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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系统穿时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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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一年来,长平公主隔三岔五的,就送来了食物。而且很多是皇宫秘制的美食,味道真的好啊,渐渐的,何玄就慢慢的不拒绝了。

    渐渐的,就习惯了两人一起吃午餐。

    虽然说两人的名份还没有定,但是基本上,这也算是公认的两口子了。也就差结婚了。

    何玄也不由的长叹,自己的断情绝性呢?

    何玄有滋有味的喝着酒,看了一眼旁边清丽如仙的少女:“咦,你的眉头蹙起,有什么烦心事?”

    “其实不是我的事,是父皇的事。父皇现在要练兵,一边防范清兵,一边防范李自成。但是练兵就要粮饷,但一年国库的银子,就是四百多万两,朝廷本身要开销,最后连练兵饷也凑不齐。”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再向民众加饷,但父皇也知道,现在民众除了正常要交的税,还有三饷。真的坚持不住,不能再加饷了。国库,真的没钱了。”

    三饷,说的就是明末加派的辽饷剿饷和练饷三项赋税的合称。

    长平公主,并不是那种只有风花雪月的小女生。

    她生在帝皇家,又是崇祯的长公主,对于国家大事,也相当了解。

    平时,何玄与她的相处,大多时候谈的也偏向于国家大事,而不是风花雪月。

    “没钱,什么也做不了。”

    “是啊。”长平公主连连点头。

    “其实我知道哪儿有钱。”何玄喝了一口酒说道。

    “哪儿有钱?”长平公主的双眼马上变成了星号,她天天听着父皇哀声叹气说没钱,现在听到有钱,眼睛也不由的弯弯,很漂亮。

    “官员,北京城的这些官员,家里藏的钱,只怕有六,七千万两之巨。你信不信?”何玄嘿嘿的一笑。

    “官员贪墨,这到是知道的。但是他们贪了六,七千万两之巨,这不可能吧。”长平公主的小嘴张得极大极大。

    “嘿嘿,这就是你小看了他们的贪污能力了,绝对只比这个多,不比这个少。”

    这到也是历史事实,在原来的历史上,李自成进了北京,一家一家的抄着这些大臣的家,抄到了六,七千万两的白银,让李自成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长平公主还是有些发怔,何玄的话她本来是一定相信的,但是六,七千万两太大了。国库一年才三,四百万两的白银,这等于说是十多年的国库收入,这可能吗?

    “国库差钱的事情,我来解决。我早就想怼一怼这些官僚了。”何玄冷笑了一声。

    长平公主跟在崇祯皇帝身边这么久,到也知道官僚这个集体,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便是父皇号称皇帝,但也左右被这些官僚给来难。

    “官僚,单一个体并不算什么?但是若是成了一个群体,他们的力量,就连皇帝也不如。父皇就曾经多次,有心无力。你如果要对付这些官僚,你能接受得了官僚的反扑吗?”长平公主美眸,认真的看向何玄。

    “呵呵,当然接受得了官僚系统的反扑。我这一年也不是吃白饭的。我这一年一直在准备着一件天下无敌的大杀器。现在,大杀器已经练成了。现在有十多万雄兵的满清也好,败走陕西的李自成也好,待在蜀中的张献忠也好,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已经天下无敌了。”

    “无论官僚怎么反扑,他们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何玄冷笑了一声。

    听到了何玄这么自信的话,长平公主也不由的一怔,美眸闪过了不可思议的神色:“阿玄你已经天下无敌了?便是满清的十多万雄兵,也不是你的对手?”

    “当然。”何玄冷笑了一声:“我认为当今之世,有两大可杀。”

    “第一可杀的是满清,满清是彻彻底底的蛮族。他们不停的搞大屠杀,他们中断了中华文明的传承。”

    “第二可杀的,却是大明的那些贪官污吏。若不是他们不停的压迫老百姓,剥削老百姓。大明的天下,会靡烂成这样?”

    “满清远了些。”

    “北京城的贪官污吏却近。”

    “已经天下无敌的我,先怼这些贪官污吏,再去灭满清。”

    何玄说这句话的时候,锋芒毕露。

    天下无敌了!

    那自然要搞事了!

    (天下无敌卷开始了,说天下无敌,就天下无敌。)

第一百四十四章 怼大明官僚(1)

    “宋伯。”何玄喝了一声。

    宋伯,是神国公府的大管家。

    这是一个相当会办事的人。

    “神将大人。”宋伯恭敬的站在何玄的身前。

    “你给我发请柬,京城大大小小的,所有六品以上的官员,都发请柬,就说我何玄,在邀月楼,宴请所有的六品以上的官员。谁不去,就是不给我何玄的面子。”

    宋伯听得这么一说,马上也知道这位爷想要搞大事。但是只怕打破他的头脑,也想不通,何玄要搞的是多么大,多么可怕的大事。

    “是。”宋伯点了点头:“神将大人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对了,顺便把那些大太监,也请上吧。”

    “是。”

    ……

    邀月楼。

    这是京城的一间名楼。

    此楼楼高三层,占地也极大,内中极尽奢华,地面铺平滑的砖石,香炉放在四周,随处可以闻得到淡淡的檀香。

    在有些地方,有着琴女,箫女,轻抚琴箫之弦,悦耳,动听,缓慢的声音,传入了诸人耳中。

    这个时代,可没有收音机留音机之类的,要听到歌声就必须当时有人唱。

    何玄坐在邀月楼的三楼,手指轻轻的按在了桌面上。

    偶尔,拿起了桌子上面的水杯,浸一下喉。

    “何神将这一次叫我们来,不知是什么事。”第一个来的,是老熟人兵部尚书张缙彦。

    “等等,等人齐了我再说。”何玄微微一笑。

    接着到的是内阁首辅魏藻德,此人看起来四十多岁,人清瘦,留着修长的胡须,整个人仙风道骨的。

    魏藻德微微一笑:“何神将把大家都召来,可是与长平公主的喜讯要商量。”

    “这到不是,不过确实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何玄玩味的说道。

    魏藻德又与何玄攀谈了几句,才坐了下来。

    马上来的是国丈周奎,这位是当今皇后的父亲,这位有些微胖,五十多岁的样子。他见了何玄就打趣着:“何神将,什么时候可以吃你与我外孙女的喜糖。”

    “还要等个一年吧。”

    接下来,一个一个大臣前来。

    左都御史李邦华。

    户部尚书李遇知。

    礼部尚书倪元璐。

    东阁大学士王铎。

    刑部尚书张忻。

    工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范景文。

    吏部尚书陈必谦。

    这些都是叫得出名头的一品文官,还有大大小小的二品,三品,四品,五品,六品的官员,一下子就将邀月楼给挤得满满的。

    而这些官员之间,互相也不由的问了起来。

    “何神将把我们这么多人叫到一起,想干什么?”

    “这事儿谁知道。”

    “神神秘秘的,也不说一声。”

    “何神将,这一次把我们这么多人叫来,我们也基本都到了,有什么事情可以说出来吧。”还是内阁首辅魏藻德,率先走了出来问道,他是群臣之首。

    “再等等。”何玄一扬手。

    这让内阁首辅魏藻德,有些不悦。对,你何玄是天下第一神将,很能打。杀过满清前任皇帝皇太极。在北京城头,击败了李自成的大顺军。

    但是,你终究只是一介武将。

    而我魏藻德,却是文臣之首,堂朝首辅。想想当年张居正当首辅的时候,名气大如戚继光,也得老老实实的给张居正见礼,送礼,执礼。

    而到了这里,却轮到了他魏藻德几次问何玄,何玄一点反应也没有,这让魏藻德很郁闷。

    但是要说给何玄发脾气,却真的不敢的。毕竟这位是击杀过多个强人的超级狠人。

    唉,魏藻德也只有暗叹了一声,这该死的世道,让自己这样状元出身的内阁首辅,居然要受区区一个武将的气。

    过了一会儿,一大群太监走了过来。

    太监之首的王承恩到是没有到。

    但是,大太监王之心却到了,还有几个弱些的太监。

    王之心的脸上带着笑容,一拱手说道:“神将招咱们几个来,咱们本来立即要来,正好皇宫内有些差事,来晚了一些,见谅见谅。”

    他这句话,既显示了他对于何玄的尊重,又显示了他在皇宫当中的地位,他是给皇帝办差的。

    何玄也似笑非笑的应了一声。

    王之心见得了这些文臣也到了,也不由的一阵子的奇怪。但是素来,太监与文臣尿不到一个壶里。所以互相之间,连招呼也没有打。

    魏藻德等文臣也不由的一惊,他们可是高贵的文臣,上面应付皇帝,下面踩着武将和太监。这个聚会,居然太监也来了,到底什么事。

    ……

    这时候,何玄站了起身,对着四周拱了拱手,示意见礼。这才微笑着说道:“今日人来得差不多了,那我也来说说我要谈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这几年关外的满清没事就攻打我们。”

    “而西北,西南,糜烂一片,到处都是农民军。这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李自成太坏了吧,这人天生反骨,吃着我们大明的米粮,就想反叛。”一个官员说道。

    “对,李自成太坏了。”

    “也不仅仅是因为李自成,更因为连年的灾害吧,这些年天越来越冷了,大家都变不出收成来,老百姓没有吃的,自然反叛。”内阁首辅魏藻德说道。

    “你们说的,有些道理。但也仅仅只是有些道理。其实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你们这些官员太贪了。天再冷,收成再不多,只要你们少贪一些,还会没有老百姓吃的。而老百姓有的吃的,会跟着李自成造反?”

    何玄这句话一出,场面当时就冷了下去。

    其实,官员太贪,才是现在明朝崩乱的原因。

    但是,这个事儿,又有谁敢提。

    又有谁好提。

    大家都身在局中,都收了好处。

    谁又会拆自己的台?

    而何玄,却**裸的把这句话讲出来了,这就完全不给所有官员的面子。

    本来还热络的场面,一下子就冷了下去。

    如果不是何玄身负着惊世武力,只怕这些人,就要直接的怼何玄了。

    文官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最终,还是内阁首辅魏藻德,干笑了一声说道:“何神将,这可不能凭空的污人清白。我等读书,学的是圣人之言,习的是圣人的道理。怎么可能会贪污。你不能恁空的污人清白。”

    “是啊,何神将,你别污人清白。”

    “我们都是好官,哪里会贪污。”

    “我自认学的是经义文章,圣人道理,从来不贪污,你看,我的袍子都是穿破了的,补了又补的。俸禄又少,家里人又多,不得不节省一些。不过,我辈读书人,在乎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对于个人的穿着,却又在乎什么。”礼部右侍郎陈演说道,这陈演是一个平时都穿破袍子走来走去的人,人们看到他这样大的官,都穿着破袍子,都不得不赞一声他的清廉。

    但是,在历史上,这位陈演,呵呵。

    在闯军入城之后,闯军要各位官员自己交钱助饷,这位陈演陈大清臣,在被刘宗敏囚禁之后,可是交了足足的四万两的白银给闯军助饷,然后被刘宗敏给释放了。

    但是,四天后,李自成出京攻打吴三桂,因害怕明朝旧臣趁机在北京作乱,决定杀掉一批明朝旧臣,陈演仅获了四天的自由,便被捉回去斩首。

    听得了陈演这么一说,其它文臣也不由的大喝。

    “陈兄说得好。”

    “我辈读书人,坦荡荡来,坦荡荡去,家无余财,只有一袖清风。”

    “以为我辈读书人,和那些没有读过书的武将一样贪吗?真是可笑。”

    “三年为刺史,饮冰复食蘖。

    唯向天竺山,取得两片石。

    此抵有千金,无乃伤清白。”户部尚书李遇知,更是高吟着白居易的这首诗。

    “好。”

    “好,李尚书一向清廉,我等是知道的。”

    “就该让何神将看看我们的文人风骨!”

第一百四十六章 怼大明官僚(2)

    “三年为刺史,饮冰复食蘖。唯向天竺山,取得两片石。此抵有千金,无乃伤清白。好诗啊好诗。”何玄也不由的击节而叹:“白居易用这首诗,大抵还是能用的,但是你们,哈哈,你们这些吃得肥油满肚的人,念这首诗,只让人感觉可笑。”

    “你凭什么说我们贪污?”穿着破袍子的礼部左侍郎陈演,怒喝着问道,他平时总是这副模样,袍子都穿破的,你好意思说我贪污,他说话的时候,理直气壮。

    “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吏部,我可不讲究证据。我只知道,你们贪污了。凭什么,当然是凭我手中的剑。”何玄的右手一屈,轻轻的弹在了剑身上,发出了清越的声音。

    “当然,我这个人一向仁慈,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我给你们一条生路吧。”

    “我这里有张单子,这单子里面,列出了你们要交的免罪银,可以免除你们贪污的罪。老老实实的交上来吧。”

    “这些钱,我也没有独占的心情,我本身对于钱财就不太在意的。这些钱,会交到国库里面。到时候,陛下可以用这些钱财,赈济灾民,也可以用来养兵,对付满清,对付李自成,对付张献忠。”

    单子,很快的列出来了。

    内阁首辅魏藻德,要交五十万两白银,这还是因为他由着状元当上首辅的时间太短。

    国丈周奎,被要求交上八十万两白银。这也是有实际参考的。在历史当中,李自成闯入了京城这后,抄了国丈周奎的家,各色奇珍,抄了足足的三大车,而现银就抄到了五十三万两之巨。所以,周奎那里要交八十万两,是相当合理的价格。

    兵部尚书张缙彦也哭了,他上面列的单子赫然是五十万两的白银。好吧,他是兵部尚书,这种位高权重的位置,贪个八十万两,一百万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他以为他和何神将有交情的,哪里料得到,真正办事的时候,交情就直接的到了一边去。还要交出这么多的白银,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了。说好的友谊呢?为什么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左都御史李邦华。

    户部尚书李遇知。

    礼部尚书倪元璐。

    东阁大学士王铎。

    刑部尚书张忻。

    工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范景文。

    吏部尚书陈必谦。

    这些人都是文臣当中的一等人物,而他们要交的钱,也都由着三十万两到八十万两不等,这些人,每一个都是巨贪,一个错过的都没有。

    而大太监王之心,也赫然上榜在前列,他要上交的也赫然是六十万两白银。

    下面的那些二品,三品,四品,五品,六品的臣子,也依次降之。当然,有些是相对清廉一些的,何玄也托了崇祯帝令锦衣卫调查了,要交的就少了许多。

    而每天穿着破袍子,号称自己一身正气的陈演,要上交的赫然也是八万两的白银。

    一个个的官员,都面色古怪。

    这单子上面要上交的份额,他们都交得起。

    但是交了之后,也把他们的七,八成的家底给折腾了。

    要这些贪官,交这些银钱,简直比杀了他们来难。

    “何神将,你这个就过份了吧。我们真的没有钱。”内阁首辅魏藻德说道:“而且,你再强,也只是一介武将,凭着一介武将,为难我们这么多的文官,太过份了吧。我们这些官员,也不是任宰任割的。”

    “还有我们这些内侍。我们内侍的实力,想来何神将也是清楚的。何神将,你这是要做独夫吗?”大太监王之心亦在一旁插嘴。

    太监和文官,在有明一朝,都尿不到一个壶里面去。

    但是,这一刻,面对着何玄这样霸道不讲理的态度,他们一个个的都愤而起来,太监与文官联合了。

    “我就是要做独夫怎么样。话放在这里了,今天,有一个人敢不交出这钱,那就别想走出邀月楼的大门,叫你们身边的管家,跟班回去取钱。敢擅自走出去的,我的人也许认识你们,但是我的剑,可不认识你们。”

    何玄抽出了六柄剑当中的一柄四尺长剑,只抽出了一半,在灯下,仔细的看着剑身。

    剑,光滑。

    带着隐隐的寒气。

    何玄的唇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似乎在说,哪位想死,就自动的送上门来。

    对付这些操蛋的官员,就不能和他们讲道理,直接的上剑。

    ……

    在场的官员相当的多,有数百个之众。

    何玄要这些人交出这么多的白银,是真正的犯了众怒。

    “你收到了来自于内阁首辅魏藻德的负面情绪值,+200。”

    “你收到了来自于国丈周奎的负面情绪值,+200。”

    “你收到了来自于左都御史李邦华的负面情绪值,+100。”

    “你收到了来自于户部尚书李遇知的负面情绪值,+100。”

    “你收到了来自于礼部尚书倪元璐的负面情绪值,+100。”

    “你收到了来自于东阁大学士王铎的负面情绪值,+100。”

    “你收到了来自于刑部尚书张忻的负面情绪值,+100。”

    “你收到了来自于工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范景文的负面情绪值,+100。”

    “你收到了来自于吏部尚书陈必谦的负面情绪值,+100。”

    “你收到了来自于大太监王之心的负面情绪值,+100。”

    “你收到了来自于礼部左侍郎陈演的负面情绪值,+80。”

    一下子,齐刷刷,跳出了几百条的负面情绪值。

    那些最出名的人,刷出来的是二百点的负面情绪值。

    而一般的一品二品官员,则刷出了一百点,八十点的负面情绪值。

    到了后面,这些人身上得到的负面情绪值,依次而减,到了最后,都只有五十点。

    这些官员,其实在历史上,都留下了名字,硬是要查资料的话,还是能查到的。当然,他们不如吴三桂,济尔哈朗,皇太极等人的名气。

    所以,他们提供的负面情绪值,比起普通人要高,又不如吴三桂等人。

    但是,人员众多,这一次来的官员足有数百人之多,每个人平均下来也汇集了六十来点的负面情绪值,如此一来,到是得了足足的四万的负面情绪值。

    很久自己没有收集到这么多的负面情绪值。

    何玄看向自己的各项属性。

    何玄。

    精神力:5。3。

    力量:7。1。

    速度:7。1。

    体质:8。5。

    防御:6。5。

    技能:初级刺柳剑法,初级破军剑气。

    到了现在,自己的力量,速度都可以吊打其它所有人,再高也用不到,干脆全部加到了体质上去。体质由着八升到九,每一个初级体质果实,只能增长0。01的体质。

    要把体质由着8。5加到9,那就需要五十个初级体质果实,每个消耗五百点的负面情绪值,也就是要消耗二万五千点的负面情绪值,这样的话还余下了一万五千的负面情绪值。

    体质一旦到九,那么,初级体质果实就没有用了。

    这就需要商店升级,出现新的果实。

    但是,商店每一次的升级,都需要至少三个属性,到达一个整数值。

    想了想,继续加力量与速度吧。

    “余下的一万五千点的负面情绪值,一半初级力量果实,一半初级速度果实。”何玄发布着这样的命令,顷刻之后,手中便出现了十五个初级力量果实,十五个初级速度果实。

    把这三十个果实吞吃了之后,自身属性就变成了这样。

    何玄。

    精神力:5。3。

    力量:7。4。

    速度:7。4。

    体质:9。

    防御:6。5。

    看来怼这些文臣,太监,还是挺有用的吗,至少让自己的属性上升了一些。

第一百四十七章 怼大明官僚(3)

    何玄轻轻的弹着剑,看向了眼前这些大臣。

    一剑光寒十九州。

    一剑威慑天下群臣。

    而这些文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低声的窃窃私语。

    “你说,要交吗?”

    “这不能交,交了之后,我们都成了穷光蛋。”

    “是啊,我们可是读书人,我们苦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考上了进士,当上了官。捞这么一点,算什么。我们读书人天生就比其它人要高贵。这何玄太可恶了,居然要我们把这么多年的积蓄全部掏出来。”

    “是啊,我们这些读书人,辛苦读书,过得比其它没有读过书的贱民,好上一点怎么了。我们就应当高高在上。”

    “贪污的那些银子,能算贪吗?只是给我们这些官员的辛苦费罢了。我们官员这样的管理国家,不需要辛苦费吗?我们是劳心啊。”

    “何玄太可恶了,简直是强盗头子,便是闯贼李自成,蛮夷的满清,也没有他可恶吧。”

    “这何玄,简直就是天生的大恶人。”

    “这白银若是交了,我们就真的完了,所以绝对不能交。”有官员喝道。

    “但不交,就不能离开这邀月楼,他说离开邀月楼就杀人。”另外一个官员,有些胆颤的说道。

    “我等是读书人,是朝廷大臣,他真的敢杀人?”有官员略带些不信的说道。

    “这事儿真说不来。这个何玄,也许真是疯的,想想,他一路崛起,杀了多少人。满清那边的不论,李自成这边的也不论,范家和王家,可是直接的被他灭了门,他是能灭门的凶徒啊。”这里的范家与王家,指的就是范永斗这晋商八大家当中的两大家。

    想到了范家与王家两家被灭门,这些人也不由的心中一寒。

    这时候,刑部尚书张忻出了主意:“周国丈,你是当今皇后的父亲,一朝国丈。据说何玄与你外孙女长平公主,关系颇好,极可能要成亲。这样一来,你就成了何玄的外祖父。他敢杀你?你就踏出邀月楼,看一看他敢动手吗?”

    国丈周奎听得了这么一说,也不由的被说动了几分。是啊,他可是当朝国丈,主要是,何玄与自己的外孙女长平公主的关系相当好,都快要成亲了吧,这么算起来,他也算是何玄的准外祖父。

    他敢杀自己?

    周奎周大国丈想了想,步子向着邀月楼外移动。

    他走得并不快。

    他一边走,一边还在观察着何玄。

    毕竟,何玄的杀神之名,太浓了。使得他就算有着这样的身份,也顾忌非常。

    何玄的神色,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他的手似乎握紧到了手边。

    周奎终于走到了邀月楼的门口。

    此时,所有的目光全部凝在了周奎一个人的身上,周奎的身份特殊,何玄不好斩。而如果何玄不斩周奎,他的信誉,威风就要大打折扣,要这些人交钱就不容易了。

    周奎想要迈出最后一步。

    但是,他这时候还是打量了一眼坐在三楼,楼道边的何玄一眼,只感觉他的面色沉若水。

    周奎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惊人的寒意,罩定在他的身上。

    这让他也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迈不迈出这一步。

    他舍不得钱,但也舍不得命。

    一旦迈出这一步的话,那,何玄真的会出剑吗?

    他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却有些寒颤,不敢迈出最后一步。

    “走啊,只差一步了。”

    “周国丈,我们支持你。”

    “快走,我真不敢相信,何玄他敢杀周国丈,这可是一朝国丈,外加他与长平公主的关系。他绝对不敢杀你,周国丈,上啊。”

    “是啊。周国丈,不用怕。”

    在这关键的时刻,在众多官员的期待之下,周奎却鬼使神差一般的突然止住了脚,他感觉被着一股可怕的气息锁定了,背骨都生寒。

    在关健时刻,他还是害怕了,缩到了一旁去。

    他这样的表现,让周围的一众大臣,都叫着他是怂货。

    但是周奎管他呢,怂就怂,怂至少不会死。反正就算交钱,也不是他一个人交。

    ……

    但这时候,却还是有一人受不了冲了出去。

    此人正是穿着破袍子的礼部左侍郎陈演。

    他的脸上写满了正气。

    “我陈演,一身正气。”

    “我陈演,从不贪污。”

    “我是朝廷大臣。”

    “我为官这么多年,无一事亏于心。”

    “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

    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

    “我到想看看,我这样清廉的人,你敢杀我吗?你好意思动手?”

    陈演平时演戏演惯了,现在,面对着何玄,也戏精上身。他还真不相信了,何玄真的敢杀他这样的朝廷大臣。当然,他也不是没有准备的,他刚才在暗中联络的四个文官一起。

    五个文官啊!

    何玄若真敢杀,那就是捅了马蜂窝,捅破了天。

    在大明朝,可是文官至高无上。

    这个时代的文官,上可怼皇帝。

    下可踩武官,踩太监。

    文官,才是大明王朝真正的统治者。

    所谓皇帝,到了大明中后期,真斗不过文官集团。

    一下子,五个文官齐刷刷的向着邀月楼外走去。

    他们,自信的踏步出去了。

    而坐在三楼的何玄,眼睛微微一眯。

    众人只感觉眼一花。

    只感觉似乎有一道身影,由着三楼直接的跃了下来,但身影太快了,具体的快得看不清。

    刷!

    只见陈演等五个人的人头齐齐的离肩而起,刷的一声,直接的摔落在地面上。

    那五个尸体,直直的往地面上摔落着。

    这五个文官,死前的双眼还瞪得无比之大,显然不相信何玄真的敢下手。

    鲜血,染红了地面。

    替着邀月楼,凭空的增添了几分血腥的煞气。

    而何玄站在邀月楼的门口。

    他的剑上染着血。

    滴答,滴答。

    是血落在了地面上的声音。

    何玄不紧不慢的取出了白丝布,轻轻的擦拭着剑上的鲜血。似乎他做的不是杀人的事,而只是干掉了几只苍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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