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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重生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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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起来,那些有女儿进宫的人家都是欢喜坏了,做女官的女孩子们出身都不错,至少都是祖上做过官宦的,家里也不全指望着女儿进宫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不过是碍着皇家的规定,把女儿们送进去罢了。可是十几岁的女孩子进去,满打满算的做了十年出来,最年轻的也是二十多岁了。放在现在还是女孩子,可是放在宝钗那个年代都成老大难问题了。一般二十多岁的女孩子都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妈了。就是出来名声好听,可惜也难找到好人家了。

现在皇上开恩,这些人家都欢喜疯了,姑娘还没回家,就忙着寻媒人给孩子找人家了。薛姨妈听见了这个消息,立刻念了无数的佛,一叠声的叫人把薛蟠给找回来。没等着家人出去,薛蟠先是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了,嘴上叫着:“妈妈,这回是真的!妹妹就要回来了!”说着薛蟠不等着丫头掀帘子一头撞进来。

薛姨妈欢喜的说:“皇上恩典,你妹妹也能回家了,快着叫人打听着她什么时候出来,也好遣人去接她啊!我亲自去接她!”说着薛姨妈在屋子里团团转,叫人套车子就奥同喜和同贵给自己换衣裳。

“妈妈是欢喜疯了,妹妹还要等着年底才有消息呢。这是个好消息,要不要和亲戚们说一声,等着妹妹回来了大家一起庆贺庆贺。对了妹妹的房子也要收拾好,还叫雪雁碧柳去伺候妹妹,→文·冇·人·冇·书·冇·屋←再加上些丫头婆子……”薛蟠也是欢喜的有些不知所措了,没了条理,不知要干什么好了。

正在薛姨妈一下欢喜的没了方寸的时候,贾家贺喜的人来了,周瑞家的穿戴着进来先祝贺了宝钗回家,接着对着薛姨妈说:“如今姨太太也好了,眼看着宝姑娘回来可算是一家人团圆了。我们太太想请姨太太闲着过去走走。几年不同往年,娘娘要来省亲的,亲戚们走动的时间放在就往前提了还请姨太太见谅。”

薛姨妈才想起来元春回家的事情,笑着说:“我竟然混忘了,你们家娘娘回来可是天大的喜事啊。你们园子和接驾的东西都齐备了?”

周瑞家的很神气的说:“额可不是准备齐全了,整个府上忙得一个个脚不沾地,琏二奶奶和太太不说了,就连着老太太也跟着费心。”接着周瑞家的描述了贾家的热闹和兴旺。忽然周瑞家的话音一转对着薛姨妈说:“林姑老爷家的女孩子有了人家,姨太太可知道?”

“林家的姑娘也是个好的,她有人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真是门当户对,探花郎的姑娘嫁了探花郎可不是一幢好事么?你们老太太那样疼她,合该林姑娘有这样的好婚事。”薛家和林家的关系不知不觉走的很近,薛姨妈没说的是她和薛蟠亲自去林家登门送上了贺礼呢。

周瑞家的忽然换上了一副神秘兮兮的嘴脸,凑近说:“林家的新夫人来我们家,说林姑爷要给姑娘丰丰富富的一份嫁妆,如今林家正在京城里面找上好的木料给林姑娘做家具呢。若是这样的话,一张千工床,也该一年才好,阿弥陀佛,林姑爷真是出血本了。我们太太想着姨太太家大爷在做生意,不如她和林家太太说一声,叫林家在姨太太家的铺子上订了那些东西,反正都是亲戚,也能放心啊!”

薛姨妈心里暗笑,其实王夫人根本不知道林如海一早就和薛蟠说了,把佟家贩卖到京城的好木头全定下来了。她装着糊涂,也没答应下来也没说死了。周瑞家的见着薛姨妈说不清楚也就回去了。

薛家翘首盼着宝钗回家,宝钗在宫里却是依旧淡淡的,圣旨一下,女官们都是欣喜若狂,好些人都整天数着指头计算着自己出宫的时间,或者闲着无事就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出宫的事情。以至于宫里颇有些人心浮动的味道了,好在宫规森严,也还算是平淡,只是这样的平淡,就好像冰层下的激流。宝钗却是没了刚听见消息的激动,她恢复了健康,每天在太后身边尽心侍奉全无浮躁之色。

“你倒是沉得住气,莫非是不想回家了?”这天宝钗在伺候太后看书的时候忽然问她。

“奴婢在太后身边时间不长,可是太后对奴婢恩泽深厚,奴婢虽然想念家人,可是一想着今后再也不能侍奉在太后身边,心里就有些难过。奴婢无法报答太后的恩典,也只能尽心服侍这几天聊表心意罢了。”宝钗忽然发现太后起身个很好相处的人,对她们从来不苛刻。深宫之中虽然生活不如意,可是忽然叫她离开太后身边,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一丝忧伤不舍竟然袭上心头。

“你是个好孩子,我没看错。这个宫里处处金碧辉煌不知道还以为是处处鲜花,其实也不过是变了样子的荆棘丛罢了。难为你还有这个心思。不过谁说我们以后不再见呢?你沉稳端庄比好些人强多了。”太后对着宝钗挥挥手叫她退出去了。

进了书房,宝钗把手上的书本放在案子上,搬来一张凳子踩在椅子上想把书本放回书架的上面。房门咯吱一响,水瑛的声音传来:“你站那么高做什么仔细摔着。”说着一只修长的手接过宝钗手上的书本轻松地放在书架上。水瑛靠着书架,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宝钗,宝钗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正想着从椅子上来。忽然水瑛来了一句话:“你除了舍不得太后,这个宫里你还有什么舍不得东西么?”

宝钗脸上忽然红了,她正站在小椅子上,倒是比水瑛搞出来一截,只是水瑛站在书架边上,叫人心里毛毛的。“安郡王来了,可是要找什么书?”宝钗装着没听见刚才的话,和水瑛打哈哈。水瑛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是靠着书架一动不动的看着宝钗,依旧是不依不饶的问:“刚才祖母还说你成熟稳重和她们那些人不一样呢,原来竟然也是这副样子,你是想着自己要出去了,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宝钗被水瑛逼问的无法,无奈的说:“安郡王这话叫奴婢没法回,这回子若是有人进来了,看着咱们这个样子算是怎么回事呢?奴婢在太后身边承蒙恩典,虽然服侍的时间短,可是也学了不少的眉高眼低的。奴婢是太后身边的人,自然是要对太后尽心尽力了。奴婢在宫里这些时间,上上下下的人对我也都好,若是说出去了,自然是舍不得大家的。”宝钗站在椅子上,干脆一横心从上面跳下来。

可惜椅子本来挨着书架很近的,这些架子都是宫里供奉处按着房子的大小高矮可着房子打造出来的,足足和一面墙似地,上面全是慢慢的书籍等物,水瑛站在一边也不肯动一下,宝钗只能向后靠过去。谁知脚下没站稳,一闪身差点摔倒。

水瑛上前扶着宝钗,脸上再也没了平常的不正经,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看的宝钗浑身不舒服。空气里面升起来些暧昧的气氛,宝钗脸上的红晕十分明显,正在水瑛的眼神越逼越近,宝钗的心跳七上八下的当口,门外边传来方若的声音:“太后要找——原来安郡王在这里,太后找安郡王呢。”

水瑛推开宝钗,向着门口走去,方若探究的眼神在宝钗和水瑛身上来来回回的移动 ,眼神逐渐的暧昧起来,方若嘴角带着些笑意,对着水瑛福身:“安郡王叫人好找,太后好像有事情和郡王说。虽然我们也要出宫的,只是还急不到这一时半刻的,郡王有什么话慢慢的宝丫头说去。”

水瑛一脸的狡黠伸出手在仿若的头上晃晃,气定神闲的道:“我刚才给薛才人看一个好东西呢,谁知她不喜欢,爷就赏给你了!”说着水瑛头也不回,和方若擦身而过。等着在门口,水瑛忽然站住看着方若来了一句话:“是个蜘蛛,我从花园里面捉来的。给方才人七夕节的时候讨巧用吧!”

方若生性最怕这些东西,听着水瑛的话顿时花容失色,吓得蹦起来了。水瑛哈哈一笑走远了,宝钗无奈的上前看看方若的头上:“那位爷就是这个样子,在花园子里面桌水蛇放在盒子里当成脂粉骗人的可不就是他。”

“我就知道那位是没在你这里占了便宜,拿着我开心呢!都是大人了,还这副样子!”方若无奈的整理了头发和宝钗抱怨着。

晚上宝钗在太后跟前当差的时候,却发现太后的神色凝重仿佛有什么心事一般,第二天早上皇帝在早朝上发作了忠顺王,叫他闭门思过,连着忠顺王世子和水瑛也跟着在家里不准出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表白鸟!真的表白鸟!

☆、37

宝钗听见水瑛暂时不能进宫的消息反而是松了一口气;自从那天之后,宝钗其实一直很担心见着水瑛;虽然他平常没什么正经样子,可是那天水瑛看着宝钗的眼神;叫她现在想起来还是心里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虽然两世为人;对着男女之情宝钗却是很陌生,上一辈子虽然她嫁了人,生了孩子,但是和宝玉的那段婚姻根本没给宝钗带来任何的幸福和甜蜜。她从小按着先生的教导;把什么女四书,女则女戒当成是行为规范。在她的脑子里她认为女人嫁人根本不是一件叫自己感觉而幸福的事情。女子嫁了人只能把丈夫当成依靠,要侍奉婆婆;养育孩子。那样的生活她过了几年,宝玉好像个影子,王夫人日益露出来她的本性,一件一件的糟心事接踵而来。宝钗的心里就好像是春天的花树,没来得及绽放枝头,就已经零落成泥了。

但是那天水瑛的眼神,第一次叫宝钗心里荡漾气涟漪,她害怕水瑛说出什么,宝钗不知道等着水瑛把他的心思说出来的一瞬间自己该怎么办?宝钗的心里没底,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水瑛说的每句话。因为宝钗忽然发现自己这辈子根本没给自己安排什么两情相悦和一生一世。她想的只是叫薛家免于覆灭的命运气,使哥哥走上正路,妈妈晚年能有依靠,自己再也不要被宝玉给栓死了。若是说对着自己未来的计划,早就没了上青云的梦想,她只想嫁给一个差不多的老实人家,自己裹过着不咸不淡的日子,丈夫不求什么知心知意,只要是个淳朴善良的人。即使婆婆不会像亲妈那样对自己,只求不要像和王夫人那样心肠狠毒。

可是水瑛,好像是天上的人和宝钗的生活差的太远了。水瑛小小年纪就是郡王了,加上太后养育的背景。在宫里的这几年,宝钗冷眼看着,发现皇帝真正信任的还是亲弟弟忠顺王,而且忠顺王的世子不显山不露水的,在朝堂上反而是低调的很。唯独是水瑛,忠顺王的小儿子,却在朝堂上声势浩大,皇帝对着水瑛的宠溺隐隐超过了太子了。不少的人都在猜测着,皇帝没准会给水瑛亲王的爵位。

宝钗不止一次的看见水瑛和六皇子水祯在一起嘀嘀咕咕,看着他们的态度,简直比亲兄弟还要亲切些。想着六皇子最后坐上了皇帝的宝座,水瑛的未来想必是权倾朝野了。这样的家世,宝钗心里很清楚,她的身份根本不够。

婚姻就是二姓之好,她很清楚门当户对对于婚姻来说有多重要,远的不说,秦氏不过是个小官抱养的女儿,虽然秦氏出身实在寒碜,可是她有着常人没有的美丽和性情。在这场门看起来不平衡的婚姻里面,尽管秦氏凭借着自己的眉毛和超出常人的好性格在贾家混的风生水起,其实她的日子何尝还舒服过一天?且不说贾蓉对她怎么样,只凭着她丫头不经意的一句话:“我们奶奶心思细,不相干的一句话也要在心里掂上几百个来回才看罢休。”这样小心近乎是呕心沥血的小心翼翼,才叫秦氏成了重孙辈媳妇里面的第一得意人。

就是这样小心翼翼,殚精竭虑,她依旧是逃不出来贾珍的魔掌,宝钗听说秦氏死了的消息,心里忍不住想若是秦氏出身和贾家相当,贾珍即便是再荒唐也不会对秦氏做出来如此事情吧。

还有尤氏和邢夫人,她们虽然空顶着大奶奶大太太的名头,还不是被人家从骨子里轻慢?尤氏看起来是宁国府当家奶奶,可是在荣国府,还不是一样被婆子们不放在眼里。邢夫人还是正经的国公诰命呢,家里哪里有她说话的份?

经历一世的宝钗再也不是单纯的女孩了,她面对着自己的终身大事,绝对不会只想着未来的丈夫长什么样子,是英俊还是粗野,是谈吐优雅还是性格粗暴。宝钗想的更多的是在那个陌生的家里自己如何能站住脚,会不会得到尊敬。

上辈子自己还曾经有过一丝憧憬,现在她真成了锱铢必较的商人了。想着宝钗苦笑一下,年底下到了,宫里开始张灯结彩的庆贺新年,只是今年皇帝的心情似乎不好,连带着太后和太上皇的心情也不好。主子们心情不好,奴婢们越发的要小心翼翼了,宝钗听着里面的呼唤声忙着应声进去。太后因为皇帝把水瑛给禁足在家里的事一直不高兴,长乐宫的上上下下都打点精神,唯恐出错。

太后的寝殿里面五光十色对着无数的锦缎和首饰摆设等物,这些都是太后要在新年的时候赏赐给后宫和进宫来朝贺的命妇们的。太后今天难得露出来点笑脸,她靠在软软的靠背上,一个小宫婢正拿着美人拳给她轻轻地捶腿。

“我上年纪了,越发的精神短了。以前还不觉得什么,今年看见这些都觉得眼花。你们把这些给我整理出来,好预备着过年的时候赏人。”太后叫宝钗拿着册子念上面的名字和赏赐的份例,她一边听着做出来些什么修改。例如给外面的诰命夫人的,年记长的就选一些老成的颜色和端庄的样子的东西,谁家娶了新媳妇或者添了孙子孙女的,赏赐里面就有喜庆颜色的东西和金银器。

宝钗拿着册子念的很清楚,声音不算很大,可是叫太后每个字都听见。太后听着宝钗念册子一边指点着底下的:“皇后这几天有些咳嗽,西洋人参给她一些……贤德妃要回家看看,可怜见的,那些新样子的首饰给她,回家也光鲜些,省的叫人家看着笑话,堂堂的贤德妃竟然穿戴寒酸的回家,不知道还以为是皇上穷的养不起嫔妃们了……”随着太后的指挥,一个黑漆螺钿的首饰盒子放在一边,宝钗瞥见里面的东西暗自诧异——好金贵东西,一整套的花丝金凤头面,上面的宝石竟然是鸽子血红宝石。这样的东西对贤德妃是不是太贵重了?

太后倒是没什么异议,接着分着给命妇们的东西,很快的就到了给忠顺王妃的东西了,只是一些按着份例的料子什么的,一个不怎么精致的螺钿妆奁,看起来忠顺王还真是犯了大事,连带着王妃也跟着没脸了。太后忽然想起什么,迟疑一下无奈的说:“到底是我的儿子,那个西洋人物自鸣钟就给水瑛那个小子吧 !可怜见,跟着他老子吃瓜捞。”

很快的赏赐分配完了,太后接过来小宫女奉上的茶杯,叹口气说起来水瑛和忠顺王的事情了,长乐宫里面的人都隐约的听说是因为有人在皇帝跟前告状,说忠顺王包占优伶,放纵声色,倚仗权势欺压百姓云云。还有顺带着告水瑛仗着父亲的权势,在京城里面横行无忌,在朝堂前羞辱大臣等等。皇帝似乎真的生气了,把忠顺王叫来教训一顿,连带着水瑛一起跟着回家反省去了。不过这些只是小道消息,太后说的才是真正的消息啊。

太后感慨一声:“水瑛从小在我身边长大的,他的性子什么样子我最清楚。皇帝不过是气恨了,小孩子淘气难免的,他们都说水瑛的性子不好,什么残暴的话也敢说戳来!这些混账糊涂官,一个个整天朝廷有事的事也不见他们出什么良谋计策,一点小事情和苍蝇似地,追腥逐臭,上来过早的没完!若是我的孙子残暴成性,我倒是看不出来还有谁是忠厚善良的了!裁剪女官,叫女官们回家嫁人的主意还是水瑛提出来的。我看着那个孩子是个有孝心,有仁心的。”太后为自己的孙子抱不平,她气鼓鼓的对着宝钗说:“你去把我选出来的书都整理出来,叫人给水瑛送去。就说是我的话,只管安心在家读书,那些乱吠只当着是怪风乱耳,不要理会。”

宝钗有些诧异,她根本没想到,水瑛竟然在太后跟前说了遣散女官们回家。要知道女官制度是当初太祖皇帝定下来的,宝钗听着太后的吩咐忙着蹲身一福,忙着按着太后的吩咐办去了。

书房里面宝钗按着太后的书单子把上面的书籍全都找出来,水瑛身边的小内侍把这些书本仔细的放在提盒里面。宝钗最后检查一下,见没有纰漏了对着他说:“就是这些了,你好生的把这些送去,太后的话你记住了,千万别混忘了。”

水瑛身边的小内侍双喜呵呵一笑:“薛才人做事仔细认真太后都夸奖的,当然是妥帖了。太后的吩咐奴婢也记住了,忘不了的。只是还有一件事,我们爷说上次画得画,没完呢,请才人找出来一起带回去好接着画。”

宝钗想起来水瑛上次说要画山水图,谁知刚起稿子就扔下了,硬叫宝钗把接下来的给画完了。宝钗无法只能接着画了。她转身从柜子里面拿出来一圈画,交给了双喜:“你把这个交给郡王,他吩咐的我已经画完了。只是没什么意思,叫他不要嫌弃吧”

双喜接过来那卷画笑着说:“既然是才人的墨宝,我们主子也不会嫌弃的。”说着双喜挤挤眼睛跑出去了。

宝钗无奈的看着双喜走了,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转身收拾着书房,等着打开方画稿的格子,一阵浅浅的香气传来。她懊恼的哎一声,因为秋天多雨潮湿,宝钗在画稿里面卷着个香囊,预防着画稿生霉,那个香囊是她做的,随便传出去——宝钗的脸上一热,她无心收拾那些书房了。

作者有话要说:理智与情感,宝姐姐好纠结啊!

☆、38

宝钗在宫里的日子也没闲着;皇宫里面有三位妃子要省亲,这是个大事情;尽管长乐宫和后宫是两个分开的区域,但是那些关于谁家准备了什么园子;谁家话了多少钱预备着接驾的消息一经传进了长乐宫;深宫之内鲜少有话题作为谈资,这样的事情正好成了新年的伴着瓜子和零食的好消遣。

因为是新年,整个皇宫都沉浸在新年的气氛里面,按着例子大年夜太后把长乐宫的人都叫来一起吃饭;底下的内侍和宫女们也就在廊子底下坐着,女官们则是能在太后的身边坐着。太后坐了一会也就起身去太上皇那里了,临走的时候太后看看身边跟着的人:“你们也不要跟着去了;大年夜的难不成一顿安稳饭也不能吃么?叫她们几个跟着我就是了。”太后只带贴身的侍婢走了,留下来宝钗这些女官在殿内吃饭。

没了太后在,大家都放松些,宫宴十分丰富,除了应景的屠苏酒年糕汤等等,还有不少的真馐美味。这些女史们都是官宦人家出身,从小也是见过些市面的,对着这些东西也罢了。不过有些人过年就出去了,跟着和自己脾气相投的姐妹们难免是有些不舍的,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说话。宝钗想着母亲和哥哥这个时候也是在团聚,忍不住有些想家,可是转念想等一段时间自己也能回家了,那个时候一家人团圆,有什么好伤心的,也就转为欢喜了。

方若看着宝钗的神色,低声的说:“你是不是想家了,如今也快回家了,只是咱们一出这些时间猛然要分开了,以后见面也不容易。”

“既然如此何不趁着眼前灌几杯?也好省的出去再要这样放肆饮酒怕是不能了。没准等不了几个月,你就要出门子了。”宝钗给方若斟上一杯酒,她的话引来一桌子人的共鸣:“这话很是,我们还等什么。都喝了才好。”

宫里的新年过的热闹,贾家的新年却有些心不在焉,两府上下没有一个有心思过年的,贤德妃要回来省亲,贾家正忙着预备着一应的东西,前几天礼部和宫里的内侍们过来看过,安排了贾家人起居进出的地方。整个大观园成了禁地,被皇家派来的侍卫们看管起来。这些人的饮食等等都要贾家来承担,这还不算是什么,省亲那天的筵席和戏班子也在准备着。厨房里面堆满了小山似地东西,什么珍奇野味都成了平常的土疙瘩了。

贾母看了一遍准备的东西,小尼姑们也会念经了,小戏子们的行头也让都整齐,贾母忽然想起什么,对着凤姐说:“这几天怎么不见宝玉呢?别是他老子逼着他念书,大过年的,叫他出来散散心省的整天闷着。叫小戏子们演一出大家看着热闹热闹是,虽然要忙迎接娘娘的事情,可是过节也不能太随便了,叫亲戚家的看着不像话。把薛家姨太太和林家的太太也请来看戏。”

贾母的话一出来,凤姐忙着附和着:“还是老太太经历的事情多,哪像我们这些软脚虾,没见过什么大事情,整天丢下扫帚弄耙子的,没个章法叫人笑话。今年过年咱们家忙着预备着娘娘的事情,就把请亲戚们喝年酒的事情给怠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们家舍不得那顿戏酒呢。”说着凤姐忙着传话出去叫人特别写了帖子去请薛姨妈和林如海一家来看戏喝酒。

薛家这个新年过的还算是不错,因为宝钗就要回家了,薛姨妈欢喜的叫人给女儿收拾房子,预备新料子等等,那个架势仿佛是明天宝钗就回来了。薛蟠忙着把铺子上的好东西搬回来,什么珍惜的珍珠啊,外国来的香水啊,全都堆在宝钗的房里。薛家的新年按部就班的请亲戚朋友们喝酒看戏,这天薛蟠请了外面的伙计们喝酒,等着回家已经是天色渐晚了。他一脸兴冲冲的回来,还在院子里就大声的嚷嚷着:“香菱呢,妈妈有好消息了!”

薛姨妈正在灯下坐着,指点着丫头们做针线,听着薛蟠的声音香菱忙着站起来上前给薛蟠掀帘子,薛姨妈嗔怪的看着儿子:“大过年的你扯着嗓子叫什么?有什么事?”

薛蟠舒服的坐下来,叫香菱:“香菱给我沏上好的茶来,我可是大功臣了,你该怎么谢我?”

香菱疑惑的看着薛蟠,忙着倒茶来:“大爷喝茶,我有什么事?上次太太叫我做的针线也全都做好的,姑娘临走叫我没事读读书,我如今认识了不少字,姑娘给的那些书都读了。”

薛蟠呵呵一笑,对着薛姨妈:“张德辉年前赶过来了,他打听出来香菱的老子娘是谁了。”薛姨妈和香菱都是一惊,她们一起惊讶的看着薛蟠,一脸的不可置信:“真的?香菱的家里人现在在那里?”

香菱听着自己有家了,傻子似地呆立着,直直的看着薛蟠。薛蟠把张德辉如何找到香菱家人的事情说出来。张德辉去金陵的铺子查账,南边的账目清楚,没几天功夫也就把账目查清了,张德辉这天把南边商铺的盈利银子带到钱庄换成银票,就想着薛蟠嘱咐的事情,叫他试着寻访下香菱的家人消息。张德辉本来是不抱希望的,因为香菱是从小被拐子给拐骗来的,她自己也记不住家在那里,父母的名字了。那个拐子已经死了,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呢。

正在为难着,张德辉就坐在一个茶馆里面暗自伤神,作为薛家的老人,张德辉跟着薛蟠的父亲和爷爷都做过生意,眼看着薛蟠日渐成才,薛家的生意得以保全。在张德辉看来薛蟠和自己的小辈一样的。薛蟠对着香菱的心思他也能察觉出来,以前薛蟠也是个公子哥的心性,花街柳巷的也不是没去过。可是自从得了香菱,薛蟠一日日的竟然是老实做生意,那些地方去的也少了。而且薛蟠每次出去做生意,或者谁出去,薛蟠都要吩咐去寻访香菱的家人。看起来薛蟠是有了要明媒正娶的心思了。

自己家大爷的性子什么样子张德辉很清楚,薛蟠的牛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可是茫茫人海已经过了这些年了,能怎么办呢?正在为难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香菱跟着拐子总要住房子,当年他们好像是租房子住的,那个拐子担心被人发现,绝对不在一个地方住长久。若是能寻到那个房东,没准能打听出来些什么。一个房东一个房东的找去,总是能得了消息的。

张德辉忙着回去想办法,薛家老根子就在金陵,这些事情没什么难为的,很快的托了里面的师爷把案宗调出来,查到了那个拐子住的地方就去了。等着张德辉过去一看,才发现这位房东似乎见过,房东认得张德辉,两人一起出去找个地方喝酒叙话。门子把香菱的身世一五一十的说了,感慨着说:“当初我在葫芦庙里面做小沙弥,那个英莲就住在隔壁。我们经常逗着她玩耍哪里不认识呢。只是当年一场大火,甄家已经败落了。后来听说甄老爷跟着个和尚出家去了,他家的娘子一个人孤苦无依,在娘家过日子呢。也是英莲的命运好,进了你们家里。”

感慨一会英莲的坎坷身世,张德辉心里的担心稍微落下来些:“看来她还是个好人家的孩子,谁知竟然有这样的境遇。如今找到了她的家人,还能团聚也是一桩功德了。现在她的母亲在什么地方,她的父亲跟着和尚走了,他们除了她母亲再没别人了?”

门子想想说:“这件事你去苏州葫芦巷打听打听去,甄家娘子娘家姓封,就在附近。只是还要经过官府,上报之后方能确认。这位甄小姐也算是命运两济,能有这个结果。”张德辉重谢了门子,就忙着叫人去寻找封氏。

薛姨妈听着十分欢喜,对着薛蟠说:“香菱的娘现在在那里?可是接回来了?”薛蟠道:“还没消息呢,张德辉要赶着年前回来,他安排了金陵那边的人去查访了,等着有消息就快马来报信。”说着薛蟠看香菱,香菱完全呆住了,拿着绢子捂着脸,只是一个劲的哭。同喜和同贵笑着说:“看香菱是欢喜疯了,你别急,一旦有了地址,就能找到的。”

薛姨妈欢喜的说:“香菱别伤心了,这是件好事,你们母女团圆都是神佛恩典。你妹妹也该回来了,可不是皆大欢喜么?今年必定要多多的施舍些香油钱。求佛祖保佑全家平平安安的。”

薛家在欢喜中等着南边的消息,林家也是一团喜气的过年,林家人口简单,可是林如海的之交同年,学生不少,夏氏虽然是太后身边的四品女史,可是她是太后身边的得意人,以前太后见诰命什么的,夏氏都在一边伺候着。因此夏氏认识不少的诰命夫人和宗室命妇们,如今林如海正得圣宠,仕途眼看就是平步青云,因此不少人家的太太都来请夏氏和黛玉过去看戏吃酒什么的。

贾家的帖子送来,夏氏有些为难了。贾家这个时候才送来请帖来,叫安排好了整个新年的事情的夏氏有些为难了。京城的大门大户,人情来往多,年底下更是忙上加忙,因此亲戚朋友们都心照不宣提前安排好初一去谁家,初二谁来拜访等等。而且这些请帖在年前都送出去,也方便各家安排。谁知贾家等着过年了才送来,这叫林家有些措手不及。

夏氏为难的对着林如海说:“贾家请我们过去看戏,老爷看呢?”夏氏看着林如海的脸色,顿一下还是说:“毕竟是玉儿的外祖家,他们家老太太对玉儿也算是心疼了,本来想着今年带着玉儿出去走走,可是她是定亲的人了不好出去随便走,亲戚家走走也无妨。别把孩子憋闷坏了。”本想带着女儿出去见见各位夫人诰命宗室命妇们,为她以后人脉打底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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