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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女皇陈阿娇-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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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之位做不成,能不能活着都成为问题。
  对于王夫人来说,这么多年的处心积虑,她自然不想眼看着马上就要成功的事情被人给搅黄了,哪怕对方是她的女儿,她也是做不到的了。
  “母妃,先不要说!”
  刘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就是如今这寝宫之中,不仅仅有他们母子,还有一个刘娉,方才发生的事情刘娉自然全部都看到了,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也知道刘婷定是知道了什么秘密。不然刘彻和王夫人不会如此的紧张。
  “娉儿,你先起来了吧。方才母妃打了你,你的脸还疼吗?”王夫人好似突然意识到什么,立马就变脸了,面带笑容,就去扶刘娉了。之后还伸出手来,十分心疼的说道:“娉儿,你也莫怪母妃,本宫也是恨铁不成钢啊,那曹襄又不是你的亲子,留着将来也是祸害了。你还年轻不懂事,母妃也是为了你好,你先起来吧。”王夫人就去扶刘娉。
  面对王夫人突如其来的示好,刘娉却表现的十分的警惕,她望向王夫人,却和她保持着距离,一副很害怕王夫人的样子,她的眼神充满了怯意。
  “母妃,你把襄儿还给我好不好?”
  刘娉试探的问道,她双眼之中充满了期待,期待王夫人可以将曹襄还给她。可是当她说完之后,一旁的刘彻冷哼了一声:“皇姐,曹襄已经死了,你以后也不要想了。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那个孩子留不得。”
  曹襄最终死于刘彻之手,他不可能让那个孩子活着,孩子活着就是证据,若是刘娉的事情东窗事发的话,到时候影响的不仅仅是刘娉,还有他这个太子。
  “什么,你说什么,襄儿死了,怎么可能,你不是说……”
  之前刘彻拿着荷包威胁刘娉的时候,刘娉就已经知晓曹襄在他的手上,为了保住曹襄的性命,她才说夏侯颇是因为与人通奸,自杀而死了。
  “皇姐,难道你没有挺清楚吗?我说曹襄已经死了,你若是想要孩子,到时候你可以再行出嫁,自己生一个便是,何必去养别人的孩子,而且那孩子长大,肯定还会……”
  刘彻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娉就好似得了失心疯一下,将出手了,刘彻的脸上便带着血,被刘娉的指甲划破了。
  “你疯了,你这是干什么?”
  刘彻一把便将刘娉给推开了,而王夫人见状也赶紧走上前去,扶住了刘彻,仔细观察着他的脸。
  “彻儿无事吧,娉儿你简直疯了,你看看你把彻儿弄成什么样子了,曹襄是本宫让彻儿杀的,你若是有什么不满,冲着本宫来便是。吃里扒外的东西,若是没有本宫,你能成为公主了。今日竟然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孩子,出手伤了你的亲弟弟,你到底是疯了还是傻了。”看到刘彻受伤,王夫人是心疼不已,一边去查看刘彻的伤势,一边便训斥起刘娉来。
  刘娉见到这一幕,突然一脸的苦笑,她现在竟然哭都哭不出来了,这些天她一直都在寻找曹襄,为了她不惜告到窦太后面前,为的就是找到曹襄。原本刘彻将荷包带到她的面前,她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也抱有一线生机了,那就是曹襄至少还活着,只要人还活着,她就有希望,可是现在呢?
  “襄儿死了,你们怎么能这样?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而已,刘彻你怎么下得了手的,你怎么这么的狠?”刘娉望着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弟弟,突然直接觉得好陌生,那就是刘彻已经便了,便的让人感觉到陌生来。
  王夫人和刘彻两人都没有回答她,王夫人还在小心的处理刘彻的伤口了。
  “是你们,是你们杀了我的襄儿,我要,我要你们……”
  刘娉看到不远处竟然有刘彻的佩剑,当时她没有多想,拔剑出鞘,就朝刘彻刺去,此时此刻,她只想杀死刘彻为曹襄报仇了。没有曹襄,刘娉一时间竟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思,母亲算计她,皇弟也是,就连唯一的一个妹妹,竟然也在算计她。她一直都活在众人的算计中。
  那剑说时迟那时快,当即便刺了出去,刘彻见到这个剑的时候,手法之快,让所有的人都诧异不已。
  “小心!”
  刘彻见那剑朝他刺来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将王夫人推了出去,王夫人还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就感觉到一阵疼,刘娉刺中了王夫人。
  “母妃。母妃,母妃,你没事吧。”刘彻见到王夫人被刺中,便大喊道:“来人快传太医,快点传太医。”之后就抱住了王夫人,然后再次喊道:“将平阳公主被绑了,竟然敢刺杀母妃,大逆不道。”
  大汉一直都是以孝治天下,刘娉这种公然杀母的行为了,大逆不道,罪该万死了。可是刘娉看着手里的剑,苦笑的望着刘彻。
  “太子啊,太子啊,母妃啊,母妃啊,你看看吧,你的彻儿最爱的永远都是他自己了。襄儿死了,我活着又有什么价值。”刘娉扫视了一下,她的手里还握着剑,已经有侍卫进来了,那些侍卫都不敢上前,一则是刘娉现在还是平阳公主,二则是她的手里还握着剑。刘娉茫然四顾的看着。
  “阿母,襄儿等你回来哦,你一定要早些回来了,襄儿想吃阿母做的绿豆糕。”
  “阿母,阿母。襄儿最乖乖了,你不要生气哦,呜呜……”
  “阿母,阿母好香香,襄儿要亲亲……”
  ……
  永远都不会在听到这样的声音了,曹襄已经死了,而她现在却不能手刃亲人。驸马夏侯颇是为了救曹襄而死,而她竟然连一个好的名声都不能给他。
  “驸马,襄儿,我无脸见你们……”
  说着刘娉便以衣遮面,拔剑自刎,死在了王夫人的寝宫之中。等到太医赶过来的时候,刘娉已经气绝身亡了,再也救不回来了。而王夫人也因流血过多,陷入了晕迷的状态。
  等到刘启赶来的时候,才知道刘娉竟然已经死了,而且王夫人还受伤了,是被刘娉给伤的了,这发生的一起诶你那么的匪夷所思,让刘启都有些不敢相信了,可是还是发生了。
  “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娉儿去自杀,为何她要杀母,彻儿你快点与朕言说!”
  刘启自然是震怒,不说别的,光公主杀母这个名声若是传出去,皇室便无尊严了。
  “我也不清楚,父皇方才母妃让儿臣出去,她又要是要和皇姐谈,等儿臣听到响声进去的是,母妃已经被刺了,儿臣就扶住了母妃,唤来太医,最终皇姐便自杀了,其他人的儿臣也不清楚。”刘彻一副我很茫然的样子,好似他根本就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娉儿虽然平日里荒唐了一点,可是断然不会做出杀母之举,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了,朕听说她今日还去长乐宫去和太后哭诉了是不是?她为何哭诉?”
  刘启近日来公务缠身,很多的事情都没有去关注了,今日因刘娉之死,才去观察她的事情。便开始询问其刘彻。刘彻倒是没有隐瞒,便将夏侯颇通奸一事告诉了刘启。
  “竟有此等事情,那夏侯颇当真是荒唐,若是他不死,朕定将他五马分尸。”刘启十分的气愤了,刘娉再怎么不济也是他的女儿,大汉天子的女儿,岂能被热那般的欺辱。
  “是啊,听说驸马夏侯颇为了与下人偷情,竟然亲手捂死了曹襄,皇姐一时难过,怕是得了疯病。方才儿臣瞧着皇姐就不正常了,母妃言说劝劝她。儿臣便退了出去,没没想到竟是发生了此等惨状了,早知道方才儿臣不退出就好了。这一切都是儿臣的错,还请父皇责罚。”说着刘彻便跪到地上,递上了刑具,让刘启责罚。
  “你先起来吧,你又有何错,你本无错,这一切都是夏侯颇弄出来了。曹襄虽然不是你姐姐的亲子,但是朕也知道,他们母子两人也算是情深。现如今曹襄被害,她得了疯病,唉。可怜你姐姐的一条命,大汉再无汝阴侯!”刘启终究带着气,之后便命人厚葬刘娉了。
  而刘彻则是一副孝子的样子,一直都守在王夫人的床边,亲侍汤药,被人所称颂了。
  入夜,王夫人寝宫之中,王夫人因为失血过多,始终都没有醒,而刘彻虽然在这里守着,手下的人还是来到寝宫之中与他商议事情。
  “事情都处理好了没有?”
  “回太子,南宫公主十分的警惕,我们安插在南宫侯府的人全部都被她发现,而且被她打杀了,至于金俗县主府,我们的人根本就进不去了,县主府上机关重重,根本就无从下手了。”来人将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刘彻了。刘彻听了之后,又是一阵气愤了。
  “哦,竟是如此,继续派人盯着这两处,尤其是金俗县主府,我就不信他们能永远不出来了。金俗县主府到底有什么人?竟然有这么霸道的机关术?”
  先前刘彻以为金俗身边有墨家的人,毕竟夏知凡手上有墨家的机关枪了,可是从先前的这些情况来看,却不是这样的,墨家思想讲究兼爱非攻,而金俗县主府的机关不仅仅用于防守,而且还有进攻和御敌的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好了,你们继续下去看守吧,还有让你们在路上劫持馆陶公主的事情,你们可否已经安排了?”刘彻才不会那么轻易就将馆陶公主给放出来了。
  这一次馆陶公主离开长安,这最好的一次机会,刘彻岂会放弃这一次机会,但凡得罪过他的人,都要发出代价,上次馆陶公主竟然拔剑,扬言要斩杀他,他如何能忍。
  “人手已经安排好了。明日就动手,太子请放心。”
  “好,那现在你可以下去了,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诺!”
  终于那人离开了,刘彻回转过身子,看着床上躺着的王夫人,走到了王夫人的面前:“母妃,这一次你不要怪儿臣,儿臣也是逼不得已的,刘娉想要儿臣的命,儿臣只能那样去做,你一定要好起来。”
  上次刘娉出手行刺刘彻,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将王夫人推出,此时的刘彻心里一点儿内疚的感觉都没有,他只是觉得自古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已,何错之有呢。
  第二天一早,陈阿娇便起床了,窦太后邀她一起去看看王夫人。有关于刘娉昨日行刺王夫人的事情,陈阿娇也有所耳闻,顿觉蹊跷。只不过派人去打探了,最终竟是什么事情也没有打探来。
  “娉儿虽说平日里性子确实是骄纵了些,可是没想到她竟是会做出这等事情了,倒是苦了王夫人!”
  窦太后也是昨晚得知的消息,刚刚得到消息那会儿她竟是一点儿都不相信了,可是后来素锦去瞧过了,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刘娉真的是自杀身亡。
  “皇祖母,阿娇觉得这其中定有隐情吧,我记得昨日刘娉姐姐离开这里的时候,心情看着还不错,怎么说死就死了,这也太快了吧。”陈阿娇觉得这其中地有蹊跷。
  窦太后点了点头,拍了拍阿娇的手,笑道:“阿娇,你真的是越发的长进了,这其中必然是有隐情,只是在汉宫之中,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弄清楚的,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弄清楚。你且陪哀家去瞧瞧王夫人便是。”窦太后方才告诉了陈阿娇一个法则,那就是在汉宫之中,很多事情无需弄明白。
  陈阿娇何尝不知,只不过这一次她是定要弄明白此事,等到陈阿娇到了王夫人的寝宫之中,竟然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那个人便是风慕宁。君泽秀是陪风慕宁一起来到王夫人的寝宫。刘启也在,自然刘彻也在。却没有看到大月氏国王风慕宁的身影。
  窦太后走上前去,刘启和刘彻等人都让出了一条道,让窦太后去走,而如今的窦太后也就上前,开始询问其景枫和缇萦医女了。
  “回太后,并无大碍,今晚便可醒来!”
  景枫首先开口,之后窦太后便抬头看向缇萦,缇萦也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回太后,景先生说的是,确实是无碍,只是失血过多而已了,今晚便可醒来。”
  “那哀家也就放心了,这一次竟是发生如此的惨事,当真是皇家不幸啊。”窦太后摆手示意其他人全部都下去了,于是整个寝宫之中,就留下了刘彻和刘启连并着陈阿娇等人。
  “今日之事,让他过去了,以后谁都不准提了。刘娉也按公主之礼藏了去,只是这样的公主断然不能葬在皇陵之中,另选他地吧。”窦太后这样要求到,之后便看向刘启。
  “诺!”
  出乎意料的是,刘启竟然没有反对了,要知道刘启上次因为云清然的事情,和窦太后两人冷战许久,没想到这一次刘娉的事情竟然如此的顺利了,由此可见云清然在刘启心目中的地位和刘娉的地位全然不同。也进步说明了,王夫人的地位也不如已经过世的湘夫人。
  有些事情有些感情人,让人怎么说呢?就是活人永远都斗不过死人,尤其是刘启生前是和湘夫人两人最爱的时候被分开,求而不得,尽管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刘启始终对她是不能忘情。
  “那就好了,启儿今日你的风疾之症是否好了一点?”
  陈阿娇听到窦太后说起刘启的病的时候,就想起了程姬宫中的惨案了,她可是亲眼所见,那些守灵的侍女和宫人全部都被刘启给砍杀了,而事发之后,刘启却是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这让陈阿娇想起了三国时期的曹操,曹阿瞒当初也曾梦中杀人,太宗李世民也有这样的先例。不过这些都是史料上记载的,是不死真的还有待于考虑。
  “已经好多了,方才还让缇萦医女瞧了一下,她也言说好多了,看来景先生的医术还真的是高明!”
  最近以来,刘启自我感觉身体好多了。
  “那便好,没想到景枫的医术竟是如此的精进了不少,这也是我大汉之福。”
  这厢窦太后还在和刘启讨论病情,那厢景枫和缇萦两人站在外间了,缇萦和景枫两人也算是师出同门了,都是医家的人。
  “好久不见,没想到景先生你还活着,当年我以为你死了?”缇萦回转过身子,看向景枫,如今的景枫还带着面具,她看不到景枫的脸,只是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景枫变化真的好大了,声音也变了。
  “是啊,没想到我还活着,事实上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还活着,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竟然还能够回到长安了,到底是造化弄人,还是天助我也呢?”景枫长叹了一口气。
  她记得当时她从棺木爬出来的情景,她记得她得知自己四个儿子相继夭折的情景,她记得当时看到景枫葬身火海的情景,她也觉得真的是出现了奇迹,不然她怎么可以活着呢?是啊,她现在还活着,而且活的还这么的好。
  “你这个丑八怪,竟然说是我们代国王后……”
  “对,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
  “丑八怪,滚远一点”
  ……
  当她迎来,看到铜镜之中自己已经溃烂的脸的时候,当时她是绝望的,这么多年一直支撑她活下来的只有仇恨,对,她要将仇恨进行到底。
  “既然回来了,就好生在长安带下来吧,若是不嫌弃,可以去寒舍坐坐,对了,景枫你可曾见过冬青,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上次她是说去找你了,我一直都在等她,她怎么还不回来?”缇萦有些担心起孙冬青。
  孙冬青是缇萦的关门弟子,上次是为了去找景枫才离开缇萦了,而今已经见到景枫,却不见孙冬青的下落,缇萦办开始询问。
  “冬青啊,我让她去帮我买些药材,你也知晓陛下这风疾之症,不是很容易治愈的,很多药材都十分的难弄。而我必须留在长安,所以只得让冬青去弄了,大约还需过些日子,冬青自然就会回来了,这一点你到不必担心。”
  景枫倒是也落落大方的告诉了缇萦孙冬青的下落,本来缇萦也就是随口一问,见到景枫如此认真的回答,加上她也是医者,这医者确实是需要药材,有些药材在长安确实是没有,让冬青去寻药材也说得清。
  “既然这样的话,那还需景先生告知冬青一声,她若是回来了,让她回来找我一下了。”缇萦简单的要求到。
  “好,我一定转告。”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缇萦也要离开了,她背身而去了,等走到半路的时候,风慕宁和君泽秀两人则是拦住了她的去路。缇萦当即便是一愣,十分不解的看着这两位。
  “你们,你们这是为何?这里是汉宫,休得胡来!”
  缇萦是认识风慕宁的,先前在堂邑侯府的人就为这女子好过脉,没想到这么快这个女人就已经醒了。缇萦因风木寒的影响,对大月氏的女人没有意思的好印象。尤其是风木寒竟然放任他养的巨蟒胡乱咬人,这已经挑战了缇萦的底线。医者父母心,最不喜的便是胡乱要人命的人。
  “缇萦医女你无需紧张了,慕宁只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了,你觉得大汉天子的风疾之症是好了呢?还是更加严重了?”风慕宁并没有开口,这句话是君泽秀问的,君泽秀替风慕宁说出来了。
  缇萦本想脱口就说出来,突然她皱起眉头来了,因为她正在思考。今日陛下还特意让她号脉了,缇萦号脉之后发现脉相十分的平和,并无大碍了。
  “这,这……”
  缇萦现在竟不知道如何的回答,因为刘启的脉相实在是太平和,一点儿波澜都没有,事实上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一个人的脉相怎么会有如此的平和呢,或多或少都有些起伏,而刘启却没有。
  “不对劲了对不对?你有没有觉得景先生有问题了,缇萦医女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这一次风慕宁首先开口,开始询问缇萦。
  这下子缇萦再一次沉默了,她听懂了风慕宁的暗示,那就是现在的景枫有问题。
  “这个小妇人不知,小妇人已经和景先生十多年不见了,确然不知道他的医术到底精进到什么程度了。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景枫若是真的有问题的话,那么陛下定是会有危险,可是若不是的话,岂不是误会了好人。”缇萦一直都在犹豫,此事到底该不该和陛下说起来。毕竟如今刘启的病已经让景枫全权负责了,太医院的人只是负责煎药而已。
  “既然缇萦医女都已经知晓,此事兹事体大,为何不去调查一下清楚,如今景枫要害的人可是大汉的天子?缇萦医女难道真的为了明哲保身,选择视而不见吗?”
  风慕宁一直追着缇萦医女说话,像是要说动她,让缇萦医女出手似的了。主要是缇萦医女在整个大汉都是相当有名望之人,若是她出手,定会事半功倍。
  “那就是小妇人我自己的事情,不劳国师费心了,至于其他,小妇人我想这也是我们大汉之事,与大月氏和国师大人都无半点干系吧。国师你还是尽快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大月氏的国王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找你。”说完缇萦便转身离去了,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立场了。
  “国师,怎么办?缇萦医女不愿意出手,待会儿我们和陈阿娇交代?”君泽秀有些不忿的说道,今日这件事情他们本不需要插手,可是风慕宁欠陈阿娇人情,便要出手帮助陈阿娇。
  “她已经动心了,她一定会出手的,等着陈阿娇出来,我们将这个事情告诉她就是的了,算是回报她吧。”风慕宁由衷的说道,若是这一次没有陈阿娇,她此时也不知道究竟在何处呢?
  “诺!”
  可是风慕宁和据泽秀两人等了很久,都不见陈阿娇等人出来,便觉得十分的奇怪了。
  “公主,为何陈阿娇到现在都不曾出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君泽秀等的有些不耐烦,有一种要冲进去的冲动了,幸而被风慕宁给拉住。
  “再等等吧,应该马上就要出来吧。”

  第131章 斗倒刘彻

  一直等到傍晚时分,陈阿娇才和窦太后一起走出王夫人的寝宫,而刘彻和刘启却一直都没有走出来。风慕宁本想上前说,却见陈阿娇一直在给她递眼色,于是便作罢,就带着君泽秀离开了。
  陈阿娇跟着窦太后身边,两人回到了长乐宫中。
  “阿娇,那晚你也瞧见了是不是?哀家方才见到你看启儿的眼神不对,是不是也看到了?”
  陈阿娇听到窦太后这样一说,当时心里便是一沉,她抬起头,才发现汉宫之中的窦太后果然心如明镜一般,原来她也早就知道刘启的事情,可是方才陈阿娇竟是浑然不知。
  窦太后伸出手去,握住陈阿娇的手:“启儿有病了,这帝王有病,关于社稷,今日之事,你也瞧见了,本宫便要临朝听政了。”窦太后牵着陈阿娇的手,这祖孙两人缓步走入了长乐宫中。陈阿娇不知窦太后为何牵着的手,将这些告知她。
  “皇祖母,你似乎有话跟我说,你说吧。”
  她从来都是聪明的,窦太后见到这样的陈阿娇,也微微的笑了笑,将她搂在身边,望着她,笑道:“哦,阿娇啊,你怕不能嫁给云倦初了。云家的婚事,哀家是不可能同意了。哀家知晓你阿母生刘彻的气,只是如今启儿已经变成这样了。将来彻儿肯定是天子,你必须嫁给天子。”
  陈阿娇的婚事再次被窦太后提起来,她选择了沉默不语了。
  她不喜刘彻是极其的不喜,没有别的原因,她从觉得刘彻的那一双眼睛,每每望着她的时候,就让她不寒而栗,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就算她已经两世为人,可是刘彻给他的感觉还是有一股可怕的感觉。
  “皇祖母,我不喜刘彻,以前不喜,现在不喜,过去也不喜。这大汉的天子不应该在我的身上改变,若是真的因我而变,也不会是因为我嫁给了刘彻。其他的阿娇都可以听从皇祖母的,唯独这一件事情不可以。”
  最终陈阿娇没有答应窦太后的这个要求,而是选择了离开了长乐宫,在陈阿娇离开不久之后,素心和素锦两人便进入了长乐宫。
  “太后……”
  “看着阿娇,她竟是这般,哀家也由不得她了,至于陛下的事情,哀家让你们联系知观,他如何说?”
  窦太后口中的知观就是道家代表人物逍遥子——庄不疑,很多的时候他喜欢被人称呼为知观,而不是宗主了。因而窦太后一直称呼他的都是知观。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会帮太后你看看,至于如何看他也没有说。而且知观现在住在歌舞坊,言说太后无需派人去打搅他,至于陛下的事情,知观也说,太后定能解决,还说陛下气数未尽……”素锦小心翼翼回话,生怕惹怒了窦太后了。
  窦太后见素锦已经说完,便笑了笑,之后便蹲在那处,微笑道:“竟是这样,知观这些年越发的长进了,听说是云家让他来长安了,哀家竟是请不动他。这道家的人越发的张狂起来。”窦太后微微的有些不满,不过此时她的不满也只是说说而已,她并没有想过要对庄不疑出手。而逍遥自在如庄不疑,此时此刻还在歌舞坊和小徒弟倪诺两人逍遥自在呢。
  “知观,你已经好些年没有来长安了,可是想死奴家了!”
  谢如云将吃食美酒都端到了庄不疑的身边,倪诺则是十分的安静的一旁吃饭,很多时候倪诺都是一个十分安静的人,比如此时就是了。而谢如云则是和庄不疑两人则是在互相的攀谈。
  “谢老板也是越发的美乐,可惜你也知晓我不好女色,可惜了,如斯美人……”庄不疑并没有去吃任何的东西,他伸出手去,微微看着不远处,那里雪七梅正在跳舞了。
  “没想到大月氏的国王风木寒和国师风慕宁今日也在,只是为何他们看到我在这里,竟然无一人过来与我打招呼,还真的是让在下十分的失望呢?”
  风慕宁也是道家的人,此番见到庄不疑竟然选择了视而不见,这多少伤了庄不疑的心,怎么说他也是救了风慕宁一条命了,可惜的是风慕宁好似没有看到一样,完全没有将庄不疑放在心上。
  “宗主,你就不要再自恋了,你以为人人都和我一样没有眼光了,跟在你后面混啊,人家兄妹之前的事情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的比较好,你不是不知道风慕宁这个人的火爆脾气是不是?”
  一直十分沉默,不说话的倪诺突然来了一句,直接砸场庄不疑,庄不疑当即就气出内伤来了。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不是,你说他们正在说什么,你去给我听听去。”
  庄不疑的话刚刚说完,倪诺便手中便多出一条线,之后他对着谢如云说道:“烦请谢老板将这杯茶水送到慕宁国师那边吧。”
  谢如云虽然不知这两人到底在干什么,只是还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了,相比较与其他人谢如云还是比较尊重道家的这两位的。对于风木寒她也是一阵胆寒了,尤其在他知晓,他竟然敢对自己的妹妹那么毒的手之后,她更加的感觉到害怕。
  “上善若水!”
  道家的一种术法,道家所有的术法都是要利用媒介,比如上善若水也是一样,庄不疑想知道风木寒和风慕宁两人的谈话内容,而倪诺就去偷听,便用茶水做引,水线为媒,进行活动。
  “慕宁妹妹,你终于醒了,为兄看到你能够醒来真的很高兴,那不如我们明日就一起回大月氏吧,这长安终究不是你我的家,我们一起回大月氏,你说好不好?”
  说着风木寒还露出了笑容,对于一直冷容的风木寒来说,难得他会露出笑容来,平心而论,风木寒有一张好皮相,他长相偏阴柔,却是一个极美的人,而且面容粗犷,带着西域男子别有的风情,加上他长得较长安男子要高大一些,显得越发的挺拔,若是旁人不知道他做过的事情,都当他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哥哥,你难道没有话和我说吗?”风慕宁依旧保持真很好的风度,她没有表现出特别痛苦的样子,她端坐在那里,君泽秀将一个东西给了风慕宁。
  “哥哥,我知晓你一直想要这个东西,今日我便将这给你。”
  风慕宁将东西推到了风木寒的身边,那是一个绿色的木盒子,看起来并不起眼了。而风木寒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双眼都在放光,可是他并没有伸手去夺那件东西。
  “慕宁,你说笑了,这东西孤又怎么会要呢?这明明就是父皇送给你的,既然是父皇送给你的话,那你自己就好生收着便是,以后还是给你保管就好了,那你我明日就一起回大月氏吧。”说着风木寒就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风慕宁。
  一阵风过,香粉淡淡了,一股幽香自风木寒那处传来了。
  “师父,是香?”
  倪诺当即就紧张起来,便站起身子来了,而庄不疑则是伸出手去,对着摆了摆手道:“你先坐下,多大个事情,这些都不是事情,只不过是香,你觉得风慕宁会斗不过风木寒吗?”庄不疑端着茶,外靠在倪诺的身上了。倪诺十分不客气的拍打了一下庄不疑:“往那边坐一坐,不要靠着我,影响我发挥。你要知晓偷墙角也是一个技术活。”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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