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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相公西门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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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要在太医院呆了十五年的白太医去生药铺当坐堂大夫,这明显是强人所难。就连朱知县也觉得不可思议:“西门贤弟这个方案实在是匪夷所思,无法让人接受啊。”
“这也不行么?”西门庆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咬了咬牙,似乎下了狠心:“既然如此,那么耀祖兄开了方子可以去自己的生药铺抓药,只要耀祖兄去小铺坐堂就行!小生也是为了清河县百姓着想!毕竟现在都是来小生的铺子抓药,目前铺子里面用的坐堂郎中明显水平不够!耀祖兄还请体恤民情,早rì悬壶济世,服务苍生!”
西门庆这么一说,朱知县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倒也有几分道理:“这个。。。”
白太医也有些目瞪口呆,不知道如何反驳才好,总不好直接说自己的目的就是要挤掉西门家生药铺,用自己白家药铺取而代之,这和自己标榜的高尚目标全然是两个路子。
一时糊涂之下,白太医迟疑回道:“这个某家本来就是要悬壶济世,但某家去大官人那里,身份不符。。。”
西门庆不容白太医思考的机会,直接打断道:“耀祖兄去了,即是小生上宾!其他坐堂郎中,小生一律辞退!另外在生药铺门口挂上耀祖兄医馆牌子!耀祖兄,你看如何?”
“这个。。。”白太医看着西门庆诚恳的摊开了双手,脑子顿时迟钝了几分。
“小生盛意拳拳,耀祖兄不要推辞才是!”西门庆边说边站起身,给白太医倒满茶水,好像在劝说一见如故的好友一般。
“西门贤弟如此盛情,白太医可考虑一二。”朱知县轻捻胡须,微微点头。
白太医被话挤住了,只好咬牙道:“某家生药铺也须些时rì才可开张,既然大官人盛情邀请,某家可暂时。。。”
“三个月!”西门庆趁热打铁,趁胜追击。
“不行不行,时间太长了,一个月之后。。。”白太医的思路被完全打断,不由自主的讨价还价起来。
“一个月就一个月,成交!”西门庆根本不在意时间的长短,直接拍板了。
反正只要你人在哥的生药铺里面,还怕你翻了天不成?哥可是清河一霸,你那生药铺能不能开起来还是个问号,还是老老实实在哥的药铺里面打工吧!太医院混了十五年又怎么样?还不是乖乖的给哥打工?
白太医本来的意思是一个月之后自己的白家药铺就该开业了,没想到却让西门庆掐着话堵死了余地,只好无奈点点头:“既然如此,某家就做这一个月的坐堂郎中吧。。。”
“不是坐堂郎中,是太医,小生马上找人定制医馆匾额,同样挂在生药铺门口!”西门庆纠正道。都是给哥打工,叫什么还不是一样?
“这。。。”白太医无法反驳,如鲠在喉一般直接卡住了。
朱知县两边看看,哈哈笑道:“此方案甚妙,不伤和气!两家握手言和,实乃美事!来人啊,上菜上菜!倒酒!上最好的酒!”
豪门楼楼主应声而入,献上一小坛酒,揭去了泥封,顿时一股酒香充满了整个雅间。
“大人难得到此,小店这十年陈酿终于等到开封的机会了!”
身后是一排端着各sè菜肴的伙计,隐约有清宫剧里面皇帝用膳的架势,让西门庆好生期待。。。
第七章 苦命人
就在西门庆等三人喝着十年陈酿时,前街不知名的小酒馆里,武大郎和郓哥面对面坐在快散架的小桌子旁,桌上一盘花生米,一盘五香胡豆,就是他们的下酒菜,而喝得也是最便宜的村酿。
武大郎自顾自先举起粗陶大碗闷了一口:“兄弟,哥哥来这清河县,没几个能说上话的,哥哥这命,苦啊。。。”
话还没说完,武大郎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郓哥赶紧劝道:“哥哥,有啥过不去的事情,和兄弟说说?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可不行。”
武大郎用脏乎乎的袖子擦了擦热泪,叹了口气,用自嘲的口气说道:“兄弟,别人都说六娘嫁给了俺这三寸丁,那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一块好肉掉在了狗嘴里,哪里知道这鲜花是别人硬生生的塞给俺的。”
“哥哥,此话怎么讲?哥哥几年前搬到这清河县,不就已经和六娘成亲了么?”郓哥不过十四岁上下,没怎么喝过酒,只是浅浅的抿了一酒,不解道。
“唉,兄弟!你也知道俺原先是在景阳冈那边的阳谷县住,没想到二郎出了事情跑路,只好一个人以卖炊饼为生,混口饭吃。哪知那一rì在街头做生意,竟被阳谷县的张大户叫了去,说是看我孤单可怜,要给我说门亲事。。。”
“这等天下掉馅饼的好事情,哥哥如何说的这般凄惨?”说到这里,郓哥当然也知道这门亲事说的就是潘金莲潘六娘,偷偷咽了口口水,只觉下身一股邪火串上来,赶紧喝了口酒压压。自己从第一次看见潘金莲起,早就不能自拔,那胸,那身段,不知道在梦里面幻想了多少回。
这武大郎,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武大郎全然看不出郓哥满脸的羡慕之意,又闷了口酒,愁得脸上褶子更多了几分:“馅饼?哪有这种好事?这妇人一长成,张大户整天转悠着要下手收了她,被自己老婆察觉了,就要剥了她的头面,赶她出门!”
“啊。。。”郓哥嘴张得能塞整个炊饼进去。
“那张大户肉疼的很,和自己老婆商量了半天,他老婆哪里肯让潘金莲在张府半rì?这才故意从街上拉了俺进府,贴了二十贯嫁妆,把潘金莲硬塞了过来。。。”武大郎苦着一张脸,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来,郓哥听得吃惊不小,无言以对。
“哥哥本来身有残疾,让人耻笑,本想着能有个媳妇传宗接代,也就不在乎了,没想到就这样还是不太平,每次一要出门卖炊饼,老是有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在门口晃荡,这才干脆搬来清河县居住。”
武大郎说到这里,一口气干了碗中的酒,把粗陶大碗往桌上一丢:“这太平rì子没过多久,你看看今天,这就和西门庆勾搭上了!还有那个王婆,活活一个马泊六!”
郓哥陪着笑替武大郎斟满了酒:“大郎哥哥,莫怪兄弟讲的难听,这西门大官人可和知县走得近,哥哥莫要冲动,还是等二郎哥哥再做商议。二郎哥哥能力毙猛虎,就算是知县也要另眼看待的。”
武大郎长叹一口气道:“兄弟!这些道理俺都知道,只是这口恶气实在难咽,你看那妇人今rì不依不饶,明rì还要拉我去西门府上道歉!你说这世上哪有拉自己男人给jiān夫道歉的?这口气怎么能忍!”
“这个。。。”郓哥迟疑道:“哥哥请听我一声劝,这西门庆咱们惹不起,可躲得起,大不了从明rì开始,把炊饼摊子停了,把自家大门反锁,不让嫂子出去就是。”
“不行!天天对着那个yín妇,满脑子都是她偷男人的勾当,没等我兄弟回来,俺就要先疯了不可!”武大郎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今天把兄弟你叫出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情要兄弟帮忙,就是不知道兄弟你愿意不愿意?”
郓哥听这话,喝了一大口酒,趁着酒意拍了拍还没长结实的胸脯:“哥哥有话,但讲无妨!只要兄弟我做得到的,绝无二话!”
“好!”武大郎奋力一拍,震得桌子直晃悠:“兄弟,干了这碗酒再说!”
“好!”
两只空碗重新落在了桌上,武大郎道:“兄弟,俺也知道你经常去西门府上买些瓜果,熟门熟路,也结识几个下人,从明天开始,你帮哥哥我盯着西门府的大门,只要西门庆那jiān夫出门,你就来十字路口找我,俺要捉jiān!”
“呃。。。”虽然刚才郓哥表现得很到位,就差点和武大郎结成异xìng兄弟了,但老实说来,西门庆乃是自己的一大金主,自己那些个瓜果梨桃,就是往西门府上送的,这才勉强养活自己家中的老娘,若是这样得罪了西门庆,自己吃罪不小不说,还要断了生路。
看着郓哥面露难sè,武大郎也能猜中几分,抬手提郓哥倒了一碗酒:“在二郎回来之前,哥哥也不求能把那西门庆怎么样,只是好歹吓他们一吓,让那妇人收敛一些。如果兄弟实在难做,那这些话就当哥哥没说过。”
郓哥左右权衡,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武大郎又叹道:“兄弟,俺知道你家里还有一个老娘要赡养,这卖瓜果也不是正路。等二郎回来,哥哥做主,让二郎出些钱财,让你做个小买卖,甚至于给你弄进衙门当差,也不是一件难事。”
这个馅饼一抛出来,郓哥眼前一亮:“哥哥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武大郎果断回道。
“好,既然如此,我就答应哥哥了。”郓哥也很光棍的痛快答应了。既然武大郎能解决自己的后顾之忧,自然无话可讲,反正也就是报个信,郓哥觉得自己肯定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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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娘,奴家命苦啊。。。”潘金莲眼泪汪汪的看着安慰自己的王婆:“自从被张大户买去做了丫鬟,就没有一天好rì子过,嫁给了这个囊货,整天恨不能找个绳子上吊算了。”
“六娘莫要说那丧气的话,好端端的何必要寻短见?”王婆苦口劝道:“我看大郎也算是个本分过rì子的人,女人一辈子都是受苦的,和谁过不是一样过?再说还有个做都头的小叔子,还是个打虎英雄,很多人都羡慕的很呢。你也看到那天抬着老虎游街的时候,清河县多少女人的眼睛都盯着武二郎看呢。”
“干娘莫要取笑奴家。。。”潘金莲脸上有些发红,那天抬虎游街,自己也是过去看了热闹的,武松当时一身劲装,可是很吸引眼球的。
谁也没想到,这一个娘肚子里面,居然能生出两样人来,哥哥是三寸丁谷树皮,弟弟却是高大威武,当然武大郎满脸激动,搓着双手把自己兄弟领进门介绍的时候,潘金莲是芳心大乱,险些没幸福的晕过去的。
“作孽啊。。。”王婆就像成jīng的狐仙,一眼就看穿了潘金莲的心思:“这打虎英雄如果不是你的小叔子就好了。”
潘金莲假意恼怒,却忘记了眼泪:“干娘再取笑奴家,莫怪六娘翻脸。”
“呵呵呵呵,不说了不说了。”王婆笑起来也像个老狐狸:“六娘啊,还记得上次我们去玉皇庙烧香,老婆子央求吴道官给你求得签么?”
阳chūn三月。好姻缘。
潘金莲怎么不记得?那支签被潘金莲偷偷攥在手里,藏在袖里,瞒过了吴道官带了回来,现在还在褥子底下塞着呢。潘金莲呆着无聊的时候就偷偷的把那支签拿出来,翻来覆去的看。
自己分明已经为他人妇,为何求到了这支签?潘金莲每次看签的时候都恨不能冲下楼去,上玉皇庙找吴道官问个清楚。
看潘金莲想得有些发呆,王婆掩口笑道:“六娘你看今天的西门大官人如何?”
“啊?西门大官人?”潘金莲俏脸上更加红了,似乎胸部被摸的那种感觉还一直没有退去。
“西门大官人年纪轻轻,家里面那么大一个生药铺,生意红火着呢。家里面一妻一妾正妻姓吴,身体不太好,前段rì子小妾刚刚染病身亡,这满清河县的媒婆眼睛都盯着呢,不知道有多少要给西门大官人说亲事的。老婆子也做媒人,要不要明天去西门府上给你介绍介绍?”王婆不依不饶,继续说着。
“我听人说那人欺男霸女,是本县一霸,干娘你这样不是要把奴家往火坑里推么?何况奴家已经嫁入武家,不可不可。”潘金莲着急打断了王婆。
“哦?”王婆又笑了起来:“老婆子看那西门大官人可是对六娘另眼相看呢!六娘失手掉了竹竿,打了大官人,可看起来大官人也没有生气,反而要你离他越远越好。只怕是暗中看上你了,不可自拔。。。”
“干娘只会胡说。。。”潘金莲断然否认,但王婆的一番话倒是无意中似乎拨动了自己内心深处的一根弦,让自己芳心大乱。
潘金莲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一下,想了一想,咬着嘴唇道:“西门大官人走得快,明天奴家回去西门府上求见,当面道歉!”
“这不还是你chūn心动了?”
“干娘!!!”
第八章 全羊宴
一眨眼的功夫,伙计们已经撤下那些个不知道是被白太医的茶水还是口水喷了个遍的茶点,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盘子、碟子、海碗几乎将一张八仙桌都占满了,居然还有一个偌大的瓦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
菜香混合着酒香,直叫人食指大动。西门庆狠狠的吸了两口,这可都是无污染的绿sè有机食品啊,不需要QS认证也不用cāo心啊。
放眼看去,嗯,几乎全都是带肉的,还有好几样看起来都是全肉的,像那盘排骨,就很合哥的胃口啊!这一早上忙活的,割割人鞭、摸摸酥胸,是水米未进啊,西门庆看着这桌子菜,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啊,赤条条的**,傅掌柜就根本没跟上楼,先回去写信请安道全了,轿子啥的都在楼外候着,师爷也在一旁站着伺候,看起来在席上的不过就是朱知县、西门庆和白太医三人而已。三个人就要吃这么一桌子菜,每样菜尝一口,胃口小点的估计连这都搞不定。
幸好,哥是空着肚子来的,也不用哥掏钱,这顿饭算是来值了,还搞定了一个白太医。
西门庆面带微笑,眼睛在桌子上面扫来扫去,盘算着一会儿是先吃个炸丸子,还是捞块排骨啃啃。等下,那个大瓦罐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汤羹,想必是类似于养生汤的东西,一会儿先来一碗,饭前先喝汤,这点很重要。
唔,这上菜的怎么还没下去呢?还有那个留着山羊胡的豪门楼楼主,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这十几号人干挺在边上,三十多只眼睛盯着,这饭怎么个吃饭?这不会是宋朝的吃饭规矩吧?那这楼上楼下,得多少个伙计才够用啊?还不如来两个陪酒小姐。。。
西门庆在漫天胡思乱想的时候,豪门楼楼主已经找人热上了酒,轻拍双手,上菜的伙计鱼贯而出,只留下两个倒酒伺候的,叫西门庆暗自松了一口气。
“惭愧惭愧。”豪门楼楼主满脸愧疚的唱了个肥喏:“小店准备不周,匆忙之下只能准备了十八道菜肴,还请大人海涵。”
朱知县点点头,侧过脸对白太医哈哈笑道:“这宴席本来合改八十道菜肴,倒叫白太医看笑话了。小小地方,准备不周啊,可比不上东京啊。”
这番话虽然是替豪门楼说的,但朱知县言语之中的得意之sè还是很明显的。
八十道。这是要准备在这儿连吃带睡,弄个黄金周么?
在西门庆腹诽的时候,白太医双目一扫席上菜肴,却是面露震惊之sè:“知县大人过谦了,小人在太医院十五年,也不过在官家大排筵宴的时候享过几回口福,连八十道菜肴都没看全过,没想到清河县小小地界,匆忙之中,居然能弄出十八道菜肴,已是难得!”
豪门楼楼主满脸堆笑,伸手示意:“还请贵客品尝这几道菜肴,都是我们厨子最拿手的。来人,倒酒!”
黄sè的酒液带着热气注入杯中,香气扑鼻,西门庆腹中饥饿,也深知空腹饮酒的害处,正犹豫从哪盘菜开始下手时,对面白太医夹了个炸丸子,放在口中大嚼起来;朱知县也从另一个碗中取调羹掏了一勺在有滋有味的吃着,看起来似乎是小豆腐。
“嗯,好吃!好吃!”白太医率先赞赏,连丸子都没嚼完就连连点头:“这开泰仓做的极好,就是这个味!不比东京吃到的差!”
朱知县也微微点头,又掏了一勺:“这白云烩是做的越来越好了,不错不错。”
豪门楼楼主得了朱知县夸奖,搓着双手躬身回道:“小人知道这白云烩是大人爱吃的,所以格外用心钻研,大人今rì满意就好。”
开泰仓?这看上去就是个炸丸子啊,这名字起得,太文青了。连个小豆腐也叫什么白云烩,豆腐和白云有关系么?
当你不知道吃什么的时候,看四周的人吃什么就跟着吃什么。
西门庆离那碗小豆腐远了些,而且喝酒前还是弄点干活垫补点干货最好,所以筷子伸出,西门庆已经夹了个丸子放在嘴里面嚼着。
嗯,咸鲜口,弹牙,中间似乎还有点汤?有点像自己爱吃的撒尿牛丸啊。
西门庆很满意这种口味,又夹了一个放在口中。
“西门大官人也喜欢这开泰仓啊,口味不错。”豪门楼楼主一挑大拇指:“这盘炸羊眼可是jīng选了十余对才做成的。。。”
羊眼?西门庆鼓动的腮帮子顿时停了下来,羊的眼睛?
“都是上好的羔羊眼啊,滴溜溜的。。。”豪门楼楼主又加上了一句。
我擦,话可以乱讲,东西不能瞎吃啊。羊肉羊排也就算了,这羊眼还是让穿越的西门庆无所适从。
总不能吐了吧?这还没开始喝酒,也不能装醉啊?西门庆不敢再细细咀嚼,无奈的奋力咽了几咽,总算咽了下去。
朱知县让人把那碗小豆腐拿到西门庆面前,得意的笑笑:“西门贤弟,看了你是第一次吃这全羊宴,这道白云烩可不能错过,保管你吃了一回想第二回,这可是用羊脑jīng心烩制的。。。”
朱知县这么一说,西门庆是打死不愿意尝试这道白云烩了,赶紧岔开话题道:“这个。。。楼主啊,俺第一次吃这全羊宴,你给介绍介绍,千万记得把原材料介绍清楚。。。”
说完这话对面的白太医明显的给出了鄙视的神sè,用嘲讽的口气道:“呵呵,这个吹雪先生是第一次有机会吃,楼主你要给介绍清楚啊。”
尼玛这货把“第一次”这三个字说的好重,让西门庆比了个中指,反正在宋朝也没人知道这手势代表什么意思。
“是啊,你给西门贤弟介绍介绍。”朱知县也点头道。
豪门楼楼主咳嗽两声,用非常自豪的语气介绍起来:
“提炉顶,这是拌羊心。”
“落水泉,拌羊舌。”
“迎风草。也就是扒羊舌尖。”
“爆凤尾。是爆炒羊腰。”
“千层翻草。这是炒的羊散丹。”
“五味烂肚。红烧羊腱子肉。”
。。。。。。
五花八门,各种文青到了令人发指的菜名,让西门庆虎躯振了又振,也终于了解了这种全羊宴,幸好大部分自己还是可以接受的。
“呃,这个大瓦罐里面是什么汤?”似乎豪门楼楼主忘记介绍了,为了避免潜在的风险,西门庆特意提醒了一下。
“那个就是羊汤,配胡饼吃的。”豪门楼楼主似乎丝毫没有把羊汤当成全羊宴的一部分,解释道:“全羊宴里面本来没有这一道,来不及准备,厨子拿来充数的,大官人目光如炬啊,这都注意到了。胡饼还在制作中,一会儿用完酒菜的时候再呈上来,热乎就汤,还是不错的。”
西门庆听这话,脑中顿时浮现穿越前和几个同学在羊汤店就着热气腾腾的羊汤大啃烧饼的镜头,没想到这种吃食在宋朝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让他小小的感慨了一下。
当然,出现在宋朝的胡饼,并非自己那个年代的芝麻烧饼,而是类似于xīn jiāng的馕,西门庆也是从一部纪录片之类的东西了解到的。
自己能回到原先那个年代的几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回到未来那种东西也只能在电影里面展现,现实中是不可能发生的。更何况,这个奇怪的世界似乎也并非是过去的宋朝那么简单。
西门庆暗自叹了口气,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温热的酒杯,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娘的。
这个动作得到了知县大人的热烈响应,伸手示意豪门楼楼主退下,自己举起酒杯,哈哈笑道:“西门贤弟不可独饮啊,来来来,咱们用这杯酒,给白太医接风。”
西门庆换过一副喜洋洋的面容,高举酒杯:“耀祖兄远到,一路风尘仆仆,悬壶济世,为清河县百姓造福,小生敬仰不已。请满饮此杯!”
白太医一张白脸顿时变得相当jīng彩,在太医院混了十五年,结果被一撸到底,在东京也是根本混不下去,只好灰溜溜的回乡来,准备挤掉西门家的生药铺自己取而代之。本来寻思塞了一百贯给知县,事情肯定是三下五去二,顺顺当当的,没想到西门庆进了雅间没三两句话就挤兑得自己反而要去西门家的生药铺打工。
这口气白太医实在咽不下去,但朱知县居中而坐,准备一手托两家,自己也不好当场翻脸。好在自己还有翻身的机会,以自己的能力,去生药铺捣捣乱还是小事一桩的。
白太医方才在座位上片刻,心中已经盘算好了数个念头,此刻见知县举杯,西门庆也带着坏笑举杯,白太医也堆出笑容:“小人离乡二十余年,在太医院服侍官家十五年,没想到一回家乡,就受到如此款待,实在是惭愧。小人空余这身医术,造福清河县百姓,理所应当。今后一月,还要叨扰大官人。来来来,一起满饮此杯。”
西门庆当然也知道这白太医定然没安好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今rì已经赢了一场,足够在气势上压倒对方。气势,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人在我铺子里面,还不是任我摆布?
想到这些,西门庆笑得更加灿烂,将杯中的酒一口闷下!
我擦,这酒什么味道!!!是不是拿错了???
第九章 将进酒
刚才哥喝的好像是做菜的料酒啊,不是说十年陈酿么?
好像是黄酒,而且还是热乎乎的黄酒。虽然西门庆这幅躯壳似乎很接受这种黄酒,但从心理上来说,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从自己来的那个年代,除了南方少数地区,大部分黄酒都被拿来做料酒,烹调佳肴,而不是用来喝的。
试想下,一个哥们找你来喝酒,家里面正好没酒了,你是下楼买酒啊还是下楼买酒?要是你从厨房里翻出一瓶料酒,只怕那哥们要和你绝交。
在穿越前哥虽然也不是什么好酒的人,但南黄北白还是知道的。也就是说南方主流是黄酒,北方主流是白酒。这清河县是在山东,自然是北方。
要不是那豪门楼楼主退了下去,西门庆此刻很想一把抓住他的衣服,质问一句:“哥们,你是不是拿错坛子了?咱这里是山东,可不是浙江。这坛子是厨房烧菜用的古越龙山,换坛子二锅头来吧!”
“好酒!真是好酒!”西门庆还在纠结的时候,旁边朱知县先微微闻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抚须笑道:“十年女儿红,清河县也没有几坛子。楼主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
女儿红!果然是黄酒!
西门庆痛苦的把脸扭到一边,正好看见白太医也是一口闷下,仔细的回味着,咂巴咂巴两下嘴,还风sāo的来了两句诗:“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前朝诗仙李白的诗!”朱知县微微惊讶道:“没想到白太医不唯医术jīng湛,而且还能口诵诗文,让人惊讶。这诗词正好应景,白太医的文学造诣想必也是不低。”
白太医面做谦虚之sè,但言语之中颇为自满:“大人过奖了!小人幼时虽然学医,但也曾熟读诗词,特别是喜欢诗仙李白的。小人在东京也是经常和二三好友出没勾栏,饮酒作诗,实乃人生乐事。”
白太医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的看了西门庆一眼,眼神中满是挑衅:“看起来大官人也是酒道中人,今rì机会难得,不如也来一首如何?”
朱知县居中而坐,听白太医这话微微一笑:“西门贤弟家传的生药铺,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要让他作诗,却是有些为难了。”
西门庆平rì里花天酒地,搞三搞四,清河县人人都是知道的。但要西门庆背诵诗文,这确确实实是故意刁难了。不用问,白太医这是借着这件事情让西门庆难看。
若是之前的西门庆倒还罢了,但现在哥是穿越来的,小时候什么唐诗宋词那也是背过几百首的,还怕你这个?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你能口诵唐朝李白的酒诗,哥就能给你整个李白的经典,将进酒怎么样?
西门庆先是故作难sè,而后一拍桌子:“来人啊,把酒满上!这没有酒怎么能出诗呢?俗话说得好:酒里乾坤大,壶中rì月长嘛!”
“哦?”朱知县眉头一动,没想到西门庆能来这么两句,而且听口气似乎诗还在后面呢,今天的西门庆还真是惊喜连连:“好好好,全都倒满!”
“西门大官人,酒里乾坤大、壶中rì月长这两句做个酒肆的招牌还可以,但算不上是诗啊。。。”白太医嘴巴依然不放松。
还没等他说完,西门庆神情一变,皱着眉头将重新倒满的酒一饮而下,这一半是真实,因为西门庆确实从jīng神上喝不惯黄酒,尤其是热乎乎的;一半是做作,为了凸显那种酒到诗出的喜剧效果。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这《将进酒》第一句脱口而出,再加上西门庆故意拉长了声调,朱知县首先就喝了一声彩,似乎对这个“西门贤弟”更加高看了三分。
而对面坐着的白太医面皮抽动两下,好像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惊讶。
西门庆面有得sè的看看朱知县,又看看脸sè无比jīng彩的白太医,接着背了下去: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这三句一背完,朱知县已经是摇头晃脑,跟着低声背诵,接着诗意一举杯一仰脖,干了那杯女儿红,旁边师爷赶紧上前重新满上。
白太医没有兴趣饮酒,反而双手扶了八仙桌,作势yù起,一张白脸上挣扎得有些发红,两只眼睛死死盯住西门庆,耳朵竖的笔直,生怕错过了一个字。
西门庆这厮不是不务正业,欺男霸女么?怎么背起诗仙李白的《将进酒》,居然能这么流畅?这怎么可能?
不,这不是真的!这厮肯定会背错的,哪怕是背错一个字,也算是不学无术!自己可以痛加指责,重新扳回这一局。
此刻白太医嘴巴无言的一张一合,也在默默背诵,这一幕好像被钓上来的鱼努力的想从空气中呼吸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氧气。
但这明显是徒劳无功,因为绝大部分鱼是没有办法用腮来从空气中呼吸的,而白太医也是这般境地。
师爷也给我们的西门大官人重新倒满,顺便给了个赞赏的眼神,也难怪,对于师爷来说,还是西门庆比较熟悉点,也更容易站到西门庆这边,何况今天西门庆的表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西门庆会意的笑笑,看了看额头渐渐有些青筋暴起的白太医,又痛快的干了一杯。这回自己似乎对黄酒也没有那么抵触了,果然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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