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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相公西门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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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宅子,还包括你这个大美人在内,都是我李固的!”
带着得意的笑声,李固贪婪的打量着贾氏雪白的脖颈,双手往下一探,从领子猛然侵入贾氏的上衣内,揉捏着滚圆的两团。
“你别看我现在还稀罕你,等过几天我再娶上个大家闺秀,到时候你脱光了衣服求我,我也不会碰你半下!”
贾氏仰着头,麻木的任李固施为,冷冷的看着天花板。眼前这个结果是她开始完全没有想到的,李固却是填补了自己的空虚,但贾氏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害得卢俊义深陷大牢,这个家已经是支离破碎了。
“快!叫我老爷!”李固胡乱在贾氏脸上啄着,把两团捏的变出了无数形状:“你个sāo货,到现在还没有叫我老爷!”
两行后悔泪水,从贾氏眼边滑落。这让李固心烦意燥,猛然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冷冷的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卢俊义这会儿可能已经被埋在乱葬岗,等着野狗来吃了。”
“什么!”贾氏的瞳孔猛的收缩,一把推开了李固:“你这个狗奴才!你做了什么!”
“狗奴才?”李固脸有些扭曲,但声音还是非常的平和,似乎没有被贾氏激怒:“狗奴才这个称呼,我李固还真是爱听啊。”
“啪”地一声,李固抬起手,猛然抽了贾氏一个响亮的耳光,把她从座位上直接打落:“你个sāo货不要忘记了,就是我这个狗奴才,把你rì的美滋滋的!”
“没想到你还没有忘记卢俊义那厮。你还期盼着那厮还能从沙门岛回来么?”李固看着跌落在地上的贾氏,冷冷的笑着:“我已经买通好公差,卢俊义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贾氏浑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固上前一步,蹲下来毫不客气的揪着贾氏的头发,把她拉了起来:“你要想清楚,这个世上只有我对你是最好的,就算卢俊义能活着回来,恐怕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而不是我李固,你听明白没有?”
贾氏哽咽着,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觉得自己这辈子做错了事,从一开始就错了,自己要是没有嫁到卢府来,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更悲催的人生马上就要开始了。
李固的脸在灯光下变得狰狞起来,抓住贾氏的头发不放,自己一只手把裤子脱了下来,亮出了家伙:“我这个老爷你可以叫,但这个老爷你可是喜欢过的,你要哄得它开心,我也就开心了。”
贾氏惊呼一声,就要背过脸去,李固手中一紧,把贾氏的粉脸往自己下身贴了过来:“你个sāo货!给我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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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卢府?”西门庆和燕青两个人好不容易躲开了几支巡夜的队伍,来到了地方,才惊讶的发现里面已经换了主人。
看着自家门口灯笼下,明晃晃的“李府”两个大字,让燕青的双眼有些刺痛的感觉,双手紧握,那种指甲都要划开皮肤的刺痛,才让燕青稍微清醒了一些。
燕青的表现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是的,这里就是曾经的卢府,现在的李府,卢俊义打入大牢之后,李固就迫不及待的鹊巢鸠占,非常无耻的把匾额给换成了李府!
“哥哥,咱们走这边。”平静下来的燕青指着宅子西边的胡同,拔腿就走:“那里有一个小门,平常我回来晚了就是从那里进去的。”
“等等。”西门庆一把抓出燕青:“小乙哥,这种事情你能忍么?”
“不能!”浪子燕青猛的回头,两只眼睛都快要冒出火来。
“既然不能。。。”西门庆微笑着:“那我们何不砸了它?”
“好!”燕青大步来到门口,身子一纵,猿臂轻舒,已经将那块匾额取了下来。
“啪”的一声脆响,匾额已经被燕青一脚踩成了碎片!
“好!”西门庆轻轻鼓着掌:“现在,让我们进去杀人!替卢员外报仇!”
第七章 蔡福蔡庆
“前面就是大牢!”鼓上蚤时迁拉着武松,躲在街角,正好让过了一支巡街的队伍:“哥哥,咱们怎么个弄法?”
“怎么弄?”武松冷笑着摸了摸袖子里面的解腕尖刀,冰冷的触感很好的反馈着武松的手指:“直接进去杀他个人仰马翻,抓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
“一会儿我在前面冲杀,你在后面捡漏就行了。这牢里混的,打黑棍下毒手,欺诈两边钱财,没一个是好东西。”
“好!”鼓上蚤时迁虽然是鸡鸣狗盗之徒中的佼佼者,但杀人这种事情还算不上好手,既然有武松这句话,时迁也就放心了。
“不过怎么去把门骗开,这还要看三弟你的了。”武松见那大门紧闭,里面隐隐透出点光来。
“这个好说。看我来打扮一番,装个送饭的妇人罢。”时迁从怀中抖出一块花sè头巾,把脑袋包了,只露出两只眼睛,又从旁边胡同里不知道哪儿翻出来个竹篮子,把别人幡子用尖刀拉了一块下来,胡乱盖在篮子上,又把尖刀藏了进去。
“哥哥在黑暗处稍微忍耐一时,让我去诈开大门,再给你信号。”时迁打扮妥当,提起竹篮摆了个造型,扭扭捏捏的往大牢走去,那姿势让武松忍俊不住,险些笑出声来。
大牢数道门户紧闭,rì夜不开,只有个铃铛在外面挂着,如果有事的话,伸手拽拽铃铛,自然有人出来盘查,等搜过了身才能开第二道门。
时迁古里古怪行到门口,比了个手势叫武松藏好,这才伸手去拽那个铃铛。
“叮铃铃。。。”
“什么人这么晚了还来啊?”里面看门的小牢子还没开门,就已经牢sāo满天:“这都过了二更天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送断头饭的,里面等着要呢。”鼓上蚤时迁捏起鼻子假声道:“麻烦这位大哥开门!”
“断头饭?没听说牢里面有谁要被拉出去砍头啊?”小牢子嘀咕着,提了个灯笼不情不愿的把门打开了:“你是谁家的,这时辰也不对啊。”
门一开,时迁赶紧把头低下去,不言不语就往里面走去。
“你这妇人来的奇怪,为什么这会儿不说话了?”小牢子觉得有些不对应:“你这妇人等等,抬起头来让我看个清楚!”
鼓上蚤时迁听话的抬起头来,露出两只贼眼,小牢子举起灯笼照将过去,越看越不对劲,伸手把时迁的头巾给拉开了,时迁那颇具喜感的小胡子顿时引起了关注:“你这妇人,怎么还长着胡子。。。”
下面的话没法说出来,因为有一把尖刀紧紧地抵住了小牢子的咽喉。
时迁笑眯眯的低声道:“你这鸟人再敢说一个字,爷爷这刀可就直接捅进去了!听明白了,就给爷爷点点头!”
小牢子的咽喉紧张地抖动了两下,微微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咕咕~”鼓上蚤时迁见已经把小牢子控制住了,冲门外学了两声鸟叫,武松闪身进来,把大门先关好了,省得外面巡夜的队伍路过发现。
见又摸进来一条大汉,小牢子更加紧张起来,时迁让武松伏在二道门边,又恶狠狠的头往二道门歪了歪,示意小牢子开二道门。
小牢子无奈,只好拍了拍门:“来人,开门了!”
“来了来了,是来送夜宵的么?”里面把门拉开了,露出脸的是一个面生横肉的中年牢子,看到这情况脸sè都变了,急呼:“来人!”
不料武松从旁边闪身出来,手起刀落,顿时给戳了三五刀,连哼都没哼出来就死在地上。
里面听到动静,有三五个牢子走出来查看,见是这幅情形,一个个都吓得呆了。
“关门!”武松吩咐了一句,冲了上去,毫不留情,见人就捅,时迁也干脆用刀一拖,割了小牢子的喉咙,丢在地上等死,进来反手把二门也关上了。
“三弟你在门口把守,今晚上一个都不要放出去。”武松快如闪电,又从腰间摸出一把尖刀,左右开弓,顿时把这三五个牢子捅死。
后面出来做公的见武松有如杀星一般,险些没疯了,那里还敢上前阻拦,一个个都转身互相推搡着往后面退去。
“快去叫两位蔡节级出来!”混乱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武松听了眉头一挑,原来今天这两位蔡节级正好在大牢里面,这样倒也好,省了不少麻烦。
“大哥,你说咱们这事办的对还是不对?”一枝花蔡庆举着酒杯,犹豫着问道:“那卢员外平rì里虽然和咱们兄弟二人没有什么交往,但至少也是个大员外,咱们这么弄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兄弟啊,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对与不对啊。”铁胳膊蔡福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酒:“别说是一个员外,就是朝廷大员,落到咱们兄弟手里,那也要扒三层皮才能出去。”
“也没有什么想不通的,咱们收了李固那厮的钱,就要替他办事。”蔡福接着说道:“要是换成李固在咱们手里,有别人给咱们送钱,一样做了他。”
“哥哥说得对。”一枝花蔡庆点点头:“收钱办事,这是咱们这行当的准则。”
“你看看,这不是挺明白的么?”蔡福替自己兄弟把酒满上:“怎么今天犹犹豫豫的?”
“哥哥,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太阳一落,就感觉心惊肉跳的,不得安宁。”蔡庆把酒一饮而尽:“咱哥俩这几年攒的钱也不少,不如和梁大人说说,回去在家歇着,做做买卖也好。”
“糊涂!”蔡福把酒壶一放:“这些年在我们手下过的商人,财主还少吗?没有这个位置,那还不是等着让人收拾啊!”
蔡庆呆呆的想了一阵,伸手去摸头上戴着的那支花,却摸了个空,大惊道:“我的花呢?”
“哈哈哈哈!”蔡福弯腰从地上捡起花,轻轻拍了拍递给自己兄弟:“方才兄弟你饮酒,头上戴的花滑落了下去。”
一枝花蔡庆接过那支花,看被蔡福拍了两下,花瓣掉了不少,又在地上滚得有些脏了,叹了口气,随手丢在桌上:“花脏了,已经没法戴了。”
蔡福见自己兄弟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正要随口安慰两句,外面连滚带爬的跑过来两三个牢子:“节级!大事不好了!”
“出大事了!”
“快出去看看!”
“何事如此慌张!”铁胳膊蔡福正在不爽,听这几个家伙你一句我一句的,啰嗦个没完却说不到点子上面,大声呵斥道:“来个能说清楚的!”
“外面有人杀进来了!见人就杀!我们死了不少兄弟!”
“来了来了,人来了,快跑啊!”
蔡福听着没头没脑的,还没弄清楚,那三个家伙就又跑了。
这种时候谁还有心思讲清楚啊,当然是逃命要紧!
“兄弟,抄家伙!”铁胳膊蔡福虽然没听太懂,不过看这三个家伙的举动就知道事情不好,把酒杯一丢就伸手去摸旁边摆着的腰刀:“咱们兄弟两个出去看看!”
一枝花蔡庆也打起jīng神,抄起了腰刀,两人拔刀在手,jǐng惕的看着门口,果然,随着门口一声惨叫,也不知道是谁被杀了,闯进来一条大汉,手提钢刀冷冷的看着蔡福和蔡庆二人。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这里杀人!”铁胳膊蔡福看来人浑身是血,一振手中的腰刀,喝问道。
来的正是武松!
两柄尖刀早就不知道到哪儿去了,武松一路杀人、夺刀、杀人!手中早就是牢子们随身的钢刀,此时一指屋内的两人:“你们这两个鸟人,可是蔡福蔡庆?”
这时候再说废话就不值当了,一枝花蔡庆闭口不言,冲着蔡福招呼一声:“杀!”
“好!兄弟多加小心!”铁胳膊蔡福手中钢刀一举,冲过去就来了个力劈华山!
一枝花蔡庆默默配合,手中钢刀有如毒蛇出洞,扫向武松的腰腹!
“来得好!”武松巍然不动,手中钢刀上下翻飞,早将蔡福蔡庆兄弟二人的招式磕了出去,紧接着钢刀随身而动,向蔡福冲了过去!
蔡福蔡庆兄弟两个虎口一热,这才知道武松力大无比,自己兄弟二人万万不是敌手。
“兄弟,和他游斗!”蔡福一边招架一边招呼着:“咱们兄弟,逃出去一个,就是赢了!”
蔡庆见蔡福招架颇为吃力,若是自己抽身就走,只怕自己哥哥蔡福马上就要死于武松刀下,这种形势下,蔡庆哪儿敢走,只好咬紧牙关举钢刀向武松后背砍来!
“你们这两个鸟人,也算在江湖上有个名号,动起手来也只是个废物!”武松连连几刀,逼着铁胳膊蔡福后退不已,对背后一枝花蔡庆的招式只是轻轻闪过。
不大的屋子内,三个人顿时斗了个难解难分!
待斗了十数个回合,三人已成鼎足之势,武松招式连连变化,叫蔡福蔡庆二人无法适从,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
“屋子小,倒有些施展不开,须得赶紧杀了这两个鸟人,以免有人到门口那边,三弟支撑不住!”
武松脑中念头一闪而过,伸左脚轻轻挑起方才蔡福蔡庆喝酒的那张桌子,向两人中间丢了过去!
第八章 授首
当正在打斗的时候,如果有一张桌子飞过来,而且是在两个人中间,一般的反应就是两个人都往旁边躲闪,所以铁胳膊蔡福和一枝花蔡庆也是这么做的。
但是让两人没有想到的是,桌子飞过来了,而武松却乘着蔡福蔡庆两兄弟忙着躲桌子的功夫,一个弓箭步从另外一边接近了一枝花蔡庆。
没等蔡庆反应过来,就觉得小腹一凉,武松的钢刀已经透腹而过!
武松一刀得手,并未停留,反而是手中钢刀在蔡庆腹中一搅,抽了出来,毫不犹豫的冲着蔡福而去!
“啊!”的一声惨呼,蔡庆肝肠俱裂,翻身倒地!
蔡福最后看见的影像,就是武松提着钢刀冲自己而来,而刀身上满满的都是自己兄弟蔡庆的鲜血!
蔡福的人头飞起,尸身颓然倒地!
武松一刀砍落铁胳膊蔡福的人头,随意将手中钢刀一甩,甩去了刀身上的鲜血,转过身去又将一枝花蔡庆的人头割了下来,把二人的头发结在一起,提在手中。
“须得留个念想,唬那梁中书一跳!”武松又去从死尸上割了衣服,团做一团,沾了血在屋子的墙上留下一行血淋淋的七个大字。
“杀人者,卢俊义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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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就是这儿。”浪子燕青指着一扇小门对西门庆说道:“我一般回来晚了就是走这个小门的。”
西门庆上前轻轻一推小门,才发现里面似乎给闩上了。
“从来没有人知道我小乙晚上是怎么进来的。”燕青拔出腰间藏着的尖刀:“我之所以选择这个小门,一是在府内的位置比较偏僻,二是这小门比较容易划开。”
果然,随着燕青三拨两拨,再轻轻一推,小门悄无声息的应手而开。
“门轴我让一个小厮每隔几天就上点油,就是为了防止吵醒府里的人。”浪子燕青感叹着,带着西门庆悄悄进来,又把门给掩上了。
“之前是主人知道我经常晚上出去,才搞出这么事来,就是怕主人生气。不过现在主人已经仙去,我这又是做给谁看呢?”
听着浪子燕青的语气极为惆怅,西门庆拍了拍他的肩部:“小乙哥,打起jīng神来。卢员外英魂不散,看到我们为他报仇,必然会非常欣慰的!”
燕青无言的点点头,四下看了看,现在已经差不多是二更二刻,府内早就是黑灯瞎火,鸦雀无声,燕青对府内的道路极为熟悉,低声让西门庆跟上自己。
“李固那厮大胆,和那贾氏素有私情,此时肯定占了主人的大屋。”燕青远远看着唯一亮堂着的屋子:“我们走!”
屋内灯光下,此刻正上演着一出恶仆jiān污主妇的戏码。
李固的眼中冒出绿油油的光,让贾氏看得胆战心惊,之前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家丁,早已经从李固身上消失,此刻的李固,是翻身做了主人,下狠手折磨着贾氏。
本来通常都是李固低声下气的伺候着贾氏,此刻李固强迫着贾氏吞进自己的分身,一种扭曲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原来都是老爷伺候你,今天又怎么样。。。你个sāo货没想到也要这么伺候本老爷吧,哈哈!”
贾氏被李固强逼着动作,脸上没有配合的表情,只是闭上了眼睛,默默的流泪。。。
“你个sāo货,还敢闭眼睛,老爷让你睁开来,看看你现在伺候的是谁?”李固骂骂咧咧,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掐住了贾氏的脖子,渐渐的收紧!
贾氏脸上的青筋渐渐冒出,一张美脸由于呼吸不畅,已经憋得发红。。。
“叫啊。。。叫我老爷!”李固肆意大笑道:“平时我舔你的时候,你不是叫的挺欢的吗?”
本来反抗的贾氏渐渐的无力起来,李固这才松开了掐着贾氏脖子的手,把分身抽了出来,好让贾氏透会儿气。
“啊。。。啊”贾氏贪婪的深吸了两口空气,迅速闭起嘴巴,不叫李固再度侵入。
看着贾氏不服软的样子,叫李固大为光火,狞笑着抓着头发提起贾氏,右手左右开弓来了几个耳光,打得贾氏眼冒金星。
现在贾氏只剩下一个念头:“你有本事就打死我!要我反口叫你老爷,做梦去吧!”
“我让你不服!”李固气喘吁吁的把贾氏的衣服撕开,狠狠的把贾氏面冲下按在桌子上:“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你个sāo货,平rì里嚣张,让老爷我干这个干那个,今晚,老爷就干一个你想不到的地方!”李固伸手向贾氏的屁股摸去:“这地方,想来卢俊义那厮是没有碰过的!”
贾氏本来心如死灰,但紧接着就感到菊花一凉,李固已经粗鲁的吐了口口水,提起分身就刺!
“不要,不要那里!”那种初次的撕裂感让贾氏痛的哭爹喊娘:“李固你个王八蛋!禽兽不如!”
“禽兽?”李固狞笑着趴在贾氏身上:“我的夫人,你现在不就是在被禽兽干着么?你放心,等习惯了,你会喜欢上这种滋味的!”
“不要啊!”贾氏奋力挣扎着:“救命!”
“我的夫人,越挣扎越深哦?”
李固正在得意的时候,就感觉屁股一阵凉意,也不知道是谁把门打开了,李固也不回头吼道:“那个不长眼的,没看到老爷正办事呢吗?”
西门庆看着眼前这出大戏,有些哑然,燕青冷冷的看着:“西门哥哥帮忙把风,这里就交给我了。”
李固如何不认得燕青的声音,吓得屁滚尿流,从贾氏身上滚落下来,眼神四下打量着,想要找个趁手的家伙,但除了李固的分身,这屋里实在没什么凶器,只好无比滑稽的从桌上抄起了酒壶对着燕青:“小乙哥。。。不对,燕青!你。。。怎么回来了!”
贾氏手忙脚乱的寻了衣服遮着身子,慌乱着看着面前手持尖刀的燕青,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好。”西门庆笑笑,这种时刻,理当交给燕青全权处理:“我去门外放风,有事喊一声就得。”
“你们两个jiān夫yín妇,害了主人,小乙今天特来取你们人头,用来祭拜主人!”随着西门庆反手关上了门,燕青手按刀把,对着李固和贾氏怒喝道。
听到这个消息,李固和贾氏的反应各有不同,贾氏的表情更多的是失落,还李固却有些得意洋洋的,但接下来看到燕青比划着手中的尖刀,李固非常光棍的直接跪下了。
“小乙哥!这事情都是那妇人的毒计,和我李固没关系!”李固一指旁边的贾氏:“起先也是那个荡妇勾引的我,又定下了毒计!我要不干她就要打我!我也是受害人啊!”
贾氏看着李固荒诞的表演,没有出口反驳,反倒是坐在地上,冷冷的看着燕青。
今rì难逃一死,还省得受了李固的凌辱。贾氏非常坦然,漠然看着这一切。
“放屁!”浪子燕青大喝道:“主人对你差么?从家丁到管家,不过两三年光景!没想到你不但背地里和贾氏勾搭成jiān,还设计谋害主人。好叫你得知,现在大牢里面,只怕比这儿还热闹,蔡福蔡庆也逃不过三更天!”
“你们还真是无耻啊,主人前脚被关进大牢,就敢把卢府变成李府!”
“什么!”李固本来以为燕青是因为卢俊义的死,只身回来寻仇,没想到燕青连自己贿赂蔡福蔡庆的事情也知道了,而且听燕青的口气,来的可不止三五个江湖好汉!
“小乙哥,你要听我李固一言。”李固眼珠一转:“这都是她的主意,非要扶我做这个员外。这样,小乙哥,你把她杀了,拿去祭拜,这员外加上这宅子,都是你小乙哥的,我只求一条生路!”
燕青喝道:“你莫要花言巧语哄骗于我,你做的勾搭,我都看在眼里,你们两个,今天一个都走不掉!”
李固连连嗑头,嘴里面说着:“小乙哥饶命!”手中一扬,一直握着的酒壶冲着浪子燕青砸去,想要借此机会逃命。
那只燕青动也不动,冷冷的看着飞来的酒壶,脑袋略微偏了一偏,那酒壶擦着燕青的脸过去,砸在了门上。
“小乙哥,速战速决。”门口西门庆听到了动静,提醒道。
浪子燕青看着李固,眼神比方才还要冷上三分,看得李固心里发毛,大吼一声爬起来,抱着侥幸心里往门口冲了过去!
燕青手中尖刀一竖,耳中听得“噗呲”一声,李固胸口已经撞上了尖刀,齐柄而入。
“你。。。我。。。”李固最终也没吐出什么像样的词语来,口中吐出黑血,跌倒在地。
燕青蹲下身子,拔出了那把尖刀,开始割起人头,冷冷的对贾氏道:“别着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让燕青没有想到的是,贾氏却慢慢站起身来,连本来用作遮体的衣物也丢到一旁,就这样赤身**,带着被李固抓的有些青紫的躯体,坦然面对着浪子燕青,冷冷的道:“小乙哥,你看奴家这身子。。。美吗?”
燕青提了李固的人头在手,冷笑道:“无非是红粉骷髅,有什么美的!”
第九章 贾氏的结局
“红粉骷髅么?”贾氏的眼神有些迷离起来:“就是这具皮囊,当时让老爷很是痴迷呢。”
“那个时候,老爷对我是极好的。”贾氏回忆着说了下去:“但是没想到,只有一个月,一个月之后,老爷对我就爱答不理的。”
“你个yín妇,也有脸说这些!”燕青大踏步上前,手中带血的尖刀抵在了贾氏好看的粉团子上面一点,那里是心脏的位置:“你对得起主人呢?”
“对得起?”贾氏对尖刀视而不见,继续吐槽:“这世界上,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小乙哥,你还记得当时老爷为什么冷落了我么?”
浪子燕青对贾氏的这个问题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没有放松手中的尖刀:“说下去,主人从来就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那时候,老爷从东京花了大价钱请了人给你刺了花绣。。。”贾氏直勾勾的看着燕青的双眼,眼神中有种迷茫的感觉:“花绣一成,老爷就再也没有看过我一眼,小乙哥,你知道么?”
“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是有感觉的。”
燕青听到这里,耳边猛然回荡起卢俊义死之前和自己说过的那句话。
“她是有苦衷的。”
到了这份上,就连燕青的眼神中,也出现了一丝不确定,一丝犹豫。
贾氏灵敏的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惨然笑道:“小乙哥,你也觉得不可思议是不是?都听人说龙阳、分袖的故事,但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也会在自己身边。”
浪子燕青现在想来,花绣刺好了之后,卢俊义看自己的眼神确实和以前有些不同,还常常让自己脱了衣服,一边饮酒一边欣赏。。。
“小乙哥,你行行好,一刀捅死我吧。”贾氏叹道:“拿了我的人头去祭拜老爷。”
“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把我的人头和李固的放在一起,要不然我死了也不得安宁。”
燕青的手有些微微发抖,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般让人纠结。
女人,还真是可怕。
燕青本来就没有想把贾氏杀死,用尖刀抵住贾氏,无非是想要从贾氏的口中说出一声“对不起”,这样自己的内心也能安稳一些。因为卢俊义在临死前,是不同意把贾氏杀死的。
没想到贾氏的三言两语,揭示了连燕青也没有想到的事实。
“你走吧。”燕青收起了尖刀,虽然故作镇定,但贾氏还是能从燕青的声音中听出一丝颤抖:“从此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不会再手下留情。”
片刻之后,燕青左手提着装有李固人头的布包,右手提着从屋里找到的金银细软,打开了门:“西门哥哥,我们走吧。”
“事情都办好了?”西门庆问道。
“人头在此。”燕青抬手示意着:“按之前约定的,去城楼下面等他们吧。”
“好!”分明看着里面只有一个人头,虽然有些疑惑,西门庆并不觉得现在是一个恰当的时机,所以并没有追问燕青,而是和燕青一前一后离开了。
门后,是瘫坐在地上,依然赤身**的贾氏。
过了好长时间,贾氏才摇晃着站起身来,抓起燕青丢下的尖刀,走到李固无头尸体身边,一语不发的狠狠刺了下去!
直到李固的下身被刺成蜂窝,贾氏才丢了尖刀放声大哭起来。。。
“天下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贾氏的心头回荡着这句话,咬着牙穿上衣服,胡乱打了个包袱,冲出门外,也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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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黑来,大清早的就要走?”老孙头嘀咕着打开了驿站的大门:“这皇城司行事,还真是神秘啊。”
卢俊义的尸体,已经被安神医妥善的处理了一番,用白布裹了,旁边是蔡福、蔡庆还有李固的三颗人头。
“小乙哥,卢员外见咱们替他报了仇,必然已经安然离去。”西门庆劝慰道:“用三人的人头祭过了卢员外,不如将躯体火化了去,带着骨灰也方便些。”
“小乙全凭哥哥做主。”浪子燕青此刻已经是小厮打扮,帽子压的低低的混在队伍里面:“要是没有三位哥哥,主人的仇就凭小乙一人,那是难上加难。”
“从今以后,哥哥就是小乙的主人。”燕青想起卢俊义临终的嘱咐:“这辈子,不,加上下辈子,做牛做马,任凭哥哥差遣。”
“你我兄弟相称即可,何必主人来主人去的,倒是有了隔膜。”西门庆强忍内心的狂喜,燕青啊,你这个关键人物,终于没有逃过我的手掌心。
想到即将要去的东京城,燕青可谓是西门庆是手中的一张王牌。
道一声辛苦,西门庆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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