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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王妃---爱心果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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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瞳孔,一把将雪婵推开,经直朝竹门方向走去。

怎么是雪婵,阑泫苍呢,他怎么还没出来?

这小子,这惊喜也等得太久了吧。

雪婵则不解的跟在白芯蕊后边,仰着头大声道:“郡主,你在这干什么?闭着眼睛等太子啊,怎么样,刚才有没有吓着?”

白芯蕊不搭理她,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阑泫苍出事了。

惊觉到这预感后,她一把推开那房间,门一推开,白芯蕊就看向里边,只见房间里空空如也,猛地低头,她便看到碎落在地上的那盆小白花。

这花她认得,是白府院子里最多的芯蕊花,怎么这花打碎了,她竟没听见声音?

匆忙跑到那盆碎了的花面前,白芯蕊将盆里的小花慢慢捧起,目光犀利的看向四周,放眼望去,这间竹屋十分普通,和其他房间一样,根本没什么奇特的。

那阑泫苍呢,他去哪了?

看一这芯蕊花的第一感觉,白芯蕊就知道,阑泫苍不见了。

惠妃,一定是她,这世上只有她能控制阑泫苍,一定是她把阑泫苍变走了。

想到这里,白芯蕊一把推开雪婵,拿起手上的半边花盆,忙朝外边跑去,跑时朝雪婵道:“太子殿下失踪,你快派人去四处寻找,一有消息就来通知我。”

雪婵一听到这个消息,开始高兴的脸再也高兴不起来,吓得大惊失色,朝白芯蕊点头应声后,提起裙子就朝别院跑去。

白芯蕊奋力朝东宫奔去,她要去找惠妃,要向她问个清楚。

她要问惠妃,为什么不放过阑泫苍,为什么不让他过单纯安稳的生活,为什么要他去受那些苦。

才跑到东宫,绛红已经从宫里跑了出来,一看到白芯蕊,她就花容失色的道:“不好了,郡主,不好了。”

“怎么了?”白芯蕊一把拽住绛红的手,果然,她的预感是对的。

绛红急得满头大汗,舌头打结似的朝白芯蕊摆手,心慌的道:“郡主,大事不好了,惠妃失踪了。”

“你怎么知道她失踪?”白芯蕊冷然挑眉,迅速朝大殿里奔去,绛红跟在后边,急冲冲的捂住胸口道:“因为她屋里的宝贝全不见了,水晶球也不见,从那天你叫我监视她开始,我就发现有异样。果然,今天宫殿里值钱的东西全跟着她消失了。”

绛红急得语无伦次,小脸涨红的跟了进去。

一跑进寝殿,白芯蕊就被里面的景象吓倒了,只见惠妃寝殿里原本摇放着的许多宝物,全没了,只剩下那些空空如也的大箱子。

所有箱子全是空的,惠妃把这些东西运走,究竟是为什么。

正在这时,外边传来一阵厮杀的吵闹声,只听啊的一声,一名宫女应声倒地,白芯蕊忙掀帘出去。

只见大殿门口,长孙皇后气势汹汹的领着一样侍卫,其中一名侍卫手中的长剑正滴着殷红的鲜血,那血滴得满地都是,在外边,是三喜痛苦挣扎的声音。

一看到三喜被刺,白芯蕊双眼似喷火般看向长孙皇后,沉声道:“皇后,你想做什么?”

长孙皇后冷哼一声,脸上浮起抹得意的笑颜,拍了拍双手,冷声道:“东宫叛乱,惠妃带头叛国,偷了国玺和兵符,昨夜连夜逃离皇宫,来人,把东宫所有人都抓起来。”

“慢着!”长孙皇后才说完,白芯蕊便走上前,抬眸朝她坚定的道:“你说东宫叛乱,惠妃叛国,证据在哪?”

她知道古代刑法连坐的危害性,如果惠妃真的叛国,那东宫所有人必死无疑,她根本逃不掉。

所以,她也没打算和惠妃她们撇清关系,不过,她得救自己。可恶的惠妃不知道有什么主意,竟然把阑泫苍带走,她究竟安的什么心?

长孙皇后冷笑一声,冷笑一声,挑眉道:“惠妃把皇上打晕,偷走国玺,且打伤锦衣卫侍卫长徐华,领着侍剑、侍箫等来本宫宫里大肆捏刮一番才逃回东宫,她仗着武功高强,目无国法,把皇宫闹得一片狼藉,这么多侍卫在场,还说没有证据?”

长孙皇后怒气冲冲的说完,对着身后中了一掌的徐华道:“徐华,你领人进去搜,就是根毛也得捏出来,本宫绝不让那女人好过。”

“是,娘娘。”接着,徐华领了一队侍卫,气势汹汹的冲进寝殿,开始噼里啪啦的搜了起来。

白芯蕊瞪大眼睛,朝身边的绛红小声道:“绛红,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怎么这么快?”

绛红一直处于极度害怕中,吓得摇头道:“郡主,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才一会儿的时间,一切都变了。”

长孙皇后眯起双眸,冷冷扫了白芯蕊一眼,沉声道:“想必惠妃在搅乱皇宫时,你正和你那病秧子夫君在游街,我告诉你,皇上已经下旨,要诛杀惠妃一派,所有与惠妃的关系的人都脱不了干系。白芯蕊,你可真倒霉,夫君跟着婆婆跑了,留下你来承担后果,本宫真为你感到不值。”

白芯蕊看了眼正盯着血红指甲的长孙皇后,一把推开站在面前的徐华,上前道:“我要见皇上。”

“好,皇上也正好想向你问个明白,你和惠妃根本是一伙的,少在这装无辜。”长孙皇后一挥手,侍卫队的人准备上前去抓白芯蕊。

谁料白芯蕊一个冷眸瞪过去,他们竟有些瑟索的愣在原地,白芯蕊也不和他们扯,她现在只想弄清楚惠妃消失的事,便道:“我自己会走,带我去。

惠妃控制了一切,控制了阑泫苍,她有股不好的预感,阑国,甚至三国都要变天了,即将而来的,应该是场大战。不然惠妃不可能这么早行动,不可能暴露在众人跟前,她已经隐忍四十多年,不能再拖了。

因为,她怕自己以后再也不能控制阑泫苍,她要趁能控制他的时候,实行自己的计刊。

太医阁里,一群群太医守在正在卧榻上休息的阑帝,后边是一排排站着的王公大臣,白流请站在下方,眼里全是寒冰,面对众人的质疑和愤怒,他只得抑制住内心的怒气,冷冷站在原地。

“皇上,东宫的人全都抓了,白芯蕊是太子妃,太子一党叛乱,白将军也脱不了干系,请皇上下旨,治白流清的罪。”靖王一派的大臣趁机晋言,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阑千瀚一脸悲愤的倚在卧榻上,右手捂着受伤的胸膛,深邃的眼里全是绝望和不解,他顾不得去问其他的,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疑问,好好的惠妃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要盗走国堡和兵符!

白流清听靖王边上的大臣这么说,当即单手插腰,怒声道:“你说什么?惠妃叛乱与我无关,更与我小女无关,小女单纯无知,如果真是参与叛乱,她为何不和惠妃一起走,还留在皇宫等死?”

靖王一听,当即将身旁想说话的幕僚按下,挑眸看了对面的七殿下一眼,朝白流请道:“白将军,太子妃单纯不单纯,你还不清楚?像她那种心机深重、武功高强的女人,留在皇宫肯定有别的打算,她跟惠妃根本是一伙的。

原本他对白芯蕊还有一点愧疚,可自从上次白芯蕊和阑泫苍合力抢了他的太子之位,她们已经完全成为他的敌人。

再爱,也抵不过皇位的诱惑。

这女人如今翅膀硬了,跟着阑泫苍叛国,夺他太子之位,还在苍流王府那么侮辱他,现在有机会对付她,他怎么可能不把握住?

“三哥,现在叛国的是惠妃,芯蕊和泫苍根本不知情。泫苍自小体弱多病,无心政事,要说捣鬼只是惠妃,我相信泫苍不会背叛阑国,不会对不起父皇。”阑凤歌冷然上前,坚定出声,目不转晴的盯着靖王。

“捣鬼?偷走父皇的玉玺,这叫捣鬼?她根本就是处心积虑要窃国,还把父皇打成这样,这是父皇亲眼看到的事实,你还为她们开脱?七弟,你这么为惠妃开脱,难不成你和他们是一伙的?”阑烙苏冷冷看向阑凤歌,眼里充满了正义感。

阑凤歌不屑的瞥了眼阑烙苏,沉声道:“都是亲兄弟,三哥你别把七弟说得那么不堪,这一切惠妃才是主谋,与芯蕊、七弟毫无干系。如果你硬要治她们的罪,就先问过我再说。”

看自己的儿子担忧的为泫苍开脱,阑帝眼里闪过一缕酸楚,他也不相信惠妃是那种人,可事实摆在眼前,他要找她问个清楚,他要问她,难道这么多年来对他的爱,都是虚假的?

想起早上那一幕,他的心疼得要命,他深爱的女人动用内力,一掌朝他打来,看到他难受的瘫倒在地上,看到他嘴角溢血,她竟然不管不问,眼里只有那枚玉奎。

他的惠儿竟然变得这么不择手段,这么狠辣,究竟是为什么?

他一定要弄清楚,不然,他咽不下这口气。

想到这里,阑帝冷然看向对面的阑烙苏,沉声道:“传令下去,再加派人手去缉捕,一定要尽快将惠妃抓回来,朕要问清楚,她怎么这么狠心!”

“哟,皇上平时专宠惠妃,看也不看我这个皇后,这个时候,终于知道谁对谁错,也终于知道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了。”一声刺耳且尖锐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众人抬眸一看,只见长孙皇后领着白芯蕊,大剌剌的走了进来。

一看到长孙皇后,阑帝就烦为厌恶的转过脸,即使惠妃不在这里,即使她背叛了他,他依然讨厌面前的皇后。

长孙皇后见众人纷纷仰头看向自己,满意的朝众大臣笑了笑,现在惠妃叛国,之前跟随太子的那一派自然会立马掉转姿态,转而支持她,她根本不用操什么心,就可以将整个阑国玩弄于股掌之中。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她还得感谢惠妃这一招。不然,这些人怎么会偏向她。

“皇上,白芯蕊带来了,关于惠妃那些秘密,你大可问她。”长孙皇后走到阑帝身旁,装模作样的躬身去看他。

阑帝将目光移到白芯蕊身上,见她不卑不亢,沉稳有度,眼里浮过一缕欣赏的目光,他果然没看错,可惜,他看错惠妃了。

“你告诉朕,惠妃究竟想做什么?”阑帝有些期待的看向白芯蕊,他现在难受的不是其他,难受的是自己受了欺骗。

白芯蕊定了定神,她现在要怎么说,难道说惠妃想一统天下,难道说惠妃和阑泫苍实际上是澜沧后人,难道说惠妃陪在阑帝身边这么多年,为的只是吞掉阑国?

这样的答案肯定会令阑帝崩溃,他身边最信任的女人,是最坏最狠的,让他如何承受。

白芯蕊轻轻闭上眼睛,思索一会,摇了摇头道:“父皇,儿臣不知。”

说完,她艰难的抬眸,笃定的看着面前像苍老了十岁的男人。

“你不知道?你当真不知道?”阑帝有些愠怒的起身,颤抖的看向白芯蕊,额头全是汗,有些吃力的道:“泫苍这么爱你,没理由你不知道,你告诉朕,惠妃她究竟想做什么?”

白芯蕊见阑帝这副模样,当即坚定的摇头,“父皇,我真的不知道,或许……这一切是个误会,又或许,惠妃是被逼的,也许她现在正受苦,正被人控制着。当时我和太子巡游回来时,他说进竹屋拿东西给我,要给我惊喜,可我等了许久他都没出来,后面我觉得奇怪,就进去找他,结果发现地上有一盆碎了的芯蕊花,太子也不见了。我怀疑,太子被人掳走或者劫持,他没有叛国。”

“你胡说,太子是你丈夫,你当然替他说话了。人证物证俱在,白芯蕊,你要为他们如何开脱?”长孙皇后第一个站出来喝斥白芯蕊,她显然对这样的答案不满。

白芯蕊沉默的低下头,不再说话,阑帝则既是悲痛又是难过,事实按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即使白芯蕊替惠妃说话,他也不信她还是以前的惠妃。

长孙皇后狠狠睨了白芯蕊一眼,慢慢走到阑帝面前,双手放在胸前,轻声道:“皇上,你想想,惠妃身怀武功,而且武功不弱,试问一个普通的女人,怎么可能有武功?而且,她刚来的时候,装得很柔弱,好像没武功的样子,当时她污蔑我打了她一巴掌,你还训斥过我。后面她的武功渐渐露了出来,她告诉你是她才学的,你信,我可不信。放到现在,你也不信一个人才学武功就能学得如此出神入化吧?而且,我怀疑……她和裔国先皇裔拂风有染,她肯定是去裔国帮裔拂风的儿子对付咱们了。”

“你说什么?裔拂风?”阑帝听后,一跃站起身,将身上盖着的被子一把甩开,气得满目喷火。

“裔拂风以前就打过惠儿的主意,死了还冤魂不散,抢走惠儿,朕要宰了他!”阑帝气得挥舞着双拳,年轻的时候,裔拂风来阑国,喜欢上惠妃,当时摇明了想抢走她,幸好他一直将惠妃保护在身旁,又待她十分细心,惠妃才没被那男人抢走。

没想到,今天惠妃消失的事,竟然与他有关?

“你骗朕,裔拂风早死了,惠儿绝对不会帮裔玄霆,芯蕊说得对,她肯定被人控制,说不定正在受苦……”阑帝有些难受的坐在卧榻上,这样的话,不仅别人不信,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说出来,也只让他更加失望罢了。

长孙皇后转了转眼珠,见阑帝颤抖的歪斜着头,知道现在正是她的好时机,便朝众人道:“来人,把白流清、白芯蕊押去大牢,本宫要亲自审问这两个叛贼!”

第101章 想害我,没门!

“谁敢!”正当侍卫要上前捉拿白流清时,他瞪大眼睛,坚毅而冷然的睨向众人,身上透出一股与生俱来的将军气势,震慑得面前的侍卫不敢有所行动。

白流清一把走到白芯蕊面前,将她护在身后,朝长孙皇后道:“谁要敢动芯蕊,老夫与他誓不两立。”

短短一句话,当即把众人震慑在原地,长孙皇后气得差点吐血,当即道:“白将军,你这话……敢情是要造反?”

“老夫一生忠于阑国,这一切都是皇后你逼的。还未弄清事实你就想抓我女儿,这就别怪……”

“够了!”白流清话还未说完,边上的阑千瀚早已一脸厌恶的看向两人,沉声道:“别争了,谁是谁非,朕心里清楚。惠妃的事与太子妃无关,太子妃依旧居东宫,等一切弄清楚再行处置。”

“可是,皇上……东宫所有人都该处置,我不相信白芯蕊与惠妃叛国无关,皇上,你别被她骗了。”长孙皇后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干掉白芯蕊,怎么会错过。

阑帝微微眯起双眸,脸色看上去十分不好,朝长孙皇后凌厉的看过去,轻轻挥手道:“朕说这样就这样,所有人退下,朕要好好静养。”

说完,他捂着嘴猛地咳了一声,这一咳,当即惊得众人提心吊胆,阑凤歌迅速走到阑帝面前替他拂心口,阑烙苏则冷然睨了长孙皇后一眼,与身边的幕僚愤然退下。

白芯蕊冰冷的雪眸扫向长孙皇后,朝她投去一个犀利的目光,在朝阑帝行过礼后,转身大步离开。

想抓她,没门?

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会拉着这一群人陪葬,她没忘记刚才长孙皇后看父亲的眼神,那是一种憎恶阴狠的眼神,没想到父亲竟然为了她和皇后起争执,似乎有点忍不住想出兵的冲动。

这样一来,阑帝不会对父亲起疑心才怪,那父亲的处境,不就十分堪舆。

走出殿门,白芯蕊还没开口,白老爹就将她一把拉到边上,急切的对她道:“芯蕊,这地方你是呆不得了,跟爹回家,这里太危险。”

看着白老爹关心的样子,白芯蕊鼻子一阵酸楚,从小到大,还没有谁对她这么关心,她抬眸看向白老爹,轻声道:“爹,我没事的,我还不怕他们,你才要保重身体。今天在大殿上,你公然与皇后作对,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皇上已经对你起了疑心,我怕他俩会联合对付你。”

白老爹掳了掳胡须,冷然睨了眼这皇宫大殿,眼里尽是不屑之色,“这江山是我替他阑千瀚打下来的,如今他见我势大,又拥有兵权,当然巴不得除掉我。就是我不起二心,他也会削我的权,与其等他来打我,不如紧握兵权与他抗争。如今皇上那边的兵符全被惠妃偷走,整个阑国只有靖王、七殿下与我手里有兵权,而我的兵权又是最多的,将士们都听命于我。如果阑千瀚敢伤你一根毫毛,我立马挥军进宫,要他的命。”

“可是爹爹,你为我这样冒险不值得,还不知道惠妃消失究竟是不是阴谋,也不知道那些兵符是不是真的不见了。爹,你别轻举妄动,你安心呆在家,守护好白府,你放心,我没事的,我就留在皇宫与你做内应,有事我们飞鸽传书。”

白芯蕊坚定的点头,她是绝不可能离开这里的,她要等阑泫苍,她相信阑泫苍对她说的都是他的真心话,他只是被惠妃掳走,他心里是在乎她的。

既然他都在乎她,她更不能走了,她要守在这里,总有一天,能把他守来。

白老爹紧握住女儿的手,叹了口气,“哎,真拿你没办法,情字害人。你放心,爹有兵权在手,一时半会她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说到这里,白老爹像想起什么似的,忙从腰包里摸出一块白玉虎符,交到白芯蕊手里,叮嘱道:“女儿,这是十万大军的虎符,你拿去,就可以调动皇城十万禁卫军。到时候如果皇后敢拿你怎样,你就调动禁卫军反了她,再等爹来救你。无论如何,只要发生任何事,你第一时间要想的方法是逃走,知道吗?”

白芯蕊感动的看着鬓角斑白的父亲,眼里噙着热泪,紧紧握住父亲的手,轻声道:“爹,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你对我的养育之恩,我永远都不会忘,等这事平定下来,我们再好好回家相聚,你一定要保重!”

“乖女儿,有你这句话,爹已经很欣慰了。”白流清将白芯蕊紧紧抱在怀里,老泪纵横,只有这个女儿最贴心,只有她最懂他。

拿着这沉甸甸的虎符,白芯蕊心里溢满温暖,想到这里,她轻轻闭上眼睛,开始召唤溪灵鸟。

不一会儿,五光十色的溪灵鸟从天际飞来,慢慢飞到白芯蕊肩头,她轻轻拍了拍灵鸟的小腿,朝它道:“乖鸟儿,好好跟着爹爹,保护他,好吗?

溪灵鸟像听懂似的,伸出长长的啄啄了啄白芯蕊的手心,然后依依不舍的看了她一眼,再飞到白流清肩头,从来没亲近过这鸟儿的白流清有些惊慌,忙伸手接住它,一边看向白芯蕊道:“乖女儿,爹不需要它,爹有百万大军作后盾,就让这鸟儿跟着你吧。”

“不。”白芯蕊坚定的看着白老爹,坚定的道:“父亲养育照顾我多年,我未能尽一点孝,这鸟儿能驱吉避凶,皇上、皇后现在已经对你起了杀心,到紧要关头的时候,灵鸟能救你。”

白老爹见女儿如此坚定,只得含泪接下这溪灵鸟,抚了抚女儿的面庞,他才领着溪灵鸟缓缓离去。

老爹走了,白芯蕊怅然若失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在感慨,她隐隐有个感觉,天下会大乱,也不知道以后是否真的能和父亲团聚。

才回到东宫,白芯蕊便看到里里外外驻守的侍卫,长孙皇后身着一袭艳丽的红裳,站在殿外冷然看着白芯蕊,一看到她到来,她就迫不及待的睨向她,眼里尽是逼人之势。

“你终于回来了,太子妃。”长孙皇后说完,突然捂住口,惊呼道:“哎哟本宫搞错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太子妃,你是密谋造反的同犯,要不是看在皇上的面上,本宫早把你打进天牢。你进了这东宫,从今以后,半步都不许离开这里,如果你执意要离开,就是和这三千禁军作对,到时候可别怪本宫没提醒你!”

白芯蕊睁开双眸,犀利且冷漠的看向长孙皇后,不紧不慢踏上台阶,身后的臂纱在台阶上透迤拖曳,看上去美艳无双。

她走上台阶后,与长孙皇后对立而站,因她个头比长孙皇后高些,眼神又十分冰冷,就这样看着长孙皇后的时候,显得她身材十分的高挑,样子十分巍峨,竟有些瞥睨众生的态势,那气场竟然比长孙皇后更淡定。

“皇后,你别太得意,我敢说,你也威风不了多久了。”白芯蕊懒懒出声,眼珠微微轻转两下,眼里尽是慧诘之色,眼珠熠熠生辉,看得对面的长孙皇后瞳孔一缩。

长孙皇后细细打量白芯蕊一眼,她无法忍受这女人比她更有气场,当即咬牙道:“你给本宫乖乖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你放心,我会让你活得生不如死,我们走。”

长孙皇后说完,冷地拂袖,领人转身离去,只刺下她带来的三千禁卫军里里外外把守在东宫外边,个个冷情肃杀,样子凶得像要杀人似的。

白芯蕊冷然看了众人一眼,尤其是前头包扎着布巾的徐华,嘴角扬起一抹不经然的冷笑,她要想出这里,很难么?

等她走进大殿后,徐华立即率人将大殿团团围住,那大殿口密不透风,别说人了,就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白芯蕊坐在大殿里的玉榻上,雪婵和绛红一人端了盘水果,雪婵走到白芯蕊面前时,将手中的葡萄献上,恭敬的道:“太子妃请用。”

白芯蕊看着那串紫色晶莹剔透的葡萄,淡淡道:“这葡萄真新鲜,你在哪摘的。”

雪婵还未开口,绛红就先道:“这是皇后赏给各宫嫔妃的,当时我也在场,赶紧给郡主拿了一份,要不然,全被全妃、华妃她们的下人抢走了。”

绛红一脸得意,似乎在为她抢到这几串紫晶葡萄而得意。而皇后派来的几名婢女,此时正站在雪婵她们身后,端着手中的杯盏,个个冷然盯着前方,沉静而肃然。

皇后赏的?

白芯蕊愣了下,缓缓摘下一颗葡萄,不经意的看了眼那几个外来宫女,轻声道:“好好的,皇后怎么赏大家吃葡萄?”

绛红抿了抿唇,没有回答,雪婵一双精明的大眼睛转了几下,开始思考,后边跟她们过来的绿玉忙道:“回太子妃,这葡萄可是银国使臣骑马专程送来的贡品,不仅多汁,且味美肉鲜,香甜滑腻,是解渴的佳品。皇后是后宫之主,当然会把别国送来的贡品分给大家吃,这叫分甘同味,亲如一家。”

这绿玉真是巧舌如簧,样子也是乖巧伶俐,可惜,她不喜欢太精明的姑娘,尤其是对手的姑娘。

“好了,都退下。”白芯蕊将葡萄放到盘子里,肘着头,打算打会磕睡。

绿玉微微转了转眼珠,忙上前道:“太子妃,这是娘娘赏的美味,你好多妃嫔都没有,你赶紧吃了吧。绿玉、绿萼也是听娘娘吩咐,派来伺侯太子妃的奴婢,太子妃不能赶我们走,伺候不了太子妃,我们都会没命的。”

白芯蕊看了眼这绿玉,还有她边上的绿萼,思索一会,沉声道:“这样,绿玉、绿萼在殿里伺侯我,其他两位去伺侯受伤的三喜。”

绿玉一听,忙推了身后的两人一眼,接着,四人均恭敬的朝白芯蕊行礼,道:“多谢太子妃成全。”

白芯蕊也懒得和她们打哈哈,这绿玉、绿萼根本就是长孙皇后派来监视她的,好,既然要监视她,她就和她们玩玩。

见绿玉一直盯着她面前的葡萄,白芯蕊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的医术还没高到能随时辨别毒药的程度,要她拿着一粒葡萄辨别里面有没有毒,还真是为难她。

本来她对学医就没多大兴趣,要不是为了偶尔能帮下阑泫苍,又正好有华老先生肯收她,她是断然不会去学医的。

想到华老先生,白芯蕊觉得奇怪,怎么他也跟着消失了,难不成,她跟惠妃真是一伙的?

轻轻摘下一粒葡萄,白芯蕊拿在眼前看了眼,在思索到底该不该吃这粒葡萄。

突然,她想到一个办法。

白芯蕊心里一闪而过一个想法,当即抬眸看向面前的绿玉,将手中的葡萄递给她,故作温和的笑道:“你们既然来了东宫,以后就是我的人,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葡萄既然是皇后赏的,那咱们一人吃点,省得我一个人吃不完丢了浪费,这不更拂了皇后的心意?来,绿玉、绿萼,你们一人吃一串,雪婵、绛红也吃点。”

绛红一听,忙高兴的冲过去拿过一串葡萄,当即就要往嘴里送,这场景看得白芯蕊触目惊心,没想到这姑娘那么没大脑,真是说吃就吃。

还好,雪婵抢在她面前,一把夺过绛红手里的葡萄,拿在手心看了看,道:“这粒成色不太好,你吃别的。”

说完,她轻轻扯了绛红衣角一下,将手中的葡萄扔到垃圾盒里,这下子,再傻的绛红也该明白些了,她忙跟着傻笑,耸耸的呆在边上,再也不敢吃了,眼里早已有了股骇色。

白芯蕊看了她一眼,对着边上神色各异的绿玉、绿萼道:“小丫头才进宫,没什么见识,也不守规矩,想抢在你俩面前先吃,真是不懂事。绿玉,你是皇后跟前的大宫女,你先吃。”

绿玉一听,脸色攸地变得惨白,忙尴尬的笑着摆手道:“使不得,这可使不得,这是娘娘赏给太子妃的,这样的宝贝只有太子妃能吃,我们这些奴才哪里敢沾。”

“没事的,反正你们现在是我的人,娘娘赏给我了,那就由我来分配。吃一粒没事的,来吧。”白芯蕊说完,一把拉过面前的绿玉,将手中的葡萄经直往她嘴里塞。

绿玉被突然这么一拉,吓得花容失色,哇的一声惊叫起来,想挣脱白芯蕊钳制住她的手,样子也惊恐不安,白芯蕊哪里理会她,她没办法辨认毒药,但她有办法让别人招出来。

“今天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一颗葡萄都不敢吃,究竟为什么?”白芯蕊说完,右手一抬,猛地擒住绿玉的下巴,将她的嘴打开,说完就要继续塞那颗葡萄。

绿玉这下子真的吓傻眼了,一边挣脱一边大叫道:“不要,求太子妃饶命,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边上的绿萼也是吓得赶紧去帮忙,想把绿玉拉开,拉着拉着也是愁容满面的哭喊起来,“这葡萄不能吃,吃了会没命的。”

攸地,白芯蕊将绿玉掉扔在地上,嘴角溢起一抹冷笑,这下子,所有人都屏神凝气的安静下来,绿玉、绿萼虽捡回一各命,却也是死死护着自己的嘴,样子惊恐不安。

“不敢说了?怎么,再劝我吃啊,不是多汁又美味吗?你们怎么不敢!”白芯蕊冷笑一声,蓦地起身,冷冷扬起手,对着面前的绿玉就是“啪”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下去,打得绿玉一个趔趄,此时的绿玉,眼里喷着浓浓怒火,不再是刚才那可怜的模样,只是冷冷盯着白芯蕊,不言不语。

遇到个闷葫芦,而且是记仇心重的女人,白芯蕊还真觉得自己冤,明明是这两个丫头想害死她,现在被她抓个现行,她们还搞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想害我,也不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白芯蕊将手中葡萄猛地扔到地上,沉声道:“雪婵,这两个丫头就交给你处置,给我狠狠的打,直到她们招为止。”

“太子妃,我们根本没下毒害你,你凭什么把我们交给雪婵处置?”绿玉一听,也不再沉默,上前恨恨的道。

白芯蕊睨向她,终于知道说话了。

“那话是从你们嘴里说出来的,刚才你们自己说,吃了会没命,这话都说出来了,还说没证据?人证、物证摆在眼前,你们两个就是毒害我的凶手,要么我就将这事呈报给皇后,由皇后定夺,要是她知道自己的奴才心如此恶毒,不知道会怎么惩罚你们。除非,这事不是你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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