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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内闯三国-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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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肃大喜,拍胸脯表示绝没问题。
    是夜,月色朦胧,微云浮动。李肃带着几个家人,捧了自董卓处领来的金珠宝物,又使人牵了宝马赤兔,这才出了大营,悄悄往吕布大营而去。
    一路上,想到不久后便终能得以擢升,以董卓今日之势力,他日未尝没有面南背北之日,到那时,论功行赏,封妻荫子,终不算一生蹉跎。
    心中想的高兴,脚步越发轻盈起来。便连天上时隐时现的月色,也忽然觉得大是美好。
    如今,董卓与丁原交战,两边距四十里相隔。吕布身为前锋,自是单立大营。李肃要来见吕布,自是需的隐秘才是,便就舍了大路,专找小路密林而行。
    时近子时,一行人隐入林中。出了这片林子,再有不远就是吕布大营。
    李肃心中欢喜,脚下加快,走在最前。几个家人牵马的牵马,拎包袱的拎包袱,急急跟上。却谁也没发觉,疏落的月影之下,身后十余条黑影,已然渐渐跟了上来。
    这些人个个一身黑衣,连头到脚,全在黑衣中裹住,只留下一双精光闪烁的眸子,在黑夜中发着幽幽的光泽。望着前方李肃几人的身形,眼神中露出猛兽窥伺猎物的光芒。
    赤兔马不安的喷着响鼻,脚下碗大的蹄子,有些烦躁的轻刨着,口中发出轻微的低嘶声。
    这低嘶并未让李肃等人有什么感觉,对于他来说,如今满心的,都是如何如何进言,而后回去董卓会如何封赏自己的臆想了。
    天上淡云飘过,将月色掩住,林子中越发暗了起来。
    黑暗中,忽然有风掠过,随着风声,连续几声闷哼响起,随即,赤兔马一声惊嘶响起。
    李肃激灵灵一个冷颤,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兆,急回身去看,黑暗中,但觉头上猛然似被什么重物敲了一下,眼前一黑,身子便软了下去。
    几声低笑响起,几个黑衣人凑到近前,一个大个儿伸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李肃,低声道:“喂,没把他打死吧?不然老大定会剥了咱的皮。”
    另一个魁伟的身形哼了一声,怒道:“我亲自出手,怎会打死了他?你当我跟你一样笨吗?”
    大个儿缩了缩脖子,嘟囔道:“得得,没死就好,没死就好。也不知为啥非要留着他,这种软蛋货,只浪费些粮食罢了。”
    另一人嗤道:“你要能想到,便也可做老大了。”
    大个儿怒了,转头气道:“我便为什么想不到?你又能想到不成?”
    那人还待说话,一个身影转了过来,低声斥道:“闭嘴!离开时,主公如何吩咐来着?赶紧,牵了马走人。”
    
    
   172章:公欲何往(2)(完)

第172章:公欲何往(3)

    两人听这人呵斥,齐齐恼怒,待要还嘴,想了想,终是没再多说。几个人过去牵了赤兔,都是一阵的眼热,低低嘀咕了几声,打出几个古怪的手势,随即离开了原地。
    天上云朵飘开,月亮再次将朦胧的光辉洒下。林中,李肃几人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旁边一个大大的包裹里,隐隐有光泽透出缝隙。那几人对这包金珠,竟然连看都未看,透出几丝诡异来。
    李肃只觉的头上疼的厉害,脑子里一阵阵的晕眩不断。好半响,才渐渐清醒过来,翻身爬了起来。
    他此时还有些不太清醒,一手捂着头顶,只觉有黏黏的液体流出,摊到眼前,月光下,一片殷红。
    低低怒骂了一句,猛然一个激灵,连忙转头四顾,但见众人倒了一地,那个大包裹也在,不由一阵迷糊。
    被人偷袭,没取了自己性命,竟然也没抢那包金珠,那究竟是为什么?自己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搞出这么一出来?
    心中疑惑间,几个仆从也慢慢醒了过来,一人忽然低呼起来。李肃怒道:“乱叫个什么?是不是你们招惹了什么人,竟连累我遭此池鱼之殃?”
    那人连连摆手,急道:“老爷莫要冤枉小人,平日里我等都安分的紧,哪敢惹事?只是,只是,那马,那马不见了。”
    “什么?!”
    李肃心中一惊,身子不由晃了晃。原来如此,竟是冲着那赤兔而来的!我说怎么刚刚觉得少了点什么,可是,谁能知道我今夜要带这么匹宝马出来?而且,竟似知道我要去做什么一样,躲在这里算计。
    他其实很有些算计,初时的慌乱一过,顺即便想到了关键处。知道自己今晚行踪的,除了这几个家人外,就只有主公董卓,还有李儒了。
    自己这些家人绝不会出卖自己,就算要出卖,也没那个机会。这些人在出发前,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府的,而且,出府之前,也都不知道要去何处。
    那么,剩下的,便只有主公董卓与李儒了。主公自然不可能,那…。。那……。。,难道是他?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肃念头想到了李儒身上,不由的顿时惊出一头的汗来。对于今晚的事儿,打死他也不信是外人所为。谁又能未卜先知?他想不到,世上没人能想到。
    于是,他联想到李儒身上,自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可一想到是李儒在对付自己,他便不由的浑身冒汗。
    那人阴柔狠戾,便是他对上,也是不由的心中发毛。此番搞出这么一出,只取了宝马,却留下自己等人性命和财物……。
    啊,是了是了,他定是原本想自己来立这一功,不想却被我争了先。他只抢去宝马,便是盼着我少了筹码,空跑一趟。到时候不说我大有可能被吕布一怒之下杀了。
    就算不被杀,若是此番不成,回去后,活没干好,却丢了宝马,以那董卓狠戾性子,又怎肯放过我?还不是一死?
    好毒辣!奸贼!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只不过为了一件功劳,竟欲置我于死地,今日但得不死,绝不与你干休!
    哼,你只道我没了宝马,便说不来吕布来降吗?我便施展手段让你知道知道我的本事,你只当这样可害了我,我又何尝不能利用这个,让你惹下一个大敌?咱们便走着瞧!
    李肃想到这里,面上显出狰狞之色,吸口气,定了定神,让人拾起那包金珠,重又往吕布大营而去。只是,这一次,却让几个人散开几步,各自提高警觉,权作哨探。
    几人一路加倍小心,挨挨蹭蹭的终是到了营前。营中巡哨眼见这几人狼狈而来,不由的奇怪,倒也少了许多戒心。
    李肃上前只说自己是吕布乡人,请求一见。小校不敢怠慢,连忙跑去通报。
    吕布本已准备歇下了,忽接到来报,不由疑惑。着人将李肃请进来,一见李肃模样,不由大吃一惊。
    李肃苦脸叹息道:“贤弟,你可知为兄今日为了见你,险险丢了性命吗?”
    吕布急忙让他坐下,唤人来为李肃包扎一番,待到军医下去,这才问起缘由。
    李肃苦叹道:“我素知贤弟之能,当世无出其右。今闻贤弟有扶保社稷之心,来日名标史册,创不世之功亦反掌耳。是以,寻得一匹盖世良驹,欲要送与贤弟。哪知,唉,半路竟遭此毒手,宝马丢了不说,这性命也险险没了。”
    吕布初时听他奉承,心中大乐。及至听到后来,不由大怒,道:“兄可知是何人所为?某这便与你去报了此仇就是!”
    李肃看了看他,欲言又止,只是长叹。吕布跺脚,暴躁道:“兄有什么话,照直说来就是,这般遮遮掩掩,岂配称大丈夫?”
    李肃心中鄙视,你还不是听说自己宝马被抢才怒?又哪里是为我抱不平。只是这话却是说不得,面上犹疑再三,忽然起身对着吕布跪倒。
    
    
   172章:公欲何往(3)(完)

第173章:埋下一根刺(1)

    大帐中,李肃忽然跪倒,吕布一愣,随即连忙扶起,诧异道:“兄这是何意?”
    李肃诚恳的道:“你我兄弟自小相识,今日实言相告,便贤弟杀了我,也绝不负你我兄弟之义而欺瞒。”
    吕布皱眉道:“兄无须顾虑,你我之情,如何至于生死相向?就算所言再不投机,只说过便过就是。”
    李肃心中暗喜,这才坦言道:“好,既然贤弟如此义气,那我便有话直说了。”
    吕布道:“正当如此。”
    “敢问贤弟,以贤弟之能,今日担何官职?可堪与贤弟之能相符?”李肃暗暗窥着吕布面色,轻轻问道。
    吕布一愣,面上有不虞之色,不乐道:“我今在义父丁建阳麾下,担任主簿一职。我与其有父子之谊,却也不必只看职位大小。”
    李肃摇头道:“贤弟便是实在。我来问你,你这儿看重父子之情,倘若一朝丁建阳去了,其职位可肯传于你?所谓疏不间亲,你便再亲,也不过假子,哪有亲子亲厚?若如此,难不成贤弟便一生屈居于主簿贱职吗?”
    吕布闻言,面上更是难看,默然不语。
    李肃拱手道:“以我观贤弟之能,他日封侯称爵,成就栋梁之才,扶保明主以安天下,才是最最堪符的。贤弟岂有意乎?”
    吕布叹道:“兄所说,布亦有心,然不逢明主,奈何?”
    李肃抚掌笑道:“明主今便在眼前,贤弟为何竟视而不见?”
    吕布惊疑,不知所指。
    李肃正容道:“实不相瞒,为兄现在前将军、湄候、司空董卓麾下任事。以为兄这般樗栎之才,尚担任虎贲中郎将一职。若贤弟肯往,封侯望爵之事,有何难乎?肃今日前来,委实便是董公看重贤弟,你来看,这便是董公相赠之礼。何其相厚?便那千里马,其实也是董公相赠,却可恨被人设计,但这番心思,拳拳之意,想必贤弟当能尽知了。”
    说着,将身后包裹推过,伸手打开,满眼珠光宝气,耀的烛火都有些昏暗。
    吕布眼中有惊喜之色掠过,微一沉吟,慨然道:“董公如此相重,恨无晋身之礼。”
    李肃大喜,深深看他一眼,低声道:“贤弟何其糊涂?晋身之礼,在贤弟岂不反掌之间。”说着,伸出手掌,忽然一翻。
    吕布面上一惊,微一犹豫,随即眼中闪过冷厉之色,点头道:“既如此,待某取丁建阳首级进献,不知兄以为如何?”
    李肃大笑,低声道:“若能如此,贤弟前程,势必贵不可言。”
    吕布奋然道:“好,既如此,兄且请回,待来日,某必引军前去相投。”
    李肃大喜,起身告辞。吕布却忽然拉住,又道:“兄刚才说那千里马一事,究是何人所为?”
    李肃面上一抽,面色转为凝重,低声道:“贤弟先不必问。待你过去后,我再与你细说。你自放心,你我兄弟,总不能叫小人得逞,须慢慢图之。”
    
    
   173章:埋下一根刺(1)(完)

第173章:埋下一根刺(2)

    吕布迟疑一下,点头应了。李肃这才大喜而去。望着李肃离去的背影,吕布站在门外,沉吟良久,终是面上现出狠色,返身回帐,提了短刀,直往丁原大帐而去。
    这一晚,没人知道戏法是怎么变得。雒阳城外,一桩桩手段,一个个阴谋依次登场,最后,却以无尽的鲜血做了了结。
    第二天,董卓带军返回城中。队伍中,吕布提戟相随,原丁原部署,尽皆随在其后。董卓乘坐的车前,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挂着,面上犹自是一副震惊不信之色。
    众大臣看着那颗首级,不由的都是手足抖颤,汗出如浆。躬身相迎董卓之际,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只是,有心细之人发觉,整个队伍中,有几个人脸上,笑容全是勉强做出,细细看去,眉头间却是锁着无尽郁闷。便连董卓,偶尔也会有霎那的出神。
    李儒在郁闷中,还是很深的郁闷。莫名其妙的,就被扣了一盆子屎在头上。好处这盆子屎还真不好洗,颇有些黄泥落在裤裆里的味道。
    眼角余光看着李肃与吕布阴沉的面孔,再瞅瞅前面董卓的背影,李儒心中几乎有了杀人的冲动。谁在玩我?到底是谁在玩我?
    人群里,颜良文丑二人挤眉弄眼的看着,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之色。待到见董卓车驾过去,这才迫不及待的往刘府飞奔而回。
    一进大门,便相对哈哈大笑起来,勾肩搭背的往前厅去见刘璋。刘璋正悠闲的立在庭前回廊处,纵目望着满眼的春光,嘴角也是惬意的勾起。
    听到身后嘻哈声,转头看着俩夯货笑的跟花儿一般,眼中闪过暖意,嘴上却微微一瞥,不耻道:“瞅瞅你们俩个那德行,玩背背很过瘾吗?”
    这一声传到颜良文丑二人耳中,两人笑声顿时如同被捏住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跟着这位老大时间这么久了,有些名词自然也是懂了的。比如这个所谓的背背,两人一听之下,相互看看,猛然相互推开,显出一脸的恶寒。
    刘璋眼中笑意越发浓了,嘴上却淡淡的道:“咋,看完热闹了?精彩不?”
    说起这个,颜良文丑脸上同时又在露出兴奋之色,哈哈大笑起来。颜良屁颠屁颠的靠了过来,嘿嘿道:“精彩!太精彩了!那李肃和吕布看向李儒的眼光,全是怨毒,好像给那小子强搞了一把似地。那李儒却是跟死了爹妈差不多,一脸的闷气,整个一……一…。。嗯,那个啥来着?内……内……。。嗯嗯,跟拉不出来一样。”
    刘璋一头的黑线,我勒个去!那叫内分泌失调!什么拉不出来!俩笨蛋,这辈子是没指望能开窍了。
    昨晚的事儿,自然是刘璋的谋划了。也就他知道,这中间会有这么一出。
    打昏李肃,偷走赤兔,不但自己得了一匹绝世良驹,最重要的是,要提前从内部引发他们的矛盾。刘璋相信,再坚固的堡垒,也抵挡不住由内向外的溃烂。
    
    
   173章:埋下一根刺(2)(完)

第173章:埋下一根刺(3)

    如此搞法,不但让吕布与李肃与李儒那个阴人对上,也会让董卓惊疑不定,虽不能说就此疏远李儒,但心中却无形中落下一个刺。这根刺会慢慢的,慢慢的长着,等到某一刻,或许就会爆发出难以预料的威力来。
    对刘璋来说,董卓若是一条毒蛇,那么,李儒就是那毒蛇的毒牙。要想最终搞掉这条毒蛇,先拔了那毒牙,或者说,减弱那毒牙的危害,怎么都是必要的。
    至于说史书上记载的王允用美人计,刘璋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貌似演义上是有貂蝉其人,什么凤仪亭掷戟,什么女诸葛用间,好像煞是热闹。
    但他记得真正的史书上,只不过是吕布和董卓的一个婢女私通而已。那凤仪亭掷戟,也不过是因为吕布有小事上得罪了董卓所致。而跟所谓的貂蝉完全没有关系。
    当然了,至于王允老家伙家里是不是有那个绝色美人儿,刘衙内早晚要去瞅瞅的。
    在他想来,只怕空穴来风,绝非偶然,那般美人儿,怎么也当由刘衙内这般少年俊才去疼才是,若是留在王老头那儿,岂不是一颗好白菜让猪拱了?
    就算他不拱,只放那儿看着,不但浪费,也是一种亵渎。对于这种事儿,做为早就立下宏伟后宫计划的刘衙内,是万万不能接受的。貂蝉,那是要拯救滴!
    这些都是题外话,刘璋昨晚所做,就是一种预为之所。不管后面王允等人如何算计,至少自己这儿,也要暗暗推波助澜一番。时机到了,便王允等人不下手,他这儿下手也会方便些。
    颜良文丑两个夯货,昨晚首次去干阴人的把戏,对于他们来说,不但新奇,更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畅美感觉。由此也能看出,这俩家伙,心理之阴暗,并不因为那份粗直而比别人少些,甚至,还更加旺盛也未可知。
    瞅着这两人在那兀自沉醉昨晚的把戏,刘璋很是无语,没好气的挥手将两人打发走,暗暗思索后面的步骤。
    昨晚得到了赤兔,直接连夜让早就等在一侧的林部送往青州了。至于那马是不是还是给关羽,刘璋还想考虑考虑。毕竟,自己麾下现在那么多大将,任谁得了,都是不会次于关羽的。
    其实,若不是二弟赵云有了那匹照夜玉狮子,这马怎么也是要给赵云的。关羽,再观察一段时间吧。刘璋暗暗想着。
    如今,卢植被贬官发配回老家了,丁原死了,吕布降了,董肥猪势力不是一般的大了。再次进行废立之事,也就几乎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了。当然,前提是自己不会去插手。
    想到这儿,刘璋眼前那个少年的脸庞再一次浮上心头。他会不会在意那个皇位?以后会不会因之跟自己有了隔阂,甚至演变成一种仇恨呢?
    刘璋有些出神的想着。半响,终是轻轻一叹。管他呢。要没有自己的到来,那少年的性命怕是连一年都不会有了。不论今后怎样,自己都算对得起他了。
    当然,自己也会尽量让他活的开心和舒服,毕竟,享受生命,这种权利,做为后来者的刘璋,是根深蒂固的。只要不触及自己底线,他愿意用真心和真情,给这个侄儿一份人间该有的温暖。
    那么,就这样吧,等到那肥猪把所有事儿做绝了,自己做完最后一件事,也可以返回青州了。
    离开好久了,他忽然很想念家中的妻子们。苋儿、安琪儿、玉娘、小雨、熏儿,还有那个倔强的钰儿………。
    春风轻轻掠过面上,有着一股说不出的缱绻幽怨之气,如同情人望穿天涯的眸子……。。
    
    
   173章:埋下一根刺(3)(完)

第174章:废立(1)

    吕布跳槽了,丁原被和谐了。虽然过程有些曲折,结果有些瑕疵,但董卓同学仍然感到了春的气息。
    于是,在李儒秘书长的敦促下,他再次召开了中央才常委委员二次扩大会议。就国家领导人的问题,展开了新一轮的讨论。
    刘璋仍然没有参加。据说,他游邙山去了。对于刘璋的行径,李儒在惊疑,曹操在沉思,董卓在狂笑。
    死孩子,终于感到怕了吗?董卓心里想着。当丁原事件发生后,他能明显感到众人看他眼神中的那种战栗。
    刘璋在这个时候选择去游邙山,在他认为,这是一种保面子避祸的举动。也等于默认了他的提议,算是一种折中的退让吧。所以,董卓很爽。
    当天的会议开得还是比较成功的,虽然中间也出现了一个小插曲。那就是,袁绍这小子居然又跳出来反对废立。
    言词很犀利,态度很强硬,结果很可笑。嗯,跑了,当大家在一旁劝住了两边后,袁绍愤然离席,回家连等都未等,直接收拾收拾,撒丫子走人了,去了渤海。
    整个过程,太傅袁隗在一旁看得惊心动魄,满头是汗。老头哪知道自家侄子跟人早有密谋?袁绍这一去,果然董卓那阴冷的目光就冲他去了。
    “太傅觉得废立之事如何?”董卓的语声如同万载寒冰。
    如何?还能如何,当然是英明睿智,明见万里了。袁隗老头虽然四世三公,但眼瞅着大祸临头,显然并没什么风骨可言。唯唯诺诺,全是恭服之意。
    董卓心中得意,想想跑了的袁家小子,心中又有些不实落,暗问左右意见。
    “事情还未定,当前首要之事,是完成废立之事,其他的在说,不要节外生枝。”这是李儒的意见。
    “袁家隐形势力不小,若逼的急了,只怕狗急跳墙,反而出事。不如顺势给他个小官,他一高兴,这事儿算有了面儿了,也就安分了,他家这叔叔袁隗不是还在嘛。”侍中周毖认为袁绍有些能力,安抚为上。
    “袁绍好谋无断,没啥可担忧的。随便许个郡守的小官儿,既暂时安抚了他,还能体现明公的心胸,收了民望。”校尉伍琼认为袁绍没用,意见倒是一样。
    既然几个心腹都一个意见,董卓也顺了心气儿。于是,渤海太守便新鲜出炉了。
    有了这个小插曲后,众望所期的刘璋又不在,董卓的决议,得以全数通过。废少帝,立陈留。
    第二天,嘉德殿上,众大臣依次而入。只是让所有人,包括董卓大感意外的是,刘衙内也来了。
    满面的笑眯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频频和众人点着头打着招呼,似乎对于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完全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好事的冷眼瞅着,心头暗暗期待。董卓心中又是格痒,又是忐忑。这小王八蛋来干啥呢?会不会给自己捣蛋呢?
    董卓有些纠结,他忽然发现,这些日子虽然一切顺利,但在自己心中,其实这个小王八蛋才是分量最重的那个。恨到了骨髓,也忌惮到了骨髓。
    
    
   174章:废立(1)(完)

第174章:废立(2)

    正因如此,这才在完全掌握了局势走向后,乍一看到他,心中却仍是生出无数的不安。
    只是,如今形势,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怎么算现在局势也已尽数掌握在自己手中,难道还怕了他一人不成?董卓咬咬牙,重新昂首挺胸,不去看那个小王八蛋。
    云板九响,少帝升殿。
    董卓步出行列,忽然拔剑,转身面对众人道:“天子暗弱,不足以君天下。今有策文一道,即行宣布。”说罢,令李儒上来,当众宣读。
    “孝灵皇帝,早弃臣民;皇帝承嗣,海内侧望。而帝天资轻佻,威仪不恪,居丧慢惰:否德既彰,有忝大位。皇太后教无母仪,统政荒乱。永乐太后暴崩,众论惑焉。三纲之道,天地之纪,毋乃有阙?陈留王协,圣德伟懋,规矩肃然;居丧哀戚,言不以邪;休声美誉,天下所闻,宜承洪业,为万世统。兹废皇帝为弘农王,皇太后还政,请奉陈留王为皇帝,应天顺人,以慰生灵之望。”
    宣读完毕,喝令甲士上去,将少帝扯下,解下玺授,令其跪在下面,称臣听命。又将何太后扯出,一并撤了服冕,跪在少帝身边等候安置。
    少帝从董卓一开始拔剑说话,就脑子一片空白。直到此时,见母亲何后都给扯了出来,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吓得面色惨白,转头对着刘璋大哭叫道:“皇叔救我,皇叔救我啊。”
    何后在一旁也是嚎哭不已,这个狠毒的妇人,也不知可曾悔悟昔日之歹毒跋扈?一朝由天上落到了地狱,原本百般娇娆的名色,也化作一团抖瑟,满面涕泗。
    众大臣看的心酸不已,却个个都只是低头不语。
    刘璋忽然走出班列,大殿上突然静了下来,便连大哭的少帝和何后,都忍着慌惧,满是期盼的看向他。
    董卓眼中闪过浓重的杀机,拎着剑的手,却微微有些不可自抑的颤抖。
    “皇叔有何话要说?可是想逆天而为,以一人之力而抗天下吗?”咬着牙,那语声好似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杀机森然,却又有着一丝隐隐的惧意。
    刘璋嘴角微微一哂,斜眼看看他,脚下不停,直到少帝身边,伸手将他拉起。
    旁边甲士待要拦阻,刘璋忽然双目一睁,冷冷的扫了一眼。几个甲士只觉一股如山岳般的气势,扑面而来,森寒入骨之际,竟似连呼吸都艰难了起来。瞬间脸色大变,连连后退两步,再不敢抬头去看。
    刘璋哼了一声,一手揽着少帝肩膀,一手握住他手,这才对着董卓淡淡的道:“老董,怎么这么大的事儿,竟然没人跟我说过呢?怎么说,我也是当朝皇叔,朝廷重臣吧。该有的商量都没,这事儿做的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董卓一愣,他只当刘璋既然出头,必然是跟卢植、丁原、袁绍等人一样,对自己大骂奸臣逆贼什么的。只要他一激动,自己也好趁机将他拿下,除去心中这个大患。
    
    
   174章:废立(2)(完)

第174章:废立(3)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刘璋如此风轻云淡,虽仍是逾越的拉起了少帝,但话中之意,却似是只责怪自己没事先跟他打招呼而已。
    这让他犹如鼓足了劲儿的一拳,打出去了,却忽然发现没了目标,闪的那叫一个难受啊。
    “皇叔错怪太尉了。对于这般大事儿,太尉如何能不想与皇叔商议呢?只不过,两次议事,皇叔均因有事儿,拒绝了参与。但好在众位大臣都在,也算一致通过的。”眼见董卓面色僵硬,李儒忽然上前,含笑作揖,对着刘璋说道。
    刘璋斜眼看着他,上下打量一番,皱了皱眉头,疑惑的道:“这位是何人?既然能在这嘉德殿上代太尉发言,该当是品级不低才对啊。但以公这绶带所看,似乎不过只一低阶末吏而已,其中缘故,可能为我解惑否?”
    这番话一出,李儒登时满面羞愧,一张白皙的面孔便涨成了猪肝色。
    他虽得董卓看重,但一直都躲在幕后参谋,这官儿也不过小小的博士之职,牙根上不得台面。刘璋这么当众疑问,不啻于重重打了他两个耳光。
    只是,偏偏刘璋眼中并无什么讽刺之意,好像是真的疑惑不解似地,让他解释都无从解释起。又气又羞之下,心中也不由的有些怨气,眼底暗暗划过一道怨愤。
    刘璋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眼色,眼中闪过一道异彩,随即归复平淡,只是仍然看着他,等他回答。
    “此乃老夫女婿李儒是也,皇叔难道真的不识?咱们这儿正商议国家大事,皇叔身为重臣,这般纠缠旁枝末节,究竟意欲何为?”董卓总算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怒声问道。
    “呀,竟是李儒先生吗?哎哟,先生大名,璋可是如雷贯耳啊。当日在青州时,尝与众名士坐论,都说先生才气纵横,堪称天下绝才!不想先生竟然还是太尉之婿,呵呵,呵呵,这个,还要请先生莫怪,都是刘璋也犯了以官职取人的毛病,唐突了先生,实在无礼,实在无礼了。”说着,连连点头,以示歉意。
    李儒微微一愣,没想到刘璋对自己竟如此推崇备至,只是见他面色诚恳,谦恭赔罪,面上稍缓。口中连连谦逊,心中虽舒服了很多,但那股数不出道不明的怨气,却不知不觉的更是浓了起来。
    董卓见刘璋仍是笑吟吟的只顾跟李儒寒暄,竟似完全无视自己,不由的更是恼怒。偏偏这重要关头,他却拿不到刘璋短处,一腔怒气没处可发,只得扭头对着李儒哼声道:“子干,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且先下去候着,我回头再找你说话。”
    他这话里意思,不过是暗示李儒,这会儿是处理大事的关头,别跟那小王八蛋啰嗦了,免得夜长梦多。
    但他心急之下,却忽略了此时这么一说,不啻于同意了刘璋开始的疑问。那就是,李儒这么小的官,怎么跑到朝堂上来了呢?
    李儒面色霎时变为铁青,心中羞怒交迸,低下头低低应了声是,转身走出大殿。
    刘璋嘴角不由的微微勾起,笑眯眯的望向董卓,点头道:“太尉此番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原来竟是与诸公都商议过了的吗?”
    董卓听他竟主动将话题拉回,一时也没多想,哼道:“皇叔方才不也听到了吗,再问岂不是多余?”
    刘璋轻轻哦了一声,淡淡的道:“这么说来,诸公也都是这个意思咯?”说着,转头目光依次在众大臣身上看过去。
    众大臣心中惭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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