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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王妃---爱心果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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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揍了她们一顿。后来一回府,就听到三姐怀孕的消息,依我所见,这事有蹊跷。叶晚晴的丫头习惯抹黑别人,而且我听闻叶晚晴很喜欢靖王,说不定三姐也是她们抹黑的,这样叶晚晴便一石二鸟,把我和三姐名声败坏后,这样她就顺理成章的夺得靖王欢心。以她可趁我和她丫头起争执的时机,将陷害你的罪名加在我头上来,冤枉我。”

哼,这次先饶白芯柔一命,她之所以把话锋转向叶晚晴,就是暂时不想和白芯柔针锋相对,狗急了还跳墙,何况才被流言重创的白芯柔。

现在就算父亲知道是白芯柔叫叶晚晴的丫头抹黑自己,父亲也不会罚她很重,而且,这样会导致朱云、蓝云将自己供出来,到时候可不好办。

见白芯蕊将矛头转向叶晚晴,白芯柔似信非信的蹙眉头,她还以为白芯蕊会供出自己,没想到她竟没提她。

这个白芯蕊,很奇怪。

这谣言到底是她派人说的,还是叶晚晴说的?

虽然这白芯蕊讨厌,不过她说得也对,晚晴的确喜欢靖王,而且有和她姐妹同侍一夫的心意,这样的心意她怎么不明白,说不定这呆子没这手腕,这话或许真是晚晴派人散播的。

白芯蕊说完时,所有人都用惊讶的目光看向她,其中的白老爹更是一脸的欣喜,他的女儿反应变灵敏了,而且胆子也变大了。

难道,人真的会有无穷的潜能可以迸发?

这要放在以前,芯蕊哪里敢揍别人,刚才听到她揍两丫头时的话,他差点不信,可看女儿那泰然自若的样子,由不得自己不信。

“怎么会是晚晴,她和我从小玩到大,绝不可能是她。”白芯柔咬了咬唇,可心里又觉得白芯蕊分析得对,她不相信这个呆子有这种造谣的能力。

“够了!”白流清冷地拂袖,气恼的睨向白芯柔,“我会派成太医去澄清今天的谣言,也会把那个幕后黑手揪出来。但是,要不是你平时不知检点,别人会这样说你?好好回房间反省,少出来惹祸。”

“爹!”白芯柔满腹委屈,无奈老爹一有郁色,她只好不情不愿的行了个礼,拉着一脸迷惘的姜侧妃等人退了下去。

等众人退下去之后,白流清把白芯蕊留在房中,他看向面前高挑大方的女儿时,眼里呈现一抹异色,“芯蕊,今天的你,和平时很不一样。”

白芯蕊早知道他会这么问,便露出一个春光明媚的笑容,因为微笑,脸上梨涡浅浅,看上去令人生暖,很是舒服。


卷一 第023章 神秘裔帝

“爹,你忘记了?在我八岁时,你带我骑马,一不小心我从马上摔了下来,当时把膝盖摔肿了。你怕娘亲骂你,就叫我骗娘亲,说我是自己摔倒的。这是我们俩才有的秘密,谁都不知道!”

白芯蕊把雪婵告诉自己的秘密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说出来后立即投给白老爹一个俏皮的眼神,这事除了她知道,雪婵也知道,因为当时雪婵是呆郡主的贴身丫环,没过几天呆郡主就自己告诉雪婵了,而雪婵则谁都没说。

通过这十几日的相处,白芯蕊早用计将之前的底细弄了个明明白白。

白流清一听,当即有些愧色的轻咳一声,双手背在身上,一脸的尴尬。夫人最怕他带芯蕊骑马射箭,说女儿家娇着养,所以他不敢告诉她,免得又遭一顿骂。

这是自己和女儿的秘密,没想到她竟记得如此清楚,白流清当即感动的看向女儿,他永远相信她,见女儿明眸善睐,一脸大方的模样,眼睛又是一亮。

白芯蕊知道他有疑惑,忙端庄温婉的道:“爹,以前女儿愚钝,让您受累了!以前是我看不透,总痴心妄想嫁给靖王,如今在黄泉路上走了一遭,我也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靖王喜欢的是三姐,所以我就不再纠缠他了。”

白流清眉头一皱,他没听错吧,女儿竟然说不再纠缠靖王?

女儿上吊未成功,一醒来就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他相信她是自己看开,不再执迷不悟,所以才会变得这么端雅。

可是,她爱了靖王这么多年,如今平平淡淡的说出来,真让他有些惊异。

“芯蕊,你说的只是气话吧?”白流清有些艰难的叹了口气,爱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说爱就不爱,“皇上已经下旨,要靖王前来提亲,如果是以前,为父铁定会同意这门亲事,可现在,我怕他娶了你,会糟蹋你。”

如果能将女儿许给七皇子阑凤歌,依阑凤歌温和的性子,再不喜欢女儿,也会善待她。而且,阑凤歌极有可能成为储君,走这一步极有可能赢。

白芯蕊冷冷挑眉,淡淡看向白流清,沉声道:“父亲,皇上虽然叫他重来求亲,但在世人眼中我还是她休弃的妻子,我决不会答应他的求亲,我要与他和离,把之前的事扯清楚。”

之前的事都没扯完,这皇帝又叫他儿子来求亲,把她当什么,娶了一次羞辱还不够,还想给阑烙苏第二次机会?

若不与阑烙苏讲清楚,这呆郡主的名声真是彻底要毁了。

“和离?”白流清这才脑子一哄,自己女儿早已嫁了过去,现在又没休书,一直处于十分尴尬的境地,虽然皇上要靖王重新求亲,但世人不可能当作女儿没嫁,到时候恐怕会让人笑掉大牙。

今后,谁会娶女儿?恐怕人家一听她大婚之日就被休这事,都不敢要她。

如果是寻常人家女儿,被休后嫁别人是难嫁掉的了,但芯蕊是他白流清的女儿,两人又没圆房,加上她现在不再愚钝,说不定真能成功和离,再觅良人。

“是的,和离。”白芯蕊坚定的点头,继续道:“和离是我最大的让步,他如果不同意,我会让他后悔。”

话音铿锵,说得白流清身子一颤,他这女儿不仅变了,而且变得很厉害。

白芯蕊知道他仍有些疑惑,便不紧不慢的补充道:“以前的我,因为害怕侧妃她们,才会一味的讨好她们,一味的讨好却换来无尽的欺凌。从今以后,我要做回真的自己,以前我为了不让父亲操心才一直隐忍,这一次上吊,让我体验到脖子被绳索勒紧的窒息感,我觉得地狱离我好近,靖王竟然不理我的死活,这世上只有父亲疼我爱我。所以,今后,爹爹才是女儿心中最重要的人,其他人,不重要。”

听到女儿说出这番知礼知孝的话,白流清眼眶迅速湿润了,女儿这一次寻死未成,倒变了,变得让他欣慰、感动。

白芯蕊乌黑的眸子清亮慧黠,继续沉稳有力的道:“堂堂一个王爷,竟眼浅到如此地步,贪我嫁妆,得罪父亲。父亲您是高高在上的翼王,又是威武大将军,虎父无犬子,我是您的女儿,怎么能低声下气的倒贴上去?父亲掌握阑国百万兵权,根本不必忌惮一个过气的王爷,女儿敢打包票,以后是他来求您才是。”

到时候,他就是跪着来娶她,她也不会看他一眼。

白流清讶异的看向白芯蕊,眼里更是浓浓的惊奇,没想到他的呆女儿竟能让他产生一种光耀门楣的期待感。

“虽然如今三国鼎立,但局势依旧不稳定,裔帝残暴狠辣,连连征战,裔国与阑国迟早要爆发大战。而阑国这边,太子未立,所有皇子都有机会成为太子,之前皇上很赏识靖王,为父才一直忌着他。为父以前太在意你的想法,只要有人说靖王坏话,你都会找我哭诉,所以我才在朝廷上上奏,希望皇上给你作主,让你能再嫁给他。都是为父愚钝,如今才看清,他并非你的良人。”

白流清轻叹口气,早上向皇上上奏时,一来因为女儿的名声需要挽回,二来是靖王逼人太甚,竟谴人来白府取嫁妆,如此厚颜无耻的人,他当然要参他一本。

但这一本参得太过鲁莽,如今皇上竟让靖王再来求亲,外人会怎么看女儿,看靖王?

白芯蕊给白老爹一个坚定的眼神,自信满满的道:“父亲,皇上是什么人?皇上可是阑国最英明果断的圣君,他绝对不会将太子之位给靖王,除非所有皇子、王爷都死了,而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要是皇上真喜欢他,为什么早早将他封王?如今休妻一事,已经让他大伤元气,皇上已经开始厌恶他,他决不会让欺凌弱小、霸人嫁妆的人做储君。这样的丈夫女儿也不要,女儿要的是深得我心的男子,不会倒贴一个没良心的男人损父亲面子!”

白芯蕊说得气势十足,冰冷逼人,整个人仿佛屹立于天地之间,那形象顿时光辉起来,看得白流清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女儿竟然懂得分析形势,这是芯柔她们说得出的话么?

“且,女儿是皇上亲封的郡主,怎么能被别人这么欺负?以后谁敢欺负我,我会让她好看,我得对得起郡主这个身份。”白芯蕊抬高头颅,更是掷地有声,如玉珠般滚落在地,发现阵阵清脆的响声。

白流清呆呆的点了点头,女儿说得对,她是郡主,是他白流清的女儿,凭什么低三下四的去贴男人?就算这样嫁了进去,她也不会幸福,万一靖王心生怨怼,贬她为妾,故意不理她,欺凌她,她怎么办。

况且,现在看来,靖王成为储君的可能性已经变小,将来女儿的命运更加堪虞。

白流清十分欣赏的看着惊艳变化的女儿,大声道:“好!你说得对,虎父岂能有犬女?女儿,你早该这么洒脱了,你放心,父亲一定想法让你和靖王脱离干系。”

送走父亲后,白芯蕊懒懒回到芯蕊园,开始思索刚才父亲提到的那位裔帝,传闻裔帝十分神秘,年轻果断,是裔国的惊世天才,具有皇室最高贵纯正的优秀血统,不过个性狠辣冷厉,性情古怪,没人敢接近他。

而且,他神秘得没多少人见过他的真容,听说他打仗都是坐在飘满白纱的战车里,却能决胜千里,运筹帷幄,他是战神般的天才。

一杯擢酒,一副玉棋,战场便是他的天下。

所有人都想一睹这高贵的天颜,但听说见过他真容的人,都死了!


卷一 第024章 上门求亲

这日艳阳高照,天色晴好,金色的阳光如泼墨般的洒在男子高大的身影上,男子一头乌黑的墨发发出银银的熠光,整个人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挺拔修长,俊美非凡,可他那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阑深、阑海身后的下人抬了两箱聘礼,全都小心翼翼的跟在他们的王爷身后,今天是王爷来向芯蕊郡主重新求亲的日子,可他们没觉得开心,反而脸色凝重。

这王爷根本不喜欢呆郡主,却不得不娶她,不止他脸臭,大家脸色都不好看。

顶着烈日般的太阳,阑烙苏冷冷抬眸,有些厌恶起这恶毒的天气来,明明才四月,阳光已经普照大地,照得人睁不开眼。

要不是皇上下旨,他哪里会亲自重来求亲?

那女人如今恐怕高兴疯了,在家里大摆宴席欢迎他,可惜她做得再多,他也瞧不上她。

呵,真是好笑,这女人他早就休了,她早成了没人要的弃妇,就算现在重求亲,也改变不了她名声臭掉的事实。

要不是白流清那老顽固参他一本,他根本不会再看白芯蕊一眼。

等把她迎娶回府,他就找个时机给她安个错,然后贬她为妾,把芯柔迎娶进去。

虽然纳妾得经过白芯蕊的同意,不过,她有的是办法让芯柔进门,要是芯柔知道今天的事,她一定会十分难受。

走到白府门口,阑烙苏见白府大门紧闭,看着这朱红漆的铜锁大门,眉锋更是一挑,不悦的看向身后的阑深,“前去敲门。”

“是,王爷。”阑深应声之后,躬身上前轻扣门锁,后边的阑海则一脸铁青的道:“明知道今天是王爷前来求亲的日子,白府故意关上大门,这是什么意思?”

扣了两下门后,那门才慢慢打开,从里面探出个精灵的小头来,阑烙苏一看,竟是雪婵。

雪婵并没有将门全部打开,只将头露出瞧了眼外面的情形,便道:“原来是靖王,敢问靖王,来白府所谓何事?”

雪婵说完,仍旧不开门,只是在门缝里给阑烙苏行了个礼。

阑烙苏忍住快要爆发的怒气,将手背在身后,傲然道:“本王今日亲自上门求亲,这就是白府的待客之道?”

白芯蕊呢?

现在的她不应该高高兴兴,打扮得花枝招展前来迎接他吗?难道,因为上次休书的事,她还在恨他,所以才给他摆这副臭脸。

他堂堂一个王爷,休个女子算什么事,他都已经主动上门求亲,她还想怎么样?

这个女人,真是让他越来越看不透了,之前的两次相遇,一次她没看他一眼就运走嫁妆,第二次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这女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难道,她在和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雪婵忙作了个歉意的动作,不紧不慢的道:“王爷,很抱歉,今日我家郡主没空,不见外客!”

“没空?”阑烙苏瞪大眼睛,俊逸的脸色愈加不好看,他来之前已经提前知会过白府,那女人竟然说没空,这不是故意损他面子?

这些招数和手段是谁教她的?不得不说,她这么蔑视他,竟让他有些抓心,反而非要见到她不可,看看这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竭力忍住内心的不悦,阑烙苏深吸口气,再次抬眸,朝雪婵冷声道:“你去禀报翼王,就说本王求见。”

雪婵有些无奈的摊开手,思虑一下道:“老爷和兵部尚书巡视军营去了。这样吧,王爷您先在门口等等,我再去禀报郡主一次,看她能不能腾出些时间,稍等!”

雪婵说完,脸上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随即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震得外边的阑烙苏捏紧拳头,恨不得一拳将这大门打碎。

腾出一点时间?他阑烙苏想见谁就见谁,这白芯蕊是活得不耐烦了。

阑深、阑海早气得一脸青黑,阑深疑惑的看向阑烙苏,“王爷,这郡主胆子也太大了点,竟然将你拒之门外,一会她要是再嚣张,我们直接闯进去。”

“怎么闯?到时候又让翼王参一本,咱们王爷境况更加堪虞!”按权势,翼王比他们王爷还高几级,又是外姓王,又掌握兵权,今日闯了只会连累自家王爷。

阑烙苏没理会阑深阑海,只是低头深思今天的事情,白芯蕊的确变了,不仅变得聪明,而且还有勇气。

午后的阳光又烈了些,阑烙苏用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瞪了眼在天上嚣张的烈日,便走到白府屋檐下,企图少晒点太阳,边上的下人们忙给他煽扇子。

等了一会,还没见雪婵回来,阑烙苏白净的脸上已经染上一抹红晕,那是被太阳给晒的。

阑深怨怒的瞪了眼紧闭的白府大门,平日外边都守得有几名小厮,今天怎么全不见了?

想到这里,他冷然上前,猛地扣了两下门锁,仍旧没什么反应。

他算是懂了,这郡主是刻意的,故意的,有意的!

见仍没反应,阑烙苏冷冷咬唇,看了眼后边的两箱聘礼,怒地拂袖道:“敢耍我?很好!”

白芯蕊,你别太嚣张!

正待阑烙苏要转身离开时,突然,大门吱嘎一声开了,雪婵忙命人将门打开,朝前边的男子行礼道:“真是抱歉,让靖王等那么久,我家小姐说可以为王爷腾点时间出来。这天怪热的,王爷您快请进。”

“本王这就进!”阑烙苏几乎是咬牙说出的话,登时负手踏进大门。

要不是怕父皇怪罪下来,他何至于此?

翼王那老东西特别能掰,万一又参他个什么,那不是得不偿失。

快到芯蕊园时,雪婵朝阑烙苏淡笑道:“芯蕊园到了,小姐在槐树下乘凉等着王爷,王爷请!”

乘凉?

他在外边晒太阳,她却在乘凉,很好,他又被激怒一次。

等阑烙苏踏到小桥流水的玉桥上时,远远的,槐树下那抹飘逸出尘的身影差点迷醉他的眼。

女子身着一袭缀有点点红梅的白裙,头发如瀑般直垂泻下,从槐树上映下来的点点阳光,静静的打在她缎带般的长发上,看上去美好而沉静。

她手里拿着书卷,正懒洋洋的斜躺在槐树下的紫晶美人榻上,一袭白衣耀天下,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的风华绝代,优雅淡然。

白芯蕊不是说她在忙么?她所谓的忙,就是游哉优哉的躺在玉榻上晒太阳?

这时,在远远的假山处,精心装扮过的白芯柔捏着丫鬟月芽的手,两人从河塘上方慢慢猫腰溜了过来,站在山石边气愤的瞄着这边。


卷一 第025章 拒亲一

白芯柔气得双眼喷火,朝月芽猛地跺了跺脚,娇哼道:“没想到他真要向那呆子求亲,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月芽赶紧捏住自家小姐的手,伸出手指做了个“嘘”的姿势,小声的道:“小姐,小声点,别让她们发现了,否则呆郡主不嘲笑咱们才怪。”

白芯柔冷哼一声,一张俏丽容颜涨成了大柿子,一个粉拳打在假山上,吃痛道:“山鸡焉能配凤凰?靖王只能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休想靠近他。”

此刻,玉榻上的女子早已在看到进来的男人时慢慢起身坐正,样子慵懒无比,像一只昏昏欲睡的高贵的波斯猫。

再看她手中拿倒了的书卷,阑烙苏忍不住轻蔑的道:“书都拿倒了,不识字就别装大家闺秀!”

白芯蕊不怒不愠,乌黑如墨的眸子里闪着淡淡讥诮,依旧懒散的坐在榻上,丝毫没有起身向阑烙苏行礼的意思,故意打了个呵欠道:“敢问王爷来我家,有什么事?如果没事,我还要继续睡觉,就暂不奉陪了!”

阑烙苏一听,一张俊脸臭得跟石头似的硬,在她心里,睡觉都比他重要,把他个王爷当什么了。

边上的阑海因为之前被拒之门外的怒气,加上现在这郡主对主子的无礼,当即忍不住朝白芯蕊喝道:“郡主,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你摆什么臭架子,把我家王爷当什么?”

阑海说完,阑烙苏则朝他猛地挥手,沉声道:“阑海,住口。”

她白芯蕊无礼,不代表他的人也这么失礼,她要给他摆架子,他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白芯蕊淡淡抬眸,朝阑烙苏不冷不淡的道:“没事,我从不和下人一般见识。”

“你……”这么一句顶过来,阑海顿觉脸色发红,所有面子都给扫没了。

雪婵不屑的睨了阑海一眼,谁叫他平时仗着靖王宠爱耀武扬威的,还敢吼她们家郡主,简直是找死。

郡主一句下人,直接把他的身份点了出来,看他以后还敢嚣张。

白芯蕊说完后,冰冷的双眸陡地从阑海身上一闪而过,慢慢站起身,样子疏离而淡漠,眼里是浓浓的轻讽,朝阑烙苏行了个半礼,指着石桌边上的玉凳道,“王爷请坐!”

阑烙苏拱了拱手,同样行了个礼,随后不屑的抬高眸,负手而立,冷然挑眉道:“不用了,我今日来,是奉皇命,重向郡主求亲。”

“啊?”白芯蕊听完,故意竖起耳朵,突然大笑道:“我没听错吧,第一才子、堂堂王爷竟然向我这个呆子求亲,真是天大的笑话!王爷,你别逗我了!”

白芯蕊笑得十分讽刺,气得对面的白芯柔咬紧牙关,握紧拳头。

提亲,真的是提亲,没想到她心爱的男人真向那贱女人提亲了,她该怎么办?

阑烙苏冷冷咬牙,想发火,却总记着皇上的警告,在竭力忍住内心的不悦后,继续道:“这是皇上赐的婚,皇上赞郡主温婉贤淑,恭厚纯良。郡主同样深得我心,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所以我特带上聘礼,重向郡主提亲,希望郡主忘记过去的不快,以后我会善待你。阑深阑海,把聘礼抬过来。”

阑烙苏一脸自信的说完,看向洗耳恭听的白芯蕊。白芯蕊面上波澜不惊,沉稳淡定,心里直腹诽,他明明是为了太子之位才来求亲,以挽回在皇上面前丢失的面子,企图让皇上再重用他,说什么温婉贤淑的话,虚假得要命。

见阑深阑海两兄弟把两只系着大红布绳的箱子抬了过来,白芯蕊讶异的挑眉,嘴角溢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见白芯蕊有些惊异,阑烙苏当即自信满满的抬高头颅,心想,看她怎么装镇定。

刚才还一脸镇定,现在看到聘礼,心花怒放了吧?

他就知道,她在和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想用这种方式挑起他的兴趣,没想到这么快就露了原形,这样的女人,还真让他觉得恶心。

没成想,女子一双冰眸在淡然扫过两只箱子后,同样挑眉朝男子道:“王爷来提亲,就带这么点东西?当我是三妹那样的?”

言下之意是说,白芯柔太廉价,主动送上门。

假山后边听得真切的白芯柔当即觉得耳根子发红,气恼的瞪了白芯蕊一眼,这呆子,竟暗中说她不值钱,气死她了!

白芯蕊淡然说完,一转眸便瞧见假山后露出来的那片粉色衣角,白芯柔想和她玩把戏,她早瞧见她了,只不过没点破,任她先在暗处着急会。

这下子,阑烙苏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十分惊愕的抬眸,怔怔然的看着眼前光华初现的女子,不可置信的道:“那你以前?”

以前她不是很喜欢他,如今的她,浑身充满灵性,精灵通透,他发现他却怎么也看不透。

白芯蕊轻哼一声,无奈的摊开手,一脸洒脱的道:“以前是以前,可惜,现在,我已经不喜欢你了。王爷还是请回,我白芯蕊,配不上你!”

话音甫落,后边听到的白芯柔是既忌妒又高兴,忌妒的是她的男人竟像这呆子求亲,高兴的是这呆子拒绝靖王的提亲,如果靖王真的求亲不成,那这王妃之位必定归她。

可是有一点令她疑惑,以前白芯蕊很喜欢靖王,为了他可以不要命,没想到现在说不喜欢就不喜欢,真的好生奇怪。

难道真如她所想,白芯蕊换了个人,她不是以前的呆郡主,亦或是被鬼附了身?

要真这样,那就好办了。

这话说出来,阑烙苏的身子不由得一僵,不知怎么的,一听到她说不喜欢他,他的心竟然有些隐隐作疼,这是为什么?

白芯蕊看见假山后那片粉衣颤动,知道此刻的白芯柔估计兴奋到不行,立即眸光微转,心生一计,朝阑烙苏笑意盈盈的道:“不过,如果王爷你能为我摘下天上的星星,我就答应你的求亲。”

“你……”阑烙苏嘴角冷冷勾起,假山后的白芯柔神情更是落寞,身子迅速发抖,真想一把冲出去,掐死白芯蕊。

 
卷一 第026章 拒亲二


白芯蕊见阑烙苏气得话都说不出来,立即朝他露出抹魅惑的微笑,那白皙的小脸也慢慢凑向高大俊逸的他。

此刻,阑烙苏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面前的女子微踮脚尖,双眸晶莹熠熠的看向他,那娇艳的袖唇,仿若三月瞬开的樱花,娇艳欲滴,惹人欲一亲芳泽。

白芯蕊轻轻贴向阑烙苏,烈焰般的袖唇在他唇前停下,轻轻吹了口气后,又妩媚的凑向他的耳垂,再吐口温热的气,似的轻道:“王爷,你做得到吗?”

此刻的阑烙苏,身子更加僵硬,像被定住般,怔怔的愣在原地,那一刹那,他差点被妩媚可人的她迷醉,觉得自己呼吸很轻,一颗心也跟着颤抖。

她这么靠近他,让他的心扑通扑通直跳,现在他才看清,面前的女子很美,美得像一片出尘的莲叶,清雅若静海上空缱绻的云彩。

这么美的他,以前他怎么没发现。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紧紧拥她入怀,再狠狠噙住她勾人的唇……

躲在假山后的白芯柔在看到白芯蕊凑向阑烙苏时,喘着粗气,气得狠狠掐了身边的月芽一把,大声骂道:“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才骂完,疼得身边的月芽迅速抽回手臂,这么一抽,当即将气呼呼的白芯柔一带,白芯柔身子一倾,脚被往后缩的月芽一带,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就直愣愣的朝荷花池摔了下去。

“砰”的一声,荷花池贱起浓浓水花,白芯蕊则迅速退至一旁,嘴角溢起抹清冷的淡笑。

原来,这白芯柔这么禁不住激,她就这么一激,她就自已出事了。

听到落水声和那阵尖叫声,阑烙苏当即警觉转头,一个凌厉飞奔上前,簌簌奔到荷池前,才看清在荷池里扑腾的白芯柔。

白芯柔呛了几大口水,难受的在水里扑腾,当她看到飞奔过来的阑烙苏,立即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阑烙苏一个回旋跃下,单身将正扑腾的白芯柔给提上岸,再将她稳稳放到假山前,此刻,阑深也踩下池将月芽给救了上来。

看着白芯柔再次成为落汤鸡,白芯蕊瞪大眼睛,带着雪婵慢慢上前,什么也不说,只是冷眼站在一旁。

是的,她就是冷眼看好戏,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该看戏时得看戏,可不能心软。

对白芯柔这样的敌人心软,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白芯柔和她斗,真是嫩了点。

在吐了几口脏水之后,白芯柔一脸青紫的瞪向白芯蕊,气愤的道:“你还在这看戏,都是你害的!”

看到心爱的女人受苦,阑烙苏早已忘记刚才那一瞬间的迷醉,一个起身朝白芯蕊道:“本王告诉你,别以为你是什么高贵千金要本王亲自提亲,就是你求着嫁给本王,本王也不屑!尤其,你只是本王休掉的一个弃妇,按律法,你被本王休掉,就没资格再见人。告诉你,这亲本王不提了,你安心做你的弃妇去!”

白芯蕊早料到他会这么说,阑烙苏这种人,永远都改不了蔑视她的高傲因子。

一不小心得罪他,他就露出豺狼的本性,幸好她没同意!

果然不如她所料,皇上虽然叫靖王再次求亲,但如果求亲不成,她依旧恢复自己的弃妇身份,想到这,她立即上前,抬高双眸冷声道:“我说了,不是你休本郡主,是本郡主不要你,我要与你和离!”

“想和离,做梦!”阑烙苏冷哼一声,随即把沾湿一片的白芯柔抱在怀里,朝白芯蕊怒斥道:“你永远是个没人要的弃妇!”

白芯蕊也不恼,朝身侧的雪婵看去,不紧不慢道:“雪婵,父亲不是养得有条狼狗,好像叫什么苏苏的,拉出来,本郡主要送客!”

“苏苏?”阑烙苏气得差点吐血,这女人竟叫狼狗为苏苏,那不是他的名字?

白芯蕊睨了他一眼,叫这狗苏苏还抬举了他。

说时迟那时快,绛袖牵着早准备好的灰褐色大狼狗从院子里出来,她一出来,雪婵便将右手拇指和食指蜷到唇前吹了声哨子,那狗便如着火的利箭嗖的一声朝阑烙苏等人冲去。

“关门放狗!”白芯蕊拍了拍手,便退到一旁看好戏。

看到这条威武高大,还吐着腥袖舌头的大狼狗,白芯柔吓得哇的一声尖叫起来,朝阑烙苏道:“王爷,我们快走,这狗特别狠,它曾经咬死过人!”

“该死的白芯蕊!”阑烙苏右手一抬,正要出掌,对面看戏的白芯蕊立即大声道:“王爷千万别拍死它,它可是跟了父亲多年的好将领,年轻时还在战场上救过皇上,这狗是皇上亲封的御狗,要是被王爷拍死了,那……”

御狗!

阑烙苏听说过这条狗,没想到就是面前已经冲过来咬阑深的狗,他想杀却不敢下手,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闹到皇上那去,他铁定没命,况且,谁会相信一个呆子会欺负他?

欺负?

是的,他今天的确没白芯蕊欺负了。

此时的阑深阑海个个脸色铁青,想还手又不敢,不还呢,那狗已经气势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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