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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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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薄雾,萱儿远远见着一个人影儿,想必是逸飞没错,于是急忙的迎了上去,满脸愁容刹那间烟消云散,一脸欢悦的看着归家的人儿,笑道:“逸飞,你回来啦?”
“嗯。”逸飞轻声回应了萱儿,对于这个似姐非姐的女子,他真不知道该抱怎样的感情。
“早上走得匆忙,也忘了问你这木炭的价值,只收得了五文,换了一斗米,不知够不够。”逸飞说着,将炭篓中的那袋米提了出来,交予萱儿手中。
萱儿接过米袋,俏脸莞尔代笑:“真的有一斗米耶,阿姊去卖的话,非但现在还回不来,而且那篓炭头,顶多值个四文钱而已。我家阿弟还真是个天生做生意的料子呢!”
“哦?是吗?”萱儿的夸赞让逸飞也是心头一爽,他原本以为亏到家的买卖,没想到还赚了。
“对了,外面天寒地冻的,你呆在这儿作甚?怕我丢了?”逸飞见到身患重病的萱儿跑到外面来受凉,心里头有些埋怨。
萱儿听后,有些不知怎么回应,于是心愧的低下了头。
“好了,我们进去再说,呆在外面生了病可就糟了。”逸飞也不敢怪罪萱儿,毕竟他知道,萱儿是担心自己罢了。能得到关心,心里面还是暖暖的。
说着,逸飞推开了篱笆栅栏,带着萱儿进了内屋。
一进屋内,就看到有一圈石头围着的火炕摆在了大堂中央,上面烧着的是刚劈好的木材。
因为烧着优质的木材,屋里面远远感觉比外面暖和多了。而逸飞也感觉心里面相当舒服。但是他立马反应过来,这柴火应该是才劈好的,那么。。。。。。
“不是让你磨药吗?为什么要干这些重活儿?”逸飞看向了萱儿。
“药磨好了,这些木材需要早些烧好,一来能够暖和屋子,二来烧成的炭头需要放置一段时间才能形成优质的炭头,能卖个好价钱。”
萱儿说着有些拘谨起来,这时候逸飞才发现,她满脸烟尘,衣裳也是烟熏火燎。
“把手给我。”逸飞伸出手,让萱儿递出手来。
被逸飞这么一问,萱儿的手更加藏在了身后。但是她有怎躲得过逸飞的动作。逸飞一步上前,快速拉出了萱儿的右手。
当萱儿那原本该娇嫩细白的手呈现在他面前时,他整个人都心碎了。十个手指被火熏得漆黑不堪,粗糙无比。这双手,简直就像是在装满细针的木桶里刨过一般,手上甚至渗出了血丝。
“你干什么?怎么这么不知道心疼自己?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逸飞突然大发雷霆,“我现在终于知道你的呼吸道疾病是怎么回事了,这些炭灰就足够将你折磨死,你能爱惜一下自己吗?”
逸飞的话让萱儿愣在了原地,两眼开始泛红,有种欲语而绝的惆怅。
“听着,你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了,就算你不为了自己,也为了我,为了我好好照顾自己行吗?一瞬而已,我失去了太多,我不想在失去你。我也需要依靠,我需要支持。我不希望今后成功之时,才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留下。萱儿,求你了。”
逸飞没有喊出阿姊,他直呼了萱儿的闺名。他甚至双手紧握着萱儿的小手,跪了下来。这一刻,他是真实的孟逸飞,他没有扮演任何人。
这是他最真实的情感,当他知道自己穿越到初唐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崩溃了。但是当他知道还有一个人值得他为止拼搏的时候,他燃起了生存的勇气。他不知道对于萱儿是什么感情,或许是姐弟之情,也或许是还债之情,在或者是感恩之情,更或者是特殊的情感,总之,他不想在这个时代一个人孤军奋战。
他只希望自己在外无往而不利的奋斗之时,回家后还有一个温暖的家。他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从来没有。而现在自己有一个机会建立一个家,他为什么要放弃?
于是他下跪了,于是他恳请道。
萱儿被逸飞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她万万没想到逸飞会如此激动,更没想到他会跪下来。一时间,她也乱了方寸,连忙对着跪下。
“逸飞,别这样,你不能跪,快起来。”萱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但是逸飞却态度坚决:“只要你肯你听话,我就起来。”
“听话,听话,阿姊今后一定听你的话,你快起来啊!”
“这还不够,从今天起,你不许做任何的粗活儿,不许做任何不利于自己健康的事。”
“行,阿姊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你快起来。”
“还有,别离开我。”逸飞说完,猛的抱住了萱儿,那一刹,萱儿整个人都僵住了。
孟逸飞可能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这么做,他那复杂的感情让他做出了这么突然的举动,吓住了萱儿。
但是萱儿最后软下了心,也抱住了逸飞,或许在她心里,逸飞还是一个害怕孤单的阿弟吧!
凛冽寒风,带着炭灰飞旋,入天上九重,飞天下九州,有朝一日,炭灰所及之处,便是孟逸飞掌权控力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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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未知渊缘
萱儿作为阿姊,对逸飞的照顾从来如此,从来都是先思阿弟,再思自己。因为在她眼里,阿弟总是个需要照顾的孩子,他很胆小,很懦弱,很需要人的照顾。
然而,如今的逸飞已经让她开始无所适从,到现在为止,从前那个欢快俏皮的‘阿姊’声她再也没有听过。不仅如此,逸飞似乎一夜长大,成熟到了自己都有些触不及防的地步。
他直呼自己的闺名,感情直白大胆的展现,这让一向内敛而传统的萱儿有些心悸。
脱离了萱儿温暖的怀抱,逸飞伸出手为萱儿擦掉发间的灰尘。眼前的人儿,现在是他全部的动力,他必须守护。
“萱儿,磨好的药呢?”逸飞再次直呼萱儿的闺名,而且一点儿也不避嫌,也没有任何的尴尬。感觉很是自然。
可这让萱儿有些不自在,但是又不觉得哪儿不对。只是略有羞敛的看着逸飞,回道:“药我分好了,现在去取来。”
萱儿借机脱开了逸飞的手,带着羞红的脸颊起身,取来了早就磨好的草药。
萱儿的举动这才让逸飞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太那个什么了,这个时代的女子,特别是未出阁的闺女,思想都比较传统的。敏锐的萱儿一定是感觉到了自己那不同于一般姐弟情感的感情。
可是,逸飞不想避讳。
接过萱儿送来的药,逸飞查看了一番,碾磨了一下这些草药的情况。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萱儿不愧是医门之后,虽然没有学过任何有关医术的知识,但是磨出来的药粉却极为适合。
“萱儿,舌头伸出来我看看。”逸飞说着,站了起来。
而萱儿却大惊道:“啊?”
她不知道逸飞要做什么,但是女子做这种行为是多么羞人。
“安心,我需要先查看一番你的病情,根据严重性配出最合适的药量。”
一听到是瞧病,萱儿便安下了心,不过她还是不习惯逸飞对自己的称呼,总感觉有些暧昧。
有些羞愧的伸出了粉嫩的小舌,不过一瞬而已,又立马收了回去。看样子是太为害羞。这让逸飞一阵郁闷,但又哭笑不得,“你这是做甚,我又不吃了你的小舌,瞧病之法,望闻问切,我需要观察你的舌苔,好看出你的病情。别这样。”
萱儿的羞敛逸飞能够理解,毕竟在这个时代,女子有很多自律,别说伸出舌头这种行为,就算是在陌生人面前露脸都有些忌讳。
但是萱儿答应过逸飞要听话,于是第二次便大胆了许多,微微张开樱桃小嘴,吐出了舌头,毫无遮羞的展现在了逸飞面前。
这一张嘴不要紧,结果逸飞反倒是被吓到。
逸飞发现,在萱儿的舌尖及下唇内侧有白色圆点溃疡,舌中心绛干,舌边有黄苔。
“好了。”逸飞看完之后,又瞧了瞧萱儿,结果发现,安静的萱儿在紧张的时候时不时的咬着什么,如果他没猜错,萱儿应该是在咬自己下唇内侧的皮肉。
这其实不是什么疾病,只是一种习惯,很多人在紧张或者烦心的时候都会这么做。但是萱儿的情况不一样。
现在的她因为有严重的呼吸道疾病,一些呼吸道病菌会感染自己的口腔,造成口腔粘膜溃疡。
不过说实话,萱儿这样的习惯其实很可爱。在咬牙肉的时候,能够看到她明显的紧张,还有担忧。
但是现在,必须纠正。
“萱儿,今后别咬自己的牙肉了。我向你保证,绝不会再让你过着紧张忧虑的日子。”或许要改变萱儿的这个习惯,就只有让她天天开心,别胡思乱想。
“阿姊知晓了。”萱儿嘟了嘟嘴,放松了自己的脸颊。
“对了逸飞,时候不早了,阿姊这就去准备晚饭。如今有了你带回家的香米,今晚终于能吃个好的。”萱儿这才想起,自己与逸飞已经有好几天都没吃过什么东西了。
当然,主要是她想避开逸飞,不知为何,她发现自己对逸飞的感情也有了些变化。当然她内心是反对的,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逸飞听后,点了点头,“那好,我来帮你,顺便将药煎好,今晚不必省米,知道了吗?”
“啊?好,不过。。。。。。”
“别跟我说什么‘君子远庖厨’,那是懒人的说辞而已。”逸飞似乎知道萱儿要说什么,先开口回道。
在这个时代,很多传统观念是根深蒂固,甚至成为了规矩。但是他孟逸飞会被这些规矩所约束吗?他就是来破坏规矩的。
萱儿说不过逸飞,只得同意逸飞生火。这也是他要求的,因为萱儿不能再接触炭灰,飞尘。
二人一人生火,一人做饭。虽然萱儿不时央求逸飞别做,但是她又怎么可能犟得过这头驴?
而逸飞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之人,他在家其实也会生火做饭。而且还能很好的控制住火势,给萱儿最好的火候做饭。
这样一来,慢慢的,萱儿也就不再阻拦,反倒有些欣慰。这才是家的温馨,这才有家的温暖。
自从逸飞的父母去世之后,相依为命的姐弟两,还从来没有这般幸福的感觉。至少,萱儿没有。
“对了萱儿,你可知晓益州城内有什么古玩店或者药铺吗?”逸飞一边看着火,一边询问着萱儿。他决定先找一份工作,这样自己的能力也能发挥得更好,如果运气好的话,他还会赚点儿小钱,然后凭借自己的本事,做些小生意,想必不过两年,定能够改变现在的生活。
萱儿不知逸飞要做什么,不过既然逸飞在询问,自然有他的道理,但是对于城内的事情,她其实也知道的少:“城内的古玩店阿姊并不知晓,不过城内想必应该没有什么药铺了,就算有,也没有坐堂的大夫。”
“哦?这是为何?”逸飞郁闷道。
见到逸飞有些皱眉,萱儿放下手中的汤勺,而后说道:“是这样的,现在战乱,所有会医术的大夫都被抓到前线,拯救伤员。而很多药铺的药也是直销到前线。只有一些现在在城内见不到什么大夫,一些小病的话,自家人都会抓。若有急用,药铺也会贩卖。”
“为了保证药的货量,各个州都下了封山令,就连入冬了砍柴火都需要到指定的山林。”
“是这样啊?”听了萱儿的话,逸飞总算知道为什么她阿弟会因为私自上山采药而被官兵追赶。看来战乱带给百姓的不止是痛苦,还有无奈。
看样子想找个药铺做大夫是不行了,弄不好还会被抓到前线,这可不好玩儿。
“对了萱儿,你知道城内有个叫高飞扬的盐商吗?”突然,孟逸飞想到了高飞扬,那个给他印象不怎么样的胖子。
不过,高飞扬是盐商,想必萱儿也不怎么知晓。
但是,就在逸飞没怎么抱想法的时候,突然萱儿惊道:“呀,高飞扬,是不是爷爷救过的那个高飞扬呢?”
“哦?”逸飞突然一愣,没想到自己这么随便一问,萱儿竟然会给他这么一个惊喜。
“爷爷救过他?”逸飞询问道。
而萱儿听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嗯,爷爷生前还经常提起过,他一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救过一个患了天花的孩子。天花这病很不好治,听说就连皇帝的御医也很少有能救治的。但是爷爷成功过。而且听说高飞扬后来还成为了一个盐商,想必就是阿弟口中的人不错了。”
那一瞬间,逸飞突然有了想法。没想到,这高飞扬,竟然与他家还有这样的渊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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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扳指显灵
连续几日,逸飞并没有上街卖炭。因为这一篓炭头可不是一日就能做好,再加上萱儿这几天喂药,有必要时刻关注着反应,于是他整天都呆在家中,照顾着萱儿。
被逸飞看管得天衣无缝的萱儿只能乖乖的听话,现在几乎所有的重活儿都是逸飞一人在做。自己闲得轻松,但是却很不自在。于是乘着时机,可以缝制几件衣裳,赶在拜年之前,好将逸飞身上那单薄破旧的衣裳换掉。
这个逸飞倒没有反对,只是有时萱儿在缝制的时候不小心扎上了自己,看着如葱小指上冒着一滴血丝,他只觉得心疼而已。
除此之外,逸飞会在休息的时候管住自己右手食指上,那枚入骨扳指的情况。按理说,扳指渗进了皮肉,应该会痛不欲生才对。
然而逸飞除了感觉略有不协调外,一切安好。而且,他总感觉这扳指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不过却一直得不到证实。
“算了,看来是时机未到,等时机一到,自然会得知这扳指之能。”逸飞坐在药壶旁为萱儿煎着药,不时发出感叹,“萱儿的病需慢理,可是这药却不够了,看样子我还得亲自到山里面采一次药。”
很显然,之前的药已经快被萱儿吃完,但是想要根治,这还不够。逸飞比谁的清楚,萱儿的病可不是一朝一夕得来的,想要治好,也不可能是一天一日就能解决的。
于是,这一日,逸飞拿上了柴刀,对萱儿说道:“家里面的柴火不足了,我上山砍点儿,午饭就别管我,自己记得要吃,明白了吗?”
之后也不等床上的萱儿同意,他就转身离开。
逸飞的小家外,四面环山,可怜这些山自己却不能碰,每条进山的路口都有官兵把守。原因是山上的药是官家的,前线比这里更需要。
官府只拨了一小片林子供给柴火,这片林子早就被搜查过,没有一株草药。
然而,孟逸飞真的是单纯的出来砍柴吗?除非他脑子有病。
“东山森林茂密,即便是在寒冷的冬季,依然清翠,想必四季常青的松柏居多,或许可以找到玉竹一类的草药。”
经过逸飞的初步观察,他感觉在东山自己至少能够找到四五味药,毕竟入冬时节,好些草药其实已经没有生长。
刚一来到东山,他便见着东山下的进山路口中,有一个临时搭建的草屋,不必多想,定是那看山的官差。
看样子萱儿说的是真的。现在逸飞就有必要打算一番,必须小心行事,否则再摔一次悬崖,这次可能自己就玩完儿了。
俗话说路都是人走出来的,条条大道通罗马,没有谁规定进山的路只有一条。
逸飞完全可以绕过官兵的视线进入森林,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只不过这条路有些难走而已。
一进入深山,逸飞迅速开始找药,从小跟随爷爷上山采药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采药可不是走马观花,而是鞭辟入里。任何一寸土地都需要细心观察。果然,刚进入森林不久,逸飞就找到了一种攀缘植物,它末梢有成纺锤状膨大,叶枝中脉如龙骨一般,长着小黄色的花与镰刀片儿的叶。
“天门冬。”逸飞第一时间认出了这种耐寒的草药。
它不仅是一种去热解毒,专治消渴病的良药,更是很好的饲料。
而这时候逸飞也突然发现,这天门冬似乎被什么动物咀嚼过,而且刚吃不久,地上还有嚼过的碎叶。
没有多管,逸飞摘下草药继续前行,然刚走出不到几步,又发现一味药,“何首乌?”
这瞬间让逸飞是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东西都还能找到,补肝肾,祛风散寒,滋养头发的好东西。必要的时候,这如番薯一般的根块完全可以当做食物。
不过就在挖药的时候逸飞发现,这些首乌上的枝蔓似乎也被什么动物吃过。
见此情形,逸飞眼露金光,“看来今天还不止能挖着好药,还能开个荤。”
很明显,有一头草食性动物在这附近,看样子是头鹿。冬季无草,这些草药才‘惨遭毒手’。
然而,就在逸飞接连找着了几味草药并相应看到都有咀嚼过的痕迹之后,终于在一颗树后,看到了那头动物。
当看到那动物的一刹那,逸飞整个人震惊了。它不是什么鹿,竟然是一头硕肥体壮的骏马。
而且在马背上,竟然还有马鞍。
“这不是野生的。”这是逸飞的第一反应。
紧接着,他发现那头骏马抬起头瞧见了他,一人一马,就这样相隔十米,对峙着。
“难道是那些官差的?”逸飞想到,但是随即否定。这匹马身体硕大,矫骏无比,一身漂亮的黑色毛发,更体现了它那彪悍的身形。
而且最重要的是,逸飞发现的这匹马的后腿根部,有一个巨大的伤口,上面竟然还插了一半截长枪枪头,身上更是多处中箭。
“这家伙,竟然是一匹战马?”还有什么话要说?孟逸飞无话可说。
那战马见识了逸飞之后,先是仅仅凝视这眼前的人类,而后突然仰头一啸,声嘶力竭的吼了起来。
“我去,别呀。你想害死我啊!”逸飞刹那间脑子都懵了,他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突然。被它这么一叫,山下的官兵绝对发现了。
“完蛋东西。”逸飞想都没想,撒腿就跑。
然而,就在他准备逃跑的时候,猛然发现,身后的战马竟然狂奔了过来,顶着硕大的头颅,那绝对不知道撞死了多少人的铁头,撞向了孟逸飞。
这可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在玩儿命。千钧一发之际,逸飞抱着一棵树,旋了一周,躲开了战马的冲锋。
那马一头撞到了身前的松树上,刹那间,千年不倒的松树,就这么‘咔嚓’一声,倒了。
“我了个去,你这畜生,别让我在遇见了你,否则绝对将你熬成马汤,喂狗吃。”
树一倒,山里的动静就更大,这还了得,官兵肯定追了上来。逸飞来不及跟这畜生算账,逃命要紧。
然而,那战马就像是疯了一般,非要将逸飞撞成肉泥才肯罢休。
逸飞那两条脚丫子怎么可能跑得过身经百战的战马。
砰地一声,逸飞突然被一根树藤绊倒在地。这可要命,危急关头,险象环生,这是孟逸飞现在最希望的。
可是,那战马奔腾而至的时候,怎可能脚下留情,两个前蹄拔地而起,一声嘶吼惊天动地,誓要将脚下的人蹂躏踏死,铁蹄之下绝无生还。
“完了,你大爷的。来这时代还没几天,难道就这样完了?也好,或许死了之后能回到原来的时代呢?”
莫名其妙的,孟逸飞放弃了,他闭上了双眼。好像在说,“踏吧,你这畜生就尽情的踏吧,最好一次弄死,别给我留痛苦。”
可是,就在他闭上双眼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某人的呼唤,“逸飞。”
“萱儿?”孟逸飞猛然惊醒,双眼一睁,这个世界还有一个让他牵挂的人啊,自己要是走了,萱儿今后怎么办?
“靠,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负责了?”
孟逸飞终于有了反抗,只见他双手交叉挡在胸前,然后猛地抵挡了上去。那一刻他不知哪儿来的力量,双手各抓住了一只马蹄。
这甚至让逸飞都愣了一下。而下一刻,则是更让他吃惊不已,自己右手的入骨扳指,竟然微微发出了一道琥珀色的光泽,不注意决不能发现。
然后,那战马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放下了马蹄,瞬间变得温柔了起来,而且还亲昵的低下了头,开始舔舐逸飞的脸庞。
见到这战马突然的举动,他整个人都焉儿了,这算什么?自己还没有力拔山兮气盖世呢?
不过,那匹马真的是再也没有攻击过,而且还变得极为温顺,感觉逸飞不再是他的敌人,而是自己的主人。
“难道是这枚扳指?”逸飞不由得想到这扳指的神秘,他一直相信这扳指绝不简单,如果非要给刚才的现象一个解释,那么就只有这扳指显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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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同床共枕
孟逸飞得到了一枚神秘扳指,它带着他来到了这个走路都会死人的时代,现在,孟逸飞绝对相信,这扳指有着非比寻常的神秘力量。
扳指让杀气冲天的战马变成了温顺可怜的马驹。这让逸飞着实有些震撼。后来,这匹骏马更是对逸飞紧跟不舍,不得已,他只能带着这个身负重伤的战马回家。
自然,那些官兵想要抓住逸飞几乎是没什么可能的,不过略施小计,声东击西,那些官兵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寻思到另一个方向。
回到家中,已然是饭后午时。因为上次逸飞的教训,萱儿没敢在外冒着寒风等待,不过侧畔家门,总是忧心忡忡,时不时往远处观望,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之中,萱儿见着了那个熟悉的人影。
“那是?”不仅仅回来了逸飞,萱儿发现在逸飞身后还跟着一匹骏马。
“我回来啦!”来到篱笆外,逸飞便见着了一脸担忧的萱儿。
“不是去砍柴吗?怎么。。。”萱儿看着有些狼狈的逸飞,心中的担忧更甚。
而逸飞见萱儿一脸的紧张,有些愧疚道:“本来是去砍柴的,顺手采了点儿草药,结果发现了这家伙,只有先回来了。”
逸飞说着,将采了的草药从马背上拿了下来。
结果,那一刻,萱儿俏媚紧蹙,一脸愁容:“官府规定的砍柴地点早没了草药,你是不是又偷偷采药去了?”
面对萱儿的质问,逸飞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重点不在于此,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你让我听你的话,那你呢,你终究是个孩子,阿姊以为你长大了,你怎么还是如此的幼稚?”萱儿生气了,其中更多的是担心,即便逸飞完好无损的走了回来,但是经历过上次的痛苦之后,她心中是充满了恐惧。
“我自有分寸,你的药吃完了,不能耽搁。”逸飞一边收拾着草药,一边将马牵进了院子,他不甘直视萱儿,此刻的萱儿一定是又气又急。
而萱儿却认为是自己的病让阿弟一再冒险,充满了愧疚。
“不许不许,就是不许,如果是我的病拖累了你,我宁愿不这么痛苦,我没有其他想法,只愿你能够自己照顾自己的时候,我相信,到时候即便没了阿姊,你一样能够活下去。”
“砰。”
就在萱儿含泪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一声巨响响彻云霄,逸飞竟然猛的将柴刀砍向了石头案板,那是生气与愤怒。
这一举动,不仅吓坏了萱儿,就连那匹马都被吓得发抖,那种威严,不容反抗。
“萱儿,我很冷静的告诉你,你是我的唯一,你认为我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我请你,请你以后别再说这些话,我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强势,我不愿在你面前发火。”逸飞果然冷静的说着,但是那柴刀却拉着石板‘嗤嗤’作响,这是愤怒到了极致,他在艰难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好了,我饿了,吃饭吧!”逸飞最终还是压抑了自己那恐怖的情绪。他不可能对着萱儿发火,至于那种难受,只有自己忍受着。
而萱儿似乎也感觉到逸飞的痛苦,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或许等他的气消下去之后再跟他好好谈谈更好。
“那匹马受了点儿伤,不过应该是一匹好马。今晚给它上些药,明天我准备将它带进城内找个有钱人家卖了。在这战乱年代,想必它能值个好价钱。到时候,我们就有钱进药铺买药,你也就不用担心了。”
逸飞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萱儿,同时再次保证,绝不进山采药。
“放心,既然你反对,那么我今后就不再进山。而你也别说那些放弃的话,你的病不是绝症,我绝对能治好。”
听着逸飞的话,端着饭碗的萱儿是颤抖不已,脑袋都快埋进了米饭中,她的眼泪,想必都能给清淡的米饭上盐了。
她只感觉内疚,对逸飞有些过分了。事情并没有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为什么他们要如此伤心?
自己爱着逸飞,而逸飞又念着自己,姐弟两相依为命,才能共渡难关。
“下次,下次有什么事情跟我商量,别骗我了,好么?”萱儿咬着木筷,她在祈求逸飞的同意。
终于,两人的话说通了。逸飞轻轻笑了笑,看着萱儿那可怜的模样,心里一番怜惜,之前的郁闷刹那间烟消云散。
“好了,吃饭吧!吃了饭我来劈柴,为自家存些木炭好过冬啊!”逸飞说着,怜爱的将萱儿额前凌乱的发丝撩到了耳后。
“要不是这马与我有些恩怨,我还真想宰了它犒劳我家萱儿呢!谁让这家伙值钱呢!”
“你又开始胡说八道了,这马生相可怜,明儿定要给它找个好人家,别亏待了它,知晓了吗?”萱儿知道逸飞在开玩笑,不过姐弟两的不愉快解除之后,她心里也畅快了很多。
“好好好,一切都听我家萱儿的。对了,萱儿需要什么,我明日给带回来!”
经过这几天的生活,萱儿已经慢慢接受了逸飞对自己的称呼,虽然直呼闺名听起来有些不合礼数,但是如今的逸飞还是曾经的小逸飞吗?
“要不明日你带些绢帛回来,阿姊为你缝制一件合身的褂子。”萱儿自然处处都想着逸飞,而逸飞又何尝不是。
他只是点了点头,其实他另有打算。
入夜,微凉。
逸飞将漏雨的屋顶与破窗修好之后,屋子内也能更好的保暖。
而这几日,逸飞其实很享受的是,每日夜晚,作为阿姊的萱儿都会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
其实原本男女有别,即便是姐弟关系。但是因为家里只有一张床,再加上曾经的逸飞很是胆小,害怕一人独睡,央求着萱儿跟他睡在一起,于是才有了逸飞现在的福气。
“逸飞?寒冷的话,抱着阿姊吧!”萱儿一直以来都是这般照顾逸飞,姐弟两没有温暖的棉被,一直以来也是抱着睡觉,相互取暖。
这让现在的逸飞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些乘人之危的嫌疑。他不敢抱住萱儿,但是如果萱儿主动的话,那么他却是乐意的。
萱儿或许没什么羞愧的念头,于是很快入睡。
但是现在的逸飞却紧张不已,血脉贲张。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暖暖的热气扑在逸飞的颈项,有些微恙,让人心麻。萱儿吐气如兰,芳香四溢。这让逸飞一而再再而三的心动。
“多美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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