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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灵修皆炉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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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财海一愣,问:“你真是这么想的?”
停了一停,又叹了口气道:“只怕来不及了。瑾儿的心思,竟比你我想的都要深许多。怕不是这么轻易便能拗断的。你或许还不知道,就在刚刚,他已经直接给胡兴下了挑战书,两个人七天以后便要断云台了。”
“断云台?”夏飞飞闻言也是一惊,这却是她事先没能料到的事情。
然而她随即便在心中偷笑起来,最后的一把火终于要烧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16比斗
断云台是荒月山寨前面一座高高的台子,是山寨中蛊修用以决斗的场所。
荒月山寨中家族林立,大事皆由族长和长老会商议仲裁。
但蛊修之间,经常会因为元石、功法、蛊虫等产生纠纷,这样的纠纷多了,长老会也不厌其烦,故而秉承实力为尊的原则,由着他们上断云台决胜负,以输赢论对错。
当然,这所谓的实力为尊是在不触犯荒月山寨寨规的情况下。若是触犯了寨规,所有的家族都会尽出高手、联合镇压,纵使蛊修三转以上的天才,在众高手的轮番轰炸之下,也只有含恨当场。
而如今,周瑾和胡兴便要以决斗来论对错了。而他们争论的焦点,夏飞飞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不得不说,周瑾的这种举动竟如神来之笔呢,没有足够的压力驱使,懵懂的胡少年有怎会这么快便正视到自己的感情?
——有的时候,压力越大,产生的逆反心理也就越大。哪怕是刚刚萌芽的懵懂的感情,也会因为这压力的存在,发酵得越发深厚绵长。
胡兴便是这样一种情况。原本,他只是对夏飞飞微有好感,哪怕是在夏飞飞有意无意地挑逗、表白、制造舆论攻势之后,他的心中也是摇摆不定,犹犹豫豫。
然而周瑾的咄咄逼人却将他直接逼到了对立面。这个时候,他隐隐觉得他和夏飞飞已经不再是认识没几天的朋友,竟似一对苦恋多年的情侣要被人粗暴蛮横地拆散一般。
何况,周瑾直接拍出十块元石来:“今天这回,你不想应战也得应战。若你输了,自当离开我表妹,若你赢了,十块元石便是你的。但是,如果你避而不战的话,我和我的朋友会处处针对你,荒月山寨中再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你可要想好了。”
少年心中自有血性,胡兴立即道:“想战便战,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周瑾满意地走了。然而周瑾走后,胡兴却开始担忧。他从来都是冷静严谨的人,精准的判断力不会因为一时的年少冲动而丧失。他立即意识到,比修为,周瑾自然不是自己的对手;然而论实战,只怕他更胜了一筹。
正在这时,夏飞飞在屋外敲门,说要把血棘蛊借给他。
蛊虫虽然被炼化,但是只要饲主同意,仍然是可以借给别人使用的。只不过,饲主随时可以抹灭借用者和蛊虫之间的心神牵连,将其收回。
夏飞飞看的很清楚:周瑾身在玄武组,又是甲类上品资质,有丰厚的任务报酬,有山寨的刻意栽培,有周家的全力供给,他身上的蛊虫,比胡兴不知道好了多少。而他们的修为,只差了一阶。这种情况下,胡兴战胜的概率,只有不到一成。
但胡兴却摇头:“不,我不可以借用你的蛊虫。”
夏飞飞反复说道:“但是我希望你能赢。”
胡兴仍然是摇头:“我还欠你八块元石,我会尽快还上。我不会再借用你的蛊虫。”
借一下会死吗?夏飞飞心中暗自腹诽道,然而胡少年目光坚定,夏飞飞只得悻悻而归。
出了门,迎面又遇见了商蕊儿,只见她哈哈大笑,嘲讽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望了过来:“夏飞飞,你居然看上这么个废柴!你这次过来,是想给你的情郎送厉害的蛊虫吧?你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又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蛊虫?”
夏飞飞不慌不忙地对她说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上断云台决斗吗?”
商蕊儿的笑容一下子凝住了,她脸色发白,咬牙说道:“夏飞飞,你莫忘了你发的誓言!”
夏飞飞一摊手:“我没忘。如今你也看到了,是他放不下我,并不是我放不下他。我只说不会嫁给他,可没说会帮你劝他回心转意。”
商蕊儿一下子愣住了。
夏飞飞悠然说道:“我若是你,就该瞒着所有人,给胡兴偷偷送厉害的蛊虫去。不然,若是胡兴这次输了,对你可半点好处都没有。”说罢,施施然离去。
且不论山寨中八卦如何疯传,夏飞飞再次来到内务殿,甚淡定地又接了一个养护星星草的任务。只不过她这次领的是六天的任务,任务的报酬是八十颗元珠。
六天后,夏飞飞的修为已堪堪达到一转玄阶四级。这种骇人听闻的修炼速度,正是星星草和血脉之力的共同作用结果。然而,单论道修功法,她仍停留在原来的层次上。这一方面是因为,练气打坐是水磨工夫,需要日积月累才能见成效,另一方面也因为,百蛊界中空有元气,灵气匮乏。
“不知道胡兴准备的怎么样了呢?”夏飞飞这样想着,然而她并没有再去看胡兴。当天夜里,她直接来到周家大门附近,从腕间银镯里取出一支笛子,吹起一首曲调有些怪异的曲子来。
——这首怪异的曲子,却是周瑾年幼时候所作的。当时,连在学堂中教授乐理知识的老师都对他的天分赞不绝口。后来,周瑾便把这曲子的曲谱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了自家表妹。
周瑾正在自己屋中备战,突然听到这怪异的笛声,脸色变了数变,一脸欣喜地跑到门外,四顾张望。
夏飞飞慢慢显出身形。
周瑾先是狂喜,往夏飞飞这边跑了几步,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脸色阴晴不定,慢慢走了过来,问道:“飞飞,你这几日不见人影,怎么会突然来这里?你有事要找我吗?”想了想又说:“若你想为某人求情,却是大可不必了。这是男人之间的争斗,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夏飞飞小声说道:“表哥,你明天要上断云台,我是来看你的。我有些不放心你。”
周瑾一愣。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夏飞飞,而夏飞飞微微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他胸中顿时豪气干云,“我已经突破到一转天阶了。若是别的二转修者,我或许还战他不过。但是胡兴——他的战力实在是太渣了。断然没有输的道理。”
夏飞飞小声说:“虽如此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多备些厉害蛊虫,也就多一份制敌手段。飞飞侥幸得了一只二阶的血棘蛊,虽然艰难炼化过了,但放在我这里暂时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不如将它借给表哥,明天的打斗,也好添一份把握。”
周瑾听得心花怒放,再无不应允之理。
次日。晨。
高高的断云台上,两个少年相对而立。断云台下,人群涌动,有那看热闹的凡人,也有些喜闻八卦的蛊修,还有的,便是战斗双方的亲友团,以及裁判。
担任断云台裁判的蛊师二转地阶修为,单凭断云台裁判这一个任务,他每月便可有三十块元石入账。若是有人上台打斗,还需缴纳两块元石,其中的一块,便按规矩成为他的报酬。而他的任务,只是在胜负已分的时候阻止打斗,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蛊师例行公事,宣读了一下比斗规则,便退到一边安全地带去了。
比斗正式开始。
夏飞飞悄然站在台下,凝神观看。她身边有位中年蛊师借助二阶漂浮蛊,站的略高些,一直实时转播战况,喋喋不休:
“两个人都想后发制人,你不动,我不动。呀,他们是在模仿绝世高手的风范吗?逊毙了!”
“啊?是周瑾抢先进攻。他身上萤火一闪,风痕蛊发动!一枚风刃直取胡兴的咽喉!”
“胡兴避开了!他避开了!他也开始反击,呀!两枚风刃!不对,怎么没有萤火预兆?对了,胡兴已经二转了,二转时候发动蛊虫是不需要萤火的!”
“现在场上风刃对风刃,两个人你来我往!不得不说风痕蛊真的是一阶蛊虫中性价比很高的,想当年我一转的时候,那些高手们人手一只风痕蛊……不过,胡兴都二转了,还在用风痕蛊,着实有些塌台。虽然他的风刃发动频率和数量都比周瑾高,但是周瑾,应该还有别的手段吧?”
彷佛是为了印证那中年蛊师所说一般,周瑾身上又是萤火一闪,他发动了厚土蛊。
厚土蛊,一阶蛊虫。能在饲主身前形成一面土盾,抵挡敌人的攻击。
“呀!大家看,周瑾现在启用的蛊虫,是厚土蛊呀。这样子他便不用被对方的风刃所干扰了,他可以毫无顾忌地继续使用风痕蛊,展开进攻。啊?他又换了一种蛊虫?这是锐金蛊,会依照饲主指示凝成标枪形状,重创敌人。锐金蛊由于蓄力慢,发动间隔长,因此不是新手的首选。然而,能如此自如地驾驭锐金蛊,说明周瑾的蛊虫驾驭能力,已经达到一个相当的水平了。胡兴尽管是二转修为,然而在周瑾这层出不穷的蛊虫袭击之下,应该很快就会束手认输了吧?”
夏飞飞在一旁暗自偷笑:束手认输?只怕没那么容易吧。她可不相信商蕊儿有那么大方,明知周瑾和胡兴决斗是为了争她,仍然希望周瑾获胜。商蕊儿财大气粗,为了让胡兴获胜,怎么可能不拿出些手段呢?
果然在两枚风刃徒劳无功的情况下,胡兴也果断地启用了新的蛊虫。
寒冰蛊,二阶蛊虫,能够对敌人施放出冰冻寒气,减缓敌人的速度。这,竟然是一枚难得的控制类蛊虫。由此可见,商蕊儿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胡兴的用意周瑾自然明白,无非是以高人一阶的修为压制,用寒冰蛊控制自己的速度,使自己无法顺利使用锐金蛊,再用风刃破开厚土蛊的防御,最后击败自己。只是,这个战术构想能够顺利完成吗?何况,你有二阶蛊虫,难道我便没有吗?
周瑾身上又是萤火一闪,血棘蛊终于发动!
几乎是在一瞬之间,断云台上便突然生出了巨大的藤蔓,这些藤蔓呈现出血红的颜色,生有倒刺,它们飞速生长着,将胡兴四周的空间塞满。胡兴只不过发愣了那么一瞬,便被彻底裹在藤蔓之中,再也动弹不得了。
夏飞飞这时眼中也禁不住露出诧异之色,她没想到表哥周瑾能够在一夜之间掌握血棘蛊的用法,并且以一转修为如此娴熟地使用。看来,表哥的天赋还在自己原先的估测之上啊!
眼看大局将定,周瑾长出一口气。显然,越阶使用血棘蛊,他的元力消耗很大。但是他也明白,这不是可以松懈的时候,比斗还没完。
他身上又有荧光飞起,一阶风痕蛊,再次发动!
锐利如刀的风刃,向着胡兴直飞了过去。而此刻,胡兴被血棘蛊牢牢困住,他拼命挣扎,仍然动弹不得!
“这两个孩子,都是蛊道天才啊!想不到胡兴在得到了厉害蛊虫后,表现居然这么突出。这样的人,不知道山寨能不能拉拢过来呢?”担任断云台裁判的蛊师如此想着,已经暗中凝结了一面土盾,预备在风刃抵达胡兴身前时出手救人,并同时宣布比斗结束。
然而就在这个当口,异变陡生!
束缚了胡兴的血藤,以及那飞速射来的风刃,似冰雪消融一般,瞬间全部消失不见,散落成零星的萤火,弥漫在空气中。
而周瑾此时面色苍白,嘴角泌出一丝血迹,任谁都会以为,他是越阶操控蛊虫,终于元力不支,受了反噬。
胡兴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向周瑾冲去。
这个时候的周瑾,脆弱得如纸扎的人一般,似乎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
“不用打了。我认输。”周瑾终于说道。他的眼睛里,满是失落和沮丧。
断云台之战,胡兴胜!
作者有话要说:
17定情
胡兴下了断云台,一脸若有所思。
夏飞飞迎了上去。
“恭喜!”她笑着说道。
胡兴却仍在思考刚才打斗中的细节:“真奇怪,他明明有能力发出那枚风刃的,怎么突然就被反噬了呢?”
夏飞飞佯作不悦:“总想这些事情做什么?你知道不知道这些天我好担心你?走,去我那里吧!我要亲自下厨做菜,为你庆功!”
“好。”胡兴并没有拒绝,他想了想,从口袋中取出八块元石,“赢了比斗的报酬。我终于可以还你钱了,现在,我们平等了。”
“什么?”夏飞飞一时不明白胡兴的思路。
胡兴的脸颊微红,低声说道:“现在,我们终于平等了。那么,夏飞飞,请问你可以接受我的追求吗?”
他的声音是极低的,言语也是干巴巴的,然而听在夏飞飞耳中,却远比世界上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人。
这是胡兴对于她,最勇敢的回应。夏飞飞突然觉得,前面那些挑逗、表白、做戏终于获得了回报,而且这回报超乎预期。
“好!”夏飞飞脆生生地回答,心花怒放。
胡兴牵着夏飞飞的手,走到周瑾面前。
“虽然很抱歉,但是我赢了。我要正式追求夏飞飞,希望你不要再阻挠,表哥。”胡兴如是说道。无论如何,周瑾是夏飞飞的表哥,而他,希望得到来自她亲朋好友的祝福。
周瑾却只望着夏飞飞,目光中有太多复杂的情绪。
夏飞飞却毫不示弱地回望他。
断云台上最后发生的事,除了夏飞飞自己,就是周瑾最为清楚了。最后那一刻,周瑾一心二用,一面竭尽所能控制血棘蛊,一面勉力发出风刃,他元力消耗速度飞快,元海空空如也,就在这时,夏飞飞给予他最致命的一击!
蛊虫的饲主随时有能力收回蛊虫,这点周瑾自然知道。他给予夏飞飞最大的信任,他从未想过,夏飞飞会在这最要紧的时刻突然发难。她就这么轻描淡写、若无其事地收回了她的血棘蛊!在他使用血棘蛊和人战斗的关键时候!
周瑾当时便被反噬的元力所伤,空窍元海几近崩溃,再也无力战斗。他已经发出的风刃也因为他紊乱的元力,最终无声无息消融在空气中。
这场战斗,与其说他败给了胡兴,倒不如说他败给了夏飞飞,他最爱的表妹。
对此,周瑾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绝望。
——断云台是蛊修比斗的地方,严肃郑重,任何外力不得干涉插手,违者将被山寨长老会处以重刑。
但是,周瑾又怎么忍心揭发他心爱的表妹呢?是以只能有苦自己吞了。
周瑾此刻,状况很不好,他气海中的元力疯狂地溃散着,眼看境界不保。然而他却无心理会,他的心中,满心只有一个事实:她居然为了胡兴做到这种地步!
“祝你们幸福。”他心灰意冷,摇摇欲坠,强撑着说完这句话,就倒在自己母亲申氏的怀抱中。
申氏的哭声震天响,周财海铁青着脸,望着夏飞飞和胡兴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商蕊儿奋力挤开人群,冲了进来。她将一片叶子嚼碎了,为周瑾嘴对着嘴渡入。
围观者都惊呆了。他们的吃惊,并不是因为商蕊儿的大胆动作,他们只是震惊于商蕊儿能够拿得出这种疗伤圣品,并毫不吝啬地对周瑾使用。
四叶灵芝草。价格一百块中品灵石。对二转一下蛊修的伤势有奇效。
周瑾的脸色,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渐渐红润起来。
这时,夏飞飞悄然扯了扯胡兴的衣衫。
“我们该走了。”夏飞飞说。
夏飞飞租住的精舍之中。
胡兴在厨房乒乒乓乓地切菜做饭,夏飞飞在厅中百无聊赖,有一搭没一搭地数着星星草上的一片片叶子。
在得知夏飞飞从未下过厨、自幼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事实后,胡兴认命地接过了掌勺的重任,从买菜、洗菜、切菜、做菜……一气呵成,动作如行云流水丝毫不见凝滞。显然,这是一个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
只不过——
可惜了。夏飞飞如此点评道,面上却不带丝毫愧疚之色。
妖女的眼中闪过一丝光彩,最终的计划已然成形。
“吃饭了。”胡兴满头大汗,用托盘端着四菜一汤走了过来。
夏飞飞迎了上去,用丝帕为他拭去额头上的汗珠:“看你,连汗也顾不上擦。”眼神极认真极柔情。
胡兴一愣,只觉得心中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两人开始吃饭。夏飞飞挑剔地夹了一筷子菜,略略尝了尝,眼睛中显现几丝惊讶之色:“想不到你做的菜还不错,很好吃。”
胡兴道:“我从小父母双亡,都是自己打理家事的。若你做的多了,自然也会像我这般了。”
夏飞飞故意撅起嘴:“下厨会成为黄脸婆的,我可不愿意。”
胡兴会意,笑了:“没关系,我会做给你吃的。”
“你真好!”夏飞飞一面笑着,一面扑到胡兴怀中,朝他的脸颊亲了一下。
胡兴的脸立即红了。
“飞飞,”他想了想,艰难地开口说道,“你不要总这样子,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夏飞飞心中得意,却故意问道:“那又怎样?”
胡兴闻言噎了一下,他的回答更是艰难:“……我怕你会受到伤害。”
“伤害?那怎么会?”夏飞飞眨巴着眼睛,故作天真地问道,“你会一直保护我的,不是吗?又怎么会受到伤害?”
胡兴顿时觉得有些头痛。
然而他终于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会一直保护你的,尽我最大所能。”
——这个回答有点不对头。难道是过火了,又绕回去了?
夏飞飞这般想着,终于迫不及待地祭出最后的杀手锏。
夏飞飞娇笑着说道:“你是不是以为,我说要亲自下厨做菜,但最后却坐享其成,是我言而无信?”
胡兴摇了摇头:“我怎么会那么想。”他想了想又说:“其实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了。”胡少年的眼神极其认真和坚定。
然而夏飞飞要的,却不是这些。
夏飞飞说:“其实,今天我一定要你来,是想把自己献给你。”
胡兴只觉得轰的一声,自己的意识整个迷乱起来。
夏飞飞踮起脚尖,抬头敷上他的唇,他也下意识地抱着她的腰。这一切全凭本能,一时之间,唇舌交缠,这种滋味,竟意外的美妙,令人简直是欲罢不能。
等胡兴回过神来,发现他自己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人衣衫凌乱,姿态不雅。而夏飞飞正再次向自己凑了过来。她的眼睛,说不出的妩媚和动人,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心肠也会被这双眼睛融化吧?
“飞飞,等一等!”胡兴一说话,才察觉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然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毕竟还是说道,“飞飞,我们不可以这样。这样对你不好。”
“如果我说,这正是我的愿望呢?”少女的声音动听如仙乐。
“可我——”胡兴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不同意!”
夏飞飞突然间娇笑起来,她的眼睛微带戏谑,看着胡兴的身体:“哥哥,你在说谎。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胡兴闻言,脸红成一片。措不及防之下,早被夏飞飞一把握住,他立即浑身僵硬,再也不敢动了。
夏飞飞踮起脚尖,轻声在他耳边上说:“给我吧。你知道不知道,我每天想你,想的都快要发疯了。”
——这原是天地间最美妙、最令人难以拒绝的邀请。
何况,夏飞飞的曼妙身躯在胡兴身边紧紧偎依着,他能嗅到她头上淡淡的发香,也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暖滑腻。
胡兴虽然一贯冷静自持,然而他,毕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而已,血气方刚,而对方,正是他真心爱慕的女孩。
在这种情况下,他再也无法压抑自己。
他终于低吼一声,抱着少女向床那边走去。
他并没有注意到,妖女用得意的目光盯住他平坦宽阔的胸膛,正如飞鹰盯住一块觊觎已久的肥肉那般。
……
这一夜的疯狂是胡兴终身难以忘却的记忆。夏飞飞一路引导着他,数次带他攀上那巅峰,那种夹杂着羞赧与甜蜜的滋味,实在是难以言说。
“飞飞,”他轻轻推着身旁似乎已经浅浅入眠的少女,“我又可以了。”他这样说着,不觉脸上有些微微发烫。
夏飞飞微微睁开茫然的眼睛,有些不满地撅起嘴:“困了,我要睡觉。你自己玩去。”竟真个翻身睡去了。留下他被那强烈的欲~望折磨得如在火上煎烤一般。
胡兴看了看身边少女恬静的睡颜,无奈叹了口气,替她盖好了被子,一个人溜到外面院子里用冷水冲凉。
所以他没有看到,原本应该睡着了的少女悄无声息地从床上爬起,甚淡定地用替身蛊招了一个替身出来,自个儿在床后隐去了身形,开始按照玄牝大法中所授法诀炼化这次收获的元阳。
外面院子里,胡兴一遍遍地用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里屋床的后面,夏飞飞替身蛊、隐身蛊齐开,真身双眼紧闭,按照一个怪异的节奏吐纳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夏飞飞才重新睁开眼睛,露出喜色:“想不到这回竟提升了练气三层的修为,现在已经到了练气七层了!这玄牝大法,实在是神妙啊!果然对方情深意重之时,收获更多,倒也不枉我放下身段,智计百出,和胡兴这小子周旋了这么久了!”
夏飞飞身上萤火一闪,将替身蛊收了起来,同时显现出身形,重新回到被子里。
——她虽然真身入定,但对周围所发生的事情,仍然看的明白。昨夜胡兴接连出去冲凉三次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其原因,夏飞飞自然心知肚明。
“小处男,开了荤竟能有这般战斗力,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妖女一脸坏笑地想着,“就这资质,去做禅修实在是有些可惜了。却不知他日后的道侣究竟是哪个,倒是便宜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H无能星人掩面而过。这种情节,作者实在是码不出来,就以省略号什么的代替好了。大家意会,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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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翻脸
清晨,胡兴早早开始忙碌,先是准备了早餐,又去夏飞飞榻前唤她起床。
看到睡意正酣的少女半盖着杯子,迷人的胴~体若隐若现,再想起昨天晚上的激情,胡兴忍不住有些脸上发烧。
他强压着自己的冲动,在夏飞飞耳边轻声说:“飞飞,飞飞。”
夏飞飞睁开眼睛,用一双迷离的眼睛望着胡兴:“你不是离开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胡兴摇头道:“我没有离开,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得下。”
夏飞飞穿好衣服来到堂中,吃胡兴精心准备的早餐。这早餐荤素搭配,一看就知道用了心,胡兴又亲自为夏飞飞布菜,一面笑着说:“来,尝尝这个。”夏飞飞在舅舅家寄住了这么多年,哪里受过这种待遇,饶是她自诩心如铁石,此时也免不了有些动容。
他看她的眼神夏飞飞自然懂得,那是宠溺。
——这孩子用了心的啊!和前世里那些只觊觎她美色的修士全然不同。或许,他是真的打算一心一意,陪伴着自己生活下去?
可是,这样下去不行。绝对不行。
她和胡兴,原本走的就是两条路,各人得各人的机缘,各人修各人的大道。
若是和他长久腻在一起,自己道心坚固,或许还好些,只怕胡兴越陷越深,倒是害了他了。
“我到底在犹豫什么?上一辈子我花言巧语,哄骗过的小处男不知道有多少,如今怎么的反而优柔寡断起来?胡兴身上所吸引我的,无非元阳而已。如今已被我取得,自然已是无用之物。我应速速迫他离开,万一他耽于情爱,错过了好机缘,倒是我的不是了。”
想到这里,夏飞飞突然将筷子掷在桌上,用双手捂住脸,嘤嘤痛哭起来:“你走吧,我恨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夏飞飞这一哭,胡兴顿时手足无措,他下意识想去为夏飞飞拭泪,早被推开。眼看夏飞飞越哭越伤心,越哭越起劲,泪水将半条袖子都打湿了,胡兴的心中,就像被人狠狠戳了一刀那么难受。
他干搓着手,干巴巴地赔罪道:“是,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好了,千万别哭,别气坏了身子!”
“你走!马上走!我不要再看见你!”夏飞飞指着门口,恶狠狠地说道。
胡兴无奈,见状只好灰溜溜地离开。
夏飞飞眼前清净了约摸有两三天时间。
这天早晨,夏飞飞刚起床,正要去内务殿继续领看护星星草的任务,刚刚打开门,便看见门口摆着一只食盒,打开看了,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早餐。
夏飞飞想也不用想,自然知道是谁送来的。
夏飞飞自顾自将食盒中早饭吃过了,又将那食盒提了出去。不过片刻时候,食盒便不见了。
夏飞飞叹了一口气,自去领了任务,中午的时候,她多了一个心眼,回家一趟,果然见那食盒,有端端正正地摆在自己门前。不用说,里面是胡兴做的午饭。
夏飞飞只觉得有些头痛。她走到门前,随随便便地叫了一声:“出来吧,再躲就没意思了。”
胡兴这才迟疑着从树的背面走出。
“飞飞,早餐还吃的惯吗?”胡兴问道。
夏飞飞只觉得愤怒:你是未来的禅修啊禅修啊,这般狗腿的模样是为哪般?
正欲发作,胡兴又献宝似的捧出一个蛊虫来。
豆雷蛊。一阶蛊虫。正是那日自己在内务殿前,要做的那个任务的报酬。
“你去乱葬岗了?”夏飞飞微微眯了眯眼睛。
胡兴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道:“飞飞,你莫生气,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吧。过几日,我便上门去提亲,可好?”
提亲?你以为我是想要一个名分吗?少年,你简直太甜了。
夏飞飞如此想着,嘲讽般地一笑:“表哥一直喜欢我,但舅舅、舅母他们都反对,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我夏家的女儿,将来是必然要招赘夫婿,自立门户的,舅舅他们就表哥一个孩子,自然不会同意。现在,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胡兴听了脸色便有些发白。他沉默了很久,方说道:“我胡家几代单传,就我一个……我……”
夏飞飞长出了一口气。虽然几年后兽神的觉醒会令荒月山寨面目全非,再也没有家族、传承、产业的概念,但在此时,寨中的人还是传统守旧的。看来胡兴也不例外。
“既如此,你还是走吧。再也不要见到我,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好了!”夏飞飞一面这样说着,一面拼命将胡兴推出门去。
胡兴一边挣扎一边说:“飞飞,你给我点时间考虑……”早被夏飞飞将大门锁紧,拒之门外了。
夏飞飞自去做星星草的任务,但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忧:看这个样子,胡少年竟然未完全死心,不愧是未来的禅修啊,果然比一般人要通透些。只是,若他真的不死心,这可如何是好?
到了傍晚时分,夏飞飞的忧虑便成为了现实。
胡兴再次上门送晚餐,一脸诚恳地说:“飞飞,我决定了,我要入赘夏家,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夏飞飞绷着一张脸:“你想通了?”
胡兴道:“是,是我一时冲动,害了你。我应该负责。”
夏飞飞立即大怒:“老娘不需要你负责!”随即便要拂袖而去。谁料想胡兴早有预备,死死捉住她袖子,令她挣脱不得。
夏飞飞便很嫌弃地说道:“想成为我夏家的女婿,嫁妆、修为一样不能缺。你若没攒够几车的嫁妆,如何敢进我夏家大门?”
胡兴一愣,立即说道:“我会去想办法。飞飞,你信我。”
夏飞飞又挑剔地看了看他,道:“这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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