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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时空之门_古玉奇缘 (完) 作者_梨魄_我是梨魄-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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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封!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见着他,只芷气不大一处来,转身便欲离去。

忽然又想,是李穆让自己过来的,禾封在这里,难道自己就什么都不管摔门离去?凭什么呀她!

越想越气,她狠狠瞪着禾封,刚欲破口大骂,只听着侍雨轻轻脆脆的道了句。

“穆少爷,让您久等了。”

听到这句话儿,只芷霎时间便愣住了。

结结巴巴,只芷瞪大了圆圆的眼睛,指着李穆问:“你,你叫他什么?”

“穆少爷呀。‘哥哥’,就是穆少爷把你从河里救上来的。”

涎着小脸,侍雨刻意忽略了李穆打了只芷一掌的旧怨,只说了今儿个李穆救只芷的事情。

听到侍雨的话,只芷张大了嘴,几乎可以塞下个鸡蛋。

“你,你是说,他不叫禾封……叫李穆?”

妈咪呀,到底发生个什么事情?她认错人了?不会吧,她见过禾封,明明长的和眼前这个李穆是一模一样的,怎么……

愣了好久,忽然反应过来。

只见只芷“噌”的一下窜到李穆眼前,伸出小手,用力的在李穆眼前晃了晃。

只芷涎着张清秀的小脸儿,巴巴打着马虎眼儿笑着,鸵鸟心态的以为既然有两人长的一模一样这么离谱的事情,那么她开始遇见的一定也是禾封吧。

“这个,这个……穆大爷,你不认识我吧。”

挑眉,李穆不答,只啜了口清茶。

良久,只听他冷冷道:“你以为呢?”

只芷双手抱在胸前,笑的颇是谄媚。

“那就是不认识了,我们原来没有见过面,也没发生什么得罪过你的事情,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对不对?”

走下上座,轻轻捏着只芷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头看着自己。

李穆冷冷道:“看来,我们间的记忆有点出入,到底是你得了失忆症呢,还是我?”

听到这句话,只芷最后一点希望也完全破碎不复。妈妈呀,难道天下间所有的厄运全部跟着她混饭吃吗?

为什么从小到大她运气出来没好过?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不等她脚下抹油去开溜,李穆霍然一跃正挡在她身前,大掌一拧,便将她纳入怀中。

打量着眼前这张平凡的容颜,李穆想不通她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能让一向固执的长孙皇后改变主意非要她陪伴回宫。

这是张并不出众的容颜,不止身子骨儿单薄的紧,而且脸色过于苍白。只是脸上那双圆圆的眼儿,令这张脸儿看来还算清秀。

微张的唇有些苍白,却更显得傻傻愣愣的感觉。

长孙皇后到底看中了她哪一点?李穆想不明白,也不打算想明白了。

将只芷拧小鸡一样丢在一边,李穆冷冷掷下句话。

“收拾一下你的包裹,明儿个我们改官道上京。”

语毕,不给只芷同意或反驳的时间,就这么冷冷转身离去。弄的只芷一头雾水,愣愣的看着那一袭欺雪的白影越行越远,一时忘了言语。 

第十六章

凭什么呵,那个长的和禾封一样的该死的家伙凭什么那么霸道?

为什么他说要改官道上京,她们就要乖乖的打好包裹,然后低眉顺眼的和跟屁虫一样什么话儿也不敢说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上了马车。

这家伙轻易忘了自己要寻着李穆他们为的到底是什么。

间歇性头脑短路,她忘记自己还要上京赶考,也自动忽略为了上马车这事儿,自己把众人都折腾的筋疲力尽的经历。

越想越迷糊,而且马车颠的人头痛呢,为什么她要受这个罪?

呃,她的话是有点过了,其实李穆那小子给她们弄的马车还是挺舒服的。但是,这家伙未免也太奢侈了点吧!

明明是马车嘛,为什么要要弄那么华丽的装饰!

艳丽的明黄色虎皮长垫,正铺在马车上梨木雕花的太师椅上。桌几上放着紫砂茶具,鎏金茶勺、团花素茶碾置于一侧,那嫩绿的香茗个个形如绿色的小珍珠,以只芷挑剔而又嗜茶的目光来看,轻易知道那些火青(茶)价值不凡。

更夸张的是马车内面所铺的柔软毛垫,垫上有别致的放置了芙蓉生香炉、素金儿痰盂等只芷说不上名儿的器皿。

顺滑的毛皮让马车中暖暖和和的,丝毫不觉马车外初春的寒冷。

虽说摆放了这般多的东西,马车中又坐了三人,却并不拥挤,反而宽绰的很。

他们分别所雇的是两辆马车,她、侍雨还有李穆所乘一辆,后面一辆马车内坐着的是那个气质温婉、面容绝美的神仙姐姐、莫愁还有长平主仆。

其实,只芷很想哭啦,为什么他们分马车时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致认定了她应该和李穆所乘一辆马车,她又不是男生,泪~~

自怨自艾的掰着指头,只芷小脸挂的老长。

真可悲!冰块脸的家伙虽然长的不恐怖,但是气质太冷了,小不小心自己一定会冷死的,马车里弄再多的软毛皮垫也没用!

一抬眼,恰见着李穆俊美的冰颜。

只见李穆倚着身后的虎皮软垫上,双手抱胸,轻敛了狭长而犀利的眸子。

说实话,李穆长的真的很好看。敛眸不言时,看不见眸中冷漠的寒冰,竟如个孩子般俊秀清纯。

见着他时,总是有太多的很倒霉的事情发生。

第一次见到他时,自己莫名其妙被打了一掌,连他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就被打晕了。第二次见他时,她只记得禾封的模样和他长的一样,所以认错了人,又一次乌龙。第三次,她差点被河水湮没了,是他救下自己的,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李穆拧着领子丢到一边。

现在,终于可以看清李穆的模样,只芷不觉看愣了。

在现代,那些明星也不少,长相俊美的男星也不算少,但是都多了层奶油气,看着腻人,和李穆一样气质干净的男子却寥寥无几。

他的眉不算很浓,却如锐剑般斜插入鬓,俊秀非常。粉红色的薄唇微微抿着,在挺直的鼻梁下愈发显得坚毅。白皙的肤色使得整张面庞干净而清俊。

正想继续养养眼,看看俊男,李穆的眼睛忽然张开了。

只见那漆黑如夜暮的眸子深邃异常,冷冷看着惊惶移开双眼的只芷,唇畔扬起抹似笑非笑的嘲弄。

马车分明宽绰非常,只芷却在刹那间有紧迫的感觉。

只听李穆冷冷道:“如果你想逃跑,可以直接从窗前跳下去。”

原来还没上马车,只芷便吵吵嚷嚷的要自己一个人走,然后又拉着李穆要咬他,被李穆点了穴道好容易才上了马车。

是故,睁眼一看见只芷探究的目光,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只芷要逃跑。

瞠目结舌,只芷再次愣了:“真的吗?我可以从窗前跳下去?”

她怎么开始没想到这么好的主意,趁他闭目休息的时候,然后开窗,神不知、鬼不觉的跳下去。

偷偷拉开窗帘,她故做赏风景的模样去打量窗外地形。

一开窗帘,寒风呼啦啦的刮在只芷苍白的小脸上,冻的她不觉一个劲打喷嚏。小心的把身子移了移,再移了移,鸵鸟心态的以为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犀利的冷眸将她所有的动作纳入眼底,李穆取过桌几上新砌的一杯香茗,不做言语。

只芷心中一阵欢跃,正打算扑身挑下去试试,李穆眼中闪过道冷光,冷漠的声音就这么冷冷掷下。

“如果你想丢胳膊少腿,可以跳下去试试,但没人会救你。”

动作忽然一凝,只芷愣住了,这才反应到跳下去可讨不了好,气的在心底大骂李穆没人性。

口上她是不敢说的,只怕话还没说出来,先被李穆一张冰颜冻死了。

缩了缩脑袋,费力的咽了咽口水,小妮子清秀苍白的小脸上一片愁云惨淡。李穆依旧挂着张冰块脸,清冷的眸中却闪过道不易察觉的精光。

*****

真难得,颠簸了几天,好容易有了下车的机会。

行车时间不过短短三日,只芷却仿佛度过三年一般,一下车便如脱缰的野马一般东跑西窜,只一个眨眼就不见人影了。

正当李穆扶了长孙皇后、长平公主下车,等众人借下车准备一起到集市备齐干粮和水时,长孙皇后左清右点,总觉得似乎落下什么。

“只芷呢?”

忽然想到那个圆脸圆眸却颇是瘦弱的少年,长孙皇后美目一扫,终于明白她们落下的到底是什么。

李穆犀利的冷眸清点一下,看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只芷,浓黑的剑眸不觉敛聚一团:奇怪,下车前明明见着小妮子,怎么只一眨眼就找不到人了?

找不到只芷,长孙皇后自是不依,温和的娇颜虽不见愠色,却微微摆手,道:“穆王爷,烦你找回尹家那小兄弟,否则恕本宫不能随尔等返京。”

乍闻此语,长平和她的侍女莲花不觉颇是诧异。

因为长孙皇后素来平易近人,故而莲花不算畏惧她,扯着嗓子不由不满的嚷嚷开了:“皇后,为什么要等那小子?‘他’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平民,我们……”

不等她说完,长孙皇后清秀的眉峰敛起了,眉目因莲花那番话而微显不悦。

莫愁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本就对只芷颇有好感,又发现主子的不悦,牙尖嘴利的立刻反驳道:“尹公子虽是平民,却无损其气质气度,总比某些自恃甚高却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人在旁边说些风凉话要好些!”

莲花被她一番话气的浑身发抖,却苦于对方是皇后身边的红人而不敢多言。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听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有些不解的扬起。

“你们在干什么呢?”

看到流言中的主角就在自己面前,莲花当下又惊了一惊。

原来,只芷下了马车,拉着侍雨开溜到一半,忽然发现四处的景色都是一样的,很不幸的发现自己迷路了。

这个超级路痴万般无奈下,不得已只好靠着侍雨依稀的记忆,终于回到众人所在的地方。但是,她可不会傻傻把自己要开溜的事情告诉大家,因为现在她终于有了一个很不好的预感——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就算带着长孙皇后给她大把大把的银子开溜了,也注定了会迷路…… 

第十七章

去集市的路上,只芷安静的如个孩子。

长平公主扶着长孙皇后与侍女们一到大街,便欣喜的四处去看那些皇宫中从来没有的新鲜小玩意。

集市中,熙熙攘攘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姑娘家素来喜着胭脂水粉、锦缎花绸类的装饰,在叫卖处围着议论纷纷。长孙皇后嗜好读书,自然是去了些书市,卷不释手。

惟独只芷安静的跟着李穆身后不言不语,从不曾见过只芷这般安静的李穆,冷漠的目光扫过只芷清秀的侧面,眸中闪过道不易察觉的惊异。

虽然只芷行径诡秘,总做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但是李穆并不否认,这是个极为单纯的姑娘,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

那张小脸,虽不出众,却每每生动无比,与他平日里所见的姑娘们端庄矜持的模样都不同,让他不觉想揣测出下一个瞬间,她的脸上又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他哪知道现下只芷一心想着该如何在集市上大吃一通,自然没空说话,满脑子的好吃的,谗的她垂涎欲滴。

微辣小龙虾、百合馅饼、叫花鸡、水晶肘子、清蒸鲫鱼……咽了咽差点流到腮帮的口水,只芷安静的沉浸在那些美味的幻想中,唔……不能想了,再想的话她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因流口水而脱水至死的可怜蛋了。

可是,那么多的美食,如何让她能停下不自觉的遐想。

正当李穆为只芷奇怪的神情心下微讶时,忽然听见她扯着嗓子在大街上就这么忽然叫了起来——

“天呀,大叔,你的脸怎么这么黑呀?”

大叔?晕倒,他哪有这么老!这个笨蛋!他要害死他吗?翻了翻白眼,黑衣男子面色黑中发紫,也不知是闷的还是气的。

只芷的嗓音实在太大,大的足以引来所有人的注目,但熙熙攘攘的集市自不会因她的大嗓门而引起什么动乱。

只有那眼睛不觉翻起的年轻男子,看来实在很想一把掐死只芷。如果他还有那个力气的话,闻声赶来的李穆毫不怀疑他的确会那么做。

年轻男子五官深刻而英俊非常,面色却显出极不自然的乌黑,难怪只芷一见着他便什么也想不起来顿在他身边大声嚷嚷起来要知道怎么样脸色才会如此之黑。

一眼看出男子所中的是金海棠,李穆面色不觉一凝,一把拉起只芷便欲离去。

金海棠不同一般毒药,只有杀手门才会配置如此狠毒的毒药。而且,他们自认着用金海棠杀死的人一定要是枭雄之辈,故而,江湖上很少有人死于金海棠之毒。

若被金海棠所害之人,必然为人中枭雄,若不死于此毒也必遭杀手门第一杀手追杀,至死方休。

看来,此人一定是躲避杀手门追杀而逃于此处,如能躲过,缓过此时未必不能寻得解毒之法逃出生天。

不然,被杀手们追到,就算抓不到他,也必然会伤及集市中无辜百姓。

反应超级迟钝的只芷再一次贯彻了她头脑少根筋的原则,手一甩,好容易挣脱了李穆一双大掌,白了他一眼,大声嚷嚷不休。

“你没看见这个大叔脸色发黑吗?他一定很不舒服,我们得帮帮他呀!”

李穆不觉头痛,这个笨蛋,她难道没发现如果她不要这么大声的嚷嚷引来所有人的注意,这个男子会更感激她的。

面色越来越黑,黑衣男子心下只有一个反应,他要掐死这个聒噪的家伙!死也要拉他一起下水!

不过,前提是他还有这个力气。

头,越来越昏,好困……

接住刚站起身,本欲掐死自己的黑衣男子倒下的身子,只芷这家伙分明没反应到刚才自己险些就要死于非命。

拖着他半拽半拉的在身后好容易刚要迈上半步,只芷脖子忽然感觉一阵冰凉,一低头,吓的她险些大叫起来。

一柄不过一尺短刃无限温柔的架在她颈间。

面掩轻纱仿如不甚娇羞的浅色襦裙的少女似乎力有不支般倚着她的怀中,手中长袖轻轻垂下恰掩住了一尺短刃,搭在她脖上,只听那少女冷酷的声音清澈入耳。

“要命的话,不要叫,放下青龙!”

这句话,轻易堵住只芷几欲逸出唇畔的尖叫,碰了碰脖子边的短刃,只芷不觉皱起了小巧的眉峰,扯了扯自己衣服。

青龙?人名吗?好奇怪的人名呀,不过再怪也没有拿着“凶器”当玩具满街到处跑的、没有是非感的、没有法律观念的这些家伙奇怪!

刀子很好玩吗?她也想玩了……

好半天,动想西想的,终于被她憋出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算的话儿——

“这些人怎么都有拿凶器当玩具的坏习惯呀?真是的!”

一回生,二回熟,她已经被刀子架过次了,习惯成自然,对着短刃和对着豆腐是没区别的。

小心翼翼凑在那少女耳畔,只芷低声道:“这位小姐,可以告诉我个事情吗,你这刀在哪里买的?我也想去弄个来玩。”

吃惊的瞪大双眼,少女几时遇过这般人物,刀起头落不过一瞬的事情,“他”却无事人般竟然问她刀是哪里买的,少女登时愣了。

但是杀手生涯的训练让她迅速反应过来,更加贴近了只芷的身子将短刃贴紧她的脖子,少女冷冷瞥过只芷讨好的模样心下暗自戒备、没有言语。

不回答?只芷抬头看见少女面纱下依稀显出张绝美的娇容,不觉几分抑郁。有没有搞错,这人是不是李穆那家伙的亲妹妹,长的是一样绝美也就罢了,怎么冷都冷成一个德行!

真不讨好。唔,还是她比较正常点!

自恋的露出一口白牙,笑的眉目飞扬,这家伙依旧没有危险的自觉,直把一旁静观其变、不愿打草惊蛇的李穆看的剑眉一紧。

他以为只芷乃是缓兵之计,不明白她平常一条线通到底的只芷那笨蛋脑袋竟也有了这招。却不知只芷虚言乱扯并非是耍什么心计,而是真不知大难临头。

“啊——”

一声尖叫传来,不是出自只芷之口,更不可能是一向冷颜的李穆之口,而是莫愁。

她刚卖了个红绸小盒所装的玉佩,正想拿给只芷献宝,让她为自己算算凶吉。这几日马车分辆而乘,害的那日落凤山庄只芷不过三言两语的“铁口”没了下文,岂想一来竟见到这般光景。

久居长孙皇后身边,为保护主子,莫愁自也是微懂武艺,刚一跑来便看清了少女半倚着只芷不是借力,而是将一柄短刃神不知、鬼不觉架在了“他”的颈上,不觉失声尖叫起来。

发生这样的状况,出乎众人所料。

就在少女全部注意皆在莫愁身上之时,李穆错身一闪,形如鬼魅般刹那间闪至只芷身前一把夺下少女手中短刃。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没惊扰到任何的人,只一晃便将少女错手拿下。

点了她的颈边睡穴将少女丢给莫愁,李穆冷声道:“将她暂押起来,这几日小心保护了长孙皇后与长平公主,必要时,飞鸽予甄云将军,让他速速赶来救驾。

金海棠隶属杀手门独门暗器,如若只是自己一人,李穆自不必忧虑什么杀手门的天字级杀手,然,此遭干系却有长孙皇后、长平公主,若有闪失,他担不起此责!

不论其他,单凭着长平乃是他心仪的女子,他便不意让她有任何的惊吓或者闪失。何况此遭同行的还有母仪天下的长孙皇后。

金海棠既然已出,派下的杀手必然不止那掩面浅衣少女一个,隐伏周遭不出声的,才是真正狠辣的角儿。

冷冷瞪了眼只芷,全是她惹的好祸!

瞥过只芷的动作,他又恢复了先前见着只芷时的冷漠与排斥。

“你到底要惹多少祸?”

“祸?他不叫祸!我听刚才那位小姐说,他是青龙。”

来不及反应只芷怎么叫个江湖女子为大家闺秀的名号“小姐”,李穆额上青筋被她那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弄的隐隐抽动。

不管她费力拉扯着地上晕厥的男子,李穆拂袖便离。留下只芷哀怨的声音久久回荡——

“天呀,你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重呀?呜……不要帮你了啦!” 

第十八章(番外)

石室之中,原本半倚在美人怀中的青年邪美男子陡然拍案而起,眸中一闪而逝的狠厉。

“什么,青龙被人所救?”

邪气的俊目似笑非笑的扫过脚下浑身发抖的少女,一把扣住少女的下颔,男子笑了。

“既然任务没完成,你回来做甚?”

颤颤发抖,少女素来知道主人喜怒不定,迟疑着不知是否该告诉他朱雀被那个救他的年轻男子所捉,请求派援。

然,她也知道如若不说,那么待主人知道此事,自己必然将受到极其残酷的处罚。其结果便是自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主人的手段,她久居杀手门下,自然知晓。

咬牙,少女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终于道出。

“朱雀大人已被人拿下,那出手救下青龙大人之人武功之高,出乎众人想象。杀手门其他使者隐伏左右,不敢轻举妄动,待主人定夺!”

其实救下青龙的乃是个看似平凡的少年,对着朱雀狠辣的短刃却似乎等闲视之,却让少女一时无法辨清他的实力。

从朱雀刃下救出那少年的青年男子,面容俊雅无双,虽说气质高贵不似普通江湖中人,偏生的一双冷漠的眸子,让她见罢不觉心中一寒。那,才是真正的强者。

一个巴掌火辣辣的落在少女脸上,娇柔的女声就这么软软扬起。

“哎呦呦,你这奴婢脸儿真硬,打得我手都在生生做痛!是谁说青龙意属朱雀,直接派朱雀前往必然可事半功倍?”

看到身侧所伴的美人一巴掌落在少女面颊,邪美男子似笑非笑的眸中闪过道莫名的痛惜,快的让人反应不及。

心中一痛,连着邪美男子自己也不觉一愣,压下这股莫名的情绪,他心下微脑。推开倚过的美人,男子面容一冷。

一直低头瑟瑟发抖的少女自是不可能看见其中缘故,却被他身边的美人看着了,心中不觉刺痛,绝美女子低头的刹那,眸中掠过道狠厉的寒光。

原来,轩辕还是舍不下木瓜藤这贱人!她记得清楚,他们分明已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为何却依旧牵连不清。

原来,还是得尽快杀了青龙以绝后患,否则万一让轩辕重拾玉寒宫那段记忆,她紫默与焉游一个也逃不掉!

木瓜藤这小贱人,留不得!

石壁中镶嵌着夜明珠的荧华流转不休,落入紫默剪水明眸中。说实话,她比木瓜藤不知美了多少倍,温柔、体贴与美貌并存一身的她却偏偏得不到轩辕的心。

反而是木瓜藤,那个背叛了杀手门的前任玄武、庶出的她,让轩辕全心全意的对待,每每想到那一幕都让她心碎不已。

她哪里比不过要容貌没容貌、要身材没身材而且又胆子奇小,该死!

笑容粲然,紫默轻轻倚在轩辕怀中,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轻笑道:“主人,青龙乃是杀手门的叛徒,既然木瓜藤当初献计以朱雀刺杀青龙未能成功,不如就将此事交予奴家调度!”

顿了顿,她眸中闪过决绝的狠厉,似漫不经心掷下句话。

“救下青龙的那些人,紫默一概不会放过!”

似笑非笑的瞥过紫默绝美的娇容,轩辕没有反驳,反而一把拉她入怀,狠狠欺着她娇嫩的唇。

莫名的,伏在两人足下看着这一幕的木瓜藤心中一紧。 

第十九章

有没有搞错,对救命恩人那该死的叫什么什么青龙的家伙难道就不能有张好脸吗?明明她救了人,怎么除了神仙姐姐和侍雨以外,大家都对她摆着副冰块脸吗?

冰块脸现下很流行吗?

想到这,只芷不觉对着铜镜一阵龇牙咧嘴,却发现她怎么努力,原本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也是副偷学大人喝酒一般的模样,根本学不出冷漠的表情。

重重躺在床上,吼吼,她这么可爱,学冰块脸做什么!算了!不学了!

躺在床上如是想着,良久,一声杀猪似的惨叫把趴在桌上打瞌睡的侍雨忽然惊醒。

“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呜——好痛!什么破床!席梦丝!席梦丝!我要席梦丝啦!

哀怨的揉着被撞痛的脊梁,只芷死要面子,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是被床板撞痛了。

“谁你的大头觉!你姐姐我在练习一种超凡脱俗的武功!武功!明白吗?就是和李穆那家伙一样可以在天上飞呀飞一样的东西!”

额上三条黑线,侍雨被她那番话弄的哭笑不得。

这个,他这个姐姐……别看她长的一副精明样,又读过书、认识字,不过……不过她大概头脑有点不大好使……哪有人练武功跑到床上去练的!

典型的白鸟丽子的笑容从只芷唇畔传出,这家伙以为侍雨发呆是被自己非凡的狡辩给怔住了,一时得意忘形,“噌”的一下从床上窜起。

忽然,自吹自擂的一大段长篇大论噎住了,瞪大圆圆的眼儿,只芷目瞪口呆。

其实,侍雨想告诉她的不是她练功怎么怎么了。

而是,因为,客栈已是有些年月了,床顶上忽然掉下一大块泥巴,正好落入只芷一边长篇大论、一边仰天长笑的嘴中。

“我回屋了!”

迅速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小侍雨可不笨,他才不会等这个笨蛋姐姐反应过来、吐掉满嘴泥土后向他抱怨。

其结果将是他一晚上无法安睡,笨蛋姐姐还要精神加肉体的一不让他休息、二要喋喋不休的朝他诉苦。

待第二天时,侍雨更加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昨晚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一脸疲倦的只芷显然是精神不振。

捂嘴偷笑,他可不会忘记只芷就算找不到人诉苦也会对墙壁喋喋不休一个晚上。

*******

“连越,你套问出昨天关押的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吗?”

以那掩面少女的实力,杀手门没道理派出一个武功虽然不错,却远不及她欲杀的猎物武功高强的杀手来刺杀一个武功与才智都在她之上的人。

但是,那个名唤青龙的男子居然被她重伤,不得不说杀手门这一招还是出之稳健。

既然惹上这么个麻烦,杀手门的习性绝对不可能放过路过却正巧救了他们猎物的众人,冷漠的看着手中羊皮卷所书内容,李穆冰冷的容颜中闪过抹不悦。

“禀少爷,那女子乃是杀手门四大杀手之一的朱雀,至于他们所追杀的男子却是四大杀手之首的青龙。所持杀令为——血杀!”

此语一出,连着说话人自己的连越都不觉心中一动。

他本是李穆随身护卫,却影子般存在着。以他的实力而言,江湖上应是少有对手。然,杀手门的血杀非比寻常,连着连越也不由一寒。

李穆冷漠的眸中却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仿佛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门不足道矣、四大杀手无可畏惧,连着血杀,让天下高手的不觉心神一颤的血杀也不过是仅仅两个字。

冷冷将羊皮卷掷于地面,李穆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淡淡道了句:“原来是血杀,甄云将军应该在三日内赶到罢!若不能赶到,你带皇后、公主先行回宫!”

“属下将永远追随少爷!”

蓦然一道冷冽的目光扫来,李穆冷声道:“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一番话淡淡道出,不起微澜,连越心中却不由一怔。

登时间,连越明白此行危险绝对超出了他所能想象的范围。穆王爷不与皇后她们同行,分明欲挡下杀手门一切追杀,其中凶险将会是最大的。

然,他却无力阻止。

看着李穆一袭白衣拂袖离去,越行越远,连越不敢稍顿,忙守侯在长孙皇后、长平公主所居的客栈旁。

******

正当李穆等人为杀手门之事头痛不已时,只有只芷那家伙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来临,依旧我行我素。

郁闷,不过是去了个市集,为什么大家就要分路而行。

那个叫青龙的家伙所中的什么什么毒,李穆说他中什么毒来着?忘了。反正他中的毒解了便是。

问题是,既然青龙那家伙的毒已经解了,李穆还要自己来照顾他呀?

那时李穆怎么回答她来着,他只是冷冷扫过只芷一脸雀跃的模样,一句话等于寒天一盆冰水泼在她头上,轻易打消她最后的一点希望。

只听李穆冷漠说道:“谁救的人,谁负责!没人会帮你收拾烂滩。”

看到他那副冰冷的俊容,只芷就忍不住想起自己小时候玩的那个小锤子,敲敲打打,然后冰块就这么被砸碎了。

不知道敲在李穆那张冰块脸上,会不会裂开道痕迹。然后,那白玉的面容就如同冰化般全部瓦解不复。

唔,有机会一定要这样去干!

想到这里,她脸上不由露出傻兮兮的笑容。唔,用小铁锤敲那个冰块一样的脸,一定很有趣呵。

看着只芷脸上表情一会儿变白、一会儿变青、一会儿发红,然后又不管众人在大街上人潮如涌,兀自傻兮兮的笑个不停。

当时,侍雨心里直往崩溃那厢去,捂着脸生怕只芷一个激动扯着他在大街上就这么吼出来“这个是我弟弟”,天呀,他不要那么丢脸!

用两根手指拎着只芷的衣袖,青龙忍不住在她耳边大吼。

“白痴,我可没李穆那么好的耐性!你如果再不给我恢复过来,信不信我把你喂狼去!”

冷不丁一个机灵,小丫头猛的从幻想中惊醒,一睁眼就看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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