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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卷天下-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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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诹艘黄穑瘫嘟印
镇西军一千损伤极轻的长矛兵猛地向前突进,一千柄jing铁打制的长矛狠狠地刺向了迎面而来的武陵卒。结果可想而知,一个个武陵卒象是穿糖葫芦一样,前赴后继地扑向镇西军锐利的矛尖。
弓箭手的箭还在不停散she,这时刀盾兵齐齐向前,左盾右刀出击。左手盾牌抵住武陵卒攻击过来的刀矛,右刀短刀狠狠劈出,无论是人还是兵器都在这一击之下,向后退去。趁此机会,长矛兵已经chou回了前刺的长矛,蓄力准备下轮攻势。
银狐营将士脚步不停,一步步向前,武陵卒招架不住开始后退。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二章叫阵
“铛、铛、铛……”一阵清脆的铜锣声传来,金旋手下从事巩志看到武陵卒象是送死一样,眨眼之间就已死伤惨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连忙命人敲响了退兵的锣声。
金旋与祖茂jiāo战正鼾,二月里的桂陵应该还带有一点寒意,但两人都是浑身冒着白气,脸上流着汗水。听到锣声,金旋虚晃一招,两马错开,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了一会粗气。这才发现战场上,他的武陵三千步卒已是伤亡过半,正在节节败退。
“废物”金旋脸sè涨得通红,眼中带着怒火,大骂起来。才这么一会儿时间就被镇西军打败了,同样是三千人差别也太大了,让金旋有点无法接受。
武陵卒后撤,镇西军紧紧咬住,直追至临沅城下方止。
第一阵,以武陵卒丢下了一千多具尸体,镇西军付出了数百人的伤亡而告终。
回到城中,金旋仍是余怒未消,看着身后残兵败卒,大声喝道:“你们每人都去给本官练习一千刺杀”
金旋很生气,既是为军卒的失败,也是为自己的前途。四百年大汉难道就真的这样亡了?金旋不禁责问自己,自己又该何去何从?他现在也很mí茫。
“诺”
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武陵卒也知道主公心情不好,答应一声,乖乖地向军营走去。
“主公还请息怒,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不然武陵就真的亡了”巩志在一旁看着这些伤痕累累的兵卒,又看了看金旋,叹息道。
“巩志啊你说同样是三千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一仗就伤亡了一千多人,金旋很心痛。整个武陵城中也就两万余士卒,这等于是在他身上割下了一大块ròu啊
“我军失败,也不能全怪将士们。”巩志想了想答道。
“哦巩从事这是何解?”金旋一听,不懂了。
两军混战时,金旋正跟祖茂打得昏天黑地,哪里还有闲心去观看两军战事。所以他还真的不知道武陵卒是如何败的,而且还败得如此之惨。
“比勇,两军不相上下但镇西军在战阵、兵甲方面就明显强过了我军,这也我军失利的根本原因。镇西军战阵娴熟,攻防一体,进退有序,强过我军不是一星半点。兵甲更是冠绝天下,比我军jīng良多了。我们的弓箭shè在他们身上,最多只能给他们造成一些轻伤。但镇西军的弓箭却可以轻易穿透我军身上的皮甲,对我军造成巨大伤亡。”巩志淡淡说道,脸上也是眉头轻皱。
“镇西军威震天下,战无不胜,盛名不虚啊”金旋也是大发感慨。
现在,金旋已是心中了然,要是面对面,真刀实矛的两军对垒,怕是临沅城中的这两万守军也不够镇西军砍的,也不怪镇西军只带了一万大军就来攻取他的武陵郡。
“巩从事,城中防务你就替本官多费点心了。”一阵感慨之后,金旋对巩志吩咐道。
“主公放心,属下一定不会让镇西军攻进临沅城”巩志看着金旋那有些憔悴的面容,和一对充满信用的眼光,心中一酸,欠了欠身,坚定地说道。
“好有你在,本官就放心了。”金旋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
在jiāo待了一番之后,金旋满腹心思地回到了城主府。府中仆从见他们的老爷回来了,但是脸上却是冷冰冰的,便一个个毕恭毕敬地跪地请安,生怕惹恼了他们的主子。
镇西军重兵压境的事,临沅城的男男nvnv都知道了。城主府中的仆从当然更是早以知晓,也知道今天他们的主子出城迎敌了。现在看到金旋表情缺缺的样子,大致的战况猜也能猜出个一二来。这些仆从一个个xiǎo心谨慎地跪在地上,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都起来吧”金旋挥了挥手,淡淡说道。说完之后,便脚步不停地向后院走去。
金旋走后,这些仆从才松了一口气,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
金旋与祖茂一战,两人是旗逢对手,将遇良才,打了一个多时辰也未分出胜负。但越是这样的战斗越是累人,因为只要谁稍有疏忽,就有可能败北,甚至是丢掉xiǎo命。
回到后院之后,金旋已是满身疲惫,浑身酸软,象是散架了一样。一些侍nv端上了洗具,侍候金旋清洗了一番。一些侍nv送上了茶水、食物,在一边尽心侍候着。
“夫君回来了。”金旋正在喝着香茶,一个丰润nv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嗯,君儿呢?”金旋一看是自己的夫人,便答应了一声。
“君儿正在教场练武,他也想早日帮到夫君。”丰润nv子回答。
金旋嘴中的君儿,当然是他那才只有十五岁的儿子金君了。
也不知是不是金旋心向汉室的缘故,他给自己的儿子取了这样一个名字。金君今年十五岁,脑子有点不好使,到了现在也认不出几个大字来,但却是力大无穷,对武艺有着极高天赋。今天早上金君看到父亲出征,就要跟父亲一起上战场,但金旋就只有这样一位宝贝儿子,平时娇生惯养的,那敢让他出城迎敌呢,所以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金君在父亲走后,就一直呆在练武场不停地练武。在他想来父亲之所以不让他上战场,还是因为自己还没有练好武艺,所以他在拼命练武。他希望能象父亲一样上战杀敌。
“我去看看。”金旋听了夫人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
“夫君刚刚回来,一定累了,还是妾身去将君儿叫来吧。”金旋的夫人连忙说道。
“也好,将君儿叫回来,别让他累着了。”金旋一提到宝贝儿子,心情好了很好,就连眼神也明亮了起来。
时间不长,一个手中提着熟铜棍,年龄十五岁左右的少年走了进来。
这少年正是金旋的儿子金君。金君身材瘦长,才十五岁就已是身高七尺五寸,只是长得又黑又瘦,看起来象是营养严重不良似的。这少年的相貌也是相当怪异,也可以说是奇貌不扬吧。但千万别xiǎo看了这个十五岁的孩子,现在金旋都已不是他的对手了。
“拜见父亲”金君来到父亲面前,有点拘谨地躬身施礼。
“为父听说你从早上到现在都在练武,可有此事?”金旋关切地问道。
“是的,孩儿想练好本领,和父亲一起上阵杀敌”金君振振有词道。
“你还年青,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太累着了”金旋有些心痛地说道。
“父亲,我什么时候才能上阵杀敌啊?”金君丝毫都不提他上阵杀敌的事,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打仗那是大人的事,你还只是个孩子,等你长大了再说。”金旋最怕的就是这句话,他是怎么也不愿意独子面临险地。虽然这孩子武功不弱,但在他心中永远是个孩子。
“父亲,孩儿现在一bāng能打断一棵树,你就让我上阵吧”金君本来就是一根筋,想做的事,挡都挡不住。
“好吧下一次父亲带你上战场。”金旋看了一会金君,轻声叹息一声,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嘞我可以上战场了”金君大喜,大叫了起来。象雷公一样的嗓子,震得大厅都颤动了一起。
山城的夜晚,月儿洁亮,气候有点清冷。临沅城头火把通明,城墙上人头不时涌动,巩志怕镇西军夜间偷袭,特别增派了大量人手,加强防卫。
第二天一早,祖茂亲率三千人在临沅城下扎下阵脚。
“擂鼓挑战”祖茂挥了挥手,大声命令道。
“咚咚咚……”鼓声大震,响彻在整个临沅城。
祖茂等了很久,也不见城中有何动静。
“你带三百人,上前骂阵”祖茂见城中没有人出来应战,也是无法,指着一名xiǎo将命令道。
“诺”那位xiǎo将接令,领着三百多人到了离城五百步处,开始高声叫骂起来。
“金旋是缩头乌龟,只会呆在城中,不敢应战”
“金旋听说你的祖上是匈奴人,怎么你就连一点血xìng也没有呢,……”
三百多人站在城下,扯着嗓子齐声叫喊。刚开始时还比较斯文,但在见到城中始终没有反应后,就骂得越来越难听,后来干脆是想到什么就骂什么,什么luàn七八糟的话都骂了出来。
金旋早在镇西军擂动战鼓的时候,就带着众将到了城头,就连他的儿子金君也带在了身边。听着城下传来的阵阵骂声,金旋还可以忍受,但年纪轻轻的金君已忍无可忍了。
“父亲,让孩儿将他们的人头摘来”金君黑脸涨得通红,象头怒狮,大声吼道。
“哼,骂让他们骂去,我儿不用理他们。”金旋压抑着心中怒意,劝慰金君。
“为什么?”金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那里想得到哪么多,恨不能直接从城头跳下去,将下面叫骂的人全砍了。
“他们这是激将法,是想bī为父出城应战为父有高城坚守,又何必与他们正面对决呢?”金旋淡淡地说道。
“巩志,五溪蛮那边可有消息?”金旋面sè不变,又问一旁的巩志。
“如果不出意外,五溪蛮也只在这几天就到了。”巩志答道。
“本官就让他们叫嚣几天,等蛮兵一到,一起杀出去,定会杀得他们片甲不留。”金旋恨恨地说道。
祖茂在下面叫阵,金旋就是闭mén不战。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第三百四十三章油弹被破解了!
第四天,旭日东升之际,镇西军大举出动。
这一次祖茂可是动真格了,出动了八千大军,军队当中还有两具巨大的井阑,十具投石车,数百具简易攻城梯。一连三天,金旋闭mén不战,祖茂可没那么好的耐xìng,挑战不行,那就强攻吧
镇西军有投石车、油弹这等攻城利器,这几天又制造出了两具井阑,何惧攻城?
八千大军排成了四个方阵,祖茂看了一眼人头涌动的临沅城,黑黄的脸上露出一股森然之sè,大声命令道:“第一方阵攻城”这次祖茂干脆连挑战也省了,直接挥兵攻城。
第一个方阵接到命令,立即滚滚而动,掩护着两具井阑、十具投石车向临沅城推进。
距离城墙三百步处,二千大军停了下来,十具投石车被推了出来,摆在了前面。
“准备”千人长手举战剑,大声喝道。
工程兵cào作投石车早已是驾轻就熟,一阵“嘎吱吱”之声传出,投石车上粗长的炮梢齐齐扬起,一颗颗冒烟的油弹装进了袋囊。
“放”千人长手中战剑狠狠劈下,一付凶劲十足的样子。
随着千人长一声令下,十颗油弹带着一道道烟雾,呼啸着向临沅城头飞去。
临沅城头,金旋、巩志、金君等人都是一身盔甲,手中提着兵器,静静地站在楼mén楼上,远远地注视着镇西军的一举一动。一个个兵卒正在忙碌着,一根根几尺长的滚木抬上了城头,墙角每隔一段距离就堆放了一堆泥沙。
石块更是堆得到处都是,随手都能提起一块。
守城士兵正聚积在一个个墙垛下,紧张地注视着城下的镇西军,在他们上方还搭起一个个黑乎乎的帐篷。这些帐篷上面是一层浸了水的牛皮,湿牛皮上面又铺垫了一层细细的石沙,四周是四根结实的木柱,帐篷牢牢地护住下面的兵士。这就是巩志想出来的对付镇西军投石车、油弹的方法。至于效果如何,马上就能看得到。
城墙头,到处都是烟雾缭绕,一个个大铁锅架得高高的,下面木柴烧得正旺,吞吐着红sè火焰,大铁锅里装着豆油、清水、稀粥等物,正在上下沸腾个不停。为了保证这些大铁锅不被镇西军的投石车破坏,在他们上方也都架起了牛皮帐篷。
这几天,虽然金旋没有让守兵出战,但他们也没有闲着。伐木、撬石,准备了大量守城器械,堆放在城墙上。金旋在巩志的建议下,打算严防死守,拒镇西军于临沅城下。然后等待五溪蛮兵的到来,一举击破镇西军。
听着投石车炮梢发出的刺耳声音,看着一个个带着浓烟的油弹向城头飞来,无论是金旋还是巩志都是心里发紧,只有十五岁的金君象是没事人一样,满脸的不在乎。
“巩从事,这些牛皮帐篷能挡得住油弹吗?”憋了很久,金旋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太重要了,要是挡不住镇西军投石车的远程攻击。什么守城都是空话,镇西军只需远远地向城头发弹就行了,时间一长,临沅城必破。
“能”巩志看着金旋那满含期待的眼神,还是应了一句,虽然他心中也没底。
巩志虽然搜集了很多有关投石车、油弹的资料,但毕竟这些都是纸上淡兵的事,真真能不能挡得住,还要靠事实来说话。
“轰、轰、轰……”巩志话音刚落,镇西军的油弹就落到了城墙上。
这轰轰的爆炸声,象是敲dàng在金旋、巩志的神经上,让他们都不敢向爆炸的落点看去。他们怕他们的希望也随着这爆炸声烟消云散。
“挡住了,挡住了……”城墙上不知几时,响起了武陵卒的狂呼声。
“挡住了……”金旋、巩志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喃喃起来,接着一齐向城头看去。
十颗油弹,大都落在了城墙头,只有几颗投得稍远了点,飞过了城头,落在城墙下面的空地上,正在冒着浓烟烧了起来。落在城头的油弹又有几颗是落在了城头空地,也冒着浓烟烧了起来。这几颗油弹虽然带来了一些怒火,但因为是落在无人区,并没有造chéng人员伤亡,城头上的火也被兵卒们用堆在一边的泥沙扑灭了。
只有三颗油弹落在了搭建帐篷的牛皮上,在牛皮上面的细沙上滚了几滚过后,就停了下来。虽然还在不停的冒烟,但并在细沙、湿皮牛的滞缓下并没有发生爆炸,最后被几大胆大的兵卒抱了起来,丢到了城下,让它们在城下爆炸燃烧去了。
镇西军油弹之所以厉害,是因为它让人感到恐惧,造成心里上的紧张,不战自luàn。你想啊,一堆人挤在一起,突然有颗油弹落在了人群中,爆炸开来,接着几个人身上带着油,燃烧起来,哪将会是什么样的情景。油弹真正的杀伤力,并不大,最多也就是烧死几个人而已。这油弹就象是披上了魔鬼的外衣,揭穿了,也就这么一回事。
金旋很激动,激动得眼泪都转了出来,怔怔地站了半晌之后,使劲地拍了一下站在身边的巩志,嘴里xiǎo声说了一句:“谢谢”
巩志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进了胆子里,胆气也足了,人也jīng神了起来。不论最后结果如何,他该做的,他已经做到了,他对得起金旋这位雇主了。
这样的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武陵卒在见到镇西军赖以成名的油弹也不过如此,士气立即高涨。有的甚至对城下的投石车指指点点,希望镇西军再投上几颗来玩玩。
与城头兴高采烈的武陵卒相反,城下的祖茂等人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瞠目结舌,呆若木jī。八千银狐营将士更是惊呆了,一个个鸦雀无声,不可置信地看着城头。
镇西军无往而不利的杀手锏投石车、油弹被人破了,这怎么可能?
“驾”主将祖茂心头一沉,不能再淡定下去了,拍马向阵前驶去。
他要近距离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金旋是用什么方法破解了油弹。
“将军……”千人长有点不好意思,象是犯了错的孩子,对祖茂躬身施礼,说道。
“这不是你的错。”祖茂拍了拍这名千人长的肩膀,安慰道。
“再给本将发shè油弹,本将就不相信了,这xiǎoxiǎo的临沅城还有这样的高人,破了我们的油弹。”祖茂一方面很不服气,另一方面也想看个究竟。
“诺”工程兵接令,又麻利的cào作起来。
“呼呼呼……”又是十颗油弹带着浓烟向城头飞去。
油弹不一刻就到了城外,不过让祖茂失望的是,这一次情形与上一次差不了多少,只有一个倒霉的武陵卒不xiǎo心跑到了帐篷外面,正好被落在地上的油弹炸出来的火花烧了一点轻伤。
“换石弹”祖茂倒吸了一口凉气,沉声命令道。
油弹不行那就改石弹,不过祖茂看了看临沅城青条石堆砌的城墙,又是头痛的摇了摇头。这样坚固的城墙,仅靠石弹要轰到什么时候才能轰破啊
“嘎吱吱……”十颗石弹,每颗都有数十斤重,呼啸着向城头飞去。
“轰、轰、轰……”
先前油弹主要是爆炸声,这次石弹发出的声音沉闷了许多,主要是撞击声。要说结果有什么不一样,油弹还能带出一些火焰,石弹就只有带起一阵尘土了。
落在空地上的石弹虽然发出声势浩大的响声,但并不能造chéng人员伤亡。直接撞到城墙上的石弹,轰的一声撞得粉碎,是石弹碎了,城墙最多只是留下了一个xiǎoxiǎo的坑。如巨大的城墙比起来,这个xiǎo坑实在是算不上伤害。落在湿牛皮搭就的帐篷上的石弹,在弹xìng实足的牛皮缓冲下,跳了几跳,弹了几弹之后,慢慢地滚了下去。
最厉害的一颗石弹,也只是将一个牛皮帐篷轰歪了,倒在一边。
祖茂无奈地看着这样的结果,脸sè变得铁青。
本来以为xiǎoxiǎo的武陵郡只是在自己的功劳簿上再增添一笔军功而已,哪里知道却是碰上一块硬骨头。油弹不行,石弹无效,镇西军这一大杀器发挥不出作用,最后就只有强攻了,再怎么说也不能弱了“双刀神将”的名号。
“推井阑,攻城梯,攻城”祖茂挥舞着手中双刀,冷声喝道。
“轰轰轰……”投石车依旧在轰鸣,虽然取不起什么实足作用,但最起码还能扰敌。
两千银狐营将士,各举刀矛,迈着整齐步伐,一步步向临沅城墙bī近。两具巨大的井阑推在了最前面,每具井阑里面隐藏着一百jīng锐shè手。银狐营大部分士卒来自并州,并州将士擅骑shè,这两百弓箭手个个都是弓箭兵中的好手。
在距离城墙一百步时,两具高大井阑和弓箭兵停了下来。井阑的高度就是比城墙也高出了一丈左右,居高临下,这些神shè手开始寻找目标,一支支怒箭不断向城头shè去。
弓箭手在一旁对城头上的守军进行压制,掩护刀盾兵、长矛兵夺城
第三百四十四章蛮王沙摩柯
“啊、啊、啊……”的惨叫声不断传出。就是前面有墙垛掩护,头顶有帐篷遮挡,还是有不少武陵卒的脑袋lù在了外面,一支支利箭jīng准地找上了这些脑袋。
因为挡住了镇西军投石车投掷出来的油弹、石弹,有些武陵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就忘乎所以了,就得意忘形了,将他们脆弱的脑袋伸出了墙垛。这些脸上还带着兴奋之sè的武陵卒,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没有死在镇西军的油弹下,却死在了镇西军的弓箭下。
他们忘了一件事实,就是镇西军在没有使用投石车、油弹前,也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这些武陵卒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所以他们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银狐营其余步卒继续向前,快到城墙下的时候,三百扛着简易攻城梯的刀盾兵突前一步,迅速将木梯搭在城墙上。然后,嘴里咬着战刀,一手扶梯一手举盾,向上爬去。
在他们后面,银狐营的长矛兵也跟了上来,一个接一个地向上攀爬。
武陵郡太守金旋,站在城mén楼上,看着不断向上攀爬的镇西军将士,脸上lù出一股狠厉之sè,对身边的巩志说道:“巩从事,城头由你全权指挥,本官和君儿下去迎敌”
金旋更喜欢做这种砍人的事,他的武艺还是相当不错的。金君比他老子更要夸张,别看他只有十五岁,长得瘦瘦长长的,可是他手中的那根熟铜棍最少也有六十来斤,xiǎoxiǎo年纪就比他老子还猛,除了打打杀杀之外,他也不会其他的东西。
相比于金旋父子,巩志就斯文多了,象一个文士,还有一肚子的huāhuā肠子,不然也想不出破解镇西军的投石车、油弹之法了。因此将指挥的大权jiāo给巩志,是很明智的,不得不说金旋还是很有眼光的,还是有点领导艺术,算是个人物。
“主公放心”巩志听了金旋的话,很是受用,也很感动,这是主子对自己的信用啊自己可不能辜负了主子的期望。
“你办事,我放心”金旋留下了这句话后,就提着大刀,带着金君下了城mén楼。一人走向左边城墙,一人走在右边的城墙,两父子分工合作,肩负起了守城的重用。
巩志目送金旋、金君父子离开,看了看即将爬上城头的镇西军将士一眼,然后缓缓地挥动了手中的一面红sè旗幡。巩志坐镇城mén楼内,除了城头失守,不然也不用担心自已的安全。城mén楼居高临下,巩志以红sè旗幡发号旋令,城头上的士卒远远地就能看见。
城mén楼上红旗招展,那是巩志在下达还击的命令。城头上的武陵守军见了,立即搬起身边准备好的石块、擂木、滚油、沸水、烫粥,一古脑地向城墙上的攻城梯砸去。
好家伙一时之间,城头上飞出了一块块石头,一根根擂木,一瓢瓢滚油,一桶桶沸水,一锅锅烫粥,各种物件jiāo杂在一起,异常壮观。就快接近城头的银狐营将士,心里还在想着充当第一个杀上城头的英雄呢?没想到突然遭受到了这般沉重打击。
石块砸中的声音,擂木顺着攻城梯滚动的声音,滚油、热水、烫粥浇在人身上发出的“滋滋”声,各种声音不一而足。一些银狐营将士被石块砸下了城墙,还有一些被擂木砸得血ròu模糊,更多的人身上淋上了滚油、沸水、烫粥等物,顿时惨声大叫起来。
攻城梯上的数百将士,遭到了毁灭xìng的打击,死伤惨重。只有少部分人避过了此种厄难,还仍旧顽强地向上爬去。但一下子伤亡了这么多人,攻上城头的镇西军人数太少,不一会就被金旋、金君父子率兵打了下来。
虽然镇西军的弓箭手给城头的守军也遭成了一定伤亡,但相较镇西军的伤亡来说,守军的伤亡还是少了很多。镇西军的第一次攻城,在付出五百余伤亡之后,宣告失败。
祖茂骑在战马上,远远地看着这一切,脸上红得滴血,刚牙崩碎,不甘心地下达了收兵命令,整兵在战。
且不说祖茂在临沅城下攻城受挫,却说郭嘉、李傕、韩当三人率领五千jīng骑,一万五千步卒前往五溪蛮郡,想趁势夺下五溪蛮都,将五溪蛮众也牢牢控制在手。
五溪,指沅水流域的五条支流,樠溪、潕溪、巫溪、辰溪、酉溪。“五溪蛮”,是指生活在五溪地区的少数民族,朝廷因为这些地区的少数民族未被开化,故以蛮称。
五溪蛮都,即今洪江市黔城镇。洪江市黔城镇向为五溪蛮地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jiāo通、宗教中心,故以五溪蛮都名之。
五溪蛮主要是以农业、纺织、狩猎为生,因五溪蛮生活的地区矿藏丰富,他们又有着丰富的采矿经验。四十多万五溪蛮大多生活在深山老林,生产力水平低下,jiāo通工具不便,生活贫困。有些生活必须品如食盐等十分匮乏,只有从汉人手中才能获得,所以五溪蛮时不时的下山抢掠汉人边境。
在汉人**强盛,抢掠不到的情况下,五溪蛮就只有通过开采出来的金、银等金属在五溪蛮都和这里的汉商进行jiāo易获得。所以只要控制了五溪蛮都,也就差不多掌握了五溪蛮的命脉,将五溪蛮控制在手,由不得他们反抗。
基于此,郭嘉此次进兵的首要目标是五溪蛮都。
五溪蛮地山势险峻,jiāo通不便,二万镇西军将士行军速度十分缓慢。这一日,大军来到了壹头山脚下。随军军师郭嘉看着前方山势险峻的壹头山,又看了看已经偏西的太阳,吩咐大军停止了前进,找了一处空旷地带安营扎寨。
第二天一早,郭嘉就传下了命令,大军埋锅造饭,吃过早饭之后,便要拔营。过了壹头山离五溪蛮都也就不远了,郭嘉也不想将大好的青chūnlàng费在这无聊的行军上面。
全军将士吃过早饭之后,郭嘉正准备拔营取寨,前去探山的哨骑来报:“启禀军师,一支大队蛮兵正在穿过壹头山,向我军方向行来。”
“哈哈哈,在下正要去找他们,他们却送上了mén来了,好”郭嘉听后,大乐。
这里距离五溪蛮都不过百里之地,出现在这里的大队蛮兵除了五溪蛮外还有关何人?郭嘉稍一思索便将前因后果猜测了个**不离十。
“速将李傕、韩当二位将军事请来。”郭嘉心中已有决策,吩咐将士们大营也不用拔了,整军待命。
“诺”shì卫接令,骑上战马飞快离开,找李、韩两位将军去了。
不一会时间,李傕、韩当两位大将同时到达。
“二位将军来得正好在下刚刚接到哨骑来报,有一支大队蛮军正在穿行壹头山,向我军大营行来。据在下猜测,这必是五溪蛮兵,受武陵郡太守金旋所邀,前去临沅城相肋金旋,对抗祖茂所部。”郭嘉看着李傕、韩当二将,淡淡说道。
“来得好本将率五千铁骑进他们灭了”李傕听后,立即大声请命。
“壹头山山势险峻,五溪蛮对这里的地形异常熟悉,在山中作战于我军不利。所以在下决定,就在这山下,会不会蛮兵,趁五溪蛮兵立足未稳之际打他个措手不及。”郭嘉笑了笑,自信地说道。
“全凭军师吩咐”两人听了甚觉有理,答道。
“李将军领五千铁骑埋伏在大营两侧,听在下号令行事。韩将军立即率一万步卒当道列阵,挡住这些蛮兵的去路。在下想来,也许我们不用到五溪蛮都就可以收服这些五溪蛮了。”郭嘉井然有序地吩咐起来。
蛮兵已到了近前,再多的计谋也都无用,还是要靠实力,和临场发挥了。
“遵命”二将接令。
时间紧急,二将也没有多做停留,就出了解郭嘉的中军大帐,下去布置去了。
韩当率领一万步卒,在距离镇西军营寨前方不远,一处较为宽敞的地方立下阵形。郭嘉也率领五百亲卫赶了过来。
就在韩当的大阵立下不久,一支蛮兵出现在了阵前。
头前一员蛮将身高一丈开外,跨下一匹从没见过的怪兽,似牛壮,比马长,全身呈现出一股金黄之sè,阳光之下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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