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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明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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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和王启年愕然的看着高进用力过度的表演,心内齐道有这么夸张吗!
高进学着王启年刚才的动作,两手高举:“娘亲在上,今日那张寡妇,可真不是我招惹来的。”
李妈复又愤怒:“不是你招来的,是我招来的。”
高进哀怨道:“我只是喝了她一杯茶?”
“就喝了一杯茶?”
“还摸了一下。”
“还摸了一下!满屋子的妻妾和丫鬟不够你摸,你去外面摸个寡妇!”
李妈说着生气,将身后背着的手掏出,原来手里拿着一根擀面的大棒子,直接朝高进的屁股抡去。
高进绕着王启年边转圈边讨饶:“我只想去喝水,结果她就莫名其妙的倒我怀里了,我就摸了一下,就摸了一下……”
“你就摸了一下。你就摸了一下,人家怎么就寻死觅活的。”
李妈打小鸡仔般的用力的追打,高进哀嚎的脱离王启年开始在回廊上乱窜,一路狼奔豸突窜上了赏花台,慌乱中看到众女围成一群正在张望自己的狼狈模样。
高进将胖躯钻到女人群中,大声叫道:“娘子们,救命啊!”
李妈凶神恶煞般随后杀到,众女四散奔逃,高进一下剩光杆一个站在台中间。高进环顾,只看到身后最近有一女子跪着。
高进立马跳到那女子身后,李妈跟上一棍抡下,啪,打个正着。
高进摸摸身上,喘着大气,居然还好,是身前的人替自己挨了一棍。高进同情的看去,细眉秀目白净的脸蛋,呀,正是那寡妇张金莲。
张金莲背上挨了一棍,咬着牙忍着痛,拉过高进的脑袋藏在怀中。
“今日确实是我主动勾引庄主,金莲少小被卖与人家为奴,主家全家丧乱海匪,逃了我一人。当时救我的男人,也在上次海匪袭庄中被害。”
金莲自述过去,心中悲凉,多年的伤痛袭上心头,心间阵阵绞痛,放声痛哭,眼泪一滴滴的顺着脸颊流到高进的脸上,高进看的痴了。
“金莲丧夫,本以为生活无着,可是庄主安排我领着一帮同样丧夫的寡妇们一起给庄里做茶水,大家互帮互助,度过了难关。”
“金莲茶技自认尚可,想让庄主品鉴,获取庄主的认可。庄主有几位大他的夫人,金莲这几年过多了颠沛流离的生活,也想如此再过上平静的生活。”
李妈大怒:“无耻****,引诱我儿不提,还想进我高家的门”,抡起棒子就是一棍。
金莲受痛,也不哼一声,边哭边道:“我是寡妇,可是我愿意做寡妇吗?”
李妈一怔,手中停住。
“金莲是残花败柳之身,不敢平齐诸位夫人,若庄主垂怜,金莲自荐枕席也只期能得一媵的身份,老夫人,金莲只期能得一媵的身份。”
金莲推起怀中高进:“庄主,金莲不是水性杨花之人,自小为婢,只会侍候人,今日如此也是因早想委身于你。”
痴呆的高进坐起,摸了把脸上金莲哭泣滴下的泪水。
“老夫人,若庄主肯聘我为媵,金莲此生愿意为庄主做牛做马,好好侍候老夫人、庄主和诸位夫人。若庄主不愿聘我为媵,金莲也再无面目苟活于世。金莲生是高家庄的人,死是高家庄的鬼。”
金莲停止了哭泣,张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高进和李妈。
高进疑惑的看着张金莲,这个艳丽的女人,时而温柔、时而坚强、时而可怕、时而可爱!
女人,真是难以琢磨!
李妈看着面前的张金莲,心内长叹:人才啊!可惜是个寡妇!
李妈看着高进,高进看着李妈,李妈丢了棍子,混乱中挨了两棍的王启年蹒跚着上来扶着李妈坐下。
李妈看了看围着过来的诸女,试探着问道:“你们看怎么办?”
三娘诸女也都是苦出身,心中早是同情不已,虽然有点不快,但早就放了过去,齐齐道:“听老夫人的。”
李妈又看向高进:“进儿,你自己心里怎么想。”
高进歪着脑袋,看着张金莲,问道:“金莲,如果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你还会如今天这样随我吗!”
张金莲扬水濛濛的泪眼,道:“金莲在富户家里成长,看遍江南子弟,最工轻薄,而一般农夫走卒,金莲还不放在眼里!跟了亡夫也只是为了报恩。”
“庄主有勇有谋,虽然年纪尚小,但也有了几位大夫人。金莲仰慕庄主,平日看庄主待几位夫人如此赤忱,金莲心羡!金莲若能跟着庄主,是庄主的恩宠,金莲必当竭心尽力服侍庄主,维护高家的门面,不敢有违今日的誓言。”
高进、李妈、王启年和诸位女子心中均是愕然与惊讶。
碧莲尖刻道:“是谁一没有以身殉夫,二未能为夫守节,三没能反抗强暴!今后无法活啊?”
张金莲脸上一阵红白——纵身向赏花台外的池塘里跳去!
第68章 节操
张金莲听了碧莲的嘲讽,纵身就要向赏花台外的池塘里跳去!
跳到一半,张金莲却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然后身形便为衣服所困滞。
张金莲回头看,却是高进伸出双手拉住了她的衣服,硬生生的把那件漂亮的罩衣撕裂了大半!
高进两只小眼睛下流淌着张金莲的泪水,仿佛也哭了一般很动情的道:“你是寡妇我不介意,但是你今日说我强暴了你,可要说的清楚,这可是实?”
张金莲心如死灰,嘴唇颤抖着:“庄主当时说只是来招奴家喝茶,金莲一番努力,全化作泡影。金莲不想被碧夫人看低,心中悲苦,胡乱攀咬,还请庄主恕罪。”
高进放开了手,浑身轻松的转头对李妈大声道:“看吧,娘亲,我是清白的。”
嗯,噗通一声,高进回头看,张金莲说完话,转身跳进了赏花台下的池塘。
高进心内暗叹,又不是拍清宫戏,我也不是英俊的八王爷,虽然你比那宫锁什么的女主角漂亮多了,但是你着急忙慌的跳啥。
众女一阵惊呼声中,高进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不慌不忙的坐下,张金莲在水里扑腾了两下,伸出头来,面如死灰、茫然的顶着水草站起。
李妈冲高进吆喝:“还不下去救人!”
高进慢慢的脱了衣服,悠闲的道:“挖池子的时候我就说了不挖深,看看、看看,这帮蠢女人总有一天会干点傻事吧!”
李妈看着张金莲站在水池里进退不得的模样,听了高进的话语,忍俊不禁的大笑,心中的恨意已然全部消散。
高进脱的就剩条裤衩,走近李妈身边,小声问道:“这个我收了,没意见吧,老娘!”
李妈摇头低语:“这个可不是省油的灯,不似我带惯的都这么乖巧听话。你可想清楚了,今后跪搓衣板时,莫怪老娘不肯偏帮。”
高进附在李妈的耳边耳语:“老娘小看了三娘诸人哦,想让灯省油,可是要花一番精力的。”
李妈看了看池塘边正努力劝张金莲上岸的诸女,摇头道:“倒像个有点本事的,有人真肯真心照看着你,娘心里也踏实。”
“进儿,虽同意她入吾高家的门,可我们也要顾及庄里人的说道和衙门里的面上的规矩。做妾,你的妾够多了。做妻,她是不可能的。先为婢,今后也最多是一个媵的身份。”
明朝一夫一妻多妾制制度,到了明末演变为所谓的三妻四妾,一发妻二平妻,四偏妾——家中父母所赐和三妻贴身随侍俾女各一人。妾以下依次为媵、婢、姬。
高进得令,也未多想,反正他会一般对待所有的女人。
踏着池塘略带凉意的水,高进一步步走到了张金莲身旁。
张金莲正失声痛哭,既不动弹,也不言语。
高进一把拉了张金莲,就往岸上拖去。
张金莲挣扎撕扯,哭号悲泣:“我就是个卑贱的寡妇,你救我作甚?”
高进和痴狂的张金莲拉扯的烦恼,一把将其摁到水中,先让张金莲清凉了下,趁着张金莲出水大口喘气,再使劲的拉了上岸,杠上肩膀就向小楼走去。
李妈看着胳膊上肌肉暴鼓的高进,叹道:“吾儿十二就如此雄健!和去年比一年下来真似换了个人儿!跌到头这么管用,奇哉!”
王启年边上接语:“有什么奇的,这小子弄了半车人参,天天当萝卜泡水吃,长的自然要快些!”
李妈疑惑的看了看王启年,转头向诸女道:“这个金莲身世也是可怜,若进儿满意,那就给她个媵的身份。春儿,你带秋儿去帮少爷洗澡。”
“大家回房吧!等进儿洗好,唤大家一起开饭。”
诸女叹气、议论,各自的带着侍女回房去了,唯有碧莲气鼓鼓的,嘴里叨咕着:“这就是个狐狸精!”
李妈看着碧莲的样子,暗叹,今后要热闹了!又转身揪住王启年的耳朵:“我们的帐还没算完呢!”
王启年吃痛告饶:“我真的再也不敢拉,娘子。”
李妈揪着王启年的耳朵,拉着回房,边走边呵斥道:“走,回屋喝人参去!”
高进杠着张金莲来到了小楼,进了一楼的浴室。
浴室是高进在建造小楼的时候考虑到除了在各房夫人房间洗澡外,还可以大家一起娱乐考虑的特意修建的,没想到后面丫鬟众多,倒是很大的利用了起来。
高进按照现代模式的样子设计了浴室,弄了淋浴单间,大浴池,按摩台。其实,这些理念明朝也都有,只不多形式和建材略有不同。
明朝的公共浴室叫混堂,又叫“浴肆”,每次沐浴的价格为一文钱,配有澡豆等洗洁用品,南京中华门外“聚恩泉瓮堂”,一直开到了近代。
高进在修建澡堂的时候没有仿造这些公共澡堂,除了修造了几间淋浴单间,单间里摆了浴桶,单间外还修建了大浴池,适合五六个人坐着一起泡澡,旁边砌了按摩台方便搓澡按摩。
浴池的水从小楼旁边垫的二层楼高的伙房里引来。
高进找铁匠设计了个三个巨大的锅炉,第一个锅炉用煤炭做燃料,平日里烧上热水,用铁管套着陶管引到第二个锅炉里混和冷水,再引到第三个锅炉,丫鬟试水温就比较适合了,就引进房间。
诸人搬进来后,大家很快都喜欢上了这里洗浴的方便。每日下午,婆子们都会烧上锅炉,内眷、丫鬟、婆子们就按着秩序在各个隔间里淋浴。
每日忙完回府,春儿都会服侍着高进洗浴。
高进有时候也带着诸位夫人到大浴池里嬉戏,旁边一众丫鬟随侍,喝着小酒。每到此时,赤身的高进都会感叹,这生活简直就是在天堂里啊!
杠着张金莲进了浴室内间的高进现在一点都不爽,一身泥水,还有点冷。
高进看着傻坐在浴凳上的张金莲,披头散发,浑身泥浆,冷的嘴唇发青。
高进同情的撩起挡在张金莲面前的秀发,捡走她头上的水草。
池塘的水洗去了张金莲脸上的妆扮,高进看了那本就清爽的脸庞,心道,三十岁的在古代很大了,可是在后世年龄哪里是问题?八二对二八,对上眼就行。
高进想的开心,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
张金莲的悲伤渐渐平复,抬头看高进赤着上身哈哈大笑,一张小胖脸打颤,虽然不似小白脸那样英俊,倒是憨实可靠的模样,真怪,一点不像十来岁的娃娃!
张金莲正预开口,淋浴间门一响,只见一个丫鬟推门进来。
高进抬头,是春儿来了。
春儿带了高进的换洗衣服,放在淋浴间外屋的橱子里,自脱了外衣,进来打开墙上挂的明朝常见的仿宋代青白釉面莲蓬头,试了下水温道:“少爷,水好了!”
高进浑身鸡皮疙瘩一堆堆的,赶忙去冲热水。春儿拿着莲蓬头冲走了污泥,拿起近期流行的桂花香味的肥皂,细细的帮高进擦拭。
张金莲一旁见春儿着着亵衣帮赤身的高进洗澡,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脸上渐红了起来,心里、身上也慢慢的热了。
享受完春儿的热水淋浴,浴桶的水也半满了,高进跨进去坐着闭眼享受春儿的头部按摩。
从早上开始就接来送往,中午公事无奈喝多了酒,下午受了仙人跳的惊吓,晚上挨了毒打,还下了冷池塘。
哎!任何享受都有代价啊,高进昏昏欲睡前,心内暗叹!
高进的脑海里有如黑雾中一道闪电搬,听到严肃的一声:“庄主,你在我面前赤身露体,欲置我于何地?”
第69章 情操
昏昏欲睡的高进睁开眼,见淋浴间摇曳的烛火下,一个黑影,两手哆嗦着正伸向自己,手上还拿着根长长的白色带子——贞子!
高进心脏急剧一缩,冷汗大出,直接蹦了起来,转身跳起抱住身后的春儿,浑身打抖——鬼啊!
面前的黑影抖动着,拿着绳子苍白的手,哆嗦的分出一只,撩开遮住大半张脸的黑发,一脸无奈!。
高进慢慢回头,斜着眼睛,仔细再看,呦,是张金莲,白色的湿衣服贴在身上,正冻的浑身打哆嗦。
真的是人吓人,吓死人啊!
高进放开春儿,指着张金莲气鼓鼓喝道:“干嘛呢、干嘛呢,张金莲,你不自去洗澡,拿根破带子在我面前晃悠啥!大爷我的身材很好看么,很好看么?”
高进光着身子、腆着肚子,使劲的左右扭着。
张金莲欲哭无语,这死胖子,一点也不知羞,最后鼓足一点残勇道:“庄主,金莲不是随便的女人,敢问庄主将如何处置我?”
张金莲说完,举了举手上的带子,露出坚毅的表情,接着道:“若庄主不肯垂怜,金莲也绝不气恼,只是金莲言出必行,今日就用这根衣带表明心迹,自我了断。”
高进摇了摇头,喃喃道:“疯子、疯子!”,回头唤春儿:“不洗了,给我冲冲,我们去吃饭。”
冲好的高进,踏步来到外间,秋儿早候着,招呼少爷换好新的衣饰。
高进转身欲走,心中一点不忍,探头往内间偷偷望去,见春儿正在浴洗自己,张金莲则失了魂样的呆呆的立着!
高进狠狠的诅咒了下吃人的封建礼教,顿觉的自己的品德和情操高大了起来,看那张金莲也顺眼了许多。
“张金莲,你还不洗,今晚你不想给大爷侍寝了!”,高进头上似乎圈了个光环,一声大呼。
春儿、秋儿笑了出来,发出年轻女孩独有的银铃般的声音。空气一下就如夏天的奶油一般融化了,带着甜蜜和芬芳!
张金莲瞪大了眼,被春儿拉进了浴桶,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高进踱着方步,迈步走进了前院的大花厅。刚做了大善事,那真是神清气爽!
站在院门张望的牧仁看少爷出来,急忙大声喊道:“饭菜已经ok了!”。
“大家可以出来密西了!”,杜二宝站在厢房门接着喊,哗啦!四周房屋一片推牌、凳倒的声响!
高进刚还心中得意,两臭小子学的挺好!一下又听得久违的推牌声响,禁不住手痒痒起来!心内暗骂,老子也不抓赌,你们忙着跳起来做什么。
高进抬头一看,呀,人来的挺齐的,陈若虚、巴雅尔、达春、吉仁泰、李妈和三娘、二娘、碧莲、小桃陆续从四面厢房走出来。
李妈高兴招呼高进道:“进儿,今个儿除了张医生,在的都齐了,大家等的早饿了,快入席大家好好喝杯!”
众人落座,又似在抚顺的日子一般,高兴,又带了些悲伤!
李妈抹了抹眼泪:“金花、银花、杏花,要是还在就好了!”
众人唏嘘,高进道:“娘,她们看到我们现在的日子,也会为我们高兴的。”
三娘举起酒杯道:“在座的姐妹,一定要为故去的姐妹好好活着!”
众人举杯,畅饮,场面渐渐快乐起来!
高进问陈若虚道:“大师兄,最近书著的如何?”
陈若虚颔首道:“上次与你聊过,听了你的一些想法,很有意思,也把你送来的海匪尸体按你说的那个解剖之道,研究了一番,大有裨益啊!”
“我发现我的外科正宗还需要好好修订一番,比如说肠痈,如今我不但基本找准病因,还已绘制了肠痈图,可以确定出肠痈的体表部位。”
高进欣然,能做回科学的孵化器是高兴的事情!
陈若虚正色道:“小师弟,你既已经拜东林先生为师,平日里也要好好学习,师兄今日来,正好把进学的书都给你带来了,你可不能给东林先生丢脸啊!”
陈若虚抬手一指花厅一角,高进顺着望去,我靠,两大箱明代线装本,值钱啊!
坐另一边的王启年拍了下高进的脑袋:“想啥那,看书流口水作甚!”
高进恍然,在大明,这个,不值钱!看来还是在前世穷疯了,走河边都想捡块石头瞅瞅能卖几个钱,屌丝后遗症啊!
高进不好意思的自喝了杯酒,呵呵的干笑!
陈若虚笑道:“小师弟好好温书,提学明年二月会挂牌岁考。小师弟天资过人,又有东林先生这样的名师,提学不给你一个生员,就是落了东林先生的面子啊!”
高进谦虚道:“大师兄放心,小弟一定好好温书,不落了先生的脸面。不过若是不中,那怎么办?这个生员是不是就是秀才?”
高进心里打着算盘,上世就被应试教育折腾的七晕八素,学了十八年(留了几次级),最后还是老宅男一枚,学无所用,一无是处!
高进暗道,若是这世还要像范进一番考的外焦里嫩,差点失心疯,我才不干!
陈若虚喝的开心,耐心解释:大明设立有府、州、县学,有招生名额。名额内的称为廪膳生员,由国家提供禄米;名额外的叫增广生员,再差的就是附学生员,无禄米;三种都免差役。
“廪生”,为诸生之首。童子应试,必须由该县的廪生保送,乃得入场。
其次为“增生”,指定额以外增加的,也称增广生员,
最后是“附生”,为诸生之末,故称“附学生员”。
高进笑道:“士子未入学者,通谓之童生。那我现在可以说是童生吗?”
陈若虚喝的满脸通红,哈哈大笑:“小师弟,你是童生,要考上秀才还要经过县试、府试、院试三场考试,中了秀才你就有了功名,就可以免除差徭,见官不跪。”
高进一听要去考三场考试,尼玛,怎么那么多穿越的,考了一场就秀才,考了二场就举人,然后直接进京做官去了!心中愤愤大有退堂鼓之念!
陈若虚拍着高进的肩膀道:“小师弟一表人才,当以天下苍生为念,修身、齐家、治国,平……”
一个平字还未说完,陈若虚发现众人齐齐往门口望去,本能的也随着转头看去,口中还长长的念着一个:“天!”
第70章 聘媵
陈若虚长长的唱了个天!随众人转头看见门口两个窈窕女子款款走来,其中一个凤冠霞帔,穿着红色的嫁衣!
高进正把一口酒倒入嘴中,跟着众人看向门口,在场的老少伙伴们都惊呆了!
酒水顺着高进僵张的嘴唇成一条线返流下来,湿身。
按照进士老爷们的说法,明朝嘉靖之后国家就已经处于“礼崩乐坏”的状态,万历之后普通人的衣服上都出现了团龙补。
此刻,春儿扶着的盛装张金莲,头上梳拢了高髻,戴着黄金凤冠。凤冠上蓝色、黄色的玉石与黑色的玳瑁相间,隔出一朵大大的牡丹花模样,凤冠顶上一张方形的红绸批着。
张金莲身上一袭红袍,衣襟两边并列刺绣着鲜艳的团龙团凤,裙边和衣口刺绣着刚出海的红阳。一色红妆映照下张金莲的脸,愈发娇艳欲滴。
高进拉起袖口抹了把嘴,心道,今天都第二次流口水了,生活,为嘛你总能让我感觉到惊喜!
高进扬着眼睛去看李妈,李妈用眼看向高进,进入眼语交流时间。
李妈挤眉:臭小子,是不是你搞的好事?
高进弄眼:咦,不是老娘你整的。
李妈低眉:你的烂摊子自己收拾!
高进顺目:好好,我来搞定。
在众人下巴掉了一地的刹那,高进和李妈两人已经在对眼的瞬间完成了情况分析、研判和任务分工!
李妈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做出威严的样子!
众人如梦初醒,纷纷端正姿态,各找茶杯喝水。碧莲扭着身子,喝完后还用手帕擦着嘴,不忘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婆婆!”,精心梳妆的张金莲走近桌前,款款的跪下!
李妈一愣,脸上各色表情掠过。诸女一愣,也是各有各的表情神色。
高进现在娶得都是李妈的手下,多年一直习惯了叫李妈,和高进圆房后,没有一个改口叫婆婆的。
张金莲这么一叫,李妈倒有点不太适应,心里却有几分欢喜。
春儿端过一碗茶水,张金莲高举了献给李妈:“请婆婆喝茶,金莲今后定当遵守妇道,为高家开枝散叶!”
李妈脸上阴晴不定的接过茶水,想想,又叹了口气道:“金莲,坏事我们说在前面,高家女眷众多,但容不下妒妇,你可自己明白。”
“金莲明白,感谢老夫人恩典!敢请老夫人赐予聘书!”
张金莲低头轻语。
李妈望向高进,高进笑道:“大师兄,有你在此,这聘书肯定是你来写了。”
陈若虚哈哈大笑,接过侍女递来的毛笔,飞快的在纸上写聘书。写到聘什么,陈若虚抬头看着高进,高进看了看李妈和诸女脸上的颜色,道:“先为婢,一年后如好,再聘为媵!”
高进和张金莲在聘书上落了手印,陈若虚做了中人,一式几份,个人收讫。
张金莲接过聘书,认真的看过,小心的收入怀中,端正的脸庞上露出盈盈笑脸。
高进揣了聘书入怀,高兴道:“大家喝酒!”
众人欢笑!觥筹交错,不亦乐乎!
张金莲向高进敬了酒,然后依次向各位夫人敬酒。轮到碧莲,碧莲接了酒,面皮堆着笑道:“已经是自家的姐妹了,以后有什么就直说啊!我可不想听到背后有什么流言蜚语!”
酒尽人散,李妈拉着王启年回了左边的小楼。高进迈着方步和诸女回到右边的小楼。
高进还想钻三娘屋里,三娘指了指高进的身后,把他一推,道“你今夜有好事!快去。”
高进回头看,哦,还有张金莲小媳妇在后面低头跟着!春儿则在一边呵呵傻笑!
高进垂头丧气的回了自己的大屋,春儿服侍高进宽衣解带,上床休息。张金莲安静的自洗漱了,宽了衣,悄悄的从床尾钻进被窝,一点点爬到高进身侧。
春儿暗自嬉笑,吹灭了烛火,在睡房外间侍女的小床上休息去了。
张金莲轻轻的呆在高进身侧,两人一时无话,不一会困顿了一天的高进开始打呼噜。张金莲伸手轻轻的摸了下高进,见确实睡熟,眼角眼泪如涌泉一般流出。
天刚初亮,睡在被窝里的高进被轻轻拍醒。高进抬眼,看是春儿。
春儿拿着衣物轻轻催促道:“少爷,要上操了。”
高进回头,看身边,张金莲如一直小猫一样伏着,轻轻的打着鼾,眼角还留有泪痕。
高进心头一软,轻轻的下床,示意春儿悄悄的来到外屋。
春儿一边侍候高进穿衣,一边道:“春儿昨日擅自做主,把少爷赏我的婚服借给了张姐姐,还请少爷赎罪!”
高进心头谜题解开,用力刮了一下春儿的鼻子,“善良的小春儿,下次可要先问下少爷我,要不然我可要行家法,打屁股了。”
高进顺手啪啪的轻拍了几下春儿的屁股,春儿娇羞道:“少爷,我也是看张姐姐确实可怜!”
高进郁闷道:“天下可怜的女子何其多也,看的可怜就收回屋来,本少爷哪里吃的消!何况,万一真是心术不正之人,你们岂不是要遭殃!平日里你看着点,有什么情况及时报告我。”
春儿点头应了,复又笑道:“这可是少爷你自己做主收入房里的啊!可怪不了别人!”
高进笑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一两个,我还养的起!”
春儿笑道:“快去吧,达春在院里候着那。”
高进摸了把春儿的脸蛋,边走边道:“你的婚服我赏你套新的,那套就赏了金莲。善良是要有回报的!今晚我会把你聘媵的聘书写了!”
春儿欣喜道:“少爷可是当真!”
“当真!”
春儿欣喜的双手握住手帕,高家庄高少爷的第一个媵,将来如果有了后,还可以升个妾。
春儿的眼里一片光明了起来!
高进没时间看春儿高兴的神色,急忙随达春出门晨练去了。
校场上金木水火土各营操练,颇有战意。
令台上,头次参加操演的王启年赞道:“大半年,高队长训练出了一队强丁啊!这里面至少有一半拉出去就可以做战兵使用。”
汗流浃背的高进笑道:“王大队长,今后这个训练还要你多下下力气,这里只有你有行伍经验。”
王启年脸色一滞,高进贴过来小声道:“启年叔忘记了,小时候是我先发现你在浑河边的。”
王启年呵呵笑道:“尊大队长令!”
王启年环顾左右,没看见王福和陈智,问道:“王福和陈智怎么没有来?”
高进笑道:“昨个,我就令他们今日去通州府办地契,要个两三天。”
正说着,沧云旭一边报告:“禀告庄主,白一帆师爷的书童带来了?”
高进看了看台下白一帆师爷的书童,年纪不大,依稀记得叫田墨几。
高进道:“田墨几,我这里不养闲人,你回去看看能找多少银子来换人,十天为限,过了十天这里就不留他们了,这事情要是你磨叽了,你的兄弟们就全交代了,明白!”
书童田墨几托石师爷死的壮烈的福,这几日倒也没受什么苦,得了高进的指令,如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给了点盘缠和食物,高进命苍云旭派两个手下押田墨几去码头自划条舢板走人。
王启年望着田墨几的背影道:“看这小子有些油滑,海匪头子也没了,老巢怕是早就纷乱一团。此人最后可能会一去不返。”
高进正色道:“石师爷死的悲壮!总要有个人回去宣扬其忠义!这些人我自有安排。”
操演完毕,各营带回,高进和王启年并辔而行。
高进道:“启年叔,你回来了就好,这里有你照看,我也放心,高家庄按照现在的规模,今后度日应该没有问题。”
王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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