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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狂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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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说服她也说服自己道:“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然后移开手,改抱她大腿。
贞仪吁出一口气,闷不吭声,脸儿仍然赤红。
虽然让他这么抱着仍然不妥当,可也比方才好多了!再说,她也是真的走不动了!
“咱们这么走,要到哪儿去?”过了半晌,她忍不住问。
“不知道!”
他居然这么回答她!
贞仪蹙起秀眉。“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粗鲁的道。
“可是——”
“路就只有一条,你难道有更好的建议?”口气挺不耐烦。
贞仪噤了声,不再吭气——她确实没有更好的建议!
可难道问问也不成?他又何必动不动凶她?
她知道自个儿是他的累赘,她也没要他背着自己,他大可放下她不管的!
“你忍一忍,等寻到出路,再找吃的东西!”他背着她走了半晌,才硬解释道。
原来他并非如外表一般,对她那么凶恶无情!
贞仪心头一暖,身子渐渐放松,他宽厚的背舒服又温暖,慢慢地,她忘了他的大手搁在她身上的事,一股倦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伏在他的背上睡着了……* * *直到贞仪再醒过来,她仍然在桓贞背上。虽不知道他已背着她走了多久,却能明显感觉到周遭地形的改变,路面在不断上升中,地道变得狭小,陡峭,一路曲曲折折,十分难以行走。
地道已经寸步难行了,而他还要背着她走!贞仪心下过意不去,于是柔声道:“我休息了一会儿,觉得好多了,不如你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少罗嗦!”他又故态复萌,对她“恶言”相向。
虽然他不领情,贞仪还是委婉的道:“我是真的可以下来走!”
似乎被她惹烦了,他索性松手搁下她。“你爱走就自己走!”
贞仪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摔疼了不说,这才发现地势异常陡峭,凭她的气力,恐怕走不了几步就要累瘫!
他丢下她自顾自的往前走,贞仪赶紧爬起来想跟上,两人间的距离却原来越远,到后来一个转角拐过,竟然失去他的踪迹!
贞仪心头一慌,更是卖力的向前爬走,可是始终看不到他的影子!以他的速度,他们两人间的差距只会愈来愈远,她是怎么也追不上他了!
“桓……你等等我啊!”
情急之下,她大声叫嚷,没想到他立刻从前方的转角拐回来——“有力气还不快跟上!鬼叫什么!?”他没好气的吼她,仿佛完全失去了耐性。
原来他一直在自个儿的前头,没有走远!贞仪一放松,却忍不住想哭!
看到她眼底忽然水光涌现,他呆了一呆,然后厌恶的皱眉——“你到底哭什么!?烦!”
跟着问也不问她的意见,就走到贞仪面前拉起她的手,强硬的拖着她往前走。
他热烘烘的大掌包着她冰冷的小手,贞仪被他拖着,几乎全靠他把她往上拉,简直就跟背着她没两样!
这份贴心,更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哭……
“真没用!”他粗着声嫌恶,一路上皱着眉头,很不情愿的忍受她抽抽咽咽的啜泣声。
等到贞仪再也走不动,他又背着她继续往前走,就这样两人也不知道在地穴里走了多久,终于走出这条迂回难行的地底密穴,从一块大石下绕到地面上,重见天日!
地面上已是夕照黄昏,可见他们在地底少说也呆了一日夜!
纵然离开了地底,她却见他眉头深锁,似乎有更大的隐忧。
她四面环顾周遭的环境,很快发现不对之处!罢馐亲焦龋 彼秃啊7堑巧焦龋返乃担檬且蛔胺獗铡钡纳焦取*
谷内虽有花草树木,走兽流水,山谷四周却全被高起的断崖合抱,自成与世隔绝的天地。任凭轻功再好的人,也飞不出这山谷升天!
他瞪着那四周高起的断崖,过了半晌才道:“你在这儿等着,转眼天要黑了。我去拾点柴火!”
眼看着已无路可觅,现下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桓祯说罢在四周捡拾一些枯枝,贞仪又饿又累,只得在原地找了一处干净地方坐下,实在帮不了他的忙。
他在水边生火,又抓了几条肥鱼烤将起来。“吃吧!”
他把烤好的鱼递到她跟前,贞仪接过后,他也叉起一条熟鱼,走到另一头去,背过身,望着大片花草。
贞仪直觉他讨厌她!
也许他认为自己是个拖累,心里责怪她,毕竟是她的不智,让他落到这般进退两难的困境!
贞仪原本饿的发慌,那不知名的银色肥鱼烤起来又芬香扑鼻,入口滋味鲜美,简直是人间难觅的美味,但她现下却全然没了胃口!
勉强吃了半条鱼,垫一垫饿得难受的空胃,天色已全黑了。
他扑熄了营火,只丢下一句:“睡吧!”就自顾自的找了一处地方歇下。
贞仪只得自己找一处干净地方躺下。
这谷中和那地穴一般得天独厚,晚间丝毫不觉寒冷,反倒有些奥热。
桓祯靠着大石假寐,运气调神了大半夜,精力总算恢复过来!他张开眼睛,已觉得精神奕奕。
突然一阵微弱的水声吸引了他的注意——暗夜中,他清楚的看见溪水中一名曲线婀娜的裸身美人!
贞仪乘着他入睡,且天色黑暗之际,脱去身上的外衣,潜入水中净身。
她虽然顾虑周全,不敢把身上衣物全数脱去,可湿漉漉的单薄内衣一遇水便伏贴在身上,完全暴露了她姣美诱人的曲线,简直同裸身一般无异!
黑夜中,桓祯屏住了气息,不动声色的瞠目凝视。
贞仪的动作极小心,每一下抬手泼水都轻之又轻……直到确定全身浸湿了,她不安的撇视他睡下的方向,没有动静,于是稍稍敞开内衣,小手探入肚兜中,清洗自个儿身子……自从被掳为人质之后,她再也没好好洗过澡,加上滚入地穴后一身肮脏,虽然桓祯曾把她丢入池里,可那一下的时间哪里能洗得干净!
她实在受不了一身的土灰,粘腻,辗转反侧的睡不着,终于大着胆子脱掉外衣,下水净身。
她料想累了一日一夜,他应该已经熟睡了才是……突然身后一下落水声惊吓了她!她尚未转过身察看,已被一双手拦腰抱转—“蔼—”贞仪惊呼,那双大掌却不放反往上移,牢牢握住她的胸脯!
桓祯在她专心清洗身子时,无声无息靠近她身后下了水,再也克制不住冲动的欲念——他要她!强烈的想要她!
这一点突然雪亮而清楚,他未如此渴望一个女人过,他要她,再不容他刻意漠视!
“呃——不要——”
贞仪扭身挣扎,她看不见身后的男人是谁,还以为是白天没见到的人在暗处,乘此时轻薄她!
惊慌中她叫喊桓祯的名字,却听见男人浊重的粗喘——“现在,我要你!”
她立刻认出他的声音——他是桓祯!
他乘她愣住之时,一把扯开内衣,大手探进亵衣内,握住一只软热的椒乳,拇指放浪的挟住凸出的乳头,肆意的刺激拉扯,勃起的欲望挺进顶在她股间,戳刺着她柔软的粉臀……“不要,你放开我,别这样子——”贞仪被他的蛮力吓住,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她做这些,虽然出嫁前她额娘对她说过男女间那档事,可她却不明白男人除了床上,在任何地方都会有欲火,都能侵犯她……她的挣扎引来他更浓重的喘息,更强猛的欲念!澳阍谙滤熬透昧系秸庵智榭觯∠衷诤蠡谝丫床患傲耍抑换岬背墒悄阍谟栈笪遥 *
他不顾她的抗拒,强悍的扯下她的亵衣,敞开的外衣再也遮不住袒露的双乳,月色下她粉白的胴体焕发一圈蛊惑的光晕,他猛吸口气,不顾怀中人儿的挣扎,他粗糙的大手探进她裙裾内,摸索到单薄的亵裤,急切的指探到她底裤下,终于触到他渴望的热源,他猛吸一口气,大手整个按在她的私处上,占有她的柔嫩——“不要——”贞仪狂乱的叫喊,他的大胆,放肆骇住了她!她脑中乱哄哄的炸成一团,胡乱的在他怀中闪躲扭动,却不知如此更加深他触摸上的快感!
终于他翻转过她的身子,让她抵着溪中的大石,同时压上她的身子,不顾她的挣扎,灼热的唇压上她柔软的小嘴——“呜——”贞仪用尽全身的气力垂打他,可非但不能撼动他丝毫,她挣扎的扭动换来的是他更形浓重的粗喘与他进一步的放肆……“呃……”贞仪心乱如麻,渐渐不自觉的拱起身子,任由他摆布……他低头含住她露出内衣外的白嫩乳房,舌头卷起亢奋的乳峰,再使劲的吸吮,一只大掌握住她胀大的乳房,肆意的搓揉,另一手曲起长指在水中娴熟的拨弄她私处的花瓣,指尖搓揉顶端兴奋的小核,直到一股湿滑的爱液泌出……他粗嘎的低笑,突然扯下她的亵裤,两手撑住她的腰肢,埋头浸入水里,吸住她下半身绽开的花苞,以唇舌撩拨,玩弄,再放浪的吸吮……贞仪惊叫着摇头,又惊又羞的想摆脱他,却怎么也挣不开他手上的蛮劲……突然他舌头一挺,刺进她下体私密的小穴内——“呃——”她狼狈的眼睁睁看着他肆无忌惮的侵犯自己,却无力反抗……然后他抬头浮出水面,再度以手指撩拨她……“蔼—”她浑身打颤,双乳不住抖动,更激起他发狂的欲火!
他粗喘一声,一掌握住她的丰乳。“叫我的名字!”突然嘎声命令她。
“不……”
他眯起眼,猛地戳入一指——
“啊呀——”
贞仪弓起身子,瞬间一股高潮几乎淹没了她……“叫我的名字!”他固执的重复一遍。
“桓,桓祯……”
他的眸光转为深浓,拉下裤头——
“很好,记住你的男人是我!”
他腰杆一挺,猛地刺入她体内——
“蔼—”
剧痛撕裂她下半身,贞仪惨叫一声,迎着他由缓到强的猛烈冲刺,黑夜中,水花拍打的声音合奏着她急促的呻吟……她的意识渐渐混沌,直到他猛撞的一击释放在她体内,她终于再也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第七章☆贞仪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她睁开眼,看见桓祯侧卧在旁一瞬也不瞬的凝望着她的黑眸,她蓦然想起昨夜的事,颊上一红,便要坐起身——“急什么!”他翻身压住她,不让她坐起。“怕我?”略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放肆笑意。
散乱的发,阴郁的俊美……她看呆了!可肌肤上传来炽热的肤触——她蓦的发觉自己仍然是赤裸的,两颊羞的更红。“我……我冷……想穿上衣服!”贞仪结结巴巴的道,手忙脚乱的要挣开他。
他低低的笑,颀长的身躯覆住她的身子,将他娇柔似水的胴体压覆在身下,以自个儿的体温煨暖她。“这样还冷吗?”
奇异的,他眷恋她的身子!
昨夜他原以为要够了她,,没想到今日一睁开眼,目光却舍不得自她曼妙的身上移离……从没有一个女人能令他着迷至此!
更该死的是他不能克制自己!自小练就钢铁般的意志力,在对上她后似乎全数瘫痪,他竟然放纵自己迷恋一个女人!
他是故意的吗?贞仪纳闷的想,他炽盛的体热不止熨暖了她,她觉得全身着了火,不明白是他身上传来的,还是自个儿散发的热度……“啊!别这样——”他的手钻到两人身体间的空隙,滑下她两腿间温暖的湿地……“别怎样,嗯?”他粗嘎的低笑,利用沉重的躯体压制她,大手无法无天的在她身上作怪!
“就……就是——你别这样嘛!”
贞仪想躲也无处可躲!他故意压着她,分明是仗着他壮,用体重欺负人!
见她一张粉脸胀得通红,他噙着邪笑逗她。“不喜欢我这样?”大手更恶霸的进犯她的禁地——“你,你,你……”贞仪瞪大了眼,拼命的摇头。“你不——不要这样!”
昨晚教他“欺负”一夜还不够吗?才一大早而已,一睁开眼又来欺负她!
“我偏要这样又如何?”他贴着她耳边嘶哑的低道,大手继续拨弄指尖上渐渐肿胀的花瓣,浓重的粗喘一下下喷拂在她耳上。“你也喜欢吧!”他邪气的在她柔嫩的私处间肆意滑动,探索……突然他灵巧的长指滑入她湿紧的小穴,迅速的抽插——“呃——”贞仪猛地弓起身,胸颈间快速漫上一抹胭脂红,胀大的双乳随着他激烈的动作不住的晃动,媚眼如丝,胴体软成了一滩柔水……她神奇的改变惹得他血脉喷张,欲望蓄势待发!
“真美!”他粗嘎的赞叹,手上插刺的动作不停,含欲的黑眸一瞬也不瞬的眯着她充血的赤色面孔,娇袅妖媚的胴体……他冲动的握住一只抖动的椒乳,狠狠的挤捏她!长指簌的撤出她体外,代以昂挺的男性刺进她紧窒的女体内——“啊呀——”他深深埋没入她体内,忘情的摆动进击……柔软的草地上两人赤裸的肢体交缠,这一刻两两销魂,肉体相衔,再也不分彼此……* * *激烈的欢爱过后,他将一块温润致密的白玉系在她雪白的颈项。
“这是?”
“我自小戴在身上的玩意儿!”他淡淡的道。
她自然不知道这白玉对他的重要性!
白玉是他亡母所遗下,留给他的唯一纪念。
“要给我吗?”她尚未自过于放纵的欢爱中回复,气喘吁吁的问。
“之于你而言,这或者是不值钱的东西——”“不,这是我见过最美的白玉!”这句话确是真的。
贞仪自小生在王府,见过的美玉无数,却没有这一块灵美动人,色润质纯,几乎毫无瑕疵!
可更重要的是,这块白玉是他送给她的!
她宝贝的将它揣入怀中,没去深思自个儿的心态……他看见她慎而重之的态度,一丝笑容乍现在冷冽的唇角,目光移到她白皙的身子上,蓦然发现一处处触目惊心的红痕。“方才我太粗鲁,弄疼你了!”他低柔的道,抱歉的语音似叹息般。
贞仪傻气的摇头,望着他怜惜的目光,说不出话来。
他轻轻揉抚她身上的红瘀,同时抚弄她细柔的发丝,撩起一缕,握在手中把玩。“昨晚咱们两人都累了,未曾仔细留意这座山谷,”他柔声道,“穿上衣服,咱们先找点东西吃,再四处瞧瞧。”
“嗯。”她温驯的点头。这一刻温柔的她,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他俩为彼此穿好衣裳,吃过了桓祯从溪里捕来的鱼和树上摘的野果,他牵着贞仪的手,开始绕着山谷漫行。
这座绝谷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小!为迁就贞仪的脚力,绕谷半圈,已花去半天时间!
“瞧!那面断崖石隙中的泉水汇流,沿着崖面飞瀑而下,这下形成谷中的溪流!”贞仪指着对面那片断崖,叹为观止。
“这条溪连接咱们方才经过的深潭,飞瀑聚水,汇于深潭,谷中又有不少飞禽走兽,各色奇花异树!这座绝谷倒是得天独厚,简直是一处世外桃源!”桓祯道。
原来溪水汇自非铺,聚流而成,流水的另一头则是一洼不见底的深潭,奇怪的是谭中之水始终不见满盈,正是飞水不断,深潭不满,因此成了谷中万物赖以维生的活水,纵贯整片山谷。
再加以拔天弥高的断崖四面环绕,谷中的人出不去,外头的人也进不来,山谷成了与世隔绝之所,一处真正的世外桃源!
“奇怪!这片山谷明明是一片绝地,那谭中之水会流向何方?”贞仪疑惑的问,随即灵光一闪,电光火时间想到一种可能——“这潭下有水道,是以这座潭主要是疏水导流的功能!那么——”“没错!”早在发现溪流为活水之际,桓祯已想到这点。“潭底的水道最有可能是连接外界的出口!”他接下她未完的话。
“那么,咱们有机会走出这座山谷了?”她惊喜的问。
“也许!”他却无笑容,只别开黯黑的眼。“我们回到潭边去看看!”
来到潭边,两人观察四周围的地形,只见溪水潺潺,汇入潭中,潭水果然不见增长。
“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贞仪望着那一潭青碧色的深水,无措的问。
“潜下去看看!”桓祯道。
“潜下去!?”贞仪瞪大眼,望着那一洼水潭,倒退了三大步不止——不不不,她说什么也不下去!
这潭水深不见底,她又不谙水性,这样贸然跳下去不等于送死!
“放心吧!”他要笑不笑的盯住她。“不是要你下去!我先下水探探!”
贞仪不放心,“你要下水?可是——”
“你在这儿等我!”不等她说完,他已经脱去外衫,跃下水面。
“等一下——”
贞仪要阻止他却已经来不及,她只好留在岸上,呆呆的望着泛起波纹的水面,忐忑不安的等他归来……可过了许久仍然不见他浮出水面,贞仪开始心慌——正常人怎能在水里待那么久!?他没道理过了那么久还不出水!
另一个可能是他确实寻到出口,可他应该会尽快回来通知她的!
“怎么还不回来呢……求求你,快回来碍…”贞仪两眼直瞪着水面,心头已急得慌了!
突然水下现出一条黑影,转瞬间那黑影冒出水面,赫然便是桓祯!
“你回来了!”等他一上岸,她扑上前去,忘情的抱紧他!
“怎么了?”他似笑非笑的抬起她的下颚,见到她颊上双垂的泪,两眸突然变得深浓,作弄的掐住她挺俏的鼻子粗嘎的取笑。“爱哭鬼!”
“我……我以为你……”她望着他又哭又笑,自个儿都觉得像个傻瓜!
“以为我淹死在潭底,再也回不来了?”他拥紧她,俊脸笼上一层肃穆。
她为了他……哭了?
“你在潭底,可曾探着什么?”贞仪没留神到他异常的神色,抹去眼泪,认真的问他。
他回过神。“你先同我到潭底在说!”
“我也要下去?”贞仪脸色一变,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不谙水性,一下水就会死掉的!”
他一听这种傻气的孩子话,差点没当场岔了气。“你入浴的时候难道就不需下水!?”
“那可不同!”这是想当然耳的事!
“还不一样都是下水,哪里不同?”他挑起眉。
“当然不同了!”贞仪振振有词,“一个是供人入浴的浴池,一个是会淹死人的大水潭!差得可远了!”傻瓜都知道不一样!
想拐她下水?不不不,她当然不是傻瓜。
“差别很大吗?”他柔声问,嘴角突然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邪笑。
贞仪眨眨眼,瞪着他唇边那抹勾引人的笑意,自觉有点可疑……“我刚才不是解释过了?差别当然大啦!”他这么笑是什么意思?
他突然俯首,贴在她耳畔低道:“不试试你怎么能那么肯定?”
一想到下水,贞仪全身突然起了疙瘩。“试什么试!不必试的!我——”她话还没说完,岂料他一把抱起她,跟着搂住她一同往水里跳——“不要——救命啊!我会死掉的——”贞仪的哀号还没有结尾,就猛地喝了一大口凉水,她立时呛住,知道自己已经被拖往水底……她无措的在水中挣扎,惊慌和强烈的窒息感简直要了她的命!
可不到一会儿,她感到他的唇覆了上来,一股温暖随着呼吸吹入她口中,濒临窒息的痛苦霎时解除,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又浮出水面……“咳咳!”贞仪一出水就猛咳,压根管不了到了什么地方。
“还好吧!”他把她搂在怀中,拧紧的眉泄露出担心。
“还……咳咳,还好!”贞仪抬手撩去落在他额侧的发,一股满意的幸福突然冲塞在胸臆间,涨满了她的心房,温暖了她被凉水浸冷的身子……“好些了?”他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问。
“嗯。”贞仪一抬眼,才注意到自个儿来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拔颐遣皇窍滤寺穑空舛舛悄睦铮俊*
明显的这里是一处奇大无比的穴洞,洞中同桓祯二人初时翻下的那处地穴一般,有湿苔照明,各处景物明显可辨!最奇特的是洞中有乳状的倒悬奇石,形似盖钟,地面上也有奇石凝固,在洞中这样的奇景不止千百,蔚为奇观!
“若我猜得不错,咱们现在正在山腹中!”桓祯道。
“山腹中!?”贞仪倒吸口气。“那咱们不是更出不去了?”
“那也未必!”他扶着她越过崎岖不平的地面,来到一处光滑的壁面前。“刚才我在洞中探索了很久,发现这面壁颇有可疑之处!”
难怪他下水许久未回,原来是到了山腹里。
“可疑?”贞仪左瞧右瞧,就是壁面光滑了些,硬是瞧不出可疑之处何在?!澳闼的睦锟梢桑俊彼龃笱郏渎闷娴奈剩股焓侄髅舨皇腔胳踅衾潘峙滤⑹本鸵松锨叭ァ疤较铡保耆话氲阄;馐叮*
这时便瞧得出她是个自小养在深闺里,被保护的全然不知世道险恶的天真闺女了!
“你瞧不出来?”桓祯撇撇嘴,要笑不笑的恐吓——“你现在摸得这面石壁——它会吃了你!”
“骗人!”嘴巴虽然硬,却立刻缩手,一溜烟躲到桓祯身后。“你故意吓人!”那张嘴可比一双腿有胆量得多!
“我吓人?”他挑起眉,然后很坏的戳穿她。“要是认定我吓人,你还怕什么呢?”
“我……谁说我怕来着!?”
别以为她好吓,实在是这山洞里的气氛诡异的吓人,亏他还能一个人在这洞待那么久——要她来选,她宁愿选择山谷那一片鸟语花香!
他嗤笑。“那你干吗躲在我身后?”说着,挺坏心的把她推到前头。“当真不怕的话,你就试试!”
“试……试什么?”她怕死了!怕的连说话都结巴。“你,你别推我啊!”
“试试——”他低笑。“它会不会吃了你!”
“不要……干吗你自个儿不试!为什么……为什么要叫我试!”没看到她多不情愿吗?还一直把她往前推,简直太没良心了!
没想到他一派悠闲的说:“我试过了!”
“你试过了?”贞仪眨眨眼。“那肯定是没事了!”就知道是骗她的,世间岂有这种事,而她竟然相信!熬烤拐馐谟惺裁垂殴郑俊彼故侨滩蛔『闷妗*
他笑的邪气。“想知道?你上去碰碰那石壁边上的嵌石!”说着又把她推上前去。
贞仪蹙起眉头,好半天终于壮起了胆子。“试就试!你都没事了,我自然也不怕!”
迟疑片刻,她才伸手去摸那石壁边那块长条形的嵌石,谁知才不过轻轻一碰,地上突然摇晃起来,跟着那石壁“轰卤一声整片旋开,地面突然移动,整片滑向石壁内——“蔼—”贞仪没有防备之下摔进洞里,身后的桓祯在千钧一发之际抱住她,以免她摔得太难看!
“桓祯……”贞仪只觉得四周突然大放光明,一时间居然睁不开眼!
“我在这儿!”他抱紧她。
视觉慢慢恢复,贞仪渐渐看清四周围的环境。“这里是——”石壁后另有洞天!
她来到了一间长宽数百尺的大石室,石门另一端尽头,是一处类似圣坛的处所,室内四壁插满了巨大的火炬,同时点的透亮,光明无比!
看出贞仪的疑惑和惊叹,桓祯道:“这些巨大的火炬同那石门的机关相连,一旦石门开启,火炬同时点亮!”他在太初老人处亦曾钻研过机关学,因此略知一二。
“那么说,这石室是人造的了!”贞仪还是不解。“可为什么要在这山腹中造这样一件大石室?”这项工程之浩大,简直难以想象!
“我曾听师父说,南北朝时传入波斯袄教,又称拜火角,教派的圣仪因为不同于中原各大名教,拜火教徒被冠以特异独行,崇拜鬼魅的罪名,经历各朝数代,始终不见容于中原名教,因此其教众集会,渐次转为神秘结社。”他指的师父自然是太初。
“你的意思是,这山腹中的石室是拜火教徒所造?”贞仪反问。
“前朝末年,拜火教徒所受的迫害尤烈,其教众集会已转为地下化,但是袄教发展至今,教众无数。看这圣坛的形式,与开凿山腹的这股气势,十之八九,这里是拜火教徒所造!”
“可为什么这石室内一个人也不见?”
“走,我带你到另一处机关口!”他径自往前走。
“还有机关!”贞仪乍舌。
自从摔下地穴后她已经经历太多冒险,却一次比一次新奇……她怀疑自己若有机会再回到现实,要如何过的惯宫里那一成不变,毫无新意的生活?
桓祯带着她穿过圣坛后方,来到另一处机关口,贞仪却看不出有任何可疑之处!
贞仪正要踏入圣坛后方之时,桓祯却拉住她。“小心!”
“怎么——”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间一股乱箭齐射,桓祯抱着贞仪紧急向后退避,转瞬间地面裂开又阖闭,所有落地的乱箭皆掉落地底!若是方才他们再上前两步,被乱箭射中,只怕此时也已经埋没地下,被困在地面石板之下了!
“怎么会这样?”贞仪埋头在他怀里,余悸尤存。
“这一处机关精巧,恐怕难以破阵!”桓祯冷静的道。
“有机关?你还要过去?太危险了!”贞仪睁大眼,抓紧他衣袖,说什么也不肯放!
“放心,”他微微笑,清冷的眸瞬间转柔。“我若有事,一定回头拖住你陪我!”
贞仪眨巴着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这人——我,我再也不管你了!”说完背过身去再也不理他!
简直太没良心了!亏她还担心他的安危!坏蛋!
可终究不放心他的安危,偷偷觑眼瞧着——却见桓祯站在机关之前,若有所思迟迟不踏前一步。
贞仪仔细察看地上石板,突有所悟——
“我明白了!”
桓祯回身看她:“明白什么?”
贞仪笑道:“这处地面分两色石板判断阴阳,秩序依伏义八卦,八门八阵变化排列,机关精巧微妙,一步差错不得!”
桓祯眯起眼。“你怎么会对八卦如此了解?”
“小时候,有一回我偷偷到阿玛的书房玩耍,想去看看缅王送给阿玛的和滇玉面插屏,最重要的是要偷瞧阿玛从江南著名木雕师父那儿得来,待我生辰时,预备送给我的小姐柜!可阿玛把那两样东西锁在箱子里,就象是防我去偷看一般,害我好不失望,只得在书房里东晃西逛,却看到阿玛书桌上一面阴阳八卦镜,我一好奇便拿起来瞧,谁知却失手打破了!”
贞仪继续往下说道:“可阿玛知道后并不责怪我,只是叫我去书房问话!他知道了我对那面阴阳八卦镜有兴趣,便要府中的师爷教我阴阳五行之理!”
“但这不是一般的五行八卦阵!”这道阵法绝非一般粗晓易理的人能解!若是如此,他即刻就能破阵!
贞仪促狭的道:“我懂的,是比一般初学者多那么一点点!”
他挑眉。“你能解这道奇阵?”
贞仪噗嗤一笑,白皙的面颊漾着两圈粉团团的红润,模样俏皮可爱之极。“不如你来入阵,依着我的解法走位?”
她这是在挑衅他了?
桓祯二话不说,已走入阵法之中。
“先飞龙移鸟翔入生门,再转地门入开门,自地门走云门入伤门……”贞仪高声朗念,心念电转,无丝毫迟滞。“婉盘移武翼入生门破阵,全身而出!”
此时地门大开,桓祯已出困破阵!
“你可以过来了!”他双臂抱胸,对住她微笑。
贞仪也对住他笑,迅速穿过那道两色石板。
这套阵法已破,一刻钟内经过其上的人无恙,待一刻钟过后阵法又变,需得重新破阵!
桓祯迎面抱住走向自己的小女人……他看见贞仪的转变,窥见她性格中,被礼教和一桩意外的伤害,所压抑,封闭住的活泼,以及聪颖过人的一面!莫名的激动满满的充塞在他胸臆间……可他不愿去深思未来!他们终究会离开这里,届时双方的立场对立,他们无未来可言……贞仪察觉到他突然浑身僵硬,不解的问:“怎么了?”她抬眼望向他,发现他眼中原有的笑容已不见。
“没事!”他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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