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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卫鞅大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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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管事们,却变了脸色。
“小子,胆敢轻视成皋段氏。”张管事厉声喝骂。
卫鞅不理他,转头问:“周管事,成皋段氏很厉害吗?别这么看我,我是真不知道,真心不耻下问。”
周管事似乎被卫鞅雷到,苦笑的说道:“公子,新郑侠氏、韩原公厘,公子总该听说过吧?”
卫鞅想了好久,忽然哈哈大笑,道:“哈哈,记起来了,韩国的三大老世族,被申——”猛地将后面半句“被申不害干掉的三家韩国贵族。”
“听说,韩国三大老世族,就连韩候也不放在眼里,是吧?”
没有人回答,可是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第五十五章 兵器坊
“你是成皋段氏的人?段氏派你来我的矿场?”卫鞅问。
“正是。”张管事刚刚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卫鞅当真不知道成皋段氏什么来头,无知者无畏,将他打死了,他将成为本年度段氏中死得最憋屈的人。直到卫鞅恍然大悟,这才恢复蔑视卫鞅的胆色。
“段氏派你来我的矿场,混我的饭吃?”卫鞅问道。
“正是,哦,不是。”张管事错愕。
卫鞅失笑,道:“是还是不是?你到时说清楚。”
张管事怒目卫鞅,拒绝回答。
卫鞅又问道:“是段氏派你来偷我的生铁?听说段氏很了不起,怎么这么下作呢?”
“不是。”张管事大怒。
“那你为何偷我的生铁?”卫鞅问。
张管事脸色一变,却不回答。
卫鞅再次恍然大悟,一拍脑门,说道:“我明白了,段氏派你来我的矿场捣乱,让我的生意做不下去,只能灰溜溜的走人。然后段氏不费吹灰之力,拿下我的矿场,是不是?而张管事你,干正事的时候,打草搂兔子,顺便偷点生铁,发点小财,是不是?”
张管事险些脱口而出“你真聪明”,只是被这么多人围着,不好当真太嚣张。
“我该怎么办?”卫鞅一个个看着其他的管事,管事们一个个低下头。
卫鞅身后,闪出一条人影,娇小而飞快。
“咔嚓,咔嚓”
“啊,啊——”
张管事忽然双脚跪下,嘴里接连惨叫。
闪出的那条人影,正是南山。她疾快扫出两脚,直接将张管事的膝盖踢碎。
“你胆敢——”张管事厉声喝叫,却乍然没有了下文。
南山已闪到他的身后,一只手抓住张管事的下巴,一只手卡住后脑勺,双手同时发力一拉,颈椎折断的声音,张管事的脑袋搭了下来。
趾高气扬者,转眼之间,搭着脑袋跪倒在面前,变成了一个卑微的死人。
这个变化来得太快,太触目惊心。人群中,死一般寂静。颈椎折断的“咔嚓”声,让所有人的脖子,一阵发软。
“还有谁是来自段氏的?”卫鞅问道。
南山的手,指着一个管事。
“扑通”一声,那个被南山指着的管事,忽然软倒在地。
南山过去,揪起那人的脑袋,只见脸色发青,已然没气。“胆裂了,死了。”
“对不起,六哥。”南山低下头说道,这十名管事都是她从新郑聘请来的。
卫鞅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没你的事,人家处心积虑,防不胜防,不怪你,你做得很好。”常氏商社一帮子人,出面、办事的,都是十五六岁的女孩子,不偶尔立威一下,还真管不住这么一大摊子家业。
“还有谁来这里,是别有用心的?”卫鞅摆摆手,“请自行离去,我既往不咎。”
剩下的八名管事,连忙跪下,纷纷说道:“绝不敢背叛公子。”
“都起来吧。”
八名管事拘谨的起身,而十几名奴工,浑身颤抖不敢动。
卫鞅说道:“我的命是命,你们的命也是父母生的,你们只是受到他人胁迫而已,我不会伤害你们半分。我只杀针对我的人,对于常氏商社的敌人,我们绝不手软。”
那十几名奴工战战兢兢的的起身,看着卫鞅的眼神,依旧满是惊慌。
卫鞅说道:“我常乐保证,凡常氏商社的人,不缺吃喝,不受冷受冻,每人每年发送一金,任由支配。常氏商社一应主事、管事,包括我,无权伤害、杀害任何人,除了常氏商社的敌人;无权将常氏商社中任何人视为奴隶对待。这是常氏商社的规矩,谁都不能破,所有人都要记清楚常氏商社的规矩。”
一阵震惊的寂静,居然无人欢呼。
良久,周管事忐忑的说道:“公子,段氏那边——”
卫鞅摆摆手,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必担心,区区一个成皋段氏,我还不放在眼里。”
次日,卫鞅将程氏矿场命名为马山矿场,令周管事为主事,领着另外三名管事打理矿场。然后带上南山等人,以及其余四名管事,去接收卓氏矿场。
料想段氏派两个人混入常氏商社,意图一个矿场去一个人,寻机捣乱。派出的人,都死在了马山矿场,接收卓氏矿场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
依葫芦画瓢,改造矿场。因见识过卫鞅恩威并施的手段,四名管事都很卖力。卫鞅一接收矿场,马上宣布常氏商社的规矩,所有奴工、匠人,超出想象的感恩戴德,听从指挥。即便如此,改造过程,也足足花了一个月时间。
卫鞅将卓氏矿场命名为雁山矿场。雁山矿场比马山矿场大很多,足有一千五百余人。这又是一个令卫鞅头痛的数字。他将矿场工人裁减到五百人,南山悄然挑选了一百人,秘密带去军营不提。然后两百人送到马山矿场那边,接受剑术训练,预备充当常氏商社的护商剑士。还剩下七百余人,干脆就安置在矿场吃闲饭,等常氏商社的生意做起来后再说。这些人,到做买卖的时候,用得上。可是这时候,卫鞅不敢轻易将大队人马拉回新郑,万一和韩国官方生出擦枪走火的事情,麻烦不小。毕竟,这是个不讲理的时代。
一名姓郑的管事,在四名管事中脱颖而出,卫鞅任命他为雁山矿场的主事,而后又逗留几天,一切正常之后,才回新郑。
至于,马山矿场和雁山矿场依次停工改造,导致韩国生铁产量锐减,价格攀升,这也是卫鞅回到新郑之后才得知。两座矿场改造之后,产能倍增,已经占有韩国三成以上的生铁产能。用卫鞅自己的话来说,咱们也是巨头了。
当然,常氏商社矿场产能倍增,并不会平抑生铁价格。因为,两座矿场产出的生铁,一两都不外卖。
新郑城北一两里外,一处工坊的建设,正如火如荼。卫鞅和秋实二人,投入偌大精力,打造一座可容两百铁匠的兵器工坊。韩国什么都缺,就不缺铁匠。高薪招募了近百名铁匠,又从两处矿场中,将原先裁减下来的百余熔炉匠人抽调过来,充入兵器工坊中来。这些人原来是熔炉匠人,打造兵器并不一定在行,好在也是专业内的人士,行的当大师傅,不行的打下手。
卫鞅、秋实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雪儿来了。
“六哥,你们进进出出的,好忙啊。”雪儿慢悠悠的,像是个智珠在握的女商人。
卫鞅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我来问问,你们晚上回家吃饭吗?”雪儿笑盈盈的说道。
卫鞅生出一股要狠狠的揍她一顿的冲动,叫道:“秋实,秋实,在那里?”
秋实从不远处的一个炉子后面伸出脑袋,问道:“什么事?”
“快来揍这家伙一顿。”
“没空。”秋实的脑袋又消失了。
雪儿得意的笑,让卫鞅很是后悔自己没参加军营的特种兵训练。
“采薇姐从大梁送来三十个人,我将他们安置在商社了。”雪儿终于说出来意,她负责的商社的建设,完工之后,却还没有买卖可做,三百多号人呆在商社里吃闲饭,她自己也闲着慌。而卫鞅再忙,也不敢将雪儿调过来,三百多号人没人管,要是生出什么意外的事来,卫鞅没地方哭去。
“采薇?三十个?什么人?”卫鞅奇道。
“三十名商家管事。”雪儿道。
卫鞅大喜,道:“好采薇,当真是雪中送炭啊。她哪来这么多人啊?”他正为这事情头痛,韩国还真是比较穷,商家并不多,他想购买、招募商家管事,不容易办到。上次南山去找来十个,已经是废了不少力气,而且其中还夹着两个奸细。
雪儿笑着说道:“六哥,你不知道常氏商社在大梁名声响啊,常氏十秀,远胜须眉。采薇姐放出风声,说常氏商社需要管事。很多商家抢着将家中的管事送过来,要结交我们,况且采薇姐出的是高价。”
卫鞅大笑,道:“厉害,厉害,常氏十秀,远胜须眉。”
各商家积极卖人给常氏商社,当然希望日后这些人能念着原主一些。对此卫鞅并不介意,理论上这些人以后都是常氏商社的人,不必疑神疑鬼。何况,商不独行嘛。
这个时代的商家管事,身份比较特别。既有私人财产的性质,主人可将之买卖,又有比较高的地位和独立性,并且具有一定的自有选择的权力,尤其是像侯赢那种总管事。概念上,是介于主仆关系和雇佣关系之间。也有很多商社的管事,本身就是本家子弟。
“那当然。六哥,你不知道啊,采薇姐来信说,短短时间,大梁城越发繁荣了,变化比寻常一年都要快,商贾越来越多,不然她怎么能找到这么多人。”雪儿道。
卫鞅笑道:“白门商社也开始大量卖出产业了,当然来大梁的人越来越多,大梁城也越发繁荣。”
“常氏商社的常乐何在?常氏商社的常乐何在?”一个官吏打扮的人,呼喊着走来。
卫鞅迎上两步,道:“我是常乐,何事?”
那官吏打着官腔,说道:“你便是常乐?新郑令侠大人要见你,你随我来吧。”




第五十六章 上等利剑
“谁要见我?”卫鞅问道。
那官吏有点不耐烦,道:“新郑令侠大人,你还不动身?”
“没空。”卫鞅一句话丢出去。
官吏愕然,旋即大怒,区区一个商人,竟然敢说没空,闻所未闻。
雪儿兴高采烈的拍着手,叫道:“六哥好厉害,新郑令都不放在眼里。”
卫鞅跳起来,指着雪儿,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不关我的事。我是真没空,是你不把新郑令放在眼里。”
官吏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放肆。”
卫鞅吓了一跳,满脸笑容的赔礼道歉,讨好官吏,说道:“开个玩笑,逗大人一笑而已,大人莫怪。常乐区区商贾,怎敢得罪大人呢。我等在大人眼中微不足道,大人不会放下身段,和我们一般见识吧。”
官吏这才稍懈怒气,冷冷的说道:“这种玩笑,往后莫开了。”
卫鞅受教一般认真点头,问道:“敢问大人,新郑令要见我,到底何事?”
官吏皱着眉头,说道:“你去了便知。”
卫鞅笑着说道:“大人说得对,说得对,不是我是否可以猜一猜,新郑令要请我喝酒?”
官吏一怔,道:“不是。”
卫鞅并不丧气,继续问:“请我吃饭?”
官吏又一怔,道:“不是。”不等他发气,卫鞅已经兴致勃勃低声问道:“莫非是要行那官商勾结之事?”
官吏几乎要发疯了,爆喝道:“不是。”
卫鞅顿时意气阑珊,十分失望,道:“那我真的没空,要不你问问她,她最近比较闲。”
雪儿配合的用力点头。
官吏为之气结,甩袖而去,路上还恶意的推翻了两个碍着他离去的工坊匠人。
雪儿情不自禁的对卫鞅翘起大拇指,笑道:“还是六哥厉害,还真不把新郑令放在眼里。”
卫鞅笑道:“六哥要是不乐意,天王老子也不给脸。你当真那么闲,稍候我们便当真去见见那个什么叫做新郑令侠的大人。”
雪儿失笑,道:“什么新郑令侠,人家是新郑令,侠大人。六哥,人家叫你去你不去,怎地还要自己送上门?岂不是更丢面子。”
卫鞅道:“你等着,他还会来请的。”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那名官吏再次来到。
雪儿瞪大眼睛,奇道:“你还真的再来啊?”
那官员脸色尴尬,却没有了专横的表现,不理雪儿,对卫鞅一拱,说道:“新郑令侠大人令小吏来,请常公子相会,有事相商,盼常公子莫辞。”
“吃饭?”卫鞅问道。
“是。”
“喝酒?”
“是。”官吏越发尴尬说道。
“官商勾结?”卫鞅再次发问。
那官吏终于又起了三分火气,强忍住不敢发作,十分清晰的说道:“不是。”
“你怎么知道不是?”卫鞅很奇怪的反问。
那官吏无语了。
卫鞅哈哈大笑,道:“玩笑了,大人莫怪。人生最难得的,便是开心一笑。我的名字叫常乐,喜好玩笑。敢问大人贵姓?高居何职?”
官吏一点都笑不出来,答道:“姓麻名揽,新郑令府刀笔小吏,不敢当大人之称。”
卫鞅笑道:“原来是麻吏,办事麻利好啊。”
麻揽觉得拳头好痒,说道:“我不叫麻利,不知常公子可有空与侯大人相会?”
卫鞅点头,道:“有空,有空,雪儿,你去不去?”
雪儿忍不住笑,连连摇头,道:“我忙得很。”
走了几步,卫鞅忽然回头,大声说道:“细雨那边怎样了?”
雪儿也大声道:“快完工了。”
“那就好。”卫鞅终于不再另生枝节,踏踏实实的跟着快要崩溃的麻利离开工坊。
新郑令府,比大梁令府差远了,这边是国力的差别,卫鞅如此想着,进了新郑令府。
“常氏商社常乐,见过侠大人。”卫鞅拱手一礼。
新郑令侠趁,约摸四十岁出头,正脸断须,多有贵族风范。未见卫鞅之时,心中已有三分不悦,令下人再次好言相请。可这个常乐,区区一介商贾,见到堂堂新郑令,竟然不行跪拜之礼,不由得怒气更升三分。却不得不忍住怒气,客气说道:“常公子,无须多礼,本官备了薄酒,请常公子入座。”
卫鞅含笑道:“侠大人客气了,常乐谢过。”
侠趁举杯,两人一饮而尽。
卫鞅道:“谢侠大人酒。”
侠趁笑道:“常氏商社乃天下巨商,常公子之事,本官亦有耳闻,大梁盈利,挖掘鸿沟,年轻有为,可喜可贺。”
卫鞅道:“商贾之事,不入大人之耳,常乐惭愧。”
侠趁说道:“常氏商社入韩,于我大韩,其利大焉。本官代我大韩,欢迎常公子。常氏商社在我国行走,但有便利之需,大韩朝廷上下,一力维护。”
卫鞅暗笑,这话说半真半假。天下五家巨商,不包含常氏商社在内。魏国有白氏,赵国卓氏,齐国琅家,楚国猗家,就连小小的鲁国,也有程家。韩国也属战国七雄,秦国穷、燕国远便不说了,其余五国中,唯独韩国没有巨商,时常羡慕不已。常氏商社到底有多少实力不知道,但是六家巨商联手挖鸿沟,证明常氏商社也是天下巨商之列,与白氏等相提并论。从这个层面说,常氏商社入韩,韩国的确是欢迎。但是,侠氏乃韩国老世族,侠趁又是身居新郑令的高位,甚至暗地里把控着韩国朝廷,要说他将区区一介商贾看得多重,那也不可能,更何谈到一力维护的地步。
不过,可以肯定一点,侠趁在约见之前,做了些功课。韩国布置在大梁的密探,估计已经将常氏商社在大梁的所行所为给他汇报过。
“侠大人乃韩国栋梁,屈尊召见,常乐已感激不尽,韩人热情,常乐已知。常氏商社初来新郑,人地不熟,日后怕是多有叨扰之处。”卫鞅点出侠趁韩国栋梁,并非仅仅是新郑令而已,意思是大家都知根知底,谁也别糊弄谁。
侠趁微微一笑,道:“不知常氏商社意欲在韩国,打算做何等营生?”这话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常氏商社买下两处生铁矿场,侠趁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卫鞅听出他的题外之音。
卫鞅笑着,轻描淡写的道:“那赵国卓氏、鲁国程氏,与我闲话之时,言道生铁虽好,却获利甚少。我偏不信,便买下他们两处矿场来,与他们打赌。各赌三十万金,若盈利倍之,则算我赢。事后心里颇有不安,怕输了面子。于是我亲来新郑,接收他们的矿场,顺道带来两三百万金,交给下人,让他们看看韩国还有那些买卖可做。”
心里却在冷笑,想跟老子玩太极,老子便仍几个地雷,把你炸晕。老子带着几百万金来玩的,有话赶紧说,老子玩得很忙。
侠趁捏须笑道:“常公子好雅兴,听闻常公子买下矿场之后,产出生铁,且囤积不售,却不知为何?”
卫鞅暗笑,这家伙终于忍不住了。冶金行业的税收,是韩国朝廷收入的重要来源。而这项税收分成两个部分,矿场将生铁销售出去,包括卖给国内冶金工坊和销售到别国去,需缴纳一笔赋税。而冶金工坊将打造出来的铁器卖到别过去,又是一笔税收。常氏商社囤积生铁,则两个流程中产生的税收,韩国朝廷都拿不到。
虽说生铁这玩意不能吃,不能穿,常氏商社终究不会永远捂住存货不放。但是,一国财政是资金链式的操作方式,资金链断了,麻烦不小。假如常氏商社捂住一年,明年再出售,那么明天虽然好过,但是今年却是非常不好过。
卫鞅笑道:“我在城北外,正建造工坊,建成之后,怕是生铁不够用啊。”
这正是今天侠趁将卫鞅请来的原因。往常,矿场和工坊分家,韩国朝廷可以收两笔钱,常氏商社既挖矿,又打铁,最起码少交了一笔钱。如果常氏商社将生铁打造成农具,卖给韩国农民,税收更加微乎其微了,毕竟农业税与冶金税相差高大几倍。据密探回报,常氏商社善于打造优质农具,挖掘鸿沟便用了大梁铁器农具。
侠趁说道:“不知道常氏商社,能否将部分生铁出售?天下诸国,唯独我大韩产出生铁,向来紧缺。常公子要是惜售,生铁供应不及,更是雪上加霜。现如今,各国已多有不满,想必公子不会让大韩朝廷为难吧。”
卫鞅不慌不忙,说道:“大人或许不知,常氏商社与五家大商携手在魏国挖掘鸿沟,器具所用皆为我常氏商社所出铁器。常氏商社能打造出上等农具,安知我不能打造出上等利剑来?敢问大人,上等利剑与生铁赋税,与韩国之利,谁大谁小?”
侠趁笑道:“大韩善于打造兵器,天下利器,多处于大韩。”
卫鞅哈哈大笑,道:“大人可知,六家巨商挖掘鸿沟,所用铁器两万余,不费分毫。”
侠趁道:“不费分毫?”
卫鞅说道:“大梁令魏曜,将军中铁兵器交与我,打造成挖渠农具,鸿沟挖成之后,将农具还他即可,不收分毫。”
言下之意,大梁军中铁制兵器,价值不及常氏商社打造的农具,那么常氏商社打造的兵器,价值将高出多少呢?
侠趁颇为动容,道:“当真?”
卫鞅笑道:“我商社之中,有位前辈高人,精于此道。大人若不信,不日便知。”




第五十七章 兵器铺
新郑的一处酒楼,两群人因抢座位发生争执,从争执发展成为气势汹汹的对峙。
酒楼掌柜、小二、酒保们,早躲得无影无踪。
“你们什么来头?”
“常氏商社。”一个大汉粗声回答。
“你们什么来头?”
“胡氏商社。”
“不曾听闻。”常氏商社的人道。
“不曾听闻。”胡氏商社的人也叫道。
胡氏商社的人大怒,骂道:“滚你的鸟,新郑城里,说起胡氏商社,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常氏商社的人比他更大怒,骂道:“常氏商社,天下巨商,区区一个胡氏商社,竟敢在常氏商社面前嚣张。”
“快些开打啦,吵来吵去的,烦不烦那,我很忙的。”常氏商社人群背后,一个人咕哝。
“好,打。”
“打。”
一阵混战,桌椅翻腾,碗筷横飞。
三五个回合之后,常氏商社的人抵挡不过,抱头鼠窜。
胡氏商社十几条大汉,哈哈大笑,“中看不中用的家伙,追着打。”
常氏商社十几个人,很快逃到街上,是时,街上行人正多,顿时鸡飞狗跳。
“王八蛋,不跑了?”
常氏商社的人,齐齐站立,毫无先前颓败之势。
“拔剑。”常氏商社中一个人大喝。
“好,常氏商社的人有种,拔剑,杀了这帮王八蛋。”胡氏商社的人纷纷拔剑。
“杀——”
“杀——”
双方二十多个人混战在一起,噼噼啪啪的,谁也不比谁少三分气势。
又三五回合之后。
“他娘的,老子的剑断了。”
“鸟了,邪门了,老子的也断了。”混战中,忽然传来惊呼之声。
两帮人马再次分开,胡氏商社一方惊慌的盯着自己手中的半截断剑,你眼看我眼,不可思议。
相反常氏商社一方,傲然而立,那是胜利者的姿态。
“常氏铁剑,谁与争锋。常氏铁剑,谁与争锋。”
十几个人,齐声扬剑怒嚎。
乒乒乓乓,胡氏商社的人,吓得断剑纷纷落地。
与此同时,新郑城最繁华的街道老烟街上,一家偌大商铺隆重开业。商铺牌匾上,四个杀气腾腾的大字,“常氏兵铺”。
常氏兵铺大门口,右边一个招牌,上面写着八个字,“常氏铁剑,谁与争锋”,霸气外露。左边牌匾写着四列稍小的字:“一等剑三十金售之与国,二等剑二十五金售之与家,三等剑二十金售之与私。”
“那边怎么样?”卫鞅问道。
“完了。”雪儿回答。
“我们完了,还是对方完了?”
雪儿奇怪的盯着卫鞅,道:“打完了,对方完了。”
“可曾有人受伤?”卫鞅道。
雪儿笑道:“有我在,六哥还不放心么?”
卫鞅满头黑线,道:“我问的是对方,随意伤人不好。”
雪儿道:“他们只砍剑,不砍人。小细雨,小大掌柜的,快出来看,快看,买卖上门了。哇,是大买卖,好多人啊。”
所有人的脸都黑了下来,的确是来了很多人,小细雨咕哝道:“显然不是来做买卖的。”
五六十名剑士,黑压压的堵在常氏兵铺的门外。
当前一人,扬着手中的剑,大声吼道:“常氏商社的人,给老子滚出来。”
卫鞅笑脸相迎,上前套近乎道:“这位贵客,常氏商社的人都在这里站着了,你就算是喊破了嗓子,里边也没有人滚出来了。”
那人骂道:“你们就是常氏商社的?叫你老子出来。”
卫鞅笑脸不减,道:“我老子我叫不出来,要不,你去找他?要是你亲自去找的话,相信他一定很高兴。”
“小兔崽子,你什么意思。”那人骂道。
“我的意思是,我的老子早去世了。”卫鞅道。
“哈,哈,哈——”围观的人群中,一阵哄笑。
“放肆,小毛头滚一边去,叫个能跟老子说话的人出来。”那人大怒。
卫鞅笑盈盈,道:“不才常乐,不知能跟阁下说话么?”
“你常甚么乐啊,什么,你是常氏商社的常乐?”那人倒吸一口气,常氏商社常乐的名头,在商贾之中,还是流传甚广的。
“正是区区在下。”卫鞅道。
那人看着卫鞅,不敢相信这个年轻人就是天下六大巨商之一的常乐。待看到卫鞅身后的雪儿、细雨,忽然想起一句话:常氏十秀,远胜须眉。
卫鞅笑道:“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胡氏商社,胡林。”
“原来是胡大家,久仰久仰。”卫鞅拱手道。
胡林老脸微微一红,人家是天下巨商,他不过是新郑的普通商家而已,而且在新郑也不怎么排的上名号的那种。所谓久仰,纯粹是客气话而已。
“胡大家,来找我喝酒?”卫鞅问道。
“不是。”胡林道。
卫鞅道:“我想也不是,带这么多人来,当然不是喝酒,莫非是来买剑?”
胡林沉下脸来,道:“常大家,你常氏商社虽名闻天下,却也不能仗势欺人。常氏商社的人,折断了我胡氏商社剑士的剑,这件事,常大家怎么说?”
卫鞅失望,说道:“原来不是来买剑的。”
胡林怒道:“请常大家给个说法。”
卫鞅说道:“小事一桩而已,胡大家何必动气。看在我常氏兵铺今日新开张的份上,胡大家何不给我个面子,此事改日再议?”
胡林怒道:“常大家,莫非不愿讲道理,我胡氏商社几十号人前来,莫非只是来听常大家说一句改日再议?”
卫鞅无奈,说道:“依胡大家之见,此事如何解决?我常氏商社的人,折断了你们多少柄剑,按多少倍价钱赔偿?赔偿多少?”
胡林猛地拔出手中的剑,寒光闪闪,沉声道:“你常氏商社的铁剑,要是能砍断我手中这柄剑,这事便从此罢了,再也不提。”
卫鞅双眼发光,惊叹道:“宝剑啊,好剑,敢问胡兄,什么来头?”
胡林傲然道:“家传宝剑。”
“胡大家竟有如此宝剑,可否借我一观?”卫鞅问道。
卫鞅将胡林的剑像模像样的细细观看,不住的赞叹,“这位兄弟,可否借你的剑给我看一眼。”
胡氏商社的一名剑士,犹豫一下,还是将手中的剑递给卫鞅。
卫鞅左手握着胡林的剑,右手握着剑士的剑,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然后双剑互挫,“咔嚓”一声,剑士的剑断成两截。
“好剑。”卫鞅大声赞叹。
胡林的脸抽搐一下,他们家又亏了一柄剑,沉声道:“常大家——”
卫鞅笑道:“胡大家,好剑啊,当真是好剑,雪儿,来试一下咱们的剑。”说着时候,双手将胡林的剑平举着。
雪儿喜滋滋的,从袖子中拔出一柄短剑,不甚起眼。只见雪儿信手一划,卫鞅双手一轻,手中的长剑少了半截。
一阵惊呼,胡林跳起来,大声怒骂:“常乐,你欺人太甚,竟敢折断我的家传宝剑。”
卫鞅毫不动气,笑道:“胡大家,可要买我常氏商社的剑?”
胡林气昏了头,骂道:“死了不——”猛地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嘴巴,硬生生的将最后一个买字堵了回去。
“买三百把?如何?”卫鞅笑着说。
胡林道:“为何要买三百这么多?”
“莫非只买七十四把?”卫鞅问道。
“为何买七十四把?”胡林奇道。
卫鞅悠然说道:“胡氏商社有剑士有剑士七十名,加上胡大家你,家中三位公子,不是不是七十四把,又是多少?”
胡林闻言吃了一惊,神色变幻,惊疑不定的看着卫鞅,试探的问道:“常公子,此话何意?”
卫鞅笑着,低声道:“何不入内,与我一谈购剑之事?”
胡林疑惑片刻,终于说道:“我胡氏商社意欲购买常氏商社的剑,不知常公子可愿出售?”
卫鞅大笑,道:“常氏兵铺打开门来做买卖,来者皆是客,胡大家是我的第一位贵客,欢迎之至。”
胡林挥挥手,“都回去了,等老子回来。”然后跟着卫鞅进了常氏兵铺。
卫鞅对待胡林十分客气,却不将他领到兵器铺的洽谈室,而是引入后堂去。
胡林不知道卫鞅打什么主意,只好跟着。
“常公子,你我两家剑士斗殴,折断我胡氏商社剑士的剑,怕是有意为之吧。”坐定之后,胡林抢先发话。
卫鞅一笑,道:“胡氏商社,家业总价,约五万金;去岁行商四次,入金万金有余,除去商社耗费,盈余六千金。不知道,我可有说错?”
胡林骇然,勉强说道:“常公子何意?”他的商社账目,自己当然清楚。
卫鞅说道:“我欲和胡氏商社合作,将胡氏商社做大。”
“如何合作?”胡林道。
卫鞅淡淡的看着这个四十岁出头的商人,说道:“胡氏商社并入常氏商社,成为常氏商社的一支。”
不待卫鞅说完,胡林打断,道:“断然不可,岂非世上再无胡氏商社。”
卫鞅笑道:“依胡大家之见,我常乐会将区区五万金放在眼里么?”
胡林说不出话来,人家常氏商社天下巨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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