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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之巅-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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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再没其他皇嗣能与你的孩子争宠!”
“不可能!皇上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孩子!”穆书榆根本不信乌乐双之言。
乌乐双冷笑:“我起初之所以要隐瞒这个孩子就是因为知道皇上不会让我怀有身孕,文妃之事已是表明皇上不要他国女子为其生育和羲后代,我也是暗中做了手脚才得以有喜的,我欺君在先,皇上自然恼怒,我也只是想等孩子月份大了皇上不忍再逼我除掉,没曾想皇上到底狠心。”
“你既是知道,那为何还要做手脚?”穆书燕忍不住问了句。
“皇上接连毁了几国之后,你当我还会无所觉吗?皇上志在统一诸国,我父皇自是也难保江山长在,我想若是能生下皇上的孩子,也许到我连山国有难时,看在孩子的份上皇上能保我乌氏皇族血脉,而我也能有个寄托,现在却全成了泡影。”
“你又未喝避子汤,如何还用偷偷怀孩子,可见是说谎!”穆书燕反应十分快,立即指出乌乐双言词之间的漏洞。
乌乐双转过头看向穆书燕,眼现同情之色:“你不是也未曾喝过避子汤,你虽侍寝不多,但也算有过好时候为何也未能怀上,宫中未喝避子汤之人不在少数又为何都不曾怀上?而生过公主的妃嫔又都是和羲本国之人,玉淑仪就不曾好好想一想吗?我自打知道了皇上的心思,便开始仔细思量,你们可还记得高依珊,她懂得些药里我便请她过来帮我瞧瞧,结果怎么着,原来皇上平日赐给我的墨里便已经掺进了绝育的香料,份量虽不多但这样日积月累下来早晚是要绝了子嗣的,于是我自那之后便再没动过笔,皇上也料不到我发现了其中的秘密,所以我才得了机会。”
穆书榆已经是听傻了,穆书燕则是惊恐地喊道:“那我呢,我那儿是不是也有这种东西?”
“自然是有,高依珊说被你日夜当成宝贝的安神兽枕,内里也许就大有门道。”
“那你为何不早说?”穆书燕恼怒地瞪视着乌乐双。
“我既是有此打算,如何还能让第二个人效仿?你不是还有皇贵妃这个好姐姐呢,有她在你何愁过得不好?”
乌乐双说完又再次与穆书榆对视:“我这些日子从头想了一遍,皇上让你假死,想必就是为了让你彻底摆脱玉浮嫡长公主的身份,等你成了白鸿信的外甥女那便是土生土长的和羲人了,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为他生儿育女,之后皇上又将福欣交予你抚养,我虽不知皇后到底出了什么事,但却可以肯定和羲的后位将来非你莫数,而借我小产之机又顺便能削弱淑妃真可谓是妙计!怎么样?我已说得很明白了,你若仍不信,大可亲自去问皇上,我言尽于此,你若肯念及往昔的情谊,那在我死后便让人将我送回连山国安葬,我便感激不尽了。”
穆书榆呆望着疲惫地躺回到床榻上的乌乐双,再想不到事实竟会是这样,乌乐双说得没错,在这和羲宫中,唯有秦承释能这样轻而易举地行事。
“姐姐,皇上可是真的想吞并诸国,那咱们玉浮又该怎么办?皇上将姐姐变成了和羲之人,难道姐姐便要至玉浮于不顾了吗?父皇母后还有瑞旭、书珍到时又该怎么办?决不能让皇上出兵玉浮啊,姐姐,你倒是说话呀!”
面对穆书燕的哭喊,穆书榆只能无言以对,玉浮不保这是她早就知晓的,她唯一能做的只是保住玉浮皇族的性命,其他的却是做不到了,而且乌乐双之事也太过让人震撼,自己必须去问问秦承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书燕,你听我说……”
“娘娘,出大事了,快别在这儿耽搁了!”这时小亮子顾不得失礼,从外面直接跑了进来。
“出了什么事?”穆书榆面无表情地问道。
小亮子顺了两口气儿才急道:“回皇贵妃,皇后娘娘薨了!”
这下所有人都怔住了,而本已经闭上眼睛的乌乐双此时复又轻笑道:“我说得如何?后位已经是腾出来了。”
皇后薨,和羲举国守丧仪,因皇后留有遗命,后事一切从简,故秦承释下旨辍朝九日文,文武官员及各命妇着丧服三日,之后着素服二十七日,四十九日内禁乐声、禁屠宰,并亲定谥号上册祭告太庙。
宫中各妃嫔此时也不敢再用金银珠翠,胭脂水粉也是半点不施,每日穿着麻衣布鞋去给皇后行礼痛哭并行斋戒,全都忙乱成一团。
不过全和羲宫中唯和安殿不受此限,因穆书榆怀有身孕,秦承释特旨允其不用守制,更是不许她过于哀伤,一切以自己身子为重,膳食之类也比从前更加丰盛。
尽管如此穆书榆还是亲自领着福欣前往永华宫,站在殿外遥祭皇后,又着实痛哭了一番,秦承释本是心情沉重,但见穆书榆如此立即心疼起来,百般劝慰才哄着她回了和安殿。
只是回去之后穆书榆也仍是坚持食素三日,起居皆着素服,弄得秦承释又担心不已。
“皇后故去,举国哀伤,臣妾纵然怀着孩子也不应太过娇气,该守的礼节即使不能尽到也要全力而为,更何况皇后还是福欣的母亲,皇上不必多虑,臣妾自会爱惜身体。”
“你着素服也就罢了,这饮食上断不能也跟着削减,三日已过,明日起仍是要恢复原来的样子。”秦承释不放心地嘱咐着。
穆书榆看着秦承释关切的眼神,不禁说道:“皇上也憔悴许多。”
“唉,朕与若君十年夫妻,她虽是朕的父皇恩命为朕作配,但若君一直处处为朕考量,与朕也是相敬如宾,而且她虽贵为皇后却是受了许多苦,朕愧欠她太多,幸好福欣有你抚养也能让若君安心而去了。”
“皇上自是感念与皇后夫妻之情,只是为何对待同样一心为皇上的乌淑仪却如此狠心,臣妾本不应此时说这些话,但也实在是忍不住要问皇上一句,乌淑仪腹中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穆书榆还是将乌乐双之事说了出来。
秦承释听完之后,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因为她妄想算计朕,朕不许他国女子诞下和羲之后,乌乐双私下探出朕的用意便想左右朕,这是她自己不明智。”
“虽是她不对,只是孩子何其无辜,再说此事也并不是只她一人之过。”
“她若生下了孩子,你与朕之间就有了一辈子的隔阂,朕不能让此事成真,更不能让这个孩子有危及你所出之子的机会,书榆,谁都不能坏了你我之间的情分!皇后也曾有过两次身孕,不过那时朕刚继位不久既要稳固朝政,又要与诸国维系关系,所以即便皇后为人所害小产,朕也不能处置了幕后主使,皇后为大局不哭不闹,只是自己强忍悲伤,所以朕也早就明白非我和羲之人,其心必异!朕处置乌乐双的孩子,既是为和羲也是为了朕自己,虽朕也有错,但朕与你之间不能再有变故了,因而牺牲的也只能是她,不只是她还有淑妃朕也不能留,你知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光光单位的同事们抢了五部红米手机……
☆、第82章
穆书榆听到这里终于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她能说什么,这个男人从自己病好之后便一心为自己着想,尽了最大的努力让自己能过得好,自己虽可怜乌乐双,但也不能将她的不幸全怪在秦承释身上。
“皇上。”外面于忠轻唤了一声。
秦承释给穆书榆拭着眼泪回了句:“有事就说。”
“回皇上,和静殿的宫女来报,说乌淑仪怕是不行了。”
穆书榆脑中立即嗡的一声,朕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秦承释立即抱住她:“书榆,你冷静些,你不能去和静殿,她心已经死了,这样的结果对她是最好的。你在这儿哭一场吧,朕陪着你,好不好?”
穆书榆脑中不断闪现着初遇乌乐双时的情景,那是一名才情容貌无人可比的女子,引自己为知己,在自己历险之时她都在为自己担心,自己病时她守在身边痛哭,如今却是再也没有相见的时候了,这个痴情女子终是在承受了诸多痛苦之后放弃了活下去的信念。
“皇上,您能送她回连山国安葬吗,即使是将来连山不在,也让她能与家人守在一处。”
秦承释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穆书榆,轻轻拍着她的背:“朕答应你,也全了你和她的情谊,书榆,不要哭了。”
穆书榆哭得昏头胀脑,想想皇后又想想乌乐双,接着又想起了文妃、高依珊、白子若、魏淑仪等人,这些一个接着一个陨落的后宫女子,无论是好是坏,无非都是为了能更好地生存下去,面对这样残酷的争斗,她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坚持下去了。
“朕知道你只是一时伤心,不过为了孩子、为了朕,你必须挺住,你要与朕一同披荆斩棘共享万里河山。书榆,朕只有你了,你不能扔下朕。”秦承释看着似是已心灰意冷的穆书榆立时变得焦急起来。
自己已经是这样无助彷徨,那眼前这个男人只会活得比自己更累更难,穆书榆面对一脸脆弱的秦承释心中再次痛楚非常,若要站在万人之上,就必须要付出称孤道寡的代价,她不忍心将秦承释至于孤寂深渊,也不想让自己一蹶不振颓废不堪,于是止住泪水双手也环上了秦承释的腰,轻声说道:“我陪你。”
秦承释则是用了些力气拥住怀里的女人,低声许诺:“朕必立你为后,到时咱们做真正的夫妻。”
乌乐双没能挺过一个晚上,继皇后离世之后也跟着抑郁而终,她的死被说成是因过于怀念皇后哀伤而亡,秦承释再次下旨嘉奖乌乐双对皇后的忠烈之义,特准将其送回故国连山厚葬。
又过两月,丞相白鸿信旧病复发不能上朝,遂告老让出相位,这样和羲便成了宫中后位虚悬,朝中相位空缺的局面,一时之间人人摩拳擦掌,想借这次难得的大好时机为自己奔个好前程。
若按秦承释之前设想,皇后去后自当由穆书榆继承后位,因为穆书榆不仅是皇贵妃,同时也怀有身孕,而且还有身为丞相的舅舅白鸿信。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白鸿信过早地让出相位让事情脱离了既定的方向,皇后之位还可暂缓商议,但丞相之位却不可耽搁太久,白鸿信离朝之后,最有希望接承相位也是资历最老的便是御史大夫宋贤,而与白鸿信交好之人则提议由能力出众的白广清子承父业,但白广清因过于年轻,除了参与过征讨川曲战事之外并没有任何资历可与宋贤相比,两派人马为此争论不休,白广清渐呈劣势。
只是朝中纷争自也与后宫大有关联,宋贤一派也对穆书榆的身份提出了质疑,其实穆书榆之事所有人都看得明白,当初也是为着皇上喜欢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不过谁也没想到秦承释真有封穆书榆为后的打算,可是说到底不管穆书榆身份再怎么变,也改变不了她是玉浮公主的事实,所以既是有机会一争谁又不想让自己功成名就呢?
秦承释此时外临征讨诸国战事,内对朝中乱局也是大费心机,为稳住内政只能先安抚宋贤一派,将其侄女宋月颖晋升为惠妃,以取得暂时的平衡,同时以皇后刚逝自己心中悲痛为由拖着立后之事,只等穆书榆生产之后再做打算。
“世事果真风云变幻,当初还是贵女时只宋月颖与臣妾同为和羲人,还一起对付过旁人,后来又合力营救福欣,没想到如今竟是也走到了反目的地步。”穆书榆说完即对秦承释浅笑。
“你不需与她交涉,宋贤确有为相之能,只是久居高位已失了本性,朕如今正是艰难的时候,他居然在此时发难,显然是有了胁迫之意,朕容不得这样的臣子。”
穆书榆皱眉:“这事放在平时也好办,只是现在岩炙反叛,皇上虽是布局已久,但岩炙毕竟骁勇善战,臣妾不想让皇上分心,皇上还是以大局为重先封宋贤为相,等天下归一时,再另做打算不迟,再说臣妾也不是非要当皇后。”
淑妃被降之前岩炙便已有了异动,等淑妃被降为为陈夫人之后,岩炙随即反了和羲,开始与和羲抢夺已占领的诸国城池,秦承释虽然从开始就设好了灭掉岩炙的计策,但若想一举灭掉岩炙也非易事,于是便形成了混战的局势。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朕还应付得来,等你生下孩子之后,朕便要御驾亲征将岩炙彻底收服,到时也只剩下东盛国与朕相争,不过好在东盛国君自恃与和羲不相上下,未曾有所行动,不过即便这样将来也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书榆,你可还记得在川曲边境泽伦城楼之上朕曾说过除了一统天下之外还有一个心愿?”秦承释笑问。
穆书榆回想当时之事,点了点头:“记得。”
“当时朕并未说出另一个心愿,现在倒是可以说给你听了,朕那时在心里便期盼有朝一日能封你为后,到时你与朕携手天下,长伴此生!只不过朕没想到这个心愿竟是渐渐刻在了朕的心上,成了朕的执念,书榆,朕虽是封了宋月颖为惠妃,但朕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她也没那个胆子说朕不召她侍寝,等咱们的孩子出生之后,过个两三年她依旧无所出,而你则抚育了嫡长公主又有子嗣傍身,到时朕封你为后自是无可厚非。”
“臣妾这点事儿算什么,皇上还是考虑国事吧,相位之争如何决策?白广清是有能有才,但却难以服众,皇上还是先封了宋贤吧。”
秦承释闻言搂住穆书榆呵呵直笑:“这话朕爱听,可见你心里还是先想着朕的,不过朕却真想着让白广清任和羲之相,年轻又怎么了,朕也年轻不是一样成了一国之君,宋贤倚老卖老就是给了他丞相之位,他还要认为是朕有求于他。”
“皇上这是何苦,内忧外患之际受些委屈也不算什么。”穆书榆劝道。
秦承释摇头:“朕不封宋贤为相其实还有深意,朕将来还要亲临战场,万一有个闪失,到时有白广清为相主持朝政,你和孩子必不会受人欺凌,白广清也定会一心为你和孩子着想,唯有这样朕才能彻底放心,若你此次生了皇子就更加保靠了。”
穆书榆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不许你说这样不吉利的话,你是注定能转变乾坤的帝王,我宁愿自己面对所有劫难,只求你与孩子平安无事。”
“咱们都平安,谁也不要再乱说了,朕不爱听。”
穆书榆笑着点头与秦承释依偎静坐。
之后数月,秦承释力排众议提白广清为丞相,这也是和羲有史以为最为年轻的一任丞相,不过也正因这一决定使得皇后之位成了焦点所在,白宋两派各拥一人,随着穆书榆临盆在即,所有人的心也都跟着悬了起来。
这日秦承释正在长宣殿看奏折,一会儿于忠急冲冲地走了进来,跪地禀报:“皇上,和安殿那边来人了,说皇贵妃已经腹痛多时,看样子应该是要生了。”
秦承释听完于忠的话立即将笔搁下,急匆匆地就往外走。
“皇上,您这外面衣裳不穿哪儿能出去,看着也不雅,皇贵妃生孩子哪有这样快,奴才先服侍您更衣再去也不迟。”于忠连忙劝住秦承释,手脚利落地将他的衣裳都换了,这才扶着秦承释上了步辇赶去和安殿。
穆书榆躺在床榻上不停地深呼吸,忍着又一波阵痛来袭,正难受时就听外面有说话声。
“皇上,您不能进去啊,不吉利的。”是近三个月来一直守在和安殿的稳婆张氏的声音。
因为秦承释过于担心自己,所以三个月前便让精心选择了三名稳婆和四名医婆住进了和安殿,听说奶娘近日也选好了,不过她可是不打算让别人来喂养自己的孩子,穆书榆闭目等着疼痛过去。
“朕不怕,你们让开!”秦承释说话时人也已经推门走了进来,快到床榻时看见穆书榆紧皱着眉躺在那儿,立即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书榆,你是不是疼得厉害?朕让御医想想办法吧,御医苑苑正带着人在外面儿候着呢。”
穆书榆正忍着疼痛哪有心情和秦承释说话,只闭着眼睛不理他,生孩子哪有不痛的,即使能吃药抵消疼痛,谁又知道会不会对孩子产生影响,自己盼了这么久就是再痛也要挺着。
秦承释见穆书榆不说话,心里更没了底:“于忠,你过来瞧瞧,书榆是不是昏过去了,不然怎么不理朕?”
皇上就没瞧见皇贵妃不时地张口吸气吗?昏过去的人会这样儿,那是疼的!
“皇上,皇贵妃想必此刻正疼着,所以才说不出话来。”
“疼成这样儿就不能想想办法吗,朕养着这些御医是做什么的!”秦承释变有些无理取闹,于忠只是垂头不语,任秦承释发火。
穆书榆此时睁开眼,看也不看秦承释一眼,只小声儿说道:“生孩子自然会痛,又干御医什么事儿?医婆和稳婆都说还没到时候呢,皇上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臣妾还能自在些。”
穆书榆说完手一伸,如意等人连忙将她扶了起来,又给她穿上鞋子。
“你这是要做什么,都要生了还乱动!”秦承释急声阻止。
“还没生呢,我走走不妨事,把参汤还有点心拿过来。”
穆书榆接过宫女手里的参汤一口气儿都喝了,然后又开始吃点心,前一世刚怀了孩子时,为了能顺利生下孩子,她就已经将功课做足了,只是自己得了病没保住那个孩子,现在倒是能用得上了,要想顺产就必须保证自己有足够的体力。
秦承释已经被穆书榆的举动弄得呆住了,不是说疼得厉害吗,怎么这会儿又像没事儿人似的在地上来回走,还要吃要喝的。
他纵然贵为一国之君,但在女人生孩子的事儿上可是一点主也做不了,只能坐在一旁守着。
站在边儿上医婆笑道:“皇上不必担心,皇贵妃娘娘博学竟是比奴婢们还懂得多些,皇贵妃现在要是不吃东西,呆会儿哪来的力气生孩子呢。”
秦承释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又让人去多多准备滋补佳品给穆书榆端过来。
穆书榆一会疼儿一会儿好的,这一折腾就是两个多时辰过去了,真是又累又疼,而且是越来越疼,只能反手抓着枕头咬牙强忍,汗也是越流越多。
秦承释也是一头的汗,白着脸似呼吸不畅:“皇贵妃已经疼得受不住了,你们没瞧见?快想些办法止住疼痛!”然后又跑到床榻边儿问这问那,焦虑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JJ抽得光光更新不了,所以才晚了……
☆、第83章
穆书榆本来一直在保存着体力留到最后用,这时却被秦承释聒噪得心里起了火,终于喊了出来:“你出去!我生孩子你叫什么疼,生孩子就这样儿,就是疼死了我也乐意,你快出去!”
“我再不出声儿了,书榆,你别说不吉利的话呀!”秦承释擦了把脸上的汗声音小了许多。
“你还是出去吧,你在这儿来回走动又不时有人过来回事儿,到时我受了风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穆书榆见状只能哄劝秦承释,这男人不出去自己没办法专心生孩子。
秦承释立即点头:“好、好,我这就出去,我就在旁边的次间儿等着,你别怕,有朕在这儿呢,什么都不用怕。”也不知是安慰穆书榆还是安慰自己,秦承释急得称谓也乱了,又啰嗦了一会儿才踩着高低步走了出去。
穆书榆总算是能静下心来了,虽然疼得很,但仍是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没睡多久又疼醒了,就这样睡睡醒醒地熬到了天黑,下坠的感觉已经难已忍住,稳婆也说时候到了,便开始让穆书榆用力。
穆书榆每到痛时就用力,到最后已经感觉不出痛与不痛了,只是往下用力。
“见到头了,娘娘再用些力气!”就在穆书榆觉得自己已经虚脱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大喊,于是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用足了全身的力量,叫喊着着尽了最后的努力,紧接着只觉周围一片寂静,过了一会儿又隐约听见一声婴儿的啼哭,之后便失去了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秦承释也听到了哭声,火烧屁、股似的冲到了门口就要进去。
稳婆也顾不得冲了圣驾赶紧拦住:“皇上万万不可啊,娘娘身子还没干净,这时不能受一点打扰,一会儿小皇子整理干净了就给您抱过来。”
“皇贵妃怎么样了,可是一切都安好?”
“回皇上,娘娘无事,只是累着了,正在昏睡。”稳婆见秦承释停下了脚步,这才松了一口气。
秦承释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半天才想起来问:“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方才稳婆说小皇子时他竟是没听进去。。
于忠笑道:“给皇上道喜,皇贵妃娘娘为皇上诞下了皇子!”
说完便跪了下去,和安殿的所有宫人也都跪了下去给秦承释道喜。
“朕有儿子了,是朕与皇贵妃的儿子!于忠,你记下和安殿所有服侍的人都有赏,医婆和稳婆领双份赏,去将朕的弓取来。”
“早就给您备好了。”于忠对着门外一招手儿,立即进来两名小太监将秦承释的紫杉弓奉了上来。
秦承释将弓拿在手里又走了出去,站在和安殿院落中央从宫人托举的铜盘中取出铜箭,分别朝不同的方向分出六箭,口中沉声说道:“愿我儿顶天立,征服天下,守和羲万年基业!”
所有人都知道,和羲只有嫡皇长子出生时才能有此仪式,穆书榆虽然只是皇贵妃,但这样看来皇上已经视这个孩子为和羲的皇太子了,如果今日穆书榆生了公主那事情可以说还有待商榷,如今既是皇子那便再没他想了,现在是子凭母贵,不久可就变成母以子贵了,和羲后位非穆书榆莫属!
自打和羲有了第一位皇子之后,皇宫里就变得异常忙碌起来,皇子的生母亲荣德皇贵妃穆书榆倒还没怎么样,皇上却如得了活龙一般地宝贝,吃的用的讲究极其细致,众人都道这孩子是托生到福堆儿里了,身分尊贵不用说,难得的是皇上喜爱,宫里有谁见过皇上抱皇子公主的,人家皇贵妃的孩子就不一样,皇上只要见了就要抱到自己怀儿里哄逗一番,一众妃嫔既是羡慕又是恼恨自己得不到皇上的半点垂青。
“皇上快坐下歇歇吧,抱了这么半天手该酸了。”穆书榆笑看站在旁边干着急的乳母,催促着秦承释将孩子交过去。
“朕有了儿子自然要多亲近,这孩子长得像你,也像朕,一看就是朕和皇贵妃所出。”秦承释满脸满眼都是笑意,又看了一会儿才将孩子交给宫人抱走。
穆书榆好笑地说道:“本就是臣妾和皇上的孩子,长得像自是应该的,皇上也不要太过宠爱他了,会不成气的。”
“他还小,什么事儿都不懂呢,等大一些了,朕自然会亲自教习,和羲的太子定是要比常人多吃些苦。”
“皇上这话说得未免早了些,孩子性情都还没看出来,怎么就能立为太子,便何况宋大人还在为相位之事不自在,皇上还是不要再提太子之事吧。”
秦承释笑了:“朕就这么一个儿子,不立他当太子还能立谁,况且即便是将来有了其他皇子也必定是皇贵妃所出,要立也是立嫡立长,所以你与朕的第一个皇子必是和羲太子,朕不是说了要亲自教他,还能走错了路不成?”
“皇上与其在这儿想这些,不如先将孩子的名字定下来才好。”穆书榆也不知秦承释是怎么想的,孩子出生已近三个月了,就愣是没他满意的名字,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朕还真就已经想好了,就叫君颢,字安仁你看如何?”
穆书榆在心里默念两遍便点头称好:“还是皇上起的名字好,听着就有气势。”
“爱妃越来越会哄朕了。”
“好就是好,怎么倒成了哄皇上呢,臣妾可是喜欢得很。”
秦承释走到穆书榆身边,与她并坐在软榻上:“书榆,朕最多再过半月就要起程了,此次定要灭掉岩炙方会收兵,待休整一段时日再与东盛较量,只是朕不放心你和孩子。”
“皇上有什么可不放心的,臣妾在宫中安稳得很,前面还有白广清照看。”
“你有所不知,朕的兵力在诸国作战,战线过长,所以现在征战很是吃力。这次出征最重要的就是彻底收复诸国领地再集合兵力攻打岩炙,这样一来虞阳城内并不会有太多留守军备,白广清到底是文臣,朕怕的是乱世之时他掌握不了大局啊。”秦承释最担心的莫过于此,自己这一走虞阳城内和宫中守备匮乏,真出了乱子穆书榆和孩子会为人所害,不过虽是担心却又无万全之法,现时的境况确实是让他无奈。
穆书榆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原来秦承释多方出兵,兵力已是不足,但此仗却又非打不可,想了想才道:“皇上,臣妾家臣潘永一干人等一直忠心不二,不如将他们调入宫中,这样定能稳妥不少。”
“也好,这样朕也能更放心些,蒋学坚他们朕也会给你留下来。”
穆书榆没有拒绝,这个时候她不能拿孩子的安全开玩笑,不只是自己的儿子还有福欣也不能有半点损伤。
之后的半个月,秦承释除布置政务军务之外,其余时间都是留在和安殿与穆书榆在一起,直至临行前一晚,两人均一夜无眠。
穆书榆也知秦承释此次征战归期不定,心里越发难受,只觉还未离别已是开始有些怀念,两人各自絮叨嘱咐诸多事宜,天明之时秦承释终是带着大军远去了。
自秦承释走后,穆书榆整日带着两个孩子,不时也与贤妃和穆书燕聊天儿解闷儿,而与惠妃宋月颖的关系则是变得有些微妙,两人都是尽量无事之时不相见,即便是见了面也不多说其他,一个多月下来倒也相安无事。
一日,穆书榆先是哄了福欣午睡,又带着人去偏殿看君颢,只刚到殿门前就见外面的守卫和宫女太监倒了一片,心里顿时一沉,强制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往殿内冲去,潘永等人见状立即拔刀在旁护卫,又让人去找蒋学坚和白广清。
“把孩子放下!”穆书榆进到殿内正看见有七、八名身着太监服的男子要从殿后的小门儿出去,于是也顾不得性命直接就扑了上去,潘永一干人也是直冲而上。
抱孩子的那人见穆书榆扑过来,本想举刀将她吓住没想到这女人却是不管不顾地要抢夺自己怀中的孩子,便只好用刀背对着她肩头打了几下儿也不见她松手,就起了杀意,但此时潘永也已经冲了上来,他不及下手只好让其他人先挡着,自己则放开了孩子改为拽着穆书榆的衣裳,大声喊道:“两个一块儿带走!”说着就往外托穆书榆
穆书榆抱住儿子心才算定了定,抬眼看去已知不好,原来门外面还站着二十余人,自己这边明显敌不过,看了看怀中安睡的儿子,又看了看要上前来拉自己的小亮子,立即对着他大喊:“小亮子,接住孩子!”
说完就将手里的孩子抛了出去,也亏得小亮子反应机敏,跳起来用整个身子护住了孩子,然后抱着皇子就往回跑,后面的人立即跟了上来,小亮子只觉背上一凉然后就是一阵刺痛,知道自己挨了刀,但仍是咬牙头也不回地向前跑。
“潘永,别管我,先带孩子走,保护好他!”穆书榆只求孩子平安,双眼祈求地看着潘永。
潘永红着眼,险险避开几刀才喊了声:“撤!保护好皇子!”
那些人还想要追过去,就听拽着穆书榆的人喝道:“来不及了,带这女的走也是一样!”他们是出奇制胜,要是拖到对方调派人马过来就完了。
穆书榆百般挣扎想延误些时间,却又被对方用刀背在头上重重一击,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清醒过来时顿觉浑身酸痛。
“穆书榆,你为了儿子可真是命都不要了,看来这也是命中注定你要死在我的手上!”
听到这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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