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民国超级雇佣军-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刀你拿着。”施耐德将一把刀塞到了查理手上。旁边尸体上有几处刀伤,都是致命的。
“嗯。”查理笑得很难受。
施耐德想了想,扯下黑头套,扔在了和自己穿得一摸一样的尸体身上,朝查理笑道:“查理,我的朋友,你就忍耐一下吧,一会你就成英雄了。”指着地上的尸体,“记住,刀是从这个我手上抢来的,这家伙杀了梅含理,以后随便你怎么编了。”
“好了?”赵千和阿尔曼来了。
“千,船,船安排好了,罗西,罗西在那里等你,你们去日,日本,不要上岸,然后转乘,乘……”查理上气不接下气。
“没事,兄弟,忍忍就好了,凡事都要付出代价,手续办好了吗。”赵千蹲下身,满脸笑容。
看到这笑容,又想到了刚才这个人的冷血,查理心里突然有害怕起这个眼睛亮亮笑起来很好看的男人。“我给施耐德了,托人在英国办的,前几天才送来,还好,还好赶上了我的生日酒会,哈哈,这应该是我过得最难看的一个生日了……”
“也是最快乐的,再见。以后找我直接和罗西说,不管什么事我都可以帮你。”赵千带着阿尔曼和施耐德走了。
查理躺下了,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刀,他相信赵千说的是真的,这种事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这些人,就是一群亡命之徒,只能想尽办法拉拢,绝对不能得罪。查理终于看出来了,这个计划一切并雷霆般执行的男人,绝对是那种为了利益翻脸比翻书快的人!必须和他坐在一条船上,下不来了,也不能下来,不然很可能下一个就是自己……查理深深吸了口气,暗暗下定了决心。




卷二
第三十五章 海上(一)
就在查理的住宅被警察包围,并且乱成一锅粥的时候,罗西正在码头上和赵千拥抱,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了好了,又不是不见面了。”赵千好不容易推开了罗西。
这个意大利小子是真正把自己当成了朋友……罗西和查理不同,罗西重感情,还是讲义气,这点倒和他的叔叔唐维托挺像,估计教父喜欢他也有这个原因,对他是可以交心的,不像查理,只能用利益或者力量征服。
“香港要乱一阵了,这段时间千万别犯事,该送的钱要送,该走的路要走,凡事多长点心眼,查理那个人也要防着,他得了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再扶一个洗钱的同伴起来,什么拿不准的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对罗西说这些话的时候,赵千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哥哥,刚生下来就不知道父母是谁,更没有兄弟姊妹,来到这个时代,有个了结拜大哥蔡镇龙,却总共也没见几面,而且最初的动机也是为了利用,可对这个还不满二十一岁的罗西,朝夕相处,赵千是真有兄弟之间的感觉。
这不,罗西已经泪流满面了。
拍怕他的肩膀,就准备上船。
“哥哥!”罗西在身后叫了一声,然后抱住了自己,“我可以叫你哥哥吗,其实我不是唐的侄子,我是他的私生子,我名义上的父亲很年轻就死了,母亲和唐之间……唐是领袖,是教父,死去的那个人是他的兄弟,他不能承认我,所以把母亲嫁给了他的弟弟,就是我的继父……”罗西边哭边说,“虽然我开始很怕你,但你给我哥哥的感觉,我……”
原来如此啊,这才是教父重视罗西的主要原因,不过关系真够乱的,意大利人就是奔放。“别哭了,男人哭多了就娘了。”赵千转过身,扶着罗西的肩膀,“那就当我的弟弟吧,除了我以外,你还有个大哥,就是蔡镇龙。”
“真的?”罗西一激动,眼泪又出来了。
赵千笑道:“真的,等我见到大哥跟他说一声,今天形式就免了,等我们三兄弟见面时,再重新好好拜一次把子,喝个大醉,找一帮女人来陪。”
“女人我找!”罗西擦着眼泪。
“好,回去吧。”赵千将一叠银票塞给了他,“这是二哥在赌场里的股份,二十万两,也不多,你看着办吧,二哥说过要出钱的。”
“不要,不要,赌场能开全靠你。”罗西想把银票推回去,可赵千已经跳到了船里。
“亲兄弟明算账,不过没有五成,这账就算不清楚了,哈哈。”赵千朝罗西摆摆手,小船便开了。
罗西一直望着他,直至小船彻底消失在黑夜的海上。
……
地震了!香港地震了!不止香港,连大英帝国都被震幅波及了!
“4。17惨案”——一起欧洲劫匪制造的惊天巨案!香港警察司梅含理以身殉职,此外政府十四名英籍公务人员罹难,另外还有包括两名法国商人、一名美国商人以及数名各国友好人士……
1897年4月19日,英国政府下半旗致哀,女王陛下亲自臂戴黑纱出席志哀仪式。大英帝国香港政府下半旗致哀,同时向在“4。17”中誓死与劫匪搏斗并将劫匪杀死的英雄查理爵士授勋。
1897年4月20日,查理勋爵带伤出席梅含理的下葬仪式,并就任香港警察司。
1897年4月21日,法国驻香港、满清领事馆下半旗致哀,并严厉谴责匪徒的暴行,呼吁全欧洲加强法制管理,避免犯罪事件的产生。
1897年4月21日,美国驻香港、满清领事馆下半旗致哀。
1897年4月22日,满清朝廷下半旗致哀。
1897年4月25日,香港总督威廉。罗便臣引咎辞职。
1897年5月2日,查理勋爵出任香港第十二任总督,并成为首位兼任警察司的香港总督。
1897年5月28日,香港总督查理在英国政府的授意下,借由“4。17”生还者中有华人,怀疑华人死者与劫匪暗中勾结,与满清朝廷签订《展拓香港界址专条》,租借新界99年。
……
一艘巨型客轮航行在一望无际的海上,阳光落在海面,远方海鸟掠过,碧波漾金。
赵千伏在甲板的栏杆上,松开手,报纸飘向了大海。
该来的还是要来啊,就算自己改变了历史,那趋势,还是滚滚向前的,就像这巨轮留下的海浪,一波一波,不会停止。
第一位兼任警察司的港督换成了查理,而不是梅含理,他想做也做不成了。强租新界的港督也成了查理,看来香港这地界也没卜力什么事儿了,新界早晚是要被租的,一个朽烂到家的朝廷还想当地主啊?不可能的。早点比晚点好,烂得越快越好!
至少查理没有叫军舰炮轰大埔,如果他还记得老子是黄皮肤的话!赵千咬咬牙,直起身,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衬衣领子。
老子现在好歹也是英国公司“青山”的总裁,也算有了正式的身份和执照了,这还都得感谢查理兄弟啊,你租新界就租吧,反正不是给你自己租的,说不定你还嫌办公麻烦,巴不得早点办完去罗西的费利丽赌场里花天酒地呢。对了,二十多天前在日本码头等船时,罗西已经拍来了电报,说赌场已经营业了,收入可观啊,也是,又不需要盖房子,香港奢华的地方那么多,随便买一间下来,弄点设施和美女,也就成了,只是这赌场名字太怪了,罗西说是用他母亲的名字“费利丽”命名,这小子,什么都跟我说,真搞不懂你们的风俗,一个洗钱的点儿,用老娘的名字亏不亏啊?
不过赌场既然开了,那就是金钱滚滚过,查理啊查理,你要的是钱,老子要的也是钱,你可不是罗西,跟老子有感情,如果敢玩阴的,别怪老子让你在办事儿的时候死在婊子床上!
妈的个把子,亲爱的总督查理,你要记住你的位置是怎么来的,如果你忘了,请你想想,那在厕所里含笑九泉的梅含理……
其实赵千也知道查理这种人只要有利益,是绝不会背叛的,只不过现在心里不爽,发泄一下罢了,这是去纽约的客轮,总不能在这上面开枪吧,马死皮面光,这一身高贵典雅的西服还是好弟弟罗西送的,纯意大利手工,比什么阿玛尼之类的穿着舒服多了。
我现在是总裁,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要注意影响,骂你查理两句就算了,谁叫你没事不去找女人,顶着女王的旨意去租新界的?
女王也是女人啊,今天是1897年6月5日,英国女王还是维多利亚,不过已经老了,如果以后有空,去见见她的家人吧,说不定有好货色。浪荡子虚起眼睛,已经开始想象高贵美丽的英国公主脱光衣服跳舞的场景……
突然,啪的一声,异常清脆,打断了浪荡子的神交时间!
谁啊,他妈的烦不烦,都拉着手到床边儿了!赵千猛地转头,发现声音传来的地方,一群人正围着起哄。
有热闹看?好哇!海上漂久了,正好解解闷!
地方不远,也就隔着自己十多米远,甲板上一大片空地,乘客出来散步的。赵千三步并作两步的过去,发现自己还是慢了,看来人们都被海上旅途给闷坏了。这下倒好,慢了几步,已经被挤到外三层去了,而且都是牛高马大的洋人,自己号称一米八实际只有一米七九点五的身高,基本上只能跳着看了。
“干嘛干嘛,好玩吗?”转头一看,施耐德不知道什么时候窜来了,位置也很精准,就在自己身旁。
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跳的更高了一点。
连续蹦跶,终于看到了怎么回事,一个美女背对着这边,一个长得还蛮帅的洋人小伙子甩了个正面,不过神情悲苦的捂着脸,看来是被扇了……
不是感情诈骗就是感情背叛,不是求婚未遂就是调戏未遂,绝不可能是强奸未遂,看到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也没下文,顿时觉得没劲了,刚想离去,却发现周围的人比他散的还快!
看热闹跑的比老子快,看了觉得没劲散的还比老子快!你们玩快闪啊?不带这么赖皮的!
“去哪?”施耐德百无聊赖的问。
“喝酒。”赵千比他还无聊,“有烟没?”
施耐德慢吞吞的拿出根烟,赵千一把抢了过去,“抢那么多钱,他妈的拿一根烟还这么费劲!”
施耐德帮着把烟点上了,苦着脸道:“老板,谁愿意嫌钱少啊?”
“滚蛋。”赵千抽了口烟,觉得很爽,施耐德也点着了根烟,两个人就这样背对着那两个摆造型的人,胡扯瞎聊起来。
声音很大,还很嘈杂,而且就隔了两三米。被扇的帅哥似乎回过神来了,大声对那瞪着他的女子道:“对不起,薇,我不是故意的。”
来了来了,上戏了,赵千撞了撞施耐德,挤眉弄眼。
施耐德也乐呵的很,咧着个大嘴,满口金牙折射着阳光,竖着耳朵听。
怎么一下安静了,帅哥愣了一下,接着道:“真的,我不知道为什么醒来时那个女人会在我的房里,真的不知道。”




第三十六章 海上(二)
赵千噗地笑了出来,连忙冲施耐德招招手,施耐德俯下身,就听见赵千在耳边十分兴奋的说:“这乖孩子连说谎都不会,要是老子,绝对会直接承认,并且对生气的女人说,今天晚上我陪你,或者我们三个一起睡……”
施耐德愣愣的道:“那不是像那个蠢货一样被扇耳光?如果是我,肯定抓起裤子就跑了,绝不被女人打。”
赵千撇嘴:“逃兵,没出息。”
施耐德不服:“这叫理性撤退,什么逃兵,我可是光荣的维京海军。”
赵千耷拉着眼皮:“前任,谢谢。”
“你们闭嘴!”帅哥终于忍不住了,朝这两只叽里呱啦不胜其烦的乌鸦开火了!
“我说兄弟……”施耐德缓缓转身,皱起眉头笑道:“请问这艘船是不是你家的?甲板你包下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热闹啊!赵千乐了,连忙闪开了两步,给施耐德腾出空间。
美女哼了一声,径直走了,赵千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直很惋惜没看到正脸,个子不高,戴着个绣着花边的遮阳帽,洋装把腰肢修饰的细细的,但整个人却不瘦,相反还丰满圆润,小腿很漂亮,高跟鞋更诱人。
帅哥急忙追去,却被施耐德一把拽住了,“别走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不喜欢在享受自己应有权利的时候被人打搅。”
哈哈,海军阁下就是给劲啊,这傻小子要出血了,赵千津津有味的看着。
“你干什么!我要去追我的未婚妻!”帅哥使劲挣扎,就是挣不开。
“谁管你追不追,我要你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不能回答,那么请给我补偿,因为你侵犯了我应有的权利!”施耐德大声道。
他妈的施耐德,就你这欧洲重犯还跟人讲法律?十分鄙视。
蓦地,一道劲风从耳边掠过,一个人影脚下踏了几步,从自己身旁掠向了施耐德,动作十分敏捷!
海军阁下要吃亏了!赵千眼眶一颤——果然,施耐德的手被轻轻一绕就下掉了,接着一米九的强壮体魄被撞得连退好几步!
好身手,难不成又是个武林高手?赵千虚起眼睛,打量着来人,华人男子,大约四十多岁,短发,没有辫子,也就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形精悍,西装很不合身……
施耐德的脾气哪里吃得这个亏,狂吼一声就扑了上来,不料被那人脚下一勾,就摔了个狗啃屎。
哄!人们一下就围过来了,这个热闹才好看嘛!
就在施耐德又爬起来,准备再次扑上去时,赵千拦住了他,冷冷的看着那华人男子。华人男子也不介意,朝这边抱抱拳,微笑道:“两位,我看就此算了,如何?”
“走。”赵千看了一眼远处朝这边跑来的穿着制服的保安员,拖着十分不服气的施耐德走了。
在保安员的维持下,人们也散了,继续在甲板上该干嘛干嘛。
华人男子看着那洋帅哥,目光炯炯,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洋装的大约二十多岁的女子走了过来,先是看了华人男子一眼,接着问洋帅哥:“华莱士先生,请问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让她那么难过。”
这叫“华莱士”的帅哥垂着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子眼神一凛,“华莱士先生,你能去香港接我们,我很感激,但是我请你尊重一下我的妹妹,不要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她和你有婚约,是双方家长的意思,你就算不尊重她,也要顾全大局。”
“是,是。”华莱士也只有点头认错的份。
“你去哄哄她吧,她在我房里。”女子道。
华莱士急忙走了,看起来他面对这个女子时压力很大。这女子一双丹凤眼、娥眉高挑、眉宇间颇有几分英气,但容貌却是极美,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爹怎么会把妹妹许配给一个洋人。”女子冷哼一声,“这华莱士就是个浮花浪蕊之辈,难成大器。”
那华人男子开口了:“老爷是想依仗他家族的生意。”
女子道:“那也不能牺牲如薇的幸福啊。”
男子又道:“大小姐,二小姐娇憨天真,不像你从小就自强独立,这也是老爷把很多事情交给你办的原因,老爷常说,家里面的几个孩子,就大小姐最让他省心。”
女子笑道:“好了,张二叔,你就别夸我了,我又不是男儿身,早晚还不是要嫁人的。”
男子也笑道:“只怕这世间能入得大小姐眼的人,早就成了神仙。”
女子脸上微微一红,“张二叔,哪有,我要求也不高,比我强,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汉就成。”
男子道:“这要求可高了去了,不过英雄先不提,恶贼倒是见到一个!”
女子一愣:“谁?”
男子正色道:“他。”
女子神色蓦地复杂起来:“他也在这条船上?”这女子正是莫如兰,而这四十多岁的男子,便是张成栋。
张成栋低声道:“怕是在香港犯了事,逃出来的。”
莫如兰眼神微颤:“张二叔的意思是?”
张成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一直在想,那么大的事,到底谁有那么大的胆子,难不成真是洋人匪徒所为?直至方才看到他,又看到了他的洋人手下,才明白,这天大的事儿,也只有他敢做。”
莫如兰不说话了,望着海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
“不,这不是战争。”阿尔曼愤怒起身。
啧了一声,“坐下好不好?”
“不!”阿尔曼瞪着眼睛,“老板,这样的军队我不要。”
“什么军队,老子没那么有钱!”看到这比蛮牛还犟的家伙,赵千也是一肚子火,“坐下!”
阿尔曼喘着粗气,笔直的站着。
“你能不能听我说完?”赵千软了,不得不软,这日耳曼蛮牛的骨头硬得很,你就是杀了他也不会低头,除非能让他真正的服气。
“不想听。”阿尔曼也只有和赵千在一起才会说这么多话。
“理由。”赵千望着他。
“你说的战术,没有荣誉感。”阿尔曼昂首道:“战争是男人的热血铸就的,必须是充满光荣的征服!”
怎么他妈的德国佬都好这口?赵千出了口气,脱掉了西装,六月了,天够热的。解开衬衣领子,从衬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图。
阿尔曼的头依旧昂着,目光却斜了下来……
赵千拿着笔,在图上画着,边画边说:“这些圆圈,是敌人,这些三角,是我们,你看,圆圈处于什么方位?”
阿尔曼忘了赌气,仔细看着图,不知不觉坐了下来。
赵千点燃一支烟,叼在嘴上说:“根据圆圈和三角的优势,你觉得如果这是场遭遇战,哪边会赢?”
阿尔曼道:“圆圈,因为根据我的军事知识,看不出三角有任何优势,老板,如果我是三角的指挥者,我只会做一件事情。”
赵千抬头:“什么?”
阿尔曼深深吸了口气:“我带着不畏惧死亡的士兵掩护,让其余的士兵撤退。”
赵千深深看了他一眼,掏出一根烟扔了过去。
阿尔曼从客轮房间的沙发上捡起烟,点燃,目光仍然没有平静。
“忘了吧。”赵千缓缓道:“现在才值得珍惜不是吗,你说你没有家,我说你有,我就是你的家,这句话永远不变。”
阿尔曼吐出口烟,“老板,你有过去吗。”
赵千眼中闪了一下,随即笑道:“有,怎么没有,我的现在,就是在为过去还债,只不过我不会去想,因为做可以带来利益的事永远比浪费时间的空想更有价值,这种哲学,叫马基雅维利。”
阿尔曼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桌上的图。
赵千手指敲着桌子,“阿尔曼,你信不信,我有办法让三角赢。”
阿尔曼抬起头,一脸不可能的表情。
“看好了。”赵千用笔把几个三角联系在了一起。
阿尔曼一惊,愣了一会道:“活了,我没想到,被圆圈包围的那个三角,会有这么大的作用。”
赵千笑道:“这就是一种特种战术,秘密渗透,突然袭击。”
阿尔曼问:“什么叫特种战术?”
“特种兵的战术,我刚刚叫你训练的士兵,就叫特种兵,那不是你想象中的军队,而是叫特种部队……”赵千向阿尔曼详细解释着。世界上最早的特种部队就是源于德国,二战前,1936年德国最高统帅部军事情报局局长卡纳里斯成立了勃兰登堡特种部队,队员掌握了包括母语在内的起码两种以上的语言,知识丰富,熟知各国情况,在二战中,勃兰登堡特种队潜入敌对国家中进行各种破坏行动,战果显赫,后世特种作战部队的主要作战模式因此确立。
阿尔曼啊,你虽然不认你的国家,但你毕竟以前是普鲁士的陆军军官,这件事,我就让它提前几十年发生了,落在你头上和落在你后辈的头上都一样。
接着道:“你看,每个三角的周围都很空旷,这就是说,我们可以采取各种隐蔽机动的方式,进入敌人后方,也就是圆圈后方,而同时,被圆圈包围的三角则运用‘打、炸、破’等手段,出其不意,攻敌不备,迅即制敌于被动。”




第三十七章 海上(三)
毕竟是受过十多年训练的陆军军官,阿尔曼很快明白了,也很快提出了不同意见:“老板,这就是你说的预定目标,纵深打击,将机动性发挥到最大,但是,每个三角如果独立,那么将会面对以少数对多数的局面。”
赵千道:“你说到点子上了,你觉得以少胜多的条件是什么?”
阿尔曼道:“很简单,第一,武器装备一定要优越,第二,每个士兵都是精英。”
赵千点头道:“没错,如果有这两个条件,就算打不赢,也跑得掉,就不会白白让士兵送死,你说是么?”
阿尔曼眼中闪着光,他之所以成为重刑犯,就是因为枪杀了不顾士兵生命的长官。
赵千抓起桌上的图,点燃,火光中,目光炯炯的看着阿尔曼:“想不想指挥这样一支部队?”
阿尔曼突然站了起来,朝赵千敬了一个普鲁士军礼!
“不对不对,你已经不是普鲁士军官了,你是‘毒蝎’特种部队的指挥官。”赵千捏灭了火,也站起身,回了阿尔曼一个军礼,“毒蝎的军礼,应该是这样。”
“是!”阿尔曼又敬了个军礼,这次和赵千的一样。
……
毒蝎特种部队就这样成立了,发挥了浪荡子一贯的风格,看起来很突然,实际上却早有准备,因为是野生的,所以没有军衔没有编制,浪荡子自任队长,阿尔曼副队长兼指挥官,后来施耐德听说无论如何都要加入,于是随便扔给他一个负责海陆两栖作战的副队长,反正你施耐德也当过海军军官,副队长不值钱,老子是队长说有多少就有多少,肯定不会让你施大爷去管后勤,你老人家当年私吞军费现在还能在这儿逍遥是你家祖坟风水好!
好久没着地了,海上的日子是真无聊,听说还有几天就到纽约了,浪荡子站在甲板上一边看海一边唱:“听,海哭的声音……”
这几天是真累,阿尔曼也太好学了,每天都拖着自己给他讲特种部队的战术,不到凌晨两点半绝不放手,施耐德也旁听,不过十一点正绝对呼噜震天响。
唉,咱们的毒蝎啊,也就是特种部队的壳,雇佣军的核,谁叫咱只会干这两码子事儿呢,本职工作,没办法,那些坑蒙拐骗的勾当,还是交给卡瓦那自恋狂去办好了,不过他一个人也吃不消……
陈荣那帮小子肯定是要进毒蝎的,你就算不让他们进,他们也会稀里哗啦跪他妈一地。张自发是老子教出来的,全是特种部队敌情侦察的那一套,执行还凑合,但要主导一个完整的情报体系是不可能的,隔行如隔山。何况那小子的心现在是变狠了,可还不够黑,要真正把情报这东西玩转,那背后下黑手的本事可少不了。
比如上次处理那些地老鼠,如果换个心黑手辣的,肯定不用老子教,那些人能留么,大烟瘾一犯,娘老子都忘了,不出卖你才见了大头鬼!脑子灵活是一方面,有没有下黑手放套子的意识是另一方面,而且还需要大量的专业知识,光靠脑子灵活搞情报就只有等着被情报搞,等找到合适的人,张自发你小子也只能当个副手。
可这合适的人到哪里去找呢?卡瓦拿了老子一百万两先去奋斗了,以他的本事,不把别人搞得家破人亡算好的,根本不用担心亏本这档子事……
人才啊人才,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老天啊,求你看在我含辛茹苦的份上,掉几个到我面前吧!
“你好。”身旁传来了一个文质彬彬的声音。
谢谢啊!赵千想得走火入魔了,猛地双手合十,差点跪下感谢老天爷……
身边的人明显一愣,“你?”
“什么?”赵千摇摇头回过神,扭头望去,发现是一个瘦削的年轻人。华人,比自己稍微矮一点,大约178公分左右吧,瘦得很,样貌普通,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你好,我叫李奇天,字幕渊。”他笑道。
你还真是自来熟啊,赵千突然觉得这长的很普通家伙的笑容有一种亲和力,感觉就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
说话挺洋派的啊,怎么还有字,幕渊,幕后的深渊,有点意思。赵千虚着眼睛看他,一句话也不说。
这个李奇天似乎也在打量自己,只不过表面根本看不出来,还是那样笑着,仿佛他就是世界上最无害的生灵。
“多大了?”赵千开口了。
居然忍不住先开口?老子可是能潜伏两天两夜狙杀中东石油大亨的人物啊!赵千看李奇天的眼光变了。
“翻过年,就二十六了。”李奇天笑道。
“老家在哪?”赵千刚问完就愣了,明明就是你来找我的,现在居然换我问你,大哥你也太沉得住气了吧?
“香港,4月17日生的。”李奇天还是笑。
赵千心里猛地一颤,目光骤然凌厉起来!鼻翼抽了抽,嘴角露出了微笑:“我们里面谈。”
“好的。”李奇天点点头,跟着赵千就走了。
……
房内,赵千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填充物太劣质了,居然硌到了菊花。妈的,这小子年纪不大点,气质还真特别,属于那种乍一眼一般,接触后才知道厉害的那种。
李奇天脱掉了西装外套,挂在红木衣架上,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打开,抽出了一根递给赵千:“美国货,我知道你喜欢抽烟。”
赵千没有接烟,冷冷的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李奇天笑着把烟插回了烟盒,“完全相信,因为你在香港就是这样做的。”
赵千伸出手,“烟。”
李奇天笑了笑,又把烟抽出来,递了过去。
锵,兹宝打火机盖子甩开,烟点燃了,烟雾中,赵千目光落在了李奇天脸上:“直接说,我要实话,你知道,死人永远没有机会再开口了。”
李奇天这一次没有和赵千对视,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一次再争锋相对,就真的死了,这个人干的出来,他什么都干的出来,这也是,自己来找他的原因……
啪,一本墨绿色壳子像是证件一样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什么?”赵千没有拿。
“你自己看了就知道。”李奇天笑着。
枪口出现在额前,李奇天望着赵千,“不后悔?你可以看了之后再决定杀不杀我。反正我也跑不掉,门口已经有人守着了,沙发垫子包住枪口,关上门声音不大,等到晚上,可以把我的尸体扔进海里,如果你怕麻烦,也可以藏尸,船还有三天靠岸,这样的天气,尸体很快会变质,但真的要散发出让人隔着门也能闻到的腐烂味道,需要九十个小时,你完全不用操心。”
处变不惊,还分析的有条有理,连施耐德在门口都知道了,按照以前,这种人如果威胁到了自己,肯定要杀,不然睡不着觉,可是此时此刻,赵千发现这个叫李奇天的眼神里没有惧怕,坦坦荡荡的……
收回了枪,拿起了桌上的证件,翻开看了一下,又扔回了桌上,“美国人?”
李奇天摇摇头,“中国人。”
赵千眼神微微一动,“如果不是美国人,怎么让你进入他们的情报机构?1882年,美国在航海局设立情报科,1889年改为海军情报处,海军情报处是美国三军情报系统中规模最小的一个,但却是秘密程度最高的,在外界看来也是最神秘的一个。”
李奇天终于有了反应,目光激烈的闪烁着。
赵千心里冷笑一声,妈的,也不知道老子以前是干嘛的,克k林顿搞过几次外遇我不知道,但这些玩意,我他妈能给你写本书!
李奇天深深吸了口气,平定了情绪,开口道:“美国这个国家,是从殖民地走向独立的,所以他们虽然看不起华人,却不会排斥有本事的华人,特别是我这种在美国出生长大,已经有了美国国籍的人。”
“可你却没跟我说你的母语。”赵千这句话是用英语说的,标准的纽约腔。
“我在说。”李奇天还是用的标准的汉语,“我的父亲是个美国华商,一腔爱国热血的回到祖国,却……”顿了顿接着说:“那是一片黑幕笼罩的深渊,无法看见前路,没错,有些人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