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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重生诸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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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楚翘颤颤巍巍地道:“我。我。”
她本想说:〃我难道是还不如这匹马?你和我分别难道是没有一点痛苦?”然而她没有和盘托出,很明显她心已碎了。
繁星慢慢落下,夜已将尽。
刘楚翘还没有来,难道是她不走这条路。然而这是仅有的路呀,难道是她迷了路?难道是她又。
诸葛亮突然上马,大声道:“走。乌骓.咱们再瞧瞧去,瞧瞧她到底要出什么事。你要晓得,我可不是关心她,我是什么人都不关心的。”他话未说完,马早已走了,走的可比来时要快得多,片刻间又到了那地方,诸葛亮远远就瞧见了刘楚翘。
刘楚翘竟还卧倒在那里,也不哭了,然而也不动。
诸葛亮从马上就飞身闪过去,大声道:“喂,此处可不是睡觉的地方。”刘楚翘身子一震,挣扎着爬起,大声道:“走!走!谁要你回来的,你回来做什么?”夜色中,只见她苍白的面色,竟已像是红得发紫了,那娇俏的嘴唇不住哆嗦着,每说一个字,都要花不少力气。
诸葛亮以失声道:“你病了。”
刘楚翘假笑道:“我病了也用不着你管你。你和我非亲非故你怎么会要管我?”她身子固然已站起然而却摇摇欲倒诸葛亮道:“我眼下就偏偏又要管你了。”突然飞快地伸出手,一探她的额角,她额角竟烫得像是火。
刘楚翘拼命拦开他的手,颤颤巍巍地道:“我不要你碰我。”诸葛亮道:“我偏要碰你。”突然飞快地抱起了她。
刘楚翘大叫道:“你敢碰我。你放手,你滚。”她一面挣扎一面叫,然而挣扎既挣不脱,叫也没力气,她拳头打在诸葛亮身上,也是软绵绵的。
诸葛亮道:“你已病得要死了,再不听话地听话,我。我就又要脱下你的裤子打屁股了,你信不信?”刘楚翘嘶声叫道:“你。你。”
突然埋头在诸葛亮怀里,又放声痛哭起来。
刘楚翘真的病了,而且病得很重。
到了市镇,诸葛亮就找了家最好的客栈,最好的屋子,这屋子本已有人住着,然而他拿出块金子,大声道:“你搬走,金子就给你。”他一共只说了八个字,那人已走得比马都快─金子固然不会说话,然而却比任何人说几百句都有用得多。
焦急伤心,再加上草原夜里的风寒,竟使得刘楚翘在高热中晕迷了一天多。
她醒来的时候,诸葛亮正在煎药,她挣扎打算爬起,诸葛亮却将她按下去。
她只娇喘着道:“你。你怎么会。”
诸葛亮却大声道:“不许开口。”
她瞧见诸葛亮眼圈已陷了下去.好像是为了照顾她已有许多夜没睡了她眼泪不由得又流下面颊。
诸葛亮将药碗端过来,道:“不允许哭,吃药,这是最好的药方,最好的药,你吃下去后,立刻就会好了,若像小孩子似的好哭,就又要打屁股了。”刘楚翘道:“这。这是谁开的药方?”
诸葛亮板着脸道:“我。”
刘楚翘道:“原来你还会看病,你难道是什么都会?”
诸葛亮道:“不许说话,吃药。”
刘楚翘轻轻一笑,固然在病中,笑得还是那么楚楚可怜。
她嫣然笑道:“你不允许我说话,我怎么吃药呀?”诸葛亮也笑了,他突然发现女孩子有时也是很可爱的,特别是她在对你很深情地笑着的时候。傍晚,刘楚翘又睡了。
诸葛亮踱到檐下,喃喃道:“诸葛亮呀诸葛亮,你切莫忘记,女孩子这样对你笑的时候,就是想害你,就是想弄条绳子套住你的头,她对你越深情,你就越冒险,一旦一个不留神,你这一辈子即使是完了。”
“我,我……”刘楚翘已经激动地泣不成声。
两天后,诸葛亮和刘楚翘出现在旺来镇的市集上。
他们两人找了家面店,进去打尖。诸葛亮坐下后,刘楚翘站是一旁服侍。
诸葛亮笑道:“这可别客气啦,坐下来一起吃罢。”刘楚翘道:“不成,你就过我的命,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跟你一桌吃饭?太没规矩啦。”诸葛亮道:“管他奶奶的熊什么规矩不规矩。我说行,就行。等你吃完了我的,我就吃你的,嘿嘿,多节省时候。”
哎,几天之前谁会想到这个傲气十足的姑娘现在会如此低三下四地对这个满脸坏笑的诸葛亮言听计从,驯服的像一只小绵羊似的。
刘楚翘听着诸葛亮这半黄不白的调侃玉脸一红道:“一吃完,咱们就走。我买些馒头,一面走一面吃就行了,不会拖延的。”诸葛亮叹道:“我有个怪脾气,一个人吃东西,肚子肯定作怪,倘若没人陪着一块吃,一会儿儿肚子子疼起来,那可有得受了。”
刘楚翘嫣然一笑,知道诸葛亮是心疼她,只得拉张长凳,斜斜的坐在桌子角边。
诸葛亮一碗面还只吃得几筷,只见三个军士打扮的走进店来,靠街坐了,一叠连声道:“拿面来!拿面来!”一名武夫看眼见到刘楚翘颈中那串明珠,左肘撞了撞同伴,努嘴示意。另外两人一见,当即喜容一脸,目不转睛的扫视那串珠子。
刘楚翘心道:“不好,这三个家伙想拦路打劫。”取出一块碎银子,叫面店中一名店伴去雇一辆大车,急急忙忙地吃完面,上了大车,交待车夫向西快跑。
驰出数里,只听得车后马蹄声响,刘楚翘向后张去,果见那三名武夫骑马追来,向诸葛亮道:“那三个恶人要抢我的珠子,给了他们算了。”诸葛亮道:“不行!你光见识过我医术的高明,还不清楚我手上功夫的高明。你站开,你看我的。看看我怎么叫他们生不如死!”
诸葛亮心想在三国时期,没有比暴力更有用的事了,自己以前作为中美的交换军校生在美国久负盛名的西点军校接受完美军三角洲特工队训练学过的空手道黑带最终派上用场。
只听得三名武夫叫道:“停车,停车!”车夫勒定骡子。
三名武夫纵马上前,拦在车前。一人说道:“两个娃娃,下车来罢。”
刘楚翘将颈中那串明珠除了下来,递出车外,说道:“你们看中这串珠子,我给了你们,那就拿去罢。”一名胖大武夫伸出大手,却不接珠子,更向前探,抓住了刘楚翘手腕,向外就拉。刘楚翘急道:“要钱还有,不可动之以武!”突见诸葛亮人影闪动,那武夫飞身而起,跃入半空,向后纵了出去。
刘楚翘暗叫:“好功夫!”见他身子急落,却是头下脚上,波的一声响,一颗胖大脑袋冲向泥沼,直陷于胸,双足乱舞。刘楚翘又惊又喜,不知这武夫显的一手是什么功夫。
另外两个武夫哇哇乱叫,抢过去抓住他身子,将他从烂泥中拔了出来。那武夫一脸都是湿泥,狼狈无比,多亏昨天晚上一夜大雨,浸得路边一片软泥,这武夫才没受伤。
诸葛亮朗声大笑,向车夫道:“还不快走!”
刘楚翘提着手中的珠子,问道:“相公,这珠子还给不给他们?”
刘楚翘还不曾回应,只见三名武夫各从腰间拔出利剑,恶凶巴巴地扑将上来。诸葛亮从车夫手中接过鞭子,向外甩出,卷住了一句武夫中手利剑,鞭子回缩,左手将剑接住,右手又将鞭子甩了出去,一卷之下,将第二名武夫手中利剑也夺了过来。
第三名武夫叫声:“啊哟!”一呆停步。诸葛亮手中鞭子又已甩出,这一回却卷住了他头颈,趁机将他位到车前,随着接过他手中利剑。
那武夫喉头被鞭子勒住,双眼翻白,伸出舌头,一脸当即没半点血色。余下两名武夫分从左右向诸葛亮攻到,意欲相救同伴。诸葛亮跃起身来,左足站在转辕,右足连踢,两名武夫头上要害被点,晕倒在地。
他挥手松开鞭子,那武夫已窒息很久,也即昏倒。
刘楚翘喜欢之极,跳起身来,叫道:“亲哥哥,好哥哥,我原来你功夫这么高明。”
诸葛亮微微一笑,美美地亲了刘楚翘一口道:“那也没什么,是这三个恶人不中用。我还有很多本领你还不清楚呢,迟点在床上我示范给你看哟!”
刘楚翘道:“早知这样,我也不用担这半天心事了。”跳下车来,在一名武夫身上踢了一脚,问道:“你们干甚么的?”那武夫兀自昏晕不醒。
余下人等看到诸葛亮这一展身手,陆续大声叫好。
诸葛亮抱住刘楚翘朝大街另一端走去,舒坦问道:“晓得怎么去涿县了吗?”
刘楚翘道:“有人听过这地方,然而却不知怎么去?”
诸葛亮一边问路,一边身不由己地一览沿途美女。
诸葛亮原以为这些美女会像现代的美眉一样对他这种色狼的举动反感,没想到那些美女反而向这来自未来二十一世纪的美男子大送秋波,一点不介意他的眼神落在她们半露的饱满豪乳和玉腿上。
诸葛亮看得心都痒起来,不由自主间鼻子一痒竟然流起鼻血来。正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三国行不够,妹妹骚胸话休提。
“你最近上火了?你怎么流鼻血!”
诸葛亮连忙顺手用袖子擦了一把道:“是吗?肯定是最近天气干燥的原因!流几滴血,更健康!”
刘楚翘来到人堆里,感觉上安全多了,看到诸葛亮色迷迷的样子,一点不以为然,低声道:“这也不怪你!她们都是能歌善舞的番邦女子,男子的都想一偿所愿。”
“这件事情当真?”
“当真!”
“果然?”
“天经地义!”
“如此说,好妹妹肯定不介意我去观摩学习一番!”诸葛亮借势将了刘楚翘一军。
“你要去就去吧。在这个时代,男子三妻四妾逢场作戏是很正常的!记得认清回来的路!我在此处等你!”
!我的上帝!三国时期的女性居然会认“男子不坏,女人不爱”的道理?
“你真的知情达意!哥哥爱死你了!”
诸葛亮真替这些生活在中国古代的男子直呼太好运道了!诸葛亮领到刘楚翘的奉旨泡妞令后立刻飞身出去,临走的时候诸葛亮没忘了往刘楚翘身上凶巴巴地揩了一将油!
“当!当!当!招兵了,招兵了!一人参军,全村光荣!”
诸葛亮刚想去为非作歹,只见那座大屋的台阶处站了十多个与方才路途相逢的武者服饰相同的劲服大汉,其中一人剑眉星目,一表人才,颇具富豪之气。
脚步声在后方响起,有人叫道:“少侠请稍等一下!”
诸葛亮抱住刘楚翘一个旋身,只见一个华服高冠男子正朝他们走来。
诸葛亮和刘楚翘和那华服大汉在一家酒楼坐下。
诸葛亮细看那人,那人自我介绍道:“本人孙乾,乃眼下荆州刘表底下的幕僚,少侠口音诡异,不知是何方人士?”
诸葛亮胡道:“我和贱内都是南阳人,大爷请我来,不知有什么指教?”
孙乾看到刘楚翘吓了一跳,好像和她认识似的。但是他看到刘楚翘向他打暗号,现出茫然之色,然后点头道:“少侠有没有意思弄大笔的钱。”
诸葛亮向刘楚翘。
她送来一个甜笑,点头表示所有都以他作依归,自己没有看法。经历这些日子的磨难在她来说,诸葛亮的说话就是她的一切。
诸葛亮点头道:“愿闻其详!”
孙乾俯前激动地道:“以少侠骇人的身手,真是能够一挡百,假如你肯参加我们的军队去帮手剿灭黄巾党,不仅仅能够一次性领到二十两银子,以后肯定能够飞黄腾达,少侠意下怎样?”
刘楚翘“啊”一声叫了起来,挽着他的手臂囔道:“那够我们一年的生活了。”
诸葛亮在她粉面香了一口,道:“这条件很吸引,可是我们还打算到涿县去哩!”
孙乾说:“不知道阁下要到涿县干什么?在下在何处还是有点办法,说出来没准可以帮上忙!”
诸葛亮心想刘备这时候还是出身寒微的破落皇孙,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大碍。万一孙乾真帮上忙,那就真的是事半功倍了。
于是;他就编了个借口说:“家父早年在涿县有个世交很是要好,听说祖上还是什么皇亲国戚。现在在下家道中落,家父临死前叮嘱要投靠到涿县来找到这个亲戚。”
“知道姓甚名谁吗?”孙乾关切地问。
第11章结伴同行
“听说是高祖的不知道第几代玄孙,姓刘,名备,字玄德,不过现在早已家道中落,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到?”
孙乾听完,沉思了半天说:“这个人有这么只要吗?俗话说得好,一龙生九子,连母十不同。刘氏家族家大业大,传流至今不知道多少子嗣,恐怕连当今皇上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穷亲戚流落民间。不过,刘备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不过,为了方便管理,我听说在涿县散落的皇族好像已经随着董卓最近一次皇族迁徙到京都洛阳。你要找的人到底在涿县还是在洛阳亦未可知!”
诸葛亮一听,马上头大了:不可能!史书上记载,刘备在还没有发迹之前,明明在涿县编草鞋为生,怎么一下子飞到洛阳去了?不过话有说回来,他诸葛亮历史上不是记载现在应该拘耕于安阳吗?怎么现在又跑到洛阳附近来,而且还发生了被我朱葛谅李代桃僵的事情?可想而知,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变化,史书上的事情也不能全信。
孙乾到没有想到诸葛亮会联想到这么多,他还以为诸葛亮还在为怎样找到故人而烦恼,连忙安慰他道:“不过这问题不大。少侠定是未听过我们刘州牧的威名,他就是荆州首屈一指的一方权贵,我们正在全国各地招兵买马,很快就会途径涿县,最后到达洛阳。少侠若加入壮举,恰好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诸葛亮按耐不住大笑,抢先问道:“到要走多长时间?”
孙乾很显然对他十分欣赏喜爱,不厌其详道:“快马一月可达,然而像我们那种走法,最多也就要两三个月的路程。”
诸葛亮一想起可找到刘备,马上报完名,事情就那么决定下来。
于是诸葛亮和孙乾共进晚餐,孙乾又将四十两银子交给他,出手阔绰豪气,诸葛亮不由心服口服。一个军士头目凶巴巴地盯了他一眼,样子更加是心生不忿。
孙乾使人将他领到市集附近一个大本营里,带路的人叫程怀恩,也是军士,对他的身手仰慕到五体投地,神态当然是恭敬之极。
大本营警戒严密,三十多个大小蒙古包都有人将守,不知是防止士兵逃生,还是预防有人来暗算。营旁还有一个突然架起的畜马栏,百多匹马儿被关在里面。
孙乾看似随口地问到诸葛亮的来历,诸葛亮始终咬定是南洋隆中的人,孙乾也没有查根究底。
孙乾思考了一会后道:“你晓得我为什么那么在乎你是哪里人吗?那是如果你是西凉那里来的人,我是不会考虑的。董卓那里来的人都是不可信任的。”
诸葛亮奇道:“董卓那里来的人既不可信任,怎么朝廷又要用他呢?”
孙乾道:“孔明你长居山区,自然对中原的形势不了解。”
诸葛亮虚心求教道:“愿闻其详!”
孙乾道:“这要由黄巾之乱说起,那是整个时代的分水岭,之前还说尊王攘夷,黄巾之乱变成了各地诸侯拥兵自重,没有人再将汉室放在眼内了。眼下的天下是在局外人看起来水波不惊,其实内里却是悄悄隐藏暗涌!”说完唏嘘不已。
诸葛亮没想到他这样一个刘府幕僚那么有见地,巴不得告知他不管怎样挣扎奋斗,最终都是被刘备曹操孙权三分天下。然而肯定不能说出口来,即使现在将自己所知道的和盘托出也不会有人相信,试探地问道:“眼下汉庭不是很强大吗?”
孙乾惊异地看了他一眼,娓娓而道:“汉室自从汉灵帝在位期间,由于他宠信宦官,朝政被宦官赵忠张让操控,政治腐败达于极点。灵帝生活荒淫,聚敛无度,卖官鬻爵,二千石官二千万,四百石官四百万,县令长按县土丰瘠各有定价。还大修宫殿苑囿,搜刮民财,激起人民抵抗。中平元年爆发了张角领导的黄巾起义,汉室政权从此深陷苟延残喘的局面。再加之让董卓专权,汉庭威望已大不如前了。”
诸葛亮暗叫高明,点头认可。
孙乾谈兴忽起,道:“当今天下大乱。刘表占据荆州刘璋占据益州,在中原混战中,差不多是静观其变,并未加入争夺天下;张鲁占据汉中,不思进取;公孙度占据辽东马腾占据凉州,远离中原;公孙瓒占据幽州;袁绍占据冀州青州并州;曹操占据兖州,袁术占据扬州,张绣占据南阳,孙策占据江东。这一段时间董卓专权,大权傍落在宦官手上,全靠袁绍出面,才迫董卓的人退了兵,然而董卓那里来的人还有不少留在洛阳手握大权,有的还充当帮凶间谍,以后你遇到这类人,你出手时切不可有妇人之仁。”
孙乾的新兵团人强马壮,坐满了十多辆车舆,兵员数目达二百人,只是支付每人的薪酬就吃不消,可见孙乾的收入是多么丰厚。
第三天,诸葛亮他们就由陆路改为水路。孙乾他们包下了一只大船。这时他的地位在这新兵团里是最低下的阶层,被分配到底舱只有一个小窗的房里,还打算与其他兵丁仆役挤在一起,六个人共享一房。
其他兵丁不知是不是因他深受孙乾驾车的器重,联起来歧视他,且他们进房后马上开赌,却没有邀他加入。
诸葛亮乐得那么,晚膳后钻到被窝里,只顾蒙头大睡。
那些人还特意说些风言风语,其中有些辱及他的的话,指桑骂槐,诸葛亮心里面暗暗发笑,又确实事不关己,很快就睡得不省人事。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突然间大腿处一阵剧痛,睁眼一看,原来是其中一个叫魏善的兵丁重重踢了他一脚。
诸葛亮大怒坐了起来,喝道:“何事?”
另一名兵秦康年抱着双膝,一副流氓无赖的样儿般靠壁坐在一角笑道:“何来的酒囊饭袋,要不然哪会睡得像条死猪般?”
余下人等一起附和哄笑,充溢着鄙屑嘲讽的味道。
另一个叫上官星魂的,他是仅有没取笑诸葛亮的人,低喝道:“不要耍人了。诸葛亮!天亮了,随我来吧!”
诸葛亮按下心头怒火,随他出房去了。
来到舱板上,只见天空放晴,两岸一片雪白,心境豁然开朗,将方才不愉快的事都抛诸脑后。
众仆役正在排队轮候煮好的饭菜,别有一堆人在一边取水梳洗,人声鼎沸,别有一阵生活的感受。
一名还有些许秀色的侍女,在两名下人的陪伴下,正与孙乾说话,见到诸葛亮比其他人伟岸的体型,现出关注的神色,谨慎扫视了他几眼。
诸葛亮心里面有鬼,给她看得整个身体上上下下不自然起来,上官星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道:“那是二把手孟苛的婢子夏荷姐。恃着得二小姐爱宠,最喜狐假虎威,没有何事最好不要招惹她。”
诸葛亮心里面苦笑,自己一向自由自在,没想到到古代亦须开始慢慢习惯混迹在下等人间。
上官星魂道:“你还为方才的事生气吗?事实上他们恼的是大总管孙乾,魏善是副总管孟苛的人。大总管就是要杀他们的威风,特意聘你这局外人回来顶替这个人人争夺的要职。假如不是他们怕太放肆会惹怒大总管,还有你好受的呢。”
诸葛亮这时才明白怎么会放着有那么多人,偏要雇用他,心里面暗呼好运道。
上官星魂见他缄默不语,再不说话。
诸葛亮心里面过意不去,道:“上官兄跟了孙总管多长时间?”
上官星魂道:“有两年了。”
诸葛亮很想问他孙乾的底细,终感不适合,改而问道:“上官兄有家室吗?”
上官星魂嘴角抹过一缕苦笑,道:“何曾奢望成家立室,假如不是孙总管见怜,我上官星魂可能早冷死街头了。”
诸葛亮愣了半响,才低着头将饭吃完,同一时间有一句没一句地向上官星魂套问这新兵团的形势。
这时一名壮健的男仆来到诸葛亮旁,语气冰冷地道:“你是新来的吗?”
诸葛亮记起自己的地位,忙霍然而立道:“这位大哥有何交待?”
那兵丁傲然道:“我叫孟姜,是孙总管的副手,叫我孟哥就成了。孙总管要见你,随我来!”
诸葛亮心想真正做大官的,都没这些人般摆足架子。心里面苦笑,随着他登往上层的甲板。
孙乾和一众有地位的干事,自然居于最舒适的最上层,次一级的管事婢女住下一层,像诸葛亮这类地位低下的,就挤在环境最恶劣的底层了。
连水手在内,这艘船载了近百人,人声鼎沸的,倒是别有一阵喧哗气氛。
孙乾此时正在平台极目远眺,身旁还有两名保镖样子的剑手,看起来十分肃穆。
诸葛亮举步来到他身前作揖的时候,孙乾像不清楚他已来到般,迎上去道:“风闻魏善那些人多次挑惹你,是吗?”
诸葛亮不知他葫芦所卖何药,答道:“他们确不大友善,不过小人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算了。”
孙乾旋风般回头转身,不以为然地道:“你不是精通武艺吗?照理也该见过不少场面,忍声吞气,算什么英雄豪杰?”
其他人都委曲逢迎地冷笑连声。
诸葛亮摸不着头脑道:“我是怕因刚到就闹出意外来,会被孙总管责怪,才不情愿还手。假若孙总管认为还手都不会有问题,下趟我会懂得怎么做的了。”
孙乾听他那么说,脸色稍缓。
他左方那名高个子的保镖道:“孙总管看好你,给你占了这肥缺,你自然该有点表现,不能削了孙总管的气焰。”
诸葛亮此刻听他们一点拨,立即明白过来,暗呼孙乾高明,这着确是借刀杀人的妙着。
自己会被聘用,就是孙乾特意惹怒副总管孟苛那个派系的人的妙着,最好闹出意外来,让上头晓得孟苛在歧视欺压新人。那孙乾就可借势编派孟苛的不是。
而孟苛眼下正乘坐另一艘船,连辩白的可能都没有。这一着真不可谓一石二鸟了。
只凭孙乾聘用他这行动,就可大杀孟苛的气焰,向一众新人显示只他孙乾才是最说了算的人。
谁想获得那么一件事,竟牵涉到新兵团内的权力纠葛呢?
背后的孟姜这时发话道:“即使是弄出人命来,只要不是你先惹事,孙总管也可会帮着你的,明白了吗?”
诸葛亮还有何话好说,无奈点头。
孙乾语气温和了点,道:“一旦你对我忠心,我孙乾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我看你是识时务的人,自然明白我在说什么了。”
孙乾叫退他后,诸葛亮回到次层的甲板处,上官星魂却不知到哪里去了。正要往船头找他,经过舱侧窄小的走道的时候,有人拦路喝道:“孙总管没告知你规矩吗?下人都不允许到船头来。惊扰了小姐们,就有你好受了。”
诸葛亮吃了一惊,向前望夫,只见一名亭亭玉立的俏婢杏目圆瞪的凶巴巴地盯着他。
他忙道歉连连,干脆返到底舱蒙头酣睡。
醒来时上方隐有击打喝彩的声音传来,该是孙乾等在排练练兵。
诸葛亮拥被坐起来,靠在舱壁,想着自己浪费了午膳时刻,上官星魂却捧着饭菜推门而入道:“我见你睡得这么好,诶有吵醒你,留下一碗给你。”
诸葛亮心里面一阵感动,接过后扒了两口,就和他闲话起来。
这上官星魂谈吐不俗,很显然是出身良好的人。有可能由于战争了,几经周转加入了孙乾的新兵团,当了兵丁。
上官星魂又道:“我眼下别无他望,只想能赚几个子儿,接着找个清静的地方建一间屋子,买几亩来耕作,以后再不用看那些小人的嘴脸。”
诸葛亮见他一脸风霜,岁数固然与自己相若,却是一副饱历忧患的样子,心里面凄然,冲动下差不多将从黄巾党身上搜来的两锭金子掏出来送他,然而却知这样做未免轻率,唯有接着吃饭。
上官星魂道:“傍晚时船以后到谷城,明天才再起航,我们作个伴儿,到岸上寻两个妞儿作乐,孔明若没钱,我可先借给你。”
诸葛亮吃惊道:“你不是要储钱买屋置田吗?”
上官星魂道:“储钱归还储钱,我们这群以杀人为业的人,有需要时都要忍痛花点钱。不过得留心防着躲过魏善那班人,方才我见他们和几个兵丁窃窃私语的,又提到你的名字,怕是要收拾你呢?”
诸葛亮听得杀意大起,假笑一下,心想若不给点颜色他们看,以后的时间怎么过?
随即又背地诅咒自己糊涂。他心想此处终非久留之地,何不趁登岸良机,借势开溜。
上官星魂眉飞色舞的扯着诸葛亮要下船去胡混的时候,给夏荷姐叫着诸葛亮道:“二把手孟苛要用车,你去准备一下。”
诸葛亮诧异地道:“车在何处?”
夏荷姐不高兴道:“你的眼睛长出来是用来瞧屁股吗?码头上不见泊了辆车舆在?”
诸葛亮话才出口,就知要挨骂。
车舆固然在另一艘船上,这时该已驶了下来,然而他全副心思都放在逃走之上,才胡乱说话。
上官星魂私下里扯了他一下,他机警的随上官星魂下船去。
手忙脚乱间,突然间有人在身后向他着力一推,他一时间失去平衡,撞到上官星魂身上去。假如不是有扶手围栏,有可能会直接掉进河里去。
诸葛亮爬了起来,上官星魂捧着脚,痛得咬牙切齿,十分痛苦。
船上只见魏善等一众兵丁,拥着个矮横力士型的壮汉,正向他们捧腹嘲笑。
有人叫道:“看诸葛亮你个子高大结实,原来是虚有其表。给我们呼延城大哥无意轻碰了一下,就跌个狗吃屎,还说什么以一敌八。”
诸葛亮认得说话的人叫秦康年,乃魏善那党兵丁的中坚分子,同一时间暗暗记着那叫呼延城的兵丁。
孙乾出现在船梢处,向魏善他们怒喝道:“何事?”
魏善气定神闲道:“他两人连走路不长眼,果真是废物。”
诸葛亮动了真怒,默默扶起上官星魂,上官星魂愁容满脸道:“看起来我的腿断了!”
诸葛亮深感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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