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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星际基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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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廷锴脸色不好看,声音冷淡道:“那么就请吕老板提出你的条件,怎样才能愿意和我们做一笔生意。”
吕龙一听,对方终于问出了正题,他道:“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可以免费提供给你们需要的一切,支援你们抗日,但在适当的时候,站出来支持一个人。”
蒋光鼐和蔡廷锴闻言,脸色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这人会提出这样奇怪的条件,经过好一阵深思之后。
蔡廷锴突然开口道:“这个人是谁?”
“赵强”
蒋光鼐神色一动,则是看了陈一新一眼,而蔡廷锴则道:“只要不违背良心,伤害天理,我倒无所谓。”
蒋光鼐一听蔡廷锴已经应下了,在内心思索了一阵,才道:“我和蔡兄的意见一样,那么,我们所需要的军火什么时候到?”
“好,两位都是爽快人,我做事自然不能拖拖拉拉,明后两天,最晚晚不过后天深夜。你们放心,我吕某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不仅如此,你们十九路军所需要的一切物资,我会派人给你们送过去,而且这里有一笔钱,送给二位安抚十九路军的众兄弟们,还请两位收下。”
吕龙说罢,乌梅就上前,将几张汇丰银行的支票放在了蒋光鼐和蔡廷锴面前,一旁的陈一新则借着灯光,看的清楚,每张支票都是一百万英镑,几张加起来的数额,大的让他咂舌。
蒋光鼐和蔡廷锴默默的看着桌子上的钱,一时间心里既充满了兴奋,又感到一阵无奈,兴奋的是他们再也不用欠十九路军众兄弟的军饷了。而无奈的是,这一切所作所为,绝对不是出自于他们内心。
同时他们感觉眼前这个人充满了危险性,尤其是他不仅有钱,而且还有大批的枪支弹药。再想想这一段时间,这人在上海市大批招工,一旦此人有二心,以钱开路,不愁拉不起军队来。
两人终于认识到,眼前这个风度翩翩的年轻人,绝对不是一个商人那么简单。此人对十九路军和那个赵强抱着什么心态,让两人思绪不安。
吕龙笑眯眯的看着两人收起桌面上的钱,心里却道:以钱开路,果然是无往不利,十九路军收了我的钱,以后就要为我办事,呵呵。
第十九章 谋划十九路军
等蒋光鼐和蔡廷锴两位将军离开之后,一旁的陈一新才缓过神来,对于眼前这位大老板的手笔,感到一阵后怕,只觉得脑袋在眩晕,尤其是公然收买包办一支GMD大军,这样的行为,在他这个算的是政治人物眼里,和公然造反没什么区别。
吕龙脸色不复方才的平淡笑容,此时正沉浸在思绪之中。
就听他向陈一新问道:“十九路军现在是什么现状,你知道多少?”
陈一新不明白吕龙为何问这些,方才不是已经答应许诺了蒋光鼐和蔡廷锴二人了吗?虽然心中疑问,但他不敢多询问,于是道:“十九路军的状况就我所知,就是一个爹不痛娘不爱的主,虽然驻防上海,但是上海市长只听命于南京政府,地方补给,几乎没有。士兵现在不仅没有军饷发,而且弹药武器也没有补给,一旦发生战争,恐怕不仅仅是没有补给的问题,连援军都没有。”
吕龙闻言,脸色沉静,眉头紧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道:“我听闻十九路军的战力很强,可听你一说,比一支杂牌军也不如了。”
“嘿嘿,老板你这就不明白了吧,这偌大的民国,谁不知道,GMD内部倾轧的厉害,这十九路军里面的人,大多是陈铭枢的老部下,可以说十九路军就是陈铭枢的,去年蒋J石因扣押国民党粤系元老胡汉民,引发宁粤冲突,汪精卫等在陈济棠支持下在广州另立国民政府,陈铭枢因十九路军在省外作战,无力反抗,辞省主席职,通电拥护蒋J石。7月任江西“剿G”军右翼集团军总司令,参加对GD占领地的第三次“围剿”。”
“9。18事变后宁粤双方在国难后重现合作,陈铭枢成为双方唯一能接受的人选,任京沪卫戍总司令官兼代淞沪警备司令。12月任行政院副院长兼交通部部长。但是现在蒋J石下野了,这十九路可能也受到了牵连,尤其是我觉的蒋光鼐和蔡廷锴二人和陈铭区的心不齐,因为蒋J石不愿意和日本人发生冲突,一心想剿灭GD,但是就我看来,蒋光鼐和蔡廷锴两位将军对抗日救国,表现的非常积极,现在在上海有点儿见识的人,那个不知道日本人这次铁了心想从上海咬一口肉,到时候,肯定打起来。”
吕龙诧异的看着侃侃而谈的陈一新,心道:平时没看出来,只以为这个脑大肠肥的家伙,是个捞钱的好手,却没想到还有这么一番见识。
于是笑道:“还是你见多识广,分析的头头是道,不如这样吧,从你们警察局先调一批步枪给十九路军送过去,过不了几天,我重新给你补上双倍份量,但有一点儿,你必须不留余地的增加警察队伍的数量和质量,这一点儿非常重要。”
陈一新听言,先是一喜,但是吕龙后面的话,却让他心里一阵疑惑,这增加警察队伍的数量和质量,可不是他想增加就增加的啊。
似乎看出了陈一新的不解和难处,吕龙又道:“你不用担心,也不要多想,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待会儿我会让人送一笔钱给你,方便你打通人际关系。”
陈一新一听到有钱可拿,心里顿时冒气泡来,两眼放光的说道:“还是老板你大方,知道我们这些当职的难处,你放心,老板交代下的任务,我绝对认真完成。”
吕龙则对他的话不以为然,虽然知道这些人的办事能力和效率,和他手下的克隆士兵想比,差了几十倍,但是因为这些人是镶嵌入这个时代的纽带,不仅是现在,而且在将来,依靠这个时代的人数将越来越多。
陈一新因为需要应酬事情,因此没有久留,就离开了。而吕龙则对身边的乌梅说道:“这人是个人才,不过全用在歪门邪道上面了,从他对事态发展的眼光来看,是一个潜力种子,值的我们下力气培养一番。”
乌梅则对此没什么意见,在她们的眼中,这个世界的人,做事的能力和效率,慢的和蜗牛一样,但是她们并不在意这些,她们只要认真完成指挥官给她们的任务就可以了。
此时乌梅所想的是另一件事,她从陈一新嘴里得知,蒋光鼐和蔡廷锴两人和陈铭枢之间关系看似一体,其实两方在抗日一事上存在很大的分歧,她觉得,若是陈铭枢想要绝对掌握十九路军,最后肯定要在抗日一事上做妥协。
而乌梅看中的就是这一妥协,一旦妥协,十九路军必定受到GMD内部中人的指责,尤其是那些对抗日持妥协态度的主要人物,他们宁愿牺牲国家利益,也不会牺牲自己的政治生命和前程。
到那个时候,十九路军将会孤立在国民政府之外,主要领军将领也脱不了干系,他们没有了晋升的希望,只能离开十九路军,投靠其他势力,一旦如此,十九路军就算是完了。
乌梅认为蒋光鼐和蔡廷锴两人不会看不到这些,而且他们极力主张抗日,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两人内心的报国情怀,身上依然还保留着最基本的保家卫国的军人职责。
在这种情怀的影响下,二人难免会不遵守南京国民政府的调令和安排,因此对十九路军来说,一旦开战,他们就没有后路了,不论赢或输,其下场早已注定。
到了那个时候,只要吕龙稍稍用些力气,必是事半功倍,蒋光鼐和蔡廷锴二人必定会投入兴华党的怀抱。
吕龙认真的听着乌梅的分析言论,心里觉的她的话非常在理,他从一系列的历史事件之中,隐约感觉到事情的发展,虽然会追寻一定的规律,但是过程往往则有一定的偶然性,真因为那一点点儿的偶然性,造就了一个光怪陆离,奇妙无比的前世今生,或许就如道家所说的定数。
但是如今重新来过,吕龙则认为,也许历史不可逆转,有太多的偶然存在,不管你如何改变,也会走到同样的历史轨道上。但是他的出现,就像是一只小小的蝴蝶,轻轻地扇动翅膀,则会将整个历史进程掀的天翻地覆。
人定胜天,这是他今世所认定的人生准则,不可改变,也不可逆转。
因此他说道:“自从九一八事变之后,蒋J石的不抵抗政策,使他失去了民心,在GMD内部倾轧之下,不得不下野。而这一次,日本一旦在上海挑起战争,前车之鉴犹在,只要十九路军站出来抗日救国,就没有人敢公开反对,因此上海这一战,咱们在其中扮演着推澜助波的角色,不过我们要的结果,肯定会让GMD大吃一惊,我们要凭借这一战,让在上海扎根的所有势力重新洗牌,尤其是各国租界和当地黑帮势力,这是我们打击的重中之重。”
“老板的要求,我们经过讨论,已经有了定论,而且有些方面已经开始着手,很快就可以实施,当我们发起进攻的时候,必定会石破天惊,敌人将毫无反抗之力。”乌梅则说道。
吕龙点了点头,道:“这样最好。”
“媛媛小姐,我是德胜公司老板的儿子,早就听闻你的歌声犹如天籁之音,今日一见,真乃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听。”一个年轻的男子,手里捧着一束鲜花,西装革履,紧追着前面的女孩,正是之前演唱的许媛。
在许媛的身边,除了她的负责人之外,还有四个身穿黑衣的大汉,都是吕龙的保镖。此刻在保镖的周围,则紧跟着十几个男男女女,其中多是一些追求者,还有一些记者。
吕龙听到传来的声响,好奇之下,就与乌梅一同望去,正好看见那个年轻男子一脸火热的朝前挤,大声的表白着。
吕龙心道:没想到这个时代也有追星族,看她们疯狂的样子,丝毫不必后世明星满地走的大时代差。
这时许媛的负责人则站了出来,大声说道:“各位先生和记者,许小姐现在要处理一些私事,不便回答各位的问题,因此,请各位先回去,以后有的是时间与许小姐见面,她也会唱出更好的歌,送给大家的。”
显然这个人是在忽悠众人,而大家也不傻,根本就不愿意离开,似乎还对那人的话产生了歧义。
有人喊道:“你们是不是让媛媛做她不喜欢的事情,像这样的内幕交易,整个上海都有,不行,为了保护媛媛,你必须告诉我们,你们想让媛媛见什么人?”
那人的话,被旁边的人听到了,心里一想,都觉得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因此都开始呼应起来,围着许媛的周围,不让她们离开,而且还喊着保护的口号。
在一旁观看的吕龙,则是觉得非常搞笑,没想到的是,这个时代里,还知道潜规则这东西,而且那些歌迷的心思非常单纯,在自己的偶像面前,散发出几倍的热情,让人受不了。
这时许媛不得不开口解释道:“各位朋友,请不要误会,我真的是要处理一些私人事情,并不会有什么危险,谢谢你们的关心,媛媛都记在心里,现在还请各位先离开吧,毕竟这是我的私事,不与大家分享。”
好不容易摆脱了粉丝的追赶,许媛一行人则来到了吕龙的面前。
经过之前的那一番,吕龙多少对这个二十出头的女人有了不少了解,此时面对面坐着,吕龙笑道:“没想到许小姐的歌迷朋友这么热情,把我当成了令人憎恨的坏人,如今咱们坐在一起,你觉得我像是一个大坏蛋吗?”
许媛虽然刚才被围堵,但是面色微变,显然这样的阵仗经常上演。在来之前,她花了淡淡的妆,内穿一件白色旗袍,外面套着一件貂裘披肩,此时看上去,年轻美丽的容颜上,展现出一种女人特有的红润,让人看了,顿时心猿意马。
这时她开口道:“吕老板是做大生意的人物,初次见面,就给媛媛出了个难题,我可不敢冒然断定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吕龙脸上赫然一乐,对这女人的应答,感到有趣,笑道:“许小姐说道有理,第一次见面,我要是我是好人,怕是你也不会相信,那我就算是坏人吧。”
许媛闻言,被吕龙的话逗乐了,笑道:“这可不一定,看你斯斯文文,还这么年轻,一百万美金都捐了出去,我想怎么也不是一个坏人吧。”
吕龙则摇了摇头,道:“不是坏人,就是好人,不是好人,就是坏人,许小姐这是在夸我啊,不过你怎么就知道我捐一百万美金,就是出于善心呢,说不定我只是想用一百万美金,在上海买一个好名声呢?”
许媛则打开她手里别致的小包,从中拿出一盒香烟,却对吕龙说道:“可以吸烟吗?”
吕龙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就听对方说道:“你们是大老板,拿钱不当钱用,买个名声,要用一百万美金的话,大多人怕是不会相信,不过吕龙这样说,我却觉得可信。”
“哦,这又是为何,咱们才刚刚见面,你就这么相信我?”吕龙好奇的笑道。
许媛用眼睛打量着吕龙,脸色的神采,就像是自信满满的预言家,但是娇媚的神色之中,依然存在着年轻女子特有的妖娆和诱惑,只听她道:“吕老板这话说的可就不准了,谁说才见面的人,就一定不能信任呢,像我们这些出入歌舞娱乐场所的风月女子,识人之色,还是有一些的,有时候,就算是知道那些男人满口的虚情假意,但也不得不阿谀奉承。而在吕老板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说谎话的闪动,一般的情况下,这个人说的话不会是假的。”
吕龙闻言,则下意识的用手抚摸着下吧,此时他有一种被对方看穿的感觉,顿时他看对方的眼色都不一样了。
只见他淡淡的笑道:“如你这般的年纪,就有这样的阅历,可是非常少见的,而且还有一颗玲珑心,真是难得。”
吕龙的话说完,许媛听着,觉得坐在面前的是一个七老八十的爷爷级人物,娇笑道:“吕老板才多大年纪,那语气好似一个经历沧桑的智者,正在谆谆教诲,让小女子好生感动。”
吕龙则被她的话逗乐了,只觉得和这个年轻的歌女聊天,让他好似放开了一切,内心充满了期待和欢悦,这是近七年来都不曾有过的感受。
他道:“没想到,名誉满上海的大歌星许小姐,也这么幽默,明月歌舞团有了你的加入,增辉了不少啊,不过我听说上海的歌舞团为歌手们开的条件非常苛刻啊,你在里面感觉怎么样?”
面对吕龙突如起来的关心,许媛则一脸笑容不变,道:“或许吧,时间久了就适应了,大家都是那样走过来的,我能走到现在一步,也离不开歌舞团的栽培和照顾,若要真做个比较,和吕老板比起来,那当然是差的很远了。”
吕龙淡淡一笑,又道:“我准备在上海成立一家专业的娱乐公司,培养歌手,专精音乐歌曲打造,挑选了很多人,但现在还没有合适的人选。今日听了你的歌声,让我动了招揽之心,就是不知道许小姐能不能赏脸?”
许媛闻言,笑了笑,表情则是严肃了一些,看着吕龙的眼光,似乎包含了很多异样,又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在男人眼里就像是被对方关注了,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她道:“上海的出名的歌女很多,只要吕老板认真找,不会找不到的,至于我吗,我很喜欢现在的地方,没有离开的打算,对于吕老板的美意,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吕龙从她的眼睛中看到的是认真,显然对方拒绝了他的邀请,放弃了更好的发展平台,而且十分坚定,让他的心似乎被什么刺了一下。
“呵呵,没关系,这能说明,许小姐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不过在我看来,明月歌舞团能提供给你的舞台太小了,我相信我的公司的潜力,到时候你会看到的,那个时候我会再邀请您,两相比较,我想你一定会做出选择的。”吕龙自信的说道。
被一个自己欣赏的女人拒绝了,让吕龙心里很不舒服,这是他七年来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而心动,但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也许是他贪心了,也许是他太自以为是了,坐拥超科技基地,无数强大的克隆士兵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使他有一种事事在握、敌人莫不能挡的自信。然而这个周边事物的发展,并不是以个人的意志而改变,就像是许媛不愿意离开明月歌舞团,这就是吕龙强求不得的。
第二十章 争风吃醋
容颜易老,光阴易逝,这也许正是昭示,人力看似能改天换地,强大无比,但不能改变的事物,却是那么的明显,就在自己的身边,时时能够感受到,时时能触摸到,以此来看,它又是如此的脆弱。
有时候人生就像是舞台,上演着一幕幕的节目,有些精彩绝伦,受无数人喜爱,有些则平淡无奇,在观众的心理留不下半点涟漪。但不管是精彩绝伦的节目,还是平淡无奇的演出,当所有的节目演完之后,舞台又恢复了冷冷清清,而舞台如此,人生亦是如此。
华丽的开始,冷淡的结束,当观众三三两两的离开之后,留给舞池的自然是冷清和安静。
即将离开之际,吕龙却向许媛问道:“你喜欢那张舞台吗?”
许媛则露出一副思绪之色,短暂的失神之后,眼中则焕发出无比的光彩,那一瞬间,让吕龙了解到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只是她却回答道:“无所谓喜欢和不喜欢,再说那不是我的舞台,演出之后,马上离开,也没什么可留念的。”
面对如此平淡无奇的回答,吕龙心中则不以为然,但是却非常理解对方的话,只是依然说道:“歌手在舞台之上绽放光彩,难道在她们心中,不感激舞台吗?”
“吕老板说的可有些深奥了,我可听不懂,在我们看来,舞台不就是供你们这些大商人消遣的娱乐场所吗?”许媛笑着说道。
吕龙也笑了一声,道:“曲尽人散,却不知道什么能留在心中,咱们也该离开了。”
许媛笑道:“我不知道别人能留下什么,但却知道吕老板留下的,将是明天就可以名扬大上海,大商人献爱心,捐献一百万美金,明天不知道将成为多少报纸上的头条。”
吕龙被夸,不以为然的笑道:“不过是些虚名而已,千金买马骨,古来有之,我只不过是拿来用用而已。”
“吕老板真够坦诚的。”许媛看着吕龙说道。
“这不是今晚的大明星许小姐吗,可真是巧了,没约见小姐,倒是在这里碰上了,怎么,许小姐的车还没有来吗,正好,我的车来了,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突然而至的声音,打断了吕龙和许媛的谈话。
只见来人大步而来,穿着黑色的风衣,带着礼帽,有着一种绅士风度,嘴角衔着一根烟,身边的保镖,前呼后拥,就这样突兀的走到许媛的身边。
那人走近之后,众人才发现,年轻的面孔之上,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之气,一双眼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许媛。
许媛看着这人的样子,内心有些不快,但是脸色并没有出现怒色,只是问道:“真不好意思先生,我并不认识你。”
那人听言,毫不在意,却得意的笑道:“许小姐的歌迷成百上千,当然不能一一记下,不认识我没关系,只要我认识许小姐你就行了,要知道在下可是对许小姐的歌声和芳容沉迷不已,多番约见竟不成,竟让我得了相思病,哎,你说可如何是好啊?”
“哈哈,这位兄弟的病,怕是要早看医生才行啊,若是久病成疾,相思病加重,可就是非药之力可以治疗了,不过我正好认识一家很有名的医院,里面的名医技术高超,相信保你药到病除。”一旁的吕龙哈哈笑道,对于这人当着他的面说出一堆肉麻的话,实在是让他感到难受。
那人刹那间看向吕龙,而吕龙也正在看着他,两人的目光瞬间重合,彼此交锋,一时间竟默默不语。
“你是谁,不知道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出言打扰,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片刻之后,那人目光闪动着,开口指责道。
吕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笑道:“哈哈,你说的很对,出言打扰别人谈话的确很不礼貌,因此现在你可以向我道歉了。”
“什么,你敢让我给你道歉,别忘了可是先你打扰我和许小姐之间的谈话,你应该向我道歉才是。”那人脸色不太好看,眼睛似乎闪过怒色,将口中的烟吐飞了出去,口舌犀利的反驳道。
吕龙闻言,则轻松的摇了摇头,脸上笑容不减,道:“这可就是你搞错了,难道你没发现,你来之前,我已经和许小姐相谈甚欢吗,正是因为你突然出现,胡说乱说一通,打扰了我们谈话的气氛,你说你应该不应该向我道歉啊。”
“哼,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再说许媛应了我的话,那就说明,她并未与你有什么交谈,识相的乖乖呆在一边,省的自讨苦吃。”那人并不承认,反而威胁的说道。
吕龙淡淡的看着他,道:“好厉害的一张利嘴,混淆视听的本事到不低,就是不知道你身旁的哥几个手下的功夫怎么样?”
随着吕龙说完,就见从四面走过来十几个身穿西装的大汉,高大魁梧的身躯,在平常人眼里,和野人一般,往那里一站,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压力感。
不用多说,两方的保镖瞬间对峙起来,尤其是那个年轻人,脸色闪过怒色,眼睛狠狠的盯着吕龙,似乎他想要将之吞下一般。
这时他低声喝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今天晚上捐了一百万美金的大富翁啊,怪不得手下一个个凶巴巴的,怎么的,就你有钱能和许小姐花前月下,不许我一亲芳泽,做人可不要这么霸道,这里可是大上海。”
“放心,上海虽大,可还未有我吕某人惹不起的主,就你吗,还差了许多。”吕龙风轻云淡的说道,似丝毫不将对方的威胁放在心上。
“你,哼,小心大风闪了你的舌头。”而在他说话的同时,一个人走了过来。
“金先生,我们老大问你有没有事,要是需要帮忙的话,就请开口。”那人煞有其事的说着,一脸的傲气。
“真看不出来,还是你们青帮的人讲义气,不过这位主你可惹不起,上海少有的大富翁,出手就是一百万美金,还不买上海市市长的帐,你说你们青帮能惹得起吗?”年轻人挑拨离间的说道。
“在上海,富人海了去了,惹到我们青帮头上,绝对让他没有好下场,只要你开口,我们老大说了,什么要求都应下。”
“算了,为了一件小事,不值得兴师动众,呵呵,许小姐,有空咱们可一定要亲近亲近,别光和这人瞎热乎,没听这位小兄弟说了吗,得罪了青帮,在上海可不好过了。”年轻人哈哈一笑,一脸暧昧的对许媛说道,神色极为得意,尤其是看向吕龙的眼色,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等那些人走了之后,许媛则一脸歉意的对吕龙说道:“真是不好有意思,因为我,让你惹上了大麻烦。”
吕龙笑了笑,脸色十分平淡,似乎刚才的事情,对他一定儿也没有影响似的,毫不在意的说道:“你不必放在心上,上海这个地方,说乱,也乱,但对我来说,只是些许上不得台面的小事。”
“我的车来了,谢谢你为我解围。”许媛看着吕龙,那种谢意,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似乎带着一种司空见惯的意味。
她是明月舞团的名人,如今上海娱乐圈的红人,有大老板专门给她送了一辆轿车,并聘请明月舞台里的人,做她的专门司机。
吕龙闻言,不知为什么,突然之间发现两人的距离,有一种不可逾越的鸿沟。可是他却感觉,这个女人的内心之中,对他并不如她脸上那么冷漠,就像是有一层薄薄的轻纱,将她的真实表情都隐藏着。
吕龙失去了之前的那种愉悦和轻松,对他来说,他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与这些人和这些物,有一种天生的冷漠。
他内心一叹,脸色依旧笑道:“天色已晚,就此拜别,再见!”
看着许媛坐在车里慢慢远去,吕龙脸色不变,内心却怅然若失,他看着眼前迷离的夜色,以及夜色下的城市,感受着这个时代特有的景色,一瞬间,他仿佛穿越前世今生,眼前流过朦胧的光幕,就像是在做梦。
一声不可闻的长叹,他拥有着无比的权势,用不尽的金钱,忠心耿耿的士兵,对于一个人来说,人生拥有了这些,还要去追求什么呢?
也许就如王云峰所说的那样,为民请命,振兴中华,可是为什么他根本感受不到那种责任感和大事可待的成就感呢?
吕龙的内心充满了若得若失,茫茫然中,在一群保镖的护卫下离开了。
一处富丽堂皇的赌场里,赌客们热情洋溢,气氛斐然,但是却没有小赌坊之中的混乱和吵杂,里面十分安静。
之前和吕龙争风吃醋的年轻人,此时正坐在桌前,品味着美酒,而在他的对面,则坐着一位气势非凡的中年男人人。
“没想到以金先生这样的风流人物,竟然让上海当红歌女许媛拱手让人,难道是怕了那个小子?”此时对面的人,笑侃道。
年轻人道:“哪能和程老大相比,如今在上海谁人不知道,你做上了青帮的二把手的位置,在青帮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抱的美人归,可是羡慕了很多人。”
“呵呵,人活着都有些追求,名利地位和美人,我从来不放过,和金先生比就差远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种境界,不是什么人都能达到的。”姓程的淡淡说道。
年轻人闻言,则不再多说,而是神情淡漠的说道:“闲话少说,我要求的事情,你们青帮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出手,程老大可不要食言而肥啊。”
姓程的闻言,脸上保留着淡淡的微笑,口中则吐出一圈圈的烟雾,道:“金先生不要着急,你说的那些人,我已经派人盯着,毕竟人数不少,你说有GD的人在里面,手里还有家伙,我的兄弟们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一旦发生冲突,可是要死人的。”
他将死人两个字念的非常重,眼睛看着多方,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上寻找到什么似地。
“哼,天大的功劳都送给你们了,怎么事到如今却怕了吗,以GMD那些人的作风,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人的事情少做吗,恐怕是程老大还没和上面通气吧?”年轻人根本就不在意对方的神情,反而试探的问道。
姓程的笑了笑,道:“这就不用你多管了,我们青帮的事情,自然由我们青帮做主,毕竟南京的那位下野了,现在局势还不明朗,而且日本人最近闹腾的厉害,就算是我们青帮,在上海也得小心行事,不过你放心,只要我们一旦找出他们的聚集点,第一个就通知你,并派人杀掉他们,你看怎么样?”
“最好如此,咱们合作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各自的能耐,我相信你心里也明白,不要让我久等,否则对你没有好处。”年轻人神色倨傲的说道,然后起身就走,身后则跟着他的保镖。
姓程的看着对方离开,他则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的吸着烟,一言不发,只是神色变幻莫测,尤其是眼睛之中闪过奇异之色。
此时走过来一个女子,美貌不凡,而起气质高雅,只见她走到姓程的身后,用手轻柔姓程的太阳穴,为他缓解压力,温柔体贴,并道:“怎么,又遇到烦心事啦?”
轻轻的握住耳边的柔荑,然后放在心上,他道:“也没什么,只是在想这个金先生的身份,有些迟疑罢了。”
“是吗,他不就是一个年轻人嘛,值得你费这么大的心思琢磨?”女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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