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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相公西门庆-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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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既然这种气味物质已经被发现了;西门庆当然要做些手脚。
    。
    。
    四更天。
    白天热闹的人群早就离去;巷子里面空荡荡的;虽然汴梁是不夜城;但此刻也差不多都歇业了。
    耶律云和马肃从巷口yīn影处潜进来;脚边跟着的是那条叫“旺财”的大黑狗。
    和白天不同;晚上就没有必要用绳索牵着旺财了;因为旺财才是此时的主角。
    出于隐秘的目的;耶律云居然连一个通事局的探子也没有带;只有马肃和旺财陪伴左右。
    二人全身皆黑;只有从面罩后面露出些许眼睛反shè的亮光而已;而旺财通体的黑sè毛发就是最好的天然伪装。
    两个人加上一条狗;努力的把身子溶入进黑暗之中;向白天来过的地方摸了过去。
    贴在院墙根下;马肃仔细的分辨院中传出的各种声音;风声、巡夜的小厮发出的哈欠声;都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旺财一对狗耳朵也竖得尖尖的;似乎在聆听着什么;但最为训练有素的刺探犬;在没有得到主人;也就是耶律云的命令之前;旺财什么都不会做。
    马肃听了半天;对耶律云点了点头;毫不费力的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兴奋和期待。
    是啊;以耶律云的身份;除了今晚还能有什么机会能体验这种冒险的刺激?
    这种兴奋让马肃顿时有些后悔起来;不过今晚出来之前;马肃就已经做出了决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就算舍弃自己这条xìng命;也要保护耶律云毫发无损。
    毕竟耶律云可是。
    “动手吧。”
    耶律云的语气中也充满了期待。
    马肃暗自叹了口气;从腰间解下长长的绳索来;这绳子是牛筋混合人发制成的;又轻又结实;末端有个小小的铁爪。
    但今晚马肃不用靠这铁爪来抓住墙头;因为他和耶律云二人就没打算进去。
    唯一会进去的;是旺财。
    这一次;几乎可算是刺探犬实战的头一遭。
    很多地方人不容易潜进去;但狗却没问题;这也是当初训练刺探犬的目的之一。
    看到马肃亮出来的家伙;旺财一对狗眼顿时亮了起来;这物件在训练中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旺财马上明白自己今晚的任务便是翻过院墙;蓉一样东西。
    旺财在这种训练里做的一向比其他刺探犬要好;所以马肃和耶律云都知道这次实战的重要xìng。
    绳索从马肃手中飞出;高高的越过了墙头;然后轻轻的坠下。
    白天的时候马肃就已经看好了地形;知道下面正好是草丛;这样才能避免发出任何声音。
    末端的小铁爪并没有抓住任何东西;而是落在草丛中;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闷响。
    除非有人正好站在旁边;否则是不会察觉到的。
    当然;这条绳索并不是让旺财可以顺利进入院子的。
    耶律云摸了摸旺财的狗头;一指旁边微微蹲下的马肃。
    这个指令非常清楚;旺财有些不屑的咧了咧狗嘴。
    “这么矮的院墙;比训练的时候还不如。”
    黑夜中;旺财腾空而起;在马肃背上微微一借力;再度腾空;非常轻松的跳上了墙头。
    旺财站在墙头上;不用特意去嗅就马上闻到了那种标志xìng的气味隐隐传来。
    向着那个方向;旺财果断的纵身跃下!
    看着旺财从墙头消失;随着落地发出的轻微动静;马肃向耶律云默默的点点头。
    一切顺利!
    接下来就要看旺财能不能在气味的指引下;像训练中那样拿到目标物了。
    对于这一点;耶律云和马肃都非常期待。
    旺财身体是放松的;jīng神是高度jǐng觉的;追着气味朝着目标物而去。
    竹棚里香火不绝;透出微微的亮光来;旺财欢快的跑进棚子里;但接下来看到的让它十分犹豫。
    棚顶吊了两个匣子;左边那个散发出十分明显的气味;但右边那个也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来。
    这种情况可是在训练时从来没有出现的;但旺财在棚子里面跑了两圈之后;便做出了决定。
    。
    。
    “有了!”马肃缠在手上的绳索猛然间动了一下;急忙用力拽动;入手的分量让马肃做出了判断:“小姐;成了!”
    微弱的月光下;旺财嘴里叼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跃上了墙头。
    这绳索不是让旺财进去的;但确实是让旺财能出来的通道。
    旺财项圈上有个小铁环;可以挂在绳索末端的铁爪上;有了马肃的帮忙;旺财就可以借力跃上墙头了。
    耶律云兴奋的向旺财招了招手;旺财默不作声的叼着那黑乎乎的东西;带着绳索一跃而下!
    马肃也同时跳了起来;伸手轻轻一带;一人一狗轻轻落地。
    成功!
    没等马肃摘掉绳索;耶律云就欣喜的从旺财口中取下那个黑乎乎的东西;眼见似乎是个匣子;欢喜道:“旺财;好样的!”
    马肃收起绳索;无奈的看着耶律云兴奋的样子;低声道:“小姐;我们走吧!”
    耶律云提着那个东西;竟然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兴奋:“拿火折子来;我要看看盔甲!”
    “我的小姐;你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
    就在马肃郁闷的时候;旁边突然燃起来一个火折子;紧接着有个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这亮度够么?”

第二百五十四章 你赔我尿壶
       皇城司使用的火折子是特制的;防风;亮度还高。
    透过火折子发出的光线;马肃和耶律云看到同样一身黑衣的西门庆正笑容可掬的看着他们。
    后面黑暗中看不出有多少黑衣察子;但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就连呼吸声都是如此的细微。
    马肃手心顿时开始出汗。
    “这种时刻终于来了么?”
    旺财呲了呲牙;从喉间发出沉闷的威胁声。
    “我说亮度够不够?”西门庆面带微笑的又问了一遍:“吕叶云小姐。不;应该是耶律云小姐。”
    马肃终于变了脸sè;不愧是皇城司;从哪儿知道这个名字的!
    “现在可是四更天啊;你们不好好睡觉跑到我家门口来干什么?”西门庆故作惊诧的样子用手一指:“为啥要偷我们家的尿壶?辽人居然有这种癖好;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西门庆话音刚落;耶律云就下意识的尖叫一声;把自己手中的东西远远的丢开。
    “咣”的一声;黑布包裹着的东西被一下子磕开;顿时一股尿sāo气冲天而起。
    “变态!”耶律云又是尖叫一声;捂了鼻子往后退去:“居然真的是尿壶!”
    “不是尿壶是什么?”西门庆用手一指;表情非常认真:“你赔我尿壶!”
    “你!”
    耶律云气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狠狠的跺了跺脚;高耸的胸部随之上下颤动;让西门庆心头也动了动。
    这妮子才十六七岁居然就有如此伟岸的胸怀;偏偏腰还细的一笔;简直是要了哥的老命啊!
    马肃听得背后都湿透了;这西门庆不就是个皇城司的指挥使么;看上去还是个文弱书生;发现了通事局辛辛苦苦研制出来的特殊气味物质不算;居然还把那种物质弄到尿壶上面!
    这厮到底是喜欢恶作剧还是胸有成竹准备像猫捉老鼠一样的戏弄猎物?
    马肃一点也不喜欢做猎物的感觉;作为辽国人来说;更喜欢的是左牵黄右擎苍;做一个猎手!
    “摔了东西就要赔;这是天经地义的。”西门庆丝毫不掩饰自己sè迷迷的眼神:“耶律云小姐;你说怎么个赔法才好?”
    耶律云简直快要被眼前这家伙给气疯了;自己今年快十七了;还从来没有碰过尿壶;何况是一个男人的尿壶!更不用说还要赔人尿壶!
    堂堂的大辽公主;居然要赔一个宋人尿壶!
    “你怎么不去死!”耶律云袖子一甩;一点寒星从中shè出;直奔西门庆的面门!
    西门庆没有后退半步;从身后的黑暗中不知道何时出现一只手。
    那只手里举着一面超小型的皮盾;大概也就是巴掌大小。
    那面皮盾毫无征兆的在西门庆面前一挡;无巧不巧的挡下了那点寒星。
    轻轻“叮”的一响。
    “通事局的喂毒袖箭。”西门庆身后有个声音道:“大人小心。”
    “无妨。”西门庆手中微微出汗;若不是甲组二十六号在自己身后护卫;现如今已经中招了。
    那可是哥自豪的俊秀面孔啊!
    这个耶律云;好不狠毒!
    虽然猜到耶律云他们今天晚上极有可能会动手;至于会在什么位置出现倒是非常难猜。所以西门庆把人手分为几拨;偏偏自己这拨遇上了。
    “事到如今;还不束手就擒么?”西门庆呵呵一笑:“放信号叫人;把这里包围起来吧。”
    有黑衣察子默默的扳动了袖中的机关;信号直冲上天;散开来化为一朵大大的菊花;在黑夜中极为醒目。
    “我擦;居然是菊花!”西门庆也是第一次看到皇城司的信号;那朵在空中慢慢散去的菊花还真是。这到底是什么人制定的信号啊!
    “就是现在!”
    马肃在一旁沉默了很长时间;等的就是这么一个机会!
    挡下了耶律云的喂毒袖箭;西门庆已经是得意洋洋;jīng神松懈了许多;此刻胜券在握;抬起头来看信号;戒备已经完全解除!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马肃从喉间发出沉闷的低鸣;听上去居然和旺财方才发出的有些类似;这便是动手的信号!
    旺财从刚才就竖起的耳朵猛然一抖;两条后腿一蹬之下;身子腾空而起!
    马肃更加是像一支利箭般冲了出去;双手一翻;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两把薄如纸的弯刀来;目标自然是西门庆的咽喉!
    来不及也不可能和耶律云沟通;马肃只来得及在快冲到西门庆面前的时候吐出一个字:“走!”
    耶律云脚步一点;果断的往后退去!
    “大人小心!”甲组二十六号一声断喝;身子已经有如鬼魅一般的挡到西门庆的前面;手中小皮盾举起;阻断了马肃的目光!
    那有如野兽一般死死盯住西门庆咽喉的目光!
    旺财发出一声狂吠;身子灵活的在半空中一拧;从侧面扑向甲组二十六号!
    甲组二十六号不慌不忙;左手握成拳;狠狠的砸向半空中旺财的腹部!
    其他黑衣察子这才纷纷反应起来;有追击耶律云的;也有上前来帮忙的。
    马肃被挡住了目光;心中一凛;冲击的身子猛然间往下一沉;左手弯刀向甲组二十六号的大腿划去!
    “呜”地一声;旺财在半空中没有着力处;无法变换身姿;被甲组二十六号这一拳打得哀鸣一声;几十斤的身躯被活生生的打飞!
    同时甲组二十六号腿上也似乎长了眼睛;右脚一弹;踢向马肃的手腕!
    那薄如纸的弯刀被这一脚踢飞!
    但马肃却是心头一喜!
    这一刀完全是故意的;为的就是吸引对手的注意力。
    从对手轻松的用小皮盾挡下耶律云的喂毒袖箭;马肃就明白这人是皇城司察子中的jīng锐;所以马肃用吼声指挥旺财来了一次配合攻击;为的就是这一刻!
    马肃左手被那一腿踢飞了弯刀;却马上捏成铁拳;狠狠的打在甲组二十六号右腿的迎面骨上!
    迎面骨是正面肉最少的地方;虽然坚硬;但被猛击一下却是又酸又疼;让人非常难以忍耐。
    何况对手的左脚还没收回来;是单腿站立;所有的重心都集中在右脚上!
    甲组二十六号闷哼一声;身体已然失去了平衡!
    机会!上好的机会!
    马肃心头狂跳;身子一弹一转;右手唯一的弯刀已经架在了西门庆的喉咙上!
    其他的黑衣察子脚步戛然而止!
    甲组二十六号重新恢复了平衡之后;只能来得及从腰间拔出尖刀;架在马肃的脖子上。
    “喂;老兄;刀很快啊;你可要小心点。”西门庆感受着喉咙处弯刀冒出的凉气;非常小心的提醒道:“不要冲动啊。”
    “动一动;你就是一个死。”方才那几下消耗了马肃太多的体力;调整了半天呼吸才冷冷的说了一句:“这刀通体在鸦头毒里面浸过的;破点皮就是一个死。”
    “鸦头毒?是乌头毒吧老兄。”西门庆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振振有词:“关二爷你听说过么?华佗为关二爷刮骨疗伤;关二爷中的就是乌头毒浸过的毒箭;都shè到骨头上也没有死。怎么可能破点皮就死?”
    “老兄你是不知道;这屋里就有一名安神医;随时能给我医治。对了;安神医就是从建康府过来的;想必你有所耳闻吧?你们家总店不是在建康府么?”
    “哦;差点忘记了;你们是辽国通事局的;什么建康府总店当然是骗人的了。”
    “那么那个耶律云是公主呢还是。?”
    “你的话太多了!”马肃听得几乎要吐血;恶狠狠的打断了西门庆的话:“信不信我一刀割断你的喉咙!看看那个什么安神医能不能给你缝好!”
    “动!死!”甲组二十六号手中尖刀微微用力;冷冷的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好!”马肃握紧弯刀的右手指节已经有孝白:“看看你是的刀快;还是我的刀快!”
    “老兄且慢!”西门庆突然抬起手来;做了个暂停的动作。
    马肃嘿嘿一笑:“怎么;你怕了?以命换命;你不敢么!”
    “你一条贱命当然比不上我的命金贵!”西门庆吗;慢慢的挤出一个微笑来:“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马肃目光一扫全场;黑衣察子们影影绰绰的都围了上来;方才被打飞的旺财已经让人用一面网给罩住了;眼下正在四脚划动挣扎着;耶律云似乎已经逃了出去。
    “把追击小姐的察子都叫回来。”马肃提出了第一个试探xìng的要求。
    “没问题。”西门庆伸出手做了个手势;马上有察子放出了另外一个信号。
    要不是喉咙被弯刀抵着;西门庆此刻非常想看看皇城司这种信号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把那条刺探犬放走!”
    马肃虽然不知道那个信号代表的是不是停止追击;但通事局辛辛苦苦培养的刺探犬绝对不能落入皇城司的手中。
    “你说的是旺财吧。”西门庆突然笑得像是个狐狸;似乎非常随意的把手搭在了马肃的肩上:“这么听话的狗;我还真是想留下来好好养呢。老兄你说是不是?”
    “把手放下!”
    马肃大喝一声;突然发现一股麻木的感觉从肩头迅速向全身蔓延开来;眨眼间上半身已经不听使唤;就连舌头也是麻麻的僵住了!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西门庆身上绽放出奇异的光芒!
    马肃在失去意识之前;脑中最后的疑问是:“这是什么毒!”

第二百五十五章 有时胸大也是累赘
       “逃!”
    “快逃!”
    “逃的越远越好!”
    耶律云急速的在黑暗中前行着;脑子里面只剩下逃跑两个字了。
    那个可恶的西门庆;那个笑起来像狐狸的男子;怎么就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今天晚上贸然来偷那副盔甲;果然有如马肃预料般的有大问题。
    “不!不是这样的!要不是那个西门庆;计划就能成功!”
    不知道逃出去多久;耶律云把身子努力藏在墙角的黑暗中;使劲的压着自己有些错乱的呼吸;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再一路狂奔下去;只怕是yù速则不达;永远逃不出去。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身后追击的黑衣察子们也停了下来;并不着急追上来;而是刻意和她保持一段距离。
    耶律云本想着借助剩余的袖箭了结掉几个皇城司的黑衣察子;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没想到第一次和皇城司的交手居然落得一个逃跑的结局;耶律云回想起自己曾经藐视皇城司的一切;果然;自己那时候还是太天真了。
    堂堂的大辽国公主在汴梁被皇城司擒住;会对辽宋两国的局势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绝对不能被抓住!
    狂跳的心脏被强制压了下来;同时耶律云还不能大口呼吸;以免带来太大的动静。
    这样强压的直接后果就是胸口有种撕裂的疼痛;耶律云用手轻抚胸口;顺手把面罩摘去;大汗淋漓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来。
    对于自己的身材;耶律云一向是非常自豪的;特别是这一对本钱十足的胸器;更加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现在;这却成了她的累赘;逃跑的累赘。
    “要是小点就好了。”耶律云总算平息了气息;没有试图往来路看去;因为她还是能感觉到附近最少有三个黑衣察子在慢慢靠近自己。
    “旺财也没有逃出来么?”耶律云想起自己那条大黑狗就觉得心口一阵疼痛;旺财还在训练的时候;就已经和她整天腻在一起了。
    如果旺财能逃出来;这时候早就循着耶律云的气味追了过来;在逃跑的时候;多两条腿就多了不少优势。
    “马大叔只怕已经死了吧?”
    耶律云暗自摇摇头;清理了下思绪;这种时候可不是回想的时候;气息也平稳了许多;是时候重新出发了!
    身子一扭;耶律云头也不回地提气往黑暗中继续进发!
    她不知道的是;背后的远方天空打出了中止的信号;让身后不远不近跟着的数名黑衣察子停下了脚步;互相打了几个手势;便回转那条巷子了。
    她不知道的是;马肃已经被西门庆电晕;活活擒住;同时被擒住的还有通事局最近训练出来的秘密武器;大黑狗旺财!
    为了耶律云;这一晚通事局的损失还不止这些;汴梁最大的据点;马行街街尾的绸缎庄也被同时围了起来;通事局的探子全军覆没!
    耶律云当然没有回绸缎庄;还是在城西一处院落潜伏下来稍事休息;此时东方已经泛白;下一步便是混出城门去!
    当然;喘息未定的耶律云满脑子晃来晃去的就是那张可恶的面孔。
    “西门庆你这狗贼!一定要找机会要了你的狗命!”
    。
    。
    解决了敌人;西门庆打着哈欠在书房听着各路黑衣察子的汇报;觉得两只眼皮子不听话的直往下掉;终于忍不住闭上眼睛趴在桌上。
    “人犯已经押送回皇城司狱;刺探犬一条也用了麻药关在笼子里。”
    汇报的黑衣察子才说到一半;就听到西门庆来了一句完全没头没脑的话。
    “小妞。这对兔子可不小啊。借大爷我摸摸。”
    黑衣察子再三确认了这是指挥使大人说出的梦话;有些尴尬的推了出去。
    门外;甲组二十六号脚上已经绑了了木板;马肃那一下好像把迎面骨打出了裂缝;而甲组八号刚刚处理完马行街绸缎庄的事务赶来;二人听着里面渐渐高起的鼾声;还有指挥使大人时不时的梦话;都暗自摇摇头。
    他们二人在皇城司时间也不短了;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指挥使?
    “留几个弟兄在这儿;我们先撤吧。”甲组八号看着一瘸一拐的甲组二十六号;伸手便要去扶:“那厮手还真重啊。”
    甲组二十六号轻轻摇摇头;推开了甲组八号:“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倒是方才多靠了指挥使大人出手制服通事局那探子。要不然。”
    “你们都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武松jīng神抖擞的披着一件玄sè披风;身后是浪子燕青和神算子蒋敬:“你们回去替我大哥谢过钱勾当便是。”
    以甲组八号和二十六号为首的黑衣察子齐齐行了一礼;便退出了院子。
    “虽然擒住为首一人;连刺探犬也活活擒住了。但是最重要的那个耶律云却跑掉了。但愿不会给大哥带来麻烦才好。”
    武松的自言自语让蒋敬听了;忍不住笑道:“别忘记还有辽国通事局的据点;之前可一直在皇城司的鼻子底下藏着好好的。比起这些功劳来;跑掉个人算什么!”
    “但愿如此。”武松轻轻叹了口气。
    。
    。
    西门庆还在睡觉的时候;消息已经传到了皇城司。
    “通事局的据点被一锅端?”
    “还有那个什么刺探犬?”
    钱贵看着最新送来的消息;忍不住敲着桌子大笑起来:“哈哈;干得好!干得漂亮!”
    笑了一阵之后;钱贵把手中墨迹未干的小册子丢给旁边站着的年轻人看:“你看看;西门指挥使这一下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啊;看来我和谭勾当决定放权给他;倒是成全了他!”
    秦飞对自己养父的这个举动非常不满;在他的记忆中;无论为皇城司做出了多大的牺牲;立了多大的功;也从来没有得过这种赞赏!
    通事局据点又怎么样?
    自己参与捣毁通事局据点就不下十次!其中还有六次是自己指挥的!
    自己养父的反应只是“嗯;这是你该做的;下去吧。”而已!
    将心比心;让秦飞如何不心生妒意!
    简单扫了两遍;秦飞更加不服气了:“依卑职看西门指挥使在调度人手方面并不成功;没有很好的判断敌人出现的位置!甚至于还被那个探子用刀架住了脖子;甲组二十六号为之受伤不说;险些功亏一篑!”
    “哦?”钱贵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对秦飞的反应有些不满;轻轻用手指碰了几下那红木桌面;想了想道:“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
    “换成是卑职;那就应该在看出可疑之时当场拿下!”秦飞随手把小册子丢在桌上:“也就是白天那对男女带着刺探犬来踩点的时候!”
    “说下去。”
    钱贵轻轻一句话似乎让秦飞jīng神有泻奋了起来:“如果果断当场拿下;何必搞出晚上这些动静?什么用尿壶换过。这种简直就是孝子的把戏;不入大流!”
    “但西门指挥使通过这个方法确认了刺探犬的行为;似乎还隐隐给出了应变的方法。”钱贵的手指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刺探犬可以说是通事局近年来的最大秘密武器。你觉得这种刺探犬作用如何?如果皇城司掌握了同样的技术;训练出一批刺探犬来;会有帮助么?”
    秦飞对自己养父这个提议嗤之以鼻:“奇技yín巧;何足道哉!便是一百条刺探犬;一轮弩箭过去就死得差不多了;又能有什么帮助?”
    “好了;不谈这个问题了。”钱贵摇摇头道:“那个抓到的通事局探子只怕是号人物;要不然甲组二十六号也不会受伤;你下去抓紧审问罢。争取能多问些东西出来。”
    “要不是保护那个没用的家伙;以甲组二十六号的身手怎么可能受伤?”秦飞忍不住反问道:“要不是他;那个叫耶律云的辽国女子怎么可能逃走?他放走的极有可能是辽国公主啊!”
    “少说话!多做事!”钱贵猛然抬起头来;就连散落的白发也因为愤怒而挥舞着:“就算是辽国公主又如何?我大宋朝就能因为一个辽国公主占据多少优势?莫要忘记了;辽国有多少姓耶律的女子!”
    秦飞震惊于老人的愤怒;自觉有些失言;拱手退了出去。
    “唉!”钱贵看着秦飞急匆匆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声靠在椅背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同样的消息也传到了谭稹的耳朵里;详细了解了之后;谭稹马上起身;命人准备马匹;有一个人他必须要赶紧见上一见;因为他从这份消息中看出了一种可能xìng。
    一种把西门庆、钱贵;甚至于嘉王赵楷赶出皇城司的可能xìng。
    这样;皇城司便是他谭稹的天下!
    这也是梁师成愿意看到的局面!
    。
    。
    西门庆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在书房伏案而眠;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扶到了屋里。
    补了这一大觉之后;西门庆自感jīng神好好;翻身起床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在门外伺候的潘金莲。
    “老爷;你醒了。”潘金莲急忙吩咐丫鬟打水给西门庆梳洗。
    西门庆这才发现;这间屋子是潘金莲居住的小楼;而并非是自己rì常居住的正屋。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达达慢些则个
       “申时nǎi了。”
    潘金莲一边回答着一边飞快的替西门庆梳洗:“老爷这一觉睡得时间还真长啊;晚饭都已经备下了。”
    “盯了一晚当然睡得时间长;非要补回来才行。”西门庆笑道:“一会儿用过晚饭还要出门办事。”
    潘金莲好奇地问道:“老爷;听说晚上跑掉个辽国女子;不知道这辽国人长得和咱们大宋朝的人一样么?”
    “自然都是两只眼睛两个鼻孔一张嘴。”西门庆听了潘金莲的问题;有些忍俊不禁:“辽国人总体上身材高大些;其他倒也没什么差别。”
    潘金莲放下梳子道:“奴家听说那辽国女子下午来这儿看过;书童儿都说长的非常漂亮;身材又好;老爷总不会是因为怜香惜玉把人放走了吧?”
    当初被刀架在喉咙上的时候未觉得;不过潘金莲提起来;西门庆内心里似乎还真是有点怜香惜玉。
    皇城司狱虽然没去过;但肯定不是适合女孩子呆得地方。
    就算耶律云真是辽国公主;直接押到禁内软禁起来;让这样一个女孩子夹在两个国家之间;这也不是西门庆希望看到的。
    即使耶律云用带毒袖箭来shè自己;西门庆的想法也不会改变。
    在那种情况下;耶律云做出了非常自然的反应。
    不过想起来当时的情景;西门庆眼前晃悠的满是那对本钱十足的胸器。
    至少是个36d吧?
    “老爷!”潘金莲替西门庆梳洗完毕;见西门庆眼神直勾勾的望着铜盆不知道想些什么;顿时有些薄怒;嗔道:“老爷莫不是真看上哪个什么吕叶云了?”
    “吕叶云是化名;她叫耶律云。”西门庆笑着一把把潘金莲搂在怀里:“六娘你这是吃哪门子的干醋;你可比她漂亮多了;更何况辽国人太阳晒得多;皮肤都黑。”
    “真的?”潘金莲顿时转怒为喜:“还是奴家皮肤白是不是?”
    “自然是你白。”西门庆搂着亲了个嘴;手也非常自然的伸进了潘金莲的怀中;低声在她耳边道:“你的本钱也不小啊。”
    潘金莲被西门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了二垒;顿时感觉身子发热:“这一次。是真摸了。”
    “老爷我们先下去了。”
    伺候的小丫鬟见状急忙躬身退了出去;顺便把门带上了。
    “这帮死丫头;这会儿才出去。”潘金莲佯作发怒;却被西门庆揉的连气都有些急促起来;转过脸来主动索吻;胸脯也挺了起来。
    “你倒是尝到了甜头!”西门庆心头大乐;伸了脸过去;两条舌头边纠缠在一起了。
    同时西门庆手下也不放松;轻轻揉了一阵之后;用手心感受着那处激凸;微微拨弄着。
    “老爷;奴家。”好不容易从法式深吻中挣脱出来的潘金莲已经身子软的不行:“奴家。”
    “六娘放心;交给我吧。”西门庆轻轻吻在潘金莲有孝烫的脸颊上;抽出手来把潘金莲横抱起来;往那边大床走去。
    这一刻无需多言;已然是天注定。
    西门庆恍惚还记得那天潘金莲从二楼窗户探出身子的惊艳;也记得手把手教女子防身术时的暧昧;不管自己这个西门庆是不是穿越;二人便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老爷;床上还没整理。”
    “不要紧。”
    “老爷;床上还没熏香。”
    “我最喜欢你的体香;熏它干什么。”
    潘金莲微微挣扎;但西门庆哪肯放手?直到把潘金莲轻轻放在床上;西门庆这才松开了手。
    紧接着;西门庆便再度吻了下去。
    “老爷等等。”潘金莲突然推开了西门庆的这一吻;挣扎着跳下床来;就去开了旁边的木箱;一阵子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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