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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凡修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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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威镖局的势力,那对付风雷山庄,又多了一个筹码。”
  “这风雷山庄的幕松父子作恶多端,行事霸道,恃强凌弱,残害风清门众多弟子,我等定要与之周旋到底。”李不凡义愤填膺道。
  夜深人静,天地仿佛攥足了浓墨,黑压压的一片。
  李不凡身着夜行衣,内穿天蚕软甲,头上戴着一只遮掩半脸的面具,这面具乃万宝阁之物,经特殊材料制成,呈黑色,质地柔软,但刀枪不入。身背着湛卢剑,一副典型的侠盗装扮。
  翻出风清门,李不凡身穿一袭黑衣向风雷山庄飞跃而去,一瞬间,便融入了茫茫夜色中。风雷山庄建在陇西城郊外,依山而建,环境秀丽,房屋数百间,庄院十来个,园内栽植些奇花异草。
  李不凡匍匐在屋檐之上,精神力一探,便见远处有一处楼阁,周围有弟子手持火把,来回巡逻,可谓是守卫深严,想而易见,那便是风雷山庄重地了。
  “不知道风雷山庄劫来的镖银,是不是也放在里面。”李不凡沉思道。
  于是,李不凡一个闪身,便悄无声息向那处楼阁靠近,正欲破窗而入,竟发现所有窗户都被加固封死,这更加应证了他的猜想。
  然而,这短暂的迟疑,却被人发现了踪迹。只听得一声大喝。
  “什么人,竟敢擅闯风雷山庄。”
  此时李不凡暗叫不妙,自己被巡逻的弟子发现了。随机眼前一片火光跳动,那数名弟子左手握着火把,右手持着兵器,向李不凡围了过来,那锋利的刀刃在夜色中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李不凡深入虎穴,自然明白此刻不是恋战的时候,这风雷山庄的人,若是单打独斗,以他现在的实力,倒是不会有丝毫畏惧,就算是慕松,他自信也有一战的实力。可眼下双拳难敌四手,这风雷山庄的人大多可不会给你讲什么江湖道义,来什么单打独斗,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李不凡身随意动,施展凌波步法,便向这几人的身体的缝隙穿过,身形速度极快,犹如鬼魅一般,令场中的弟子一阵惊异,只感觉一道虚影晃过,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风雷山庄的许多弟子闻声,都飞跃到空中,观察着庄内的异动,李不凡的精神力向周围的空中探去,竟感觉到有数个强大的气息,正往自己这边飞来。
  李不凡一阵惊异,若是此时飞出去,定会被这些强者包饺子不可。此时他不得不在地面穿梭,希望能尽快靠近风雷山庄边缘地带。
  怎奈这风雷山庄实在太大,李不凡还未到达风雷山庄的外围,便发现那几股气息正向自己逼近,而且那气息越来越强烈。
  李不凡置身于危险之地,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不多想,便潜入了离自己不远的一处房间。
  房内,烛光晃动,那微弱的光辉笼罩着整个房间。
  “你是谁?”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柔美而略带惊恐的声音,李不凡转头看去,便见一层粉红的轻纱笼罩在里外屋之间,视线透过轻纱,一个女子坐在床上,那粉色的被子遮掩着腰部以下的位置,上身只穿着白色的胸衣。只见那薄薄的胸衣质地柔软,紧贴着那玲珑有致的娇躯,胸前的那对双峰挺拔玉立,若隐若现,那臂膀上的肌肤若霜雪,绰约如处子,纤纤细腰美丽动人,曲线玲珑,看的李不凡心潮澎湃起来。
  女子见轻纱外的黑衣人默不作声,冷声道:“你若再不出去,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女子略带威胁的话语,传进李不凡的耳畔,他却感觉这声音甜美,婉转,而又亲切。
  “你是凤冬儿?”李不凡回过神来,缓缓道。
  凤冬儿惊声道:“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双眸打量着这个蒙面的黑衣人,觉得眼前之人的声音异常的熟悉,此刻见他脸上的面罩取了下来,便见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庞。
  “公子,怎么会来此地?”凤冬儿欣喜道。
  此刻门外响起一片嘈杂声,只听屋外传来一个声音:“禀告师傅,我亲眼见到这贼子在此地消失的,多半藏身在这屋内。”
  接着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这是我徒儿的闺房,岂能有贼子闯入,尔等不得闯入,待我进去一看便知,庄主,还请稍等片刻。”这说话之人便是风冬儿的师傅艳姬。
  李不凡心头泛起一阵苦涩,正欲开口说话,却听到凤冬儿道:“公子,此处别无藏身之地,若是公子不介意,就到我床上来吧。”
  听到这话,李不凡作揖道:“冬儿姑娘,情非得已,恕在下冒犯了。”说着,便向凤冬儿的床榻走去。###第五十二章 缠绵
  李不凡一手揭开了粉色的轻纱,蹑手蹑脚的上了梦冬儿的床,然后躺在了她的身旁,整个身体蜷缩在在被子里。凤冬儿脸颊绯红,不待多想也躺了下来。一股淡淡的体香扑鼻而来,李不凡喉咙哽咽了一下,呼吸显得急促。
  两人的身体紧挨着,李不凡能清晰的感觉到凤冬儿的娇躯滚烫,甚至在微微发颤。
  看着凤冬儿那绯红的俏脸,似要滴出水来,娇艳欲滴,近在咫尺的脖颈,肌肤嫩白如雪,她的呼吸的频率明显加快了许多,红唇一兮一张,气若幽兰,那双动人的眼眸顾盼含羞,弯弯柳眉像是天际悬挂的月牙儿,胸前的双峰因为躺着的缘故,没有了之前的挺拔玉立,不过胸前的薄被依然微微隆起,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一切美好的景象,温馨而甜蜜。
  李不凡毕竟是热血男儿,纵使他一向自诩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也禁不住这样的肌肤之亲所带来的诱惑。
  他的左手不经意间碰到了凤冬儿翘臀,感觉一片柔软,就像珍贵丝绸一样柔软,肤若凝脂,细腻嫩滑,曲线玲珑。
  这突如其来的施为,凤冬儿身体一僵,秀口娇哼了一声,声音细小,甜美,充满着诱惑力,传进了李不凡的耳际,更让他的意识朦胧了起来。
  “咔”
  这时门突然开了,李不凡也在同一时间停止了做坏的手。
  艳姬进入房内,便向凤冬儿床榻走来,待靠近轻纱时,才问道:“冬儿,你睡着了吗?”
  “师傅,还没呢,刚才听到外面一阵吵闹,究竟发生了何事?”凤冬儿强自镇定,片刻后缓缓道。
  艳姬一双美眸扫视了下房间四周,方才答道:“今晚,有人擅闯山庄,你要多加小心啊!”
  “知道了,师傅,徒儿这儿一切正常,谢谢师傅的关心。”凤冬儿轻声道。
  “恩恩,你好好休息,为师出去了。”说完,正要转身离开,然而在转身之际,艳姬的眼眸的余光,却瞥见了凤冬儿枕边有个黑黝色的剑,剑柄露在被子外面。
  艳姬看到这一幕,神情一滞,不过见到这熟悉的黑剑,似乎想到了这人是谁了,片刻后,抿嘴一笑,看着床上的凤冬儿道:“冬儿,若是这贼子敢欺负你,看为师不好好教训他。”
  “罢了,罢了,良辰美景,为师就不打扰了。”接着又传来艳姬的话。
  听到艳姬大有深意的话,李不凡有点发虚,这不是在明里暗里的说我么,然而这艳姬发现了自己,却没有揭穿,不经意间,对这艳姬好感大起。
  躺在床上的凤冬儿,眼角的余光看见艳姬欲转身离去,轻声道:“师傅,慢走。”
  一会儿,房里便没有了丝毫的动静,有的只是两人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凤冬儿见师傅离开,起身坐起来,轻声道:“公子,没事了,你出来吧。”
  李不凡从被褥里探出来头来,见冬儿俏脸红润,感激道:“冬儿姑娘,今日你的恩情,在下无以为报。”
  “恩情不恩情的,我不在乎。”
  李不凡起身正准备下床,却被凤冬儿的纤纤玉手拦住了。
  “我对公子的一番情意,公子岂能不知,既然我和公子有肌肤之亲,冬儿也难嫁他人,今生今世,就让冬儿服侍你。”凤冬儿娇羞道。
  “这个,其实在下刚才也是情势所迫,望冬儿姑娘恕罪。”李不凡一脸歉意道。
  听到李不凡的推诿,凤冬儿眼眶噙满着泪花,哽咽道:“莫非公子嫌弃冬儿出生风尘,也罢,是我自作多情,冬儿只有一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说完,凤冬儿从床榻边拔出了自己的防身的匕首,就像自己脖颈处划去。
  李不凡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心里也是一惊,不多想,急忙伸手去抓住凤冬儿手中的匕首,刀刃划过处,手掌顿时留下一道血痕,点点血滴顺着刀刃的尖部流淌了下来,殷红的血液侵染了粉红的被褥,就像玫瑰花瓣那般娇艳。
  凤冬儿见状,一脸惊骇之色,连忙松开了握在刀柄上的手,急声道:“公子,你这又是何苦,让冬儿看看,伤着了没有。”
  李不凡只感觉手心一片冰凉,这是鲜血的温度,忍着疼痛便把那把锋利的匕首向地面扔去。
  凤冬儿急忙起身下了床,在房中找了条纱布,替李不凡包扎起来,口中哭泣道:“为何要救我,既然公子不要我,我活在这个世上,也没有了意义。”
  李不凡见这平时温婉尔雅的冬儿,性情却变得如此的刚烈,真叫人怜之,爱之,无奈之。
  怔了半晌,李不凡柔情道:“傻丫头,你冰清玉洁,美丽动人,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况且你几次三番救了我的性命,就算粉身碎骨,我也报答不了你的恩情。”
  “冬儿不要公子报答什么恩情,只要公子时刻陪在我身边,冬儿就心满意足了。”凤冬儿含情脉脉并柔声道。
  这话语真挚感人,暖人心意,有此女子相伴,不枉此生啊!
  李不凡望着凤冬儿的娇嫩欲滴脸颊,并带着娇羞之意,他的内心一股无名之火油然而生。
  不待多想,李不凡一侧身,顺势便把凤冬儿压在身下,任意施为起来。
  这是个不眠之夜,这是个甜美之夜,这也是个海誓山盟的夜。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是一位女子痴迷而挚烈的爱情誓言,表达了主人公任凭海枯石烂,对爱情忠贞不渝的决心(出自汉代乐府民歌《上邪》,本来想写写肉文的,但最近扫黄严重,就只能写到这么程度,思虑了半天,决定用这首诗来表达了)。
  清晨拂晓,淡青色的天空还镶着几颗稀落的残星,远处的朝阳正在地平线上徘徊着,缓
  缓的升起。
  凤冬儿依偎在李不凡怀里,脑袋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心脏的跳动声。
  李不凡感受到怀里冬儿对自己的依恋,关切道:“冬儿,这风雷山庄平日作恶多端,还
  望你”
  凤冬儿用纤纤玉手捂住李不凡的嘴,柔情道:“夫君,我知道你要说啥,请你放心,我
  不会叫你为难的,师傅也厌倦了江湖的纷争,过几日,我就随师傅回南域巫族去了。”
  “你要走,那我以后不是见不着你了吗?”李不凡问道。
  凤冬儿甜蜜的笑了笑了,看着李不凡一脸的紧张,轻声道:“夫君,你要是想念冬儿,就来巫族看我吧,冬儿也舍不得离开你。”
  李不凡不经意的把怀中的凤冬儿的搂着更紧了,语气温和道:“那我办完事情,就来南域找你。”
  “就怕,夫君见到比冬儿优秀的女子,就怕忘了冬儿了。”凤冬儿此刻忧怨道,表情也黯淡了下来。
  听到凤冬儿的忧怨的话语,李不凡思绪纷繁,感受到怀中冬儿一脸沮丧,安慰道:“傻
  瓜,我定然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再者说了为夫是那么没良心的人吗,若真是像你说的那样,我冬儿的眼光岂不是特差了。”
  经过李不凡一番调笑,凤冬儿也逝去愁容,娇笑起来。
  “有夫君这席话,我就知足了。”
  “这就对了,冬儿以后要多笑笑,才漂亮。”
  忽然,屋外的天空传来刀剑相撞的巨响,声音极大,振聋发聩。李不凡和凤冬儿都是一惊。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小姐,你起床了吗?”
  “芸儿,你等等,我这就起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大的动静。”凤冬儿急忙道。
  “有人闯入风雷山庄,正在和老爷斗法。”
  “哦,芸儿,你再等等,先别进来。”
  门外的少女是凤冬儿的贴身丫鬟,李不凡在醉乡坊见过,自然也认识。
  凤冬儿正欲揭开被子起身,却发现自己光着身子,一丝不挂,于是又把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娇躯。
  “夫君,起床了,芸儿在外面叫我呢。”凤冬儿对李不凡娇声道。
  李不凡依恋道:“冬儿的温柔乡,我还真是舍不得 。”说完,极不情愿的穿起了衣服,这衣服正是昨天买的黑色轻衣。
  此刻,李不凡见冬儿还躺在床上纹丝不动,随即问道:“冬儿,怎么你还不起床?”
  “夫君你能把头转过去吗?”凤冬儿低语道。
  李不凡内心疑惑,这又是为何,目光向凤冬儿的俏脸望去,一副娇羞之态,随即明白了过来,于是故意问道:“这又是为何,?”
  凤冬儿沉默了片刻,嘴角才吐出几个字:“人家没穿衣服?”
  “冬儿难道害羞了,我又不是没看过。”李不凡无赖道。
  “那不一样。”
  “好了,好了,就依冬儿的意思。”一边说着,李不凡便转过身去。
  见李不凡如此,凤冬儿心里一阵感动。
  随即,李不凡听到身后传来凤冬儿穿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待凤冬儿穿好衣服后,向她道:“冬儿,我去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儿,哪儿都不要去?”
  凤冬儿已下了床,正在对着镜子梳头发,她脸上红红的,轻咬着嘴唇,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仿佛还带着春色,秀口轻声道:“嗯!”
  李不凡向凤冬儿告别后,便开了一扇窗户,向屋外跃去。###第五十三章 冷流云
  风雷山庄的大院的上空,两位中年男子在斗法,打得难分难解,场下两股人马对峙着,并未出手,眼睛都注视着天空中斗法的二人。
  两人手中的法宝激射出的道道金光,弥漫了整个大院的上空。
  “嘭!”
  轰鸣声响彻天地,金光消散,空中的两人都各自倒飞而出,落在了地面。
  打斗的二人便是风雷山庄的幕松,另外一人则是冷流云,江湖人称玉面公子,乃冷若烟的伯父,长年游历江湖,凌晨才回到振威镖局,便带着镖局众人来风雷山庄理论。
  冷无情手持宝剑,冷冷道:“慕松,你杀害家兄冷铁言,此仇不共戴天,今日若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慕松淡淡道:“冷流云,快五年不见了,老夫顾念老朋友之谊,刚才已经手下留情了。”
  冷流云冷哼道:“我来问你,家兄是不是你害的,你好歹也是一庄之主,既然做了,就别不敢不承认。”
  慕松表情冰冷,厉色道:“男子汉大丈夫,老夫有何不敢承认的,不错,令兄之死,正是老夫所为,况且江湖恩怨,每天都在死人,难道个个都要嚷着去报仇不成。”
  冷流云身后的冷若烟已经泪眼朦胧,她语带哭泣道:“你为什么要杀害我爹爹,劫了镖银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杀人灭口。”
  慕松怒目而视,但没做声。
  黑白双煞铁木、冷坛,二人同迈步上前,铁木阴沉道:“杀你爹爹,乃我兄弟二人,与庄主无关,要想报仇,就放马过来,我兄弟两随时恭候。”
  “你…你……”冷若烟泣不成声,拿着手中的宝剑,跨步上前,便向向黑白双煞刺去。
  见冷若烟风雷山庄的人跃去,振威镖局的近百个弟子豪情万丈,视死如归都跟随她冲了上去。
  顿时,一场混战爆发。
  刀光剑影,金光漫天,鲜血泉喷,鲜艳如花。
  奈何风雷山庄高手如云,振威镖局的弟子岂是他们的对手,已渐渐落入了下风。
  突然,有弟子大叫“着火了,着火了。”
  慕松转身望去,便发现风雷山庄的一处别院燃气熊熊烈火,心里一阵急切,若是这火势蔓延,风雷山庄定会烧成灰烬不可。
  这把火正是李不凡所放,他见振威镖局势危,便采取这乱中取胜之法。果不出所料,这风雷山庄大部分弟子前去灭火,振威镖局的弟子压力顿减。
  然而,即便如此,古槐、艳姬、慕青赶来,加入了战局,振威镖局众人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局势急转而下,只得且战且退,纷纷向风雷山庄的大门退去。
  冷若烟、杜安远二人对付着黑白双煞,已经渐渐的力竭,这黑白双煞手中的阴阳锐变化极快,叫人防不胜防。
  冷若烟猝不及防,生生的被冷坛手中的阴锐震了出去,犹如飘飞的落叶向地面坠落。
  恰逢这时,一个穿着黑衣并蒙面的人出现在了冷若烟的身旁,一把扶住了她柳腰,并顺势把她搂在怀里。
  冷若烟在这黑衣人的怀抱里,感觉一片温暖,一双眸子向身旁的人看去,带着一个黑色的面具,遮住了半张脸,不过眼睛却裸露在外,那是一双男人特有的眼睛,充满着自信,他的发丝拂过面颊,随风飘逸,潇洒万分。
  两人缓缓落地,黑衣人放开了冷若烟,见她面颊惨白,想来刚才的一番激斗,内力消耗不低,于是道:“此地,不应久留,吩咐弟子撤。”
  听到黑衣人的传来的话,冷若烟点点头。
  振威镖局的弟子在冷若烟的指挥下,纷纷出了风雷山庄,只留下冷流云和黑衣人殿后。
  慕青手持雁翎翅刃刀狠戾的向黑衣人劈来,刀法凌厉,空气发出“嘶嘶”的音爆之声。
  黑衣人动了,向慕青的方向跃去,身法迅如闪电,瞬间来到慕青身旁,右手一抓,便向那把威力不俗的雁翎翅刃刀抓去。
  “找死。”慕青嘴角冷哼道。
  然而,在下一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慕青骇然的发现自己手中的雁翎翅刃刀竟生生的被黑衣人抓在手中,刀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夹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慕青骇然发现,雁翎翅刃刀散发的金光渐渐的被一股血红色所淹没,那血红色的光影寒气逼人眉睫。
  “这怎么可能,你的手怎么能抓住我的灵宝。”慕青内心在怒吼,一脸的惊诧。
  在慕青错愕之间,黑衣人的右手的力道增加了数倍,那雁翎翅刃刀便挣脱了慕青的手中,慕青身体也是一个踉跄,雁翎翅刃刀向地面呼啸而去,插在了地面之上,扬起一片尘土。
  慕青失去了灵宝,就像一只老虎没有了獠牙,此刻,黑衣人施展出了雄浑的一拳,向慕青的胸膛的轰去,拳头被一片红色光影笼罩,凶悍之极。
  “摩天破空掌。”
  慕青感受到一股死亡的气息在刹那间传来,在千钧一发之间,施展出了独门绝技。
  黑衣人嘴角冷笑,这摩天破空掌,早在醉乡坊,他便已经领教了,那是慕青在背后偷袭他的一掌,差点要了他的命,回想起那一幕,怒从心生。
  “嘭。“拳掌相接,发出沉闷之声。
  在撞击那一刹那,慕青骇然之色更甚,因为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掌就像击在铁板上一样,而且黑衣人的拳头所含的力道比自己大了何止数倍。
  此刻,慕青血气翻涌,殷红的鲜血从口中喷出,点点血珠弥漫在空气里,随风飘散,衣领顿时出现一片血渍,鲜艳刺眼。
  慕青倒飞出去的一刹那,黑衣人一手抓住了慕青的小腿,一个转身飞旋,慕青便向振威镖局众人的方向重重落去。
  这戏剧性的一幕来得太快,来的也太突然,令风雷山庄的人都惊诧不已,特别是正在和冷流云斗法的幕松,此刻不得不撇下冷流云,向黑衣人这边飞来。
  突然,传来一阵暴喝:“放下少主。”
  这是黑白双煞的声音,铁木、冷坛二人岂能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在他们身边劫走慕青,这对他们来说是莫大的耻辱,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黑衣人见黑白双煞飞了过来,拔出了背上的利剑,那是把熟悉的黑剑,剑体上跳动着刺眼的黑芒,仿佛天空的颜色也黯淡了少许。
  “轰”
  一声巨响传来,黑白双煞手中的阴阳锐撞在黑剑的一刹那,铁木、冷坛二人的身体随着法宝被震了出去,满脸惊诧。
  场中的众人见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难以置信,冷若烟见到这黑衣人如此厉害,也有种仿如梦里的感觉。
  黑衣人随着那股强震,顺势飘落在了慕青的身旁,一把抓住受伤的慕青,并面向风雷山庄的众人。
  风雷山庄的弟子正欲追将出来,却被慕松拦下了,对黑衣人拱手道:“阁下武功高强,在下佩服万分,可否放了犬子,和老夫公平较量。”
  “公平较量,和你有何公平可言。”黑衣人冷然道。
  黑衣人望向慕松,冷冷道:“放了他也可以,拿一百万两银子到振威镖局来赎人。”
  慕松眉头一皱,不过依然和气道:“那就一言为定,老夫定当亲自把银子送去府中,还希望阁下好好照顾犬子。”
  “希望你别耍什么花样,否则后果自负,看你年纪也一大把了,也不想绝后吧。”黑衣人威胁道。
  慕松急声道:“只要犬子平安无事,一切都好商量。”
  黑衣人叹了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离开了风雷山庄,黑衣人跟随振威镖局众人在城外的一处空地上,当然还有押解的慕青,此刻他被十几个弟子牢牢的看守着,任他插翅难逃。
  黑衣人面向冷流云、冷若烟、杜安远及众弟子拱手道:“各位,恕在下就此告辞了。”
  冷流云拱手道:“不知阁下姓甚名谁,今日之恩,老夫今后定当报答。”
  旁边的冷若烟行礼道:“今日多谢恩公了,不知恩公能摘下面具,让我等见见恩公的庐山真面目。”
  杜安远一阵疑惑,感觉眼前的黑衣人非常的熟悉,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只得附和道:“是啊,也好让我等以后有报答恩公的机会。”
  话音刚落,杜安远便听见黑衣人的话传来:“若烟小姐,安远兄,在下是李不凡。”
  黑衣人把脸上的面具缓缓的摘了下来,露出了那张俊脸,冷若烟、杜安远见到这熟悉的脸,都是一阵兴奋。
  最开心的莫过于冷若烟,只听她向冷流云道:“伯父,这便是我昨日给你提起的李不凡,就是这位公子打败了王府的夏书白,化解了振威镖局的一场危机。”
  冷流云看向李不凡,感叹道:“老夫行走江湖数十年,佩服的人屈指可数,小兄弟算一个,想不到小兄弟年纪轻轻,武学造诣却如此之深,乃老夫平生仅见。”
  “老前辈,你过奖了。”李不凡谦逊道。
  冷流云再次拱手道:“今日幸亏有小兄弟出手相助,不然后果难料啊,想不到这风雷山庄在短短数年时间里,实力竟变得如此强大,令老夫始料未及,”
  李不凡客气道:“老前辈切莫客气,在下和若烟小姐都是朋友,朋友有难,在下岂能不助。”
  冷流云道:“小兄弟侠义心肠,令老夫佩服,有时间来振威镖局做客。”
  李不凡拱手道:“在下有空,定来振威镖局做客,冷前辈,若烟小姐,安远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在下就先行告辞。”
  “告辞。”
  说完,李不凡把面具又重新带在了脸上,便向天空跃去,速度极快,转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冷若烟双眸看向李不凡飞去的那片天空,秀口微吐,似乎有话要说,但也没出声,脸上掠过不舍之意。###第五十四章 黄极
  李不凡脚踏湛卢剑便向风清门的方向飞去,速度极快,脚下的湛卢剑就像一道黑芒划过天空。
  片刻间,风清门便进入了李不凡的视野,不多想,便往自己的别院飞去,李不凡见到这熟悉亲切的环境,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因为他太累了,脖子酸疼,全身无力,昨晚被冬儿折腾了一晚上,早晨又大战了一番,自己可真是辛苦,此刻李不凡心里这样想到。
  “什么人,竟敢擅闯风清门。”
  突然,一阵喝声传来,显然是个女子的声音。
  李不凡循声望去,赫然发现这女子正是秋含小姐,心里惊异道,这丫头多日不见,难道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吗。
  李不凡竟忘了自己一身戎装,身着夜行衣,头戴面罩,等他醒悟过来的时候,秋含的手中的青霜剑便向他当头袭来,威力何其的大,在秋含的催动之下,青霜剑金光大盛,寒意更浓。
  一阵错愕,李不凡急忙闪身避过,那把青霜剑便在自己错身之极划过,耳畔便传来青霜剑破空的嘶嘶声。
  见这秋含丫头出手狠辣,就像她本人一样冰冷,李不凡一阵感慨。
  李不凡身形急退,悬浮在空中,道:“丫头,功夫大有长进啊,看来秋山师兄把佛门心法传给你了。”
  秋含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眸不经意间向他脚下的黑剑瞥去,急声道:“你是不凡师叔。”
  “眼光不错嘛,看来我们美丽的秋含小姐武功长进了不少,眼力也有长进,不错不错。”李不凡揭下面具,笑着道。
  听了李不凡的话语,秋含望向他那熟悉的脸庞,俏脸上泛起一丝绯红,然后默不作声,转身离去。
  李不凡看向她离去的倩影,心里叹道,这女子出落的越来越水灵了,看来这佛门心法还有养颜之效,以后也要冬儿、小瑶练练。
  风清门自和风雷山庄一战后,便加强了宗门的守卫。此刻,有几十个弟子向李不凡围了过来,待看清是李不凡时,行了礼,方才离去。
  接连几日,李不凡都待在风清门内,只待在自己的别院内,因为他要修炼,想突破灵动期的瓶颈,然而始终迈过这个坎,不过修为却增长了不少。
  此刻他在修炼佛门心法七级浮屠,这这第四层黄极气脉倒逆而行。这经脉逆行所带来的苦痛,让李不凡痛苦不堪,他的脸变得异常的扭曲,面颊沾满了豆大的汗珠,只感觉经脉有股雄浑的能量,促使经脉暴涨,比往常大了一倍。
  李不凡就处在这关键的时刻,他不想放弃,因为他想突破,几年的修炼生涯,让他锻炼成了铁一般的意志,他涉入江湖以来,也感受到这江湖的血腥与残酷,每天都在杀戮,每天都在死人,要想不被杀,要想保护身边至亲至爱的人,就必须强大起来,强大到别人打不过自己为止,如果技不如人,就会沦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银牙一咬,李不凡一直坚持着,很辛苦,那滋味比杀了他还难受,也许杀他只是一瞬间的疼痛,就没知觉了,但这时的苦痛却是实实在在的,就像一把刀一片片的把肉割下来,让你能清晰的感觉道什么是痛楚。
  李不凡正处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清醒是因为自己还残存一丝一丝,昏迷那是因为太过疼痛造成。幸运的是,丹田之内的木灵珠似乎感觉到他的痛楚,因为灵珠护住,此刻它李不凡的丹田之内快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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