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流相公西门庆-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嘞!”这一下队伍干劲十足,把哨棒、朴刀都扛在肩上,撒丫子跑了起来:“杀人去!有钱拿!”
刘任重也是一脸兴奋的样子,摸了摸快要生锈的朴刀:“杀一个五贯!今天爷爷要杀个痛快!”
西门庆和武松快马加鞭,疾驰上前,鼓上蚤时迁哈哈大笑,一个跟头翻上了西门庆那匹马,在马鞍后面稳稳站住。这法子是时迁这几天想出来的,省了力气还不受颠簸之苦。
刘任重见时迁真好似跳蚤一般,随着马匹的动作上上下下,却是稳当的很,忍不住喝起彩来!
鼓上蚤时迁得意洋洋,得了喝彩浑身骨头顿时轻了几两,在马上还做了几个动作,让后面跟着跑的士兵都连连叫好。
“雪儿!六娘!你们可都要等着我啊!”西门庆心中默默祈祷:“满天神佛,只要管用的都给我下凡保护他们两个,只要她们没事,以后我西门庆,不,我王天星不管是上帝如来马祖基督,见庙就拜,见了菩萨就烧香!”
…………………………………………………………………………………………………………………………………………………………………………………………………………………………………
金钱豹子汤隆取了自己的铁瓜锤,贴院墙站着,听了院外动静,如果有人从院墙跳进来,汤隆当然是毫不犹豫的一锤一个,叫他们脑袋开花!
另外一边,小天晴也大胆拿了铁盾,学金钱豹子汤隆,贴了院墙站着,这样就算有人探头探脑,也没法看到他们。
潘金莲、雪儿带了菊子还有其他小厮丫鬟,悄悄躲在最里面的屋子里,用桌椅把门给顶得死死的,一个个互相看了,不敢发出声音来。
院子外面,已经是哭喊连天,有士兵骂骂咧咧,追杀客人的叫骂声;也有刀枪入体的那种沉闷声,伴随着各sè惨叫;有士兵拿了年轻貌美的小姐丫鬟,直接扒了衣服就上的怪叫声。
汤隆听着毛骨悚然,外面已经是修罗场一般,这一方院子已经算是法华寺最后的净土了,金钱豹子不由握紧了手中的铁瓜锤:“就算拼出xìng命,也不能叫贼人进了这院子!”
这一切,伏在屋顶的浪子燕青看得一清二楚,曾头市的恶行让燕青咬牙切齿,他的弩箭已经不知道瞄准了多少回,手放到机括上多少次,到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千万要忍住!”燕青暗暗告诫自己:“你手中只有三根小箭,一箭一个,不过shè死三个,外面行凶的何止三五十个?而且箭一旦发出去,十有仈jiǔ就暴露了这间院子,你燕青倒可以安然脱身,院子里的人呢?两位主母呢?你如何向主人交待?”
浪子燕青咬了咬牙,瞄准了看起来像是领头的那个年轻人,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燕青要shè死这个头目,也许能让士兵大乱起来也说不定!
曾升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燕青瞄的死死的,只要食指一勾,自己的小命就没了。曾升觉得这是自己自出身以来,过得最痛快的一天,没有史文恭苏定叫自己练武,也没有自己父亲曾弄絮絮叨叨,只有杀人!杀人!再杀人!
曾升觉得在自己内心处,有一个野兽正在咆哮着要闯出来,随着两个、五个、十个人死在自己刀下,那野兽叫曾升全身热血沸腾:“老子是大金国的狼,这些都是宋国的肥羊,任我宰杀!”
曾升怪叫一声,手中钢刀手起刀落,跪地求饶的“肥羊”人头飞起,让曾升兴奋到了极点,就连胯下的行货也是涨涨的让他难受起来!
“你们几个给老子滚开!”曾升一脚飞起,把附近脱了裤子jiān污不知道哪家女眷的士兵踹了开去,对其他两个按手按脚的士兵吼道:“都给老子按好了,这个我要了!”
那士兵被踹的莫名其妙,刚要骂人,回头一看是曾升,急忙提了裤子滚到一边,反正女人多得是,何必跟五少爷抢?
曾升把钢刀狠狠地插在地上,扒了裤子,女人的身子挣扎翻滚,在他眼中就好像一头扒了皮的肥羊,白花花的让曾升更加兴奋了,在女子的惨叫声中,曾升恶狠狠的扑了上去!
“老子今天要干个痛快!”
第二十八章 法华寺的战斗
曾升正在施展兽行的时候,桃林中也上演着类似的一幕,曾魁吩咐五十来个士兵看守擒来的年轻女子,简直就是让快要饿死的人去看守一笼新出锅的馒头,十分的不靠谱。
开始的时候负责的小头目还能约束部下,但也禁不住垂涎yù滴的手下,尤其是那个声称“没碰过黄花大闺女就还是处男”的家伙,在自己面前一步步得寸进尺。
“头,不弄就浪费了,等送到寺里面,可就吃不上头汤了。”
“头,不能动的话,先扒了衣服欣赏欣赏人体艺术如何?”
“头,先揉几下胸行不行,你看我裤子都不脱!”
“头,别看我裤子脱了,我就自己撸撸,应该没关系吧?”
“头,我就蹭蹭,不进去你看如何?”
“喂!你们够了!”小头目被这几个家伙烦的快要崩溃了,上去往正在努力蹭蹭的那家伙屁股上踢了一脚,就见那家伙无辜的扭头看着自己。
“看什么看!”小头目吼道:“就数你最过分,老子还踢错了不成?”
“头,我本来就是蹭蹭,这下被你一脚踢进去了,怎么算?”
“老子阉了你这厮!”小头目低头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气得拔出刀来就要切了那厮的烦恼根,有两个老成的赶紧上去按手的按手,抢刀的抢刀,好说歹说给劝住了。
“老子管不了了,你们爱咋咋的!”那小头目气呼呼的往边上一坐:“等两位少爷回来,我看你们怎么交待!”
“还交待什么啊,两个少爷说不定现在也乐着呢。”那家伙屁股一耸一耸:“哥几个,我今天算正式破身了啊,回去之后摆两桌!”
“你这厮能过得了今天再说吧!”
“我的东西长,命更长。。。”那家伙正得意洋洋之间,不知道哪儿飞过来一支箭,正中大阳穴,直接打断了他的絮叨,让本来就尖叫不已的受害女子吓的直叫妈妈。
“有敌情!”小头目眼睁睁看着那家伙成了糖葫芦,吓出了一身汗:“抄家伙!”
众士兵一个个膛目结舌,混乱之中,小头目劈手抢回了钢刀,站起身来回头看着那支箭飞来的方向,却是看到一片桃树,也不知道弓箭手躲在那颗树后面。
突然间,一个人从桃树后转出,距离如此之近,小头目几乎都能数清楚那人脸上的麻子。
但更重要的是,那个人手中拿着几乎拉满了弦的弓箭。
“敌人在这儿。。。”小头目只来得及说出这五个字,下一刻,他最后看到的景象就是那个麻子把弓弦拉满,手一松,那支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shè了过来。
两个人之间,只有不到十步的距离!
那支箭洞穿了小头目的咽喉,带出一溜鲜血,也把他要说的话生生的打断!
被连续shè死两人,尤其是小头目被干掉,剩下的士兵都慌乱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身边的桃树林看起来隐隐绰绰,不知道里面隐藏了多少人马!
出手的是王麻子,得手后重新缩回桃树后面,把弓箭背回到背后,拔出钢刀打了个唿哨!
这声唿哨一出,离得不远的桃树上,小迷糊回应了一声鸟叫,双手各持一把尖刀从桃树上扑了下去,他的目标,是树下的两名士兵。
同时,四面八方齐齐响起唿哨声,一时间不知道涌出多少人马,手持利器向看守的士兵扑去!
………………………………………………………………………………………………………………………………………………………………………………………………………………
“刘驼子,王麻子和小迷糊两个人能搞的定桃树林么?”西门庆和其他人一样,伏在离法华寺大门不远的树丛中,看着门口看守的士兵:“鼓上蚤说里面有五六十个士兵,只去了三十个弟兄不知道够不够?”
“头领放心。去得都是个顶个的好手,还带去了大部分利器。”说话的是张大嘴,西门庆看他的嘴其实没那么大,非常纳闷为什么叫这个外号,后来问了刘驼子才知道这货是里面最能吃的,一顿二十个馒头没问题。
“还有我的弓箭。”一旁的何老三心疼的抽抽脸:“那可是咱们亲兵队唯一的弓箭啊,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睡觉都搂着。。。”
“闭嘴!”疤面虎刘任重低声喝道:“别把那副破烂当成自己老婆了,让头领笑话!等打完这场,给你弄副好的!”
被呵斥了的何老三低了头不说话,西门庆也知道现在自己这亲兵队里莫说弓箭,就连腰刀都不是一人一把,大部分人都是一根哨棒,连空手的都有,可以说是一穷二白。
不过西门庆已经决定,要给自己这支亲兵队统一配装,从衣服鞋袜到刀枪弓箭,这样才够赏心悦目,现在这种样子,简直就是丐帮出去抢饭吃,哪里是jīng锐的样子!
“按预定计划办。”西门庆低声吩咐了一句,左边武松,右边刘任重,袖子里面都藏了解腕尖刀,站起身来往寺门口走去。其他人握紧手中的哨棒,等待信号。
“你们三个,给我站住!”西门庆等三人才从树丛中露出身来,没走上几步就被门口把守的曾头市士兵给发现了。
西门庆面有讶sè:“佛门圣地,怎可擅动刀兵?这和尚庙里面怎么有身怀利器之人?你们是哪儿来的?”
紧接着,西门庆又扭头假装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两个废物,说什么法华寺千年古刹,明明是个破庙,还叫人给占了,哪儿来的灵验?”
“这厮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门口把守的几个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莫非这厮看不到满地都是血么?旁边还堆了十几具尸体,就算眼神再差也能看到吧?”
一个士兵狞笑着拔出腰刀,招招手道:“你们三个往这里来,法华寺和尚都在里面办法事,我们是帮着看门的。”
其他士兵都笑出了声:“这厮原来不懂,好好的大路不走,偏要闯进鬼门关来。”
“真的吗?你不要唬我!”西门庆歪了歪脑袋:“你们出个人带我们进去找方丈,我要添好些香油钱的。”
“哦,你带了多少香油钱来!”那士兵笑着放松了jǐng惕:“拿出来看看!少于一百贯不许进门!”
“一百贯?你们也太小看了我!”西门庆带了武松和刘任重二人边走边说道:“我吃一顿饭都要两百贯!”
“这厮不但是傻子,还是疯子。”有士兵笑道:“吃个饭要两百贯,龙肝凤胆也值不了这些。你以为是吃金子,喝银水啊!”
“不信?不信我就随便掏点给你看看!”西门庆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在怀里摸索着,故意怪叫道:“啊呀,这早上刚拿的三千贯呢?明明放在怀里,怎么就找不到了?”
几个士兵笑的前仰后合,手都笑软了,全然没有注意到西门庆三人已经离他们不过两三步的距离。
武松和刘驼子轻轻点头,示意这种距离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够了,西门庆眨眨眼睛,猛然在怀中捞了一把,好像找到了什么似的:“哦等等,找到了找到了,你们看看!”
那几个士兵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西门庆吸引过去,因为从西门庆怀中掏出来的确实是实打实的交子,而且是厚厚一摞。
整个大宋朝上上下下,天天揣了几千贯的交子在身边的,可能也就西门庆一个奇葩了,所以几个士兵一下子愣住了。
“没想到这厮还真是随身带了一大把交子!”
一瞬间,那几个士兵眼中都是红的发亮,脑海中都是同一个念头:“砍掉眼前这三个傻子,这些钱都可以昧下了!”
人在表现出贪婪的时候,脑子都会转的比平时慢一些,反应也会随之慢上一些,西门庆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把法华寺门口的这五个士兵拿下!
没等西门庆按计划的咳嗽一声,武松和刘驼子已经凭着直觉觉察到了向他们敞开的机会之门!
“咚!咚!”两声沉闷的跺脚声几乎不分先后,那是武松和刘驼子借势而起,西门庆只感到两边都被带起劲风来,武松和刘驼子已经扑了出去!
眼前的三个待宰的肥羊突然窜出来两条恶虎,让那五个士兵措手不及,武松左手握拳,劈脸先打倒一个,剩下的四个士兵都惊了,动弹不得,武松顺势右手一摆,手中的解腕尖刀已经在另外一个士兵的胸口连刺了两三下!
这是刘驼子刘任重第一个得到真正表现的机会,如果不大干一场,他就不叫疤面虎!
刘任重窜起的同时深吸了一口气,屏住了呼吸,手中尖刀闪电般的划开了一个士兵的喉咙,几乎是喷shè出来的鲜血让他jīng神一振,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沙场,刀枪和血齐飞,浓重的铁锈味道让刘任重兴奋不已!
一个滑步,刘驼子偌大的身体已经绕到另外一个士兵的背后,尖刀从肋骨的缝隙中无情的刺入了那名士兵的心脏。
最后一名士兵连钢刀都没能举起,就让武松和刘任重的尖刀同时刺中身体,栽倒在地!
第二十九章 曾升
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武松和刘任重就已经三下五除二的了结了门口的五名士兵,这个结果还是西门庆意料之中的,刘任重还很贴心的给每个倒下的士兵补了几刀,尤其是方才被武松一拳打翻的士兵,这回算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刘任重打个唿哨,剩下了六七十人有从树丛中出来的,也有从草丛里爬起来的,在小队长的带领下,很快分成两组,分在法华寺的大门两边。鼓上蚤时迁也跑了过来,等待西门庆分配任务。
“三弟,还要辛苦你一趟,偷偷潜回别院去,一是探查情况,二是告诉这边的情况,让他们放心等待。”西门庆收了交子,比划着吩咐道:“刘驼子,左边过去就是别院,我们带一半人走;直着进去就是大雄宝殿,你带另外一半人手过去,手下不要留情!”
鼓上蚤时迁没有丝毫废话,身子一歪已经闪进别院大门去了。
“看门口和桃林那边的情况,估计里面僧人和客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只要不是我们的人,手里有家伙的,一律灭杀!不用留活口!”时迁一走,西门庆顿时面容一改,变得杀气腾腾,敢动哥的人,几条命也不够活的!
“我们人少,要注意步步推进!不许冒进!”武松也在一旁提醒道:“如果遇到棘手的事情或者曾头市的武将,你们可以停下来,派人给我们送个信!边杀边注意收集利器,为我所用!”
“明白!”刘任重低声应道:“我们现在只有七八口刀,要从敌人手里抢!”
西门庆不知怎么突然想到那首著名的歌:“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造!”
虽然曾头市有四五百人,多出这边很多,但只要各个击破,逐步推进,胜利还是很有把握的,但最重要的是,眼下这一百人对于西门庆来说,每个人都是宝贵的种子,可不希望在这一场仗中消耗太多。
所以西门庆最后吩咐了一句:“不要硬上!有兄弟受伤了,给我抢出来!不要落下任何兄弟!别以为死了人其他人就可以多分!死一个,我扣你们一份钱!”
这句话一说,连武松也颇感惊讶,刘任重更是觉得胸膛暖呼呼的,直起腰来拍着胸脯道:“头领放心!曾头市那些士兵在我们看来就和舞枪弄棍的娃娃一般,保证不落下一个兄弟!”
“好!”西门庆也拾起一把钢刀握在手中,最后看了一眼右边准备着的队伍,深吸了一口气:“那就让我们杀他个落花流水!”
两支队伍有如双龙出水,果断的分别扑向别院和大雄宝殿方向!
“都一定要活着出来啊!”西门庆感受了一下手中的钢刀,虽然有武松贴身护卫,但自己这回也算是以身犯险,毕竟里面情况不明,一旦被曾头市的士兵围上,还是非常棘手的。
但西门庆没有后悔自己的决定,也没有丝毫回头的打算,因为在别院里,有雪儿、潘金莲,还有菊子、小天晴、书童儿画童儿,小厮丫鬟,正在浪子燕青和金钱豹子汤隆的保护下,战战兢兢地躲藏着,翘首以待自己的到来!
等西门庆等人冲进别院,这才发现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惨烈!
院子的地面,已经让鲜血浸透,到处可见残肢断臂,开膛破肚的尸体比比皆是,西门庆非常庆幸自己是学医科出身,这才没有呕吐出来。
这里,还算不上战争,不过是小面积的单方屠杀,因为西门庆看到死去的都是来赏桃花的客人,没有士兵打扮的人。纵然如此,此情此景也让人有如身在地狱修罗场一般!
女人!到处都是被扒光衣服的女人,已经分不清楚是大家闺秀还是小丫鬟,每个女人都被四五个士兵围着轮流jiān污,曾升自从冲进这个院子,对部下就没有任何管束!女人的哀嚎遍起!
所以,西门庆想象中的冲突完全没有出现,所有人都在关心身下的女人,或者关心什么时候自己能轮上,没有人抬头,也没有人注意到冲进来的三十多人。
“这帮畜生!杀杀杀!不要放走了半个!”西门庆咬牙切齿的下着命令。
………………………………………………………………………………………………………………………………………………………………………………………………………
看着曾升的兽行,浪子燕青咬碎了钢牙,犹豫了半响也终于没有扣动扳机,但下一刻,燕青就惊喜的看到远方的屋顶上,有一条灰sè的身影在快速穿梭着,只有鼓上蚤时迁才能有这么快的速度!
时迁在最近的屋顶停了下来,冲浪子燕青比划了两下,表示援军已到,让燕青不要着急。
浪子燕青大喜,全神贯注的盯着曾升,曾升起身的一刻,就是jǐng惕最为放松的一刻!
这一刻没有让浪子燕青等候多久,很快曾升伴随着一声怪叫,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开始提起裤子。
这就是燕青一直等待的机会,毫不犹豫,燕青从伏姿改成半跪的姿态,端起手中的弩弓,按下了扳机!
那支小箭破风而去,直奔曾升的太阳穴!
“痛快!痛快!”曾升系着裤子,觉得心中的一股火得到了最好的宣泄,没有理睬士兵接班对奄奄一息的女人展开攻势,曾升得意的长吸一口充满血腥味的空气,扭过头下意识的往别院深处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曾升看到了屋顶的燕青,也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箭!
“啊”地一声,那支本来应该shè进曾升太阳穴的箭,深深的刺进了他的右眼!
急速的箭和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曾升大吼一声,身躯后退了半步,鲜血从右眼流进嘴里,让曾升再次尝到了血腥味,不过这一回,却是自己的血!
浪子燕青正准备补shè第二箭,曾升已经伏在地面,让他无从瞄准,燕青暗道一声“糟糕”,就听底下曾升狂喊道:“后面院子有人!给我杀!”
附近曾头市的士兵都愣住了:“后面还有一个院子?那就是说还有钱财,还有女人!”
马上,提裤子的提裤子,抄家伙的抄家伙,曾升躺在地上一指:“就在那边!”
“五少爷,你怎么了?”这回士兵才看到自家五少爷捂着右眼,手缝中露出一截箭尾来。
“别管我!”曾升一骨碌爬起来,躲到士兵身后,抬头望去,屋顶上那shè箭的人已经不见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后面那个院子有人!
“糟糕!”鼓上蚤时迁看得清楚,但自己现在冒然从屋顶下来,穿过曾头市士兵,再大咧咧的翻过墙头,肯定会让人发现。
时迁只好重新返回前面的院子,去给西门庆他们报信!
“给我撞门!”曾升在士兵的掩护下到了院子门前,捂着眼睛指挥道:“里面肯定有人!”
士兵们领命,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根粗大的木头,开始撞门!
“咚!咚!咚!”木头撞门的声音透进来,好像撞在汤隆和小天晴的心上。
“终于被发现了么?”汤隆和小天晴互相看看,心里面闪过同一个念头。
浪子燕青懊悔的从屋顶滑了下了,拔出尖刀也同样把身子贴在院墙上,jǐng惕着。
土堆随着撞击微微抖动,有些细小的土块滑落下来,但总体来说,凭一根木头是没法撞开后面上千斤重的土堆的。
燕青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西门庆他们能及时赶到,因为门撞不开,外面的人肯定会想别的办法,要是从墙头翻过来,凭了燕青等三人,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果然,撞击了一阵之后,曾升发现院门都不带晃动的,忍着眼睛剧烈的疼痛,曾升喝退了撞门的士兵,抬腿踹了一脚院门。
“他nǎinǎi的后面压了什么东西,这么结实!”曾升这一腿的力量完全被院门和后面的土堆弹了回来,立即发现有些不对劲。
“妈的,给我找梯子来,翻过去看看!”曾升怒道:“非要拿住那个shè箭的贼人,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五少爷,要不要先包扎下?”旁边的士兵好心提醒道:“这打得乱糟糟的,上哪儿找梯子去?”
“我不管,给我搭人梯!”曾升咬着牙让士兵简单包扎了一下,把箭略微固定,这才觉得好了些:“先派两三个人翻过去看看!”
“好!”说干就干,没过几分钟,就搭起了两付人梯,有胆大的两个士兵,口衔了钢刀爬了上去,先在墙头看了一会儿,没有看到院子里面有任何动静,这才放心从墙头跳下。
左边跳下去的士兵拿了钢刀在手,四下张望,却不知身后一柄铁瓜锤已经高高举起,冲他后脑砸了过来。
这柄铁瓜锤足足有三十多斤重,汤隆又是铁匠,手重得很,抡起来砸到青石上,也是一下两断,人的头骨可比青石要脆弱多了,那士兵哼也没哼一声,脑袋就被这锤砸了个正着,扑倒在地,四肢一阵抽动,眼见不能活了。
第三十章 别院苦战
另外一个士兵是面冲着墙壁跳下来的,几乎是瞬间,一面巨大的铁盾迎面而来,狠狠的撞击在士兵的脸上,紧接着浪子燕青的尖刀已经在士兵脖子上刺了进去,尖刀拔出来的同时,还有喷shè出来的血液。'。
士兵倒了下去,最后看到的景象是铁盾后面露出瘦弱的小天晴,让他十分不甘心。
这是小天晴实战的第一次,这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直到士兵倒地的那一刻,才敢从铁盾后面露出头来看:“这。。。真是我干的?”
“第一次?干得不错。”浪子燕青仔细的把尖刀上的血迹甩掉,以免影响本身的锋利,抬头看了看:“第二波马上就要下来,集中注意力!”
小天晴抬头一看,果然,墙头上又露出两三个脑袋来,想必是看到了方才跳下去的两名士兵死了,大呼小叫道:“下面有人!再多搭几个人梯!”
金钱豹子汤隆闻言sè变,偌大的院墙虽然是他们的防线,但如果敌人跳下来七八个,就不是自己三个人能对付得了的。
但下一眼,汤隆就看到了燕青坚定的眼神,还有认真准备着的小天晴,让金钱豹子心头一热:“大不了偿还了西门哥哥的恩情,方才已经敲死一个,本已经回来了,多敲死两个,爷爷我不亏本!”
想到这里,汤隆大喝一声,把铁瓜锤一放,脱去了上衣,露出来的是黝黑的肌肤和鼓起的肌肉:“呔!那个敢下来领了爷爷铁瓜锤去的!来一个爷爷我敲死一个,来两个我敲一双!来来来!”
这几句话还有方才士兵死亡的惨状,把在墙头露头的几个士兵吓得脚下一软,险些没从人梯上掉下去。
“废物!都是废物!”曾升骂骂咧咧,劈手抢了一把钢刀:“都给老子滚下来!看我是怎么上的!”
就在这时,从前面院子跌跌撞撞跑过来一个士兵,肩头不知道被谁砍了一刀,一边跑一边喊道:“五少爷!不好了!”
曾升眉头一皱,喝道:“什么事情如何慌张?你这伤从哪儿来的?”
“外面从天而降杀过来一支人马,个个凶神恶煞!”那士兵慌乱的舌头都有点打结:“带头的好生厉害,不知道砍翻了多少弟兄!”
“废物!”曾升骂道:“来了多少人?前面院子的士兵呢?为何不抵挡?”
那士兵被曾升一喝,慌乱中舌头被自己咬了一下,疼的眼泪都下来了:“丝。。。豆丝了!”
“什么豆丝,问你前面的士兵呢!”
“豆丝广了。全文字。。”
“废物!”曾升毫不客气的抬起手赏了个耳光:“没用的废物!怎么关键时候大舌头了!”
旁边一个士兵犹豫的说道:“五少爷,可能是说。。。都死光了?”
曾升倒吸一口凉气,眼睛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险些没昏厥了过去:“都死光了?到底来了多少人?”
“五少爷,不如我们冲出去,和四少爷他们会合。”旁边的士兵给出着主意:“兵多了,胜算才比较大。”
“好!”曾升觉得比较有道理,不管院子里面有多少钱财,有多少女人,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集合!列阵!跟着本少爷杀出去!”
“敌人要撤了!救我们了!”
“情况不明,不要冲动!”浪子燕青低声喝道:“就算杀进来也需要一段时间,等敌人走了我攀上墙头看看!”
金钱豹子汤隆点点头,表示同意燕青的说法,现在老老实实守在这里,比起放松jǐng惕,或者翻*墙出去杀敌,要更加重要。
“外面交给老爷他们,这里就交给我们!严防死守!”
西门庆和武松听到时迁的消息,曾头市士兵正在攻打院门,都着急起来,顾不上步步推进。当即决定由武松打头,西门庆居中,两旁有士兵拱卫,后面是鼓上蚤时迁殿后,七八个人形成一个锥子,迅速的向前推进!而其他人负责在后掩杀!
到了此时,武松也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找了两把钢刀舞动起来,冲杀在前,这路刀法使出来,果然是刀刀要命,曾头市士兵本来就有些应付不得,被武松一冲,顿时溃散开来。
“武松要是有一对合手的宝刀,威力只怕还要多上几倍!”西门庆看武松无比神武的冲杀,下定决心一定要想方设法给武松弄一对宝刀来。
闯过了一道院门,这个七八人的锥子正好和曾升率领的几十人撞了个正着,曾升看武松刀法jīng湛,心下有些怯了,拼了两刀就往后一撤,命令士兵上前抵挡!
“这厮有暗器!”西门庆眼尖,看到曾升皮带上别着的飞刀,吓出一身汗来:“这是曾家五虎里的曾升,擅使飞刀,二弟小心!”
曾升退了开去,手已经搭到腰间皮带上,这两口飞刀曾升运用的极其娴熟,二十步内shè人shè物,无不命中。在西门庆着急的喊叫声中,一道寒光已经从曾升的手中发出,目标是武松的项上人头!
眼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力阻止的西门庆只好奋力的把武松的身子推得歪了一歪!
曾升飞刀出手,这才发现自己shè歪了。因为少了一只眼睛的视力,没法完全估计准备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