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流相公西门庆-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人没有说,给支到何九那儿去了。。。”师爷回道。
    何九?武大郎不是中毒而死,尸身还在家里面停着灵,西门庆也用不着去贿赂何九,那厮手里面也没有自己的什么把柄啊。
    西门庆突然有一种极其愤怒的感觉冲上心头,这到底是谁,在背后和哥过不去啊!这个幕后黑手,自己一定要抓到!
    “去大牢!”西门庆果断的说道,不管武松现在去了哪儿,最不可能出现的地点就是大牢,而查出郓哥为什么翻供,才是最重要的。既然潘金莲没有像小说里面毒死武大郎,那么至少现在,她还是安全的。
    这时隔壁歌声又是一停,传出朱知县的一声怒吼:“说好的烤全羊呢,怎么还不上来!”

第六十五章 鼓上蚤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西门庆和师爷,就看见门外那豪门楼,不,狮子楼楼主气得脸都扭曲了,面对瑟瑟发抖的伙计数落着:“这早就弄好的烤全羊,放在后厨,还能丢了啊!我看你是吃翔吃多了!”
    “老板,这一转身的功夫,好大一盘烤全羊就不见了。。。”伙计一付委屈的样子:“后厨七八个做饭的,再加上来来回回上菜的伙计们,谁也没看到是咋回事啊。”
    “放屁!这怎么可能!肯定是你们偷吃了!”楼主一付暴跳如雷的样子,转眼突然看到了西门庆:“县尉大人,你看看这帮贼骨头,简直无法无天了!小人拿什么呈给知县大人啊!”
    “楼主且慢!”西门庆示意楼主少安毋躁:“依我看这事情有点蹊跷。”
    不管从哪个方面想,伙计也不可能那么胆大,能合起伙来把一只烤全羊给藏了起来,给自己老板难堪,这件事情十有仈jiǔ是另有人做的。
    听那伙计的描述,就这一转身的功夫,烤全羊就没了,这种功夫几乎不次于鼓上蚤时迁啊!
    “县尉大人,小人是冤枉的!”那伙计一咧嘴,差点没哭了。
    “带本官去后厨看看!”西门庆突然来了兴致,莫非自己的猪脚光环又吸引了某一条好汉?
    从自己玩RPG游戏的经验下,在这种关键时刻,这是要给自己加队友啊!
    而且西门庆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弄不好此人能发挥出极大地作用!
    后厨没有在楼里面,而是有一个院落和狮子楼是通着的,院落是封闭的,可以看到取菜、上菜的伙计来来回回,络绎不绝。
    就算这个贼人有天大本事,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夹杂在这些伙计里面混出去。
    何况,还要藏着一只大大的烤全羊!
    所以西门庆断定,这个贼人还大摇大摆的藏在后厨里,只是在一个大家都想不到的地方。
    “让伙计们先别上菜了。”西门庆指挥道:“把后厨大门围起来。里面做菜的不用停,我进去看看。”
    “好!县尉大人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办!”虽然是弄不明白西门庆的想法,狮子楼楼主还是痛快的答应了。
    “县尉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在一旁看得有些糊涂的师爷干脆直接问道。
    “真相只有一个,我已经知道那只烤全羊被藏到哪儿去了。师爷你随我进来找找吧。”西门庆笑笑,率先往后厨走去,师爷无比好奇的紧紧跟了上去。
    很快,在楼主的指挥下,伙计们不再传菜,而是渐渐的围在了门口。
    “连只老鼠都不要放出去!”
    后厨里面,还有不少厨子忙乎着,大锅和铲子齐飞,脸上油油的和东坡肉一sè。
    西门庆扫了一眼,暗自点头:脑袋大脖子粗,这厨子放到哪个时代,都是一个德xìng。
    而中间的桌子上,一个空空的大盘子什么醒目,相比就是之前装着烤全羊的盘子。
    “师爷,你觉得贼人会在哪里?”西门庆把玩着腰间的羊脂玉佩,转头问道。
    “大人,小人愚昧,不过这偷了东西,当然是跑得远远的。”师爷回道。
    西门庆哈哈一笑:“那是一般的贼人,像那种手艺不凡的,会在最危险,也是别人想不到的地方躲起来,等到别人放松了jǐng惕,才会溜走。”
    “我看这个贼人就很聪明,根本就没离开这间屋子。”西门庆站在空盘子边上,手往上一指。
    师爷随着西门庆手指的方向一看,这才惊讶的发现,屋顶的大梁上露出来一个死不瞑目的羊头,原来那只烤全羊不知道被人弄了什么手段,从底下的大盘中提到屋顶大梁上;好端端的放着!
    屋顶可谓是众人的盲点,忙碌的厨子和伙计把后厨都翻遍了,也没有人想起要抬头看看。
    就在师爷惊讶的同时,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不远处房梁上飞身而下:“算你有些眼力!”
    脚下似乎绑了三两棉花,落地无声!轻功相当不错!西门庆觉得自己的猜想一点没错,这厮是个高手!飞贼中的高手!
    再看看相貌,贼眉鼠眼!这种人不做些鸡鸣狗盗之事,简直就是没天理了!
    “你这厮胆大妄为!报上名来!”西门庆脚下不丁不八,朗声问道。
    “像我这种人还有什么姓名?”那人声音有些古怪,似乎是一种假声,尖的有些刺耳:“没想到小小的清河县,除了打虎英雄,你这个县尉倒也懂些江湖上的路数。”
    “既然被找到了,那我就不陪你们玩了。”那人一扬手,成功吸引了屋内人的注意力,同时一矮身,就从西门庆和师爷中间穿了过去,急速往门口投去。
    伙计们,包括狮子楼楼主,都极力阻拦,那人好像身上抹了油似的,在人群中穿来穿去,等西门庆和师爷冲出来的时候,那人已经翻身上了院墙,尖声大笑道:“你那块羊脂玉佩不错,就送给我吧。”
    西门庆脸sè一变,往腰里摸去,果然,那厮刚才从身边擦过的时候,顺手把自己的羊脂玉佩给捞走了。
    关于这块羊脂玉佩,西门庆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虽然在腰间挂着,但总是觉得那东西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所以时常把玩不停,从不叫别人染指。
    “山不转水转,爷几个,回头再见!”那人得意的亮出手中的羊脂玉佩,一副炫耀的样子。
    “时迁!”西门庆情急之下大声呼道:“那玉佩是我随身之物,你若肯还给我,有百贯奉送!”
    那人本来就要扭转的身子顿了一顿:“你怎么知道我的姓名!”
    果然,这厮真的是时迁!实实在在的人才啊!偷点宝贝,顺手放个火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水浒里面能给人极深印象的,就数时迁这厮了。
    一定要像个法子为哥所用!
    “钱财于我如粪土,我想要钱,直接上别人家拿就是了。”时迁的声音还是有些尖尖的:“今天就是看上你这玉佩了,看在你知道某家姓名的份上,等玩腻味了,还你就是了。”
    说着时迁干脆就用力把玩那块羊脂玉佩,眼睛看着西门庆,一付“我就玩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但接下来,一件让在场所有人无法想象的事情发生了。
    那就是。。。时迁的头发猛然竖起,紧接着一身尖叫,把那块羊脂玉佩远远的甩了出去,同时脚下一个不稳,从院墙上倒栽葱掉了下来。
    眼尖的西门庆看到那块在空中的羊脂玉佩还在闪闪发亮。。。活像一个LED灯泡。
    时迁这厮,是不是被电到了?
    “按住!”西门庆一声令下,十几只手同时把被电得昏呼呼的时迁死死按在了地上,那狮子楼楼主还上去踢了两脚。
    而那块羊脂玉佩,无巧不巧的挂在了院中的一棵树上。
    “先别打人!”西门庆制止了更多的拳打脚踢,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块羊脂玉佩,现在,光亮已经暗了下去。
    无比小心的用指尖碰了碰,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西门庆轻轻把那块羊脂玉佩从树上摘了下来,重新握住手心,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再次出现。
    尼玛这是怎么回事?哥这块羊脂玉佩莫非是穿越的时候带过来的?里面至少有一个LED灯泡?还是光能电池?
    “大人,贼人已经抓到了,是不是带回衙门?”师爷无比佩服的看着县尉大人:“大人刚才那一招是什么?这么犀利!”
    “呃。。。小法术而已。”西门庆随口糊弄道:“从吴道官那里学的,失灵时不灵的。你们几个,把时迁带过来。”
    时迁被带到西门庆的面前时,还是一副膛目结舌的架势,头发被电得有如鸡窝一般:“你。。。你这玉佩有古怪!用这种手段拿我,不算英雄好汉!”
    西门庆哈哈笑道:“谁叫你手痒,来偷我的东西,我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不过你被我拿住了,怎么说?”
    时迁一付愤愤然的样子:“这世上没有能关的住我的牢房!”
    “我相信。”西门庆莞尔道:“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我就放你走如何?”
    “你这人倒也干脆,不像寻常当官的。我答应你就是。”时迁想了想,眼珠子乱转:“不过,你要告诉我那块羊脂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西门庆示意伙计们将时迁放开:“就这么定了。”
    狮子楼楼主见事情也算告一段落,急忙叫人找梯子过来,要去后厨屋顶把那只烤全羊取下来,朱知县还等着吃呢!
    “放着我来。”时迁卖弄道:“这点小事还用梯子?”
    “也好。”西门庆微笑道:“时迁你去把烤全羊取下,也算了结你偷窃之事。”
    “我也没饿,就是和他们开个玩笑。”时迁说了一句,就是一个闪身去了后厨,少时里面发出几声惊呼,等西门庆和师爷过去的时候,烤全羊已经好端端的又放回到大盘子里面。
    再看时迁双手,连点油星都没沾上,果然是此中好手!
    于是后厨又恢复了平时的忙碌。。。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西门庆在时迁耳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说:“我就怕你能力不够,做不来也别勉强。”
    果然,时迁一付藐视的神sè:“这等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倒是那打虎英雄,还希望你能帮着引荐引荐,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清河县,就是来见见打虎英雄的。”
    “方才忘记告诉你了。”西门庆笑眯眯的:“这事和武松有天大的关系。”

第六十六章 苦情戏
    “嫂嫂,你再阻拦武松,休怪刀下无情!”武松已经是身在紫石街的小楼中,面对潘金莲亮出了尖刀。
    “武都头,你这是要做什么啊?”王婆在一旁想要上来劝解,但看到明晃晃的刀子就有些犹犹豫豫的。
    “这里面没你什么事!”武松手握刀把,中指搭在刀身上,一股凌然的气势含而不发:“你要再来唧唧歪歪,小心武松先割了你的人头!”
    “武都头好好说话,莫要喊打喊杀的。。。”王婆嘴上还算硬气,但脚步已经往后退去。
    潘金莲身子挡住门口,一眼不眨的看着武松,至于武松手里的尖刀倒是视若不见:“叔叔,奴家已经说得很清楚,和西门大官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叔叔要是一意孤行,还请从奴家的尸体上迈过去!”
    武松握刀的手没有丝毫颤抖,但他的心在颤抖。
    这还是那个和自己哥哥武大郎相依为命,做炊饼的潘金莲吗?
    武松还记得跟随着满脸兴奋的武大郎,第一次来到这个小楼的情景,武松没有想到,自己的嫂嫂是那般的。。。和武大郎不搭配。第一眼看到潘金莲的惊讶,已经大大的超过武大郎已经成亲的惊讶。
    这还是那个和自己雪夜饮酒,风情万种的潘金莲吗?
    那晚,面对自己嫂嫂端过来的酒,武松把潘金莲冷冷的拒绝了。第二天,连招呼也不大,就搬去了县衙居住。武松心里明白,自己面对潘金莲的热情,退缩了。究其原因来讲,大半是对武大郎的歉意和伦理的束缚。武松在阳谷县的时候,可没少给自己哥哥惹麻烦。
    而现在,潘金莲口口声声指认郓哥是凶手,但面对武松越来越细致的问题,潘金莲坚决闭口不言。这里面,必有猫腻!
    武松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为什么一个天天陪着自己哥哥喝酒的少年,就算有两三分sè心,怎么就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潘金莲遮遮掩掩,无非是给另外一个人打掩护!那个人就是西门庆!
    武松的眼神越发的尖锐了起来:“嫂嫂,哥哥灵柩就在一旁,欺天欺地莫要欺人,武松这就去狮子楼,向那西门庆问个明白!”
    “有些事情,奴家找机会慢慢和你说就是了。”潘金莲的眼神虽然有些无助,但越来越坚定:“若是叔叔坚持要去,奴家也只好坚持挡在这门口,等叔叔心平气和了再说。”
    “心平气和?”武松眼神中厉光一闪:“你处处维护那西门庆,其中必有jiān情!”
    “jiān情么?这话武大郎也说过的。”潘金莲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本来这事情要等你回来,再做商议的,没想道武大郎他。。。”
    “也罢,奴家今天就死在叔叔刀下,也算是个了结。”
    潘金莲说着说着身子不退反进,闭着眼睛往武松的刀头撞了过去。。。
    “六娘不可啊!”王婆在一旁凄厉的喊叫着。
    武松看着潘金莲压下来的身子,握刀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
    猛然间,门旁边伸过一条胳膊来,把潘金莲拦腰抱住,往后一拉,潘金莲只觉自己失去平衡,倒入了来人的怀中。。。
    同时,一个惫懒的声音响了起来:“六娘你要死,有没有先问过我?”
    潘金莲半忧半喜的睁开了眼睛,果然,那一身白衣胜雪的,不是西门庆又是哪个?
    “你这厮就是西门庆!”武松顺势收回刀子,横在胸前:“我不去狮子楼找你,你倒敢来这里!”
    “放开你的脏手!”
    西门庆微微一笑,把潘金莲稳稳扶住,还没来得急说话,旁边时迁迫不及待的蹦了过来:“你就是武松!”
    还没等武松回话,时迁直接剪拂了:“哥哥在上,受小弟时迁一拜!”
    西门庆和武松都很无语的看着时迁,这一出年度苦情大戏正在上演,你这横插一杠子算是怎么回事?
    武松无可奈何,时迁都下拜了,总不可能不理不睬,只好微微点头,也算是示意:“武松和这厮有段仇怨未了,你且起来闪在一边!鼓上蚤的名头武松也听过,一会儿再行叙话!”
    “时迁今rì前来,正合替两家解决此事!”时迁站起身来,不依不饶的反而将身子插进武松和西门庆二人中间,一付劝架的架势。
    “你!”武松只好把解腕尖刀往后收了收,以免误伤了时迁:“此乃我和西门庆那厮的恩怨,和你无关!”
    “武都头,可否插一句?”西门庆作为武松的顶头上司,此刻却被武松用尖刀遥遥指着,感觉很没有面子。
    哥可是县尉大人啊,武松虽然是打虎英雄,但也是自己的下属,什么时候老板向员工这般低声下气的请求了?
    “你且讲来!”武松手中的尖刀没有丝毫的放松:“你是如何贿赂了朱知县,反而将郓哥关在牢中?”
    西门庆面对武松的质问,笑了笑道:“这些言语,是都头在大牢里听郓哥讲的吧?一面之词,不可轻信。”
    “我前些rì子把武大郎救活的事情,不知道武都头听过没有?”
    “那又能代表什么?”武松冷笑道:“武松在江湖上多年,什么事情没见过!”
    “那好。”西门庆淡然一笑:“我今天人也来了,老实说就不怕都头能把我怎么样。都头既然见识颇多,那么今天我就安排一出好戏给都头看看。”
    “就是不知道都头愿不愿意跟我来?我们去大牢看看郓哥嘴中的实情到底是什么!”
    “好!你就算到天涯海角,武松奉陪就是。”武松手中尖刀一竖:“前头带路!”
    西门庆吩咐王婆照顾潘金莲,自己和时迁带着武松往大牢而去。。。
    ………………………………………………………………………………………………………………………………………………………………………………………………………………………………………………………………………
    铁尺还在黑暗中舔着伤口,就看见三个人走了进来。
    一个是刚才把自己打得不轻的武松。
    一个是从来就没来过大牢的西门县尉。
    还有一个是贼眉鼠眼的。。。飞贼。
    这个奇怪的组合把铁尺弄糊涂了,西门庆走在最前面,波澜不惊的样子,而后面那个飞贼不停的向武松套着近乎,武松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眼睛死死盯住前面的西门庆,生怕县尉大人跑了似的。
    不过这三个人直接把自己当成了路边的小草,连看也没看自己一眼。
    铁尺只好。。。忍了。
    铁尺和牛都头的关系不一般,今天刚刚被武松教训了一顿,现在看到他们两个的顶头上司在前面带路,还是忍了吧。
    “你是牢头?”西门庆猛然发现了缩在黑暗中的铁尺:“出来说话,本官有事情问你。”
    铁尺无奈的从黑暗中现身,鼻血虽然止住了,但脸上还是一片血污:“县尉大人何来?”
    “你的脸怎么了?”西门庆被黑暗中冒出来的脸吓了一跳:“怎么也不擦擦。”
    “这个。。。是刚才武都头赏的。”铁尺咬了咬牙,一旁武松送来冷冷的目光,让铁尺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夹*紧了双腿来忍住不断涌上来的尿意。
    果然,刚才武松在大牢里面是闹过一场的。这铁尺也是,怎么敢拦下打虎英雄呢?
    西门庆肚里笑笑,向铁尺吩咐了几句。。。
    ……………………………………………………………………………………………………………………………………………………………………………………………………………………………………………………………………………………
    郓哥自从给武松说了“实情”后,就一直屁股撅起来,背对着牢门趴在那好歹厚实点的褥子上,毕竟菊花很受伤啊。
    这大牢又黑又湿,晒太阳都是一种奢侈,太阳照不到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东西在慢慢发霉,烂去。
    郓哥可不想在自己剩余的rì子里,就在这大牢中慢慢烂去,看上去自己戏演得不错,武松似乎相信了几分,让郓哥有了信心,说不定过几天自己就能翻案了。
    牢门轻轻的响了一下,也没有打断郓哥的纠结。
    过了半刻,当郓哥眼睛往另外一边看去的时候,突然发现前方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在大牢里,过着过着人就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此刻的郓哥也分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时辰,不过让郓哥心惊肉跳的是,那东西的蠕动越来越剧烈。。。
    果然,那些关于大牢的传说是真的吗?
    牢里面死的人多了,非常的不干净!有很多脏东西的!
    郓哥使劲揉了揉眼睛,自己到底是眼睛发花,还是碰到了脏东西?
    那个黑影还是在不停的蠕动,郓哥很坚信自己没有看错。
    让郓哥头皮发麻的是,从黑暗中突然涌出来一阵子黑烟,喷到自己脸上,呛得他连连咳嗽。。。
    吓得魂不附体的郓哥也顾不上菊花传来的刺痛,一边往后退去,一边大喊道:“来人啊!有鬼!有鬼啊!”
    郓哥的叫声在黑暗的大牢中传出去老远,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听起来特别无助。。。
    而且,那道黑影似乎在往郓哥方向移动着,同时蠕动着。。。
    “别过来!”郓哥从地上胡乱抓起些干草之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向面前丢去:“你找错人了,别过来!”
    随着干草被扬的到处都是,那道黑影停止了蠕动,从里面传出一句让郓哥抓狂的声音:“兄弟,是我啊,怎么你连我的声音也认不出了吗?”
    那是一个就不应该再次出现在人世间的声音!郓哥听得清清楚楚,那分明就是武大郎的声音!
    一个死人的声音!

第六十七章 结义
    郓哥面对那道黑影,听着“它”发出武大郎的声音,害怕到了极点,全身发抖,喊来喊去只剩下一句:“你别过来!”
    让郓哥欣慰的是,那道黑影就此停住,但接下来那道黑影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声,就好像。。。那种临死前的心有不甘。
    “郓哥,我的好兄弟,你对得起我武大郎吗?”那道黑影接着用不寒而栗的声音慢慢说道:“我请你喝酒,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大郎哥哥,兄弟我可是什么都听你的啊。。。”郓哥已经快被吓出尿来了:“那些主意,不都是你出的吗?”
    “哦,我都出什么主意了?”那道黑影紧接着问道。
    郓哥完全被吓蒙了,从武大郎不能说的隐疾,再到代替圆房这种荒唐事情,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而在隔壁牢房静静听着的武松,面sè已经是铁青铁青的。
    西门庆不用问也知道,武松不会怀疑,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人能满嘴假话。
    那道黑影,是鼓上蚤时迁顶了个黑布扮演的;那道黑烟,是轻量的迷烟,可以让人产生少许的幻觉;时迁的口技,能模仿出三五分武大郎的语气,再加上迷烟的作用,让郓哥完全买账。
    这就是事实么!这就是真相么!
    武松发现自己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手里紧紧握住那把解腕尖刀,这个动作已经不是用来威胁什么人,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依靠。
    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武松觉得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的一对铁拳,还有手中的这把尖刀。
    自己的家,已经不存在了。
    武松一语不发,大步走出牢房,差点没撞上披着黑布的时迁,本来张嘴想要邀功的时迁,看到武松铁青的面孔,也只好默默的让开了道路。
    西门庆没有试图阻止武松的离去,当一个人受到如此的心理创伤的时候,第一步应该是否定,不敢相信这种事情是真的,但看武松的样子,已经进入了第二个阶段,也就是接受。
    在这种时刻,需要给这个打虎英雄独处的空间,一个平静的地方,是武松目前需要的。
    “远远跟上去,如果有什么事情,尽快回来报我。”西门庆冷静的吩咐时迁,把府邸的方位也告诉了他。
    “行。”时迁点点头,手里一抖,那块黑布已经不知道被他收到哪儿去了,冲西门庆拱拱手,人已经跟了上去。
    按理说时迁答应西门庆的事情,已经圆满做到了,但现在西门庆一吩咐,时迁还是欣然从命,一是时迁觉得西门庆身上有一种特殊的东西吸引了自己,二是武松实在是时迁的偶像级人物。
    西门庆也没有去管萎缩在角落里面的郓哥,缓缓的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明媚的有些刺眼,让武松也忍不住放开了尖刀,用手去遮挡一二,眼下在清河县,已经没有武松想去的地方了。
    武大郎死了,家也没有了,至于那个都头的职位,武松从来就没有在乎过,武松觉得适合自己的地方,还是那个江湖。
    自己回来寻亲,真的是一个错误吗?
    武松直接离开了清河县,往景阳冈的方向走去,那里,还可以找到最后的安慰。。。
    “景阳冈?你确定?”面对时迁的消息,西门庆皱了皱眉头,在这种时候,武松为什么要去景阳冈呢?
    景阳冈上,已经没有老虎可打了。。。
    不对,还有一个“三碗不过岗”!
    武松是去找寻之前的回忆,要去“三碗不过岗”来个酩酊大醉!
    可是自从小刘掌柜被自己召来酿酒,那家小酒店早就烟消云散了啊!
    “来人!备马!”西门庆大声吩咐道。
    ………………………………………………………………………………………………………………………………………………………………………………………………………………………………………………………………………
    “就连一个小酒店也背叛了自己?”武松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酒店,除了有些灰尘的桌椅板凳,不要说记忆中的小刘掌柜,也不要说那“三碗不过岗”,就连一滴酒也寻不到了。
    武松苦笑笑,没想到自已不停快行,一路翻过了景阳冈,本来想来一场大嘴,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自己回来的时候,rì夜兼程,根本就没留意到这小酒店还在不在做生意。
    武松这一停下来,才感觉腿脚微微有些酸胀,于是顺手抄起一条板凳,在小酒店的门口坐了下来,默默看着天空。
    武松心急火燎的要为自己哥哥武大郎报仇,没想到得来的却是这个结果,。不管是潘金莲西门庆,还是牛都头朱知县,武松已经不再想管,不想和他们发生交集,听说宋江已经去了梁山泊,自己何不去投奔?
    正在武松准备动身的时候,猛然间听见马蹄声响,少时一前一后两匹马疾驰而来,到武松面前停下。
    马上,西门庆和时迁翻身而下,西门庆还好说,时迁不惯骑马,一路上颠簸,连脸都绿了。
    随着西门庆一起来的,还有两小坛子美酒。
    “武都头,原来你在这里。”西门庆递上一坛美酒:“我们喝上一坛如何?”
    “西门庆,你的酒我是不会喝的。”武松没有伸手去接,反而绷着脸重新坐了下来。
    “这酒,是那个小刘掌柜亲手酿制的。”西门庆干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树桩上:“你如果不喝,那我就自己喝了。”
    武松有点弄不懂面前这个西门庆到底想要做什么?武大郎死了,潘金莲也向着他,为什么还来纠缠自己?
    武松怎么可能想到,西门庆现在有多想把自己变成他的小弟。
    时迁深呼吸了两下,克制了一会儿天旋地转的感觉,总算好了很多,从小酒店里面搬出来一张小桌子,搞了几个酒碗出来。
    西门庆把一只酒坛子推到靠近武松的一边,自己伸手揭去了另外一只酒坛的封口,时迁惊讶了一声,贪婪的嗅着冒出来的诱人香气。
    “这什么酒!怎么这么香!”时迁嘴上的小胡子抖动着,鼻子狂吸着:“西门。。。不,哥哥,给我倒上一碗吧!”
    西门庆微笑着倒了两碗,其中一碗递给了时迁:“时迁兄弟,这酒可是非常的有气力,可要悠着点喝。”
    “哥哥小看我了。别看我身材小,酒量可不小。”时迁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盘花生米,伸手捏了几个,仰脖就要上干一碗。
    西门庆笑着喝了一口,马上就看到时迁忍不住把酒呛了出来,咳嗽不已。
    “这酒果然好有气力!”时迁虽然此时有些狼狈,但还是忍不住给自己倒上了一碗,细细品着:“兄弟我走遍大江南北,也没喝过这等好酒!就算是御酒,我也偷尝过,还是不如这酒!”
    西门庆笑笑,并不回应时迁的夸奖,反而暗中注意武松的举动。果然,武松绷紧的脸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伸手拍开了自己那边小酒坛,倒上一碗,缓缓的喝了一口。
    果然是好酒!
    武松心中纠结,流水一般的把酒往最里面灌去,一碗接着一碗,没到顿饭功夫一小坛酒就已是jīng光。
    这等喝法,让西门庆和时迁在一旁看得暗自心惊,特别是刚才吹嘘自己酒量不小的时迁,吓得一缩脖,自己那点酒量和武松比起来,简直连个屁都比不上。
    武松随意将酒坛丢到一边,一阵风吹过,酒意涌了上来,忍不住站起身来仰天长啸,吓得附近的鸟兽四散而逃。
    “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