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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相公西门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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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四人也各持兵器,呵斥恐吓武松。
    武松笑道:“你们号称五虎上将,既然听说过老爷的大名,难道不知道老爷在那景阳冈上徒手力毙猛虎,何况是你们这五个怂货?”
    “大胆!”坐地虎刘黑子尖声怒喝,从后背摘下一副弓箭,挽弓搭箭,对准了武松:“好你个武松,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是你手快,还是我这弓快!”
    身上藏着朴刀、腰刀,招摇过市也就罢了,居然还带了弓箭,看来不是一般的歹徒。
    武松虽然知道这五个家伙跟了自己三天,身上都有兵器,但是也没想到居然还有一副弓箭。想必本来坐地虎刘黑子把弓箭用布包好背着,倒是没有留意到。
    若是来十个二十个弓箭手,武松倒是有些棘手,只好远远避走,但眼下对手只有一人执弓,武松还没有放在眼里。
    “交出钱财,你还有一条活路!”下山虎唐旭也喝道。
    武松牛眼一翻:“交你个爷爷!”手中哨棒横握,双手同时用力一按手中的哨棒,那哨棒是整条白蜡木做的,弹xìng极好,武松力大,顿时那根哨棒弯成了一个月牙形!
    对面的刘黑子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武松手一松,那根哨棒呼的一下弹了出来,横着旋转不停,奔着刘黑子面部而去!同时武松一哈腰,贴着地面就冲向拦路虎徐锦衣!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武松久在江湖,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
    坐地虎刘黑子大骇,往后一仰,大叫道:“动手!动。。。”左手一松,那箭失了目标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刘黑子只觉一股大力涌来,手中的弓先被哨棒磕飞,紧接着脸部一阵火辣辣的,正是后仰的晚了少许,那哨棒打了个实,顿时刘黑子脸青嘴肿,被哨棒打得往后一跌!
    这几下有如闪电一般,兔起鹘落,剩下四人还没反应过来,这边刘黑子已经倒地!
    老大飞天虎赵锦荣大吼一声,和下山虎唐旭各持腰刀,恶狠狠就往武松扑了过去;这边拦路虎徐锦衣见武松冲着自己来了,手中朴刀就是往前一刺,若武松不停,那朴刀必然刺中;鬼面虎曾柯手持铁鞭,往武松就打!
    武松何等的英雄好汉,哪里怕他们几个!
    拦路虎徐锦衣只觉手中一震,原来是武松在急扑间身子一侧,让过了朴刀,顺手在刀杆上一按;武松神力,这下力使得大了,徐锦衣把持不住,那口朴刀被武松轻轻松松拿了过去!
    而武松连身子都没抬起,手中朴刀一送,鬼面虎曾柯只觉胸口一痛,那口朴刀已经透胸而过!
    武松这才施施然起身拧腰,手中朴刀一举,鬼面虎曾柯鲜血狂喷而出,眼见不能活了;武松看也不看,朴刀一挥之下,将曾柯尸身甩了出去,正好挡住了赵锦荣和唐旭的来路。
    紧接着武松对着目瞪口呆的拦路虎徐锦衣一笑,砂锅大的拳头飞起,狠狠的砸在了徐锦衣的脸上,扑的一声打倒在地,一时不能起来。
    飞天虎赵锦荣和下山虎唐旭见不过眨眼功夫,五虎上将就已经死了一人,倒了两人,这才知道武松惹不得,哪儿还有拦路劫财的念头,连手中兵器也不要了,丢了腰刀齐齐逃了开去!
    武松喝一声:“哪里去!”提了朴刀三步两步赶上,先把飞天虎赵锦荣砍翻在地,见唐旭逃得远了,把手中朴刀举起,觑个清楚,只是一丢;那口朴刀有如毒蛇出洞,顿时赶上下山虎唐旭,从后背进,前胸出,顿时了结了这厮的xìng命。
    武松冷笑一声:“什么五虎上将!还不如五只老鼠!”弯腰捡起地上的腰刀,对着地上挣扎的拦路虎徐锦衣连搠了几刀,回过头来劈头揪住正要起身逃走的刘黑子,喝道:“你这厮实说,你们几个从哪儿来的,我便饶你xìng命!”
    刘黑子嘴肿的厉害,好不容易一张嘴,先带血吐出了几颗碎牙,这才口齿不清的回道:“小的五人是东京的帮闲,前几天唐旭说接了个活,给了我们一张武都头的画像,在这道上专等武都头来,好把那姓朱的孝敬钱财抢了。”
    武松心里寻思道:“老爷收了朱知县委托,怎么人还没到东京,消息就已经先到了,此事有些蹊跷,必然有些隐情。这厮连老爷画像都有,可不是耍的,须得多问上一问!”
    “唐旭是从哪儿接的这差事?你们回去要和谁碰头?”武松厉声追问道。
    “好汉!”刘黑子又吐了口血:“这都是唐旭接的活,除了他和老大,俺们几个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留你何用?!”
    “好汉饶命!小人上有八十岁的老娘。。。”刘黑子话刚说了一半,见武松刀奔着自己过来,赶紧改口道:“英雄!可怜小人还是个处。。。”
    武松哪里管他这些,手下连搠两三刀,刘黑子顿时死的不能再死了。
    武松将刘黑子的尸身随意丢了,看了看四周散落的尸身,将腰刀带了,又从草里面寻了自家哨棒,寻思了一回,出了小树林,依旧往东京方向去了。
    “呱。。。呱。。。呱。。。”十数只老鸹从天而降,争先恐后的啄食起五虎上将的尸身来。。。
    武松走了许久,这才从另外一颗树后转出一人,二十多岁光景,腰间挎着一柄雁翎刀,皱着眉头摸了摸脑袋,叹道:“这回麻烦了。。。”

第十三章 吴月娘
    吴月娘自然不是自己来的,而是带了管家,四五个小厮,把家里面的马车给弄来了。
    看着吴月娘的滔天气势,豪门楼楼主也很乖巧的把脸肿的象猪头一般的伙计弄了下去,另外也没有脑残的要收任何饭钱。
    反正这家豪门楼就和朱知县家开的没啥区别,而朱知县从西门庆那儿拿的够多了,既然朱知县没有特殊交待,楼主也当然不会阻拦。
    刚一出豪门楼,还没上马车,吴月娘一张银脸就直接刷的一下变成了黑脸:“上车!”
    西门庆看了一眼这个小说里面百依百顺的女人,突然从记忆中涌出一股时有时无的厌恶感,而且这种感觉不是自己穿越带来的,反倒是西门庆本来就有的,这让西门庆对这个吴月娘产生了一种隔膜感。
    随着管家招呼一声,两轮马车稳稳当当的在青石铺就的大街上走着,几乎没什么颠簸。
    马车里吴月娘和西门庆并肩而坐,脸还是黑黑的面如冰霜:“说说吧,紫石街那个潘金莲是咋回事?”
    “潘金莲?”西门庆这才醒悟过来,这吴月娘根本就不是因为听说自己犯了旧疾,出来拉自己回家休养,而是听说自己和潘金莲有些扯不清,这才忍不住从家里赶过来问最。
    都说西门庆是清河县一霸,所谓“打老婆的班头,降妇女的领袖”,但现在眼前的事实是吴月娘板着脸在数落自己的不是。
    西门庆这才知道记忆里的厌恶感是怎么来的,这吴月娘两面三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她老子做过左卫千户,和官府又千丝万缕的联系,也难怪西门庆摊上了这门亲事也不好对吴月娘怎么样。
    所以西门庆和吴月娘在家里面虽然是夫妻,但根本就很少住在一起,更加别提感情了,所以之前西门庆的做法是眼不见为净,惹不起我躲得起。
    但现在吴月娘还是那个吴月娘,西门庆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西门庆了。
    西门庆面对极度缺乏xìng*生活而脸sè黑黑的吴月娘,淡然道:“夫人有所不知,俺自幼患有旧疾,发作起来头晕目眩,动弹不得。那潘金莲也是好心救助,夫人却是多心了!”
    “旧疾?”吴月娘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怪笑声:“我月娘自打到你门家,年头也不短了,也没见你说过自己有什么旧疾,更加别说发作了,你以为老娘是三岁小孩,随便拿个话就可以唬住?”
    “再说,满大街都是人,那贱人拿着个撑窗户的竹竿子打谁不好,偏偏打到你的头上?”
    “你倒好,直接倒地上了!你是纸糊的还是泥巴捏的,一根竹竿子没三两重,就能把一个大男人打趴在地上?”
    “满大街说说去,谁信啊!”吴月娘一副激动的样子,张牙舞爪,浑身抖个不停。
    西门庆弹了弹袖子,伸手握住那块羊脂玉佩,把玩起来,对吴月娘这次的表演无动于衷,连回复的兴趣都没有,只是用看着吴月娘的眼睛,仿佛要读懂什么。
    “你倒是说话啊。。。”吴月娘见西门庆有如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子,莫说扔钱打不起水漂,就是扔个大石头下去都没有丝毫波动,反而看的自己发毛,眼神中不免出现一丝慌乱。
    “不会是那件事情让他知道了吧?”吴月娘被盯的有些疑惑起来,但旋即否定自己的想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件事情只有天知地知我知,他整天在外面鬼混,却是不可能知道的。”
    吴月娘假装生气,背过身子去,不一会儿嘤嘤的哭了起来。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法子果然是我国妇女的优良传统。
    西门庆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手依然把玩着那块羊脂玉佩,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夫人,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俺说啊?”
    “哥哥,里面闹起来了。”马车前头坐着的小厮听到了吴月娘在里面哭闹,压低了声音对弓着身子亲自赶着马车的管家说道。
    管家面无表情,专心看着前面的路,似乎根本没听到这句话,小厮悻悻然缩回了身子,管家才慢慢说道:“在西门家,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不要多嘴,小心老爷扒了你的皮。”管家的声音也是冰冷的。
    小厮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夹*紧了双腿倚着,不再说话了。
    吴月娘听到这话,猛地把身子转了过来,脸上已有斑驳的泪痕:“话?什么话?你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都不拢家,这西门府上上下下都是我月娘cāo持的。你好好想想,有哪点对不起你?”
    “我的命苦啊。。。”吴月娘的哭声又大了两分,西门庆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开口说话,歪着脑袋看着吴月娘,忽然想起不知道是谁说过一句名言:“女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西门庆被吴月娘这么一哭一闹,反而坐实了一件事情:这吴月娘定然背地里瞒着自己作了什么亏心的事情。因为从吴月娘的哭法来看,是雷声大雨点小,而且眼神中还有一丝丝的慌乱,同时一边捂着脸哭,一边暗中观察自己。
    “只怕暗地里贴了不少钱给娘家。”西门庆寻思着。
    家里面的钱财都是之前都是吴月娘一手掌管,记忆中西门庆很少过问,账本也是吴月娘管着的,就好像出纳兼职会计一般可笑。
    西门庆连话都不说,吴月娘琢磨不透西门庆到底在想些什么,哭声渐渐的停了,自己用袖子胡乱擦了擦,依旧背过身去看着外面。
    “开大门!”随着管家一声大喝,马车已经到了门口,里面的小厮赶紧把大门打开,管家一个纵身跳下车来,带着小厮们走到车厢旁:“老爷!夫人!到家了!”
    车厢门开处,吴月娘率先钻了出来,又体贴的把西门庆扶下车来,依旧是小鸟依人状,娇滴滴的说道:“老爷,外面风大,赶紧进去吧。”
    西门庆咳嗽两声,摆开架势,一步三摇的往里走去,吴月娘非常贤惠的搀扶着西门庆,后面跟着的是管家和一众小厮。
    马车前头坐着的小厮见这幅情景,叹了口气,自家寻思道:“有钱人就是能装!”摇了摇头,把马车赶去后院了。
    “老爷,去月娘房里坐坐吧。”吴月娘的嗓音甜的都能直接拿来当糖水喝了。
    “不用了。”西门庆的态度很是绝然,语气上倒是客气了:“俺有些事情需要想想清楚,月娘你先回去吧。”
    说完一拂衣袖,西门庆直接转身往书房去了。
    吴月娘原地站了一会儿,一顿足,自己回房去了。
    书房伺候的有两个小厮,一个是书童儿,一个是画童儿,见自家老爷来了,急忙迎进书房。
    西门庆看着这两个小厮不过十二三岁,要是自己那个年代恐怕连小学都没毕业,不由暗叹封建社会的落后xìng。
    幸好自己没穿越成小厮啊,不是每个小厮都是能遇到白海禅的。
    看到自家老爷今rì居然真的来书房是看书的,书童儿和画童儿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以往老爷都是把书房当成幽会场所的,他们两个也经常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西门庆从这两个小厮的目光中看出了疑惑,让书童儿奉上一杯香茶,叫画童儿磨了磨墨,就吩咐他们出去,不要打扰自己。
    两个小厮行了一礼就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被吴月娘一哭一闹,西门庆酒意全无,揉了揉太阳穴,坐在太师椅上开始认真的思考起人生来。
    很多事情确实需要理一理了。西门庆一边想,一边提了毛笔在宣纸上勾勾画画,这是自己带过来的习惯,想事情的时候总要手脑齐动,才能顺畅。
    虽然把白太医挤兑得死死的,每年生药铺就要多挤出四条老山参来给朱知县上供,其他的名贵滋补药材就更加不用说了,知县来你家抓药,还能收钱不成?
    当然,还有自己当县尉需要孝敬的三百贯,这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一点不带作假的。
    朱知县这货叫武松出去办事,西门庆隐隐记得也是给东京上供去,在这个世界,没有钱财,是处处行不通的。
    算起来自己利润还没见到,就先丢了几百贯进去,这么算起来似乎有些亏本啊。
    不过,能做上武松的顶头上司,西门庆还是相当满意的,毕竟武松也是自己崇拜的对象,自己果然没有白穿越过来。
    这种意义,相当于猛然发现周杰伦是自己手下的家丁,没事可以在宴席上献个唱啥的,多有面子!
    西门庆脑子转得飞快,不停的在宣纸上或写或画,把自己想到的赚钱路子都速记下来。
    几百年的超前果然非同凡响,哥随随便便来个点子都能赚大钱啊。
    不知过了多久,西门庆看着自己的涂鸦用掉了三大张宣纸,才满意的丢下毛笔,重新审视一遍。
    嗯,除了字难看了点,三张满满的都是金点子啊!

第十四章 求包养 会暖床
    书童儿在西门庆的吩咐下怀着复杂的心情把三张宣纸仔细卷好收在书房的大箱之中,和那些大苏学士、六一居士、王荆公的墨宝推在一起。看自家老爷兴奋的样子,似乎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几下子还不如自己写的呢。”书童儿暗中想道。
    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书童儿决定将这个秘密放在肚子里,准备一会儿和画童儿分享:“老爷,该用晚饭了。”
    “哦,已经是这个时候了么?”西门庆恍然看着外面已经几乎看不到的太阳,这才明白自己已经在书房“用功”了大半个下午。
    真是可惜了,西门庆本来打算准备去百花楼的。
    我的菊花姑娘,你一定要等着我啊!
    书童儿被突然握紧拳头,仰面四十五度,对天长叹的自家老爷吓了一跳:“老爷,你这是?”
    西门庆这才回过神来,假装咳嗽一声:“没事!撑个懒腰而已。”
    “老爷撑个腰都这么帅气,叫小的羡慕不已!”书童儿马屁拍的足足的,虽然年岁轻,但是功夫很深啊。
    尼玛,老子不搞基!再说你丫的才十二三岁,啧啧啧!
    魂淡,老子都在想什么啊?
    西门庆眼睛在书童儿小脸上扫来扫去,让书童儿“芳心大乱”,禁不住想道:“老爷这就要收用了我么?”
    幸好西门庆没有继续下去,而是若有所思的问道:“你大娘用过饭没有?”
    书童儿被西门庆看得手脚不知道怎么放了,支吾着回复道:“大娘。。。在自己房里用饭。”
    “嗯。”西门庆点点头:“知道了。”
    这吴月娘果然心里有鬼,连吃饭都不敢和自己同桌了。
    大厅里早就放下了一张大桌,十数个盘子堆了个满,西门庆大致看了看,基本上都能看出原材料来,这才安心的坐了下来。
    嗯,两个丫鬟端菜,还有一个专门负责给自己夹菜的,旁边还站着三五位打算随时上来帮忙的,这架势,比皇帝用餐也差不了多少啊。
    就是,怎么就自己一个人吃饭啊?
    西门庆塞了块肉嚼着,这才想起来吴月娘没来不说,还有一房小妾,叫卓丢儿的,月前刚刚亡故,难怪没人陪自己吃饭。
    “唔,你们几个。。。来个人陪老爷我吃饭!”西门庆嘴里塞满了东西,挥舞着铁木筷子,胡乱指着:“一个人吃饭还怪没意思的。”
    一个人吃饭,八个人看着,这种奇怪的赶脚,西门庆相当不感冒。
    那几个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战战兢兢地,谁又敢上前?后面准备上菜的一个丫鬟也停住了脚步,不敢上前。
    以前西门庆在家里面那是喜怒无常,前一分钟还好好的吃饭,后一分钟就要扒了丫鬟衣服,跪在地上用鞭子抽,听着哭声下饭!
    但那么却不知道,面前的主子已经换人了。
    西门庆皱了皱眉头,把嘴里面的东西咽了下去:“再不过来一个,俺就随便指了啊!”
    这话一出,那几个丫鬟互相用眼神快速沟通了一下,齐齐往后退了一步,把准备上菜的那个丫鬟突显了出来,其中还有丫鬟伸手推了一把,把那个丫鬟推到了桌子旁边。
    “哦,来人啊,拿个凳子来。”西门庆见那个丫鬟身形娇小,用怪蜀黍招呼萝莉看金鱼的口气招呼道:“坐坐坐。”
    丫鬟们一言不发的行动起来,一个从那丫鬟手里接过菜放在桌上,另外一个挽起袖子端了个绣凳过来,还是一个把那丫鬟生生按坐在绣凳上,还给上了碗筷。
    那丫鬟象被雷惊的蛤蟆似的,在绣凳上缩做一团,哪儿还能说出话来?
    为什么这个丫鬟一进来,其他那些个丫鬟立即统一目标,直接把她交了出来?要知道她们在西门府上,同样都是任人宰割的弱者。
    西门庆看得好生奇怪,放下筷子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因为从记忆中,西门庆实在对不上这丫鬟的姓名,也许是因为府上的丫鬟太多,以前根本没有留意过吧。
    “幸好有她过来,要不然咱们姐们今天不知道谁要挨鞭子了。”后面一个丫鬟低声向另外一个丫鬟细语道。
    “可不是,反正她也是没了靠山的人,不用她用谁?”那丫鬟也同样用很低的声音回道。
    这两句话虽然声音很小,还是让西门庆听了个清清楚楚,心中不免生出好多疑惑来。
    “回老爷的话,小的叫雪儿。。。”那丫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低了头回答,话语中还夹杂了牙齿磕碰的声音,显然吓得不轻:“今年。。。十六了。”
    西门庆暗自摇了摇头,这丫鬟看上去哪儿有十六岁,身材明明十三四的样子,想必是发育时没吃饱饭,真是作孽啊。反而看刚才推人的那个丫鬟,倒是长得胖呼呼的。
    这怜悯心一起,西门庆觉得浑身不对劲,因为这西门庆原先的记忆中从来就没有“怜悯”二字,顿时没了食yù,让人陪吃饭的念头早就烟消云散。
    “你下去吧。”西门庆克服着身体的不适,面皮抽动着。
    那雪儿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那胖丫鬟上前把雪儿像只小狗般从绣凳上提起来:“老爷叫你下去,你聋了是不是?”
    雪儿这才醒悟过来,冲西门庆磕了个头:“老爷,小的先下去了,灶上还等着烧火。”
    原来是个烧火的小丫鬟。。。
    西门庆挥挥手,雪儿如释重负的一溜烟跑出了大厅,那胖丫鬟鼻子里面哼了一声,这才退到了一边。
    西门庆对这个胖丫鬟的举动极为不满,从记忆中搜寻了一番,这才想起来这个胖丫鬟是吴月娘过门的时候从家里面带过来的,似乎唤做冬梅,这幅架势,明摆着狗仗人势啊。
    书里面都说这种陪嫁的丫鬟迟早被老爷受用,不过看起来就算是原来的西门庆,对这样的货sè根本没看到眼里。
    吴月娘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眼前的冬梅倒是一个好的突破口。
    西门庆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冬梅,却见这胖丫鬟似乎会错了意,扭扭捏捏了一阵,叫西门庆险些没反胃,赶紧扒了两口饭压了一压,就算是吃完饭了。
    饭菜全部收下去,热乎乎的香茶端了上来,西门庆把丫鬟都轰了出去,自己悠哉悠哉的吃了口茶,看着外面几乎黑了的天,顿时怀念起自己原先的生活了。
    没有LOL、CF,至少也来几集美剧啥的jīng神食粮啊。
    西门庆这才体会到什么叫rì出而作rì入而息,这天快黑了,也就没有啥娱乐项目了,早早歇息才是正常。
    什么叫通讯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取暖基本靠抖,娱乐基本靠。。。
    呸呸呸,哥可是土财主,除了通讯基本靠吼,后面还是和**丝不一样的。
    西门庆摇了摇头,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今天晚上自己在哪儿睡觉。
    书房,床铺简陋,只有书童儿和画童儿陪伴,自己口味还没有那么重。
    吴月娘,床好,人不好。难道要自己送上门去解决那个xìng*生活缺乏的怨妇?不妥。
    百花楼,菊花姑娘?这会儿估计早就开张了,还是算了吧。
    看来只有一个地方适合自己去了。
    西门庆想了一会儿,站起身来出了大厅,往后院而去。
    后院角落有一个小楼,是卓丢儿住的地方。没有人,但是床好,至少能睡一个安稳觉。
    至于啥鬼神之说,西门庆当然没有放在心上,自己那个时代的人早就不敬鬼神,反而去拜钱、权。
    门口的两个丫鬟乖巧的拿了灯笼给自家老爷照亮,见西门庆往卓丢儿原先住的小楼而去,都有些惊讶,但倒也不好问什么。
    到了小楼外面,西门庆却看见里面有极微弱的光芒,随口问道:“还有谁住在这小楼里面?”
    “回老爷的话,还有个丫鬟住在里面的,说是要给自己主子守灵。”一个丫鬟回道。
    西门庆点点头:“今天老爷我就在这儿歇了,你们回去吧。”
    那两个丫鬟面面相觑,只道是自家老爷思念亡人,只好磕了个头都走了。
    西门庆接着月光推开门,里面只点着一盏小灯,不过黄豆大小的灯焰,难怪这么昏暗。
    “啊呀。”想必是那个丫鬟听到了自己进来,赶紧把灯焰拨亮了些,这才过来给西门庆磕头:“老爷怎么今天到这儿来了?”。
    娇小的身躯趴伏在地上,似乎熟悉的声音中带着小小的喜悦,西门庆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起来说话吧。”
    雪儿战战兢兢爬起来:“老爷,这地方自从俺娘身故,都没有人来,慢慢怠慢了,连供给都没了。”
    “原来你是丢儿的贴身丫鬟。”西门庆似乎从记忆的角落中挖出了些东西:“俺要找个安稳地方睡觉,今天晚上就在这儿歇了。”
    雪儿慌乱起来:“老爷,这床上还未换过被褥,也没熏过香。。。”
    “没关系的。”西门庆温柔的看着眼前的雪儿,这才是忠心的丫鬟。
    雪儿咬了咬下唇,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急急跑去里面大床:“老爷,小的替你暖床吧。”
    西门庆还没反应过来,雪儿已经脱光了衣服,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小小的白净身子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个脑袋来:“只求老爷怜悯。。。”
    这就是传说中的求包养,会暖床么!!!

第十五章 收雪儿
    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阳光从小楼的窗户透进来,惊醒了大床上依旧互相纠缠一起的男女。
    雪儿初经人事,娇羞无限,但还是赶紧起床准备伺候洗漱,而西门庆光着上身,双手枕在脑后,回味无穷的看着忙碌的雪儿。
    昨夜几度风流,让雪儿有了一种依靠的感觉,而西门庆也觉得自己和这个奇怪的世界似乎有了更多的交互。
    没想到这么娇小的身躯也能容纳自己的粗壮,女人还真是不可思议的生物啊。
    西门庆想着,下半身自然又有些sāo动起来,让他有些小小的尴尬,总不能把忙碌的雪儿叫过来再来一发吧?话说这副身躯的本钱还真是好的很,不愧是锦衣玉食养出来的。
    “老爷,都准备好了。”雪儿像个勤劳的媳妇,不多时就端来一盆洗脸水,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来到床边轻声呼唤着。
    西门庆“嗯”了一身,直接坐起身来,掀开被子下床,突然觉得有一股凉意袭来。
    风吹蛋蛋有点凉。。。
    原来一夜风流,西门庆不但上面光着,下面的一条犊鼻裤也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我们的西门大官人,就这样光溜溜的站在雪儿面前。
    “这个。。。”西门庆顿时大为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正要打算再缩回到床上去,叫雪儿取衣服来,没想到雪儿小脸一红,大大方方的跪了下去,纤纤小手握住了半挺着的行货子。
    “老爷,小的初经人事。。。还未恢复。”雪儿脸上更红了,小手开始前后动作起来:“只好这样伺候老爷了。”
    做男人,挺!好!
    这种心里面流泪的感觉,就是幸福么?
    西门庆感叹着,不经意间然觉得下身一热,原来雪儿已经用樱桃小口协同作业起来。。。
    虽然昨夜才得传授,动作有些生疏,但这种情节,这种角度,实在是天下的男人心中的梦想。
    完事之后,西门庆傻乎乎依旧叉开腿站着,看着嘴巴闭着紧紧的雪儿翻箱倒柜,给自己找来备用的衣物。
    “我自己来吧。”西门庆柔声看着自己穿越到这个躯壳后征服的第一个女孩。
    雪儿这才“呜呜”地点点头,急忙跑去门外了。
    三下五除二套上了衣服裤子,西门庆心满意足的走向架子,准备洗漱一番。。。“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西门庆对着盆里面隐约还有些热气的洗脸水,突然有一种唱歌的冲动。
    真是奇怪,为啥哥突然想唱这一首歌呢?
    晃了晃脑袋,西门庆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旁边几个物件吸引住了。
    jīng致的小碟里面一撮洁白的粉末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景德镇的青白瓷碗里面同样是热水,晚上面架着一个比筷子粗点,又短了些的木条,末端是细细的鬃毛。
    西门庆一时见猎心喜,拿起木条仔细端详。
    恩,上好的红木,这鬃毛是什么动物身上的呢?
    猛然间一个念头将西门庆惊醒,再看了看旁边那碟白sè的粉末,沾了少许放入口中。
    咸咸的。。。
    坑爹的这不是牙刷么!!!
    那碟盐就是用来刷牙的么?
    西门庆惊恐的看着“古老的”牙刷,凉气从脚底板冲了起来,一种不祥的赶脚漫步全身,连头皮都是麻麻的。
    向洗脸盆另外一边看过去,架子上托起了一块土黄sè的小方块,也就是刚好能用手握住的大小。
    坑爹的这不是肥皂么!!!
    西门庆带着一线希望试了试,悲哀的发现他母亲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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