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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内闯三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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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听得脑袋一晕。这是神马人啊?!难道你竟然自己都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吗?不知道你忽然蹦出来献什么宝?你当是宝贝?你当那是宝贝,怎么一掌就给拍碎了呢?是你傻,还是拿咱们当傻子呢?
    众人齐齐翻了个白眼。锦衣汉子显然也是一般心思,想及刚才自己傻愣愣的,竟然问那是不是海珠,这人却是丢大发了。
    面上泛起阵阵潮红,掩过一层怒色。要不是他见刘璋穿着不凡,估计不是一般人家,身边赵云又是锐气逼人,早忍不住要骂人了。
    刘璋却并不理会旁人,两眼望天,一只手只在怀中掏啊掏的,众人看的奇怪,都觉今日之事实在古怪,不约而同的,都静静的看着他。
    赵云却是在一边暗暗摇头,知道自己这个大哥,又要开始作弄人了。
    “呃,慧眼兄,麻烦你再帮忙看看,这又是什么?我半辈子收藏了这么两样宝贝,一直没人能看的清楚,今天遇上你,看你相马之术精绝,刚才又帮我看破了那破石头,这眼力真是没得说了,小弟实在佩服无比啊。来来来,劳烦劳烦哈。”
    口中说着,一手握着从怀中取出,送到锦衣人面前,手掌一翻,张了开来。
    锦衣人和四周众人见他不过十七八岁年纪,却嚷嚷什么半辈子之语,都是一阵的恶寒。只是当目光一落到他手上之物时,又不由的齐齐头上搭满了黑线。
    不多时,人群中就嗡嗡的起了阵阵的议论,一边对着刘璋和那汉子指指点点。时不时的,还有轻笑声传出………
    锦衣人心火一拱一拱的。
    刚才听刘璋一番恭维,原本那丝尴尬和怒火,本来消去好多。可眼前这厮拿出的这东西,竟还一本正经的让自己鉴定,若是没有前面那些恭维,锦衣人最多只把他当做一神经病。但有了那一番话后,锦衣人却感觉,眼前这小子,明显是拿他当神经病了。
    
    
   11章:神驹(1)(完)

第11章:神驹(2)

    “你……。。你究竟何人?可是来戏耍于某的吗?可知某也不是好欺之人!”锦衣人很愤怒,太欺负人了!
    “咦?你这人真是的,好好的,你怒个什么啊?我不过是求你帮个忙罢了,不愿帮就算了嘛。呃,你该不会是不认识这东西吧?哎呀,不认识你就说嘛,我又不会说你是白痴对不对?你不认识,我也不会非要逼着你认识啊是不是?你不认识,怕丢人,我更不会非要逼着你承认不认识的对不对?可你张嘴就诬赖我戏耍你,这却是从何说起啊?这没道理啊!大伙儿都评评理啊,我说的难道有错吗?这不是欺侮人吗!此可有天理乎?”
    他这儿还跩上了,顶着一脸的无辜,越说越是悲忿,最后竟是满脸委屈。那份冤屈之色,只怕窦娥见了也要掩面而走:哥,还是你强,你比俺冤多了………
    围观众人听他说的如同绕口令一般,不由的大感有趣儿。
    这些人本是些喜好八卦的无聊之人,不然也不会什么事儿跟着乱掺和了。
    听刘璋最后一句向大家请求声援,便有那好事的,连连应和,哈哈大笑起来。
    三个卖马的鞑靼人也是一脸古怪,老者和那牵马的中年人总算稳重,对望一眼,都是垂下眼皮。
    那个少年却是“咭”的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才出,便觉察到不妥,慌忙一手捂住,小脸上涨的通红一片。一双眼睛骨溜溜一转,又顺即耷拉下眼皮,只是眼缝儿里,那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你!你……。。一坨烂泥巴,便三岁孩子都认得,某如何不识得?”锦衣汉子满脸通红,听着四周的笑声,只当是大家都笑他真的不识得泥巴,下意识的便脱口而出。
    只是话音儿出口,方猛的省悟。这么一回答,可不又被套了进去了?嗯,果然有眼力,连三岁孩子都认识的东西,你也认得……
    听到四周再次传来的哄笑声,他满面通红,双手紧紧握起,身子已是微微抖了起来。
    “泥巴?你说这只是泥巴?”面上一片诧异,刘璋眨了眨眼睛,连连问了两遍。眼见那汉子两眼已是要冒出火来,却是忽然又是抬手拍下。
    啪!
    一声响后,手掌再抬起时,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那个锦衣汉子刹那间面上血色尽去,转为一片死灰。
    一颗散着乳白色的珍珠,静静的陷在半片泥胚中。柔和的润光与滚圆的形状,无不显示着,这颗珠子的不菲。
    “你有目如盲,不懂装懂,重外在而不知究其里。一身华服,看似光鲜,却如方才那颗彩石一般,亦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岂不知沙中亦可藏金,鱼目尚能混珠?此马神骏,你不学无术,不识得倒也罢了,只消转身走了,自也无人取笑于你。但你偏偏得理不让,竟还欲动之以武,哼!你真当天下无人了吗?此番乃是你自取其辱,我不直接动手,实在是不想污了自己的手而已。你若识趣,这便与某滚吧!”
    
    
   11章:神驹(2)(完)

第11章:神驹(3)

    场中一片寂静之中,刘璋忽的面容一变,满脸冷厉。盯着那锦衣人,毫不留半分情面的一通呵斥。
    锦衣人面上阵青阵红,恨不得地上有道缝儿躲了进去。心中不甘,欲待发怒,却忽的瞄到刘璋目中闪烁的寒芒。
    心头微微一震,陡然想起刚刚那颗彩石,给刘璋只一掌便击成粉碎,这般掌力,委实可怖。刚才心思全被引开,并未发觉,这时想起,登时不由激灵灵打个冷颤,再也不敢多说半句,头一低,急急的分开众人,几步就不见了踪影。
    围观众人眼见这一幕,想起刚才自己也跟着起哄来着,不由的都是面上惭惭。此刻眼见主角走了,刘璋又面色不善,当下纷纷急急转身,不多时,便走了个一干二净。
    刘璋冷冷的看着众人离去,这才收起了冷脸,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笑脸,转身往那鞑靼老者这边而来。
    老者满面感激,一手抚胸,躬身施礼道:“汉人的少年,多谢你的相助,你的智慧广如草原,你的恩情,兀蒙永不敢忘。”
    他这番话,廻异方才跟众人对峙时的语气,显然是用本族特有的礼节表示感谢之意。旁边牵马的汉子也是一般行礼,脸上流露着温和的笑容。只有那少年人,却是瞪大着眼睛看着刘璋,满是惊奇之色,一眨也不眨的。
    刘璋赶忙回礼,连声谦逊。察觉到那少年的目光,微微转头,见他满眼童真,不由起了童心。对着他忽的一呲牙,扮了个鬼脸。
    少年一呆,吓了一跳,慌忙垂下目光,微黑的面庞上泛起了两片红潮。只是,旋即却又抬起头来,忿忿的瞪向刘璋,却见刘璋早已转身走到那白马之前看马去了,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失落之色。
    “兀蒙老丈,这匹马我要了。不知你想卖多少价钱?”刘璋伸手抚着马鬃,微笑着对兀蒙问道。
    “这匹玉狮子,我原本想卖五十金。若公子想要…………。。”兀蒙面上稍一犹豫,慨然道:“便给二十金便可。”
    “二十金?呵呵。”刘璋闻听,呵呵一笑,微微摇头。
    兀蒙面上一红,只当刘璋取笑自己忘了刚刚相助之事,转头便来赚人家的钱。嘴巴张了张,刚要说话,旁边一个忿忿的声音却抢在头里。
    “若不是为了想给族人多换些盐巴,咱们这玉狮子便是五十金也不会卖。你摇头笑些什么?兀蒙爷爷让你二十金了,你尚不满意,可是觉得方才帮过咱们,想要挟恩图报吗?哼,汉人果然多是狡猾无耻之徒………。。”
    此言入耳,赵云霍得双眉轩起,目中瞬间爆出一片森寒之气。那说的正痛快的少年,猛的觉得浑身冰冷,小脸一白,面上全是一片惊恐之色。
    刘璋也是一呆,旋即苦笑。对着慌不迭挡在那少年身前的兀蒙和中年汉子摆摆手,又拍拍赵云肩头,这才淡淡的道:“这位小哥儿误会了。以我所知,普通马匹价值应在五金上下,若是到了内地,则应在十金左右。而这匹玉狮子,绝非凡物,便说千金亦不为过。兀蒙老丈却因我方才相助一事,只卖二十金,实是辱没了这匹千里良驹。是以,我才摇头。”
    说到这儿,微微一顿,探手从怀中摸出十颗珠子,微微一笑,递给面上惊疑不定的兀蒙,说道:“这是十颗南珠,每颗价值应不下于十金。我出门匆忙,多了却是没有,便讨个便宜,就算百金购之,还望老丈修要嫌少才好。”
    
    
   11章:神驹(3)(完)

第12章:智激张辽(1)

    客栈后院,赵云满眼都是喜色,亲自一手捧着黑豆喂着白马,另一手仍不时的抚摸下马脖子。
    刘璋双手环抱,倚在一根木桩上,看着好笑。
    市集上,刘璋出手就是十颗南珠,不但没让兀蒙降价,反而以超出他们预料一倍的价格,将这匹玉狮子买了下来。
    那少年目瞪口呆之余,却是再没了半句怪话。只惭惭的躲到那中年汉子背后,不好意思出来。
    兀蒙百般推辞,刘璋却只是不许。无奈之下,兀蒙只得为难的接下。对于草原上的人来说,受了他人的恩惠而不报答,是会被众人鄙弃的。
    今天得了刘璋解围,本想降价卖马,也算多少还些恩情,哪知最后不但没还上,竟又是多受了一层大恩。
    要知草原之上,最为缺乏的就是盐巴和铁器。刘璋慨然多给出了五十金,那便可以多买一倍的盐巴。有了这些盐巴,自己一族今年一冬都不必担心缺盐了。这份恩德,却比刚才解围一事,又大了不知多少倍去。
    眼见兀蒙满脸为难,那中年汉子却忽然上前,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兀蒙顿时眼睛一亮。当即拉住欲走的刘璋,说是他们那儿还有很多好马,邀请刘璋往族中一行,他将以最优惠的价格与他交易。
    在老兀蒙的想法中,刘璋多半是中原哪家富商之子。商人图利,自己只要到时候半卖半送的,让刘璋大大的赚上一笔,自然也算还了这份恩情。反正草原上最不缺的,就是牛羊马匹了。
    刘璋闻听果然大喜。
    他既要组建私兵,这战马却是顶顶重要的硬件。尤其在这个时代,骑兵等同于后世的坦克,实是对战争胜负能起到难以估量的作用。
    如今,兀蒙肯大量的贩卖马匹给自己,有着两番的情谊,刘璋自然明白,其中将会占到多大的便宜。
    当下便立马应了,约定这边事情处理完,便往关外走上一趟。只要选好,到时候让兀蒙派人一起跟着返回冀州,再进行结算也就是了。
    兀蒙本就打算白送一些,自然也不会考虑刘璋会不会赖账,当下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双方这才告别分手。只是那少年心中,不免又起了刘璋果然还是要占自己族人便宜的心思,却是不敢再胡乱开口了。
    心中不忿,撅着嘴,也不和刘璋打招呼,自随着兀蒙而去。只是,离开之时,有意的小心绕着赵云而走。刚才赵云那一眼,实在是把他吓坏了。
    当时的感觉,简直好似面对着一只难以抗拒的怪兽,从头到脚,都是被一股死亡的气息笼住…………
    等到兀蒙三人走后,刘璋笑呵呵的将这匹玉狮子直接塞给了赵云。赵云大惊,怎么也不肯收。
    刘璋只是淡淡的一句,“你我兄弟,况且我不喜欢白马。”赵云这才收了下来。
    他实在是对这马喜欢的紧,只想着赶紧给玉狮子多喂草料,把膘养起来。跟着刘璋一路而走,再也没了初时的淡定。走几步就要回头看看,唯恐那玉狮子饿的没了力气,一不小心晕倒摔倒的,蹭掉了皮毛什么的。
    
    
   12章:智激张辽(1)(完)

第12章:智激张辽(2)

    瞅着他一脸的小心爱惜,刘璋不由的直翻白眼。就这心情,还逛个屁啊。得了,直接回吧。
    就这么着,两人的逛街大业半途而废,直接又返回了客栈。一到客栈,赵云忙不迭的便让伙计拿来上好的精料,亲自动手,先是给玉狮子一通刷洗,这才美滋滋的喂起了马。这一喂,就是一个时辰,刘璋陪在一边,却也只剩苦笑了。
    俩人一通折腾,这一天已是将将过去了。刘璋也不打算出去了,直接将饭菜叫到房里,与赵云两人吃饱喝足,各自安歇。准备明天直接去访张辽高顺便了。
    至于当晚,赵云几次爬起来去看玉狮子,刘璋除了无语还是无语,也不管他,将被子往头上一蒙,一觉直到天亮。
    翌日,两人用过早点,赵云又嘱咐了一通伙计,好好照料他那宝贝玉狮子,两人这才出的店门。
    刘璋领着,一路却是直往府衙而去。赵云奇怪,一问之下,这才知道,自家这位大哥,只是知道张辽高顺二人,都是并州武官。具体在哪儿,却是一问三不知,赵云直接无语。
    到了衙门,见两人一身锦缎,兵丁倒也不敢怠慢。正自问答之际,一个少年官吏刚好从里面出来。
    兵丁一指那少年,笑道:“公子所问之人,高顺将军乃是军职,应在城西卫所那边。张头儿嘛,喏,这不就是了。”
    少年一愣,抬眼打量刘璋二人。
    刘璋听到这人就是张辽,不由大喜。闪目看去,却见其人方面大耳,浓眉虎目。年纪约在十六七岁上下,眉宇间虽略显稚气,却自有一股沉稳端宁之态。身上虽只一身小吏服饰,往那一站,却隐隐透出一份恢弘之气度。
    当是不错了!刘璋心中暗道,急上前一步,抱拳笑道:“可是马邑张文远当面?在下冀州刘璋,这是吾弟赵云,特来拜会将军。”
    张辽亦是抱拳回礼,脸上却完全是一片茫然。及至听到刘璋称呼自己将军,不由的面上一红,惭道:“文远只是小吏,当不得公子将军之称。”
    刘璋哈哈大笑,上前一步,与他把臂而行。边走边笑道:“文远之名,吾早知之。公本聂公之后,勇武过人,乡人举为郡吏。拜将封爵之事,于文远来说,易如反掌耳。我不过早些时日称之,有何不妥?”
    张辽大惊,脸上变色停步道:“公如何知晓辽之身世?”
    他祖上实是武帝时的大商聂壹,当日曾因谏阻大汉与匈奴和亲,又亲身涉险,谋划诱杀匈奴单于的计划。
    可惜事机不密,最终功败垂成。不但得罪了匈奴,也使的武帝无法再行和亲之计。
    聂壹自料两边落了怨怼,只得隐姓埋名,躲了起来。一个偌大的家族,自此渐渐湮没无闻。
    其后,家族之人为避往日之事,遂改为张姓。这段秘辛,当世之人,除了张辽家族之人外,再无别个知晓。
    但哪知刘璋本是后世之人,早将这段秘辛解密了。这会儿一张嘴,登时便唬的张辽出了一身的大汗。
    
    
   12章:智激张辽(2)(完)

第12章:智激张辽(3)

    “文远何必心惊?休说那段公案时过境迁,早已没人过问了。便算有人记起,多半也是和我一样心思。令祖所为,实为英杰也!事虽不谐,却非聂公之过,安有为迁怒之怨,三百年不放之理?来来来,但放宽心,你我且寻个店家,叫些酒菜,边饮边说吧。”嘴上笑说着,脚下不停,拉着张辽就走。
    张辽心中惊疑不定,只是听他盛赞祖上,心下感念,又见他似乎并无恶意,只得亦步亦趋的跟着。
    三人寻了个酒肆,刘璋唤来小二,点了几个小菜,又取了一瓮酒,俯身为两人满上,这才坐下,举盏邀饮。
    “公究是何人?今日寻张辽又为何事?还请明告。”张辽举杯喝了,忍不住又再问起。
    “我乃汉室宗亲,汉景帝阁下玄孙,汉鲁恭王之后。家父讳焉,字君朗,如今官拜太常,领冀州刺史的便是。小弟乃家父第四子,单名一个璋。这般交代,可算清楚?”刘璋笑吟吟的回答道。
    张辽神色一惊,急起身再拜。刘璋一笑拦住,将他按回坐席,这才正容道:“文远无须多礼。璋此次远来晋阳,除了因刚好出师,想见识一下天下风物外,更是单为文远与高顺将军二人而来。”
    张辽一呆,不明所以。
    刘璋又举盏相邀,待将杯放下,这才道:“文远身负绝艺,有勇有谋。在如今这个世上,能和你相提并论的,估计不超出十个。现在天下盗贼蜂起,遍地虎狼。百姓遭荼毒之苦,流离失所,哀嚎盈耳。此情此景,做为一个大丈夫,身负武勇却不能挺身而出,胸有韬略却不想怎么去抚民安邦,只在府衙里做个小小郡吏,自己吃饱喝足就心安理得,难道就不感到惭愧吗?想想当年你的祖上聂公为国事奔走,虽然后来失败了,但让后人每当提起来,却都会竖起大拇指称赞,不愧为一个大丈夫所为!但是文远想想你自己现在做的,和聂公比起来,百年以后,可有脸去见聂公吗?”
    这一番话,先捧了张辽一通,随即又以国事责问,最后更是点出当日其祖为国为民的壮举,前后辉映,字字如刀。直说的张辽面如土色,羞愧难当。
    刘璋面色沉厉,双目迸出森寒之光,直直的瞪着他。半响才语气一转又道:“璋虽年幼,却不屑仗父辈之荫,不自量力,欲练军以靖天下。抚境安民,尽微薄之力,但能取得些许微末之功,也算以报朝廷国家,不枉男儿世间走一遭!文远大才,亦有此心否?”
    “不枉男儿世间走一遭…………。。”张辽身子巨震,口中不觉喃喃念叨,神色间先是愧然迷茫,渐渐的,却漾起一片激动奋发之意。
    便是一旁静听的赵云,此刻也是被刘璋一句“不枉男儿世间走一遭”之语,激的胸中豪气横生,双眉轩起。
    “公之言,是也!”
    半响,张辽面上激动之色愈浓,两颊潮红泛起,拍案而赞后,随即离席拜倒叫道:“今日蒙公不弃,远涉江湖来说,张辽便是土雕泥塑之人,亦不感焉?便请相随,万死不辞!”
    成了!
    眼见张辽拜倒,刘璋双目中闪过狂喜,心中忍不住拍掌大叫道。
    
    
   12章:智激张辽(3)(完)

第13章:故人(1)

    卫所,这个名称形成特定的官办机构,是在后世的明朝时的事儿。此时的汉末,所谓卫所,不过是中级武官在驻地的宿舍别称罢了。
    搞定张辽后,让他回去将身上的职事交付妥当,相约两天后在客栈碰头,张辽领命去了。
    三人出的酒肆,天已过午。再要往城西去见高顺,时间已是仓促。而且,对于高顺,刘璋清楚的很,那是绝不同于张辽的。
    张辽现在是还没后世的名声,甚至连个最低级的军职都没混上,只不过是个郡县的吏官儿。再加上年纪小,正是一腔热血,满心憧憬的时候。这才让自己轻而易举的攻破心防,将之拐骗到手。
    但是高顺则不同,其人本就属于心性坚忍之辈。此刻已然身居军队中级职官,具备了一定的地位。
    而且,从后世史书记载来看,当时白门楼上,除了陈宫是因结怨太深,又本是他抛弃老曹,实在没法回头而慨然赴死外,余人皆降,唯有高顺宁死不降。
    这其中,或许也有他跟老曹不来电的可能,但更多的,只怕还是这个时代士大夫推崇的,所谓忠臣不事二主的思想根深蒂固所致。
    如今,高顺身为并州官员,而刘璋虽有着汉室宗亲,冀州刺史儿子的身份,但一来无兵无势,只是个名声不显的少年;二来,与高顺之间,实在也是属于两支力量。
    这种情况下,要想顺利收服高顺,只怕没点真能令其心动的本事,那是绝无可能的。说到底,无非就是实力两个字罢了。
    只是说到实力二字,刘璋现在一无兵二无势,除了头上顶着几个迷惑人的光圈外,实在是一穷二白,两手空空。这种形式下,要拿下高顺,那就唯有剑走偏锋,一击而中才行。这,却是需要仔细思量一番了。
    有了这些念头,刘璋也不急于巴巴的往城西去了,与张辽分手后,便与赵云回了落脚的客栈。
    当晚,赵云仍是悉心忙于照料心爱的玉狮子。刘璋却是负手窗前,把将要去见高顺的事情,细细的推演着,可能出现的每一个步骤………。。
    第二天,大风。地处边关的晋阳,空气中的冷意更是浓上了几分。
    两人出的客栈,将身上的大氅裹了裹,这才扬鞭催马,直往城西而去。赵云爱惜坐骑,并未急于骑乘白马玉狮子,而是仍骑着那匹青花马。
    一路无话,小半个时辰后,远处晋阳军营已是映入了两人眼中。刘璋勒住坐骑,定定的望了一阵大营上空,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军旗,随后才吸口气,轻叱一声,提马靠了上去。
    “军营重地,何人竟敢纵马而近?速速下马,否则便要放箭了!”堪堪跑至营门前,营内军士已然发现,随着一通高声喊话,营门后呼啦闪出一队甲兵,弯弓搭箭,瞄向二人。
    赵云眼眸一缩,身子蓦地绷了起来。刘璋却是眯着两眼看了看,这才伸手拍拍赵云肩膀,示意他放松,随后安然下马,走了过去。
    
    
   13章:故人(1)(完)

第13章:故人(2)

    “烦请通报高顺将军一声,便说昔日故人前来求见。”拱拱手,刘璋面带微笑,毫无半分异色的说道。
    赵云暗暗大汗,自家大哥这份瞪着眼睛胡说的功力,当真是深厚无比。什么故人啊,今天之前,连人家长的是圆是**都不知道呢……。。
    营内军士闻听是高顺故人,微一迟疑,这才让二人稍候。先让众人下了弓箭,转身往里通报去了。
    刘璋也不着急,只管含笑而立,眼神儿却是暗暗观察眼前这座大营。
    目力所及之处,一座座营房排排而立,看似杂乱,却是各依方位,进出有度。远处高高竖起的刁斗上,黑底白缎的大旗,在强劲的大风中扑啦啦的招展着,旌条曼舞之间,一个斗大的丁字不时闪现。
    刁斗下显然是一片开阔地,显然是校场之类的所在,再往后极远处,才隐约可见鳞次栉比的屋衔。
    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刘璋收回眺望的目光,循声看去。却见方才去通传的小校,正跟着一个年约二十六七的人走来。
    此人一身甲胄,头戴簪缨玄铁鍪,身披半身铁叶甲。腰系护肋皮绦,挂着一柄三尺长锋。半掩的甲胄下,青色战袍遮襟,脚下一双虎头战靴。
    国字脸,一字眉,双目如炬,精光暗蕴。略显黝黑的面庞上,线条刚毅,棱角分明,浑如斧劈刀削一般。身形魁伟,如山似岳。虎虎而来,手腿摆动之间,似有无尽的力量蕴含其中,气势迫人。
    刘璋心中暗暗点头,眼见其人目光扫向自己时闪过的疑惑,知道这应该就是高顺了。
    “高将军风采如昔,当真是可喜可贺啊。”脸上堆起笑容,远远的,刘璋便抱拳相迎。
    高顺面上疑惑更重,眼中闪过思索之色。走至近前,这才抱拳回礼,沉声道:“多谢公子盛赞。只是,请恕高顺寡陋健忘之罪,委实是记不起与公子何处见过,还要劳烦公子提醒一二。”
    “啊……哈哈。”刘璋面不改色,打个哈哈,点头笑道:“这也怪不得将军。昔日相见之时,璋不过一孩童,本就不为人所重,将军记不得我却也是理所当然的。呵呵,不过这也无妨,你我二人从新见过也就是了。在下刘璋,乃冀州刺史刘公讳焉之第四子,这里给将军见礼了。”
    高顺听的先是一呆,随即微有赤色。刘璋这厮一番话中全是埋伏,先是主观的给人灌输咱们曾经见过的意识,然后嘴上说什么当时自己年幼,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明明暗示人家当时轻视自己,所以才想不起来。最后却又从新自我介绍一番,一顿一扬之际,让高顺顿时有些进退失措。
    眼见刘璋这里满面热情,处处透着亲近。高顺任是搜肠刮肚也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和这位刘使君的公子有过交集,此时,却也不好再去相问了。
    面上闪过一丝尴尬,略显僵硬的堆起几分笑容,抱拳道:“哦,啊,嗯,是……。原来是少君远来。咳咳,不知少君今日来见高顺,又是为何?”虽然之前有些失据,但很快便调整了心态,不再纠缠于故人的话题,反而问起刘璋的来意。
    
    
   13章:故人(2)(完)

第13章:故人(3)

    刘璋暗暗点头,这高顺果然是大将之才。绝不多费心力纠缠于边角琐事,一言而出便直扑要害。初见不初见的,故人不故人的都不重要,你来见我做什么才是主要的。
    “呵呵,这个……。”刘璋心中暗赞,嘴上欲言又止,目光却往四下看着。
    高顺眉头不经意的微微一蹙,随即点头道:“倒是顺怠慢了,如不嫌军中简慢,便请少君往顺房中稍坐如何?”
    刘璋满面眉花眼笑,连连点头。“不简慢不简慢,就依将军之意,且去坐坐,坐坐哈。”口中说着,脚下却是不慢,直接就进了军营大门了。
    高顺不由的小郁闷了。这人还真是不谦让啊,我说简慢不过是客气罢了,他倒顺着话儿直接就下来了。
    眼见刘璋这会儿已是进了大营,满面悠然的四处随意看着,高顺再不好说什么了。当下,伸手一引,当先领路,往自己军中营房让去。
    三人顺着驰道而进,到了营边一处大屋前,高顺再次肃客,领着二人进屋,分宾主落座。
    拍手令军卒奉上茶水,高顺这才望向刘璋,目光灼灼之中,等着他说明来意。
    “将军想必知道,璋十岁学艺,至今已是七载。”慢条斯理的喝了口热水,将水杯放下,刘璋这才慢悠悠的开了口。只是这头一句话,就让高顺头上搭下了无数黑线。
    什么叫想必我知道啊?我知道个屁啊!哦,你去学艺了七载,那又管老子鸟事啊?
    打从见了刘璋起,两人之间的对话,就有些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缠夹不清。
    偏偏对方身份特殊,又是摆明车马就是来见自己的。这人与人之间,便和两军对垒差不多,两边都要开战了,却仍是知己而不知彼。
    另一边却是行事不拘,毫无半分端倪给你分析判断,如何不令人郁闷抓狂?
    高顺这会儿就是这样的心绪,只觉的缚手缚脚,很有些闹心。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努力保持着面上神色不露的听下去。
    “……家父就是刘冀州,这个将军是知晓的了。昔日璋尚年幼之时,曾听家父与人谈论天下知名的一些将军,对高将军的评价嘛…。。”
    刘璋毫不理会人家的感受,继续用那让人牙根发痒的一成不变的频率说着。好歹说到和高顺有关的事儿上了,却是忽然顿住了。
    高顺这个难受啊。他倒不是在意刘焉怎么评价自个儿,漫天神佛可以作证,他只是想让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故人”,能痛痛快快的说出来意罢了。
    尽量不露声色的吸了口气,高顺抬手抱拳,挤出一丝笑容道:“少君,不知……。”
    “哦,对了,高将军,璋有一事请教,不知当是不当。”话锋一转,忽然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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