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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相公西门庆-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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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什么走?”雪儿翻了翻白眼道:“我在等人!”
“我知道你在等谁。”时迁摸了胡子神秘的笑道:“既然没来,为什么不到她家里面去寻上一寻呢?”
第一百五十四章 赌斗
“不去。”时迁天天神神秘秘的,雪儿懒洋洋的也不去管他是怎么知道的:“月容妹妹是不错,但他那个哥哥神经兮兮的。。。又凶得很!不去!”
鼓上蚤时迁拍了胸脯道:“我去!我陪你走一遭,如果有人欺负你,我来出头!”
“真的?”雪儿很开心的跳了起来:“你不早说,走走走!”
时迁笑嘻嘻的领着雪儿钻出帐篷,正要带她去,雪儿突然想起了什么道:“等等,我去拿样东西,你在院子里等我下。”
没过一会儿,雪儿就哼着不知道哪儿听来的小曲,背着浪子燕青给他的那副小号弓弩走了过来。
“好端端的,干嘛拿这个?”纵然是鼓上蚤时迁,也觉得雪儿有点不靠谱了。
女孩子家家,找另外一个更小的女孩子玩,竟然拿着弓弩。。。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雪儿得意洋洋的说道:“花月容那个哥哥叫什么小李广,听说是箭术厉害的很,月容妹妹在我面前把他哥哥吹的跟神仙似的,我今天就是要约月容妹妹出去展示一下我的箭术,山下可是有不少野鸭子的。”
“你来的正好,到时候等我shè死了替我捡回来,褪褪毛烤了吃。”
鼓上蚤时迁听着满头黑线,不敢再往下问了。
雪儿不愧是小妖jīng,行事出乎意料啊!
小李广花荣最近很闹心,尤其是今天,几乎看什么都不顺眼。
所以花月容想偷偷溜出去找雪儿玩的时候,花荣一下子把门给堵上了,搬了个椅子看着,不管花月容哭天抢地的,就是不许出去。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花月容也非常恼火,叫小厮也搬了个椅子过来,和自己哥哥花荣面对面坐了:“我看谁能熬得过谁?”
花荣父母死得早,从小到大兄妹俩相依为命,本来对于花月容来说,花荣既是兄长,也是父亲。
不管大事小事,都是花荣出面,不叫花月容受一点气。
直到今天,小李广花荣才第一次发现,原来花月容也有一副犟脾气。
“都是我惯坏了你啊。。。”小李广花荣顿足捶胸,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这几天我有事在身,梁山上也有些不太平,你还是在家里呆着,哪儿也别去。”
“不。。。我要去找雪儿和金莲姐姐玩!”花月容撅了嘴把头扭去一边,还是不依不饶道:“还是雪儿姐姐说得对,你们就是喜欢把人关起来!”
花荣听了气得半死,手指头伸出去颤抖着指了指花月容:“今天你哪儿都别想去!”
“呵呵,这是谁说的?”
花荣背后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花月容听了满心欢喜站起身来:“雪儿姐姐,你来得正好!”
花荣恼怒的也站起身来,院门口处站着的可不是雪儿?
但雪儿并不是独自一人来的,还有一个让花荣看了极不舒服的人。
鼓上蚤时迁。
贼眉鼠眼,小胡子两边翘翘,身子还没进来,眼睛贼溜溜的先把整个院子扫了一圈。
花荣顿时有一种全身被看光的感觉。
“你是谁?”
花荣毫不客气的问道。
花荣问的自然不是雪儿,而是雪儿身边那个似乎浑身没三两骨头,脚下踩了棉花的家伙。
“在下鼓上蚤时迁。”
时迁毫不在意。
在江湖上闯荡了多年,时迁还是知道大多数江湖好汉是怎么看自己的。
鸡鸣狗盗之徒。
就算时迁和西门庆、武松一个头磕在地上,拜把子,还是免不了其他人对自己特殊的目光。
有人厌恶,害怕时迁的不良习气沾到自己身上。
有人害怕,害怕自己身上的东西一不小心就被时迁摸了去。
没错,时迁是有职业病,见了人就喜欢拿眼睛扫一扫。
就拿眼前的花荣来说,时迁在一眨眼功夫就知道了花荣左边袖子里有一串铜钱,右边腰间藏了把尖刀。。。
只有西门庆和武松,是真正把时迁当兄弟看的。
所以时迁为了西门庆和武松,随时可以豁出命去。
一照面,时迁就把花荣和记忆对上号了,没错,花荣就是那个在法华寺出现的老客。
带着弓箭骑了马的老客。
摸了黑出去,回来就往房间里一钻的老客。
天还没亮透就走的老客。
向托塔天王晁盖shè出那支冷箭的老客。
老客就是小李广花荣!
鼓上蚤时迁没有露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镇定自如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号。
“鼓上蚤时迁?”
小李广花荣眉头一皱:“我也曾听过你的名号。。。你为何和西门家的人在一起?”
话里的意思非常显然,为什么一个鸡鸣狗盗之徒能大摇大摆的陪了西门庆的小妾过来找花月容?
打死也不能让花月容出去,绝对不行!
“我和西门庆、武松乃是拜把子兄弟,我排行最末。”
时迁就当没听出小李广花荣话中的含义,淡淡的回道。
先不说西门庆,武松的名号在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花荣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打虎英雄会和土财主,还有一个鸡鸣狗盗之徒做了异xìng兄弟?
像花荣和宋江那也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异xìng兄弟,比起这种奇怪的组合来,花荣觉得自己和公明哥哥还是理由应当的。
“真啰嗦。”雪儿不耐烦的撇撇嘴:“我说花头领,叫我那月容妹妹出来罢。”
小李广花荣用身子挡了门口道:“月容是不会和你们走的。”
话还没说完,花月容踮起脚尖,从花荣的肩头露出个脑袋来:“雪儿姐姐,今天有什么好玩的,昨天说的帐篷搭好了吗?”
雪儿点点头,嘻嘻笑道:“帐篷是搭好了,不过我又想到更好玩的,今天我们去打野鸭子玩。”
“野鸭子!”花月容的眼睛里面满是期待:“哥哥,快放我出去!我要去打野鸭子玩。”
小李广花荣一皱眉头:“打野鸭子?就凭你?”
“不是凭我,是凭了它。”雪儿从背后摘下那副小号的弓弩,晃了晃道:“这宝贝是小乙哥给我的,可好玩了。”
“哈哈哈哈!”花荣猛然间发出一阵冷冷的笑来:“你以为就凭了一张小弩,三支箭,就可以去打野物么?”
鼓上蚤时迁胡子一竖,就要动怒,雪儿制止道:“放着我来。”
紧接着雪儿冲花荣扬了扬手中的弓弩道:“别看不起人,有本事比试比试。”
“你说什么?”花荣仿佛没听清楚雪儿这话,用手指了指雪儿,又返回来指了指自己:“你。。。要和。。。我。。。比试?”
花月容小脸一下子变得刷白。
作为亲兄妹,她太了解自己哥哥花荣了。
每次花荣用这种腔调讲话的时候,就是愤怒到了极点,准备爆发的时候。
完了完了,这回是出不去了。
“你知不知道我的绰号叫小李广?”
花荣似乎是在给雪儿解释,语气非常平淡,但其实已经变成了一个火药桶:“李广。。。飞将军李广你听说过吗?”
雪儿嘻嘻一笑:“李广是什么,能吃吗?”
花荣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变得铁青铁青的。
“拿我的弓箭来!”
花荣大声喝道:“本来看你是个女子,不想和你计较。没想到你连飞将军也不尊重,今天我就给你一个教训!”
“不要啊雪儿姐姐。”花月容露出来的小脸满是惊慌:“我哥哥很厉害的,今天要不我就不出去了。。。”
“不行。”雪儿虽然还是笑嘻嘻的,但语气非常肯定:“今天咱们必须打野鸭子去。”
小厮很快奉上花荣常用的弓箭,花荣提在手中,做了个手势:“请!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花头领头前带路!”雪儿大步上前:“三爷,月容妹子,你们做个证人罢,省得花头领赖账。”
后院就是一个靶场,小李广花荣走在前面,气得浑身发抖,脚步都有点打晃。
西门庆,你欺人太甚!
来个小妾,就敢拿副弓弩和自己比划!
这什么世道!
儿戏!太儿戏了!
自己可是小李广花荣!
刚上梁山的时候说要shè第三只雁的雁头,那就是一箭shè中!
从那以后梁山上谁人不服!
神箭将军的名号响当当的!
花荣提着飞鱼袋,里面是常用的描金弓,跨着走兽壶,满满的雕翎箭,在靶场一旁立住了脚。
一到靶场,小李广花荣突然觉得jīng神一振。
这靶场是他的地盘,是他的圣地。
不管情绪如何,到了靶场,花荣就会马上静下心来。
因为带了情绪,再好的准头都会失去了目标。
再看看雪儿,花荣觉得自己无法静心。
浑身上下没半点正形,雪儿笑嘻嘻的提着一副玩具般的弓弩,上面三支不过三寸长短的小箭。
这不是来比箭的,这是来玩耍的。
花荣顿时有一种自己的圣地被玷污了的感觉。
“你看好了,这是三十步的靶场!”花荣用手一指前方的草垛子道:“莫要说我欺负你,我看你是女子,只要你三箭之内能shè中靶子,我就好好和你比上一场。。。”
花荣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身边一阵微风刮过。花荣眼尖,一支小箭从自己还没得急放下的胳膊底下穿了出去!
目标正是花荣指向的草垛子。
“啊。。。”一旁花月容一声尖叫,捂了眼睛不敢看结果。
第一百五十五章 定乾坤
雪儿本来是个有节cāo的好姑娘。
但自从做了西门庆的小妾后,渐渐的暴露了出来不同的xìng格,古灵jīng怪无节cāo,也不知道是西门庆循循教导下的结果,还是自我本xìng觉醒了。
唯一能让她安静一会儿的就是练箭。
浪子燕青由于在法华寺一役没有一箭shè死曾升,干脆把自己的小弓弩连同三支小箭一股脑交给了雪儿。
雪儿非常高兴,从那天起几乎天天都要花些时间来练习,燕青也悉心指导,再加上雪儿的天赋,如今雪儿的箭术已经进步到了一个让燕青吃惊的地步。
所以当小李广花荣信誓旦旦的一指三十步外的草垛子,雪儿就已经上好了弦。
花荣胳膊没放下来,第一支箭已经shè了出去。
这一幕让花荣扭头看着雪儿大怒道:“儿戏!你瞄准了没有就乱shè!”
“这么大的目标也要瞄准?”雪儿笑嘻嘻的抱着弓弩道:“如果是这样,我看你的箭术也很寻常么?”
鼓上蚤时迁在一旁马上加了一句:“就是。。。三十步的距离而已。”
花荣怒火冲天的扭回头来看那草垛子,顿时感觉一桶冰水把自己的怒火都浇熄了。
“shè中了?!”
花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支小箭不单单是shè中了三十步外的那个草垛子,而且离画出来的红心不远。
虽然弓弩使用起来比弓箭有优势,瞄准起来有望山,还省力气,但花荣也明白雪儿那一下是真的没有仔细瞄准,只是随手一shè。
这是什么水平?
花荣相信自己拿起弓箭,也不需要瞄准,就凭了手感shè出去,也能shè中草垛子的红心。
那是因为花荣时常在后院的靶场练习,环境熟悉,再加上从小时候开始练箭以来上万次的shè击带来的手感。
雪儿是什么人?
西门庆的一个小妾!
天下居然有这种shè箭的奇才!而且还是个十多岁的女人!
无法相信!
尤其是花荣一直以为自己是天生的神箭手,现在才知道真正的神箭手是天生的。
有一种岁数都活在狗身上的感觉。
上万次的shè击?在雪儿面前就是个笑话。
花荣的惊讶声让花月容大胆睁眼看了看,高兴的直接扑向了雪儿:“shè中了!雪儿姐姐你shè中了!”
雪儿甩了甩脑袋,拍着兴奋不已的花月容肩头:“小意思!这么近完全是小意思!”
一旁的小厮看见自己老爷的脸顿时变得铁青,尤其是眉头有一股隐隐的青气。
“很好。”小李广花荣捏了捏拳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既然你shè中了,那我们就比上一比!”
第一次,花荣承认雪儿是可以和自己箭术一较高低的。
“说吧,怎么个比法。”雪儿嘻嘻笑道:“最好快点,还等着去打野鸭子呢,太阳下山也可就不赶趟了。”
“好!”
花荣吩咐小厮在院子另外一边柳树上挂了一个铜钱,这铜钱比一般的要大上十倍,外圆内方,可以让一支箭轻松的从中间的方洞中穿过。
“看好了,这是我rì常联系箭法所用。”花荣遥遥一指那铜钱道:“我看你也就是三只小箭,咱们就比三支箭好了。”
“行了,不就是shè铜钱么,闲的时候我也练过的。”雪儿满不在乎的让时迁去草垛子把小箭拔了出来,端起弓弩随意瞄了瞄道:“是不是shè中间的钱眼?”
“且住。”花荣冷冷道:“shè钱眼没错,但那也太简单了。你看我三支箭是如何shè的,如果你也能做到,那么今天你就可以带月容去玩,而且以后我也都不会阻止。”
雪儿眼前一亮:“此话当真?”
花月容一颗心跳的扑通扑通的,自己哥哥花荣rì常练习的手段她是知道的,那几下可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转的。
方才shèshè草垛子不过是牛刀小试,花荣也没想到雪儿当真能shè中。
现在,可是来正儿八经的了。
“当真。”小李广花荣从走兽壶中取出一支雕翎箭来,顺手折断往地上一丢:“若是后悔,有如此箭!”
“好!”雪儿不知道从哪儿涌出一股不服输的jīng神头来:“花头领先shè来我看!”
一旁鼓上蚤时迁眼珠子直转,小李广花荣神箭将军的名头在江湖上可是如雷贯耳,时迁也是听说过的。
时迁也见过雪儿练箭,也从浪子燕青那里知道雪儿天赋却是极好,但像花荣这样的老手肯定有自己的绝活,用来rì常练习,保持箭术水准。
雪儿准头是有了,但未必能跟着花荣做出绝活来。
所以时迁打算等花荣三箭shè完,就找个借口拉了雪儿离开,因为雪儿的特殊身份,现在完全代表了西门庆出现在这里。若真是做不到那就不但是丢脸,而且是丢了西门庆的脸。
时迁可以断定,花荣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小李广花荣见雪儿一口答应了下来,冷笑着从走兽壶中取了一支雕翎箭在手,搭在弓上:“你看好了,第一式:百步穿杨!”
话音未落,小李广花荣臂膀用力,弓似满月般的,花荣略略瞄准了一下,一箭发出!
那箭好似流星般直奔悬挂的铜钱而去,鼓上蚤时迁看得分明,那雕翎箭从中间的钱眼中直直的飞了过去,牢牢的钉在后面柳树上,箭尾还在颤动不已。
“这没啥稀奇。”雪儿看了看,竟然打了个哈欠,催促小李广花荣道:“快shè第二箭,快点!”
“这第二箭和第三箭乃是连发。”花荣又取了一支雕翎箭在手搭在弓上:“你看仔细了!”
说完花荣拉弓shè箭,第二支箭发出!
这次雕翎箭没有从钱眼中穿过,还是撞击在铜钱的右边,那铜钱本来悬在半空中摇摇晃晃,被这支雕翎箭一撞之下,居然像陀螺似的旋转起来。
“糟了,居然是这一招!”花月容见了脸上变sè,一颗心马上悬到了嗓子口,暗中埋怨花荣道:“哥哥啊哥哥,你这这么不想让妹妹出去玩么?怎么也不知道让让雪儿姐姐?”
花荣一心只要雪儿出丑,赚回些面子,哪儿顾得上雪儿是女流之辈?
“看上去很简单啊。”雪儿不以为然道:“比上支箭shè钱眼还要简单!”
花荣冷笑一声,并没有说话,而是迅速的从走兽壶中取了第三支箭在手,细细的瞄了一回,大喝道:“你且看好了这一箭!”
雪儿和时迁不由神情一凛,看花荣如何施为。
此时树上挂着的铜钱转的有些慢了下来,花荣猛的屏住呼吸,手指一松,第三支箭终于发出!
这箭快如闪电,对准那不停旋转的铜钱直shè了过去!
鼓上蚤时迁突然想起了江湖上传言的一种神乎其神的shè法,忍不住脱口而出:“定乾坤!”
话音刚落,耳听“叮”的一声脆响,那支雕翎箭不知道shè中了铜钱的什么部位,但可以看到的是,铜钱从方才的不停旋转一下子变成了几乎静止的状态,只是重新随着树枝的摇晃上下微微颤动。
“没想到你也听说过这个名字。”花荣傲然收了弓道:“没错,就是定乾坤。”
“好!好个定乾坤!”雪儿喝起彩来,完全没有担心自己怎么样才能shè出同样三箭。
第一箭和第二箭说出来没什么了不起,但这第三箭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要想一撞之下,把原本旋转的铜钱直接撞停下来,需要考虑的因素就多了。
风向。。。力度。。。时间。。。角度。
缺了其中一样,这第三箭多半会把铜钱撞的高高飞起,又或者不会停下来。
眼力、心算、多年对弓箭的浸yín,才能shè出这“定乾坤”来。
鼓上蚤时迁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听人说起这种shè法,当时就当那人是吹牛皮,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可以做到这“定乾坤”来。
没想到眼前的小李广花荣就可以做到,而且这一箭“定乾坤”shè出了十足的风采。
“是时候脱身了。”时迁下定了决心。
没想到这时雪儿一声笑:“花头领,这三箭shè的确实jīng彩,前两箭我自信没问题,第三支箭我就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了。”
花荣眉头青气一闪而过,双手背在身后道:“既然做不到,那就请吧。”
花月容跺了跺脚道:“雪儿姐姐,月容今天就不出去了。。。”
“不出去了?”雪儿笑道:“那怎么行?”
花荣冷笑道:“若你想试试,那也请自便罢。”
“试试也没问题。”雪儿认真的点点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向花头领展示下我平时是怎么练习的。”
花荣抖抖袖子,不耐烦的道:“你平时怎么练习的,与我何干?能做就做,不能做还是自行离开吧。”
“没问题。”雪儿嘻嘻笑道:“不过我相信,我这手绝活花头领也做不到。”
“什么!”花荣好胜心一下了就被点燃了起来,冷笑道:“定乾坤我都能shè出来,这世上还有什么能难得住我的?”
“未必。”雪儿笑着转向鼓上蚤时迁,一摊小手:“三爷,问你借个东西。”
时迁一时茫然,这比箭怎么还向我借东西?
“别装了,早上吃饭的时候你往怀里塞了个苹果,我都看见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射苹果
鼓上蚤时迁无语,嘿嘿笑了两声,伸手入怀,果然就拿出一个比雪儿拳头大不了多少的红苹果来。
“我说雪儿你眼睛也太尖了,不过你要苹果做什么?”时迁问道:“莫非是方才没吃饱?”
雪儿嘻嘻一笑,从时迁手中拿了那苹果去:“三爷,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小李广花荣和花月容兄妹俩在一边看的奇怪,想不通雪儿要拿着苹果做什么。
只见雪儿这个小妖jīng把花月容叫了过去,轻轻说了两句话,花月容就花容失sè起来,摇了摇脑袋。
“莫非你信不过我?”雪儿突然说道:“月容妹妹,难道你就想一辈子被关起来?”
说着说着雪儿的眼神还动不动的飘向一旁面sè铁青的花荣,言语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花月容闻言咬了咬好看的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跺了跺脚道:“好!我都听你的!”
“你想要对我妹妹做什么?”花荣皱起眉头问道,心中隐隐觉得雪儿接下来要展示的和自己妹妹有莫大的关系。
雪儿冲花荣“狞笑”了一下:“花头领,你看着就知道了。”
说完雪儿把弓弩放在一边,从头发上拔出一根凤头银钗来,转过身去挡住了花荣的视线,花荣觉得有些不妙,就看到雪儿似乎拿着那苹果往自己妹子头上比划着什么。
花荣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鼓上蚤时迁由于吃惊而张开的嘴巴。
接下来,时迁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似乎在尽力遏制着发出声音来。
下一刻,就听雪儿拍了拍手,重新拿起弓弩笑道:“搞定!”
紧接着就听到花月容有些紧张的声音道:“这样能行么?弄稳当了么?”
雪儿发出一阵夸张的笑声道:“没问题,让花头领看看罢。”
花月容有些战战兢兢的走出来,花荣马上就发现了雪儿对自己妹子做了什么手脚。
花月容的脑袋上顶着方才那个苹果,但是没有掉下来,肯定是那根凤头钗的功劳,从后面透过头发把苹果固定住了。
小李广花荣心中念头一转,马上想到了一个可能,吃惊的大喝道:“雪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月容可不是靶子!”
让人把苹果顶在头上做靶子,只要手微微一抖,开花的就不是苹果,而是脑袋!
“花头领。”雪儿的声音没有一丝后悔的意思:“战场之上可有死死站着不动的靶子给你shè?”
花荣一时为之语结:“没有!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当然没有!”
“没错,所以我练箭都用的是活靶子。”雪儿点点头,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平时都是叫我家老爷顶了苹果陪我练习的。。。不信,你就问站在那边的三爷。”
“这。。。怎么可能!”
鼓上蚤时迁自然知道雪儿现在是在信口胡说,但不得不把戏演好:“没错,平时都是我义兄西门庆做靶子,我个子矮,还轮不到我当靶子。”
雪儿左手一摊,那意思就是:“花荣,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小李广花荣听着时迁有板有眼的说着,还不停点着头,觉得自己就要快发疯了。
西门庆和雪儿这一对货到底是什么人?
再不正常的人也不会整天脑袋上顶个苹果,让小妾当靶子shè吧?
“月容妹子,你往那边站。”雪儿指挥道:“对,去那颗柳树下面,站到那铜钱边上。”
花月容生怕苹果掉下来,一手捂了苹果,往铜钱那边走了过去。
“等等!”花荣厉声道:“雪儿,若是月容掉了一根头发,我要你的命!就算西门庆也保你不得!”
花荣这话音刚落,就听到院门口有人接过话头。
“唔?这话是谁说的?”西门庆手中把玩着雷公石,和武松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谁敢要我雪儿的命?”
说西门庆,西门庆到!
花荣真心怀疑西门庆这厮是不是有千里眼顺风耳。
实情是西门庆告退了之后,宋江在宴席上用些言语试探武松,都让武松淡淡的给应付了过去,自知眼下没有办法拉拢武松,干脆闷头喝酒。
没过一会儿,宋江也借着酒醉告罪下去了。
主人一走,这宴席自然进行不下去,众人都各回各家了。
武松回到院子,和西门庆讨论了一阵训练吹血亲兵队的事情,西门庆有些担心时迁和雪儿,干脆和武松来花荣住所看上一看。
没想到刚到花荣家大门口就听花家小厮说什么比箭的事情,西门庆寻思雪儿虽然有天赋,但也不是花荣的对手,万一出了事情双方脸上都不好看,所以问清了是在后院靶场,就赶紧和武松赶了过来。
“啧啧,你看看西门庆脸sè都有些变了,听自己小妾有事,连跑带颠的。”看门的小厮看着西门庆背影道。
“这就是恩爱?”另外一个小厮若有所思:“不知道咱们老爷会不会吃亏,毕竟来了好几个。”
“胡说,你以为是打架么?”起先那小厮翻了翻白眼道:“咱们老爷可是神箭将军,天下第一!”
西门庆才没有心思去管别人说什么,和武松到了后院门口就听见花荣厉声叫喊,正好接了一句。
“听上去雪儿似乎没有吃亏啊?”西门庆目光一扫场中个人的神情,见雪儿得意洋洋的,马上了解了当前的形势:“也是,雪儿这小妖jīng我都有点吃不定,何况是花荣?”
看到西门庆和武松进来,鼓上蚤时迁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冲西门庆微微点了点头,这是确认花荣就是那个法华寺的老客。
西门庆眉头一松,既然确定了那事情就好办了,花荣整个人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宋江也抹杀不了。
当然,要说服花荣把实情吐露出来,肯定还需要费上一番功夫,最少要让花荣意识到宋江的真正面目。
雪儿见到西门庆,做了个ok的手势:“老爷你来做什么,这里我搞的定。”
西门庆看那边顶着个苹果颤巍巍一脸紧张的花月容,险些没笑出声来。
没想到自己无聊的时候给雪儿和潘金莲讲过罗宾汉的故事,雪儿这会儿就照搬了出来威胁花荣,果然是有想法的好老婆!
花荣远远的一拱手,怒意不减:“西门头领,你这小妾言语无礼,行为不端,须带出去好好管教!”
“哦?什么?”西门庆做出一脸茫然的样子:“你们不是在比箭么,继续继续,不要为了我中断比箭,我还想观摩观摩呢。”
“你!”花荣眉头的青气越来越浓:“西门庆你来的正好,若是月容掉了一根头发,你们今天都别想走出这个院子。”
花荣话音未落,雪儿已经大咧咧的上弦,搭箭,瞄准,shè出!
小箭正中苹果zhōng yāng,这下可真是钉的牢牢的摘不下来了。
花月容紧张的摸了摸头顶,这才放下心来欢喜道:“shè中了,雪儿姐姐你shè中了!”
“小意思!”雪儿冲花月容也比了个ok的手势:“月容妹妹你站好,第二箭来了!”
小李广花荣不再说话,反而是铁青了脸看着,西门庆都几乎能听到花荣牙齿错动的声音。
花月容这下对雪儿的箭术完全放心,当即听话乖乖的站好:“来吧,雪儿姐姐!”
“等等。”西门庆上前制止了雪儿,假意骂道:“谁让你这么shè箭的!”
小李广花荣本来盼着西门庆能制止雪儿shè出第一箭,毕竟那个苹果不过拳头大小,上面已经插了一支箭,第二箭可比第一支箭要困难的多。
雪儿见西门庆背对着花荣给了自己一个鬼脸,就知道自己老爷另外有了主意,马上故意跺脚道:“哎呀老爷,这一时着急忘记了,我应该。。。”
让花荣没有想到的是,西门庆笑嘻嘻的把雪儿脑后的束发带轻轻解了下来:“平时的练习你都忘记了?第二箭应该要遮了眼睛的!”
雪儿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对对,老爷你帮我扎起来。”
这一下,不但是花荣,就连花月容也受不了了。
再厉害的箭手也不可能遮了眼睛盲shè,就算是花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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