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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亲国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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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听了半晌,便听明白了事情因由。今年初,领近的蕃国领兵入侵大夏国,王太后和崔成化在朝议后,派大将军司马鸿出战蕃国,值司马鸿和蕃国大将绞战期间,北边的匈奴国大将却是领兵骚扰大夏国边镜,意图入侵。
一些朝臣认为匈奴国兵力比蕃国还要强大,这个时候宜和不宜战,以免两败俱伤。
留在朝中的另一位将军纪飞却想趁这个时候领兵出战,扬名立万,成就功业,因反对和匈奴国议和。
墨玉忆及历史,那时节,因文臣贺巡建议送南昌公主去和亲,南昌公主听得消息,连夜到王家,和王太后的弟弟王时中一番密谈,第二日,王时中就求见了王太后,不知道说了什么,王太后为保下南昌公主,便不同意送南昌公主去和亲。
不愿和亲,便只有一战,于是,纪飞领兵出战匈奴。天不如人愿,纪飞战败了,危急之际,大夏国只好求和。这个时候,匈奴国要求大夏国割地赔款,每年送美女财帛若干,大夏国逼于无奈,只好答应了对方的条件。
正是从这一次开始,大夏国开始走下坡路,崔承元在内忧外患中病亡了,紧接着登位的,却是王太后的侄子王敏光。王敏光一登位,内战便开始了,此后两百年,战乱不休,至最后亡国。
也正是崔承元生病期间,皇后诬陷墨姓宫妃诅咒皇帝,致皇帝生病,于是,墨家一族尽亡。
墨玉忆至此事,看向还在上蹿下跳的武将纪飞,趁着下面人声吵杂,用手肘碰碰崔承元道:“这人是耍猴戏的么?”
崔承元正心烦,听着这话,一下失笑了,低语道:“他是将军纪飞。”
“原来将军是耍猴戏的。”墨玉恍然大悟道:“他跳来跳去的,还真好看。”
崔承元对纪飞本来没好感,听得墨玉的话,再看纪飞,果然发现纪飞动作像耍猴的,他再侧耳听帘后动静,没有听到王太后的说话声,也知道王太后对于是否出战匈奴有些犹豫,一时就拿起面前几上一个纸镇“啪”一声扔下,候着众人被纸镇声咱一跳,静了一静时,开口道:“陵王对此事有何意见?”
崔成化被点名,便出列道:“此事不能草率,还得从长计议。”
纪飞不甘心,嚷道:“陵王此言差矣,匈奴兵已到了边境,国家危在旦夕,岂能容得从长计议?”
崔成化冷冷道:“匈奴兵强,你能打得过么?若是打不过,后果能负得起么?”
纪飞道:“只要给我十万兵,我便能打得过。”
崔成化瞪着纪飞,晒然一笑道:“就是司马将军,面对匈奴兵,只怕也不敢如你这样夸口。”
纪飞一噎,随之道:“陵王小看人。”
王太后在帘后见得崔成化和纪飞吵了起来,终于开口道:“此事明儿再议,退朝!”
墨玉被送回景福宫时,睡了一个回笼觉,醒来后见东方坐在身边,便问道:“什么时辰了?”
东方道:“晌午了。”
嬷嬷们听得墨玉的声音,忙上来侍候。
墨玉转着心思,回忆早上朝议的事,心下知道,若能阻止纪飞出战,或能改写大夏朝历史,间接保住墨家一族。
早间看情形,崔成化是不赞成纪飞出战的,那么后来,纪飞怎么又出战了呢?
墨玉使劲回想看过的历史,想着想着,脸色不由一变,这个期间,崔成化好像病亡了,朝政全落在王家一族手中,而王家一族是支持纪飞的。
但是,崔成化现下年轻力壮,一点病状也没有,怎么会突然病亡的?
那一头,朝议后,有关文臣贺巡提议送南昌公主和亲的消息,很快传到南昌公主耳中,南昌公主当场摔了杯子,开骂道:“贺巡,本公主与你誓不两立。”
贺巡今年二十五岁,才华横溢,却是京城少女爱慕的对象,南昌公主也暗暗心仪,本打算求了王太后作主,招贺巡为驸马的,不想今日居然听到贺巡“出卖”她的消息。
贺巡回到家中,却是长吁短叹,自语道:“文不愿送皇女和亲,武打不过匈奴,至最后,国土沦丧,皇女变成亡国女,那时懊悔,还有何益?”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
☆、第41章
南昌公主在兄弟姐妹们中排行最小,当时颇得老皇帝宠爱,至老皇帝驾崩;崔万治继位后,长兄如父,也颇宠爱这位小妹。
南昌公主虽娇纵;府中却有一两位能干有远见的幕僚指点她;让她暗中相助有子的王淑妃。
待崔万治驾崩;崔承元继位,王淑妃晋位为王太后,自然厚待南昌公主。
以南昌公主的角度来看,她除了是尊贵的公主之外;还有恩于王太后和崔承元;这么样的身份地位;固然有人敢提出送她去和亲;那人是不想活了。
南昌公主气恼片刻;忙召两位幕僚并长史郑安贤商议事情。
长史郑安贤,便是胡兰擎领墨金秋并墨昌平投奔的郑安荣那位族兄。
两位幕僚并郑安贤也知道了贺巡提议让南昌公主和亲的事;一时义愤填膺,纷纷痛骂贺巡。
南昌公主待他们骂完,却是道:“如今纪飞请战,但是二哥言语间却不支持纪飞,万一他支持了贺巡……”
南昌公主和先帝崔万治一母同胞,和崔万化却是异母兄妹,崔万化和这个异母妹妹感情一般。现如今崔万化协助崔承元理政,他的意见举足轻重。若他真的赞成贺巡的意见,则南昌公主和亲之事,没准真会提到议程上。
南昌公主恼怒之下杂着不安,掼下杯子道:“你们倒是想个法子,令得二哥支持纪飞才行。”
两位幕僚颇有识见,皆是知道,当下司马鸿和蕃国的战争还没结束,若纪飞再和匈奴对战,很容易就耗尽国力。倒是贺巡提出的和亲之议,是可行之法。但他们既然食公主之禄,自然要担公主之忧,保住公主才是。
两位幕僚道:“当下之急,须得争取文臣的支持。”
如今朝中文臣,也分四派,一派是以崔万化马首是瞻的附和派,一派是贺巡为首的务实派,一派是王家人为首的权贵派,另一派是和稀泥派。和稀泥派不敢明着赞成战,也不敢明着赞成和,一旦其它三派争论,他们就只说些掷地有金石声的大话,说道大夏国向来强盛,何惧匈奴?至于退敌之策,一字不提。
现下若能争得王家一派并和稀泥派的支持,南昌公主或者不须去和亲。
郑安贤斟酌言词道:“如今形势如此,公主殿下须得亲去见王时中一面,晓以利害,一旦公主和亲,陵王作为皇叔,手中紧攥兵权,王家将来未必能讨得好处。只有纪飞出战,分走陵王手中兵力,陵王势弱,王家才可能压制住陵王,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
南昌公主听着此话,思虑片刻道:“本公主今晚就去见王时中一面。”
按照大夏朝惯例,一旦新帝登位,若新帝年小,便会重用舅家一众人,让舅家成为朝中新贵,若是新帝已立后,便会重用皇后兄弟,令皇后一族成为新贵。如今崔承元年纪不大,朝政大半决于王太后之手,王太后自然要启用娘家兄弟。王时中是王太后一母同胞弟弟,在朝中地位炙手可热,只他万万想不到,崔万化却暗中蓄有兵力,一到京城就控制住朝堂,若不是王太后以柔制刚,崔承元这个皇位能否坐稳也是未知数。致如今,王时中倒要让崔万化三分,因时时不忿。
当晚,他听得南昌公主来了,忙忙亲迎出去,把人迎进书房中。
南昌公主进了书房,落了座,也不虚套,直接道:“王太保,贺巡提议让本公主和亲一事,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
王时中亲给南昌公主斟了茶,笑道:“公主殿下此来,难道不是自己有什么想法么?”嘿,又不要让王家女去和亲,我能有什么看法?
南昌公主冷然一笑道:“所以,王太保事事输了陵王一筹。”
王时中脸色一变道:“公主殿上此来,是特意来讽刺我的?”
南昌公主俯前身子,低声道:“不,是来提醒你的。一旦和亲之事提上议程,到时不管是否让本公主去和亲,陵王都誓必联结了贺巡一伙,他手中有兵,再得文臣支持,恐怕不久就会将王家挤出朝堂。”
王时中智计虽不如崔万化,到底也坐了两年高位,自晓得分析一些局势,他一听南昌公主的话,细细一想,确实是那么一回事,一时沉吟道:“依公主殿下所见,我必须支持纪飞出兵了?”
南昌公主道:“自然。朝堂一旦决定出战匈奴,自然要征兵,这个时候太后娘娘再向陵王借兵,陵王逼于形势,肯定得借,这一借,有去无回。那时陵王兵力减弱,你再争取纪飞向着王家,待得纪飞得胜归来,王家自然能压过陵王。”
王时中站起来踱步,隔一会道:“万一纪飞战败呢?”
南昌公主为了避免自己去和亲,一门心思要劝服王时中,当下道:“纪飞败了,你也没什么损失。有损失的,照样是陵王。”
王时中权衡利失,道:“要不要出战,最后作决断的,是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可是王太保亲姐姐,王太保难道没有法子劝服她?”南昌公主也站起来,逼近王时中道:“王太保不为自己着想,也为王家一族着想,为敏光着想。现敏光和栖梧一道,谁个不是先捧着栖梧?也只有王太保强过陵王那一天,别人才会先捧着敏光。”
王时中其实早心动了,只他还要装模作样一番,表示自己凡事先公后私。
南昌公主又说一番话,眼见王时中露出意动的神情,方才告辞回去。
第二日早朝,贺巡和纪飞再争论时,王时中就适时站出来,开始支持纪飞,言道:“公主可是皇上的嫡亲姑姑,一旦和亲,匈奴王冒顿岂不成了皇上的姑父?匈奴国岂不成了大夏国的长辈国?若这样,大夏国在诸国之事,岂不是颜面尽失?”
一涉及颜面问题,一些老臣马上出来附和,说道大夏国礼义之邦,怎能认匈奴国为姑父?他们纷纷慷慨激昂,抬高大夏国的颜面,贬低匈奴国的地位。
王时中待他们激昂完,就拱手道:“果然国难时,方才显出各位忠臣之心。”
“忠臣”们当下又纷纷表态,表示支持纪飞出战,扫平匈奴国。
王太后坐在帘后听他们又吵个不休,便扬声问崔万化道:“陵王有何高见?”
崔万化待众人静得一静,便道:“我不赞成出战。”
王时中逮着机会,马上道:“陵王手中有兵,本应支持出战才是,因何反对呢?”
崔万化道:“若能一举歼敌,退匈奴,自然须得出兵,明知战胜机率不大,偏要出兵,却不是明智之举。现下和议,商榷余地极大,若是战败再和议,再无我们说话的余地了。”
“陵王这是长他们志气,灭自己威风。还没战呢,就已经言败了。”纪飞声如雷,吼道:“陵王太小看某了。不如陵王和某立下军令状如何?若某战败,割头赔罪。”
崔万化晒然一笑道:“若战败,割你的头又有何用?”
纪飞一噎,又有话争论。
眼见朝堂再度争得不可开交,王太后也有些头痛了,开腔道:“此事明儿再议,退朝!”
一退了朝,王时中忙去见王太后,自有一番话说,又劝王太后让纪飞出战。
王太后毕竟是妇道人家,骨子里厌战,愿意和平,闻言道:“且待哀家再想想。”
王时中劝不服王太后,只好先行告辞出宫。
王太后正为朝事烦恼,常公公却查得东方身份,悄悄来禀报道:“太后娘娘,东方果然是永安王儿子崔东易。据密探飞鸽传书说,两年前,太后娘娘令人抱走东方,永安王暗地里派人一路跟踪,想要抢回东方,沿路两派人马激战,安王那边一个侍卫抱了东方藏在一车商旅马车下,随马车至龙门镇,因见有一人追至,便把东方藏在一片草丛下,自己引开那人。追的人并安王侍卫,第二日齐齐落了海,双方也就齐齐失了东方信息。这两年,永安王也一直在追寻东方消息。真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东方又落到太后娘娘手中了。”
王太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这一回,永安王不安份也难。”
正说着,却有小内侍在帘外禀道:“太后娘娘,陵王求见!”
常公公一听陵王求见,他忙先告退下去了。
一会儿,崔万化就进去见王太后。
王太后只一挥手,几个内侍就退到了门外,退至几步远方才站定。
崔万化和王太后举杯喝茶,搁了茶杯,各自沉默一会,还是崔万化先开口道:“阿瑶,莫让纪飞出战,万一败了,无法收拾局面。”
王太后原名王瑶。她听着崔万化喊她闺名,前尘往事突然涌上心头,为了掩饰情绪,只低垂了眼眸,涩声道:“我以为,你心中,只记得朝堂的事,早忘记我闺名呢!”
这当下,崔承元换了便服,遣开内侍,不让他们跟着,他自己牵着墨玉散步,一直散到长乐宫附近,远远见得长乐宫前站了一排内侍,眼神不由阴郁起来,低语道:“看来,朕那位好叔父,和朕的母后正在独处。”
墨玉:咳,太后和陵王在幽会么?如果崔承元进去捉奸,朕要不要跟进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第42章
当年,崔万化是在崔万治家宴的席上和王瑶偶然照面的。王瑶貌美聪慧,虽是庶女;心比天高,忖度着姐姐能嫁得大皇子,她没准也能嫁得皇室中人;因一见崔万化,自然使出一些引人注意的手段。
崔万化那时节却是知晓;若能得王家支持,封太子的可能性更大;因也有心和王瑶周旋,暗抛秋波。
崔万治也不知道是看出崔万化的心思,还是确实喜欢王瑶;没多久,就求得老皇帝旨意;纳了王瑶为侧妃。
待得崔万治驾崩,崔万化回京奔丧时;王瑶便用了温柔手段,令得崔万化甘心听命,协助崔承元理着朝政。
论年纪,王瑶也才三十岁,和崔万化接触一段时间下来,不觉动了真情,越来越痴缠,时不时召崔万化进宫。
那头,崔万化的王妃陆氏已是生了疑心,开始试探崔万化。崔万化有所察觉,进宫次数方才少了一些。
当下崔万化见王太后转移话题,不说朝堂的事,只说些儿女私事,不由心焦,硬把话题拉了回来道:“纪飞出战之事不可行,还请三思。”
王太后这才道:“哀家自然也想议和,但南昌公主毕竟是皇上嫡亲姑姑,身份和辈份在哪儿,若送了她去和亲,实在太伤颜面,也怕她想不开。若不送她和亲,又怕匈奴人轻易不肯退兵。”
现时皇室中适婚的公主,也只剩下南昌公主而已,余者不是已婚,便是年纪极小的,实在不适合。若当下挑出宗室女封为公主送去和亲,又恐匈奴王感觉受到慢待,更为不满。
崔万化想得半晌,道:“如今之计,便是挑出至为美貌的宗室女,先封了公主,再叫画师画了新封的公主并南昌公主画像,自然,南昌公主画像,却要不小心溅一些墨点,令其脸上有痣或是生了斑块,之后,再把两幅画像送至匈奴王手中,言道愿意送一公主和亲,请匈奴王挑一位。同是公主,虽则南昌公主更尊贵一些,但匈奴王为人好色,总归会挑一位漂亮的。”
王太后听到此处,眼睛一亮,觑崔万化道:“陵王好心思。”
崔万化见说通了王太后,一时松了口气。
两人又说一会儿话,崔万化方才告辞出来。
他一出长乐宫,就有内侍来请,说道:“王爷,皇上请您到养心殿说话。”
这会,崔承元却是牵着墨玉进了养心殿,令内侍摆了酒菜,他自己执壶,作出要斟酒的姿态,眼神满是恨意。
小皇帝想做什么呢?墨玉看着崔承元的举动,略一思索,心下突然一惊,他该不会想毒杀崔万化吧?
若崔万化突然死了,议和之事定然了了,到时王家人全面掌权,肯定会命纪飞出战,趁机谋取最大利益。
朕不能让崔万化死!墨玉小手指在椅背上敲动。
很快的,内侍就进来禀报道:“皇上,陵王来了!”
“快请!”崔承元深吸一口气,眼神澄清起来,脸色平静,似乎适才那股恨意是墨玉的错觉。
崔万化进来后,依崔承元邀请,坐到酒桌对面上。他一眼扫了坐在旁边椅子上玩耍的墨玉,也不以为意。
崔承元作出一副请教朝中形势的姿态,和崔万化谈起朝事,叹息道:“朕也和皇叔一样虑着匈奴势猛之事,如今确然宜和不宜战。”
崔万化见崔承元有见解,心下大慰,皇上虽年小,能看清形势,大夏国便有救了。
崔承元说着话,便提了酒壶给崔万化斟酒,劝道:“皇叔喝一杯!”
崔万化正要举杯,却听得墨玉猛然“咳”了一声,他不由停一停,看向墨玉道:“莫非你想喝?”
墨玉一下溜下椅子,迈着小短腿靠近崔万化身边,看定他道:“不要喝,喝了会死!”朕还是小娃儿,这杯酒有毒朕便救了陵王一命,没毒的话,他们自然当朕小娃儿乱说的。至于崔承元,度着不会因为这件事就毒杀朕这个宠娃。
崔万化和崔承元同时一怔,紧接着,脸上同时变色。
崔承元已是喝斥墨玉道:“小娃儿别乱说。”
崔万化已是恢复了镇定,搁下酒杯,站起来道:“天也不早了,臣先告退。”
待崔万化一走,崔承元提起墨玉放到椅子上,用手掐在她脖子上道:“真想掐死你呀!”
墨玉一脸无辜地看着崔承元,指着他的手道:“不要掐,掐了会死!”
崔承元手掌一松,喃喃自语道:“小娃儿学语,朕怎么当她真晓得……,罢,也是陵王命不该绝。待朕亲政,总要跟他清算这一笔帐。”
墨玉暗暗吁口气:好么,还真救了陵王一命,希望陵王能成功扭转朝堂形势,跟匈奴议和。
崔承元想着崔万化适才那脸色,莫名也觉得解了一点恨,因收拾一下,牵着墨玉回了景福宫。
东方正指挥嬷嬷们给他置笔墨,想临字帖,眼见崔承元和墨玉回来了,忙又跳下椅子去牵墨玉,搓她的小手,问道:“外头冷么?”
墨玉小声道:“不算冷。”
一会儿,崔栖梧和王敏光也来了,苦着脸跟崔承元禀道:“皇上这几日国事繁忙,不须上学,太傅一对眼睛全瞪在我们身上,今儿又布置了许多功课。”
因这阵子匈奴入侵之事,朝堂争论究竟要战还是要和,事体重大,太傅便放了崔承元几日假,说道国事为重,待解决这件事之后再行上学。
崔承元心烦着,随口道:“明儿你们带了东方一道去上学,跟太傅说,是朕准东方上学的。”
东方在旁边听着,看墨玉一眼,见墨玉点头,他忙过去道谢道:“谢皇上恩典!”
崔承元摆摆手,有气无力道:“免了!”说着又朝崔栖梧和王敏光道:“你们两人,今晚陪着朕一道,宿在景福宫,朕要亲自起夜照料小震宝贝儿。”
墨玉:“……”
按着崔承元的吩咐,墨玉和东方睡觉的两张大床边,很快又置了三张床。
当晚,墨玉睡到半夜时,便被崔承元假装成小娃儿口吻的声音吵醒了。
崔承元从被窝中把墨玉掏出来,抱起道:“小震宝贝儿,咱们该解个手再睡。”
不要啊!墨玉本来睡意朦胧,待见崔承元一副要抱着她去把尿的姿态,一时吓得全醒了,挣扎着喊道:“江嬷嬷快来!”
江嬷嬷立在床边,闻言应了一声,却不敢上前。谁都知道,皇上一旦生了闷气,就会睡不着,因半夜侍养宠娃,不肯假手他人,非要折腾得一众人全睡不着为止。
墨玉见江嬷嬷不敢上前,她脸一沉,眼睛里有气焰,喝斥崔承元道:“松手!”
崔承元对上墨玉的视线,莫名忆起崔万治当年喝斥他时的眼神,一下就把墨玉交到江嬷嬷怀中,自己愣愣坐回床边。
床下却有夜壶,只墨玉无论如何不肯当着崔承元的面在夜壶上解手,因指指净房方向。
江嬷嬷只得抱了她去净房解决。
待得她们回来,崔承元又活跃起来了,正叫人抬了一个小炉子进殿,在炉子上温起牛奶,又朝墨玉道:“小娃儿要加餐,才能长得更快。”
墨玉又困又倦,心下道:有完没完?
崔承元温牛奶时,又吩咐两个嬷嬷道:“把栖梧和敏光叫醒,帮着朕服侍小娃儿。”
一会儿,睡得正熟的崔栖梧和王敏光就被掀起来了,东方同样被吵醒过来。
梅花灯下,崔承元端着牛奶哄墨玉喝,旁边三个小娃披着被单围观。
墨玉:崔承元这小子看来病得不轻,明儿,得想法让太医来看看他。若不然,这样折腾下去,朕也会被折腾病的。
眼见墨玉皱着小眉头,一动不动,不肯喝牛奶,崔承元便柔声哄道:“乖宝宝,喝了奶奶才会长高哦!”
墨玉一听这声音,浑身起了鸡皮,喝斥道:“闭嘴,江嬷嬷来喂!”
墨玉一喝斥,崔承元就乖乖听话了,把牛奶递给了江嬷嬷。
江嬷嬷忙接过了,吹了吹,摸摸碗边,确实不是很烫,这才拿调匙勺了,喂给墨玉喝。
墨玉喝了小半碗,一推碗边道:“不要了!”说着再喝斥崔承元:“睡觉,不许再闹!”
说也奇怪,崔承元被这样一喝斥,突然就安了心,同时困意也上来了,打个呵欠,看着三个披床单围观的小娃道:“大半夜不睡觉,围在这儿作什么?还不让开?”
三个小娃默默:当皇上就可以这样任性,可以这样把人叫起来,再喝斥一通。
崔承元并不知道,他这一晚的举动,诱发了三个小娃对皇帝位置的向往。
当下,三个小娃默默让开,看着崔承元爬向旁边一张床上,躺下睡觉,他们也各自回了自己的小床,很快睡得人事不省。
崔承元躺到床上,适才的困意又消了,只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至第二日起来,便双眼通红,神色异样。
江嬷嬷见崔承元这般,自然悄悄令人去禀了王太后。
王太后忙忙召了御医过去给崔承元诊脉。
御医会诊后,禀王太后道:“皇上身体并无大碍,如今睡不宁,只能服些安神药,再无他法。”
“先开药服下看看罢!”王太后叹息了。
御医犹豫一下,禀道:“太后娘娘,皇上先头睡不宁,服了安神药后虽睡得略好些,但过后又睡不宁时,再要服这种药,便要下重份量才有效果。”
王太后怒道:“养你们何用?就不会再研制新药么?”
御医喃喃应了,忙去开药方。
朝堂上,是战是和还在争吵,边关告急信又来了,王太后一边焦心朝堂的事,一边焦心崔承元的病,这日下了早朝,又召了崔万化去说话。
崔万化道:“太医们既然治不好皇上的病,只好请一些海外的异能之士来试试了。”
王太后道:“此事就交托给你了。”
景福宫内,墨玉也发愁了,要是崔承元的病一直这样严重,朕岂不是每晚都会被叫起来解手和喝牛奶,这样会被折腾死的呀!
崔承元服了安神药,初始一晚睡得还算安宁,第二天晚上却又是睡不好,半夜又起来温牛奶喂墨玉喝,又从被窝中强掏出另三位小娃围观他喂牛奶过程。
崔栖梧和王敏光因夜里睡不好,白天上课时就打了瞌睡,结果又被太傅罚抄功课,不由叫苦不迭。
东方下课时,回来跟墨玉耳语了崔栖梧和王敏光被罚功课的事,又道:“我也打瞌睡了,太傅只罚我背诵一遍新学的文章,并没有罚抄,还容易完成。”
“这样下去不行。”墨玉回忆自己前世时,每碰朝事繁重,心情不好时,间中也睡不好,那时却是召了美貌郎君玩耍,心情渐渐就恢复了。但崔承元现下才十二岁,要如何才会减压,恢复心情呢?
墨玉沉思片刻,和东方耳语道:“东方,你告诉敏光,让敏光去禀了太后娘娘,说道皇上是心情不好,若能出宫玩耍半天,没准心情好了,就能睡得着了。”
东方点点头,转头就告诉了王敏光。王敏光一听,忙去禀了王太后。
王太后知道崔承元还是睡不好,早急了,当下听得王敏光的话,叹口气道:“皇上先头去南昌公主府时,倒是有兴头,也罢,如今还要叫画师画像的,且把此事交托给皇上,让皇上到公主府一趟。”
王太后却是和崔万化私下作了决定,不管朝堂如何争吵,他们是要送画像给匈奴王,为议和作准备的,此事也得知会南昌公主,省得又出乱子。
崔承元听得要去南昌公主府中,果然有了一点兴头,抱起墨玉道:“小震,跟朕走!”
墨玉:胡兰擎提过,他有一位亲戚的族兄是南昌公主府的长史,那么这一去,能否碰上那位长史呢?若碰上了,长史过后应该会和族弟提起自己,如此一来,父亲和堂兄也就知道自己近况,不会担忧了罢!
南昌公主方面,接到崔承元要来公主府一趟的消息,心神不安,跟长史郑安贤道:“朝堂争论还未休,皇上却来公主府,这意味着什么?”
郑安贤道:“公主莫忧,若太后娘娘决定送公主和亲,王家定然会知道,提前来知会公主,现王家没有动静,度着皇上不过是闷了,像以往那样来散散心而已。我可是听得宫中内侍提过,皇上这几晚睡得不宁。”
南昌公主也是知道崔承元这个毛病的,闻言道:“这么说,倒真个是来散心了?”说着叹口气道:“如今命运掌握在他们手中,也只能殷勤招呼了。”
郑安贤道:“皇上喜欢马,公主待会引了皇上去看马,先逗得皇上欢心再论。”
南昌公主半开玩笑道:“可惜皇上年小,若不然,倒可以送美人逗他欢心。”
郑安贤接口道:“十二岁,也不能算小了。”
南昌公主瞥郑安贤一眼,突然一笑道:“待会试马,安排那几个小美人上去骑马,尽量让皇上来个英雄救美。这年纪的小少年,若做得一回英雄,心头也就大畅了,对小美人呀,也会念念不忘。”
郑安贤应了,笑道:“一行小美人中,倒要数乔媚儿最为出色,再长一两年,姿色也就压群芳了。”
南昌公主道:“她进府多长时间了,可查了根底?”
郑安贤道:“进府三年,根底查得清楚,并没有问题。”
南昌公主点头道:“且喊来瞧瞧!”
郑安贤忙吩咐人去传乔媚儿过来。
一会儿,乔媚儿就到了,盈盈福下去道:“拜见公主殿下。”
南昌公主示意对方免礼,因过去用手托起乔媚儿下巴,仔细瞧了瞧,见乔媚儿虽才十四岁年纪,却是柳眉杏眼,身姿如柳,我见犹怜,一时点头道:“模样还好。”说着考较了乔媚儿几句。
乔媚儿却是伶俐,答得机巧。
南昌公主这才点了头,慢慢道:“媚儿,如今有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只看你会不会把握了……”
乔媚儿听完,一下跪伏在地道:“媚儿得公主栽培,若得了这样的机会,只当尽力抓住,不负公主一片心。日后,不管媚儿在何处,都是公主的人。”
南昌公主淡然一笑道:“你若得机会,本公主也会帮你照应好家人,没准啊,你家人将来有造化呢!”
乔媚儿忙又叩下头去道:“谢公主恩典!”
南昌公主这才让乔媚儿起身,教导几句,说道:“皇上还小,且有睡不宁的毛病,你若能想法逗得他开心,令他睡得安宁,太后娘娘也会封赏你的。”
乔媚儿一一听教。
正说着,已有人进来禀道:“公主殿下,宫中轿马过来了!”
南昌公主忙让乔媚儿下去准备,她领着府中人去迎驾。
宫车停下时,南昌公主迎到轿前,见着轿帘掀起,她忙亲自伸手要去扶崔承元,却见崔承元避开她的手,抱着一个小娃儿跳下轿来,一时又把小娃儿塞到她怀中道:“姑姑帮忙抱着。”
南昌公主怀中猛然被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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