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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女皇陈阿娇-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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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将事情告诉陈阿娇,这很简单,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做,为何要他亲自出手。而且在公孙煜看来,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得到陈阿娇的赏识,说不定还可以以此得到升迁,从而步入仕途。尽管他本人对仕途没有兴趣。可是从历代的鬼谷传人来看,无一例外全部都步入的仕途,其中苏秦合纵六国,配六国相印,游说诸国,迫使秦国称帝计划推迟。而张仪雄才大略,瓦解六国,让秦完成了一统诸国的霸业。庞涓勇武过人,所向披靡,让魏国称雄中原。孙膑智者无敌,围魏救赵,旷世兵书流传后人。就连裴慕寒也是九岁封相,名扬诸国。可是反观夏知凡这位鬼谷首徒,却是异常的低调,公孙煜始终不解。
“这事情交予你便是,至于在下的事情,就无需公孙兄多问。”
夏知凡并没有像公孙煜去解释了。公孙煜见他如此,便道:“你是因为你大哥吧。听说你已经找到你大哥了,记得当年你与我说过,只想找回家人,然后自此隐居乡野之间。你确然是隐居乡野过,为何还要出现在长安城。这乃是纷争之地,既然长安,为何还要这般遮掩?”
公孙煜此时还不知夏知凡的哥哥是秦明凡,也不知秦明凡的娘子是金俗。而金俗却是王夫人的遗落在民间的女儿。若是他知晓了,这一切便迎刃而解了。这一次是王夫人和刘陵联手,其中王夫人更是主导,想要去算计陈阿娇。而王夫人不管怎么说也是金俗的生母,若是夏知凡出手。到时候让秦明凡如何的自处,让金俗如何的自处。既是这样,夏知凡果断的将事情推给了公孙煜。
当然公孙煜还有一点别人没有的优势,那就是他有钱。至于公孙煜到底有多少钱,无人知晓,他为人素来低调,若非有事,不会见人,就是有人来请,他也是闭门不见。后来渐渐也就无人来请他,不然他的府门也不会落了一层的灰尘。而且偌大的家业,家中竟然一个管家都没有,一个侍女也不得见。什么事情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所以对于公孙煜这个人,外人知之甚少,甚至很多人都不知他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夏知凡是早就知道他长成什么样子,今日再次瞧见他,便发现他的长相竟和五年前没有多大的变化,虽比不得裴慕寒那般丰神俊秀,却多几分萧萧穆穆,举手投足之间,更多了一丝冷情,既让人疏远,又让人亲近。
“长安,不得不来,而且怕是要久待了。那此事便交给你了。不过办完事情之后你定是要告诉昭明公主,乃是受我所托,还她一个人情,自此之后,在下与她两不相欠。”
语罢,夏知凡便转身离去。而公孙煜则是抱起酒坛子,又喝了一大口,以后就要忙起来,不能喝酒的日子总是那么的痛苦。公孙煜把玩着手上的酒坛子,在心里思量着。说起夏知凡让他办的这件事情,看样子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一点事情了。只是将这事告诉昭明公主便可,可是这事情又不好办。尤其是让他来办,他若是告诉昭明公主,还要让她保密。他可不想因此得罪了王夫人。
毕竟不管是王夫人和昭明公主两人与他都无恩怨,而且他也不想卷入这宫廷内斗之中,经商多年,见过太多的阴谋诡计,见过太多的纷争,见过太多的尔虞我诈,他不想再卷入纷争。尤其是这宫廷内斗,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所以此事要好生的想了想。只是此番公孙煜还在思考之中,那边王信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只是他们首先对付的那人便是张汤。
张汤现在正在着手调查刘婉和刘发落水的案子,之后窦太后又让他连当年赵姬的事情也一起查办。算起来赵姬已经死去十多年了,十多年的案子查起来,困难可想而知。不过对于张汤还好。虽说当年的案子不是张汤一手主办,可是也是张汤父亲一手主办,当时张汤也曾经帮助父亲打下手,接触过这个案子,可是这个案子最终不了了之。
“张汤,你要记住,即便有些案子不能再查,你我也要知晓,这各种的原因,赵姬之事,太子最是清楚,他是想保住某人。你我无需再查!”这是当年父亲告诉张汤的话,那个时候刘启还是太子了。虽说他当时也不知凶手到底是谁?只是知道太子舍弃了赵姬,选择了保住了他人。当时的张汤以为是刘启为了保住栗姬,才会将全部罪责都推给了赵姬。可是从现在的形式来看,却不是这种这样。毕竟如今栗姬已死,而上次刘启竟然还在反对追查此事,只能说明那人还在。
“张大人,还在忙啊!”
秦弱山笑着走了进来,近日来,秦弱山为人十分的高调,以前在天牢这边,一直都是张汤在主事,可是现在不同了。秦弱山回来了,而且他好似近日来得到了人的帮助,越发的趾高气扬起来,看样子是要挤掉张汤成为天牢的主事者。这不,他又找到机会来与张汤闲聊了。而张汤则是抬头看向秦弱山:“你有何事,本官还有要事要办,无事还请你出去!”
“张大人,为何这般拒人于千里呢?这一次来找你并无什么要事要办,自是想告诉你,我要成亲了,还请张大人务必赏脸去吃杯酒才是!”秦弱山得意的笑了笑。话说秦弱山要比张汤年轻,看起来也要俊俏一些,张汤此人长得极为的普通,是放在人堆里很容易被淹没的那一种,再加上现在他一头白发,更显得老成。不要说是比裴慕寒了,就是与秦弱山相比,在相貌上张汤也没有优势。不过他有气质,一种旁人没有的气质,忍不住的让人亲近与他。为人办事极为的认真。不然刘陵也不会对他青眼相看,一心想要嫁给他。
“哦,那便恭喜了。到时候本官一定去恭贺,现在无事了吧?”张汤指了指门外,秦弱山见他如此,便再次笑道:“那便不打扰张大人办案了。我这就出去!”
等到秦弱山出去之后,他才冷笑,自言自语道:“张汤,本官成亲之日,便是你身死之事。再容你张狂几日,再等几日,本官便给你好看。”对,王信找到的那个人便是秦弱山,而秦弱山现在的大靠山便是王信。王信和田汀约疤锸ざ际峭醴蛉说母绺纭M醴蛉吮瘸碳Ш图址蛉说热擞斜臼掠惺侄蔚暮艽笠徊糠衷虮闶撬胰硕唷K盖撞囟瞬簧俸⒆樱男殖ざ啵一褂行┎牌窘枳磐醴蛉艘桓觯谡龀ぐ惨菜闶呛嶙抛摺6碳Ш图址蛉说热吮闶悄锛椅蘅捎茫谕馄莸牧α可献匀痪捅炔坏猛醴蛉肆恕�
当然这和王夫人本身手段了得,心计城府都不亚于任何人也有很大的关系。可以这么说,在汉宫之中,除了窦太后,后妃之中无一人可以与王夫人相比。而此时她已经将手伸到了陈阿娇的身边,还与刘陵结成了联盟,主要便是想让陈阿娇成为刘彘之妻。
几天之后,堂邑侯府,连翘的身子也渐渐的好起来了,只是身子还有些弱吧。
“也不知道公主到底如何想的,为何不让连翘姐姐留下?”沁荷为人脾气最是直白,想到什么便是说什么。她打小就和连翘一起长大,自然与她亲近了一些,本想如今连翘无所靠,陈阿娇会让她留下。可是没想到陈阿娇只是让她在府上养伤,养好了伤还是要走。
“沁荷你少说几句,连公主的决定你也敢非议。公主这么决定,自是有她的道理。连翘你身子养好了,若是出去,到时候通知我与沁荷两人,我还有一些体己,到时候给你便是。”茜娘已经将熬好的药端上来,准备给连翘喝。
“不用了,我自己来。我又不是公主,无需你们伺候,这药我自己可以喝。这些日子也劳烦茜娘你了。”连翘微微笑接过药碗,然后便自顾自的喝下去了。喝完之后,便言说道:“茜娘,那日我被救起,是你帮我换的衣物吗?那衣物还在吗?我还有些东西在……”
“哦,在的,本来以为你不要,我就丢在一旁,还没有浣洗,若是你需要的话,我今日便拿去洗洗吧。到时候给你送来便是。”茜娘接过连翘递过来的药碗,将它轻轻放下,说着便要去寻那衣物。
“不用了,那衣物放在这里就好了,我自己洗吧。如今我这身子也需要活动一下,不能总是躺着。”
其实她伤的并不重,其实多半都是皮外伤,只是流血比较多而已,现在已经养的差不多了。甚至对于连翘自己来说,下床走动,来去自如,完全可以离开堂邑侯府。而她却一直选择待在这里养病,并没有出去了,自然有她的目的。
“那好吧,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便将这些放在这里了。”
茜娘将那还染有血的衣裳放在了一旁,瞧着时候也差不多了。便对沁荷说道:“公主方才寻你我有事,还是快些去吧,小侯爷怕是不行了。”茜娘长叹了一口气,便领着沁荷一起出去了。
第85章 死不瞑目
沁荷和茜娘两人前后进入屋内,便看到缇萦医女正在收拾药箱,将掉落在地上的银针拾起,而馆陶公主则是扑在陈蟜的身上,大呼我儿,伤心至极。而陈季须和陈阿娇两人也是面容憔悴。躺在床上的陈蟜则是睁大了双眼,伸出手紧紧抓住了馆陶公主的手,使劲了全身的力气,他整个人面容发黑,尤其是印堂发黑,看起来颇为的恐怖。
“阿母,阿母,我命休矣……”他没说一句话,都在大口的喘气,而此时血从他的口中漫出,大口大口的朝外面吐去,顺着他的嘴角流下,馆陶公主拿着丝帕便未他擦拭。“阿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一定要……”还没有说完报仇两字,陈蟜便眼睛一瞪,腿一伸。抓住馆陶公主的手也松开了。
“我儿,我儿……”
馆陶公主瞧着不对劲,便呼唤着陈蟜,仍凭她如何呼唤,陈蟜都没有醒来。陈季须见此,便上前,去探了陈蟜的鼻息,发现他已经没了气息,便跪到在地,朝着馆陶公主说道:“阿母,阿母,二弟他去了……”说完陈季须也伤心落泪。而陈阿娇站在那处,看着嘴角还在流血的陈蟜,当真是七窍流血,陈蟜竟然真的身死了。
要说陈蟜的死,还要从那日陈阿娇离开后花园去陈蟜的房间去说起,她进去的时候,便发现陈蟜躺在地上,十分的不对劲,便命人寻来缇萦医女。当即缇萦医女便十分的紧张,尽管经过这两天的救治,最终没有救回陈蟜来,他还是死了。
“为什么,缇萦你告诉本宫,为什么我儿会死,你不是告诉我,他只是子嗣艰难,不会危及生命吗?为何。为何……”馆陶公主现在快失去理智了,不到两年她死了丈夫,如今又是死了儿子,她如何能够忍受了。而且陈蟜是因为中毒而死了,死在堂邑侯府。这让馆陶公主如何能够接受了。
“公主,先前缇萦却是觉得小侯爷不会有事,因为那些毒我都解开了,此番他出事情,缇萦也是难逃其咎,还请公主责罚。缇萦今日才知晓小侯爷中的是七虫七花朵。这种毒本就无解,在加上织染花药性极毒。先前我已经解开了其中六种,今日才得知竟然还有一种没有让我发现,隐藏的太深了。今日才得见,是我的过错。”缇萦确实是今日才知道的,这般毒辣的毒药,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以前她认为这种毒药是传说。而且七虫七花毒,乃是用七种不同的毒虫和毒花配置而成,十分的难解,隐藏还深,当时缇萦没有聊到陈蟜竟然会种这种毒,也没有往这上面想。今日才让她发现,可惜已经太迟了,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的过错,你的过错。那又有什么用。我儿的命没了,陈蟜,我的陈蟜……”馆陶公主此时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子一样,一个寻常的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眼泪一直不停的落。陈阿娇看着一直哭泣的馆陶公主,便上前安慰。
“阿母,缇萦医女已经尽力了,二兄的死……”
陈阿娇是一阵心寒。因为那糕点本来是应该她吃的,应该中毒的那个人应该是她陈阿娇,今天死的那个人也应该是她而已。那些人针对的对象从来都是陈阿娇。可惜今日代替她死的却是陈蟜。
“不,阿娇,到底是何人所为,到底是何人下毒害了我儿,本宫一定要将她查出来,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馆陶公主整个人的情绪马上就要失控,她的一双手一直便牢牢的我握住了陈阿娇的手。确切的说不是握着,而是抓,力气之大竟然让陈阿娇有些招架不住。
“阿母,阿母,你先冷静一下,一定会找到凶手,一定……”
陈阿娇的手被馆陶公主抓的心疼,从未想到馆陶公主竟有如此的气力。
“我儿,我儿……”馆陶公主还在哭,哭着哭着,竟然哭到昏厥,晕倒在地。幸而此时缇萦医女还未离开,见到馆陶公主晕倒,便立即给她医治,发现只是普通的昏厥之后,便要施针。
“罢了,既然是普通的昏厥,还是让阿母多睡一会儿吧,若是她醒了……”陈阿娇看到方才馆陶公主始终的样子,便让缇萦医女无施针,还唤来茜娘和沁荷两人好生照料馆陶公主。而她则是与陈季须两人一起安排陈蟜的后世。陈季须正在命人给陈蟜换老衣,让他风风光光的去。陈蟜的死,对陈季须触动也很大。毕竟两人打小一起长大了,又是兄弟,这感情自然不是旁人所能比拟的。
而陈季须身为堂邑侯,又是长兄,此番见到陈蟜竟然被活生生的毒死,他比任何人都要生气了,比起馆陶公主失控大哭,他显得倒是冷静了很多,他一直隐忍不发。
“阿母,可好些了?”
陈季须见到陈阿娇来了,便上前询问。
“阿母,是晕倒了,我让沁荷和茜娘留下来照顾他。二兄如何?”陈阿娇始终感觉到心寒,说到底陈蟜本就不该死,那人本无心害他,而是为了害她而已。陈蟜只是误食而已。没想到最后真的是要了他的命。而且还是如此霸道的毒药,竟然将缇萦医女都给蒙蔽过去。
“已经换好衣裳,马上就准备入棺了。小妹你……”陈季须看到陈阿娇竟然上前,握住了陈蟜的手,此时陈蟜已经身死,虽然那被人擦洗过,可是到底是死人,陈阿娇竟然丝毫不在乎。
“你们都下去吧,大兄你也下去吧,我有话要与二兄单独说说!”
“阿娇你……”
“大兄,我可以的,我只是有些想和二兄单独待一会儿。”
陈季须见此,便点了点头,悄然离去了。将这里的空间留给了陈阿娇。
“二兄,那人要害的人是我,连累你无辜枉死,放心吧,我像你保证,一定会找出凶手,让你瞑目!”陈阿娇伸出手来,合上了陈蟜的双眼,他死不瞑目,即便是陈阿娇说了这话之后,那一双眼睛始终都合不上。陈阿娇始终记得陈蟜死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我不想死,一定要为我报仇,是多么的狠绝,她记得。陈蟜是被人毒死的。”
这也是她来到大汉,身边第一个被害的人,而且还是在堂邑侯府,上次她便被人暗害过。今日陈蟜竟然被人暗害致死。人已经出招了,陈阿娇如何能忍。只是可惜,她现在竟然一点儿头绪都没有,这到底是何人所为。上次刘秀凝给她下药,也只是要她身败名裂而已,也没有要她性命,这一次的人这人下了如此厉害的毒药,分明就是要她的命。
她走出房间,命人将陈蟜的尸身抬入了棺木之中。
三日后,馆陶公主重新站起来了,她不似那天那般失控,取而代之的是十分的冷静。她与陈季须和陈蟜一起操办起陈蟜的丧事了,忙前忙后了。只是瞧着此时馆陶公主的样子,一下子便老了几岁。
“阿母,这里还是与我和大兄来吧。你还是先去歇息吧。”陈阿娇见状,害怕馆陶公主太过操劳,便忍不住上前搀扶她,让她起身。馆陶公主却是一把推开:“还是让本宫来吧。以前你二兄最喜我亲手给他做的梅花糕,他如今不在了,本宫怎么也要做些给他送行不是,若是连这个都不给他做,他会怪我的。当初都怪本宫执拗,负气。他既然那么喜欢刘婉,早些给他说便是了,竟然不让他入宫,若是当初他与你我一道入宫,也不会吃下有毒的糕点,变成今日这般。说到底都是本宫的不是?”馆陶公主说着说着眼泪再次流下来。
陈蟜是她的小儿子,平日话也不多,多半是寡言,也是她三个孩子中最无用的。没有陈阿娇有想法,有能力。也没有陈季须为人稳重,成熟。陈蟜甚至有些感情用事,为人又是冲动,没有多少想法。父母往往偏爱那些比较弱的孩子,馆陶公主也是一样。近些年,她开始越发的关注起陈蟜起来,那日得知陈蟜不能生养。馆陶公主便开始为他打算起未来。
只是近日来,皇宫之中出了不少事情,先是刘婉和刘发被害落水,又是窦太后旧病复发,至今我查出病因来。她便一直没有来得及与陈蟜细谈,等到她被陈季须派人入宫请了回来的时候,陈蟜就已经快不行了。缇萦医女和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最终她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陈蟜中毒而死,而陈蟜死的时候,还握着她的手,一直握着,还对她说:“阿母,我不想死的。你一定要为我报仇……,报仇……”在此时此刻馆陶公主的心里脑海中只剩下三个字那就是报仇了。
“阿母,这不是你的不是,那人分明是要暗害与我,阿娇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只是堂邑侯府定是混进人来了,上次彻查了一番,那锦娘至今还关在哪里。”
陈阿娇一直留着锦娘没有去处置与她,当初是馆陶公主将她要下,本来是想要处置与她的,可惜一时间堂邑侯陈午过世,事情多了去,锦娘竟然一直放在那里无处置,此番被陈阿娇一提醒。馆陶公主便站起身子来。
“是啊,锦娘一直关在那里,本宫到差点将此人给忘记了。来人将锦娘给本宫带上来。”馆陶公主心里憋着气,她要发泄。而可怜的锦娘则是很悲催的成为她发泄的对象。
锦娘便是当初被刘秀凝等人收买给陈阿娇下药的人,她长得不错,曾经是馆陶公主相中教导陈季须人事的,可惜的是。锦娘此人太过贪财,竟然被刘秀凝等人给收买了,来陷害陈阿娇,后来被人识破。被馆陶公主一直关在堂邑侯府之中。
“公主,公主……”
锦娘一直被关上,迟迟未处置她,她还以为馆陶公主是要永远观着她,一直抱着侥幸的心理,祈求馆陶公主将她给忘记了,可是今日她突然被人带到了馆陶公主的面前。
而且当她来到大堂之中,竟然发现大堂之中蒙了白纱,显然府上有人过世。先前堂邑侯过世的时候,她是知晓的。而今日这种阵势,显然也是府上重要的人过世,她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你还知晓喊本宫公主,锦娘本宫问你,这些年,你来我堂邑侯府,本宫可曾亏待与你?”馆陶公主故作悠闲,强压着怒气,问锦娘,此时的锦娘见到馆陶公主竟还带着笑容,望着她笑。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回答!
“本宫问你话呢?怎了,哑巴了!”
馆陶公主已经站起身子,便要走到锦娘的面前,陈阿娇见她如此,便唤道:“阿母,你要问话!”馆陶公主听了之后,才止住了脚步。
“阿母问你话的,就老老实实的回答,免受皮肉之苦!”陈阿娇瞧了锦娘一眼,便退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之后那锦娘才全身发抖的说道:“公主待奴婢不薄。是奴婢的不是,是奴婢猪油蒙了心,对不住公主,还请公主赐死奴婢!”说着锦娘便一直叩头。现在她是一心求死,能够一下子死去是多么的快乐的事情了。不要受折磨。
“死,赐死?本宫刚刚死了儿子,本宫还记得你娘将你交给本宫的时候,你才七岁,还只有这么一点个头。你娘都快饿死了,还将最后一块饼给你,求着我将你买下,为的就是不让你饿死了……”馆陶公主望着锦娘,她对锦娘比对别的奴婢好很多。甚至还想要自己的儿子陈季须收下,让她成为陈季须的妾侍。只是因当初锦娘娘亲的那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慈母的眼睛。馆陶公主身为母亲,对她也是一种怜悯。那个看起来不到二十的妇人,拼了命让她的女儿活下来。
“公主,公主,锦娘知道错了,公主,锦娘……”
“罢了,你还是告诉本宫,当初你是如何在阿娇的饭菜之中下毒的吧。你的同谋是谁?快点说吧,说出来本宫留你一个全尸,葬在你母亲的身旁!”馆陶公主扬扬手,抵住了脑袋,她的头生疼。身子也因陈蟜身死,大受打击。加上如今窦太后旧病复发,她顿觉心力交瘁。
“同谋?公主,锦娘没有同谋,只有奴婢一人,当初绛邑公主给药粉给奴婢,奴婢趁人不备,便下在了公主的饭食之中。可是绛邑公主告知奴婢,那不会危险阿娇公主的性命,只是普通的药粉,奴婢才鬼迷心窍的给下了,奴婢真的不知……”锦娘的眼泪哗哗的下来,她现在真的是后悔了。
馆陶公主听了之后,便一阵大怒,用尽了力气拍打了一下桌子:“你还在说谎,来人给本宫掌嘴,打到她说真话为止。我儿中毒而死,你还不思悔改,给本宫打,往死里打!”馆陶公主终于动怒了,她不相信锦娘所说的事情。认定了她与陈蟜的死有关。
“公主,公主,奴婢没有同谋,下药一事本就是奴婢一人所为?”锦娘这一次说的都是真的,可是在盛怒之下的馆陶公主一个字都不信。
又是一声声惨叫,馆陶公主听着,陈阿娇听着,终于馆陶公主也决定出手,她是定要找出那人到底是谁?可是那人究竟是谁?就连陈阿娇此时也是毫无头绪。
第86章 凶手出现
而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陈蟜死了,死于中毒,堂邑侯府肯定是混入了细作。陈阿娇和馆陶公主此时的当务之急便将那细作给找出来了。所以此时此刻当馆陶公主发作锦娘的时候,陈阿娇并未出言阻止。堂邑侯府的私刑比起张汤的酷刑丝毫的不逊色。今日馆陶公主更是吃了称砣铁了心,定是要让锦娘说出什么了。她死了儿子,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怒气,一直无从发作,此番锦娘之事竟然撞上了。也合该这锦娘倒霉了,整个大屋之内想起了撕心裂肺的喊声了。
“说,你的同谋到底是谁?若是还不说,本宫定会让你生不如死!”馆陶公主站起身子,手里握着长鞭,她准备若是锦娘还不说话,她便亲自用刑。今日她是气急了。
“公主,公主,锦娘真的没有同谋,那日是绛邑公主将药粉给奴婢,让奴婢放在阿娇公主的饭菜之中,跟我言说只是普通的药粉,吃了也不会伤及性命。奴婢才……”锦娘始终不改说辞,面对锦娘如此的回答。馆陶公主冷然一笑,便挥起手上的长鞭,扫在锦娘的身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了,那血痕一道道的触目惊心。
“还不说吗?那本宫今日……”
“阿母,罢了吧。我瞧着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看起来和秀凝姑姑没有关系,锦娘自从我那件事情之后,一直被关押着,还被人给看守了。根本就没有机会与外界接触。方才看着她的样子,她怕是真的不知道。”阿娇看着已经晕死过去的锦娘,全身都血肉模糊了,看样子十分的触目惊心。
馆陶公主被陈阿娇劝慰了一番,才放心手中的长鞭,“给我带下去,不要让她给本宫死了,一定要让她活着!”
“诺!”
那些人才将锦娘给拖下去,之后便开始清洗地上,都是血。馆陶公主好似根本就看不见似的,她心里满满都是恨意。她是一定要找出那个杀害陈蟜的凶手。可是现在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阿母,阿母……”
陈阿娇本来还在看着锦娘被拖走,一回头便看到馆陶公主摇摇欲坠,当即便扶住了她。“来人,来人,让缇萦医女快些过来!”陈阿娇在侍女的帮助下,将馆陶公主安顿到了床上了。如今的堂邑侯府可谓是愁云惨淡。是死的死,病的病。其实不光光在堂邑侯府,汉宫之中也好不到那里去。因之前刘发和刘婉落水的事情。张汤开始排查,人心惶惶的。生怕被查出什么。
能够在皇宫之中一直生活下去的,自然有他们一套生存法则,这些所谓的法则,自然不见得就是多么的干净。他们就害怕张汤在查案的同时,拔出萝卜带出泥来,到时候将他们所做的一些龌龊的事情一个个都给带出来。
“怕什么,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人都死了,本宫有什么好怕的?倒是大兄你最近可是要低调一些,切莫与窦婴那老匹夫在一起言说。”王夫人今日见田汀锿‘是一脸的担心,自从窦太后要求张汤重查当年赵姬的案子的是,他便惶惶不得终日,因而今日终于忍不住还是入宫来寻王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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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寝宫之中,每次当她和田汀祷暗氖焙颍醴蛉硕际窍肮咝缘那采⒅谌耍ㄋ呐恰A跬袢缃窕乖诖采衔圆。浔痪绕穑降谆故堑昧朔绾迷谖薮蟀蹑迷蚴且丫凰蚍⒊鋈チ恕Nǘ懒粝乱桓隽蹂椤M醴蛉税焓麓永床宦髯帕蹂椋圆灰∏平衲炅蹂椴牌咚辏切募瞥歉缇筒皇且话闫咚甑暮⒆涌梢韵啾鹊摹�
“这,这,这我自然知晓,张汤不除,到底是你我的心头大患。我已经与王信商量好了。张汤定不会活过这个月了。只是,对了,馆陶公主的小儿子——陈蟜过世了,不知你可得到消息?”田汀彩墙袢詹胖孪f既然去世了。上次他还听过王夫人和他的计划那就是将刘婉嫁给陈蟜。那陈蟜本就是爱着刘婉的。若是刘婉嫁给了陈蟜,便可以得到堂邑侯府和馆陶公主的助力,那便是如虎添翼了。
可是此番传出陈蟜身死的事情,就代表先前的路是走不通了。此番田汀岢隼矗褪俏撕ε峦醴蛉嘶共恢来讼ⅰ�
“本宫自是知晓,不是说是突发重病,不治身亡吗?想那陈蟜也是一个没有福气之人,而且为人最是多变。前一刻还说肥牛婉儿不娶,下一刻当本宫同意了,他竟然真的说不娶了。当真是让本宫弄不懂。如今死了,那便死了就是了。整个大汉明天都会死人,本宫也无心去在意他一个侯府的小侯爷。”王夫人有些不屑的说道。
“错了,我要与你说的不是这个,我要和你说的是你觉得陈蟜真的是暴病而亡吗?”田汀蕴降奈释醴蛉耍释曛螅共煌低档目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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