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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相公西门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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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任重想了两遍,这才肯定的回道:“没有,没有任何利器。”
    “确定?”
    “确定。”
    托塔天王晁盖眼神闪烁,不知道想些什么,帐篷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西门庆冷眼旁观,晁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平静,但按住椅子扶手的双手在袖子底下微微抖动,暴露了他内心的挣扎。
    西门庆甚至觉得能听到扶手的木头在晁盖的重压下喘不过气来的声音。
    “好了,你下去吧。”晁盖肩头一松,挥手让刘驼子下去:“记好了,出了这个门,你就从来没来过这里。”
    疤面虎刘任重虽然不知道晁盖到底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史文恭的死肯定没那么简单,所以眼睛望着西门庆,期望能得到暗示。
    西门庆微微点头:“你下去吧,外面的兄弟还等你喝酒,出了这个门,之后就没你什么事了。”
    刘驼子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行了个礼出去了。
    帐篷里面只有托搭天王晁盖和西门庆两个人,气氛顿时更加沉闷起来。
    晁盖望着面前案上油灯的火光,由于刘驼子的出去有些飘忽不定,抬手轻轻拢了拢风,让火光重新稳定下来,长长的叹了口气。
    西门庆没有说话,而是静等着晁盖开口,从刘任重那里获得答案,对于吴用这个人,晁盖现在心中已经有了一丝怀疑,而并非是智取生辰纲那是的全然信赖。
    如果托塔天王晁盖真的能想多一层,恐怕现在已经联想到吴用背后的宋江了吧?连晁盖这个山寨之主都敢欺骗,吴用肯定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晁盖抬起眼睛看着前方道:“这次好不容易出来,把老兄弟都带上了,没想到却是。。。”
    我勒个去,这不是那什么电影里面的台词么!
    西门庆回想着那电影里面一边摇头叹气,一边正儿八经说出这句名言的葛大爷,眼前的情况还真是有些类似。
    “智取生辰纲的时候,我们七人做了兄弟,何等的同心。。。”晁盖言语中隐藏着愤怒:“但是现在。。。”
    看着托塔天王晁盖yù言又止的样子,西门庆安慰道:“天王哥哥何须灰心,所谓rì久见人心,山寨大了,总会有人动了不改动的心思。哥哥一向宽厚待人,义气为先,但毕竟做山寨之主,有些事情也要提防些。”
    晁盖苦笑着摇头道:“那些老弟兄没有看出来,没想到贤弟你却看出来了。我只是弄不懂,为什么非要把史文恭杀死,还搭上了个金毛犬段景住?”
    “天王哥哥不妨再细想想,其实真相往往就隐藏在这些事情里面。”西门庆慢慢说着,既然晁盖已经开始怀疑吴用,那么正好可以引导晁盖慢慢的去想,对宋江那个黑三胖准备实施的“招安大计”,晁盖肯定会多加提防。
    就算晁盖有一天想要招安,西门庆也会想尽办法阻止,招安了朝廷肯定是把山上的这些头领分散开来,西门庆要把梁山作为自己后手和隐藏力量的计划,不就泡汤了么?
    当然,不管是小说,还是这些天和晁盖的接触,西门庆觉得晁盖对招安是绝对厌恶的。
    晁盖重重的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道:“有些事情,我不愿意去多想,想多了只怕是疑虑重重,今后在公。。。众兄弟面前,还怎么做这山寨之主?”
    西门庆闻言眉头一跳,晁盖不经意间吐出个“公”字来,又赶忙改口,肯定是想说“公明”二字,姓宋名江字公明,晁盖真正想说的是宋江那个黑三胖啊!
    “贤弟,你说我将这山寨之主让了给你,你看如何?”晁盖猛然抬头望着西门庆问道:“我在中箭弥留之际也曾说过:谁捉住shè我的,让他作梁山山寨之主。”
    “不可。”西门庆拱手推辞道:“哥哥众望所归,梁山上上下下,都是服的,我只是个外来的。若真是做了山寨之主,只怕不出七八天,人都走光了。”
    “何况,天王哥哥莫非忘记了,我并没有捉住shè冷箭之人?”
    晁盖“嗯”了一声道:“贤弟言之有理。本来生擒史文恭,就是想要问出了些眉目来,没想到史文恭离奇死去,这下倒是无从问起了。”
    见晁盖的态度,碍着兄弟情分,明摆着不想追究下去,西门庆也不好再往吴用和宋江身上引,毕竟眼下史文恭和段景住两个人证都被吴用干掉,一支刻了史文恭的铁箭又证明不了什么。
    晁盖又岔开话题道:“贤弟,我看那刘驼子对你恭恭敬敬,不像以前旧rì光景,也不知道贤弟用了什么法子,让那些个刺头军听了你的命令?”
    “无非是投其所好。”西门庆笑笑道:“天王哥哥如此说,莫非刘驼子之前犯过事?”
    提到这个,托塔天王晁盖嘿嘿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是不服管教,刘驼子在山寨也算是个有名的刺头,拉了一帮人整天好吃懒做。不是满山找人赌钱,就是偷偷杀了山寨里圈养的牛羊打牙祭。”
    “这厮原先是霹雳火秦明手下的亲兵,现在就连秦明也管束不了他,三言两语不合就拿刀赌斗,所以山上那些头领也轻易不去惹他。”
    “幸好贤弟把这帮刺头军给收了,也算是给山寨除了一害。”
    西门庆笑道:“天王哥哥有所不知,那刘驼子打仗却颇有一手,我收了他们做亲兵队,反而是捡到宝了。”
    “哦?有这等事?”晁盖听了这话,小小的惊讶了一下:“难怪贤弟在法华寺能凭着他们以一敌五,反而完胜!”
    “没有他们确实做不到。”西门庆点点头又道:“山寨之中大有能人,天王哥哥何不重用?”
    托塔天王晁盖笑道:“贤弟莫非说的是病尉迟孙立?此人弓马娴熟,我是知道的,不过之前总体是公明贤弟统军,出征时未曾带上孙立兄弟而已。要不然以他的身手,早就立下大功,何必等到现在?”
    说到这里,晁盖猛然醒悟了什么似的,点头道:“贤弟你提醒的好,这些能人等回到山寨,都要用起来!”
    见晁盖有所醒悟,西门庆也不再多说,聊了两句闲话就起身告辞。
    “贤弟自去安歇,有些事情我要再想想。”

第一百二十五章 讨论
    西门庆走出帐篷的时候,已经是初更十分,不比前几天的繁星点点,抬头望去月亮被云遮住了,模模糊糊的不甚分明。
    寨栅中灯火通明,前面庆功宴还在继续,西门庆忽然觉得没什么兴趣去跟阮氏三雄他们喝酒。
    生擒了史文恭,西门庆还是抱了一丝希望要将他说服入伙的,至少这厮的武艺比病尉迟孙立高上一些,是难得的好手。若是收编到梁山军队里面,至少是个马军五虎将级别的。
    而且,在曾头市被梁山攻击的时候,史文恭其实大可以丢下曾家和zhōng yāng大寨,一走了之。但史文恭并没有这么去做,西门庆觉得此人在信义方面还是值得依赖的。
    不过现在对于梁山众头领来说,史文恭不过是一个敌人,生擒了也罢,死了也罢,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这一点从前面的喧闹声来说,就可以体会了。不但是史文恭,就算是刚入伙的金毛犬段景住,死了也就是死了,那个头领会正眼看一下他?
    西门庆相信,从头到尾,段景住不过就是个马贩,被宋江和吴用利用的马贩。现在寨栅里面有的是曾头市投降的士兵,西门庆觉得也没有必要再去暗自打听,那匹照夜玉狮子马十有仈jiǔ也本来就是曾家所有,和金毛犬段景住半点关系都没有。
    金国王子乘坐?西门庆顿时有一股吐槽的冲动,你段景住有什么本事,可以从金国士兵眼皮子底下偷走这等宝马良驹?
    史文恭一被生擒,段景住马上就失去了利用价值,最好的方式就是让这两个人消失,无从查证曾头市和梁山开战的源头了。
    “吴用!宋江!你们果然好手段!”
    寨栅后面两股火光冲天而已,西门庆知道这是史文恭和段景住的最后结局。这两个货说到底都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罢了,虽然一个是主动,一个是被动,但也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西门庆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自己身上,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也是某个棋盘上的棋子,只是比起史文恭和段景住来说,自己所在的棋盘大了一些而已。
    只要是棋子,总有一天会变成弃子!
    被皇城司招揽,何尝不是变成棋子?
    西门庆嘴边挂起一丝冷笑:“想让哥变成棋子?恐怕没那么简单。小心cāo纵的手指被我活生生的咬断!”
    西门庆要在梁山打造自己的一支生力军,把梁山变成自己的一张牌,未尝也不是有些从棋盘中挣脱出来的想法。
    天地如棋盘,众生如棋子。
    西门庆虽然隐隐觉得有一支手想要cāo纵自己,但自己这个棋子也要cāo控其他棋子,形成自己的力量,总有一rì,要把cāo控棋盘的人从背后揪出来!
    “老爷,一个人呆呆的在想些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雪儿和潘金莲已经来到了背后:“不是说要陪我们看星星的么?”
    潘金莲笑道:“老爷在想些重要的事情,雪儿妹妹莫要胡闹,再说今天晚上云层把月亮都遮住了,哪里来的星星?”
    西门庆呵呵笑道:“还是六娘懂事,雪儿,明天就要出发去梁山小住一段时间,听说那里景sè不错的。”
    “哼,老爷最偏心。”雪儿故意做出些薄怒的样子,噘了小嘴道:“有了金莲姐姐,就不要我雪儿了,金莲姐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西门庆伸手摸了摸雪儿的小脸蛋道:“你看你,六娘还未正式过门,你就先欺负她了,这怎么可以?”
    雪儿眼珠转转,扭头去问潘金莲道:“金莲姐姐,老爷说我欺负你,我欺负你哪里了?”
    潘金莲被这么一问,脸上倒有些红了起来,这些rì子都是和雪儿在一起睡觉,几乎每次都是二女脱得光溜溜的,说起来雪儿倒是没少“欺负”自己。
    西门庆看着潘金莲脸上一片绯sè,雪儿问的时候又将“欺负”两个字咬得极重,知道二女晚上一起睡觉的时候也不老实,心里面也有些活泛起来。
    赶紧要找个机会替武松说门亲事,在光明正大的把潘金莲正式娶进门,自己就可以享受双飞。。。不,齐人之福了。
    雪儿见潘金莲不好意思回答,搂了腰当着西门庆的面亲个嘴,得意洋洋道:“我们去做些高兴的事了,你也和二爷三爷他们早点睡吧。”
    这个小妖jīng!
    西门庆看着雪儿和潘金莲两个人扭扭捏捏的去了,恨不得几步赶上,把雪儿就地正*法,让潘金莲在一旁观战。
    “老爷,二爷和三爷找你呢。”雪儿刚走,书童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看了看西门庆yīn晴不定的脸sè,小声报道。
    老爷这是yù*火上行啊,可不能触了眉头!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随时献身的书童儿,见西门庆这等脸sè,还是有些害怕。
    西门庆见书童儿又是害怕又是担心的表情,倒是换过了一付嘴脸:“我这就去!”
    等书童儿扶着西门庆来到帐篷的时候,武松、时迁和燕青等人都在,只有汤隆不知道去哪儿了,想必是去前面凑热闹喝酒了。
    “三弟,你把你看到的和大哥说说罢。”武松开门见山,让一旁鼓上蚤时迁说话。
    时迁摸了摸小胡子,把书童儿打发了出去,这才开口道:“二哥觉得史文恭和段景住二人死的不明不白,所以和我说了,偷偷去查看二人的伤口。”
    “嗯,二弟方才跟我说了,确实有问题。”西门庆点头道:“其实方才在后帐的时候我就已经看的分明,史文恭刀伤累累,而段景住只有胸口一处伤。”
    武松想了想道:“没错,而且史文恭那么多刀伤,大部分都不在要害部位,反倒是段景住胸口的那处伤,是又稳又狠。”
    “如果说史文恭和段景住二人争斗起来,史文恭手中有刀,这一下就可以将段景住杀死,怎会反而中了那么多刀?”
    “如果一开始尖刀在段景住手上,那么史文恭被绑在柱子上,如果抵挡?段景住如果是去杀人,总不能抽风到先割了绳子吧?”
    西门庆听武松分析的头头是道,有些细节连自己也没有考虑到,大赞武松心思细腻:“二弟这番分析,大有道理,不愧是做都头的。”
    “我这都头也是半路出家,哥哥还是县尉呢?”武松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顿时让西门庆大笑起来。
    “我这县尉也是花钱买来的,哪有什么本事?”
    武松接着道:“所以我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当时有第三个人在后帐。”
    “所以你就让三弟去找机会翻看尸体?”西门庆笑道:“没错,尸体上总不能证明当时有第三人在场吧?”
    西门庆当然知道这第三人十有仈jiǔ就是智多星吴用,说这话也只是想听听武松和时迁是怎么想的。
    时迁听了这话得意的笑笑:“大哥还真说错了,这尸体上还真有东西能证明当时还有一个人。”
    “愿闻其详。”西门庆把手一摊道:“你到底发现了什么,痛痛快快的说出来罢。”
    一旁浪子燕青听了半天,自己也琢磨着,听时迁卖关子有些心痒,也道:“对啊,快说!”
    时迁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的喝了两口,这才摸了胡子说道:“问题就在于,史文恭身上的刀伤和那把尖刀大致相符,但段景住身上的刀伤却要细上很多,出血量也少。”
    说着时迁拿起桌上一个东西给众人看:“方才我是乘着士兵收拾柴火堆的功夫翻看尸体的,发现不对劲之后就从地上抓点土捏了捏。”
    “这宽窄是比着段景住胸口的刀伤捏出来的,你们仔细看看。”
    西门庆小心的拿起来看了看,那是时迁用泥土捏了个模型,宽窄是对了,看起来很细,但形状肯定是不对。
    武松从旁边取出一把解腕尖刀,丢在桌上道:“拿这个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西门庆依言把那模型往刀身上一放,顿时看得清清楚楚,段景住中的刀要比尖刀细上一半。
    可惜现在没有种检查伤口的材料,西门庆记得自己在某些电视剧里面看到过的,只要往伤口注入,等凝固了之后就可以成为一个凶器的模型了。
    当然时迁也不可能有这种本事,而现在段景住的尸体已经变成了灰,没有办法知道这凶器到底是什么。
    不过西门庆猜测这凶器有点像那种军刺,只是短小了很多。
    “二弟三弟,你们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见多识广,可曾见过这么细的尖刀?”
    “没有。”武松想了想摇头道:“如果是这么细的东西,真要是动起手来不如普通的尖刀好用,如果扎到稍微硬点的东西上面,肯定就折了。”
    西门庆又看看时迁,鼓上蚤也是摇头:“没有,这么细的尖刀就连我这种梁上君子也不用的。”
    “西门哥哥,这东西我好想见过。”一旁浪子燕青突然想起了什么。
    “哦?”西门庆有些惊讶:“小乙哥,你来说说看。”
    燕青想了想还是取过一张纸来,旁边有笔墨,在纸上画了一只箫,这才指着道:“我听一位做箫的老师傅说过,有人在箫里面暗藏尖刀,用来行刺。”

第一百二十六章 鹅毛扇
    “没错。/”武松眼前一亮,比划着那块时迁捏出来的模型道:“这箫管中能容下的也就是这等宽窄的尖刀,如果是普通的解腕尖刀,是断然放不进去的。”
    箫中的尖刀?
    “这营中除了小乙哥的这支箫,恐怕再也没有第二支了吧?”鼓上蚤时迁调笑道:“总不是小乙哥过去杀了金毛犬段景住吧?”
    浪子燕青自然也知道时迁是开玩笑的,笑笑并未理会。
    西门庆摸着羊脂玉佩想了想道:“三弟开什么玩笑。不过你们想想看,如果箫里面能放得下这种细细的尖刀,那么有没有其他什么类似的物件?我看只要是类似的管状物,应该都是值得怀疑的。”
    “如此说来范围就大了。”时迁摸了胡子道:“旗杆,竹筒,这种东西哪儿都有啊,就算是有人藏在袖子里面或者靴子里面,也看不到啊。”
    “不然。”西门庆和武松异口同声道,西门庆笑笑,让武松继续说道:“如果是藏在袖子或者是靴子里,那还不如一把普通的尖刀,何必用这么细的?不仅如此,藏着细刀的这个物件还是这个人随身带着,时刻不离手的才对。”
    西门庆点头道:“没错,如果这个人再小心一点,用同样的尖刀把段景住杀死,就没有马脚了。想必当时的情况让此人不假思索,从那个物件里面拔出了细刀,刺死了段景住。”
    听了西门庆这话,武松和时迁、燕青都深思里面,想着这梁山寨栅之中有谁随身带着类似物件的。
    西门庆也在思考,但西门庆的目标已经锁定在了智多星吴用的身上,他思考的是吴用到底把这细细的尖刀藏在了何处?
    猛然间,西门庆想到了。
    同时武松也虎躯一震,想必是得到了答案,只是这个答案,却让武松十分的意外。
    “吴用!”
    “鹅毛扇!”
    从武松口中吐出了智多星吴用的名字,而西门庆干脆直接给了自己的答案。
    类似的管状物,随身携带,那就是智多星吴用无时无刻扇个不停的鹅毛扇啊!
    西门庆看了一眼武松和时迁他们,肯定道:“吴用手中的鹅毛扇,肯定有一个机关,可以抽出尖刀!”
    “又是吴用!”浪子燕青咬牙切齿道。
    从武松和时迁眼中,西门庆看到了惊讶和疑惑,但从燕青的眼中,西门庆看到了仇恨和怒火。
    西门庆走到燕青身边,把手放在他肩头道:“小乙哥,这件事情我会说给晁天王听,不过吴用毕竟是梁山的人,天王没有发令之前,我们最好按兵不动。”
    浪子燕青双手捏拳,渐渐握紧。
    “这吴用,好大的胆子!”燕青猛然抬起头看着西门庆道:“哥哥,莫非晁天王中箭。。。”
    “没错。”西门庆点头道:“那件事情,也是吴用安排的。”
    “为什么!”浪子燕青怒道:“为什么好好的要来大名府找我家老爷,写了反诗嫁祸到我家老爷头上!为什么要暗算晁天王?”
    西门庆苦笑道:“天下之事,无非一个利字。须知吴用并非一个人,背后还有宋江。。。”
    “咣当”一声,旁边一个身影猛的站起,连凳子都碰翻了。西门庆不用看也知道是武松。
    武松可是和宋江有过交情,几乎快结拜的那种。此时西门庆口中吐出“宋江”的名字,武松能有这种反应也是再正常不过。
    “哥哥你说的是真的?”武松的神情有些慌乱。
    真的是那个宋江吗?
    那个能脱了衣服给自己穿,喝酒喝到吐的宋江吗?
    武松自己的“好”公明哥哥?
    ”
    为什么梁山和曾头市交恶?是因为那匹照夜玉狮子马吗?
    不是,是因为背后的宋江和吴用。
    为什么晁天王中箭?那支箭真是史文恭shè出来的吗?
    不是,是因为背后的宋江和吴用。
    为什么史文恭被生擒,没过多久就被人杀死?真是和段景住同归于尽么?
    不是,是因为背后的宋江和吴用。
    这一连串的疑问在武松心中翻滚,所有问题的答案都指向了吴用,还有背后的宋江。
    武松呆呆的站立了半响,这才抬起头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是因为宋江要当梁山之主?”
    马上,武松就从西门庆那里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没错,就是这样。”
    西门庆非常满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清楚宋江的用意,武松也算是很了不起了。
    紧接着,西门庆又看着浪子燕青道:“卢员外的死,据我估计也是宋江害怕卢员外上山后加强了晁天王的地位,所以。。。”
    浪子燕青深深呼吸了几下,这才能稍微平静的问道:“哥哥,既然如此,何时能报此仇?”
    “很快。”西门庆微笑道:“要不然我也不会答应晁天王去梁山小住。”
    “宋江和吴用既然已经算计了晁天王一次,那难保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们上山,就是要保护晁天王,并且揭发他们。”
    “曾家死光了,史文恭也死了,就连段景住了也死了。最关键的人证没有了,就算我们跳出来指着宋江的鼻子揭发他,梁上的头领们却不信服。”
    “还有一个关键人物没有浮出水面,这也是我们要去梁山查访的。”
    鼓上蚤时迁若有所思道:“哥哥所说,莫非是法华寺那个奇怪的老客?”
    “没错。”西门庆点头道:“那晚就是此人出手shè伤晁天王的!此人当是小李广花荣!”
    小李广花荣?
    武松和时迁、燕青都惊呼起来,小李广花荣的名头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原来是他!”鼓上蚤时迁第一个跳出来说道:“也难怪,花荣和宋江是异xìng兄弟,花荣办事,宋江肯定放心。”
    “至于花荣出示给大圆和尚那块腰牌,问题就更大了。”西门庆谈起此事也有些皱眉:“大圆和尚也是皇城司的外围人员,问题是花荣从哪儿来的腰牌叫大圆和尚乖乖听话?”
    莫非是小李广花荣原先做清风武知寨的腰牌?好像有点不对。
    武松和时迁二人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西门庆突然想起大圆和尚那本小册子,问燕青道:“那本从法华寺拿回来的册子,里面可有什么相关的内容?”
    浪子燕青摇摇头道:“我还没有完全抄完,不过从现有的内容看,都是些和曾头市有关的,大部分是曾家和金国商贾交易的内容。”
    “嗯,这些东西想必是大圆和尚通过曾头市的卧底或者其他什么途径获取的,详细记录下来准备上报的。”西门庆点头道:“等抄完了再细细看吧。”
    “明rì大早就要返回梁山,都早点歇息吧。”
    反正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头绪来,西门庆干脆准备休息了。
    浪子燕青吩咐小厮们准备洗脚的热汤,武松推说时辰还早,踱往帐外吹风。
    西门庆知道武松是有些心烦,也只能让他一个人冷静的思考思考。
    没想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把众人叫起来的竟然是武松。
    西门庆心知武松彻夜未眠,倒也不好说破,当下吩咐小厮丫鬟们收拾起来,准备随了梁山军队返回山寨去。
    晚上没睡好觉的不光是武松,还有智多星吴用。
    在昏暗的灯光下,吴用挑了几样重要的事情写了下来,尤其是费了很多笔墨写西门庆。因为眼下宋江还不知道由于西门庆的缘故,和吴用定下的连环计已经全然破产。
    用封皮封好,智多星吴用连夜找到神行太保戴宗,叫他一早带了书信赶回山寨去。
    当然,吴用不会把实情都抖落给戴宗,只是推说报告梁山胜利的好消息。
    直到第二天清晨,戴宗前来向晁天王和吴用辞行,吴用这才稍微放下了一颗不安分的心。
    “叫公明贤弟一早知道得胜的消息也好。”托塔天王晁盖并没有反对,点头叫戴宗早行。
    待用过了早饭,三军拔寨而行,众头领喜气洋洋,回转梁山。
    这一路军队浩浩荡荡,早就惊动了凌州府派下的探子。
    凌州府尹得了消息,急命单廷珪和魏定国两位团练使出兵,同时派出大批人手,去曾头市和法华寺收拾残局。
    单廷珪和魏定国二人商议,各自领了一千人马在梁山军队必经之路设伏,只等梁山人马到时,前后夹击。
    “这帮梁山草寇大咧咧的穿州过府,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中。”神火将军魏定国气呼呼的说道:“今番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让这帮草寇知道我们二人的厉害!”
    圣水将军单廷珪皱眉道:“不可小觑了这帮草寇,其中还有朝廷降将不好对付!”
    “不就是那个病尉迟孙立,原先做登州兵马提辖的?”魏定国不以为然道:“你平rì里都夸说他武艺高强,这次正好比试比试!我就不信手下五百火鸦兵一出,还收拾不了孙立?莫说是病尉迟,就是尉迟恭再世,也给他烧个半死!”

第一百二十七章 神火将军
    ”梁山前哨向托搭天王晁盖回报:“如何是好,还请示下!”
    “好好一座木桥,怎么说没就没了?”晁盖惊讶着下令道:“传下命令,原地休整!”
    命令一下,三军渐渐停止了前进,晁盖带着众头领上河边看时,果然原先的木桥不翼而飞,只有十几根木头桥桩子孤零零的在水里面杵着。
    “这怎么回事!”晁盖皱了眉头:“这还没出凌州府就遇上这等古怪事情,这清水河有数丈宽,”
    智多星吴用看了看桥桩,又看了看了河水道:“幸好现在河水不深,可让全军小心渡河便是。”
    西门庆摇摇头道:“我看有些不妥当,反正随军也有些材料,不如搭个简易桥过去,虽然看起来河水不深,但水很凉,强行渡河可能会有不少士兵大腿抽筋,反而影响速度。”
    赤发鬼刘唐建议道:“附近肯定还有其他桥梁,不如派些人手分两路沿着上下游寻找便是。”
    “让我们三兄弟下去看看!”旁边阮氏三雄本来就是渔民,深知水xìng,梁山水泊都是来去自如,何况是区区一条清水河。
    托塔天王晁盖大喜道:“幸好有你们三兄弟随军,下去试试河水如何,能否渡河?”
    阮氏三雄一个个脱了衣服去,用黄酒擦了前胸后背,跳下水去。
    活阎罗阮小七手脚最快,第一个跳下去,站在水中哈哈笑道:“无事无事,现在rì头正好,河水不凉,让我走上一遭看看。”
    短命二郎阮小二和立地太岁阮小五也扑通扑通跳了下去,见河水甚浅,只到小腿,都放心趟水过河。
    数丈距离三人眨眼就到,尤其是阮小七是一路跑过去的,速度更快。只是踩出许多水花来,叫阮小二骂了几句。
    三人到了对岸都哈哈大笑道:“无事无事,放心过罢。”
    托塔天王晁盖见此情形,便下令全军挽起裤子渡河,西门庆见两边坡都甚为缓和,也放下心来,让家人赶了大车过河,自己和武松等人骑了马慢慢踏水过去。
    不到一个时辰,梁山大队人马都顺利过了河,继续前进。
    这时河这边的树林里悄悄走出来一人,见梁山人马去得远了,这才钻回树林向一员将领禀报道:“大人,梁山贼人已经渡河而去。”
    那员将领戴一顶浑铁打就的四方沿铁帽,顶上一颗黑缨,一身乌油铠甲,穿一领玄sè战袍,正是圣水将军单廷珪。
    单廷珪身后是人衔枚马摘铃,就连单廷珪的坐骑深乌马也上了嚼子,不叫出声。
    听了这话,单廷珪点点头,翻身上马,提了那条黑杆枪,下令道:“全军开出,至河边立下阵势,弓箭手在前,步兵在后。”
    “让上游的士兵将堵水的泥袋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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