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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内闯三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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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国面上,此时已是彻底的一片死灰。
将噬血重新挂回腰间,刘璋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神色,微微一笑,冲着陈琳一拱手,说道:“孔璋先生方才问起,小子所制是不是象戏。呵呵,其实,只是小子闲来无事,在象戏的基础上,胡乱搞出的一种小把戏。舍去箸、局之繁,只以棋子布局互攻,称为象棋。”毫不脸红的,将象棋的发明据为了己有。
“啊!”
众人闻声而惊,**从震惊中醒来。陈琳啊了一声,眼中闪过一阵热切,急声问道:“此象棋却是如何对弈?规则如何?”
他平日极爱象戏对弈,此时见刘璋所制,大感新鲜,也忘了什么武安国刚刚提出的比斗了,迫不及待的便想了解这新式象戏的玩法。
只是他忘了,刘璋却没忘。
目光微微一转,便落到了武安国身上,贼兮兮的一笑,笑道:“安国将军,我这些小把戏可还入得眼否?孔璋先生虽急,我却只能请他稍候,因为我不敢忘了将军的赌约啊。其实,我个人不算什么,磕头便磕头了,只是都怨家父,干什么非要是汉之宗亲,帝室之胄呢?害得我也有了这种身份,这要给你一磕头,唉,只怕传扬出去,非得给赶出了家门不可啊。来来来,不如你我先来一局,趁着将军不懂,让我赢上一把,自然也就没了那些啰嗦。你看如何?”
这厮笑眯眯的,满脸的人畜无害神色,但那话说的,却让武安国听的一阵的心惊肉跳。旁边众人也是一脑门子大汗,望着笑的阳光灿烂的刘璋,不约而同的在心中暗暗骂道:这小子,太牲口了!
43章:象棋(上)(完)
第43章:象棋(下)
武安国面青唇白的看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打从刘璋擎出噬血,青石留痕那一刻,武安国就彻底绝望了。
让他一锤子将青石砸碎可以,但要在上面划道道,我勒个去的,你当那是划豆腐吗?这刁钻的小厮,竟然变态到这种地步,后面还如何比啊?自己显然不是对手啊。
可是,杀人不过头点地,俺不说话了,俺就看看行不行?你咋揪着不放呢?你那都说了些啥啊,这不是要逼死人吗?
嗯,你本来想磕头,但是怪你老爹,把你生在宗室里。我日,这他妈跟你老子有毛的关系啊?没听过这么种说法的啊。
你是汉室宗亲,帝室之胄,磕了头传扬出去会被赶出去。可这话儿要这么传,我…。。我……我你大妹子的!你被赶出家门,老子只怕到时想被赶出国门都不能了,老子还活不活了?
你故意突出那个身份,偷换概念,你这是阴人!是陷害!我…。我…。这还有天理没了?你欺负人!
武安国想哭。
头回给人这么欺负,还不带让还手的。一个欺凌宗室的大帽子扣下来,说理儿都没地儿说去。
“你…。。你…。。我…。。我……”武安国口唇哆嗦着,你我了半天却不知该怎么说下去。半响,忽的重重一跺脚,也不和众人打招呼,转头就走了出去。
这儿还怎么待啊?赢了不行,输了听那意思,自然是要给他磕头。丢的起那人吗?待不下去了!俺学军事的,孙子说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俺闪。
所以,武安国走人了。
园子里众人面面相觑的看着这一幕,想起孔融曾经说起在冀州刘府的遭遇,再看看今天武安国的下场,都是心里冷嗖嗖的。
孔融暗暗叹息,他早料到是这个局面了。可恨那武安国,自己好容易帮他将事儿按下,他却偏偏一再的去撩拨那小魔头。那小魔头岂是那般好相与的?唉!
孔融长长叹口气。自己这府里往日何等热闹,宾朋满座,笑语欢声的。但这小子来了不过半天,竟然冷场了N回,这也太让人纠结了。
“咳咳,嗯,既然安国将军有事待办,咱们就不必等他了。那个,嗯,季玉啊,你这象棋究竟怎么个规则,现在可以说说了吧。”
孔融纠结的快成老头了。一边圆着场子,一边暗暗打定主意。这小子不能长留在家里,早早打发走了才是,不然自个儿早晚死在心脏病上。
“是啊是啊,且说说这个象棋吧,说象棋吧。”众人纷纷出言相和,总算把那份尴尬掩了过去。
刘璋连连点头,满口应是。他不依不饶的逼迫武安国,可不是单纯的报复心思。一个死跑龙套的,不值得刘大衙内费那么多心。
他的心思在这满园子的虾米身上呢。不然,费事八脚的搞毛的象棋啊?
“这象棋规则,与现今象戏大为不同。首先双方执子之数,各为十六枚。红方以帅统仕、相及车、马、炮各二,兵五;黑方以将统士、象及车、马、炮各二,卒五。弈时双方轮流行棋,以将一方之将帅捉死为胜。”
接过孔府家人已然上好色的棋子,刘璋将棋子一一放置棋盘上相应的位置,慢慢解说道。
“此棋取源于古象戏,但对势,却以本朝高祖一统天下时的格局为背景。中间这道空白处,便是以昔日汉楚划地而治的鸿沟而喻,称之为楚河汉界。两**带斜线交叉处,隐喻九宫,也是那中军大帐了………”刘璋收拾心思,开始一一指点着讲解着。
他知道眼前这些虽然是虾米,但要想做个成功的渔夫,想一网全捞上来,必须首先让他们认可自己。
他断木制棋,勒石做图,不过是先示之以威。以这种方式,先消除众虾米心中对自己年龄的轻视。
而象棋之道,取自《易经》,暗合太极八卦之理。纵九横十,纵在自己,横在敌方。阴阳相生,生死互依。
卒兵各五枚,隐喻五行。而后双炮,是为阴阳。阴阳之内含九宫,是故,最后车马相士将为九数,最中更是以九宫之地为重。
这些东西,要是讲给普通人听,多半是昏昏沉沉,枯燥而难以理解。但是讲给眼前这些个虾米们听,顶着创造出象棋之名的刘璋,其人的学问,自是不言而喻。
这个时代,士子皆以明经为尊。刘璋不过用一个象棋,就能取得胜过千言的效果,以他的奸商性子,如何肯舍弃不用?
而象棋之道除了在文之一道上能显露出超绝造诣外,于军事策略的表现,更是显而易见。
棋盘之上,双方兵力态势一目了然,取胜之机,便在于布局以及后面兵力的调动策略。布局出错,则态势难为。纵然后面机略尽出,也必是难能回天。而布局没错,后面却昏招频出,大好河山也是一样保守不住。
这其中道理,正是暗合制霸天下,争雄诸侯的眼力和智慧。棋如人生,棋德如人。试想,能一手创造出这象棋之人,这份窥视天下的眼力和智慧,实在也是不用多说了。
“马走日字象飞田,车走直路炮翻山。士走斜路护将边,小卒一去不回还。”
刘璋口说手动,将象棋之理与各个棋子的走法与规则,细细的讲了一遍。一番话说下来,已是一个时辰过去了。
众人围坐一旁,静心聆听,暗暗推演,面上都是一副沉迷之色。从初时的迷茫,到后面的恍悟,及至稍有心得后,暗暗与素日所习经学兵法一一印证,竟是无不契合,各有所依。由是心下震服,再看向刘璋的目光中,便满是崇敬拜服之色。
43章:象棋(下)(完)
第44章:政论(上)
“公聪慧绝伦,腹有珠玑。今学武七载之后,尚要往拜康成公为师,敢问,公学成后,欲谋何物?高官耶?巨富耶?又或其他什么?”
待到刘璋口干舌燥的讲完,众人兴致勃勃的开始尝试对弈,沉迷其中难以自拔。直到天色昏暗,快看不清棋盘了,这才恋恋不舍的停下。
孔融初时也未在意刘璋搞出的这个象棋,哪知到了最后,他也跟众人几乎没有两样。眼见天晚,只得暂时收了棋局,令人整备酒席,移到偏厅开宴。
进了厅中,酒过三巡,陈琳几个仍是惦记着象棋,吃个半饱,便去寻了一张布绢,将青石上的棋盘拓了下来,也顾不上旁人,就酒席旁一角,挑灯战上了。
而这个空挡,陈登却将席子移了过来,忽然向刘璋问出这么一番话来。
刘璋微微愕然。抬眼望去,陈登的眸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里面有着莫测的光芒闪动。
这是虾米中的大个!嗯,大虾米!
刘璋暗暗给陈登下了评语。却不知这位大虾米若是知道自己的身价,会不会感动的痛哭流涕,立刻拔出剑来跟这厮决斗。
但事实上,陈大虾米显然猜不到刘渔夫的心思。他一下午极少说话,只在暗暗观察刘璋。
从知道这个少年就是孔融口中的奇才,又听了孔融对其经历的描述,陈登就留上了心。
他自幼多才,博闻强记,学识渊博。二十五岁时,便已被乡人举荐为孝廉,出任东阳长。
在任上,爱民如子,养育孤老,常怀济世救民之心。只是他处在官场越久,越是发现官场的黑暗。各任官吏,贪腐成风,横行不法,导致百姓生活越来越苦,心中极是失望。
今日在孔府见到刘璋,见他毫不在意武安国的权势,初时也只是当他依仗自己的家世。虽隐隐感觉其人不凡,却并未多想。
然而,等到后面,刘璋刻意韬晦,示之以弱,设计戏弄武安国时,别人没看出来,他却是一直有心留意,瞧破了些端倪。暗暗称奇之余,也不说破,只袖手旁观,看看刘璋想要怎么做。
而后刘璋刻意吓跑武安国,好像显得心胸狭隘,但等武安国走后,眼中流露出的是喜意,却不是什么怨毒之色,陈登便知道,刘璋有意这样做,只怕多半是想做什么事儿避讳武安国,而不是什么睚眦必报的狭隘。
再后来,见他抖出象棋一事,越听越是沉迷。等到晚上开席时,猛的省悟,刘璋此举只怕大有深意。
他这些年对官场失望,要不是心存乡民,绝不会去当那个芝麻官儿的。如今,既然感到刘璋似乎别存着心思,便趁着无人注意时,开始试探起来。
刘璋虽没见过他,不知道他的心思,但后世的史书却早将这陈登剖析了底儿掉。
结合着史书记载,再察觉到陈登眼底的那丝闪烁的光芒,刘璋便有了数了。
这只最大的虾米要自己上钩了吗?那真是好极了。刘璋肚内暗喜。
“大汉自高祖斩蛇起义,最终灭楚而大一统,中间历经新莽篡乱,后有光武中兴,至今已有近四百年了。若论高祖与光武之才,自不必问,实乃盖世之君也。”
没直接回答陈登问话,刘璋却先盛赞起汉高祖刘邦,和汉光武帝刘秀来。陈登微有诧异之色,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听着。
“大汉基业,逆取于秦。昔日始皇帝雄才大略,气吞斗岳,扫灭六国一统华夏。璋曾经想过,若是以我高祖之才,又或光武大帝,可能于始皇帝在日时,得取天下吗?”刘璋悠然自得的啜了一口酒,顿了顿。陈登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结果是,不能!那不能的原因又是什么?”刘璋自问自答,随即又进一步提出问题。陈登侧耳倾听。
“究其所因,不外乎治、吏二字罢了。”刘璋看了他一眼,张口给出了答案。陈登心中一震,目光刷的盯到他面上。
“治国便是治吏!昔日始皇帝酷刑厉法,天下之吏少有敢犯。吏不贪,有作为,则天下自治。二世之时,荒淫酒色,只顾搜刮于民,上行下效,举国皆贪,民怨纷起,皇帝不问政,官吏不问事,是有高祖乘势而起。其中缘由,既有帝王不自治,也是天下官吏不治导致的啊。”说到这儿,刘璋轻轻一叹。陈登眼神微微亮了起来。
44章:政论(上)(完)
第44章:政论(下)
“今日大汉,各地烽火不断,盗贼多如牛毛。为什么?其实都是一个道理。自先帝恒,乃至当今,固封于宫中,只顾作乐,致使朝廷大权落入阉宦外戚之手,争权夺势急,治官问政少。贤臣不得近,小人常作祟,试问如此之局,安有不乱之理?”说着,刘璋再次深深一叹。
“今日州官,张口便说乱民盗匪。却不知,乱民盗匪十之八九却曾是良民!我大汉之民何其本分?所求但要温饱,能有一口活下去的口粮,便可忍气吞声,甘受恶吏欺压盘剥。而面对这般本分之民,那帮蠡虫犹不满足,一再逼迫。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刘璋说到这儿,越说越是愤怒,不由的拍案而叫。
大厅中,众人被他骂声所惊,都是讶然望了过来。陈登面色激动,默默不语的亲自提壶,为刘璋将面前酒樽填满。
刘璋举杯而饮,一时默然。
臧洪张超二人微一犹豫,也将席位移了过来,低声向陈登问起。陈登看了刘璋一眼,沉吟一下,便将方才之事说了。二人眼中闪过惊色,面色也凝重了起来。
陈琳等人原本正凑在一起下棋,见到这边三人面色,心中惊疑,虽不便都围了过来,却都将耳朵竖起。
刘璋下午所为,早已让众人改颜相向,再没了半分轻视之心。如今见围着他的三人都是一副沉重的神色,不由暗暗猜测不已。不知这位刘季玉,又搞出什么大事儿来了。
刘璋虽是低头不语,却借着举杯就饮的当儿,偷眼转了一圈,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暗喜。
他方才作势,故意搞出那种声势,就是为了吸引众人注意。对于这多人聚在一起的场合,又相交不深,他根本没办法单个去拉拢。
只能以言语挑拨,看看能不能逗引出一个两个的,再回头重点突破。此刻稍显手段,果然将众人注意引来。
“公今只十八,却如此忧心国事。针砭时势,直有振聋发聩之音,吾等惭愧。只是今时之事,牵连蔓延太广,非一蹴而就可为,公且暂息雷霆,从长计议便了。”张超眼见刘璋面色阴沉,不由出言相劝。
刘璋微微摇头,重重叹了口气。张超嘴巴张了张,还想再说,旁边臧洪轻轻扯他衣袖,微微摇头。
“方才元龙问我,学完武艺,又来学经义,都学成了想要什么。”刘璋有意略微提高声音,眼角余光处,陈琳王桀等人虽仍低头看着棋盘,面上却都是一副侧耳凝神的模样,刘璋暗喜。
“我不知道。”刘璋平静的张嘴,说出了一个众人一愣的答案。
“财富吗?好像我现在并不愁花销。高官吗?或许是吧。我希望自己做个大官,因为官大才能管的地儿大。才能让更多的百姓不受那些污吏欺压。可即便做到家父那种位置又有何用?还不是相互掣肘,疲于应付无穷无尽的内斗?以今时朝廷而言,官位越高,这种争斗便越是激烈。便真到了内阁,还能剩几分精力去为民做事?只怕十之八九的精力,都在想着怎么保命维权了吧。”刘璋有些低沉的声音缓缓说着,众人面上不由的都是悚然动容。
这些话,众人都知道,天下许多人都知道。但是,从没人敢说出来。没有任何一个上位的人,敢公然说,自己的精力都用在争权夺势上。这不但对自己是自污,也会给政敌做为攻击自己的把柄。
而今天,刘璋敢说。不但敢说,甚至竟以他爹刘焉为例去说。这让此时这个以忠孝为尊的时代的人,如何不面目变色?只是,变色之中,却都是不可自抑夹杂着敬佩之色。
“正因为我知道这些,所以,我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学成之后,究竟要怎么做。我唯一能知道的是,家父已然为我求了爵位,我可以独立开府了。那么,至少在我眼下能管到的范围里,我要去做!做一些为民为国的事儿。以后当什么官儿,多大的官儿,到时候要不要做,要如何做,便到时候再说吧。或许,能找到一个方法,解决掉那些烦心的难题呢?所以,重要的是当前。抓住现在,才能去为以后的事儿打算!”刘璋目光转到陈登面上,眼中光芒一闪,淡淡的说道。
陈登皱眉,看着刘璋的神色,微微有些不解。只是不多会,突然身子一震,目中闪过一丝骇然之色,直直的看向刘璋。
刘璋毫不躲闪,就那么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满是坚定之色。半响,面上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陈登目光移开,眼中有复杂的神色掠过,低下头,沉思不语。
“不日我将开府,诸位先生倘若肯屈尊相就,刘璋必将感怀不尽,他日绝不相负。还请诸位先生,仔细斟酌考量一番,璋且静候佳音了。”
眼见所有人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刘璋知道目的已经达成。探手轻轻一扶陈登肩头,在他一震抬头后,再次对他一笑,径自起身出门,往后而去。
夜色中,他瘦削的背影挺拔而孤绝,陈登定定的望着,眉头越锁越紧,心中乱成一片…………。。
44章:政论(下)(完)
第45章:拜师郑康成(上)
高密,古称夷安。
春秋时,齐国上大夫晏婴,便是出生于此。及至此时的东汉,大儒郑玄郑康成也是生于此,长于此。所居之地便是高密县内的郑公村。
郑公村很小,小到在地图上都找不到。地处高密县最边,紧邻不其城南山。而此时的郑玄,就住在这里。三年前他终于得到赦免,不再被视为禁锢之士。
解禁之后,朝廷征召其为官,郑玄只待了一夜,便挂印辞官,跑回了老家。往山中草堂一躲,仍自研习经义,靠着授徒度日。
这一天午后,郑公村外的土路上,正有数骑缓缓而来。
“前面便是康成公所居了。季玉此番能得郑公收录,融的情面虽是一方面,然你的名声却也是能得功成的原因之一,呵呵。”青骢马上,孔融捻须而笑,转头对着一侧火云驹上的刘璋说道。
此时,已是刘璋到了青州的第三日。在孔融府上待了两天后,便在今日,由孔融亲自陪同,来郑公村拜郑玄为师。
在孔融府上的两天,刘璋因为头一天便觊觎那一堆虾米,几乎使尽了浑身解数,终是取得了一定的收获。
先是陈登当夜便敲响了刘璋的房门,第二天,臧洪拉着张超又一起过来。当天下午,刘璋将陈登喊来,四人一直谈到入夜才散。
至于谈了什么,却是无人知晓。但从事后刘璋送走三人后,竟然满嘴哼起了怪异的曲调上看,刘渔夫显然是达到了某种目的。
至于建安七子那批人,虽然也是钦佩刘璋的才学能力,但许是因为孔融没做出什么动作,几人也得不约而同的保持了缄默。唯有陈琳,在今日刘璋离开时,隐晦的表达了日后会前去拜会的意思。
对于此番自己一网下去,只打到了三只虾米,刘璋并无懊恼。毕竟他还达不到那种王八之气一震,人家直接跪倒就拜的牛逼地步。
收获一只是一只,挖到一颗是一颗啊。遗憾难免会有,但战绩还是很令刘渔夫满意的。
既然能划拉到的都入手了,眼瞅着孔融望着自己很有些纠结幽怨的眼神儿,刘璋很识时务的主动提出,俺要去拜师了。以至于终于听到了这话儿的孔融大喜过望,决定亲自送这位魔星走。
话说,这位魔星在孔府不过两天,孔府原来常常能听到的吟喔之声便不见了。代之而起的,就是到处充斥的“将军”“跳马”“出车”等声音。
孔融勉强可以忍受,一个昔日高雅的文学交流圣地,暂时沦为嬉戏之地;也不会吝啬心疼那些,从庄子里一疋疋拿出来做棋盘的布绢。
但是,当他看着园子里好好的几棵芙蓉树,如今却几乎都是“一柱擎天”,光秃秃的只剩主干了时,真不由的欲哭无泪了。
谴责啊!强烈谴责那些不爱护花草树木的禽兽!更要无限鄙视并深刻谴责那个,对众人进行诱导的牲口!
孔融咬牙切齿,捶胸顿足。他实在不敢想象,要是容许那个刘季玉在家里住上个三两个月,孔府会不会整个被人给拆了。
嗯,那混蛋从不动手,都是诱导别人去干………。。
因着如上原因,眼见到了郑公村,身边这个魔星,算是确切的离开了自己那温馨的家,孔融很开心,不由的说起了笑话来。
“哦?这怎么说的?康成先生竟然知道我?”悠然坐在火云驹上的刘璋,毫没曾经给人造成了莫大伤害的觉悟,听到鼎鼎大名的郑玄竟然知道自己,不由的满面眉花眼笑,探过头来问道。
“嗯,当日你悬席求师,两月间,吓跑了几乎全冀州的饱读之士,这份本事,早已传到郑公耳中了。”孔融微微一笑,有些揶揄的莞尔说道。
“呃!”某人一窒。
“这个,文举公应该最是了解啊。小子并不是顽劣,而是真的有问题请教的对不对?这是一种求知欲,一种上进的表现。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应该给予褒赞,给予奖励的对不对?有人故意传播此事,这是一种恶意诋毁之举,是恶劣的,是无耻的!应当给予声讨,给予唾弃…………。”
火云驹上,某人咬牙切齿,不停的挥拳叫嚣着。身边的孔融和三宝同时满头黑线缠绕,闭紧嘴巴,一声也不吭。
“……。再说了,他们回答不出问题,我也没说不要他们当老师啊是不是?这能怪我吗?我很谦虚的……。”刘璋一脸的无辜,怒声谴责完造谣生事者,又喃喃的嘟囔着。
45章:拜师郑康成(上)(完)
第45章:拜师郑康成(下)
孔融在马上晃了晃,连忙双手抓紧马鞍,深深吸口气,定了定神。有些失神的看了一眼那谦虚的人,实在是后悔刚才说起这个话题。
没回答出你的问题,你没不要人家当老师?是,你说没说,可你当人家都跟你一样,脸皮堪比城墙吗?被一个十岁的孩子问的哑口无言,还有脸留下当老师?
孔融深深一叹。想及当日自己,何尝不是被这死孩子一个问题问完,竟羞愧的连朝廷的征辟都辞了,而黯然返家?是啊,这能怪他吗?貌似真怪不着……………
孔融又有些纠结,送走了这魔星的好心情,不见了。
若是后世那位佟大姐碰上这事,一定会痛哭失声:都是额滴错!当年要不是额接了圣旨,额就不会去冀州。额要是不去冀州,就不会给他介绍师父。要是额不给他介绍师父,他今天就不会来咧。要是他不来青州,额家滴树就不会变成…………………
天空下,小村边,三个骑者牵着一头小驴,晃晃悠悠一路往山中而去。有风吹起,瑟瑟风声中,隐隐传来那位孔氏后人悲凉的叹息………。。
“……………周公居摄而作六典之职,谓之《周礼》。营邑于土中,七年致政于成王,以此礼授之,使居雒邑,治天下…………。大宰之职,建邦之六典。典,常也,经也,法也。王谓之礼经,常所秉以治天下也。邦国官府谓之礼法,常所守以为法式也…………”
低沉而缓慢的讲经之声回荡在草堂内,年近六旬的郑玄,端颜正坐,口中朗朗诵来的,正是他手注的《三礼经》中的周礼&;amp;#8226;天官&;amp;#8226;冢宰中的一段。
刘璋双目微阖,似闭非闭,满面端正的跪坐在下面。身边左右都是身着轻袍的文士,年龄却是大小不一。大者几有四五十岁,幼者也有二十上下。
众人尽皆满面肃然,眼神明亮,专心致志的聆听着前面席上的郑师授课。
这是刘璋来到这南山草堂上课的第一天。
昨天孔融将他送来后,与郑玄相谈半日,便已离去。郑玄果如孔融所说,对这位当年在冀州搞出轰动事件的刘季玉早有印象。
拜师之时,郑玄笑着拦住。道是不妨先听几天再说,免得过时后悔,那头却是磕不回去了。
孔融固然是微有尴尬,刘璋却是如同未觉,也便顺水推舟没行那拜师之礼。
他来此拜师,纯是为了镀金,冲的就是郑玄的名号。这个时代,但凡学文者,要是不知道郑玄的,估计肯定是从火星来的。
而刘璋后面想要招揽文臣,有了郑公门生的招牌,无疑将会增加很多分数。
正是为了这个原因,刘璋才耐着性子,来拜师求学。其实他对这什么经义之学,完全没半分兴趣,听在耳中,简直如同催眠曲。
后世的教育中,对古时毫无选择的纯儒家思想,很多都是持批判态度的。刘璋更是后世教育下的高材生,怎么可能接受这种所谓的经义呢?
非但如此,便是他在太行七年里,童渊所传那卷墨氏精义,其中虽大半都是兵法兵备之术,但开篇讲义,却也是墨家思想的精华。
自战国时起,儒墨两家便在很多认识上都是有着巨大的偏差。刘璋别说后世的影响,便是七年来那篇墨氏精义的影响,也足以让他大为不耐这所谓的儒家经义了。
是以,在这凉风习习的南山草堂中,刚来第一天的新生刘璋同学,便在郑玄老师的讲课中,在众多同学的专心聆听中,他却是将身子躲在郑师注意不到的角落,满面惬意的,酣然小睡了。
“……。。刘璋,刘璋!”
睡梦中,耳边似乎传来自己的名字,是谁在叫自己?不知道打扰人睡觉是不礼貌的吗?烦人!不理他!
刘璋梦中嘟囔着,继续着自己幸福的小盹儿。
“刘璋!刘季玉!”
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比之刚才好像声儿更大了。
怒了!谁啊?谁家破孩子这么不懂事啊?这嚷嚷嚷嚷的,还让人睡觉了不?
梦中发怒,一怒之下,猛然清醒过来。目光转动之际,却见四周众文生俱皆怒目而视,刘璋不由吓了一跳,激灵灵一个冷战,彻底清醒过来。
我擦,你们干嘛这么瞪着我?一个两个的,老子难道杀你们父母了?还是抢了你们老婆了?我怎么了我?
“刘璋!”
正满心疑惑,完全没搞明白这么多人为毛跟自己红眉毛绿眼睛的,耳边又一次的传来一声呼喝。
“叫毛啊!老………呃!”
心火正旺,这一声叫,又让他不由的联想起,方才梦里被人一直喊着打扰的事儿,不由的脱口呵斥出声。只是喝了一半,猛然感到不对。
停声转头看去,台子上,郑玄老先生面色发白,正颤巍巍的对他施展着令人胆颤的“媚眼”…………。
45章:拜师郑康成(下)(完)
第46章:你别怕,我是好人(上)
“汝既不喜经义,何以远来?”草堂上,郑玄满面不悦,皱眉看着刘璋道。对于他刚刚的无礼却并未深究,旁边众文生尽皆怒目而视。
“呃,先生,学生并无不喜啊。”刘璋却转着眼珠子,耍赖不承认,面上一片至诚。
对于四周一帮酸丁,暂时没空理会,先应付过去上面那个老酸丁才是。
“持至诚之心而吐正语,禀心而言,君子也。汝非不喜,何以当堂而眠?岂不矛盾耶?”郑玄眉头蹙的更紧了,捻着花白的胡子,不屈不饶的追问着。
刘璋吸着气儿,牙帮子发软,酸的。嘛玩意儿?之乎者也的,不信就说不信嘛,这一堆一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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