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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相公西门庆-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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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秦飞冷冷的举起钢刀:“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拖延时间;又或者是激怒我;好让你有空隙运用法术!”
“从现在开始;只要你动一动;我就把你的人头割下!”
西门庆嘿嘿一笑:“二弟;我想这是该你登场的时候了!”
“到这种时候你还想诈我不成?”秦飞钢刀一挥;顺势冲了过来!
“轰!”
旁边的墙壁突然破出一个大洞;两柄镔铁戒刀从一片混乱中突然出现;阻住了秦飞的去路。
“武松!”
秦飞钢刀一收;护住自己门户。
“二弟;非要弄出这么大动静么?”西门庆苦笑着将身上的灰尘拍掉。
“关键时刻;不得已而为之。”
武松两口穴镔铁戒刀在胸前交错;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真凶。
“秦飞!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秦飞摇头大笑道:“哈哈哈哈;一个一个都是逼我;谭勾当逼我;我干爹逼我;你们也来逼我!”
“你们知不知道;我秦飞从几岁就开始为皇城司效力了?”秦飞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十岁!十岁的时候你们在干嘛?是爬树掏鸟窝;还是下河摸鱼?我秦飞在十岁的时候已经练熟了三十六路雁翎刀法!”
“武松!”说完秦飞用刀一指:“你也算是个好汉;可知道屈尊在他人之下的滋味?这西门庆手无缚鸡之力;你居然认他做大哥?天理何在!”
武松肃然道:“我大哥虽然武艺不行;但行动上却是名副其实的好汉!武松心甘情愿!”
“事到如今也不用多说;刀下分个高低!”
秦飞冷笑一声;突然问道:“你知不知道若是当rì我出手的话;你早已是我刀下亡魂?”
“哦;对了;也许应该提醒你一下。还记得替那个朱知县送钱;半路上遇到的那五个没用的泼皮?”
“唔?你说的是那五只老鼠?”武松被秦飞一提醒;果然从记忆中想起了什么。
“你肯定想不到;要打劫你的是钱勾当;是皇城司!”秦飞哈哈大笑道:“可笑我当初顾虑太多;没有出手!倒不如你以为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么?”
武松背后的西门庆听得心下一动;皇城司也做过山贼?
“那也未必。”武松冷冷一错手中那对穴镔铁戒刀:“当初老爷手中虽然只有一根哨棒;你也未必能讨过好去!”
“雁翎刀法三十六路;从来就没遇到过敌手!”
秦飞足下一点;身子往后退去:“这里地方太小;我们去外面!”
第二百九十三章 月光下的恶斗
“大哥你不要出手!可不要像前rì你暗中帮助花和尚那样!”武松提了双刀向外面冲去;还不忘丢下一句:“秦飞就交给我;雁翎刀法三十六路;早就想领教了!”
西门庆这才知道;原来武松眼尖;花和尚鲁智深没看出来;他倒看出来了。
“放心;我保证不动手!”西门庆也跟了出来;在灵棚门口观战。
外面;月光冲破了方才的云层;洒向秦家村。
秦飞把刀背在身后;伸手向武松招了招:“来来来!武松;让我来看看你的刀法如何?”
“小心你的狗头!”武松冷笑一声;身子跳起来;那两口穴镔铁戒刀在月光下真如烂银一般;直劈下来!
原来此处有些坡度;秦飞却站在下坡;武松上手这招“乌云盖顶”气势凌人;刀未到;劲风先起!
“来得好!”秦飞见武松刀势凌厉;不但没有半点退却;反而先强上半步;身子从刀风下面冲过!
这样一来;武松扑了个空;双方的位置倒是掉了个个;秦飞手中钢刀一举;对着武松后背便是一刀!
这一刀利落;干净;没有半点犹豫!
武松连转身的时间都没有!
这刀若是落在实处;武松必然受伤不轻!
但武松是何等人物;不慌不忙把左手一翻;那口穴镔铁戒刀转到背后;挡下了秦飞这一刀!
秦飞钢刀砍在刀身;激起一溜火花;武松跟着身形便转;右手穴镔铁戒刀便是“呼”地一声砍落!
这一刀借助了转身的力量;又快又急!
秦飞不得已微微退了半步;同时含胸吸气;堪堪躲过了这一刀;顿时小觑之心尽去;认认真真运转那三十六路雁翎刀法;和武松实打实的来一场大战!
两人没有在说话;西门庆能听到的只有二人沉重的呼吸之声;和兵器碰撞产生的火花。
秦飞位置较武松为高;却是占了些便宜;武松两口穴镔铁戒刀乃是天下少见的神兵利器;秦飞手中这口钢刀虽然也是jīng品;但却不敢和穴镔铁戒刀硬碰硬。
这样一来;二人一时间倒是杀了个难解难分;西门庆在一旁看得触目惊心;只见两团刀光滚来滚去;连武松和秦飞的动作都看不清了。
秦飞见武松刀法娴熟;不在自己之下;三十合一过便渐渐急躁起来;猛然一提气大喝一声;手中钢刀换过套路;竖立起来便是连劈五刀!
这路刀法是用在冲锋陷阵之时;在雁翎刀三十六路之中最为狠辣;招招致命;没有任何回转余地;多半是两败俱伤的招式。
这路刀法使出来;就连武松也要小心应付;秦飞五刀劈出;乘着武松躲闪;钢刀化作一团寒光;从武松身边冲了过去!
“打不过就要逃么?”
武松心中念头一转;也跟了上去!
秦飞收刀背在身后;飞一般的往山坡下冲去!
武松迈开大步;在后面紧紧追赶!
“胜负未分;二弟小心!”西门庆远远喊道。
武松凛然;顿时减慢了追赶的步伐;确实方才秦飞并没有太多败象;那突然收刀败退是为了什么?
果不其然;秦飞身形在冲刺中猛然一低;足下画了个半圆;那柄钢刀在背后刀交左手;恶狠狠的向冲过来的武松刺去!
败中取胜!
事实上;如果武松方才冲的太快;简直就像把自己身体往这刀尖上撞一样。
而且这一式是用左手刺出;寻常人都是右手执刃;对身子左边的防护自然而然的要差一点;这一式便是针对这个弱点!
但秦飞却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武松用的是双刀!
面对这一式;武松的反应是在冲刺中身子往后仰去;同时左腕一翻;左手那口穴镔铁戒刀刀刃冲上;便是一撩!
“铛!”地一声;秦飞直觉手中一轻;原来钢刀的刀尖部分被武松这一撩;削去了不断地一截!
“糟糕!”
秦飞第一次感觉今天晚上自己的行动实在是糟糕透顶。
要不是为了害怕暴露身份;特意换过一口钢刀;秦飞rì常随身的那口雁翎刀品质更高;虽然比不上穴镔铁戒刀;也不至于被生生削掉一截。
这样一来;秦飞手中兵器便吃了大亏;刀身断了一截;便只能多采取防守;而非进攻了。
武松手中两口穴镔铁戒刀运转如意;刀法凶狠之处一点也不弱于方才的秦飞;让他疲于应付。
“抓活的!”
西门庆站得远远的;扯着脖子大喊道。
秦飞心中满满的都是悲愤;自己大好的前途今rì便要在这里毁去么?
自从七岁被带到东京汴梁来;城市的繁华;皇城司的神秘;让秦飞暗中立下誓言;必然要竭尽全力坐上皇城司最高的位置;在汴梁占据一席之地。
但风云突变;天不遂人愿;自从嘉王;不;自从那个西门庆一来;秦飞的理想就好像肥皂泡一样;一个接一个的破灭了。
早知今rì如此狼狈;当初应该找机会暗中把西门庆杀死!
秦飞对被活擒即将受到的侮辱心知肚明。
曾几何时;秦飞是皇城司中最善于各种拷问方法;现如今;却要被人拷问!
秦飞想到此处;心口便是一阵疼痛;不经意间头低的慢了;武松一口穴镔铁戒刀从头上掠过;连帽子带头发扫落下来一片。
发髻已乱;覆水难收!
秦飞头发披散下来;视线顿时受挫!
武松怎会放过如此良机;手中穴镔铁戒刀呼啸而来;直指秦飞肩头。
要活捉自己么?
秦飞强忍心口的疼痛;猛然间长啸一声;手中钢刀化为一道寒光;向武松面门掷去!
钢刀虽然没有刀尖;但秦飞这一掷实在使出了浑身力气;就算是块铁疙瘩也不容小视!
武松近在咫尺;不得已侧身闪过;这一掷刮起的劲风打在武松脸上;也微微有些疼痛。
秦飞钢刀掷出的同时;便足下轻轻一点;转身往远处逃去!
“哪里逃!”
武松躲过那多半截钢刀;急忙赶了上去!
秦飞已经手无寸铁;化为丧家之犬;慌忙跑路!
要是换了别人;武松大可以丢出手中穴镔铁戒刀;取了秦飞xìng命;但西门庆有言在先;要活捉秦飞;所以武松在后紧紧追赶;并没有动手。
快些;再快些!
秦飞把身法提升到极限;只要翻过不远处的院子;便可以逃入树林。以自己的能力;秦飞自信可以逃过武松的追逐。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秦飞没有想过;也没有时间去想。
逃!
这是秦飞现在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
但很快;秦飞就被地上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直直飞了出去!
等再起身的时候;武松穴镔铁戒刀已经冷冷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
武松的声音也是冷冷的:“看来天也不帮你。”
秦飞惨然一笑;盘膝坐下:“你们赢了;很好好!”
西门庆见武松制住了秦飞;也急急赶来;半路上捡起秦飞那柄钢刀;这可是要作为物证呈给钱勾当看得。
“秦飞;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秦飞默然摇摇头:“成王败寇;我秦飞输了便是输了;也没什么了不起。”
“难道你不打算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西门庆走到近前喝问道。
秦飞拨了拨眼前的乱发;叹息道:“我想你差不多也应该已经猜到了;我这点心思被谭稹看出来;用升职来诱惑我。”
“换做一个正常人;他会为了升职杀掉秦家村二百一十八条xìng命么?”武松忍不兹道:“更不用说把你养了好几年的秦老爷子!”
秦飞目光呆滞的落在西门庆手中那口多半截钢刀上;半响来幽幽回道:“我想。这就是所谓代价吧;做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为了自己不顾牺牲他人;这就是代价?”西门庆反驳道:“就算没有这种事情;你迟早也会做出其他伤天害理的事情;在你眼中;他人的xìng命就好像草芥一般;随意可以丢弃!”
“你们赢了。怎么说都可以。”秦飞淡然回道:“我又何必多话?”
武松为之语结;西门庆想起一事;喝问道:“钱大人的身体恶化;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没错。”秦飞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交给西门庆道:“这东西听说是梁公公从禁内带出来的;谭稹亲手交给我的。每rì饮食里面滴一滴;便不知不觉。当然那老头从来就没怀疑过是我。”
“你还算是人么?”西门庆突然问道。
“不知道。”秦飞不假思索的回道:“不过我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死人;在临死之前;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西门庆问道。
秦飞用手一指不远处的地方:“西门大人;你帮我在地上找一找;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刚才绊了我一跤;要不然黄泉路上我不安心。”
“你这个要求还真是奇怪。”
西门庆走到那处;掏出雷公石;用法诀点亮;四下一找;果然从地上发现一段圆滚滚的木头疙瘩。
“就是这东西;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西门庆把那东西一丢;秦飞接在手中摸了摸;猛然失心疯似的大笑起来。
第二百九十四章 到死也是个棋子
“这人是不是疯了?”武松见秦飞狂笑的实在不正常;但同时也提防着。
一段木头疙瘩;除了比较圆滚滚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怎么就能让秦飞狂笑不止?
“报应;都是报应!”
秦飞笑过一阵之后;把那段木头疙瘩放在地上;居然趴在地上认认真真磕了四个头。
“老干爹;没想到原来是你!”
西门庆这才醒悟过来;这块木头疙瘩圆滚滚的;似乎是拐杖的一截。
秦力秦老爷子拐杖上的一截。
这么说来。
“老干爹;你一定在怪我;是不是?”秦飞似乎有些失神:“那天晚上削去你一截拐杖;今天你就让武松削去我一截钢刀;不仅如此;还要用这截拐杖绊我一跤?”
西门庆和武松听到此处;才总算隐约明白了事情的由来。
神鬼之事不可说;但冥冥之中也许还真是有报应一说。
要不是这截拐杖绊了秦飞一跤;说不定还真让他逃了出去。
西门庆叹道:“秦飞;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把我和老干爹葬在一起。”过了半响;秦飞才慢慢说道:“汴梁我是没脸回去面对干爹了;就葬在这个秦家村罢。”
“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你。”
西门庆一声叹息:“钱大人那边;我会一直照看;你放心吧。”
“好;那我现在可以去死了。”秦飞重新盘膝坐下:“西门大人;看在我秦飞为皇城司效力十多年的份上;只求能体面一些。”
“好;你想怎么死?”
秦飞的目光停留在西门庆手中那多半截钢刀;用手微微一指。
西门庆明白秦飞的心思;随手把那多半截钢刀丢在秦飞面前。
秦飞看了看地上的钢刀;苦笑一声捡起来放在自己脖子上:“没想到秦飞今rì死在这里!”
“这台词太老套了;敢不敢有点新意?”
西门庆忍不住吐糟道:“兄弟;你是罪该万死的人;这样已经算太便宜你了。”
秦飞虽然显然没太听懂前半句;但还是默默点头。
“西门大人;这世上本来就没有招魂这种法术;是不是?”
西门庆没有想到秦飞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个问题居然是问这个。
“不知道。”西门庆坦诚道:“也许有;但我不会;你刚才也看到了;我也就是把雷公石当个灯用;和招魂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我就放心了。”
秦飞手臂一动;钢刀已经在喉间划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和秦家村那些死者一样;连气管一并割断;深可见骨。
。
。
“秦飞是个悲剧。这个时代的悲剧。”
回去的路上;西门庆忍不住对武松叹道:“说到底他还是被人利用了。行凶的肯定还有谭稹麾下的黑衣察子;这件事情回去要好好查查。”
“谭稹只怕此时快要坐不住了罢。”武松道:“还有那个梁师成;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不过怎么才能证明行凶的是谭稹麾下的黑衣察子?”
“驿站记录。”西门庆想也未想回道:“还有皇城司人员调配都应该有记录;从这些细微入手;真相也就不远了。”
“也是该时候动手;把这些人从皇城司中清洗出去了。”
“大哥说的极是。”武松点头道:“皇城司如果被这种人掌握;不知道会弄出多少腥风血雨。秦家村只不过是其中的一点;要不是小力机缘巧合之下逃得xìng命;只怕到现在还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西门庆拍了拍已经包好的那多半截钢刀;叹道:“只盼咱们的行动;能让这世上少几件这样的血案;我就安心了。”
这多半截钢刀连同一份详细的信息先于西门庆等人到达了东京;一起返回的还有甲组八号。
说老实话;西门庆不知道钱贵收到这东西会有如何的反应;不过给这个老人一点呼吸的空间总好过自己亲手把钢刀放在老人的桌上。
到了汴梁之后;西门庆做了两件事情。
一是把秦小力叫来;告诉他此行的结果;虽然小力只不过七八岁;但毕竟是秦家村唯一的幸存者;更何况还被钱贵赐名;继承了秦力秦老爷子的香火;西门庆觉得这么做是很有必要的。
秦小力听完后认认真真的对西门庆磕了三个头;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是泪如满面。
潘金莲和雪儿急忙上前去安慰;西门庆却摇摇头道:“让他哭吧;这孩子不容易;情感宣泄出来;才不容易受伤。”
出乎西门庆意外的是;秦小力哭着哭着把西门庆拉到自己住的偏院;里面一件偏屋里放着一块令牌;上面歪歪扭扭的刻着个“秦”字!
鼓上蚤时迁叹道:“这字是他自己刻的。”
这“秦”字和秦家村村口那块石头上刻的如出一辙;很显然秦小力并不识字;而是依葫芦画瓢;按记忆中刻下。
西门庆这才明白这孩子比自己想象的要懂事的多;也坚强的多。
“蒋先生;能不能帮忙请个先生教教小力这孩子?”西门庆找到神算子蒋敬:“这孩子将来肯定是个人才;一定要好好培养。”
蒋敬严肃的拱手道:“东家莫非忘记了蒋某本来就是读书人?这孩子的所作所为蒋某都看在眼中;这种事情就不要找外面的先生了;蒋某一并承担!”
西门庆默默点头;蒋敬虽然是个落榜书生;但这种时代可比后世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还要严重;蒋敬真才实学;确实有两把刷子;他来亲自教秦小力自然是再合适不过。
“算术方面也要好好教。”西门庆想了想道:“我不希望这孩子能去考个状元啥的;不过算术这么重要的东西可不能不教。”
蒋敬深以为然;事实上他也是太过于痴心算术;就算是西门庆不说;这门功课对于蒋敬来说也是必教的。
安顿好了秦小力;西门庆又拿着那小玉瓶来找安道全;这是他要做的第二件事。
“安神医;钱大人身体如何?”
安道全抚须沉吟道:“钱大人当时脉象虚弱;jīng神萎靡;开了些调理的药物吃了两三天;昨天小可去的时候jīng神已经好多了。”
西门庆把那小玉瓶放在桌子上:“你帮忙看看这小玉瓶里的药;是不是会造成那种jīng神不佳的症状?”
“东家你是说有人对钱大人下毒?”安道全唬了一跳;细细打量那小玉瓶;先去取了个小碗来;把盖子去了;往碗中滴了两滴。
“怎么样?”西门庆见安道全一阵忙活;又是用鼻子闻;又是从旁边翻出一堆小瓶子来;嘴里自言自语;取了另外一个小碗来;似乎在调配着什么。
最后安道全把自己调配的东西和那两滴毒异合在一起;细细观察。
“此药厉害。”安道全忙活了一阵子;这才停下手回道:“和它比起来;原来那个智多星吴用调配的毒药连提鞋都配不上。”
“这么厉害!”西门庆微微惊讶道。
“那个智多星吴用调配的毒药毒xìng猛烈;却是落了下乘。”安道全回道:“像这种毒药无sè无味;无形之中断人生机;等醒悟过来的时候中毒已深;连救回来的机会都没有。”
“这药东家是从哪儿弄来的?”
“从那秦飞手中;据他说是梁师成从禁内带出来的;指使他每rì下在钱大人饮食之中。”西门庆道:“是否真的一旦停药;便会慢慢恢复正常?”
“笑话;这种狠毒的药怎么可能有回头路?”安道全摇头道:“无非是中毒深浅;幸好钱大人中毒不深;若再过数rì;便是小可也束手无策。这种药也只有禁内才有。”
西门庆暗中一声叹息;秦飞到死也只是个棋子;看来梁师成和谭稹是要置那个老人于死地;可笑秦飞还深信不疑!
“这种药我听说前朝就有。”安道全似乎想起了什么:“听说是禁内一位皇后托太医调配出来;为的是让得宠的妃子在无形中慢慢死去。不过最后那皇后和太医都没有好下场。”
“传说;只是传说而已。”安道全叹息道:“要不是小可今天亲眼看到这种毒药;还真是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而已。”
西门庆笑道:“无风不起浪;传说虽然大半荒谬;但却往往是以事实为基础。”
“这药虽然不能用来扳倒梁师成;但若是能让官家开始怀疑他。那就足够了。”
西门庆收起那小玉瓶;又问道:“那钱大人的身体。?”
“既然已经知道原由;原先的方子要重新换过。”安道全想了想道:“小可需要细细斟酌斟酌;钱大人年岁已高;须得好好调理;不要落下什么病根才好。”
西门庆便起身告辞;走到前面院子;就见甲组八号急匆匆的过来。
“西门大人;钱大人叫你一起去议事!提举大人今天也来了!”
甲组八号口中的提举大人自然是嘉王赵楷;西门庆摸了摸袖中那小玉瓶;jīng神一振:“正好我要去和钱大人商议些事情;嘉王在就更好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 把屁股洗干净!
西门庆准备动身的同一时间;梁师成府上来了个神情焦急、手足无措的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城司谭稹。
“公公;这可如何是好?”谭稹在梁师成面前走来走去:“威胜州那边居然瞒过了我们;要不是那张天锡鬼使神差的来汴梁;我们都没有消息!”
“坐下!”梁师成老神在在的吹了吹手中的茶:“天塌不下来!”
“你说这张天锡也是;找谁不好非要找西门庆那厮。”谭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着急之下声线更尖了:“公公;您可要拿个主意啊!当初这事您可是点了头的!”
“唔?”梁师成目光扫过来;谭稹顿时身子矮了半截:“这么说来;你是来怪老夫?”
“怎么敢。”谭稹声音顿时小了下去:“都是那白英不好;本想让他坐镇威胜州;好利用宋江去控制田虎;没想到反而在不到二个月的时间里;让田虎占了四州四十二县的地方去。”
“什么白英!依老夫看就是个白眼狼!没屁眼的白眼狼!”梁师成张嘴骂了两句;突然又用十分平淡的语气来了一句:“这件事情;官家已经知道了。”
“什么!”
谭稹屁股底下好像被扎了钉子似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官家都已经知道了!”
“你看看你;这点事情就慌成这样!”梁师成放下茶碗;不屑的抖了抖袖子:“坐下!一惊一乍的;成何体统!”
谭稹眼神慌乱的坐下;想说的话却被梁师成两道目光给压回了喉咙里。
“要是老夫想你这样;有点事情就慌得不行;还能在睿思殿呆得住么?”
“小人哪儿能比得了公公?”谭痦间动了动;总算说了出来:“禁内有公公在;便有小人这勾当官在。”
“行了行了。”梁师成皱着眉头用袖子在面前挥舞了两下;似乎要把这马匹赶走:“老夫当初是怎么看走了眼;看上你这么个货!”
这话让谭稹左右为难;不好回应。
若是说梁师成“慧眼如炬”;那刚才那句算什么?若是说梁师成“看人眼里不行”。只怕要把谭痄出去。
所以谭稹只好努力挤出个还算看得过去的笑容;算作个回应。
“这回你仔细听好了!”梁师成斥道:“再有差错;你也不用来见我;估计你的人头就要被西门庆和钱贵他们当蹴鞠踢着玩了!”
谭稹脑海中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顿时打了个哆嗦:“公公放心;这回肯定不会再有差错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梁师成想了想道:“把你自己屁股洗干净就行了。”
“小人屁股天天洗的。公公的意思是?”
谭稹顿时想起很多传闻;据说新入宫的小太监只要是长的稍微俊美一点;梁师成都没有放过。
“胡闹!你以为老夫在说什么!你以为你生的好看?”梁师成一眼看穿了谭稹那副德xìng;伸手一拍桌子破口大骂:“把你自己那副烂摊子收拾干净!做过的事情;留下的尾巴;统统打扫干净!”
“白英那点事情;你就推个干净;假作一概不知;反正没有证据;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那秦飞的事情呢?”谭稹犹豫了一下:“他和西门庆去秦家村了还没回来;我那些乙组的察子。”
“还用老夫教你么?你现在要洗屁股;不是把屎盆子往自己脸上扣!”梁师成一脸的杀气腾腾;伸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这种事情;你应该比老夫在行!”
谭鹦然大悟:“公公高见!”
。
。
“见过王爷。”
还是在那间四面无窗的小屋里;西门庆进来时;嘉王赵楷和钱贵已经坐在里面商议着什么了。
“哦;西门勾当官;坐下说话。”
嘉王赵楷完全不像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而是老气横秋的示意让西门庆坐下。
也许只有在道君皇帝赵佶面前;嘉王赵楷才像个生怕出错的孩子。
早熟;心理上的早熟。
西门庆忍不住想到;赵楷已经是这样;那么身为皇太子的赵桓;将来的宋钦宗;靖康之耻的另外一个重要角sè;现在是付什么样子?
“田虎的事情;本王已经禀报给了官家。”嘉王赵楷道:“官家震怒;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决定下来如何处置。”
“本王刚才就是在和钱勾当讨论这件事情。皇城司这回一定要出力;才能挽回白英那厮给皇城司带来的的不良影响。”
“当然;首先要做的事取消白英这个指挥使的职位。”钱贵脸sè如常;似乎在安道全的调理之下恢复了从前的jīng力:“还有造成秦家村血案的元凶;也要彻查!”
“钱大人说的是谭稹?还是梁师成?”
西门庆没有绕圈子;而是选择了开门见山。
嘉王赵楷和钱贵听了这话;心头一震。
“你做了勾当官;胆子越发的大了。”嘉王赵楷微微一笑:“本王很喜欢。”
“有田虎这件事情;谭稹本来就脱不了干系。”钱贵想了想道:“至于梁师成么。”
“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把这老家伙拿下。”钱贵坦言道:“毕竟他是官家身边的人。”
嘉王赵楷抖抖袖子道:“只要官家信任他一天;不管是什么罪名;只要那老东西能自辩;官家就不会怪罪他。”
“这老东西看着善良;但肚子里面都是坏主意。”
嘉王赵楷的补充让西门庆忍俊不禁:“那我们就要开始;慢慢消弱官家对他。对这老东西的信任;不是么?”
钱贵微微点头:“西门大人所言不差。”
“话说回来;现如今最要紧的是把皇城司人员清理一遍。”西门庆沉吟道:“梁师成那个老东西要做的;无非是不想王爷控制皇城司;立下功劳;我们便偏偏要把皇城司牢牢控制在手中。”
赵楷和钱贵都是聪明人;对于西门庆的提议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架空谭稹!
“白英叛变;投了田虎。那么谭稹现如今要做的事情便是把自己摘出来;洗清和白英的关系。”西门庆接着道:“如果我所料不差;谭疖快就会在王爷面前痛斥白英;以求自保。”
“王爷大可以下令;让谭鹭家反思一段时间。就算是梁师成那老东西也没话说。”
“如果直接下令免去谭稹勾当官一职呢?”嘉王赵楷眉头一挑:“就算杀了谭稹;那老东西也不敢出来说话吧!”
西门庆微微一笑:“这样做的结果反而是让梁师成那老东西开心而已。顺便再换个人做勾当官;接替谭稹的位子。”
“你说的有道理。”嘉王赵楷承认:“以梁师成那老东西的能力;说不定还真能做到。毕竟官家也有些顾虑;让我独掌皇城司;御史台那些人还不闹翻了天。”
西门庆突然有一种不知道是悲哀还是庆幸的感觉;赵佶那厮确实喜欢这个三儿子;但是废长立幼的话;却要被御史台的那些人骂个狗血喷头。
把赵楷这个儿子任命成提举皇城司;可以算是赵佶那厮下的一步棋。
皇长子赵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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