大福晋原来早有准备,叶赫部的女人果然是工于心计。

    东哥张罗着换席重新开宴,兰雅引着苏泰大福晋和她的侍女去东哥的帐内换衣服。

    走到帐篷门口,兰雅脚步突然被黑乎乎的东西一绊,一个趔趄差点栽倒,仔细看原是一团衣物,心内骂道谁乱丢东西。

    还未来记及点亮内室、外室油灯,醉意上头的苏泰大福晋含糊道:“酒劲上来了,我先进去睡会,待他们换好了衣装,再来叫我,你们都出去吧。”

    兰雅和苏泰大福晋的侍女将要换的衣服放在外室的几案上,按规矩,低头退出帐篷。苏泰大福晋的侍女侯在门口,兰雅则回宴会的帐篷去侍候。

    苏泰大福晋摇摇晃晃进了内室,边走边将湿污到内的衣服脱了,直接光着就往地毯上卷着隆起的锦缎里一钻。

    东哥的被窝熏香就是好,闻着真舒服,苏泰大福晋醉意上头,浑身松软,彻底进入酒醉的深睡眠状态,连不知道哪里伸出的一只胳膊搭在胸口也没反映。

    苏泰大福晋的侍女在门口站了一盏茶的功夫,就看见浪醉的兀浪哈大公主和泰松公主互相搀着,带着侍女摇晃的过来,赶忙行礼。

    “苏泰大福晋呢?”,兀浪哈大公主打着酒嗝问道。

    “回主子话,苏泰大福晋醉了,正在里面小歇,说是待大家换好了再叫醒她。”,侍女恭敬的回答。

    兀浪哈大公主对妹妹泰松公主一笑,结巴道:“我们也先睡,睡会,让侍女待这里,待她们换好了再来叫我们。”

    兀浪哈大公主和泰松公主的侍女应了,抱着衣服站在外面,看着两位公主互相扭着进去了,回头望见帐篷外又来一群人。

    原来是兰雅带着一大群贵妇过来,诸位贵妇的衣装都送到了,也来找地方换装。兰雅一看已经有三位贵人在东哥帐篷内休息了,忙引着诸位贵妇人到侍女们的帐篷里去换。

    诸位贵妇的酒精也上来了,见有人在休息,纷纷就近找了个帐篷睡一觉先,高兴坏了各家的侍女。

    侍女们把衣服往帐篷口合适的地方一放,聚在烧饭的帐篷处,用撤下来的酒菜开始聚餐。

    巴音塔娜心中有鬼,但见众人如此,也只能随着其他福晋们进了一处帐篷,酒劲上来,也睡过去了,

    东哥帐篷内室光线昏暗,仅因为天热在帐篷高处留出的通风口可以照进来月亮的一点微光。

    两个醉倒的公主很快脱光了衣服,往地上锦缎一躺,伸个懒腰,直接向床里摸过去。

    摸着床上人的腿脚,两人昏昏沉沉,寻了位置躺下。两只胳膊打过来,直接揽住靠近的两个公主。两公主抱着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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